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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踏出那屋,血婴的哭喊啼叫便没完没了地响。 踏出篱笆的刹那间,深林便风起叶动,如若暴雨将至,然而当将身子缩回那篱笆内,狂风又迅速歇止,好若无事发生。 两人没办法,于是只能任那苍天做主,过了几日闲云野鹤似的休憩日子。 夜里,待那孩子熟睡后,二人这才在屋子另一头的床铺上躺下。 见顾於眠侧躺着笑看他,严卿序也侧过身去,伸手帮他捋了捋额前发,谁知顾於眠薄唇一勾,又露了个不怀好意的笑。 “哥哥~”顾於眠一只手抚上严卿序的肩,“我要哥哥抱着我睡~” 他说着钻入严卿序的被铺,手向上一捞便环住了严卿序的肩。 “於眠……你莫要这样唤我啦……我不过比你年长一岁有余而已。”,严卿序笑着搂住顾於眠。 “这是不喜欢我叫你‘哥哥’么?”顾於眠凑在他耳边轻轻问,他抬眼瞧了瞧严卿序红透的耳朵,眼睫恰拂过他面庞,“我怎觉得严公子很喜欢呢?” 严卿序被这么一说,眸中露了些慌乱之色,他于是将顾於眠搂得更紧,不让他抬头瞧自己。 “於眠……” “你想做什么便大大方方的做,我受得起。”顾於眠的语声很轻,“你不用总如此小心翼翼地待我。” “并未小心翼翼。” 严卿序是崇武嗜血的严家养出的温润君子,他从来只知道如此待心上人才行,护着心头的和璧隋珠,遮掩去自个阴暗的欲念,掩埋不堪的过往,将春花秋月一并堆至他面前,亲口告诉他,自己爱他。 可在顾於眠看来,那便是“小心翼翼”。怕磕着,忧碰着,一举一动都细细忖量,便失了暴雪狂风般浓烈的情意。 “哥哥~” 顾於眠的嘴闲不下来,总想去逗逗严卿序。只是,他突地想起严卿序抱着那孩子的模样,竟开始琢磨起自己不可能给他子孙满堂的事来,想着又觉得有些苦涩。 然而,他没说。 他并不觉得二人在逢场作戏,一路上试了他很久,因是看不出他的虚伪,故更觉自己不堪。 顾於眠看着他,面上表情虽未变,却有了片刻的犹豫。 他自认瞒得很好,谁知在严卿序面前却如丢盔弃甲的兵,眸中忧虑将他心中话尽数道出。 严卿序微微蹙起眉,又紧紧搂住了顾於眠,他温柔道:“於眠,我不喜欢小孩子,只因那是你,我才喜欢的。” 严卿序将头搁在顾於眠的肩上,轻轻用头蹭着顾於眠的面。 “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只要你。三年前我便知道,我这辈子只想要你一人。我不求子孙,亦不需妻妾,我只要你,我只愿你谅我私心,莫娶他人,让我做你妻。” 顾於眠瞧着他那双含情目,突地觉得鼻尖酸涩。 “我也要你,只要你。” 顾於眠话刚说完,严卿序便吻了上去。二人相拥,哪怕单一床薄被在这秋日也不觉寒凉。 于严卿序而言,红尘与苍生分坐两岸。如若可以,他也想执一人之手,远走天涯,不再过问世俗事。 然而手里剑已出鞘,他活着,当为苍生行,儿女情长虽只能作心间月,他却也决然不会撒手。 眼前人令他魂牵梦萦已久,他怎可能放手? 两人正吻得动情,顾於眠不知怎地竟落了泪,严卿序慌张地将自己的唇移开,便见顾於眠眼眶通红。 严卿序以为是自己过分了,尽管他什么都没做却忙垂头道歉,“抱歉,於眠,是我错了,是我鲁莽僭越,我不该惹你落泪,我……也不愿瞧见你落泪……” 谁知听了那话,方才的泪还没止住,顾於眠又笑出声来,又哭又笑,显得很是荒唐。 只听他呜咽道:“卿序,我想看你哭。” “……” 第35章 心魔 白蚁争穴,终究只能利锁名缰,十…… 月落参横, 风过惊起的寒鸦乱叫,时近岁暮,秋叶早已散了一地了。 一路上, 魏长停三番五次想开口,但瞧着纪千弦那张寒得惊人的面,他愣是将嘴边话生生咽了回去。 自离开那往事梦中后, 两人便沿着山路走, 不多时就到了那被传得邪门的村子。 只是, 荒村之所以被唤作“荒村”, 无非是因其寂寥得无一丝半点人烟气。二人驻足村口, 探头望去, 惟见扑面的尘灰狂舞, 银白的蛛丝大片大片地挂在断壁残垣间,村中连豺狼虎豹都不踏足,像是被阎王眷顾了般。 那村子的牌坊已经塌了,被随意搁在一边, 经风雨磨碎的粉尘皆尽落在周遭,令木板上“汶纶村”三个大字不甚清晰。 魏长停将手搭在腰间虚翳剑把上,偏头瞧了瞧纪千弦,一句“多加小心”不敢携半分风月轻佻。 歪七扭八的屋墙四倚而立,爬上石阶的青苔也并无光泽, 尽是大片泛灰的死色。 那村子并不大,立在村口便能望到头。