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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水丰隆。 小夭笑嘻嘻地问:“如果不想嫁,当年何必订婚?” 高辛王道:“当年玱玹四面危机,以你的性子,为了帮他,做任何事都不奇怪。事实证明,如果不是因为你和丰隆定下了亲事,中原氏族绝不会联合起来和轩辕王对抗。” 小夭说:“其实,外祖父本就决定把王位传给哥哥。” 高辛王道:“傻姑娘,那完全不一样。如果没有中原氏族的联合,轩辕王很有可能会再观望玱玹的能力,推迟把王位传给玱玹的时间,一个推迟,很多事情即使结果相同,过程也会完全不同。而且,如果不是在四世家的推动下逼得中原氏族联合起来支持玱玹,你觉得中原氏族会像如今那样拥戴玱玹吗?在他们眼中,玱玹毕竟流着轩辕氏的血,中原氏族天生对他有敌意,可因为有了他们和轩辕王的对抗,他们觉得玱玹是他们自己挑选的帝王,而不是轩辕王选的,无形中敌意就消失了。” 小夭不吭声,当日她决定和丰隆订婚,的确最重要的考虑是为了玱玹,她怕玱玹难受,一直表现得全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可现在,她不想反悔,因为丰隆已经是最合适的人。他知道她和璟的事,也愿意迁就她,而且当日他就说清楚了,他们订婚,她给他所需,他给玱玹所需,丰隆已经做到他的承诺,她也应该兑现她的许诺。 高辛王说:“我再给你七日考虑。” 七日间,小夭竟然像是真的在考虑,她日日坐在龙骨狱外的礁石上,望着蔚蓝的大海。 阿念去寻她,看到碧海蓝天间,火红的蛇眼石楠花铺满荒凉的峭壁,开得惊心动魄,小夭一身白衣,赤脚坐在黑色的礁石上,一朵朵浪花呼啸而来,碎裂在她脚畔。 眼前的一幕明明美得难以言喻,可阿念就是觉得天荒地老般的苍凉寂寥。小夭的背影让她想起海上的传说,等待情郎归来的渔家女,站在海边日等夜等,最后化成了礁石。 阿念忍不住想打破那荒凉寂寥,一边飞纵过去,一边大叫:“姐姐!” 小夭对阿念笑笑,又望向海天尽处。 阿念坐到小夭身旁:“姐姐,你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阿念也望向海天尽处,半晌后,幽幽叹了口气:“我记得,就是在龙骨狱附近,我把你推到了海里。当时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太不舒心了,如今才明白,那压根儿算不得不舒心。” 小夭笑:“你长大了。” 阿念问:“姐姐,那夜你为什么会在龙骨狱外?” 小夭说:“来见一个朋友。” “后来,那个九头妖相柳还找过你麻烦吗?” 小夭摇摇头。 阿念说:“我觉得那个妖怪蛮有意思的。” 小夭凝望着蔚蓝的大海默默不语。 七日后,高辛王问小夭:“想好了吗?” 小夭说:“想好了,公布婚期吧!” 高辛王再没说什么,昭告天下,仲秋之月、二十二日,大王姬高辛玖瑶出嫁。 赤水氏向全天下送出婚礼的请帖,赤水族长不仅仅是四世家之首的族长,他还是神农族长小炎灷的儿子,轩辕王后的哥哥,轩辕国君的心腹重臣。整个大荒,纵使不为着赤水丰隆,也要为了高辛王、轩辕王来道贺,更何况还有玉山的王母。 赤水氏送聘礼的船队,从赤水出发,开往五神山,几十艘一模一样的船,浩浩荡荡,一眼都看不到头,蔚为奇观,惹得沿途民众都专门往河边跑,就为了看一眼赤水氏的聘礼。 几年前,轩辕国君和王后的婚礼,整个轩辕在庆祝,可这次,赤水族长和高辛王姬的婚礼,竟然让整个天下都在庆贺。 当高辛大王姬要出嫁的消息传到清水镇时,清水镇的酒楼茶肆都沸腾了,连娼妓馆的妓女也议论个不停。 相柳正在饮酒议事,隔壁的议论声传来。 有人说赤水族长是为利娶高辛王姬;有人说赤水族长是真喜欢王姬,据说都发誓一辈子只王姬一人;有人说王姬姿容绝代;有人说赤水族长风仪不俗…… 各种说法都有,几个歌舞伎齐齐感叹:“这位王姬真是好命!” 座上一人也不禁感叹道:“这场婚礼,估计是几百年来,大荒内最大的盛事了。” 众人也纷纷谈论起赤水族长和高辛王姬的婚事来。 相柳微笑着起身,向众人告退。 相柳走出娼妓馆时,漫天烟雨。 他穿过长街,沿着西河,慢步而行。 碧水畔,一支支红蓼,花色繁红,因为沾了雨水,分外娇艳。 相柳站在河边,眺望着水天一色,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半晌后,他收回目光,摊开手掌,掌上是一个冰晶球。 细细雨珠,簌簌落在他的掌上,在冰晶周围凝成寒雾,使得那一汪蓝色波光潋滟,好像月夜下的大海。 