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一些土特产来,想要亲手送给婶婶。” 裴珩的指骨顿了一下,掀起薄薄的眼皮子看他一眼。 书房里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骤然下降。 伺立在一旁的书墨脊背一阵阵冒冷汗。 心想七公子上回发疯还不够,这回还公然上门挑衅,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 裴珩收回视线,眼睫微阖,一脸疲态,“ 昨夜里打雷,你婶婶受了惊吓,哄了许久才睡下,现下还在屋里歇着,你的孝心我会替你转达。”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傅承钰薄唇紧抿,面色难堪,正欲告辞,书案下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 傅承钰盯着几尺宽,足以藏下一人的紫檀木书案瞧了许久,嘴角微微上扬:“我与婶婶好歹相识一场,有些话还是想要当面同她说。” 裴珩神色淡淡:“既然相识一场,那你应该知晓你婶婶那个人有些小孩心性,许多事当不得真。她昨夜还让我劝劝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好好成个家,早些生个孩子,这便是对她最大的孝心。” 傅承钰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捏得咯吱作响。 裴珩下逐客令:“还有事?” 傅承钰道:“听说九叔即将纳妾,侄儿提前恭祝九叔与新婶婶百年好合,儿孙满堂!”说完这句话,躬身行礼告退。 书墨也赶紧出去。 门一关上,裴珩沉下脸来,垂睫看向躲在书案下的前妻。 今日天阴,屋子里本就没什么光线,书案下更是暗沉沉一片。 她整个人都坐在阴影里,半张雪白的面颊亮晶晶一千。 她又因为他哭! 裴珩冷冷盯着她:“出来。” “我不出!” 一向小性的女子又闹起了脾气,“大人为何要欺负他?” 裴珩:“我怎么欺负他了?” 纾妍:“昨夜我几时同大人睡在一起了?” “是不是昨夜重要吗?” 裴珩压着心里的火气,“难道他这么大个人,不知道夫妻之间会做些什么?” 纾妍听到这句话,恼羞成怒,下意识站起身。 “噗通”一声响,头撞到书案。 她捂着头蹲下去,疼得直哼哼。 裴珩赶紧弯腰将她抱出来,替她查看伤势。 虽未破皮,但雪白的头皮红肿一片。 裴珩替她揉捏着头皮。 一向娇气的女子喊“疼”。 裴珩动作放得轻一些,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大约一刻钟的功夫,她终于好了,从他怀里起身要走,裴珩擒住她的手腕:“去哪儿?” “我高兴去哪儿去哪儿!” 她挣脱手来,“大人赶紧去找自己的亲亲表妹,早日生几个小宝宝才对!” 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守在门口的书墨见娘子抹着泪朝府外走去,赶紧去向公子回禀:“可要追娘子回来?” “让她走!” 裴珩冷笑一声,“管她做什么!” 书墨:“……是。” 他刚要退出去,公子已经踏出房门,大步朝外走去。 书墨:“……” 纾妍还未走到府门口,就被便宜前夫拦住去路。 手持油纸伞的男人垂睫望着她:“下这么大雨,要去哪儿?” 纾妍揉揉眼:“不要你管!” 裴珩上前一步,将她拉到自己伞下,叹了一口气:“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女子听了这话,心中愈发委屈,哽咽,“大人现在认错有何用,当初怎就不克制一下自己,就算心里再喜欢我,也不该哄我。” 站在一旁的淡烟与轻云对视一眼,默默地低下头去,偷偷地拿眼角觑着姑爷。 姑爷沉默许久,嗓音沙哑:“是我没能好好克制自己的感情,有什么事情等养好身子再说。” 好说歹说,纾妍终于答应再留一个月。 裴珩把她送回澜院后,又哄了她几句后才离去。 淡烟颇为感慨,“姑爷现在真是,哎……” 纾妍不明白:“他怎么了?” 轻云幽幽道:“姑爷定是中了邪。” 纾妍更加听不懂,不以为然:“我当初才是中了他的邪!” 要不然怎么会移情别恋? 她惆怅地把抱着小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上一回中邪还不够,这一回又差点中邪。 “都是老狐狸不好,对不对?” 小白:“汪!” 淡烟/轻云:“……” 她身子还未大好,这一觉睡到翌日晌午。 用完饭没多久,轻云入内,把一封信递给她。 不用问,定是傅承钰送来的。 纾妍赶紧拆开。 傅承钰是个话不多的人,信却写得很长。 他在信里向她解释了与老狐狸的叔侄关系,还说很对不起她,不该瞒着她,只不过担心她得知两人的身份后不肯再见他。 他还在信中问她,还会不会同老狐狸和离。 纾妍看完信,又羞愧又感动。 一旁的淡烟与轻云愁得揪头发。 七公子信中的每一句话都切中小姐的弱点,小姐那个人一向不经哄,就算对七公子还剩三分的情意,此刻怕是也有了十分。 果然,小姐提笔回信,让轻云偷偷送去给傅承钰。 轻云没法子,只好揣着信出门。 人刚出二门,就被书墨截获。 书墨都替自家公子委屈:“明知娘子现在糊里糊涂,你俩就不知劝着娘子些!” 轻云原本还觉得自家小姐理亏,听了这话立马就不高兴:“我们家小姐变成这样是谁造成的!当初我们家小姐把心肝都掏给姑爷,可姑爷拿正眼看我们家小姐吗!” 书墨争不过他,叹了一口气,拿着信匆匆离去。 一刻钟后,那封信出现在裴珩的书案上。 刚刚下朝的裴珩压抑着怒火拆开了那封信。 看到前半段,他面色稍霁。 她说两人如今这个身份,她实在没法子再同他重修旧好。 可看到后半段,心里的火气又蹭蹭往外冒。 裴珩将书信揉作一团,冷冷吩咐:“即刻去请秦院首!” * “信已经送去?” 窗前榻上,纾妍一边替小白顺着毛,一边问轻云。 轻云迅速地看了一眼淡烟,硬着头皮:“送出去了。” 纾妍放下心来,又重新躺在榻上。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朝窗外望了一眼,只见窗外一头戴珍珠檐帽,身着青冥色云肩通袖圆领袍,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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