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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身体好。 所以,哪怕后来入了队,成为队长,又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队友们,他也始终谨记母亲的教诲,很少和他们有身体上的接触。 队友们知道他不喜欢被别人碰到,也不会主动惹他不开心。 就连后来和江漓关系好到队友调侃,外人都胡乱磕糖的时候,他也没有越线。 现在…… 因为从小和人没多少身体接触,又没有任何准备,他的身体自然而然不习惯。 但是却也不讨厌。 江漓不知道这些,只信了他的话,神色严肃了些,问他,“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霍知休过来给你看看,或者把霍老师叫过来,给你——” “不用。”宋槿声垂着眼打断,低声回,“腰上忽然有点儿痒,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就不搂着你睡了吧,免得你睡不好。” 话落,江漓便立马和躺着的人拉开了些距离,只是再躺下去时,怀里空落落的,倒觉得不是很习惯。 毕竟她已经搂着宋槿声睡好久了。 自从标记与被标记后,两人的睡姿就固定下来成这一个,就连昨天晚上,她也是这么搂着他睡的。 “其实,”宋槿声在旁边突然开口,慢吞吞道,“你也可以抱着我睡的。” “我刚才只是忽然想起来早上被关在机器里的经历,一时半会儿没调节好自己,所以……” “我喜欢你抱着我睡。” 第123章 晋江独家 “我喜欢你抱着我睡。” 这句话后, 说话的人有些揣揣不安,暗自猜测着江漓会有什么反应。 后者没多想,只疑惑问了句, “这样吗?真的不会打扰到你吗?” 话虽然这样问,但还不等宋槿声回答,她的身体就已经又重新靠近了, 同样侧躺在他身后, 右手落在他腰侧。 刚才说话时, 宋槿声就已经做好了十足准备, 因此只轻轻瑟缩了下,便努力调整自己适应江漓的存在,没有了任何动静。 江漓自在地调整了下自己的睡姿。 “其实我刚才以为你睡着了,还有点儿担心把你吵醒。”江漓顾自说着话,方才落在宋槿声腰上的手已经换了个位置, 和他手心贴手背。 她丝毫没有顾忌自己和宋槿声的距离,呼出的热气一概打在他后颈,宋槿声想躲, 但又忍住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 便只嗯了一声。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只挪动两分, 和他贴得更近些。 离得过近,宋槿声就很难忽视身后这个人的存在, 他能听见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呼吸逐渐绵长平稳起来, 能感受到她全身的温度,火热滚烫灼得人发疼, 能觉察出她圈住他的力道,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加快,怦怦又怦怦,快得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江漓就安静靠着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半晌,沸腾的血液终于平静下来,正当宋槿声以为江漓已经入睡,也跟着闭眼时,后者忽然说话了。 “槿声。” 宋槿声的心因此直跳到嗓子眼,轻声回应她,“怎么了?” “你转过来。”江漓说。 事实上,江漓的手就搭在他的腹部,只要她想,手里一个用力,就能把人翻过来和他面对面,但她偏偏不,讲了自己的要求后就不吱声了,既不逼着他,也没催他。 宋槿声没问理由,只是心有忐忑。 纠结好几秒,他听话地在江漓怀里转过身,正要抬眼看她时,眼前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住光亮,黑暗瞬间袭来,随即唇瓣覆上同样的柔软。 他心里一惊,本能想躲,可根本躲不了。 江漓好像早有准备,那只摁在他腰窝的手轻轻一用力,他就不得不被动迎上去,根本没有逃脱的地步。 这份陌生又熟悉的亲热持续了好几分钟。 等江漓终于停下,宋槿声也快要喘不过气了,他浑身瘫软,手脚无力,脑子都嗡嗡的,早没有了远离某人的想法,就近靠在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江漓也顺势收回了盖在他眼睛上的那只手。 她的视线扫过omega迷离眼眸,又落到他起了薄汗的鼻头,最后才伸出手,大拇指一点点擦去他唇角旁的残留。 动作结束,江漓收回手,又沉默着盯着他看。 她的视线太直白,太露骨,轻易就让宋槿声察觉,可察觉到了他也无法回应,缺氧太久,他还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压根儿顾不上那抹视线,甚至连抬眼的功夫都没有。 结果还不等他恢复,江漓开口了。 她先是哼笑一声,随后单手捻上了宋槿声的耳垂,笑话他道,“你好笨啊。” “接吻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也教过你好几次,你怎么始终学不明白,到现在也没学会换气?” 难不成果然和外面那些人说的一样,在情事上,omega天生就要愚钝一些,需要慢慢引导,慢慢教? 江漓的语气里有调侃,又有喜欢,但没有责怪和不满。 似乎她也并不在意怀里人到底能不能学会。 感受着江漓的胸腔闷闷振动着,宋槿声费力掀开眼皮去看她,却只看到她扬起的唇角,以及满含笑意的眼睛。 视线在她潋滟唇瓣上停留两秒,他到底没说什么,又垂下眼去。 没打算解释,也没打算找补。 尽管在他的认知里,今天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发生,所以他觉得陌生不适应,但对江漓来说,两人确实亲密过好几次了。 她,和失忆后的他。 好在记忆碎片里,失忆后的他确实笨,江漓教了好几次都没学会,不然现在他就得愁,到底该怎么为自己生疏的行为开解辩驳了。 等呼吸平复得差不多了,宋槿声主动开口,哑着声问,“你满意了没有?” “嗯?”江漓闻言挑眉,意外地看他一眼,装傻充愣回,“什么满意了没有?”她听不太懂。 