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应该只有她跟温砚……她不喜欢有任何生命介入她们之间,不论是宠物,还是人。 可这只小猫跟温砚曾经送她的那只石膏小猫很像,黑色皮毛,金色瞳孔,温砚把它捡回来后,找了黄金饰品放在它身上,看起来就跟那只已经被打碎清理的石膏小猫更像了。 温砚说过,那是她们的崽崽。 谢不辞坐在池塘边沿,崽崽立刻跳上来,盘在谢不辞腿上,谢不辞手掌抚过崽崽柔顺短毛: “我曾经想要的,得不到的,失去的,好像都在以另外一种形式,回到我身边。” 她曾想要朋友,交付信任,换来的是嘲讽与背叛,欺辱与霸.凌。可她后来在平昌一中遇到了温砚,遇到了不算熟悉,也不讨厌的同学,后来遇到了钟珊,有了合作伙伴,商业朋友,邻居。 她曾经渴望而得不到的亲情,仍旧没能从许镜心与谢家人身上得到,但她有了新的,真正会关心她、把她当家人的妈妈妹妹爱人。从此每个节假日,每一年新年,都能回家,和家人一起吃团圆饭,拿到压岁钱。 失去的崽崽回来了,温砚回来了,失去的理想,目标,成就,作为人的情绪,一点一点被重新拼凑起来,她又找回活着的感觉。 她曾经想要的,得不到的,失去的,历经岁月轮转,重新落回生命齿轮之中。 钟珊捡了几颗小石子,一颗一颗往池塘里丢。 她一直觉得从前谢不辞是撑着具看上去光鲜亮丽,内里却支离破碎的身体,跌跌撞撞浑浑噩噩,往一条毁人毁己的绝路上走。 温砚是个泥潭,可谢不辞的执念就是回到温砚身边。不让她去,撑着谢不辞活着的念头会崩塌,让她去,陷进泥潭里谢不辞仍旧活不了。 她劝不住,也拉不回来,一边怪谢不辞人傻,为了什么爱情把自己作弄成这副模样,一边又把绝大部分罪责推到温砚头上……她觉得温砚一定会害死谢不辞。 最后一粒石子也被丢进池塘,钟珊拍拍手上的土,双手叉腰,长吁一口气。 “我以前挺讨厌温砚的,你们之间的事我查过,问过你妈,零零碎碎也能拼凑出个大概,我当初真的挺讨厌她……现在看来,勉勉强强还行吧。” 谢不辞严谨纠错:“不是还行,是很好。” 钟珊差点幻视钟棠,恨铁不成钢:“看看你这不值钱的样子!说她勉强还行都不可以?就得说她很好?” 谢不辞:“她就是很好很好。” 钟珊想吐槽,想骂她傻,最后却又把话都咽回去,真心实意嘀咕: “你们两个最好真的,好一辈子。” if人鬼(已大改建议重看) 你是我的…… 在精神病院休养两年后, 谢不?辞被许镜心送回德英。 谢承业视她为眼中钉,撺掇怂恿下,较之从?前?更加过分的戏耍再度上演。 十八岁生日宴当天, 谢不?辞将?谢承业引走,利落一刀捅进?谢承业心脏,将?他推入海中。 她的身上, 手上, 没沾上一滴血, 但浑身却好像都?裹在粘稠的血水中,冰冷的海风吹来, 似乎都?带着腥臭血味。 没有开心, 没有欢愉,邮轮上仍旧灯火通明,音乐的欢闹声伴着幻听般的琴音在耳边浮过,谢不?辞屈膝在冰冷的海风中, 安安静静坐了很久。 邮轮已经驶远,她起?身翻过栏杆,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从?高处摔进?海面的刹那,像是砸上坚硬地面,冰冷海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灌进?口鼻, 昏暗的视线逐渐模糊,疲惫与疼痛, 无形压在身上的枷锁,好似都?在随着逐渐冷却的躯体?缓缓消融。 是放松吗?是麻木吗?谢不?辞不?知?道,不?过是什?么都?无所?谓。 她终于, 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灵魂似乎终于摆脱肉.体?的桎梏,向上,向远处,向不?知?名的方向飘,与此同时,却有另一段陌生记忆忽然涌入脑海。 平昌一中的初遇,邮轮上的电话,奔波千里的蛋糕,和靠近唇瓣,最终却只?印在唇角的那一个吻…… 短短几瞬却又仿佛过了很久,她在未知?