蓝色的海底,幽静安谧,女鲛人坐在美丽的贝壳家中,伸着手,似在召唤,又似在索要,那男鲛人却冷漠地凝望着海外的世界。 相柳凝视着掌上的冰晶球,很久很久。 慢慢地,他伸出一根手指,向着女鲛人伸出的手探去,他的手指贴在了冰晶上。 看上去,他们好像握在了一起,可是,隔着冰晶,他们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永不可能真正相握。 第43章 仲秋之月,高辛送亲的队伍从五神山出发,由水路驶向赤水。 在蓐收对行程的精确控制下,二十二日清晨,送亲的船队恰恰驶入赤水。赤水氏迎亲的船在前面护航,喜乐奏得震天响。 赤水两岸密密麻麻挤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赤水的风俗是典型的中原风俗,尚红,小夭在侍女的服侍下脱下了白色的王姬服,穿上了红色的嫁衣。 船队从赤水进入赤湖后,速度渐渐慢下来。 仲秋之月,恰是木樨花开的季节,赤湖边有一大片木樨林,香飘十里,落花簌簌。小夭坐在船窗边,默默地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小黄花。 船还未到赤水氏的宅邸,已经听到岸上的喧闹声。 因为来的宾客太多,赤水氏的宅邸容纳不下,赤水氏索性凝水为冰,把一大片湖面变成冰场,铺上玉砖,做了宴席场地。秋高气爽,风和日丽,既能吃酒,又能赏湖光山色。 宾客都暗自赞叹,不愧是四世家之首,要灵力高强的子弟有灵力高强的子弟,要钱有钱。 此际,众人看到高辛送亲的船队到了,都站了起来。 一身红袍的丰隆,站在码头边。 小夭在侍女的搀扶下,袅袅婷婷地走出船舱,一身华丽的曳地大红嫁衣,满头珠翠,面孔却十分干净,只唇上点了绛红的胭脂,再加上额间的一点绯红,真正是艳如桃花含春露,娇似海棠卧秋水。 丰隆对女色从不上心,可想到今夜这个可人儿会娇卧在自己怀里,任他轻怜蜜爱,也不禁心荡神摇。 船靠了码头,丰隆依旧没有动作,呆呆地看着小夭。 众人高声哄笑,丰隆难得地红了脸,急急握住喜娘捧上的一株火红的缠枝并蒂赤莲,对小夭行礼:“莲开并蒂,愿结同心。” 小夭握住缠枝并蒂赤莲,也对丰隆行礼,低声道:“莲开并蒂,愿结同心。” 鼓乐声中,丰隆搀扶着小夭下了船,只觉掌中握着的手小巧玲珑,却不像其他女子一样柔软细腻,指节很硬,指肚有茧,带着嶙峋冷意,让他心生怜惜,不禁紧紧地抓住。 小夭和丰隆握着缠丝并蒂赤莲,每踏一步,地上就有两朵并蒂赤莲生成,围着赤莲还生成了其他各色的莲花,粉的、白的、黄的……有的绚烂绽放,有的结成莲蓬。 赤水氏世世代代在水边,视水中莲为吉祥如意的花,赤莲很罕见,并蒂赤莲更是要用灵力精心培育。 步步并蒂,一生相守;花结莲子,多子多孙。 小孩子看得开心,雀跃欢呼着拍手掌,有被特意叮嘱过的孩童摘下莲蓬,轻轻扔到小夭身上,娶一花多子的吉兆。 丰隆怕小夭误会,低声给她解释:“他们可不是不喜欢你,赤水风俗,用莲蓬砸新娘是祝福我们……” 小夭红着脸,低声道:“我知道。在船上时,有老妪给我讲解过。”据说行完礼后,夫妻晚上还要入莲帐,也是取莲花多子的吉兆。 丰隆看到小夭的样子,只恨不得赶紧行礼,赶紧天黑,赶紧入莲帐。他低声道:“小夭,待会儿行完礼,你可就一辈子都属于我了。” 小夭低下了头。丰隆咧着嘴笑。 小夭和丰隆将在古老的赤水氏祖宅内行婚礼,能在祖宅内观礼的人都是赤水氏的亲朋挚友。 祖宅外有人在唱名记录礼单,一个个名满大荒内的名字,一份份贵重稀罕的贺礼,凸显着这场婚礼的尊贵显赫。 “青丘涂山氏:东海明珠九十九斛,北极冰晶风铃九十九串……” 众人都不禁看了涂山族长一眼,冰晶很稀罕,用处很多,可冰晶风铃看着好看,实际却是浪费了冰晶,华而不实,送礼时都是送冰晶,没有人会送冰晶风铃。 小夭走进祖宅,看到璟坐在西陵族长身边,一身青衣,瘦削清逸,脸上是含蓄得体的笑容,眉目间却有一种倦怠的病色。 小夭心内咯噔一下,他生病了吗?看上去病得不轻,那又何必亲自来参加婚礼?是他自己想来,还是因为怕丰隆认为他心有芥蒂不得不来?可有人知道他生病……一时间,小夭思绪纷杂。 丰隆悄声叫她:“小夭!” 小夭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她和丰隆的婚礼。难言的苦涩弥漫上心头,从今往后,璟的事和她有什么相关? 丰隆低声说:“两个月前,璟抱病来见我,竟然求我取消婚礼,我气得拂袖而去。希望我们成婚后,他能真正放下。” 小夭默不作声,丰隆低声问:“小夭,你开心吗?” 小夭笑问:“你觉得呢?” 