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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是灵力修为不弱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犹如平地惊雷,即使这些人都已看惯风云,也禁不住满面惊骇。 从小到大,丰隆一直是天之骄子,活得骄傲随性,天下间只有他不想要的东西,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但在满堂宾客的目光下,丰隆觉得他的世界坍塌了。 丰隆慢慢地松开手,站得笔挺,脸上挂着骄傲的笑,一字字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答应了防风邶什么,但今日成婚是你答应我的!” 小夭的嘴唇哆嗦着,丰隆和她之间理远远大于情,即使拒绝和丰隆成婚,只要挑选合适的时机,心平气和地和丰隆讲道理,丰隆也不会介意,可今日这种情形下的悔婚,不是拒绝,而是羞辱,没有男人会接受这样的羞辱,更何况是天之骄子的丰隆? 小夭面色煞白,哀求地看着防风邶,防风邶冷冷地说:“立即跟我走!” 小夭对丰隆说:“我、我……是我对不起你!”小夭不仅声音在颤,身体也在颤,“对不起!我不敢求你原谅,日后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承受!”小夭说完,再不敢看丰隆,向着防风邶走去。 小夭灵力低微,丰隆完全能拉住小夭,强迫小夭和他成婚;这里是四世家之首赤水氏的宅邸,他是赤水族长,不管防风邶灵力多么高强,他都能让防风邶止步。但是,他的自尊、他的自傲,不允许他在满堂宾客前哀求挽留。 两个侍卫拦住了小夭,小夭被他们的灵力逼得一步步退向丰隆的身边。 丰隆蓦然大喝道:“让她离开!” 侍卫们迟疑地看向赤水海天和小炎灷。 丰隆大喝:“我说了,让她走!谁都不许拦她!”他脸色青白,太阳穴突突直跳,眼中竟有一层隐隐泪光,让他的双眸看起来明亮得瘆人,可他依旧在骄傲地笑。 所有侍卫让开了。 小夭低下头,默默对丰隆行了一礼。礼刚行完,防风邶抓住她的手就向外走去。 一袭雪白,带着一袭大红的嫁衣,从众人面前走过。 堂内,一片死寂,所有宾客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一动不敢动地站着。 堂外,还有欢乐的喜乐传来。 璟凝视着小夭和防风邶的背影,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 防风邶带着小夭跃上天马,腾空而起,消失不见。璟猛地低头咳嗽起来,这才好似惊醒了堂内的人,小炎灷站起来,平静地说道:“酒菜都已准备好,诸位远道而来,还请入席用过酒菜后,再离去。” 众人忙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纷纷点头说好,在“请、请”的声音中,走出礼堂。 小炎灷看了一眼仍站得笔挺的儿子,对苍老疲惫尽显的赤水海天说:“爹,您和丰隆都去休息吧!不要担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和小叶。” 赤水夫人轻叹口气,和小炎灷并肩站在一起。又一次,需要她和表兄并肩去扛起责任,共渡难关。 天马飞出赤水城,相柳确定无人跟踪,更换了坐骑,揽着小夭飞跃到白羽金冠雕的背上。 小夭不言不动,如同变作了一个木偶,任凭相柳摆布。 白雕一直向着大荒的东边飞去,半夜里,居然飞到了清水镇。 相柳带着小夭走进一个普通的民居,对小夭说:“我们在这里住几日。” 小夭一言不发地缩坐到榻角。 相柳问:“你很恨我阻止你嫁给赤水族长吗?” 小夭蜷着身子,抱着腿,头埋在膝盖上,不说话。不管恨不恨,这是她欠他的,他来索取,她就要还。 相柳看小夭不理他,说道:“厨房里有热水,洗澡吗?” 小夭不吭声。 “你随便,我去歇息了。”相柳转身离去。 他的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小夭突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要成婚?”也许因为头埋在膝盖上,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是从极远处传来。 相柳没有回身,声音清冷:“两个月前。” 小夭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相柳的声音越发冷了:“你有资格问我为什么吗?交易的条件早已谈妥,我提要求,你照做!” 小夭再不吭声,相柳头未回地离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小夭想起,她在海底昏睡时,每次两扇贝壳合拢,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小夭的泪悄无声息滑落。 