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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什么值得恭喜的事,甚至可以说是玱玹的屈辱。 玱玹转身,头未回地疾步离去。 小夭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啜着。 喝完后,她提起酒坛,去找阿念。 海棠看到她来,如释重负,指指帘内,退避到外面。 小夭走进去,看到阿念趴在榻上,呜呜咽咽地低声哭泣着。 小夭坐到她身旁,拍拍阿念的肩膀:“喝酒吗?” 阿念翻身坐起,从小夭手中抢过酒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一边咳嗽一边说:“还要!” 小夭又给她倒了一杯:“现在回五神山还来得及。” 阿念说:“你以为我刚才没想过吗?我现在是很心痛,可一想到日后再看不到他,他却对别的女人好,我觉得更痛,两痛择其轻。”阿念就像和酒有仇,恶狠狠地灌了下去,“这才是第一次,我慢慢就会适应。” 小夭叹气:“你没救了!” 阿念哭:“这段日子,哥哥从不避讳我,常当着我的面抱金萱,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肯定和你一个想法,想逼我离开。在五神山,我只有思念的痛苦,没有一点快乐,在哥哥身边,纵然难受,可只要他陪着我时,我就很快乐。即使他不陪我时,我想着他和我在一起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也很快乐。” 小夭忽而发现,阿念从不是因为玱玹即将成为什么人、拥有什么权势而爱慕他,而其他女人,不管是金萱,还是馨悦,她们或多或少是因玱玹的地位和握有的权势而生了仰慕之心。 小夭问道:“阿念,如果……我是说如果现在玱玹还在高辛,是个空有王子头衔,实际却一无所有的男人,你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阿念一边抹眼泪,一边狠狠地瞪了小夭一眼:“你一说这个,我就恨你!如果不是你,哥哥就不会回轩辕。他永远留在高辛,那多好!” 小夭肯定,如果玱玹是留在高辛的玱玹,馨悦绝不会喜欢玱玹。馨悦要的是一个能给予她万丈光芒的男人,而阿念要的是一个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男人。阿念爱错了人,可她已经无法回头。 小夭抱住了阿念。 阿念推她:“你走开!我现在正恨你呢!” 小夭道:“可我现在觉得你又可爱又可怜,就是想抱你!” 阿念抽抽噎噎地说:“我恨你!我要喝酒!” 小夭给阿念倒酒:“喝吧!” 小夭本来只想让阿念醉一场,可阿念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和玱玹的往事,小夭想起了璟,平日里藏起的悲伤全涌上心头,禁不住也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稀里糊涂地醉睡了过去。 第35章 一年多后,在轵邑城,由小炎灷主婚,玱玹迎娶曋氏的嫡女淑惠为侧妃,轩辕的七王子禹阳赶来轵邑,以玱玹长辈的身份,代轩辕王封赐淑惠。 玱玹是轩辕王和缬祖王后唯一的孙子,曋氏是中原六大氏之首,虽然只是迎娶侧妃的礼仪,并不算盛大,可大荒内来的宾客却不少。 缬祖娘娘出自四世家的西陵氏,西陵氏的族长,玱玹的堂舅亲自带了儿子来参加婚礼,第一次正式表明西陵氏对玱玹的支持,这倒不令大荒各氏族意外,毕竟玱玹是缬祖娘娘的血脉,西陵氏支持他是意料中的事。 最令大荒氏族震惊的是神秘的鬼方氏,这个不可冒犯,却一直游离在大荒之外的诡秘氏族,对待任何事都带着超然物外的漠然,居然派子弟送来重礼——九株回魂草。当礼物呈上时,所有人都静了一静,九为尊,鬼方氏似乎在向玱玹表达敬意,众人揣测着,鬼方氏好像也选择了支持玱玹。 四世家中依旧态度含糊的就是赤水氏和涂山氏了,虽然众人都听说丰隆和玱玹来往密切,但丰隆不是族长,只要赤水族长一日未明确表明态度,那些往来就有可能是虚与委蛇,当不得真。 玱玹的这场婚礼,来参加婚礼的各氏族的族长、长老们都很忙碌,不停地观察,不停地分析,唯恐一个不小心,判断错误,给氏族惹来大祸。 因为西陵族长不远万里来了,玱玹觉得让别人接待都显得不够分量,他自己又实在分不开身,特意吩咐小夭去接待西陵族长。 