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成蝶_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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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外市场并不熟悉，所以先打算做好内地基础，再考虑其他。”陈升说的是实话。后世，抖音大佬在2014年开始布局。也跟认识的人有关系。股东中有一个姓周。而后世的TIKTOK执行CEO也姓周。还是海外华裔。抖音大佬还收购了两家海外小视频媒体。都是国人创建的。这才有了TIKTOK的基础。而这两家海外小视频目前还没有出现经济状况。陈升也只能按兵不动。一家满怀希望的公司是无法收购的。 “不知道陈总对乐视怎么看？”老贾又问道。 “如日中天！可以想见，即将出现一个产业帝国，贾总真是大手笔！”陈升一脸真诚的捧了一句。确实是如日中天。 16年老贾身家420亿。可惜不久就倒下了。版图画得很大，但根基不牢固。或许就是冲着融资去的。也或许真有打造商业帝国的宏图构想。不管如何，结局注定。大专生枭雄败走老美。老贾脸带微笑： “乐视正在布局电动汽车板块，理念是电动化、智能化、互联网化、社会化。打造地球上最先进的超级汽车。建立垂直整合的，智能互联网电动汽车生态系统。” 不得不说，老贾在这方面的理念相当超前。也相当烧钱。这才是2012年啊。可见老贾当年是真的研究过这方面的。如果再往后推八九年，陈升绝对鼎力相助，投资入股。或者拉老贾两人单干。排除其他干扰。来一个董事长亲自交车，亲自开车门。但现在绝对不行。 “智能化电动汽车？”陈升故作惊讶，一副才听说的样子。 “是的，智能化这个很好理解，陈总的头条运转逻辑其实就是智能化了。” 老贾正色道， “我们国家最不缺的就是电力，续航比不上油车，但比油更划算，完全可以满足城市内出行需求。陈升想过汽车自动驾驶吗？不需要司机。人可以坐在后座，甚至躺着，车子自动带你到要去的地方。” “能这样吗？贾总您知道的，我不是电气或计算机专业，我确实不懂。” 陈升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理论上是可以这样，还需要研发时间，但最终肯定能够实现。” 老贾双目生光，双手挥舞起来， “陈总你想想，我们甚至连车门都不需要亲自开，只要喊一声芝麻开门，门就开了。喊一声播放音乐，就能听到歌声。喊一声要去哪里，汽车自动打开地图导航。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可以在车里忙自己的事。” 陈升听了都心动了。那样的话，他可以和杨姐姐在车里交流大事。好几天了，杨姐姐都没和他亲近。几天前晚上，杨姐姐在金海雅筑客厅里拉伸身体。却不许他靠近。第521章王总你质疑我？那完美的身姿，透着光泽的美丽脸蛋。天使般的柔软度。看得他抓心挠肝。但姐姐不让他碰。挨近都不能。就是一脸傲娇地锻炼。陈升以为姐姐是不开心他和王依依那个了。只好老老实实伺候姐姐睡觉和早上洗漱。 “陈总？是不是很有想象空间？”老贾见陈升思绪飘飞的状态，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当初也是这样，瞬间想到了很远很远。” “抱歉贾总，我确实想到了一些很美妙的东西，” 陈升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接着道： “这实在是一个伟大的构想，需要庞大的算力和网络支持。技术上的研发投入也非常大，一旦成功，真能震惊全国。哦不，是震惊世界！” 陈升把目前很难实现的事提了出来。现在连电池技术都还没有大的突破。手机电池都跟砖头似的。老贾眼神微亮，仿佛找到了知己： “陈总说的有道理，乐视已经在筹备一个研发基地。海外也与一家著名的人工智能研究所合作。电池技术也已经有了研究团队。我们就是要做一件震惊全球的大事！” “贾总好魄力！我万分佩服！”陈升学着电视剧拱了拱手。 “陈总！”