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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会都变成黄脸婆了吧? 她袖口里还藏了一个玉镯子,递给了她: “周嬷嬷,我跟身边这小宫女体弱多病,劳烦你找个轻松点的活计,应付应付过去。” 周嬷嬷会心一笑,将玉镯子给收下: “婉仪娘娘比先前进来的那个宁才人懂得人情世故,那宁才人一进来就打了老奴,哼,看老奴怎么折磨她!” 听完周嬷嬷的介绍,江云娆才知道裴琰真是个物尽其用的皇帝啊。 这些犯了错的妃嫔,甚至是先帝的妃嫔没有一人闲着,这些人有些是在冷宫里弹棉花, 有些人是在养鸡养鸭,还有养猪的,总之冷宫不养闲人。 花吟走到猪圈边干呕了起来:“要是养猪的话,还不如杀了奴婢!” 周嬷嬷道:“这些畜生养好了都是送往御膳房,直供宫里的贵人们,大多物件儿都是在宫里自产自销。 做得好的罪人,每五年有一次出宫的机会,偷懒的,将畜生们给养死的,饭都吃不上,被饿死的也有。” 江云娆咬着唇,看了看头顶的烈日,直呼眩晕: “周嬷嬷,那我养什么啊,我芦荟都养死过,别让我养太复杂和凶猛的。” 等出去了,她一定出去夸裴琰,他这种人,到了现代都是极度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 打入冷宫已经够可怜了,还要干活…… 走到养大白鹅的地方的时候,江云娆缓缓顿住了步伐:“那个人,有点面熟啊。” 花吟瞧了瞧:“小脸都是花的,谁啊?” 周嬷嬷一声冷笑:“曾经宠冠后宫大名鼎鼎的宁贵妃呗!” 宁如鸢站在一群大白鹅的泥土地里,抱着手臂,冷笑着:“哟,我当是谁呢,江云娆你居然也进来了,啧啧啧。” 江云娆侧眸过去:“宁才人,别来无恙啊。” 宁如鸢跨出围栏,鬓发还有几根鹅毛,但是那耀武扬威的样子还是跟从前一样: “哼,看来这真是大周朝的风俗吧,宠妃最终都得入冷宫,那种无宠无爱又丑的,倒还走到了最后。 江云娆,你可进来得真快,本来我以为你还有个一年进来的。” 江云娆伸手扶着额头,这个太阳着实晒人,她不与宁如鸢继续纠缠: “宁才人,你先养你的大鹅,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宁如鸢在背后戏谑的道: “唉,江云娆啊江云娆,你次次都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还是来这冷宫了。” 她在这冷宫待了一段时间了,历经无数苦楚与颓丧,日子久了就习惯了。 周嬷嬷一边走一边说: “这个宁才人不得了得很,又是打人,又是杀鹅,前些阵子被罚了才老实下来的。 娴婉仪,这间屋子是你们的。” 江云娆点了点头,看了看眼前的破烂宫殿,皱着眉头:“好。” 周嬷嬷一直客客气气的,客气到江云娆也觉得有些奇怪,一个玉镯子,不至于吧? 她问道:“周嬷嬷,有人替我打点了,对吗?” 周嬷嬷笑嘻嘻的: “娘娘莫问,冷宫里,有什么吃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别多问。” 的确是上面有人给她打了招呼,不能苛待江云娆,那人,她只有听话的份儿。 花吟骂骂咧咧了几句,看着江云娆挽起袖子开始打水,她一时住了口: “娘娘,这些粗活儿不该你做的,快放着,让奴婢来吧。” 江云娆无所谓的道:“都到冷宫了,咱们主仆现在可是相依为命了。 你瞧瞧这破烂房子,天黑以前收拾不过来,咱们今晚得睡在一地灰尘里。” 花吟闭了嘴,连忙动身打扫起来,果真是一屋子的灰尘,呛咳了起来。 江云娆在屋子里看了看: “桌子板凳都有,还有个破烂衣柜和矮柜,还有一张床,灰扑扑的,差不多就这样吧,将就将就也能过活。” 等她二人收拾完了,已是将近黄昏时刻了。 江云娆眼眶酸胀着看着没入宫檐的红色夕阳,叹了口气,这人的际遇总是无法算到的, 谁能想到自己会在封妃大典上,一下子从万人敬仰跌落入尘埃呢? 耳后传来一些动静,花吟在里面吼道:“什么破板凳,两张凳子都是坏的!” 花吟不过是用湿帕子擦了擦那坏掉的凳子,那木头就散做了一地。 江云娆回眸摇了摇头:“这下好了,咱们以后得站着吃饭,不过也没关系,问题不大。” 花吟心中气愤又委屈: “娘娘这心情为何就这般好啊,明明就是您的封妃大典,飞入云霄的日子,现在被人诬陷,还入了冷宫,想来都是生气!” 江云娆:“我入冷宫是为了皇上不难做,是我自愿的,又不是被皇上打入冷宫的,自然没有很难过。 再说了,我这情况不同,总会有出去的那一日的。” 可是江云娆不知道,入冷宫,彻底改变了她与裴琰的人生轨迹,一场皇权与情爱的密谋争夺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冤家路窄宁如鸢 宁如鸢站在水缸前,骂道:“是哪个天杀的没良心的又来舀你姑奶奶的水啊!” 