西陵族长看到小夭,愣了一下,未等小夭开口,就叹道:“一看你,就知道你是缬祖娘娘的血脉。” 小夭恭敬地给西陵族长行礼:“外甥女小夭见过舅舅。” 小夭是高辛王姬,本不应该给西陵族长行这么大的礼节,可小夭的称呼已表明只论血缘,不论身份,做得十分诚挚。西陵族长坦然受了,心里很高兴,把自己的儿子西陵淳介绍给小夭认识,西陵淳行礼,有些羞涩地叫道:“表姐。” 小夭抿着唇笑起来,回了一礼。 小夭怕阿念会闹事,把阿念带在了身边,指着阿念对西陵淳说:“这是我妹妹,淳弟就跟着我和表哥叫她阿念吧!” 西陵淳给阿念行礼,阿念虽闷闷不乐,毕竟在王族长大,该有的礼数一点不少,学着小夭,回了一礼。 西陵族长不禁满意地笑点点头。 吉时到,鼓乐声中,玱玹和淑惠行礼。 小夭陪着西陵族长观礼,一手紧紧地抓着阿念,幸好阿念并没闹事,一直低着头,好似化作了一截木头。 看着正一丝不苟行礼的玱玹,小夭脸上保持着微笑,心内却没有丝毫欣悦。跌跌撞撞、颠沛流离中,她和玱玹都长大了,玱玹竟然都成婚了。可这场婚礼,并不是小夭小时想象过的样子。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还记得大舅舅和神农王姬的盛大婚礼,她和玱玹吵架,玱玹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记得四舅娘自尽后,玱玹夜夜做噩梦,她安慰他说我会永远陪着你,玱玹说你迟早会嫁人,也会离开我,她天真地说我不嫁给别人,我嫁给你…… 隔着重重人影,喧闹的乐声,玱玹看向小夭,四目交投时,两人脸上都是没有丝毫破绽的愉悦笑容: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们都还好好地活着,只要继续好好地活下去,一切都不重要! 待礼成后,司仪请宾客入席。 四世家地位特殊,再加上轩辕、神农、高辛三族,这七氏族的席位设在了里间,隔着一道珠帘,外面才是大荒内其他氏族的席位,因为宾客众多,从屋内一直坐到了屋外。 高辛王派了蓐收和句芒(Gōu mánɡ)来给玱玹道贺,句芒也是高辛王的徒弟,和玱玹一样来自外族,孤身一人在高辛。他性子十分怪诞,玱玹为人随和宽容,所以他和玱玹玩得最好。 小夭陪着表舅舅和表弟进了里间。阿念见到熟人,立即跑到蓐收身边,小夭和表弟一左一右陪在表舅舅身边。 众人都站了起来,因为轩辕王后缬祖娘娘的缘故,就连禹阳也站了起来,和西陵族长见礼问好。 西陵族长先和禹阳寒暄了几句,又和蓐收客套了两句。馨悦和丰隆一起来给西陵族长行礼,西陵族长和他们就亲近了许多,把这个长辈、那个长辈的身体问候了一遍,说起来好似没完没了。西陵族长看到璟一直低着头,沉默地坐在席位上,带着几个晚辈走过去,故作发怒地说:“璟,你架子倒是大了!” 淳和璟也相熟,活泼地说:“璟哥哥,上次我见你,你还是很和蔼可亲的,怎么才一年不见,就变得冷冰冰了?” 璟站了起来,微笑着和西陵族长见礼,西陵族长和淳都愣了,璟的两鬓竟已有了几丝白发,淳还是少年心性,失声问道:“璟哥哥,你怎么了?” 西陵族长扫了他一眼,淳立即噤声。西陵族长笑呵呵地问着太夫人的身体,璟一一回答。 小夭已一年多没见过璟,看到他这样子,小夭保持着微笑,静静地站在西陵族长身后。还记得归墟海中,他扯落发冠时,她的心悸情动,也记得耳鬓厮磨时,她指间绕着他的发,一头青丝、满心情思。一切就好似昨日,却已是青丝染霜,情思断裂。 小夭只觉心如被一只大手撕扯着,痛得好似就要碎裂,她却依旧笑意盈盈。突然,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小夭再维持不住微笑,这就好像一个人能面不改色地忍受刀剑刺入的疼痛,却无法在剧烈运动之后,控制自己的脸色和呼吸。小夭不禁抚着自己的心口,深吸了几口气。 馨悦忙扶住她,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小夭强笑着摇摇头,西陵族长看她面色发红,忙说:“我忘记你身体不好了,赶紧坐下休息一会儿。” 馨悦扶着小夭坐在了璟的坐席上。 璟焦灼地一手握住小夭的手腕,一手握着酒杯,化酒为雾。众人都知道涂山氏的障术可惑人五感,用来止疼最是便捷,所以都没觉得奇怪。 心依旧在剧烈地跳着,跳得她全身的血都好似往头部涌,小夭忍不住喃喃说:“相柳,你有完没完?” 其他人只隐约听到完没完,璟离得最近,又十分熟悉小夭的语声,将一句话听了个十分清楚。 心跳慢慢恢复正常,小夭轻轻挣脱了璟的手:“谢谢,我好了。” 璟的手缩回去,握成拳头,强制压抑着心内的一切。 