老贾正了正神色，“乐视正朝这个方向努力，但欠缺的还很多。这个市场是巨大的，我们预测，将来一定是电动汽车的天下。油车将会逐渐成为备选，或特殊行驶的需求，甚至最后淘汰出市场。这么大的蛋糕，乐视一家肯定吃不下来。所以，乐视需要更多盟友，一起来分一杯羹。” 说完，老贾的目光变得灼热。隐藏起眼底深处的期待，平静观察陈升的表情。陈升的左手手指轻轻敲打沙发扶手。眸光露出深思之色。似乎在考虑着怎么决定。他也确实在思考。造车是后世的一大热门。几家大企相继扎了进去。小米更是从无到有，自己创立牌子。营销更是做到人人称赞。到后期他也不是不可以搞。但他不打算搞。能把斗音经营好，扩大关联产业。做好海外。别说十辈子，一百辈子都吃不完。斗音将来最主要的方向，是与社会融合。促进和协助各地区经济网络化发展。这才是他要坚持到底的路线。绝对是安全无忧的。后世抖音估价万亿，一台车都没造。他如果心思太宽泛，反而有些自视甚高，显得眼高手低。还不如稳扎稳打。耕好自己的地。他沉稳道：“贾总，我明白您的意思。能把这样一个好机会专程送上门，我受宠若惊。贾总的诚心我真切感受到。” 听到这，老贾的神色微变。但还是保持了平静和微笑。陈升真诚地道： “只是，这件事我还需要慎重考虑。您知道的，斗音和甜瓜还有俩个股东，我得征求他们的意见。” 陈升把锅甩到了婉姐和何卫晨身上。对方不可能不知道有其他股东。但不一定知道身份。如果结识了一定层级的人，可能会获知真实身份。但铁定不敢说。没人会傻到去与没有仇怨的人结仇。老贾一听，表情透出些了然。反而放松下来。对他来说，这才是正确答案。一口答应不太现实，这不是一个知名企业家会干出的事。一口否决那就说明对方情商不高。决计无法把头条做到如今程度。看来，背后的两个人才是头条真正的主人。老贾如是想道。因为这才合理。不然，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没有任何资本支持做到如今地位。却没有被吞并掉。这显然不太实际。他自己要不是有人支持，手里买到的影视剧版权都抓不住。更别说做电视之类的产业了。他哈哈一笑： “陈总坦率！这事不急，我今天纯粹是来和陈总交个朋友，就算合作不成，我也想与陈总成为忘年交。” 他始终没直接提投资，以及投多少金额。就是试探一下陈升的态度。只要不是直接拒绝，一切都好说。慢慢再沟通嘛。 “贾总太捧我了，您在商界，是我们年轻人心中的传奇。” 陈升赶忙谦虚： “能和您成为朋友，是我陈升高攀了，我求之不得。” “好！陈总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老贾笑着伸出手。 “只要贾总不嫌弃。” “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似乎已经互相引为知己。又闲聊了一阵，老贾才提出告辞。陈升亲自送下楼上车。挥手告别。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老贾亲自来拜访，还是很给面子的。陈升自然也要做到位。江湖上就是要互相给面子。就算买卖不成，但情分还是会在。回到办公室，王依依跟了进来。 “陈总，这位贾总是来拉投资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陈升笑着问道。 “不然他来干嘛，我们跟他不是一个赛道。” 王依依耸耸肩，踩着黑色高跟鞋，扭着腰走过来。侧靠着办公桌。犹豫了一下才道： “我觉得还是要慎重，我刚刚在网上了解下，觉得他铺开的太大了。后续资金一旦出问题，那就是灭顶之灾。” “王总，那你觉得我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陈升似笑非笑看着她。王依依轻咬了下下唇。红润的唇瓣被白牙挤压，然后弹出来，嘴唇张合，透着异样的诱惑。回江市后，经过几番洗礼。她脸庞充满了光泽，肌肤也更加细腻。与陈升独处时，那份英气通通收敛。流露出十足的女人味。 “嗯……不好说，你可能不会答应，但他一定描述了未来蓝图。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口才肯定很不错，所以，说不好。” “居然敢质疑我！”