她还在把玩着他某侧耳垂,上面的皮肤本来是瓷白的,触手柔软,现在虽然也柔软,却无端爬上了浓重的一片红霞,且这红霞不止染了耳朵,还一路蔓延到他的面颊,他的脖颈,还有他的锁骨。 白里透红,很是好看。 比前几次都要好看不少。 以前和她亲密的时候,宋槿声也会害羞,也会脸红,也会不好意思到粉红爬到脖子根,但都没有今天这么…… 这个词应该用敏.感更合适吧,江漓想。 从第一次标记之后,宋槿声的敏.感度就慢慢降低了一点,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有可能是对她过于熟悉,就不怕了。 但这次,明明已经有了前面好多次的亲吻作铺垫,他也还是那么敏.感,甚至比起第一次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不得不感慨,“你真是个宝藏。”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宋槿声却听得皱了眉,咬唇沉默两秒后问,“……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吗?” “对不起,我走神了。”江漓从善如流道歉,“你再说一次吧,这次我好好听。” “我说,如果你满意了,我们就睡觉,吃了饭到现在,也该睡午觉了。” “那如果不满意呢?”江漓好奇,他略微低头,和宋槿声鼻尖碰鼻尖,呼吸再次交缠,她的目光也从他躲闪的眼睛挪到唇瓣上面,不解道,“如果不满意,那又该怎么做呢?” 江漓问话间,见宋槿声始终不看他,又好心抬手,指尖掌住他的脸,强硬地抬高他的脸,以方便他看向自己。 两人视线相对。 “嗯?怎么不说话了?”江漓问。 她眼中的欲望太浓郁也太霸道,宋槿声唇瓣翕动,嗫嚅着说不出话,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眼睫颤动得如同蝶翼般,轻轻地把自己送上去,但又很快退了回来。 “这也太浅了,你真的碰到我嘴唇了吗?”江漓皱起了眉,否决道,“不行,不满意。” 于是宋槿声又壮着胆子重来了一遍。 “怎么还是这么浅?”江漓仍旧不满意。他是不会亲吻吗?蜻蜓点水什么时候也被归入亲吻这类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宋槿声很为难。本来就是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主动,其对象还是江漓,他已经很努力了。 “你得像我刚才那样?”江漓正色道,半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想想我刚才是怎么做的。” 在外圈怎么扫的,又是多久探进去的,探进去之后又是怎么…… 江漓的话没说完,宋槿声就抬手把她嘴捂住了。 “别说了。” “我、我试试。” 于是他又再度闭上了眼,努力回忆刚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地吻上她唇。 他紧张,闭着眼,也就不知道江漓一直都睁眼看着他。 这次江漓终于“满意”了,在宋槿声气喘吁吁终于结束这个吻后,没再让他“返工”,抬手去擦他唇,同时笑着夸奖他,“真不错。” “这个吻嘛,同上一次比起来,虽然少了些热情,但也很不错了。” 这话听得宋槿声愣住,连呼吸都停了。 他的反应看得江漓忍不住又笑,她学着前几天他的行为,去蹭他的鼻尖,提醒他,“你忘记了吗?有一次也是你主动的,当时可比今天热情得多。” 她说的是实话。 前不久,宋槿声也主动去吻过她一次,没有太多技巧,却胜在主动和热情。 见宋槿声仍旧没反应过来,江漓耐心解释,“没关系,想不起来是正常的,当时你不太清醒。” 反正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宋槿声的亲吻都非常生疏。 江漓说的实话,眼中也全是温柔,宋槿声的心才重新落下。 好在都结束了。 江漓的“临时考验”暂时都结束了。 “困了吗?”江漓看见怀里的人眼皮止不住下坠,“可是我还有些东西没有说完呢。” 她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在戏耍了一通怀里的人,眼看宋槿声就要入睡时把他唤醒,然后把他的手靠近自己侧脸,深情地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槿声。” “我的易感期好像到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落下,把正想装睡的宋槿声吓得不轻,他这次是真的再控制不住了,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选择。 他后退了不少距离,和江漓拉开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行为后,他才坐起身,咬唇道歉,“对不起阿漓,我、我……”他不敢看江漓,脑子一团浆糊,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江漓微微眯了眯眼。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神色,同样坐起身,落寞垂下眼,轻声道,“是不愿意吗?” 易感期三个字一出口,是个人都能理解到江漓的真正意图。宋槿声也是这时候才明白,江漓为什么刚才忽然就过来吻他。 明明昨晚她们都没有过这样的行为。 是了,是了。宋槿声后知后觉想起来,江漓是早就告诉过他的,在几天前,他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她就提了一嘴的。 那怎么办呢? 他还没有准备好。 脑海里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里,他和江漓实在太过亲密了,光是想想,宋槿声都本能打了个颤,手臂起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疙瘩。 可是这句话又不能说,如果说了,江漓一定就会知道,知道他已经…… 这句话不能说。 所以到底是拒绝还是接受呢? 要不然拒绝吧,哪怕不说实话,就说身体不舒服,江漓也一定不会强求的,说他因为早上被关机器应该也可以,她不会逼他。 可是真的要拒绝吗? 