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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又陆陆续续地端出小夭腌制好的肉——白玉盘子里放着一条条小羊排,碧绿的芭蕉叶子上摆放着薄薄的鹿肉,还有切成两指宽的獐肉、兔肉。 小夭对玱玹说:“除了肉,还有今天早上刚采摘的山菌、野菜。大菌子留下和肉一起烤着吃,小菌子做了菌子汤,野菜过水去掉苦涩后凉拌了,待会儿喝点菌子汤,吃点野菜,正好解肉的油腻。” 轩辕王、玱玹、璟依次落了座,小夭把刚才捣好的药材兑在调料里,端给轩辕王、玱玹和璟,荷花形状的白玉碟子,五个荷花瓣是一个个小碟子,盛放着五种不同味道的调料,中间的圆碟,放着碧绿的芥菜末,十分辛辣。 玱玹闻了闻,禁不住食指大动,忙拿了两块鹿肉烤起来:“上一次自己动手烤肉吃还是去年的上元节,野菜倒好像已经几十年没有吃过了,每年春天都会想起,可一忙就又忘记了。” 小夭笑道:“不管怎么做,野菜都带着一点苦涩,没吃过的人肯定吃不惯,吃习惯了却会喜欢上。我自己有些馋了,想着你们都是吃过的,所以做来尝尝鲜。”轩辕王少时,连肚子都填不饱,野菜自然没少吃;玱玹混迹于市井间时,常常用野菜下饭;璟是在清水镇时,每年春天,老木为了省菜钱,都是以野菜为主,璟自然而然就吃习惯了。 这顿晚饭足足用了一个时辰,吃饱喝足后,轩辕王和璟继续下还未下完的棋。 玱玹躺在藤榻上,仰看着漫天星斗。耳畔是落花簌簌,鼻端有花香阵阵,他觉得人生至美不就是如此吗?辛劳一天后,与喜欢的人一起吃一顿晚饭。 小夭侧身坐到藤榻边,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拎着两个琉璃盏,玱玹接过琉璃盏,小夭打开酒壶,将紫红的桑葚酒倒入,酒液的温度极低,不一会儿琉璃盏外就凝结了点点水珠。 玱玹喝了一口:“封在雪窖里的?的确比用灵力冰镇的好。” 小夭笑道:“那是自然。” 玱玹说:“我听鄞说,你自从去年游玩回来,一直在搜集和蛊术有关的记载。” “我去了一趟百黎,自然会对蛊术感兴趣。” 玱玹盯着小夭:“这些年你身体可好?” “在你的命令下,鄞每年都会检查我的身体,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吗?” “他一直都说很好,可你自己觉得呢?” “我也觉得很好。” “你和相柳的那个蛊到底解了没有?” “算是解了吧!”一个璟为她担心已经够了,小夭不想再来一个。 “什么叫算是?” “那蛊是我养的、我种的,你担心什么?难道还担心我被自己养的蛊害死吗?我看你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听多了。蛊术没那么神秘可怕,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百黎族。” 玱玹说:“我只是不相信相柳。你也小心一点,如果相柳来找你,立即告诉我。” 小夭点头如捣蒜:“遵命,陛下!” 玱玹一巴掌拍过去,小夭缩了缩脖子,玱玹的手落到她头上时,已经很轻了,手指从她乌发间缓缓滑过,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恋慕和缠绵。 小夭啜着酒,说道:“外爷、璟,还有那些医师都有些古怪,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玱玹迟迟没有说话,摇晃着琉璃酒盏,欣赏着光影随着酒液的摇晃而变幻。 小夭说:“只要我下一趟山,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但我想你告诉我。” 玱玹一口喝尽盏中的酒,一手撑着榻,坐起来一些。他直视着小夭,说道:“我下令发兵攻打高辛。” 小夭嘴角的微笑凝结,她本来猜测,因为她的身世,玱玹做了什么事,却没想到……小夭觉得自己听错了:“玱玹,你再说一遍。” 玱玹说:“我下令发兵攻打高辛。” 小夭猛地站起,把手中的酒盏砸向玱玹。 酒盏重重砸在玱玹的额头上,紫红的酒液溅了玱玹一头一脸。 小夭转身就跑,玱玹都顾不上擦脸,急急去追小夭。 轩辕王和璟听到声音,全望过来,璟要起身,被轩辕王一把抓住。轩辕王把璟拽进室内,下令侍者把门窗都关上。 小夭跑进屋内,砰一声,门在玱玹眼前重重关上,玱玹拍着门叫:“小夭,小夭……” 小夭用背抵着门,就是不让玱玹进来。 “小夭,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难道是听你说,当年你被四个舅舅逼得走投无路时,是高辛王收留了你吗?还是听你说,他收你为徒,教你弹琴酿酒,教你体察民生、处理政务,帮你训练暗卫吗?” “小夭,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明白啊!