陈升佯装发怒。 “没有啊陈总，我说的是心里话，这样的人肯定善于绘图。”王依依委屈地撇了撇嘴。 “哦，你是打心底里质疑我！”陈升又故意挖掘“罪状”。 “没有的，陈总，不是这个意思。”王依依焦急地走近老板椅，手搭着陈升的肩膀摇晃。陈升捞住她的后颈，用力往下一勾。那突然而来的霸道，让王依依一声低呼。两人的脸凑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王依依的微卷黑发垂落到陈升胸前。红唇中喷出的橙味气息，夹杂着发香。陈升凝视着王大副总的双眸： “那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叫我什么？” 王依依面带哀求，微微张嘴喘息。却双眸如水，水里映着男人的帅脸。她轻声回答道： “老板！” “还有呢？”陈升瞄了一眼王大副总的打扮。白色的女士衬衣，领口处的扣子都扣上了。下面搭一条黑色风琴百褶裙。长款，直盖到了小腿。配上黑色细高跟，非常优雅知性的职业打扮。这种藏而不露的诱惑更大。王依依一脸难为情，脖颈上也泛起红色。踌躇着。最终屈服。水汪汪明亮的眼神流露央求，小声喊了句： “主#” “你质疑我，我该怎么办？”陈升得寸进尺，心里的火苗噌噌拔高。王依依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眸子里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又像是期待。红唇送上轻吻。一边蜻蜓点水一样吻着，一边呢喃低语： “我不该怀疑的，请惩罚我吧！但你一定要保密好吗？” “我的男人！” “我亲爱的老板！” “我亲爱的主#！” 说完，她站起身，趴在了办公桌上。还认认真真打开了自己带来的文件夹。面对如此虚心勤恳的下属，陈升感动地站起了身。不教育不成才。没办法。第522章网上传授母凭子贵之法 “不能！” 王依依俏脸上带着歉意，语声柔软： “你可以这个，不可以那个，不然违反安全管理条例的。” “啊？这样吗？” 陈升张着嘴，不可思议的望着王大副总。这也有安全管理条例？跟月月说的一样？ “对啊，这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王依依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给陈升擦干净。然后送上亲吻。又搂着陈升的脖子，满目爱意地道： “我也很难受，但必须遵守，把你身体搞差了可不行。只要坚持，你的身体一直会很棒，还很棒！君雪姐那个读研的医学院朋友，中医造诣也不错。我们跟她开了视频会议讨论过的。来，乖！深呼吸，不许生气！” 视频会议？讨论这个？陈升深深吸了口气。平复气血。女人爱护他，他怎么可能生气。能陪着他各种闹，他已经很快乐了。提肛，吸气，意聚百会。舌抵下颚吐气，引气回丹田。搞定。这一招他可太会了。前世就会。用于收敛欲望，保精凝神。把面前的人拉转身，一巴掌。 “啪！” 王依依捂着屁股，撅嘴哼了一声： “打我！我选了周五，到时候有你好看！” 成人礼后的王大副总越来越有风情。看得陈升差点没压住身体。他坐回椅子上，嘿嘿笑着： “好啊，我等着，看看谁更好看。” 王依依补好了口红，整理好裙子。又俯下身用脸颊在陈升嘴上贴了下。然后伸手抚着男人的脸； “折磨人的男人，我得出去工作了，今天的事要保密哦，不然我会挨批的。” “周五晚上我要看摆臀舞。”陈升威胁道。 “么有！”王依依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身姿摇摆，轻飘飘的。出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瞬间变成王大副总的矜持。走路像一阵风一样。快步走过，还不忘回应员工们的问好。她心里却美滋滋的。还很踏实。只觉得生活就该这样。虽然那样喊很羞耻，但她愿意，特别愿意。陈大三不是不尊重她，是就好和她这口。她有责任有义务，拦截住这男人的癖好。免得以后为人所趁。回到办公室时，桌上放着一份投资参考。她拿起来细看。