丰隆看到小夭的笑脸,放心了几分,说道:“璟说,他求我取消婚礼,并不是因为他心中有你,而是他觉得你不开心,并不愿意嫁给我。我当时心情还挺复杂,去和妹妹商量,妹妹说,又不是几位陛下逼你嫁给我,是你亲口答应的婚事,怎么可能不愿意?” 一位须髯皆白的长老笑着传音:“小两口别说悄悄话了,吉时就要到了。” 丰隆和小夭忙屏息静气站好,不再说话。 当悠扬悦耳的钟磬声响起时,礼官高声唱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小夭和丰隆叩拜天地。 “二拜尊长——” 丰隆的爷爷赤水海天、爹爹小炎灷、娘亲赤水夫人,都微笑地看着他们。 丰隆带着小夭走到他们面前,小夭正要随着丰隆跪下去,一声清越的叫声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婚礼。 “小夭!” 众人都回头,只看防风邶一袭白衣,从外面走了进来,朗声说道:“小夭,不要嫁给他。” 小夭呆呆地看着防风邶。 所有人都傻了,没有人想到防风家的一个庶子竟敢惊扰赤水族长的婚礼。赤水海天震怒,呵斥道:“来人!把这个混账无礼的东西拘押起来!回头我倒是要去问问防风小怪,他怎么养的儿子?” 几个赤水家的侍卫冲到防风邶身边,想把防风邶赶出去,却被一股大力推住,根本难以靠近防风邶。 防风邶旁若无人,向着小夭走去,随着防风邶的走动,想拦阻他的侍卫竟然噼噼啪啪全摔到了地上。 丰隆强压着怒气,语含威胁地说:“防风邶,今日有贵客在,我不想惊扰了贵客,望你也不要铸成大错!” 防风邶没理会丰隆,只是盯着小夭:“小夭,不要嫁!” 小夭又恼又怒地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不要嫁给赤水丰隆!” “你现在告诉我不要嫁给他?”小夭简直想仰天大笑,“你立即离开!” 小夭对丰隆说:“我们继续行礼,我不想错过吉时。” 赤水献领着几个赤水氏的高手挡在防风邶身前,即使以相柳的修为,一时间也不可能突破。 丰隆对礼官点了下头,示意继续婚礼,礼官叫道:“二拜尊长——” 小夭和丰隆面朝三位尊长,准备叩拜。 防风邶一边和赤水献交手,一边说:“小夭,还记得你发过的毒誓吗?如若违背,凡你所喜,都将成痛;凡你所乐,都将成苦。” 小夭的动作骤然僵住,她许过相柳一个诺言,要为他做一件事。 丰隆看小夭迟迟不叩拜,心提了起来,带着慌乱叫道:“小夭!” 小夭缓缓回身,盯着防风邶:“你想要怎么样?” 防风邶说:“我要你现在跟我离开。” 小夭全身发冷,全大荒的氏族都汇聚在此,如果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场合悔婚,而且是跟着一个男人走掉,那不是在羞辱赤水氏和丰隆吗?赤水氏会怎么看她?全天下会怎么看她? 小夭问:“为什么?”相柳,你两个月前就知道我要成婚,为什么你要如此做?你是想让全天下都唾弃我吗?就算你要毁掉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最羞辱人的方式? 防风邶冷冷地说:“你不需要问为什么,你只需按我的要求去做,我要你跟我走,立即、马上!” 当年的誓言犹在耳畔:“若违此誓,凡我所喜,都将成痛;凡我所乐,都将成苦。”可现如今的情形,守了诺言,难道就会没有痛、没有苦了?小夭惨笑,这个誓言做与不做,她这一生都将永无宁日。 丰隆紧紧地盯着小夭,他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语声在颤抖:“小夭,该叩拜了!” 防风邶也紧紧地盯着小夭,冷冷地逼迫:“小夭,这是你欠我的。” 她的确欠他!不仅仅是一个誓言,还有她的命。 小夭脸色惨白,摇摇晃晃地走向防风邶,丰隆拉住小夭的手,目中全是惊惶:“小夭,小夭,不要……”任何时候,他都是掌控一切的人,可现在,他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前一刻他的人生洋溢的都是喜悦,不过短短一瞬,那些喜悦就不翼而飞? 小夭的声音颤抖着:“对不起,我、我……我今日不能嫁给你了!对、对不起!” 小夭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满堂宾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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