难道我刚才说的都是假话?”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但还有更多的事情你不知道。如果不是他,你和我根本不会成为孤儿,我又何须他收留?你也不必颠沛流离三百年。” 小夭愣了一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姑姑在给你讲述过去的事时,和你爹爹有关的事都讲得很详细,可所有关于高辛王的事都隐去未提,也许是姑姑已原谅了他,也许是姑姑为了保护你,不想让你知道。” “什么过去的事?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可知道大伯为什么会被你爹误杀?” “娘说大舅舅本打算让外爷退位,所以娘为他配制了一种药水,可以让人在一两个月内无法凝聚灵力,没料到大舅舅自己误喝了她配制的药水,所以抵挡不住爹爹。” “不是大伯想让爷爷退位,而是师父游说大伯,同时亲手把姑姑配制的药水交给了大伯。姑姑配制药水时,根本不知道大伯要用。那是姑姑为师父配制的药水,让师父成功地逼上一世高辛王退位。之后,前高辛王被幽禁,直到神秘地死去。为什么会有五王之乱?师父又为什么那么血腥冷酷地镇压五王?现在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质疑师父如何获得帝位。小夭,那时你就在五神山,如果仔细回忆,肯定能想起来。前高辛王,那个你曾叫爷爷的人,是被师父毒杀的!五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造反。” 小夭很想否认,可心头浮现出的零碎记忆让她明白,玱玹说的一切应该都是真的,她想起了那个她曾叫过爷爷的高辛王。其实,她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娘还大哭着打了父王一耳光。 玱玹悲伤地说:“如果不是师父,大伯会死吗?如果大伯没死,你娘和你爹不至于无可挽回!” 小夭贴着门板,无力地说:“不能全怪父王。” “那我爹呢?姑姑发现炎灷的阴谋后,第一时间向师父求救,师父拒绝了姑姑!” 小夭摇头,喃喃说:“不会!不可能!”那是悉心教导玱玹、疼爱宠溺她的父王啊!他怎么可能拒绝娘去救舅舅?可那也是亲手斩杀了五个弟弟,毒杀了自己父王的高辛王! 玱玹说:“你小时不是问过姑姑‘为什么娘少了一根手指’吗?姑姑回答你说‘不小心丢掉了’。师父左手的小指上一直戴着一枚白骨指环,你肯定看到过。你知道那枚白骨指环是用什么做的吗?就是姑姑的一根手指啊!是姑姑哭求他救我爹时,自断一根手指起毒誓求他,但他……拒绝了!” 玱玹声音嘶哑,一字一顿地说:“小夭,他拒绝了!” 小夭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身子一寸寸地往下滑。她还记得,有一日发现娘的一只手只剩下四根指头,她问娘“为什么娘少了一根手指”,娘笑嘻嘻地说“不小心丢掉了”,她问娘,“疼吗?”娘说,“不疼,现在最疼的是你四舅娘和玱玹哥哥,小夭要乖乖的,多陪着哥哥”。 如果四舅舅没有死,四舅娘不会自尽,外婆不会病情恶化,娘不用上战场,也许,一切的一切都会不同…… 玱玹说:“还有你爹!直到现在,世间都在传闻,赤宸麾下有两员猛将,一个是风伯,一个是雨师。你知道雨师的真实身份是谁?他另有一个名字,叫羲和诺奈。现在无人知道,可在千年前,他却是闻名高辛的翩翩公子,羲和部的大将军,也是师父的至交好友。事情太久远,人都已死光,我查不出雨师究竟做了什么,但你觉得师父会无缘无故地派他到你爹身边吗?是!也许如你所说,这些事不能完全怪师父,但是……小夭,每当我想起,我爹可以不死,我娘不用自尽在我眼前,奶奶可以多活几年,姑姑不用上战场,你不会离开我,我真的……”玱玹的呼吸十分沉重,“我真的没有办法只把他当作我的师父!” 小夭无力地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喉咙好似被扼住,喘息都困难。 玱玹说:“以前师父一直对我说,‘你无须感激我,这是我欠青阳、阿珩和你爹的’。我从没当过真,反而觉得师父光风霁月。直到我登基后,查出这些旧事,我才真正明白了,师父一点没说错!” 小夭清楚地记得,赤水河上,她叩谢父王的救护之恩时,父王也清楚地说:“这只是我欠青阳、仲意和你娘的。” “小夭,我没有忘记他是我师父,可我也没有办法忘记……小夭,还记得那把匕首吗?” “舅娘用来自尽的匕首吗?”那把匕首,让玱玹夜夜做噩梦,他却非要日日佩戴。 “嗯。”玱玹讥嘲地笑着,“那把匕首是师父亲手铸造,送给我爹和我娘的新婚礼物,娘却选择了用它自尽,娘死时,肯定恨着师父。” “你是因为恨他才攻打高辛吗?” “不是!