理工大学几个计算机大三生，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开发了一款视频编辑小程序。针对的就是小视频用户。资料上详细记载了该程序目前的情况。比如优化、格式、压缩质量等。操作简单。但效果也比较简单。没有太复杂的编辑过程。投资评估星级4颗星。星级考量是，对斗音有加成效果。目前市面上剪辑视频的主流工具，是Adobe、会声会影之类。有些小视频都是经过PC端剪辑后，才发到手机上。比较麻烦。研发中心目前没有侧重剪辑，着重于斗音本身自带的小特效。王依依把助手叫进来。 “联系下他们，要是有卖的打算就聊聊。” “好的王总，王总，我给您转发了一条资讯，是有关陈总的，您看一下。” “好，知道了。” 王依依打开微信。如今公司里也开始用起了微信。 QQ也保留，传送文件什么的比较方便。助手发了三条链接。有斗音的，快手的，微博的。这一看还真有些吓人。都是谈论陈升。谈的话题有点奇葩。王依依把这三条链接发到了家庭委员会微信群里。江科大。杨君雪刚坐上车，准备去公司。点开微信群消息。一看就锁了眉头。这是一条斗音的图文加配音： “头条董事长陈升身家百亿，年方二十，未婚未育，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聪明的女孩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要给陈升生个孩子，母凭子贵，未来可期……” 一大堆陈升的介绍和照片。甚至有家庭背景。然后开始说起女孩们如何“发家致富”。点赞十万+，评论两万多条。 “我宣布，我要母凭子贵，大家有什么建议吗？”点赞1.4万。 “亚美美容整形医院，正规医院……”点赞1万。 “想想就好了，人家四大护法。”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我们看到一个都难得。” “你说的人尽皆知，不是重点，你得说说人家陈总喜欢什么。”点赞3万。 “……” 各种言论都有。快手的也差不多。微博的热度更高。杨君雪在群里说道：“大家说说该怎么处理。” 发完信息，她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无奈。这种情况早在她预料之中。也是她默许了其他三人存在的原因之一。光靠她，跑断腿都挡不住。爱情是两个人的美好，这没错。可社会和人心却不是爱情能决定的。爱拆开有个受。爱就要承受。情才是两人之间最重要的联结。她拥有家人之情，姐弟之情，爱情之情。得到的更多，承受的也就更大。除了爱情，她还有姐姐和家人的责任。江大法学院。教室外的树下。沈言卿刚上完课，抱着书坐在花坛上。小眉头微微皱起。想了想后在群里回复道： “言语攻击算不上，骚扰也算不上，但知道家庭背景，肯定去了解过。如果对方有跟踪拍摄，就能起诉侵犯隐私权了。” 路过的学生都要往这里看两眼。就连新生都知道了，这位一脸清冷的美丽学姐，就是头条系四大护法之一。法务部副总裁。且背景深厚。法学院副院长陈教授对其关怀备至。尽管惊艳，但没有人敢上去搭讪。老生更是连贼心都不敢有。以前法学会起过心思的，如今都避得远远的。就算不怕陈院长，也怕陈升。不比以往了。沈言卿如今总是独来独往，连个要好的室友陪伴都没有。她对于独行无所谓，本来就话少。清净更好。 “言卿，一起回寝室吗？”室友严芷萱刚从教学楼下来，隔着几米远就问道。 “你先回吧，我等着上下一堂课，下午去公司。”沈言卿露出浅浅笑容。 “好吧，那我先走了。”严芷萱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自己与这个室友渐行渐远了。也不知道将来的出路还有没有保障。说后悔是肯定的，可惜无法重来。如果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不会再接室友母亲的话。第523章他其实很专一，北湖看地在江大金融财会系，安秋月也刚下课不久。和吴美丽、冯巧舒，还有那位爱COS的室友坐在一起。安秋月在群里回复： “还是要保护下陈阿姨陈叔叔，怕有人去骚扰。” “你男人的桃花劫要来了哦。”冯巧舒开玩笑道。 “来不了，也就是口嗨。”