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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走出寝室,看到璟端坐在竹榻上。榻上的被褥和昨夜一模一样,案上的棋盘却已是半满,显然他一夜未睡,一直在和自己对弈。 轩辕王低头看了一会儿棋盘,温和地说道:“玱玹是帝王,他能允许小夭用酒盏砸他,愿意苦苦求小夭原谅,却不见得能允许外人看见他的狼狈。玱玹和小夭自小经历坎坷,很多时候,在他们之间,我也是个外人。” 璟躬身行礼:“我明白。谢谢陛下的回护。” 轩辕王说:“你是个聪明孩子,一定要记得过刚易折、过强易损。” 璟说:“记住了。” 轩辕王笑道:“去看看小夭吧!一起用早饭。” 小夭洗了个澡,坐在小轩窗下梳头。挽好发髻,正对镜插簪,看到璟从山谷中走来,一只手背在身后,踏着晨露,行到她的窗前。 小夭看他衣衫依旧是昨日的,显然没有离开过小月顶:“你昨夜……歇在哪里?” “我在轩辕王的房内借宿了一夜。”璟将一束蓝色的含笑花递给小夭,娇嫩的花瓣上犹含着露珠。 小夭探头闻了一下,惊喜地笑了:“好香!” 她放下手中的簪子,指指自己的发髻,转过身子,微微低下头。 含笑香气悠长、浸人心脾,花形却不大,盛开的花也不过拇指大小,并不适合插戴。璟想了想,选了一枝长度适合的含笑,将枝条绕着发髻,插了半圈。 “好了。” 小夭举起镜子照,只看发髻右侧密密地插了含笑花,呈半月形,就像是用蓝宝石打造的半月形花簪,可纵然是世间最好的宝石,哪里有这沁人心脾的香气? 小夭放下镜子,说道:“谢谢你。不仅仅是花,还有……我带给你的所有为难。” 璟轻弹了小夭的额头一下:“是谁曾和我说,两人要相携走一辈子,自然该彼此看顾?” 小夭低下头,沮丧地说:“璟,我该怎么办?” “你觉得你有能力让陛下撤军吗?” 小夭摇头,她太了解玱玹了,他想得到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止。 “你想站到高辛一边,帮高辛打轩辕吗?” 小夭摇头:“我不过是懂点医术和毒术,哪里有那个本事?再说,我虽然讨厌玱玹这么做,但绝不会帮别人对付玱玹。” “小夭,这是两位帝王之间的事,你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他们一个是我最亲的人,一个对我有养育之恩,难道我真就……冷漠地看着吗?” “你不是冷漠地看着,你是痛苦地看着。” “涂山璟!”小夭瞪着璟,“现在你还打趣我?你知不知道昨夜我胡思乱想了一夜?” 璟掐掐小夭的脸颊:“别什么事都还没发生,就想最坏的结果,这场仗没个一二十年打不完。现在的轩辕国不是当年的轩辕国,如今的轩辕王陛下也不是当年的轩辕王陛下,当然,高辛王也不是当年的赤宸。” 轩辕王站在门口,扬声问:“你们是吃饭呢,还是隔着窗户继续说话呢?” 小夭不好意思,大声说:“吃饭!” 用完早饭,璟下山了。 小夭恹恹地坐在廊下发呆,轩辕王也不去理她。 小夭一直坐到中午,突然跳起来,拿起弓箭,冲到山里,恶狠狠地练了两个多时辰的箭术。累极时,她爬到榻上,倒头就睡。 玱玹晚上来时,小夭依旧在睡。玱玹陪轩辕王用完饭,叮嘱了苗莆几句后,就离去了。 小夭一直睡到第二日清晨。起身后,告诉苗莆她以后晚上歇在章莪殿,晚饭也单独在章莪殿吃。 每日,玱玹来,都见不到小夭。也不见他生气、失望,看上去和以前一样,陪轩辕王说会儿话,神色如常地离去。 轩辕和高辛的战事真如璟所说,一时半会儿根本分不出胜负。 玱玹在发兵之日,就昭告天下,不伤百姓。刚开始,一直是轩辕占上风,可随着轩辕军队进入高辛腹地,遭到了高辛百姓的激烈反抗。不管丰隆、禺疆、献他们麾下的军队多么勇猛,手中的兵器多么锋利,都不能伤及高辛百姓,所以一边倒的情形立即扭转。 玱玹显然也做好了打长期战争的准备,对丰隆早有交代,所以丰隆并未让大军继续推进,而是好好治理起已经攻下的城池。 盛夏是高辛的汛期,会普降暴雨,免不了洪涝灾害。丰隆自小生长在赤水,亲眼目睹过决堤时,洪水刹那间毁灭了整个村庄,他曾在爷爷的教导下,认真学习过如何疏通河水、修建堤坝、防洪抗涝。 在高辛的汛期来临前,丰隆从赤水家抽调了善于治水的子弟,把他们分派到各处驻守城池的军队里,带领着轩辕的士兵帮各地百姓去疏通河水、维护堤坝。高辛百姓刚开始很排斥,可这帮轩辕士兵不杀人、不放火,干活卖力,除了说的话听不懂,别的和一般人没啥两样。眼看着汛期就要来了,为了地里的庄稼和一家老小的性命,他们无法拒绝人家的帮助。 