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西幻NP】穿到异世界成为勇者后 > 第144章

第144章

。 苗莆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小姐,你每日都在写那个名字,有时候还念念有词,‘是你、不是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在思索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如果是他做的,我该如何去求证?” 苗莆终于理解了“是你、不是你”的意思,顺着小夭的话,问道:“如果不是他做的呢?” “如果不是他做的,那就是另一个握有实权的人做的,可是不可能,所有人我都查过了,难道还有漏掉的?”小夭非常烦恼,用力拍自己的头。 苗莆忙拽住她:“小姐!小姐!” 小夭颓然地躺倒,看到左耳站在苗莆身后,也不知道他何时进来的,黑黢黢的眼睛,像野兽一般冷漠狡黠,专注地盯着小夭。 小夭问:“你想说什么?” 左耳说:“不是相柳!有一个权势很大的人,你漏掉了。” 还有她没想到,左耳却能想到的人?小夭不太相信,眨眨眼睛:“谁?” “陛下。” 小夭猛地坐了起来,气指着左耳:“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左耳一脸迷惘,困惑地问:“我说错了?陛下没有权势吗?那是我理解错了权势的意思。” 左耳的样子让小夭没有办法生气,她耐心地解释:“陛下很有权势,非常有权势,应该说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但你很清楚我在追查什么,陛下和……”小夭看了一眼苗莆,苗莆立即捂住耳朵,一溜烟地跑掉了。小夭说:“陛下和璟没有恩怨,更没有利益纠葛。” 左耳用没有丝毫起伏的音调,冷静地说:“他们有恩怨。” 小夭无奈,被气笑了:“你倒比我更了解他们了?你懂不懂什么叫恩怨?” “我懂!就是争夺更好的洞穴、更大的领地、更多的猎物。” “好吧,类似于野兽的这种纠纷。你说,陛下怎么可能和璟去争夺这些?” “每年春天,不为了洞穴、领地、猎物,还有一种争斗。只要雄兽看中同一只雌兽,也会决斗,越是强壮的雄兽,决斗越激烈。” 小夭反应了一瞬,才理解了左耳的话,火冒三丈:“你……你……” 左耳说:“陛下和璟都看中了你,如果谁都不放弃,他们只能决斗。” 小夭用力砸了下榻:“一派胡言!出去!” 左耳立即听话地离开了,小夭跳下榻,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下:“真是胡说八道!人能和野兽一样吗?”小夭摇摇头,甩开了左耳说的话。 可是,不知不觉中,左耳说过的话留下了影响。每当小夭凝神思索如何查证璟的死因时,玱玹就会跳进她的脑海里。小夭被这种可怕的思绪吓住,立即屏息静气,告诉自己,不可能,绝不可能!但思想不受控制,总会时不时地想到玱玹和璟之间的一举一动,以前被她忽略的很多细节,都渐渐浮现。 丰隆临死时,玱玹亲口对丰隆说:“我这一生注定了没有朋友、没有知己,但我心底深处,一直视你为知己好友,就连我最珍爱的小夭,我也只愿意托付给你。” 小夭知道玱玹并不喜欢璟,她以为那是因为璟伤害过她,也以为是因为玱玹认为璟配不上她,至少玱玹一直认为丰隆远比璟优秀,更愿意接受她嫁给丰隆。可是,如今她已经知道了玱玹对她的感情,再回看过去,很多事不再像当年她以为的那样。发现曾经的感受和事实不一致,小夭越发想弄清楚她到底忽略了多少事。到后来,小夭几乎整日躺在榻上,回忆过去。 当父王昭告天下,小夭不再是高辛王姬时,外祖父轩辕王想赐她轩辕氏,让她真正地变成轩辕王姬,有这个天下最尊贵的氏,自然是最好的保护。玱玹却坚持赐小夭西陵氏,甚至为此第一次和轩辕王起了争执……小夭当时只惦记着要和璟“门当户对”,压根儿没有深思玱玹为什么不肯让她成为轩辕王姬。 ………… 在阿念和玱玹成婚前一夜,玱玹怒气冲冲地来找她,不允许她参加他的婚礼。 小夭问:“你一次都没有高兴过吗?” 玱玹说:“没有。” “我想你总会高兴一次的,迟早你会碰到一个喜欢的女子。” “我也很想知道娶自己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感觉,我想感受一次真心的欢喜,我想在别人恭喜我时,开心地接受。” “肯定会知道的。” 玱玹笑说:“我也是这么觉得,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我想我肯定会等到那一日。” “嗯,肯定会等到。不过,真等到那一日,你可不许因为她就对阿念不好。” 玱玹温柔地看着小夭,只是笑,小夭用手指戳他:“你笑什么?” 玱玹笑着说:“只要我娶了她,这事我全听她的。” “什么?”小夭用手指狠命地戳玱玹,“你……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什么叫全听她的?你可是一国之君啊!” 