吴美丽摇头。随即又慎重点头，“但还是要看紧点。” “哥哥不会的，他其实很专一的。”安秋月托着腮，一脸幸福。 “啊？” “啊？” 吴美丽和冯巧舒齐齐愕然。专一？用在陈老板身上合适吗？ “秋月，要不要换一个词？比如他很爱你。”吴美丽试着道。 “嗯……”冯巧舒嗯着陷入思考。片刻后接着道： “某种角度来说，秋月说的也没错，他确实是专一的。” “啊？巧舒你的爱情价值观呢？瓦解了？被腐蚀了还是咋滴？”吴美丽瞪大眼，眨了眨。冯巧舒推了推眼镜，目中闪过理性的光芒： “从生物心理学上来说，只要是雄性，就不可能专一。专一这个词只是感性上存在，是个体在某个阶段的需求，而不是客观存在。而一个强大的雄性，他的配偶必定是多而精的。就像狮群。这是生物法则，是生物基因里天生存在的。从社会心理学上来说，这是不明示，却必定存在的正常现象。不管是男本位还是女本位，都必然出现这种情况。但陈老板没有泛滥，没有因钱权而肆意践踏女性，所以我认可为专一。是专一于情感，而非是受下半身控制。” 安秋月使劲点头，还比了个大拇指。哥哥确实不被下半身控制。可听话了。不让他那个就不那个。那一脸被恋爱滋养的盲目，看得吴美丽目瞪口呆。她看着冯巧舒道： “巧舒啊！陈老板要给你发奖金才行！我得告诉他，你老好了，还为他建立了理论基础。” “那是，我可是好员工，对吧秋月？”冯巧舒拍了拍安秋月的肩膀。安秋月又使劲点头，深以为然，眼睛都笑弯了。吴美丽抱着安秋月手臂： “秋月，我不管，姐们不会拍理论马屁，但也是好员工。” “好啊，我跟他说，给你们升职加薪。”安秋月很干脆的答应了。本来就要给吴美丽和冯巧舒做调整。冯巧舒适合财务核算和审计。吴美丽适合财务分析和成本控制。各带一个部门。 “真羡慕你们。”COS妹双眼发亮，属实羡慕了。这三个关系极好，可惜她认识的晚了些。 “你也加油，把缺的学分补上，到时候你想进公司我给你安排。”安秋月做了承诺。只要人品不坏，专业到位，公司就要。而她和吴美丽、冯巧舒都已经攒够学分。打算考研。不读不行，专业度怕跟不上。 “谢谢秋月！我把COS停一停，先学习。”COS妹满眼感激。她大一大二热衷于COS，耽误了一些时间。不像这三位，除了上班就是上课。学专业的同时积累了丰富经验。眼见着大三了，她心里也有些急了。甚至有些后悔对COS的热爱。时间是固定的圆盘，切一截给COS，学习上就少一截。没人比较还好。一比较就发现差距相当大。但她运气又算不错，居然分到了跟这三个一间寝室。不少人羡慕她。她暗自鼓劲，只要勤奋一些，一定能挤进去的。四人又闲聊了一阵子，接着去上课。群光32楼。陈升也看到了网上关于自己的新闻。随便打量了一眼就没管了。只要不是人身攻击，他就懒得理会。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这种言论会伴随他很久。下午等几个核心高管都到了公司。陈升带着三个小baby、甜瓜CEO周雯、研发中心韦亿明几人。去北湖边看那块地。王依依要留下来处理工作。开车十分钟不到。这块地面积很大，至少听起来很大。 3167亩，211万多平方。乍一听吓人。咋这么大？实际上并不是。北湖是国际5A风景区。这块地包含了一片水域。不全是陆地！且不允许填湖！修建研发中心的同时，要保证沿湖风景带的建设。这是买地的硬性条件之一。而且地是分开的。中间隔着欢乐谷和雅玛海滩公园。后世，这里开发了好几期商品房。小区外部还建了商业综合体。完善配套设施。陈升得到这块地后，同样要负责外围的基础设施。原先商业综合体的位置，他打算外包给婉姐。写字楼就留给头条系。 “市府希望我们建个小学，但没有写进合同。” 路边下车后，陈升指着临近路口的空地道。市府的意思他明白。这附近学校吃紧，人口增多，这块地辐射范围又大。提供一个小学对安稳周边居民有帮助。没有写进合同，是因为他不建商品房，小学不是必需品。 “我倒是觉得可以，研发中心以后结婚生子，就在这里上学也挺好。”甜瓜CEO周雯笑着道。 “嗯，我也赞同，不需要太大，研究室规划在另一边，早操和上课铃不会影响到。”韦亿明表态同意。 “升子，我看还要配幼儿园。”杨君雪眸中闪过期待。她的母性很重，已经开始幻想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幸福了。