轩辕军队虽然深入高辛腹地,可背靠赤水,又有荆渡,通过船运,粮草物资的补给源源不断,高辛的军队没有办法夺回被轩辕占领的城池;但越往南,气候越闷热潮湿,雨季也即将到来,虽然丰隆很适应潮湿的气候,可有很多轩辕士兵不适应,轩辕也无法继续攻打,两军只能僵持对峙。 小夭一直躲着玱玹,却不可能躲开外面那场正在进行的战争,明明清楚自己知不知道都不会改变结果,却总会忍不住地打听:“丰隆如今在哪里?最近可有大战?” 璟打趣她:“你仔细被人听到了,说你现在悔不当初,心心念念惦记着丰隆。” 小夭被璟弄得哭笑不得,扑上去要打璟,璟一边躲,一边故作正经地说:“现在丰隆是大将军,前程不可限量,远比我这小族长有权有势,你倒是和我说句实话,心里可有后悔?丰隆还没有娶妻,你若真反悔,也不见得没有机会。” 小夭恨不得在璟嘴上抓几下,却压根儿抓不到,她咬牙切齿地说:“以前总听人说青丘公子反应机敏、言辞笑谑,我还傻傻地觉得,他们不是欺负你吧!如今我是后悔了,可不是因为丰隆前程不可限量,而是发现你是个大坏蛋!” 璟凑到小夭身边:“那怎么才算是好人,我让你打一下?” 小夭扭头,仰头望着另一侧的天:“不稀罕!” 璟转到小夭面前:“那打两下?” “哼!”小夭扭过头,看着另一边的天上。 “三下?” 轩辕王的笑声突然传来,小夭和璟忙站开了一些,轩辕王咳嗽两声,说道:“我来喝口水,你们继续玩你们的。” “谁跟他玩了?是他在欺负我!”小夭脸色发红,跑到廊下倒了杯水,端给轩辕王。 轩辕王看着小夭,笑道:“我看倒欺负得好,璟不在时,你蔫搭搭的,璟一来,又生气了许多。” 小夭看了璟一眼,什么都没说。 仲夏来临,高辛进入雨季,对轩辕和高辛的军人而言,意味着暂时不用打仗。对璟而言,他为“亡妻”服丧一年的丧期已满,按照风俗,可以议亲。 一日下午,璟去小月顶探望小夭时,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小夭正在整理前人的医术笔记,刚好整理得累了,说道:“好啊!” 小夭跟着璟走出药谷,璟召来他的坐骑白鹤,请小夭上去。 小夭笑道:“我以为就在小月顶走一走呢,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璟笑而不语,白鹤载着他们飞掠在山峰间。 没有多久,小夭看到了草凹岭,云雾缭绕,山峰陡峭。 白鹤停在潭水边,小夭跃下白鹤,看着茅草屋,说道:“有时候觉得冥冥中自有注定。” 璟拉着小夭坐下:“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小夭弯下身子掬水玩,漫不经心地说:“你说啊!” “汉水的民谣里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每个少年在听得懂这句歌词后,都会忍不住憧憬一下未来的妻子是什么样。我年少时也一样,想着她该有花容月貌,性子温柔娴静,会琴棋书画,略懂烹饪和女红,不沉默寡言,也不多嘴饶舌,会治家理事,进退得宜,最好还懂一些如何做生意,这样也不至于我提起家族里的事务时,她完全听不懂……” 小夭心里一条条和自己比对,脸色难看起来。 “母亲为我选亲时,询问我有什么想法,我就把我的憧憬告诉了母亲。” 小夭期待地问:“你娘有没有说你痴心妄想?” 璟含着笑说:“母亲说‘这些都不难,除去姿容是天生,别的那些,不要说世家大族,就是一般的家族,只要想让女儿嫁得好,都会悉心栽培,难的是她是否会真心待你’。” 小夭静静想了一想,璟说的那些要求听着很高,可的确不难满足,毕竟璟要求的只是“会和略懂”,没有要求像他一样闻名天下、惊才绝艳。 璟说:“可没想到……我遇见了你。” 小夭皱鼻子,不屑地说:“遇见了又怎么样?反正我没有花容月貌,不温柔娴静,不会琴棋书画,女红一窍不通,倒是很精通如何毒死人,话多聒噪,自言自语都能说一两个时辰,我不会穿衣打扮,不懂得如何治家,讨厌交际应酬,更不会谈生意……” 璟点点头:“你的确是这样!” 小夭鼓着腮帮子,手握成拳头,气鼓鼓地盯着地面。 “可是,当我遇见了你时,才明白不管以前想过多少,当碰到喜欢的那个人时,一切的条件都不再是条件。”璟温柔地看着小夭,“你不娴静,可我已经很静了,正好需要聒噪好动的你;你不温柔,一言不合就想动手,可你帮我洗头、喂我吃药时,无比细致耐心;你不会琴棋书画,但我都会,恰好方便我卖弄;你不懂女红,但我又不是娶织女,一百个玉贝就可以买到大荒内最手巧的织女了;你不会做生意,我会,养你绰绰有余;你不懂做生意,可有了你的聒噪,再过一千年,我和你也不怕没话说,压根儿不需要和你提起家族里的事务;你懒于人情往来,我求之不得,因为我巴不得把你藏在深宅,不要人看到,不要人抢去……” 小夭脸色好转,歪头看着璟。 