宋槿声很想拒绝,但喉咙里那些拒绝的话都还没来得及拼凑,江漓最后说的那句话又闪进他脑海里,叫他无法张开口。 他失忆后,信息素失衡,或者情热期的时候,江漓也是帮过他的,那现在轮到她易感期了,他怎么就不能帮一帮她呢? …… 宋槿声犹豫了很久。 对于他的反应,江漓从头到尾全看在眼底,情绪并没有太大波动,垂下眼低声安慰他,“没关系,不愿意就算了,我用抑制剂也可——” “不。”宋槿声突然出声,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江漓抬眼看过去,他又背对着她了。 只是面容虽然背对着她,他的手却抬了起来,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衣领扣子,露出一小块才恢复白润不久的凸起。 “江漓,”他的声音细弱蚊蚁,“用我吧……” 第124章 晋江独家 再醒来时,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头顶上的灯光太亮,闪得宋槿声有些睁不开眼睛,抬手去抵挡前, 一本敞开的书已经提前落在那里。 在阴影里愣了一秒,宋槿声转头,江漓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一个矮沙发, 就坐在那里。 自己的旁边。 昏睡前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眼前江漓的脸和不久前那张布满汗水的脸重合, 让宋槿声略有些失神。 半晌, 他垂下眼,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打招呼道,“江漓。” 江漓嗯了一声。 “饿了没?”她问。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两个人都只吃了中午饭,结束的时候差不多六点半, 江漓也跟着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看宋槿声睡得太熟, 她便没舍得叫醒他。 不过她提前点了餐, 现在还温着的, 一个通讯过去,饭菜就直接送过来了, 很方便。 “饿了。”宋槿声如实答,喉咙有些痛。 刚才唤江漓的时候, 声音放得低,没感觉到, 现在再一回答,他才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完全哑了, 喉咙不仅痛,声音还难听。 江漓:“那你先起床活动一下,免得等会儿吃不下。” “嗯。”宋槿声答,“你把书放下去吧,我眼睛已经适应了。” “好。” 不知道为什么,宋槿声总觉得两人现在的相处有些尴尬。 在记忆里,他前些日子和江漓经历这种事之后,两个人相处得都没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恢复了记忆的原因吧。 江漓已经把书收回去了,连同视线也从宋槿声身上收了回去。 后者莫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没恢复记忆的时候,每一次事后醒来,江漓都很温柔,目光灼灼,视线里只有他,但是今天,她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书上了,竟然话都没和他说几句,冷淡至极。 没有问他身上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问是否哪里痛,也没有问他口不口渴,需不需要喝水,又是否需要给他擦药什么的…… 宋槿声默默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漓。 闷着生了两分钟的气,身后也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他又默默翻了回来。 一抬头,却和江漓的目光对上,紧张霎时袭上心头。 她今天就是格外的冷淡。 就连眼神,都比不上往常,盯着他看的时候,不像看一个omega,更像看一个罪大恶极的凶犯。 宋槿声指尖发颤地捏紧被褥,重新垂下眼来。 不好的猜测一个接一个从他脑子里蹿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江漓脸色冷,行为却很正常,见宋槿声仍旧躺着,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抚了抚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轻又轻地从他唇瓣上滑过。 “还是很困吗?”她问。 宋槿声翻来覆去的就是不起床,江漓以为是他不想起。 “没有,”宋槿声心里战战兢兢地,既不敢再看江漓的脸,面对江漓的动作时,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算正常回应,便像“以前”一样答,“只是有点儿疼。” 说是有点儿疼其实不太准确,他现在是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比回忆里那几次“亲身经历”还要疼得多。 又疼又累。 活像要散架了一样。 “那你再躺一躺吧,”江漓说,“我已经给你上了药,药效发作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等你稍微好一点了,我们再吃东西。” 话落,江漓利落收回手,徒留宋槿声的心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他低头看了眼,果然不是光秃秃的,身上早就被套了干净衣服,就连这床单被套,也换了个颜色,不是昨晚的纯白色了,而是更有家居味道的灰白双拼。 是江漓会喜欢的颜色。 只是身上的衣服……看着有些奇怪,材质又比较熟悉,又软又薄又舒适,刚才翻身的时候,他只感受到身体的酸楚,完全没有察觉到被子下自己还有身衣服。 江漓之前没给他穿过类似的…… 沉默觑了眼江漓,他垂眼缩在被子里,躺得不怎么安心。 房间里一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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