小夭站起,客气地对他行了一礼,缩到淳和西陵族长的身后,西陵族长说道:“我们过去坐吧!” 西陵族长带着小夭和淳去了对面,和赤水氏的坐席相对,旁边是高辛和鬼方的坐席。 璟问馨悦:“你不是说她的病全好了吗?” 馨悦怨怒地说:“玱玹亲口对我和哥哥说小夭病全好了,你若不信我,以后就别问我小夭的事。” 丰隆对璟打了个眼色:“你今天最好别惹她。” 玱玹身着吉服进来敬酒,众人纷纷向他道贺:“恭喜、恭喜!” 馨悦微笑着说:“恭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阿念今日一直板着脸,看到馨悦竟然还能笑,她也强逼自己挤出笑,给玱玹敬了一杯酒:“恭喜!” 小夭只是沉默地和众人同饮了一杯,玱玹笑着谢过众人的贺喜,去外面给其他宾客敬酒。 小夭低声问淳:“淳弟,可能喝酒?” 淳不好意思地说道:“古蜀好烈酒,我是古蜀男儿,自然能喝。” 小夭说:“今日宾客多,你去跟着表哥,帮着挡挡酒,照应着表哥一点。” 这是把他当兄弟,丝毫不见外,淳痛快地应道:“好。”悄悄起身,溜出去找玱玹了。 西陵族长笑眯眯地对小夭说:“来之前,还怕你们没见过面,一时间亲近不起来,没想到你和玱玹这么认亲,淳也和你们投缘,这就好,这就好啊!” 小夭说:“我和表哥在外祖母身边待过很长时间,常听她讲起古蜀,外祖母一直很想回去。” 西陵族长叹了口气:“这些年来,西陵氏很不容易,玱玹更不容易,日后你们兄弟姊妹要彼此扶持。” “小夭谨记。” 西陵族长道:“我待会儿要出去和老朋友们喝几杯,叙叙旧,你也别陪着我这个老头子了,自己找朋友玩去。” 小夭知道他们老头子的叙旧肯定别有内容,说不定表舅舅想帮玱玹再拉拢些人,应道:“好,舅舅有事时差遣婢女找我就行。” 小夭看蓐收在给阿念灌酒,明白蓐收又在打鬼主意,不过有他打鬼主意,她倒乐得轻松,笑对蓐收拱手谢谢,蓐收笑着眨眨眼睛。 小夭叮咛海棠:“待会儿王姬醉了,你就带她回紫金宫去睡觉。” 海棠答应了,小夭才放心离开。 小夭贴着墙,低着头,悄悄走过众人的坐席。 走到外面,轻舒了口气。 一阵喝彩声传来,小夭随意扫了一眼,却眼角跳了跳,停下脚步,凝神看去。只看案上摆了一溜酒碗,一群年轻人正斗酒取乐,防风邶穿着一袭白色锦袍,懒洋洋地笑着。 小夭驱策体内的蛊,却没有丝毫反应,小夭气绝,这到底是她养的蛊,还是相柳养的蛊?相柳能控制她,她却完全无法控制相柳!难道蛊都懂得欺软怕硬? 防风邶看向小夭,小夭想离开,却又迟迟没有动。 防风邶提着酒壶,向小夭走来。 小夭转身,不疾不徐地走着,防风邶随在她身旁,喧闹声渐渐消失在他们身后。 老远就闻到丁香花的香气,小夭循香而去,看到几株丁香树,花开得正繁密,草地上落了无数紫蕊。 小夭盘腿坐到草地上,防风邶倚着丁香树而站,喝着酒。 小夭看着他,他笑看着小夭。小夭不说话,他似乎也没说话的打算。 终是小夭先开了口:“你去参加了璟和意映的婚礼?” “我再浪荡不羁,小妹和涂山族长的婚礼总还是要去的。” “我心里的难受,你都有感觉?”小夭脸色发红,说不清是羞是恼。心之所以被深藏在身体内,就是因为人心里的情感,不管是伤心还是欢喜,都是一种很私密的感觉。可现在,她的心在相柳面前变得赤裸裸,她觉得自己像是脱了衣服,在任凭相柳浏览。 相柳轻声笑起来:“你要是怕什么都被我感觉到,就别自己瞎折腾自己,你别心痛,我也好过一些。” 小夭听到他后半句话,立即精神一振,问道:“我身体上九分的痛,到你身上只有一分,可我心上的痛,是不是我有几分,你就有几分?” 相柳坦率地道:“是!你心有几分痛,我心就有几分痛,那又如何?难道你打算用这个对付我?” 小夭颓然,是啊!肉体的疼痛可以自己刺伤自己,但,伤心和开心却作不得假。 相柳突然说:“我有时会做杀手。” 小夭不解地看着相柳,相柳缓缓说:“只要你付钱,我可以帮你把防风意映和她的孩子都杀了。” 小夭苦笑:“你这可真是个馊主意!” 相柳似真似假地说:“你以后别闹心痛。再给我添麻烦,说不定我就决定把你杀了!” 小夭不满:“当年又不是我强迫着你种蛊。” “当年,我知道你很没用,肯定会时常受伤,但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 小夭张了张嘴,好似想辩驳,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没精打采地低下头,好似一株枯萎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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