玱玹慢悠悠地说:“这可和骨气没关系,反正我若娶了她,一定凡事都顺着她,但凡惹她不高兴的事,我一定不会做。” 小夭连狠命戳都觉得不解气,改掐了:“那如果她看我不顺眼,万一她说我的坏话,你也听她的?” 玱玹笑得肩膀轻颤,小夭有点急了,掐着他说:“你回答我啊!” 玱玹一脸笑意地看着小夭,就是不回答。 小夭双手举在头两侧,大拇指一翘一翘,像螃蟹一般做出“掐、掐、掐”的威胁姿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说清楚,到那一日,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两个人都听行不行?” “不行!” “也许你们俩说的话都一样。” “不一样的时候呢?” 玱玹说:“也许没有不一样的时候。” ………… 傍晚,玱玹来小月顶,看到小夭又懒洋洋地躺在榻上。 他挑起珠帘,走到榻边坐下:“你怎么了?最近老是没有精神的样子,听爷爷说饭也不好好吃。” 小夭说:“我在回忆过去的事。” 玱玹温和地问:“又想起璟了?” “也想起了很多你的事。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一起出海去玩,丰隆、意映、篌都在,那时馨悦还很骄傲活泼……也没觉得过了多久……可是……丰隆、意映、篌都已经死了,璟也离我而去。” 玱玹对苗莆吩咐:“去拿些酒。” 玱玹斟了两杯酒,小夭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晃晃空酒杯,忽而一笑,神情十分温柔:“我知道,在你眼中,丰隆比璟好了太多,你一直瞧不上璟,觉得璟目光短浅,只想着为涂山氏赚钱,行事又优柔寡断,连篌和意映都摆不平。” 玱玹想起丰隆临死前在他耳畔的喃喃低语,只觉胸中憋闷难言,将酒狠狠地一口灌下,没有否认小夭的话:“我的确曾经这么想!” 小夭说:“你们都只看到我救了璟,璟就赖上了我,可是实际上,是璟救了我。” 玱玹愕然地看着小夭。 小夭说:“离开玉山时,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之后碰到的那些事,我给你提过,却从没仔细讲过,不是因为我忘记了,而是那几十年的日子只有屈辱痛苦,我根本难以启齿。被九尾狐妖关在笼子里打骂折磨时,被他逼着吃下难以想象的恶心东西时,我活得连畜生都不如,我恨所有能恨的人,恨他们抛弃了我,让我经历这噩梦般的一切。我是熬过来了,但心已经伤痕累累。我刚遇见璟时,他比最肮脏的乞丐都肮脏,本来只是一念间的随手相救,并不在乎他的生死。可当我发现他身上的伤时,好似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突然萌生了强烈的渴望,渴望他活下去。似乎只要他能克服一切阴影,好好地活着,我就能看到自己痊愈的希望。我自己经历过那一切,我很清楚,被那么残忍地折磨羞辱后,变得偏激、冷漠、多疑,很容易,想要依旧温和善良、信任他人,却非常非常难!但璟做到了!他让我明白,不管别人怎么对我们,我们都可以选择让自己的心依旧柔软美好。哥哥,你觉得他处置篌时优柔寡断,可你告诉我,如果有朝一日,我突然背叛了你、伤害了你,你能痛快地杀了我吗?” 玱玹斩钉截铁地说:“你根本不可能背叛我,更不可能做伤害我的事!” “璟对篌何尝不是这样的信念呢?篌是璟信任敬爱的大哥,在篌做出那些事之前,璟就如你今日一样,坚信篌不可能伤害他。我本来以为,璟经历了篌的背叛和伤害,无论如何都会变得冷漠多疑、心狠手辣一些,就如你和我的改变,但是他没有!哥哥,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另外一种坚强吗?看似和我们不同,但璟只是以自己选择的方式去打败他所遇见的苦难。” 玱玹沉默不语,如果是以前,他纵然嘴里不说,心里也不会认同,但是现在他不确信了。一个对天下大势分析得那么精准的人,一个懂得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难道会不明白如何去复仇吗? 小夭说:“璟清楚地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告诉他‘我不会付出,也不会相信’,他对我说‘他会先付出,他会先相信’,说这句话时,他已经为我做了很多。说老实话,我虽然感动,也只是感动了一瞬,因为我压根儿不相信!在我看来,做得了一时,做不了一世!何况人心善变,今日真,不代表明日真!哥哥,你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还能说出‘先付出、先相信’的话吗?还愿意去这么做吗?” 玱玹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 小夭说:“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做不到!璟一直在努力接近我,但我从来没有真正信任他,可以说,时时刻刻,我都做好了抽身而退的准备!