江云娆愣了愣:“我……”只是她没有想到,宁如鸢居然住在自己隔壁,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宁如鸢叉着腰站了过来,似多了几分粗鲁:“江云娆,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总喜欢跟我抢东西对吧?” 江云娆踮着脚看了看:“宁如鸢,你怕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别忘了,我可是两个人哦。” 宁如鸢瞪着她:“怎么,还想动手?” 江云娆笑着:“那怎么可能,我向来是不与人主动为敌的,我是想说,我和花吟两个人去抬水,你这水缸一会儿给你续上。” 宁如鸢翻了翻白眼,转身走了进去,头上的大鹅毛被风吹落了几根,江云娆摊开手掌接住看了看。往日张扬跋扈的宁贵妃,如今云鬓上居然染了鹅毛,这宫门里的女子,可谓是前途不明啊。 天色暗沉下去,冷宫里的宫人才将饭食送来。 花吟趴在墙壁上听着:“婉仪娘娘,隔壁宁才人在摔碗诶。” 只听宁如鸢大骂:“姑奶奶我整日在冷宫给你们这些孙子养大白鹅,就给我吃这些猪食对吧,姑奶奶不吃,准备绝食!” 走不远的宫人回骂着:“爱吃不吃,不吃就饿死吧。” 江云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饭碗,鱼肉瓜果菜,她和花吟还能吃上四菜一汤,不算太坏,宁如鸢怎么还在挑剔啊? 她不明白,也不愿多管闲事。 一夜不得好眠,虽然这夏日就快过去了,但冷宫的帐子都是破破烂烂的,她被蚊子叮了不少的包。 次日那周嬷嬷便来了:“婉仪娘娘,您分到的场地是鱼池,活儿算是最轻松的,您就撒一撒鱼饵,累了便歇着。” 江云娆依旧谨慎着,害怕周嬷嬷有诈也害怕会出其余事端,她试探的问:“我就负责喂鱼吗?” 周嬷嬷将人领了去:“是啊,娘娘负责将各类鱼喂大,等鱼儿长成了,自会有人来装篮筐送往御膳房。” 江云娆点点头:“好,那便有劳周嬷嬷了。” 日子连着过了好几日,她屋子里的蚊帐也被人换了新的,凳子也搬来了好的,一日吃的是三餐,早晨还有人送来新鲜的牛乳。 可听花吟说,宁如鸢只有一餐,时常在隔壁骂人,江云娆诧异了起来。 这哪里是冷宫啊,这就是过点农庄小日子,她能够猜到,自己是被人照拂着的。 算了算日子,裴琰与朝臣应该都从鹭山避暑行宫归来皇宫了吧,等再几场清雨落下,那便是入秋了。 想着去年的秋天,正是自己入宫的日子,时光可真是匆忙啊,马上就是一年了。 花吟端着盘子在桌上放下:“娘娘您听,隔壁宁才人又在哭。” 江云娆端着碗,抬眸看了看隔壁方向,叹道: “宁如鸢从前是贵妃之位跌落下来的,如今这生活,心中肯定是过不去自己那关的。” 花吟:“奴婢瞧着宁才人好似始终都只有一个人,这入冷宫是允许带一个身边宫女跟着的, 不知为何她那般娇气的人,居然选择一个人过活。” 江云娆细想着:“应当是春棠的事情令她对人再无信任,这春棠的事情又与那场宫宴有关。 之前我让芝兰下去查,那宫宴坠灯一直都很蹊跷,想来至今都没个结果呢。” 宫宴坠灯乃是一石二鸟之计,除掉宁如鸢,也除掉她,至今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呢。 金秋时节,鱼儿最为鲜美,御膳房来江云娆的这块鱼池频繁了起来。 这段时间她跟花吟兢兢业业的养着鱼,没出什么差错,日子倒也还悠闲, 加上周嬷嬷从未为难她们,还一直送东西进来,比起宁如鸢,江云娆在冷宫的日子,应该叫做农庄度假。 御膳房的一位太监用漏网捞了好一阵: “这鲫鱼数量不对,与昨日我找人来报的数额相差甚远,这季节来了,主子们等着炖好的鲫鱼汤倒入羊肉里呢,现在可如何是好?” 她挽着衣袖走到鱼池边上,鲫鱼的确是少了很多: “要不这位公公选个旁的鱼吧,鲫鱼昨日死……”这可不能说是自己养死的,冷宫里最忌讳养死牲畜。 虽说自己得了上面的人打招呼,但也不好违反条例做得太过,传了出去生了事端,一会儿真给她扔去死牢,那就完蛋了。 “这位娘娘既然入了冷宫就要兢兢业业的劳动赎清自己的罪过,现下鲫鱼少了这么多,回了御膳房,奴才铁定也是一顿臭骂。” “那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 那公公转身就走:“那只能上报,娘娘自己等着受罚吧。” 周嬷嬷也难以宽限这事儿,江云娆与花吟都领了罚,跪在水井前一个下午,又冷又潮湿。 一瘸一拐回去的时候路经宁如鸢的大鹅棚子,花吟立马激动了起来: “娘娘您看,好多的鲫鱼,全被宁才人的大鹅给吃掉了!” 