璟微笑着说:“小夭,你刚才说得很对,你的确不是花容月貌,你是……”小夭的鼻子刚刚皱起,璟点了一下她的鼻头,“纵世间万紫千红,都不抵你这一抹风流。” 小夭霎时间脸通红,站起身要走:“真不知道你今日发什么疯,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璟抓住小夭的手,不知何时,他们四周已是白雾缭绕,在弥漫的白雾中,桃树一株株拔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花骨朵,开出娇艳的花。不过一会儿,千朵万朵的桃花,缤纷地怒放着,灿如晚霞、绚如胭脂,微风过处,落英缤纷。 小夭明知道这只是璟结出的幻境,仍旧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感受那缤纷绚烂。 璟说:“这里是你爹爹曾经住过的地方。我今日带你来这里,是想当着你爹娘的面告诉你,青丘涂山璟想求娶西陵玖瑶。” 小夭的身子僵住。 璟问:“小夭,你愿意嫁给我吗?” 当年,小夭和丰隆孤男寡女在密室议亲,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却是又羞又臊,恨不得立即跑掉。她低声嘟囔:“你想求娶,应该去问外祖父和玱玹。” “我当然会和他们提,但在征询他们的意见前,我想先问你。小夭,你愿意嫁给我吗?” 漫天桃花簌簌而落,犹如江南的雨,小夭好似又看到了爹和娘,正含笑看着她。 “我愿意!”小夭甩掉璟的手,逃进茅屋,觉得脸颊滚烫,心怦怦直跳。在镜子前照了照,如同饮了酒,整张脸都是酡红色,她双手捂住脸颊,对镜子里的自己说:“真没出息!” 晚上,玱玹来小月顶时,看到小夭也在,分外惊喜。 他笑对璟点点头,坐在了轩辕王下首,和小夭相对。 璟对轩辕王和玱玹恭敬地行礼,说道:“我想求娶小夭,恳请二位陛下恩准。” 玱玹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小夭。上一次丰隆求婚时,小夭满面惊诧茫然,而现在,她低着头,眉梢眼角三分喜、三分羞,还有四分是心甘情愿。 玱玹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个人都没有的荒凉山顶,身还在,心却飞了出去,穿行在漫长的光阴中,看着一幕幕的过去—— 因为小时的经历,他早慧早熟,偶尔也会享受逢场作戏的鱼水之欢,可是一颗冷硬的心从未动过。被人调侃地问究竟想要个什么样的女人时,他总会想起小时候,小夭抱着他说“我不嫁给别人,我嫁给你,永远陪着你”! 陪着小夭,从瑶池归来的那一夜,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眼前全是小夭,小时的她、现在的她,身着男装的小夭、穿着女装的小夭,不管哪个她,都让他时而欢喜,时而心酸。他不是毛头小伙子,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能怎么办?一个连睡觉的屋子都是别人赐予的人有什么资格?一个朝不保夕,随时会被刺杀的人有什么资格? 他一直都记得,姑姑送小夭去玉山时,他恳求姑姑留下小夭,诚心诚意地应诺“我会照顾小夭,不怕牵累”,姑姑却微笑着说“可是你现在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没有能力保护她,只是不怕可不够”! 他曾立志,要快快长大,等能照顾好小夭时,就去玉山接她,可几百年过去了,她再次回到他身边时,他依旧没有能力照顾她,只能告诉自己:你连保护她都做不到,你没有资格! 那时,小夭对璟有心动,却还没有情,对丰隆则完全无意,可因为那些男人是涂山氏,是赤水氏,每一个都比他更有资格,所以,他一半是退让,一半是利用,由着他们接近小夭。 轩辕城中,危机四伏,璟万里迢迢而来,小夭却和璟闹翻了,压根儿不肯见璟。 轩辕山上,他抓住小夭的天马缰绳,请她去见璟。这一辈子,他曾被很多人羞辱过,可从没有为自己感到过羞耻,但那一次,他觉得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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