如果干妈能来带孩子就更好了。 “是的，那就要分开距离建，不然幼儿园会吵到小学上课。”沈言卿双眸生光，透出无限遐想。以后她和陈升的宝宝就在这里上学了。 “哥哥，以后这里肯定很热闹。”安秋月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陈升。心里却想着孩子的模样。不知道是像哥哥还是像她。今天在这里的看地团都是老熟人。三个小baby也比较放得开，随便怎么喊陈升都行。 “嗯是的，我们还要在对面这里建一个商业综合体，到时候斗音会搬到这里来。”陈升微笑着对小丫头温声道。人工智能研究室负责人马强笑了起来： “这里真的好，我们住复地，到这里直行就可以了。一条道上，两个路口，估计就五六分钟。” 产品中心吕昌华感叹： “我是没想到陈总居然能拿到这块地，这下我们的基地都有了。” 几人沿着道路往湖边走。第524章去哪都要保持付款之心篮球场、网球场、健身中心都靠近湖边。而最临湖的空地沿线要建公园。这是约定的条件。整个湖边都必须能让游人通过。不可以破坏5A风景区的完整性。 “升子，我建议，我们可以从中间开一条马路，让游人能从欢快大道直通湖边。”杨君雪道。 “姐姐是说把我们研发中心也当做景观之一。”陈升望了一眼杨姐姐，眼中露出赞许。他也是这样想的。姐弟俩想一块了。 “是的，这块地裹住了很大范围，游客绕来绕去难免有怨言，不如亲民一些，设围栏就行。”杨君雪点头。 “杨总说的是。”韦亿明也赞同，“这对于我们企业形象有正面作用。” “好，就按你们说的规划。”陈升顺水推舟同意。逛了大半下午。把相关规划都讨论了一遍。这个基地的建设对整个头条系象征意义很大。陈升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郭少霞。陈升面色一肃。郭少霞轻易不打电话，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陈总，有人在地下车库想给您的车装窃听器和定位，被保安逮到了。” “好，我一会就回来，人在哪？”陈升问道。今天出来没有开自己的奥迪，而是开了公司的两台商务车。地下车库的保安早就换了一茬。不再是老弱，全都是年轻的。由头条出了一部分工资。业务上自然就更愿意付出一些。 “在地下车库保安室。”郭少霞答道。 “没动手吧？” “没有，很嚣张，说可以把他送进去。” “嗯，那就送进去，等他出来。”陈升面带微笑。侵犯他人隐私，尚未造成影响的。顶多罚款500以下，拘留不超过五日。对方这是玩滚刀肉呢。但招惹他陈升，滚刀肉也是滚不过去的。 “好的陈总。” 挂了电话，陈升若无其事的对几人道： “我们继续。” 杨君雪、沈言卿、安秋月都有察觉。陈升在刚才那一刻眼神很冷。但陈升不提，她们也不会问。五天后。江市第二看守所。因侵犯他人隐私被拘留的娄兵走了出来。三十二岁，中等个子。头发有点长，微胖。他惬意的做了个扩胸运动。还甩动着已有些油腻的及肩长发。然后转身，嬉皮笑脸地对看守所民警道： “谢谢哈，警察同志，外面的空气真好。” “好自为之吧，干点正事，不要再回来了。”民警摆摆手，锁上了门。 “好的警察同志，我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娄兵点头哈腰，态度谦恭。等门关上后，他不屑地笑了下，笑得身体上下一抖。反手捋了下头发。志得意满地走向路边打车。坐上车后，想到自己没做好的事，他这才低声咒骂了一句晦气。手机铃声响起。 “老娄，出来了？” “不出来还能在里面住到过年啊。”娄兵嗤的一声。 “叫你不要去做这件事的。” “做了又怎么样，无非是拘留，看所守我又不是没蹲过，呵呵，小菜一碟。” 娄兵歪起嘴，当着司机的面，满脸不屑一顾。 “还是要小心点为好，对方可不是一般人。”手机那边还是提醒他。娄兵一听就有些不耐烦，把腿翘到了座椅上： “能出什么事？！能怎么着我？有种他就找人弄我！我还求之不得呢！闹他个漫天开花！” “你先不要回公司吧，等过了风头……” 手机那头话没说完，传出嘈杂声。 “娄兵是在这里工作吗？公司负责人是谁？” “我，你好，娄兵早些天辞职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辞职？