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烛衣欺身上来向他索吻,罢了将三指纳入其中,抽插间水声淫靡,此时的柳芽稍有些吃痛,口中连连叫到:“花烛衣,说好的不弄疼我的!” 花烛衣哄道:“只痛这一下。” 随即将三指撤出,将胀大的阴茎抵在淫靡的穴口,那穴口嫩肉粉红,有些不忍叫人直捣。花烛衣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柳芽十分紧张,一咬牙,胡乱喊着:“花烛衣!” 花烛衣一愣,问道:“如何?”随即将阴茎直指穴口,没入嫩肉中。 “花烛衣!花烛衣!花烛衣——”柳芽立即吃痛地大喊,胡乱拍打花烛衣的手臂。 花烛衣玩味一笑,立马哄着:“马上就不痛了!”那小穴也是争气,堪堪将花烛衣的阴茎吃进去一半。花烛衣缓缓抽插着,交合处发出阵阵淫靡之声。 薯*条*整*理* -------------------- 花烛衣:老婆让我补身子一定有他的理由! 柳芽:不是,我才是最需要补的那个! 一晌贪欢 ================== 柳芽几乎痛晕过去,难捱地想要起身,双手擎地支起上身,却见那青筋毕露的阴茎直捣小穴,吞吐有致,他急红了脸,羞道:“慢点······花烛衣你骗我!痛死啦!” 花烛衣舔了舔唇角,狡黠一笑,说道:“真的,待会儿就不痛了,不骗你。”说话间将柳芽的腿分开,继续深入着小穴。穴口褶子尽数被撑开,嫩红小穴似乎不敌这粗硬的阴茎,吃力地绞紧着,再容纳不下寸许。三指哪能抵得过花烛衣胯下雄风?此时仍有三寸长留在穴口之外,柳芽已经无力地躺平,任由花烛衣操弄。 只是花烛衣一旦贴身近前来,他势必会搂紧对方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嵌进去一般。已然如此,深深嵌进秘处,只是弥散的情意太浓,仍不足两人泄欲,所以痴缠着紧拥着对方。花烛衣挺送腰肢抽插着,小穴吃得又紧又欢,实在是令人销魂。他将脸埋在柳芽的肩颈上,一呼一吸间俱是动情的喘息,听得柳芽莫名羞涩。花烛衣悄悄含住柳芽的耳垂,吸吮着说道:“你好紧啊······能不能更紧?夹一下?” 柳芽听得头昏脑涨,改搂住花烛衣的腰,五指拢住花烛衣凌乱的黑发,穴口一夹,果真更吃劲儿了。呻吟之间,他羞问道:“啊······紧吗?” 花烛衣顿觉五内俱焚,直起身,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柳芽立时感到如鞭策身,嗯啊之声不绝于口。 “真好听,大点声。”花烛衣握住柳芽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腿靠在自己肩头,不停抽插。 柳芽拨浪鼓似的摇头,捂住自己的嘴,眼角摇摇欲坠的泪在抽插耸动间滚落到鬓边。 少年情动之处最是惹人怜,花烛衣直想欺身上前拥吻他,帮他拭去眼角的泪。他稍稍用力地顶了顶小穴,温言道:“别怕,叫出声来。” 后穴深处某一隐秘的地方不断被触弄,柳芽警惕地蹙眉,快感不断递进袭来,如同泄洪之闸,毫无退路。立即!他后腰挺起,手上劲道卸了下去,捂不住的呻吟溢出:“啊——”柳芽被花烛衣操弄地高潮了。 花烛衣减缓了抽插频率,欺身压倒他,轻轻在他凌乱发丝间落下一吻,吻在眉心。他安慰道:“柳芽真棒,我们换个姿势。”随后将那肉棒缓慢撤出柳芽的身体,如“藕断丝连”一般,淫水竟连成丝,粘连着铃口与湿哒哒的穴口,泛着淫靡水光。 柳芽于房事上压根不懂,像一只小鹌鹑似的任他摆弄。他双膝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嫩穴因紧张不断翕合,溢出些许淫水。简直眼红花烛衣!只想将柳芽尽情操弄一番!