虽然我从来没说过,但我想璟一直都明白。哥哥,也许在你眼中,我什么都好,可实际上,和这样的我在一起,非常累!” 玱玹淡淡地说:“他也许是为你付出很多,可我看到的是,他为了防风意映,把你伤到呕血。” 小夭叹气:“是啊!璟的确有做错的地方,可我何尝没有错呢?明明我可以和他一起处理好这事,可我偏偏什么都不做,只是袖手旁观地看着,等着璟向我证明。那时我还不懂,相恋可以只有一方的付出,相守却一定要两个人共同努力!我们犯了错,所以我们承受惩罚。我们俩都是第一次去喜欢一个人,犯点错很正常,只不过我们的错被防风意映和涂山篌利用了而已。” 玱玹一直不敢去深思丰隆临死前说的话,可那些话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灼烧着他。此刻,压抑在心中的所有情绪突然失控,他不耐烦地说:“就算璟千好万好,你对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不管怎么样,璟已经死了!” “砰”一声,小夭竟然将手中的琉璃酒杯捏碎,碎片扎入了手掌。 玱玹忙拉过她的手,一边清理琉璃碎片,一边歉疚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本来是看你不高兴,想陪你喝点酒,让你高兴一点,我却……算了,不提了,不管你想说什么,都慢慢说吧,我会仔细听着!”玱玹低着头,把碎琉璃一点点挑干净,挑完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帮小夭上药。其实,这不过是普通的伤口,玱玹却慎重得像是小夭的手掌要断了。 小夭怔怔地看着玱玹,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左耳说:“雄兽只要看中同一只雌兽,也会决斗,越是强壮的雄兽,决斗越激烈。” 凤凰林内,玱玹将凤凰花插到小夭鬓边,问道:“如果我找到了她,是不是应该牢牢抓住,再不放开?” “当然!”小夭肯定地说:“一旦遇见,一定要牢牢抓住。” 左耳说:“陛下和璟都看中了你,如果谁都不放弃,他们只能决斗。” 相柳笑笑,云淡风轻地说:“涂山璟的死,看似是兄弟相争,实际背后另有人要涂山璟死,如果没有此人的安排,涂山篌根本不可能靠近涂山璟。” ………… 小夭的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簌簌坠在玱玹手上。玱玹抬起头,焦急地问:“怎么了?很疼吗?” 小夭一言不发,只是落泪。 玱玹急得问:“小夭,小夭,你究竟哪里难受?我立即传召鄞。” 小夭问:“是你派人去清水镇帮涂山篌吗?” 玱玹微微一僵,又立即恢复正常,不过短短一瞬,如果不是他正好握着小夭的手,小夭根本感觉不到。玱玹说:“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知道真相。玱玹,是你派人去帮涂山篌吗?” 玱玹想否认,可是他的自尊骄傲不允许他否认,他沉默了半晌后,说道:“是我!” “竟然……是你!”小夭以为她已经经历了世间一切的痛苦,可没想到原来世间至痛是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拿着刀活生生地挖出你的心肝,敲开你的骨头。五脏六腑在痛,骨髓在痛,每一寸肌肤在痛,连每一次呼吸都在痛,以前的所有痛苦都不抵今日万分之一,痛得她只想永坠黑暗,立即死去。小夭闭上了眼睛,甚至无法再看玱玹一眼:“滚出去!” “小夭!”玱玹紧紧地抓着小夭的手,可是,小夭的力气大得惊人,使劲把手从他的掌中挣脱了出来,刚刚长好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他们的手。 “小夭……” “滚!”小夭怒吼,猛地掀翻几案,酒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她脸色发青,身体簌簌直颤,犹如一叶即将被怒海吞噬的小舟。 “小夭,我……你听我说……” “我让你滚!”小夭的掌上出现了一把银色的小弓,她开始搭箭挽弓,只是眼睛依旧闭着,她紧紧地咬着唇,咬得血都流了出来。玱玹一步步倒退着走到门口,却不肯跨出去,一道门槛就是两个世界,一个有小夭,一个没有小夭。 老轩辕王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一看小夭和玱玹的样子,立即明白她知道了璟的死因,忙一把把玱玹拽出屋子。他一边掌间蓄力,戒备地看着小夭,一边急促地对玱玹说:“立即离开!不要逼小夭杀了你和她自己。” 轩辕王

相关推荐: 鉴昭行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吃檸 (1v1)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屌丝的四次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