扯什么淡呢，叫他还钱！” “他真的辞职了！你们是哪里来的？” “你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怎么？你要帮娄兵出头还钱？” “不不不！我们只是同事！” 车里，娄兵没有作声，咬着腮帮子。静静听手机里的声音。心底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似乎是债主跑到了公司找他。他确实借了两笔钱。都用来投资和泡女人了。会不会是那位？一想他又否定了。自己就在这拘留呢。要找完全可以在这边等他。没必要跑去公司。应该是真的债主，不是那位。手机里重新传来声音： “来者不善，找你的，你借钱了？还是先躲躲风头吧，正好把这件事也避一下。” “我也这样想。”娄兵点了点头。到了租房的小区外，隔着五十米就下了车。他左右观察，确定没人跟踪。为了做这件事，他特意跑来江市租了个房子。蹲了很久才摸清楚车牌号。只要能听到什么，他就能爆个大料。成为互联网上第一个爆出那位私生活的媒体人。向老卓看齐。谨慎的他，先走进了隔壁老小区。老小区的路七弯八拐。他绕来绕去，从另一个边的街道出来。确定没人盯着后才走进自己的小区侧门。上楼拿了自己的包，里面有护照等物。然后立即下楼。又拦下一台出租车。 “去机场。” “好地。”司机很高兴，跑机场是好活。娄兵警惕地观察车后，看是否有人跟踪。但没有。上了去机场的快速路，他才松了口气。看来那位真没打算追究。呵呵！气量真大！人有钱了都这样。说得好听是不拉低身份。说得难听就是怂了。这种人怕被抓住把柄，不敢下场找他的。人善好欺，人架子大了也好欺。娄兵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点了根烟。他爆过不少猛料，但都没出过事。没人知道是他做的。因为公司根本不做媒体。他也是以陌生人的身份证开的账号。直到登上去东京的飞机，都相安无事。这让他彻底松懈下来。他有特意备好的商务签证，就是为了随时出发。也常去东京潇洒。熟门熟路。落地就打了个车去新宿区。先舒坦一下，去去这几天的晦气。车上，司机兴奋的介绍新开的风俗店。描述着刚下海的人妻，口沫横飞。 “您一定要去试试，那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你去过？”娄兵用不太熟练的日语问道。 “我去过一次，就一次，至今让我回味。” “贵吗？” “只要两万日元，极致的享受，非常划算。” 娄兵也有些心动了，1000块RMB而已。特殊服务另算。 “行，就去那。” 这是一家叫新田飞地的风俗店。可以接待亚洲其他国家顾客。门头很显眼。门口摆着几个服务人员的易拉宝介绍。白石茉莉……22岁…… 一个字大。还有一个字：矮。这不重要，娄兵轻咳一声，在热情的欢迎声中走了进去。等泡泡浴服务完毕，娄兵脸色刷白。他的包还在，里面的手机和钱不见了！风俗店需要顾客自行保管财物。但平时基本不会有问题。且包一直在房间里，怎么会突然丢失呢？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要给我个说法，我要找你们经理！”娄兵气急。质问风俗店其他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是个黄头发小伙。他鞠了一躬：“请您结账，非常感谢！” “结个屁账！这里没有别人，肯定是你们偷了我的钱！我要报警！” 门被“啪”地拉开。几个西装彪形大汉站在门口，阴沉着脸： “你！食い逃げ，敢在我这里吃霸王餐？” 娄兵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顿毒打。拳脚到肉。打得他翻白眼，嘴角溢血。浑身剧痛。感觉肚子里都要被打烂了。脑袋瓜子疼得失去知觉。他蜷缩在地一动不能动，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地却隐隐浮现一丝脉络。自己是被驱赶到这里来的。就算不是这家风俗店，其他的风俗店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没一会，警察来了。