江云娆侧眸看了过去,还真是,大鹅们美滋滋的吃着小鲫鱼,快活得很。 宁如鸢抱着手臂站在围栏外:“看什么看,没见过养得这么肥的大鹅是不是?” 江云娆咬着牙:“宁如鸢,我又是哪里惹着你了? 平日咱们互为邻居,自我与花吟到来,那水缸里的水都是我们自己承担了,素日里也是尽量让着你,你还真骑我头上来了是吧! 居然去鱼池偷我的鱼,来养你的大鹅!” 宁如鸢耸了耸肩,一双眼很是无辜: “那我有什么办法,近来入秋,大鹅想要养得肥美,多下几个蛋,我总是要补一下营养的。 我偷你的鱼怎么了,那是你的鱼对我还有点利用价值,是我看得起你。” 江云娆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我啊,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死牢?” 宁如鸢冷笑:“不就是体罚加不准吃东西嘛,还去死牢,大惊小怪。” 她并不知道江云娆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也不知道江云娆如果做错事,冷宫待不下去就是会去死牢的。 江云娆:“我立马就将这事儿告诉周嬷嬷,我可不是什么心慈的菩萨!” 宁如鸢毫无畏惧:“你去啊,赶紧去,我就看看这冷宫里会不会管这些事儿。” 冷宫里自然是不会管的,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太多了,这些管事的根本不会追问,只要交出东西就行。 江云娆忍着一股气就去告了状,没想到周嬷嬷真的不管,夜里,她愣是睡不着。 她推了推在地上打地铺的花吟: “花吟你醒醒,我是真的气不过,所以想了一个办法,让那个宁如鸢以后别再来偷鱼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都是贱人,你也是 日,轮到宁如鸢破口大骂。 她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江云娆,你果真是很喜欢跟我抢东西,抢男人,现在到了冷宫,又开始跟我抢大鹅了是吧!” 江云娆从盘子里给花吟夹了一只鹅腿,笑嘻嘻的看着她: “你不也偷我鱼了吗,反正以后你只要偷我东西,我就去偷你一只大鹅,外加十个鹅蛋。这冷宫里也不会管,我才不怕。” 宁如鸢迈着步子走了进来,本想继续破口大骂,她这才发现江云娆的屋子里比她好到哪里去了。 就单说这窗户,都是完完整整糊好的,到了冬天肯定不会透风进来。 她那边就不好说了,跟乞丐住的地方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揪着:“你凭什么住得这么好,谁允许的?” 江云娆看她一眼:“不关你的事。” 宁如鸢道:“是不是皇上的意思,你入了冷宫,他不忍心看着你受苦,所以你的活儿是最轻松的,你的住处是最好的。” 江云娆敛了神色,她从不喜欢用裴琰对自己的偏爱向另一个女人炫耀,所以选择了沉默。 她也清楚宁如鸢在隔壁过得不太好,一日也只有一餐膳食可用。 宁如鸢却红了眼睛:“我就知道,他怎么会舍得让你来冷宫了,即使是来了,也是有不同对待的。” 她已经忍住少去想裴琰了,可是当自己看见这些的时候还是会很心酸。 她入冷宫以来,这样的偏心是一点都不曾有的。 红着的眸眶,落下泪珠来,她似泄了气一般,也不知如何骂人了。 江云娆看见她站在自己饭桌面前哭,似有些不大好,试探的道: “要不咱们以后都不互偷东西了,你答应的话,我把这盘子里的鹅肉分你一半?” 宁如鸢擦了擦泪,咬着牙怒道:“我才不要,谁稀罕! 江云娆,你这么得宠还不是进来冷宫了,这大周朝的宠妃,最后的归宿要么是死,要么就是冷宫,也不过就是个时间的问题。” 江云娆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当宠妃本来就不简单,除了有宠爱还得有脑子。 帝王的宠爱从来都是双刃剑,一招不慎,自然满盘皆输,毕竟宠妃将这后宫里的怨气都给聚拢在自己身上了。” 宁如摸了摸自己干瘪下去的肚子,顿时觉得自己气话说快了: “我本来一日还有一餐的,你可知道因为你现在连一餐都没有了。江云娆,我跟你没完!” 门外有个冷宫外的宫女,面生得很,站在外边张望着。 花吟起身走了出去:“你找谁?” 那小宫女道:“不是我找,是我们家娘娘找宁才人。” 宁如鸢听见动静就走了出去:“谁找我啊,谁!” 春棠从黑夜之中走来,披着黑色的披风,她提着一个食盒:“小姐,许久不见,我是来给你送些吃的。” 春棠不似先前叫她嫔妃的称呼了,而是唤起了她在宁府时候的称呼。 宁如鸢有一瞬间的恍神,春棠,那个从小陪她长大的春棠,如今正珠光宝气的站在她面前,笑意浅浅。 