他于我而言,恩仇两清,他是高辛王,我是轩辕王,我做的决定只是因为我是一国之君。” 小夭说:“那里有和你一起长大的蓐收、句芒,有你看着出生长大的阿念……玱玹,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 “蓐收、句芒他们是男人,即使和我对立,也会明白我的决定。阿念……大概会恨我。小夭,我没想过他们的感受,也不在乎他们的感受,但我会承受一切结果。” “既然你不在乎我们的感受,那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以后小月顶也不欢迎你来!”小夭跑进内室,扑到榻上,用被子捂住了头。 “小夭,小夭……”玱玹拍着门,门内再无声音。明明一掌就可以劈开门,他却没有胆量强行闯入。 玱玹的额头无力地抵着门,轻声说:“我在意你的感受!”所以,才将本该三年前发生的战争推迟到今日,才宁可让高辛王猜到他的用意,也要先斩断高辛王和小夭的父女关系。在这个决定后,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争,是无数的人力、物力。 玱玹不敢进去,又舍不得离开,只能靠着门,坐在地上,迷茫地望着夜色深处。 不管面对任何人与事,他总有智谋和对策,现在却脑内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出来。反倒想起很久远前的事—— 他和小夭刚见面时,相处得并不好,虽然他是个男孩,打架却打不过刁蛮的小夭,他还玩了点小心眼,想赶走小夭。可渐渐地,两人玩到了一起。爹娘离开后,小夭夜夜陪伴他;他做噩梦时,小夭会亲吻他的额头,发誓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他不相信地说‘你会嫁人,迟早会离开我’,小夭着急地说‘我不嫁给别人,我嫁给你,不会离开’。 从五神山到轩辕山,从轩辕山到神农山,小夭陪着他一步步走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是什么样子,她都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禺疆刺杀他时,是小夭用身体保护他;密室内戒除药瘾时,是小夭和他一起熬,宁可自己受伤,都拒绝了金萱的提议,绝口不提用绳索捆缚他,她明知道,只要她提,他会答应…… 夜深了,小夭以为玱玹已离开,推开了窗户,默默地凝望着夜色。 玱玹猜不到她在想什么,是想起了她幼时在五神山的日子吗? 两个人,一个缩靠在门前,一个倚靠在窗前,隔着不过丈许的距离,凝望着夜色,风露一通宵。 东边露了一线鱼肚白,潇潇踏着落叶从雾气中走来,面朝着屋子跪下。 小夭以为潇潇在跪自己,忙抬手要她起来,却听潇潇说:“陛下,请回紫金顶,大臣们就要到了。” 小夭愣住,眼角的余光看到玱玹走出来。 他竟然在门外枯坐了一夜?小夭低着头,不去看他。 玱玹也未出声,跃上坐骑,就想离去,潇潇勒住坐骑,叫道:“陛下,请先洗把脸。” 小夭抬头,恰好玱玹回头,四目交接处,两人都是愣了一愣。 昨晚小夭泼了玱玹一脸酒,他只用手胡乱抹了几下,并未擦干净。此时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甚是精彩,他自己却忘记了,居然这个样子就想回紫金顶,宫人看到了,非吓死不可。 小夭拉开门,对潇潇说:“浴室里可以冲洗一下。” 潇潇还没答应,玱玹已经快步走向浴室,似乎生怕小夭反悔。 箱子里有玱玹穿过的旧衣,小夭翻出来,拿给潇潇:“隔间里的架子上都是干净的帕子。” 玱玹快速地洗了个冷水澡,换好衣衫,束好头发,又上了药,才走出来。 小夭站在院内,听到他的足音,回头看了一眼,玱玹额头上有一块紫红的瘀伤,想来是被琉璃盏砸伤。刚才脸上有酒渍,没看到,这会儿人收拾干净了,反倒格外显眼。 小夭昨夜那一砸,盛怒下用了全力,玱玹流了不少血,虽然上了药,可灵药只能让伤口愈合,无法令瘀伤立即消散。 玱玹笑道:“没有关系,过两日就散了。” 小夭低下头,径直从玱玹身边走过,进了门。 玱玹黯然地站了一会儿,转身上了坐骑,飞向紫金顶。 玱玹额上的伤,自然让紫金宫的宫人妃嫔惊慌失措了一番,也让朝臣心中直犯嘀咕。 玱玹没有解释,也没有一个人敢去问他。众人只能小心地从侍从那里打听,潇潇的回答是“陛下打盹时不小心磕的”。 所有人都知道玱玹这段日子的劳累,倒也相信了,唯独王后馨悦不相信,可如果不相信,她觉得那个猜测太让她害怕,所以她宁愿相信。 轩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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