他扶着阴茎在穴口处逡巡,随即对准穴口,往里一送——对柳芽来说,刚吃进去时依旧不乏酸楚疼痛,只是伴随着之后的抽插,稍显契合,便由吃痛转为阵阵酥麻。 后入的姿势竟能将阴茎全数吃进去,花烛衣扶着柳芽的蚁腰,一下一下撞在洁白的臀肉上,啪啪地,彰显着二人危险的情事。 只是后面吃得太紧了,花烛衣蜂腰挺送抽插时又沉又重,顶得愈发深了,夹杂着丝丝入骨的疼,柳芽颇有些不适,嗯嗯啊啊地,竟有些支撑不住,被操弄地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花烛衣借势依附在他身上,胸膛紧贴着少年的脊背,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捣着少年的小穴。这个姿势坚持不了太久,柳芽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晕了,又无力反抗,呻吟间听见他唤:“花烛衣······我受不了了花烛衣······” 花烛衣不愿停下,侧身将人捞过,两人则侧躺无依凭,阴茎再一次全数被纳入穴中,一下下叩击着深处秘门。柳芽喜欢后背紧贴着花烛衣坚实的胸膛的姿势,令人遐想,他悄悄往下探去,想摸一摸二人结合的地方。不料被花烛衣敏锐察觉,方缓下速度来。柳芽触碰到花烛衣滚烫的夺命利器,目光一颤,手往后缩着,不敢再碰。 花烛衣拢起柳芽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他修长漂亮的肩颈,轻轻吻了上去,激地柳芽一颤。 花烛衣红眸乜斜,问道:“害羞么?我们合而为一了······” 柳芽一被问到这种事就像修了闭口禅一般,缄默不语。花烛衣见他这个反应,委实可爱,便缓慢抽送着阳具,扶着他的手一齐向身下结合处探去。那是黏腻的、隐秘而从未被探索的所在,柳芽摸到阳具上的青筋如溪流般蜿蜒,穴口的水如泉眼般浸透。柳芽在那一瞬间有些欷吁,幻想二人仿佛房梁上的榫和卯,生来就是为了结合的。 如此或许能暂缓罪恶的迷惑。 柳芽忽地想到,在第二个幻境破灭时自己手中的黑绫。他想,或许在幻境坍塌时紧抱着花烛衣,便能与他一齐醒来······届时一定将所有事情都弄明白,花烛衣究竟为何?是蛇?是妖?亦或是蛊?为何纠缠自己? 一瞬间有太多问题迷惑着柳芽,花烛衣见他思绪翩跹,不满地劲挺蜂腰,说道:“你分心了。” 柳芽有些吃痛,不住地迷情呻吟着——花烛衣真是危险!这时又拨弄着少年泛红的乳尖,柳芽已不辨身在何处,只感到飘飘欲仙。花烛衣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略施小惩地故意套弄少年勃起的阳具,末了见他即将射出,偏又撒手置之不理,或是用指尖堵住铃口,总之不让他射。 柳芽焦急地掐住花烛衣的手臂,叫道:“你干嘛?!” “想不想射?” “······” “说话,柳芽。” “你不让我射······”柳芽苦笑道。 “说你想!”花烛衣急不可耐。 “我想!” 花烛衣得意极了:“你想想也就罢了,今晚偏不让你射。” “你好狡猾!淫蛇!”柳芽急的快哭了,只得自己上手套弄。 见状,花烛衣更加来劲,泄愤一般用力顶撞着柳芽的后穴,柳芽被撞得叫苦不迭,无暇顾弄勃起的阳具。花烛衣见他那模样,十分动情,问道:“想让我射在你哪里?” 柳芽几乎快被撞散:“嗯···啊!哪里都行······” 他红眸一亮,心下了然,就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一瞬,曳出阳具,怼到柳芽口吻近前。末了捏着他下巴,强行射到柳芽口中。柳芽叫苦不迭,被迫含住龟头,精液再度喷涌而出,满口腥涩······ 花烛衣仍不满意,佯怒道:“吃进去,我就让你射出来。” 柳芽抿着嘴,痛苦地将口中膻腥之物囫囵咽下,几欲作呕。 