一夜未合眼,天蒙蒙亮时,小夭觉得头疼得厉害,轻轻走出屋子,去厨房里打热水,打算洗个热水澡。 脱衣服时,看到大红的嫁衣,小夭苦笑,不知道父王、哥哥、外爷知道她逃婚后,会如何反应。小夭看榻头有一个衣箱,去里面翻了翻,竟然有几套女子的衣衫,小夭挑了一套素净的。 小夭洗完澡,穿戴整齐,竟然觉得有些饿。仔细一想,成婚的前一天她就没怎么吃东西,她已经将近三天没吃过饭。 小夭走出屋子,看到相柳站在院内。 他的头发恢复了白色,随意披垂着,如流云泻地。他身后是一株槭树,霜叶火红欲燃,越发衬得他皎若雪、洁若云,都无纤翳。 小夭预感到什么,却不死心地问:“防风邶呢?” 相柳淡淡说:“他死了。” 小夭定定地看着相柳,眼睛被那如云如雪的白色刺得酸痛,眼中浮起一层泪花,防风邶带走了她,但防风邶死了,永不会再出现,从今往后只有相柳。那个浪荡不羁、随心所欲、教她射箭、带她在浮世中寻一点琐碎快乐的男子死了。 他曾说,他和她只是无常人生中的短暂相伴,寻欢作乐,他没有骗她! 相柳静静地看着小夭,表情是万年雪山,冰冷无情。 小夭猛然扭身,去井旁提了冷水,把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抬头时,满脸水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将要坠下的泪是被逼了回去,还是已经坠落。 小夭去厨房里随便找了块饼子,躺在竹席上,一边啃饼子,一边晒太阳。 相柳问:“你夜里睡不好的毛病还没好?” 小夭当没听见,经过昨天的事情,夜里睡不踏实算什么?换个贞烈点的女子现在都该自尽了。 相柳问:“你不想出去逛逛吗?” 有什么好逛的?七十多年了,纵然街道依旧是那条街道,人却已经全非,既然人已经全非,又何必再去追寻?不去见,还能保留一份美好的记忆,若探究清楚了,显露的也许是生活的千疮百孔。 相柳不说话了,静静地翻看着手中的羊皮书卷。 小夭啃着啃着饼子,迷迷糊糊睡着了,依稀仿佛,她躺在回春堂的后院里,十七在一旁安静地干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对十七唠叨,秋日的午后是一天的精华,让十七躺到竹席上来,一块晒太阳。 一连串孩童的尖叫笑闹声惊醒了小夭,小夭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去看十七,看到的却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白。小夭把手覆在眼睛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遮住什么。 相柳和小夭在清水镇的小院里一住就是一个多月。 清晨到晌午之间,小夭还在睡觉时,相柳会出去一趟,小夭却从不出去。她睡着时,翻来覆去,像仍醒着;醒着时,恍恍惚惚,像是在做梦。说她恨相柳,她并不反抗,也没有企图逃跑;说她不恨相柳,她却从不和相柳说话,视相柳不存在。 已经是初冬,天气冷了下来,相柳依旧一袭简单的白衣,常在院子里处理函件文书。小夭灵力低微,在院子里再坐不住,常常裹着被子,坐在窗口。 相柳常常会长久地凝视着小夭。小夭有时察觉不到,有时察觉到,却不在意,她由着他看。 几片雪花飘落。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小夭伸出手,雪花太轻薄,刚入她手,就融化了。 相柳走进屋子,帮她把窗户关上。 小夭打开,相柳又关上。 小夭又去打开,相柳又关上。 小夭又去打开,相柳却已经用了灵力,小夭根本打不开。 自离开赤水,小夭一直很平静,此时,再忍不住,猛地一拳砸在窗户上,怒瞪着相柳。 相柳淡淡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既然敢和恶魔做交易,就该有勇气承担后果。” 小夭颓然,相柳没有说错,她和他之间是公平交易,即使再来一次,明知道现如今要承受恶果,她为了保玱玹,依旧会选择把蛊移种到相柳身上。只不过因为相柳太长时间没有向她索取报偿,只不过因为她把防风邶当了真,两人的关系蒙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小夭忘记了他与她之间本就是一笔交易,不管他用任何方式对她,她都无权愤慨。 相柳坐下,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小夭,眼神复杂,不知道又在思谋什么。 小夭终于开口说话:“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你的计划是什么?” 相柳没有回答小夭的问题,把一坛酒抛到小夭手边:“这酒是特殊炼制过的烈酒,一杯就能醉人。” 屋子里没拢炭炉,小夭的身子恰有些发冷,说道:“再烈的酒也不能让我一醉解千愁!” 