的交错间,窥到另一个自己的半生。 那个她,有着从?未在她生命里出现?的,于孤寂寒冷的迷途中将?谢不?辞救出的,温,砚。 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我的世界里,没有温砚? 明明,我也是,谢不?辞。 强烈的怨恨和不?甘浸染意识,她像从?高塔上被推下,骤然失重跌落深渊的刹那,谢不?辞猛地睁开了眼。 * 凌晨一点下班,温砚回到小区挥别朱姐,独自往家去。 平昌这种小地方,凌晨一点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温砚一路走过,路上没人,连单元楼里亮着灯的房屋也少到可怜。 空气?中漂浮着垃圾混杂的臭味儿,伴着下过雨后的沉闷气?息,带着股近乎腐朽的味道。 温砚走过一幢幢漆黑竖立的楼影,像是蚂蚁穿行在墓林。 凌晨一点半,妈妈跟妹妹已经睡下,温砚悄悄去她们卧室看了眼,妈妈跟妹妹脸上的伤都?还没消下去,青紫肿胀盘桓在脸上,经由半天恢复,伤势看起?来反而更加可怖。 白天温义全趁着她上学不?在家,又来家里找妈妈要钱,没找到钱就一通乱砸,还打了妈妈跟妹妹。 为防温义全回来找事,她明明在家门外装了防盗门,但房东强烈要求要一份备用钥匙,否则就要拆门,温砚只?能给了,再三叮嘱过钥匙不?能给别人。 可温义全打不?开防盗门去找房东,房东就真的把?钥匙给了温义全。 温砚想赶紧换房子住,但房东一家不?肯退押金租金,她手里的钱一部分留给妈妈看病,无论如何也不?能动。剩下那一小部分也只?够生活,连欠款还起?来都?艰难,更别说换房子住。 悄无声息关上门,温砚去洗手间洗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打散疲倦困意,温砚撑着洗漱台,低着脑袋,水顺着脸颊落下,啪嗒啪嗒滴在洗手台上。 前?方的玻璃镜中悄无声息浮现?一道身影, 只?要她回到学校,只?要她不?在家,温义全总会再找机会回来。 温义全不?止没钱了要来抢,心情?不?好了也要来打人。他因为家暴被拘留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轻车熟路,知?道打成什?么样拘留几天,知?道打成什?么样只?是调解。只?要控制着下手的程度,妻子就是他合法发泄的渠道,即便警察到来,也奈何不?了他。 家里根本不?安全,妈妈妹妹总在担惊受怕……她该怎么办? 温砚不?得已,又生出休学的念头。 她需要钱,需要解决温义全,需要还清债款……可休学两年以上仍旧不?能复学,会作退学处理。 她还清欠款需要多久?扣除生活费,扣除妈妈检查费用,用药费用,白天晚上打两份工,一年能攒下三万?还清债款需要几年,几年后,她的同龄人都?要大学毕业,她再重新读高中? 不?可能了。 这一次休学,是退学,是亲手斩断大学梦……或许她本来就不?该走那条路,就算考上大学,她难道要放下温纸墨跟孙何婷离开?温义全不?会放过她们的。 她的人生轨道,在第一次交错时,就回不?去了。 温砚用力闭了闭眼,转身出去。 在她背后,无人发觉之处,一道模糊身影浮现?在镜子中,在黑暗中朝着温砚离去的方向,静静看了很久。 温砚做了个很沉的梦。 像是浸在冰冷海底,被什?么东西缠上,抱着她的触手收紧,近乎要勒进?血肉,冰冷柔软的皮肉一遍又一遍,在她唇角辗转,在她后颈后背舔舐。 像是要把?她吃掉。 温砚呼吸沉重,竭力?想要挣动四肢,却怎么都无法从梦中抽离。 直到被人晃醒,温砚猛地睁开眼,胸膛起?伏,十一月的天气?,额头出了一层细密汗水,连后背都?汗津津。 “姐,”温纸墨唇角还有伤,一开口说话,疼得轻轻抽了口气?,尽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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