把他带上铐子抓到警局。日本风俗店是合法的。泡泡浴也是。至于泡泡浴的泡泡里有啥，谁管那求事。缴税就OK。所以，娄兵违法了。去医院是不用想的。他连手机都没有，联系家人都成了妄想。翌日。江市。群光32楼。陈升面无表情的听着电话。网上有一则小日子的新闻。 “某国人在东京新宿区风俗店吃霸王餐被捕，并涉及QJ服务人员，据小日子法律，或许会判处2年以上……” 看完新闻，他淡淡应道：“嗯，结账吧，我们不吃霸王餐。” 挂了电话，他眼底闪着寒光。叹了口气。唉，人呐。去哪都要保持付款之心。咬一口，抹嘴就想溜？哪有那好事。第525章登上央视，真出名了牙本新宿。法务区出张所。一间多人牢房内。娄兵蜷缩在铺上，身上还是很疼。他想就医，想求助使馆，但喊了没人理。心里早已生出无限怨毒。好！好啊！算计老子！有种！就算判了，无非两年。坐牢的时候再沟通一下，用不到两年就能出去。等老子出去了，不搞你个漫天开花，老子不姓娄！娄兵把牙咬得嘎吱作响。眼里的恨意像是在发亮。铁门忽然被打开，有人被推了进来。看来也是个被羁押的。是个光头，年龄也很大了，脸上皱巴巴的。他一进来，其他几个被羁押的就紧张了。表情都很不自然。娄兵心里装着恨，没在意那么多。深夜。娄兵睡得迷迷糊糊，做梦都在搞他个漫天开花。脖子上陡然一紧。他下意识挣扎，拼命去抠脖子上的物件。是一条橡胶线。很快，窒息让他脑袋发胀。烦躁、焦虑、绝望。他拼命挠抓着。只要再给他吸一口气，他什么都愿意做…… 缺氧的痛苦之下，身体不受控的抽搐。在意识进入混沌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后悔了。牢房里其他羁押者缩紧了身体，一动不敢动。八天后。江市举办头条网研发中心的、破土奠基仪式。江市市委市府重要领导，以及省府重要领导都有出席。几名核心领导站中间，陈升陪站在最外侧。都拿着铲子。面对镜头微笑。由副书记省长亲自宣布开工令。几人象征性铲了点土，浇在已经立好的底下。头条各元老们和省市随行人员热烈鼓掌。闪光灯不停地亮起。还有省卫视、江市电视台的录制。当晚，资讯就出现在央视七点新闻。 “据北湖省报道，北湖省最大网络技术研发中心今日动工，省委副书记、省长范拥民出席了奠基仪式…… 并在奠基仪式后发言，要促进省互联网相关产业大力发展……” 记者先是采访了领导，然后采访了头条网CEO陈升。陈升说道： “时代在进步，技术也要跟上。有了研发中心，有了省市领导的支持和鼓励。头条和斗音将会更好的服务于、经济发展和社会民生……” 这一晚，很多电视机前的人，都第一次认识了这位年轻到过分的董事长兼CEO。从重点城市到乡下，只要是看了七点新闻的人，都注意到了。所有在看电视的人都被吸引。有的在喝茶，有的在吃饭。除了小不点的孩子埋头干饭，其他都把目光投向了电视。没办法不注意。太年轻了。相貌英俊帅气。气质稳重，却又不失年轻人的朝气蓬勃。神态谦恭有礼。眼神明亮。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小生。细一看，哦，跟省领导站一起铲土。是一家知名互联网企业的老板。很多不知情的人在猜测，这肯定是某位二代。不是二代，凭什么这么年轻出现在央视镜头？这是大多数人的认知。羡慕、嫉妒、敬佩什么心情都有。可到了19：40的焦点访谈节目，主持人隆重介绍了本次访谈嘉宾。头条网陈升！ “陈升，头条网董事长兼CEO，斗音董事长，江大在读大三生。 1992年出生于一个教师家庭，母亲是小学人民教师，父亲是工厂会计。他自小爱学习，对新生事物充满好奇。考入江大后机缘巧合下开始经营奶茶店，然后创办头条网…… 他努力完成学业之余，也力求为在校学子提供兼职机会……” 客厅电视里播着。而正在看电视的郑晓教授，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咳咳咳……” “信了你滴邪！”丈夫恼火地起身去拿拖把。陵县。拖二小区。陈小杏用纸巾抹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陈东泉也眼角湿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