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寻常人眼中清冷出尘的京墨帝尊,我名义上的师尊,却夜夜拉着我沉沦一次又一次。 我曾因此而庆幸,庆幸自己成了他身边的例外。 可今日他却告诉我,他要成亲了。 京墨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情欲褪去了的眸子黑白分明。 他抬手为我披上斗篷,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她与你不同,你是狐妖,生性放荡,她怕疼,我拿你练练手而已,不想让她新婚夜太难受。” “她看见你,会不高兴。” 没有任何虚伪的掩饰,他这样直白的驱逐更像一把利刃穿透我的心脏。 我张了张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说了句: “恭喜师尊。” 便匆匆往外走。 我出了洞窟,我给娘亲千里传音: “我很快回去,婚事但听娘亲安排。” 出了洞府我才想起来,风云渡很大,京墨在这里设了结界。 没有他的领路,我根本离不开这里。 我一个人在渡口漫无目的地兜圈子,忽然又想到我第一次来风云渡的时候。 那是五千年前,我刚学会化形,娘亲领着我来寻拜京墨为师。 九重天有很多人和我说,京墨不苟言笑,很难亲近。 可也是这样的京墨,他教我修炼打坐,教我仁义道德,教我泽被苍生。 他也会在我渡劫时,将我揽入怀中替我承受那些雷劫,安抚我: “没事了,别担心,师尊在的。” 偌大的风云渡,只有我和京墨在。 我贪恋他冷漠中偶尔泄出的几分温柔。 和京墨之间的荒唐,开始于三千年前,他闭关修炼那天。 我阴差阳错撞进他的洞府,却发现他险些走火入魔。 我以身入局拉他双修,整整七日,他才将将清醒。 却在看见我的一瞬,愤然起身。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动怒。 他说我是师门耻辱,寡颜廉耻,要将我逐出风云渡。 我走后,才知道他将自己关在锁妖塔,罚了自己七七四十九根锁魂钉,出来的时候气息奄奄,修为大减。 我没忍住,便又去了九重天寻他。 京墨躺在病床上,谪仙般的面容苍白憔悴,看见我,也只是长睫轻颤。 他似乎是想抬手和以前一样轻抚我的脸颊,手指到了我脸边,又垂落下。 他说: “你走吧,日后不要说你是我的徒弟。” 我抓住他的手,低头吻上他的唇: “要赶我走可以,我会把你给我的修为,都还给你,日后我们便两清了。” 后面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我们打着从此两清了的旗号,刻意忽视了师徒伦理的束缚。 温泉,山洞,青石板上,几乎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 有时候他会去青丘找我,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千里传音,我来九重天找他。 这场荒唐持续到今日,我才知道只是大梦一场。 水面又落下一片黄葛叶,倒映着我苍白没有血色的脸。 身上的衣服能遮住吻痕,脖子上的红痕却仍旧暴露在空中,我忍不住抬手轻点在那些红痕上。 却在此时收到京墨的千里传音: “走了吗?” “没走的话,留下来一起用膳吧,疏华来了,我带你见见你师娘。” ……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疏华。 正如京墨在千里传音里和我说的那样,她确实是个很灵动的姑娘。 她身上的活力,灵气,都是我这个天生死气沉沉的人所没有的。 “阿洛,叫人。” 京墨冷淡的催促声响起,我恍然回过神。 对上疏华带有探究意味的眼神,我勉强扯唇对她笑笑: “师娘。” 这一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疏华告诉我,她和京墨自幼相识,五千年前她去人间历劫。 一直到前些时日才回九重天,天尊为他们指了婚。 她和我说了很多她和京墨从前的过往。 京墨从头到尾只是含笑看着她,仿佛眼中再也容纳不下旁人,而我只是横在他们之间的跳梁小丑。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疏华忽然指了指我脖颈上的红痕,意有所指地问: “阿洛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 我喉咙一窒,连忙低头捂住脖颈上的红痕。 疏华像是看穿了些什么,瞥了京墨一眼,笑着说: “阿洛还害羞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阿洛也不小了,有心上人也在情理之中,改日也可带回来,给我和你师尊见见。” 我紧抿着唇,余光下意识看向对面的京墨,他尾指微动,说: “若有了意中人可带回来,我和你师娘为你主婚。” 一颗心沉落到谷底,我胡乱点着头说“好”。 饭后我便想走,疏华却起身送我: “京墨在风云渡设了封印,你一个人出不去,我送你吧。” 我呼吸一乱。 从三千年前那场荒唐之后,京墨便将我逐出师门,收回了我在风云渡的随意横走的通行令。 只有他千里传音让我来寻他的时候,我才能踏足这一方世外桃源之境。 我一直以为这里只有我和他,却没想到还有一个疏华。 我勉强地笑笑说:“谢谢师娘。” 疏华送我到渡口,一路上她都在和我说京墨和她之间的事。 比如京墨原本修为远在她之上,但因为要护着她,替她受了几次雷劫,元神大伤,不得已才来了风云渡避世隐居。 “他就是这样,对什么阿猫阿狗都好。”疏华美目眯起,意味深长看着我,“但有些人,还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别蹬鼻子上脸,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一时错愕,愣愣地看着她。 疏华忽而扬起唇,她笑眯眯抓着我的手,像个慈爱的长辈,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便向后,坠入水中。 “疏华!” 下一刻,冷风掠起灵气,将我摔开扔在地上,疏华在水中挣扎,满面痛苦。 京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疏华浑身湿漉漉的,被他抱在怀里安抚。 他语气急切,颤抖着声音安抚: “疏华,是我,是我,你别怕……” 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试图开口: “师尊,不是我……” 京墨却陡然抬眸,满目凉薄: “逆徒,跪下!” 我的辩白实在苍白无力,我倔强地仰着头不肯跪,自然也不肯认错,京墨却大手一挥。 一道灵气瞬间如千钧重,按着我的肩膀使我弯腰佝偻。 京墨抱着疏华起身,扔下一句: “你且在这里反省三日,什么时候肯和你师娘道歉了,什么时候起来。” 而后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疏华窝在他怀里,得意挑衅地望向我。 我忘了自己在渡口跪了多久,黄昏的风萧条冷清,吹落枝头的叶子扑簌簌坠下走,砸在肩上。 明明是轻飘飘的,却压得人喘不过来气一样。 这夜不知为何,四季如春的风云渡,突然下了雪。 白茫茫的一片,我被压着无法起身,大雪落了我满身,我被冻得瑟瑟发抖,垂在身侧的手也冻得红肿。 似乎麻木了,我好像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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