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江云娆坐在屋子里都听见了。 春棠侧过脸,笑着轻轻拭去嘴角的血: “小姐脾气还是跟当年一样,后宫里的人都说您张扬跋扈,大家都憎恨你,小姐入了冷宫没少受欺负吧?” 宁如鸢推开她隔壁的屋子:“你滚,滚远点,我不想和贱人说话。” 春棠将她那破烂的门推开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就从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江云娆与花吟很是八卦的扑在墙壁上偷听着。 宁如鸢厉声道:“宫宴就是你做的手脚对吧,那本来砸中江云娆的琉璃盏却砸在皇上身上的,是你动的手对吧!” 春棠笑着:“是啊,正是我,你现在又不能拿我怎样了。” 宁如鸢虚了虚眸:“既然你已经用在琉璃盏上动了手脚,那又为何还在梁上悬空石头,再命人用弹弓打了下来? 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春棠,这不符合你缜密的心思。” 春棠神色凝迟了半分,宁如鸢笑了出来:“果然是有猫腻,你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做什么表情我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吗?” 春棠唇角勾了勾:“我劝你还是别知道那么多,对你不好。” 宁如鸢:“无非就是魏婉莹与赵舒盈那两个贱人其中的一个,难道还会有旁的人吗,就是她们二人最看不惯我。” 春棠戏谑笑着摇了摇头,连忙将话锋转移了过去: “想来,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的,你的父亲其实也是我的父亲。 只不过我娘是个卑微的外室,早就死在你那极有手段的母亲手下,我是被父亲悄悄送入内院的,从小就跟在你身边长大。 你吃什么都会分我一份,你用什么也会想到我,这么多年来,我是感激你的。 可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杀不了你母亲,就只能做掉你。 宁如鸢,你空有宁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却从不为宁府打算,将自己的一颗心全扑在男人身上,宁府的将来你从来就没关心过。” 宁如鸢被气笑了:“你是父亲的私生女,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这些东西怎么会这么多年来都会有你一份? 春棠,你别在这儿指摘我,什么宁府的将来,什么江山大业,你不过就是野心膨胀罢了。 你想自己做宁府在后宫里的工具,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好看的借口,让自己所做的卑劣之事,有一个光鲜亮丽的外壳罢了。 再说了,就你这点姿色与低贱的身份,还能代表宁府,真是愚蠢。” 春棠变脸了脸色,身边的宫女走上去就给了宁如鸢一个耳光,却被宁如鸢反手打了回去:“什么脏东西也敢打我!” 宁如鸢神色轻蔑:“你也就是个背主求荣,施展下作手段爬上龙床的贱货罢了,根本不值得我来生气。” 这话足够刺激春棠,什么爬上龙床,直到现在,她连寝都没有侍过。 春棠暗恨的看着她: “宁如鸢,得亏当年你上学总是偷玩儿,而我在刻苦努力,所以你的脑子只能想到皇后与赵婉仪要害你。哼,还是那么蠢。” 一墙之隔的江云娆也听见了,春棠亲口承认的这句话,也证实了自己先前的猜测是对的,宫宴坠地那一案,背后还有人。 花吟突然道:“哎呀,隔壁怎么了,这动静不对啊!” 第二百一十三章 你可能要出冷宫了 江云娆拿起自己屋子里的一根木棒就冲了过去:“你们在做什么,光天化日到冷宫杀人吗!” 方才她与花吟都听见了,春棠与那宫女好似在灌宁如鸢吃什么东西,宁如鸢正在拼命挣扎,叫喊了起来。 江云娆一棍子朝着春棠宫女的背打了上去,春棠阴沉着脸过来将江云娆一把推倒在地,花吟死死按住那宫女不准她动弹。 宁如鸢乱着头发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屋子里仅有的一根板凳,高高举起砸了下去: “春棠,你当真是个毫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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