她拿起酒坛,大喝了几口。烈酒入喉,如烧刀子一般滚入腹间,身子立即暖了,心也渐渐地松弛了。 小夭不停地喝酒,相柳陪着小夭也默默喝酒。 相柳突然问:“你愿意嫁给丰隆吗?” 小夭已经喝醉,却依旧冷笑道:“我不愿意为什么要答应他?” 相柳说:“小夭,看我的眼睛。” 小夭看着相柳,相柳的一双眼睛犹如璀璨的黑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小夭看着看着,觉得自己坠了进去。 相柳问:“你愿意嫁给丰隆吗?” 小夭的表情呆滞,软绵绵地回答:“不愿意。” 相柳问:“你愿意嫁给璟吗?” 小夭的表情出现了变化,她好像挣扎着要醒来,相柳的眼睛光芒更甚,声音越发柔和地问:“你愿意嫁给叶十七吗?” 小夭喃喃说:“愿意。” 一个问题就在嘴边,可相柳竟然犹豫不决,一瞬后,他问道:“你最想和谁相伴一生?” 小夭张口,像是要回答,可她的表情非常抗拒,意志在拒绝回答。 几次挣扎后,她越来越痛苦,身子发颤,猛然抱住了头:“痛,痛……”相柳用妖术窥探小夭的内心,可小夭的意志异常坚韧,碰到她自己平时都拒绝思考的问题,她会异常抗拒,头痛就是她反抗的爆发。 相柳怕伤到她的元神,不敢再逼她,忙撤去妖力,对小夭说:“如果头痛,就休息吧!” 小夭疲惫地靠在枕上,痛苦地蹙着眉。 相柳给她盖被子,小夭突然睁开了眼睛:“为什么?” 相柳看着小夭,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个为什么,是为什么逼她悔婚,还是为什么用妖术窥探她的内心。 小夭却已放弃追问,闭上了眼睛,喃喃说:“我好难受……相柳,我难受……” 相柳的手掌贴在小夭的额头,低声说:“你会忘记刚才的事,睡一觉就好了。” 小夭睡着了,唇畔却是一缕讥讽的笑,似乎在说:睡一觉,不会好! 小夭醒来时,头痛欲裂。她觉得昨夜的事有点古怪,但想了半晌,想不出所以然,便放弃了。 也许因为今日起得早,相柳竟然不在。 小夭洗漱完,吃过饭,穿着丝袄,在阳光下发呆,听到院外传来一阵阵孩童的嬉闹声。 她打开门,看到七八个孩童在玩过家家的游戏,此时正在准备婚礼,要嫁新娘了。小夭不禁靠在门上,笑看着。她忽然想起了麻子和串子,她把他们捡回去时,他们大概就这么大,不过那个时候,他们可没这么吵,十分沉默畏缩,警惕小心,尽量多干活,少吃饭,唯恐被她再扔出去。很久后,两人才相信她和老木不会因为他们多吃一口饭,就把他们赶走。 这应该是八九十年前的事了吧!麻子和串子坟头的青草都应该长过无数茬了,可在她的记忆中,一切依旧鲜明。 不远处的墙根下,坐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婆婆,看上去很老了,可精神依旧好,头发衣服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笑眯眯地看着孩子们玩闹。 老婆婆对小夭招手:“小姑娘,到太阳下来坐着。” 小夭走了过去,坐在向阳的墙根下,十分暖和,有一种春日的舒服感。 老婆婆说:“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宝柱的……” 小夭不知道宝柱是谁,也许是相柳幻化的某个人,也许是相柳的下属幻化的某个人,反正应该是这位老婆婆的邻居,小夭随口道:“亲戚,我最近刚来。” 老婆婆说:“是不是被孩子给吵到了?你还没生孩子吧?” 小夭叹了口气,说道:“谁知道这辈子有没有福气有孩子。”她悔了赤水族长的婚,跟着个野男人跑掉了,这辈子只怕再没男人敢娶她。 老婆婆道:“有没有福气,是你自己说了算。” 听这话倒不像是一般的山野村妪,小夭不禁细看了一眼老婆婆,又看了看四周,只觉有点眼熟。如果把那一排茂密的灌木丛扒掉,让路直通向河边,如果老婆婆的屋子变得小一些、旧一些……小夭迟疑地问:“这是回春堂吗?” 老婆婆说:“是啊!” 小夭愣住,呆看着老婆婆:“桑甜儿?” 老婆婆愣了一愣,眼中闪过黯然,说道:“自从我家串子过世后,很久没听到人叫我这个名字了。你怎么知道我叫桑甜儿?” 小夭说:“我……我听镇上的老人偶然提过一次。” 桑甜儿笑起来:“肯定又是在背后念叨我本是个娼妓,不配过上好日子,可我偏偏和串子过了一辈子,生了四个儿子一个闺女,现在我有十个孙子、八个孙女,三个重孙子。” “老木、麻子、春桃他们……” “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了。” 小夭沉默了良久,问道:“老木……他走时可好?” “老木虽没亲生儿子,可麻子和串子把他当亲爹,为他养老送终,不比亲生儿子差,我和春桃也是好儿媳妇,伺候着老木含笑离去。” 小夭微微地笑了,她逃避着不去过问,并不是不关心,而是太关心,知道了他们安安稳稳一辈子,终于释然。小夭问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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