花烛衣心满意足地笑了,摸了摸他的头,温言道:“乖,你也赏给我吧。”说罢便不由分说地含住柳芽勃起的阳具,那阳具原本离纵情只差毫厘,在他口舌与五指的痴缠之下,柳芽很快便射了。 花烛衣将其满意地吞下,舔了舔唇角,复又吻住柳芽。柳芽这时知悉淫蛇的节奏,生怕幻境转换成现实,便一鼓作气拥住对方与之缠吻。一吻而终,花烛衣凝着眸看着柳芽的眼睛,道:“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你醒来后,便不再记得梦中是我。” 柳芽慌了神:“花烛衣!” “花烛衣!”柳芽口中大喊,幡然一醒。 花烛衣正侧跪在床边,上半身被柳芽紧紧搂住,他佯装急切,问道:“没事吧柳芽?你梦见什么了······我听见你睡觉一直喊我的名字,所以过来看看,谁知道被你抱住了。” 柳芽蓦地将手一松,胡乱地将花烛衣推开,慌乱解释道:“没什么,我没梦见什么!”仔细一想,梦中那人似乎辨不清容貌与声音了。 花烛衣却坐到床沿,追问道:“瞧你,急的满头大汗。你梦见我什么了?”柳芽尚在回味那个梦,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那个淫蛇的模样。“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中原有一句话叫‘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你该不会梦见与我行那种事了吧?” 柳芽烦躁至极,大怒:“你再胡说,我立马撕烂你的嘴!” 花烛衣心下道:果真一完事就不乖······嘴上却悻悻道:“可那是很正常的——对于男人来说。” 柳芽见他伸手探向自己勃起的裤裆,再转眼,花烛衣胯下也顶起了。 “你······”柳芽气极,原本想说“你与那淫蛇有什么两样”,宛转一想,这样岂不是告知他人自己梦见与蛇行欢?简直荒谬!便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一掌给花烛衣扇了过去。 那一掌劈头盖脸地朝花烛衣脸上袭来,痛感顿时弥漫了他整个左脸。莫名挨了一掌瓷实的,花烛衣怒不可遏,翻身跨坐到柳芽身上,捏了柳芽一双手腕抵过头顶,凑上去便想再咬他一口,只想让他再度臣服于自己胯下。 就在尖牙破口而出,即将咬破柳芽的脖颈前的一瞬,花烛衣忽的收住了邪念,转念间已吻上柳芽的唇。 柳芽猝不及防,挣扎无果,只能奋力厮咬花烛衣的舌。疼得花烛衣霎时终结了这个吻,眼神中余留怒光,愤懑道:“算了,你什么也不懂!”说罢便拂袖摔门而出。 柳芽紧抿着唇,他心下大恸,这个吻,似乎与梦中那淫蛇······别无二致。他痴想道:按理说我明明已经抱住了那淫蛇,为何醒来会是花烛衣? 淫蛇难道竟是花烛衣? -------------------- 花烛衣的千层套路:不痛,真的不痛!(狡黠一笑) 吻痕 ============== 柳阿公这几日都不见两个少年人待在一块,连吃饭的时候也不曾好言相对。他知道自己孙子的脾气,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便猜想着是不是柳芽故意给人家难堪。 这日柳阿公邀着花烛衣去镇上赶集,说是要去卖点草药。花烛衣欣然应下,牵了驴,驮着柳阿公便出门了。 路上柳阿公与他唠着家常,忽地说道自己孙子,便叹道:“芽崽儿其实生得可怜,自小就没了爸妈,性子孤僻,没得几个朋友。
相关推荐:
姑娘修仙吗?蕴灵了解一下!
【咒回】嫖男人合集
(ABO)我成了仇敌的人
主奴情结
风流村乱
锦鲤站姐,抽卡爆红!
甜蜜军婚女将军在七零被撩了
肌肤之亲(H)
六零炮灰亲妈觉醒后
到兽世的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