俩人徒然绕那村子走了几圈,只是其中一无法阵痕迹,二无怪物行踪,实在太空,空得连阴邪之气都无处遁形。 既寻不着想找的, 便只能改而守株待兔。两人随意挑了间方位好些的屋子便入内,纪千弦手一抬,紫光霎时映夜如昼,驱魔的阵法于是将那屋子牢牢罩住。 这么一来,俩人倒不惧屋外鬼魂嘶叫了,但这屋中是否藏着怨灵却无从得知,毕竟那屋子瞧着可不算“干净”,尘灰飞扬,屋中冷清,阳气太弱,也没摆几件物什,倒是醒目的足印由外入内,却终止堂前。 怎么消失在屋里? 魏长停蹙起眉,还不等他说,纪千弦先开了口,“今夜不能睡。就候着他们吧。” 魏长停点头,他放心不下,于是在屋中走来走去。那屋子其实不算大,中间一个客堂,两边各一屋,总共三间房而已,故而他的身影总在纪千弦面前晃,看得他心绪不宁。 但纪千弦并未理会魏长停,单孤坐桌旁凳,展开扇子在身前轻轻扇动,阖眸养神。 魏长停又一次经过客堂时,恰瞧见了那君子闭目模样,他于是缓缓停下了脚步。 那炽热眼神隔着无数尘灰与令人窒息的空气描摹纪千弦的轮廓,一寸一寸,像是要将他眉目唇鼻给尽数剜出似的。 他其实本就不是一个善人,游走秦楼楚馆的时日太长,身心早都被淫逸的脏泉给浸烂了。那公子又是天生的牙尖嘴利,刻薄伤人之言更是张口就来。可惜,他又偏生了副不错的心肠,因而口中话多是细细忖量过的,虽听来佻薄,却并不扎人。 只是虚伪城府余下的痕迹到底不能完全藏住,明者虽不言,却也默默避而远之了。 说到底,他也不过泥沼中扑腾的虾蟹,何能惦记起河岸兰芷芳草? 连那路过的疯子都要喊一句——痴心妄想! 但倘若他愿意,他当然可以一把扯过那正人君子,叫那玉面公子留下个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污迹。 他定然无处可逃。 只是晚风拂发梢,亦缓缓将那多情种推入清冷沉香中,他终究不至于癫狂至此。 二族手中傀,谁人刀下鬼? 身子里淌着十五族的血,便只能在眈眈逐逐的目光下抗尘走俗。都道是亲如一家,然而要两姓交恶,也不过取决于他一念而已。他今日坏了和纪千弦的关系,明日倒霉的便是他魏家,他不至于不懂其中利害。 白蚁争穴,终究只能利锁名缰,十五族肤浅至此,谁人不倦,谁人不厌? 但他终究要明白,他触之而不可得之人,纪千弦是第一个也是他这不长的人生中唯一的一个。 纪千弦没瞧见魏长停虎狼般的目光,单在心中默算着时辰,约是子时,婴儿啼哭声撕心裂肺般在屋外炸响。纪千弦闻此声,这才将眼睁开。 “啪嗒”拍窗声忽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随声而落下的,是窗纸上难以计量的血手印。 敲窗声愈来愈急促,血印亦愈来愈密。但仔细瞧去便能发现那窗上余下的印子是极小的,大抵如婴孩指掌长度,伴着刺耳尖锐的婴啼,令人不免骨寒。 纪千弦想透过那薄薄窗纱往外瞧,谁知偏巧这时,屋外有双眼睛突地贴上前来,紧紧附在薄纱上,从里边还能瞧见那玩意的瘆人模样。 站在他身后的魏长停忙把纪千弦往他怀里拉,牢牢稳住了他的脚步,“别慌,他进不来。” 那眼睛瞅着纪千弦,骨碌碌直转,让人挪不开眼。只是他身后魏长停的温度沿着他的背传递而来,让他想不注意都难。 也是他多心,但自那夜起,他同魏长停怎么相处都不舒坦,每一点触碰都会让他多想。 纪千弦往前稍稍挪了一小步,魏长停发觉后忙往后退,顺带着将纪千弦也同窗拉开些距离。 魏长停又几步绕到纪千弦身侧,温温道:“莫要离窗太近,不安全。” 纪千弦没作答,单盯着窗瞧,那些小手拍在窗上,似乎下一刻便要撕破窗纸涌入其中。 ------------------------------------- 耳畔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不断,兵器碰撞之声亦随着轻微的足音自风中来。 顾於眠蹙紧眉,眼都没抬,一伸手却不带闪躲地攥住了那人往下砍的锋刃。鲜血自他手中往下滴,都落在雪白的被褥上。 那刺客见状一瑟缩,但顾於眠手上力出奇地大,他竟没办法从顾於眠手中抽出剑来。 顾於眠抬眸,凌冽寒意霎时叫那人双手发颤,那人突地松开手,长剑应声落地。 刺客抑住颤抖,手往后一掏便抽出腰间两柄短刀,谁知顾於眠单瞧了他一眼,不知何处来的威压便将那刺客死死抵在了墙面上,直撞得他脊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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