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现在他准备去见时雨,不管距离远还是近,他都不想自己身上的烟味被时雨闻到。 为此,他今天洗了三次澡,明天还要洗三次。礼服从里到外喷香水,保证没有一丝烟味。 这样暗暗盘算着,他心里稍安,渐渐有了困意。 第二天下午,等陈启把自己收拾干净,时雨已经在络通酒店的空中花园见客人。 林琛一身黑西服,头发全梳上去,却不是古板的造型。他个子很高,五官深刻,好看得有些邪气。 “时小姐,好久不见。”他开口寒暄,像老友重逢。 “好久不见,”时雨挂上一贯的温柔笑容,“林先生赏脸,来得这么早。” 林琛很是意外:“我还以为时小姐忘了我,没想到还没自报家门就被认出来了。” 时雨从容调侃:“林先生的口音让我想起我阿爷,不如同我讲母语,我听得懂。” 林琛笑了笑,换粤语说:“是么,见笑了。” 侍者端酒水来,时雨选了杯果汁,坐在花园一角和林琛闲聊。 话匣子打开的关窍,无非是港岛有什么趣事,姓孟的大家族有什么新闻。边角料说了几个回合,也没引到生意场去。 林琛:“大事上报纸,时小姐都看过,比起聊这些,不如继续说那家酒楼。” 时雨:“可惜,很久没去了。” 酒会还没正式开始,时雨和林琛已经交谈快一个小时。 陈启走出室外,本想找个地方透气,没想到出门更无法呼吸。 他看到盛放的花丛里,时雨和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说话,脸上笑容不断。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时光,天天都没笑容呢。 陈启早就发现,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真心,时雨都笑得很好看。 气氛正好的时候,陈启埋在她的肩窝说:“宝宝,以后可不可以只对我笑。” 时雨哼了两声,埋怨:“你别太深,出去。” 陈启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但也没法忽略时雨这一句话。他被卷进浪潮,欲海里沉浮,忘了讨要那句承诺。 前任见面就这点不好。 陈启想,我站在这里,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笑了一笑,我就能想到风月无边。继而想到残酷的后续,隔三载春秋也能命中他心脏。 “先生,抱歉!” 遐想终止于侍者的失误。陈启被撞了一下,手上挽的西服外套没事,衬衫被红酒沾湿。 这边动静打断时雨和林琛的交谈,陈启得偿所愿,却着实高兴不起来。他立刻转身离开,连一句“没关系”都来不及对侍者说。 时雨看着陈启离去的方向,很久没挪开眼。 林琛问:“是时小姐的朋友?” 时雨毫不犹豫起身:“是同学。抱歉,失陪了。” 她急匆匆走回室内,穿过手织地毯由头铺到尾的长廊,站在一间贵宾休息室门外。 宴会主家是她,她额外安排陈启在这间,但不知道陈启是否需要帮忙。 刚才闯了祸的侍者也跟过来,连连道歉。 时雨对他说:“最快的速度找一件白衬衣,必须是……” 一瞬间,时雨想到陈启常穿的两个品牌,话到嘴边,又觉得一时半刻可能没法找到。最后,她改口成只要求特定面料,还把陈启的尺寸报了一遍。 侍者战战兢兢离开,压根没空想时小姐为什么这么了解客人的身材信息。 处理完这些,时雨在门口愣了两分钟,安慰自己:来者是客,照应嘉宾是她作为主人应该做的。 然后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门开了。 时雨甚至没看清陈启的脸,就被他拽进房间,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 脏衬衣随意地丢在沙发上,陈启裸上半身,跷腿坐着,墨色眼眸直勾勾看向时雨。 他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肌肉练得有型,不至于夸张。腰下蝶形胎记明显,仿佛立刻就能振翅飞出。 时雨匆匆扫了他一眼,随即收敛视线说:“抱歉,招待不周,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陈启想过很多次,再见会是什么情形。也想过时雨会说“抱歉”或者“对不起”,但绝不是现在这样,为一件无足轻重的白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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