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成蝶_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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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过来的。如果是开车，车牌号是多少。打听清楚，这就是你的。” 女服务员看了眼钞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瞬间又被想要的感觉填满。 “好的，稍等。” 说完就出去了。不一会，她又回到了包间。 “开车来的，是一台黑色雪佛兰，就停在店门口，车牌号是XXXXX。” “谢谢。”女人抓过她的手。把钱拍在她手心： “没有这回事。” “好的好的，我懂的。” 女服务员欣喜地收下钱。她巴不得对方这样说。 808号包间。男人试听了录音后，把录音笔收进包里。也不说行还是不行。拿出欠条原件放到桌上，对焦急的女人道： “等过段时间，视频会给到你，订单也会给到你。不要心急，先把欠条拿回去。” 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千万就是一张废纸。江红艳明白，对方根本没损失。儿子说本来是借两百万，利滚利到了一千万。而这两百万本金，半小时不到就输回了赌场。也就是荷官发了几次牌的事。想到儿子，江红艳想哭。偏偏自己还要假装安慰何冬琴那女人。男人什么话都不再说，起身离开。走廊里，遇见一名举着手机打电话的男人。看模样，好像在806号包房见过。两人擦肩而过。包间里，江红艳呆呆坐着。直到服务员问点菜，她才惊醒过来。买了个最低消费。十来分钟后，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小区。把车停在负一楼停车场，所属楼栋下。一脸轻松的上楼。拨出一个电话。 “车找到了吗？” “还没有，这边的运输队都有单子做，不太方便接触，不过，江市倒是有人合适。” “江市？那个人的地盘，确定安全？” “安全，跟他有过节，对方在江市有一处在建的工地，我觉得他会乐意借用一下混凝土车。” “嗯，找准人。” 他打了电话就开始编辑音频。切掉不要的，把有用的拼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只要能盖上帽子就行。自然会有人当成铁证。刚入夜。楼下负一楼停车场开进一台车。下来三男一女。女人捧着一个小仪器慢慢走着。 “就是这栋楼上，目标一直没下楼” “你们上去，我去下监控室。” 四人面色如常地分开两队。半小时后。顶楼1102室。 “从哪来？要这段录音做什么？谁指派？后续计划是什么？” 女人面无表情，手里举着另一只录音笔。男人的录音笔落进了她同伴手里。 “我刚才都已经说了。”干巴瘦的男人面无血色，双眼充满血丝。除了有信仰的人，没有人能顶住刑讯。他都交代了。连联系人都说了出来。不然会痛苦到疯。女人不接话，再次用毛巾盖住男人的脸。然后倒水。直到男人剧烈抽搐才停止。 “从哪来？要这段录音做什么？谁指派？后续计划是什么？” “我从……从……”男人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再说了一遍。可女人又一次面无表情的问道： “从哪来？要这段录音做什么？谁指派？后续计划是什么？” “我是……”男人只得重复回答。心里却是完全凉了。对方是审讯行家。而且自己走了眼。 806包间的人就是冲着他来的。第479章动手，三气何冬琴第479章 “从哪来？要这段录音做什么……” “我是……” “从哪来？要这段录音做什么……” 足足十五次问答！另一个男人点头，确定回答一致。女人拍了拍干瘦男人的头，漠然道： “你可以继续你的计划，我们不会管。” “呵呵……”干瘦男人惨笑了两声。他只能继续。这样才能装作没事。如果暴露被逮住，那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三男一女离开了。伤人命是不会干的。他们的事已经完成，要尽快把结果发邮件。双倍价呢！房间里，男人挣扎了下，发现绳子已经松了。他一下从椅子滑到地上。全身已经虚脱。喘着气，心里一片灰暗。希望自己这次能混过去吧。晚上八点。江市。陈升在办公室静静浏览邮件内容。有点心惊。要是不提前做准备，搞不好校花姐的梦会应验。对方真的是往死了下手。可怕。用这等恶劣的事，只为了制造纵容亲眷行凶的污点。也可能是一石二鸟。他是顺带的目标。如果他身亡，头条大乱，对方可以趁机安排夺取。有时候，遗产的继承权是无力的。陈升思索着，跟自己有过节？在江市有工地？难道是……宁有为？宁家在江市是有小区工地的。陈升立即拨打沈建军的电话。说了几句后就挂了。手机很快收到沈建军发来的邮箱地址。把邮件发过去后，陈升就只需要关心自己的安全。其他的事自然有人去做。整个江市省区上百家油料、沙石、混凝土运输公司。都是范晓婉的人去打招呼。陈升能催动的，是广大的自由职业者。能逮到的话奖励二十万给自由职业公司董事长。也就是当初碰瓷茶颜老店的寸头男。如今他在自由职业界已经小有声名。但也只能做做低端。开了一家酒吧，台球室开了六七家。至于他分多少给员工，那陈升就不管了。自由职业者们散了开来。盯紧宁氏工地外包的混凝土运输队。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才过一天半，郭少霞就进来汇报了。 “有个开混凝土搅拌车的司机很可疑。三十多岁，喜欢打牌，欠了高利贷。昨晚突然有钱了。在一个夜场挥金如土。还叫了两个小姐。就像是要狂欢一下。据监视的人说，今天司机身旁跟着两个人，我估计是怕他跑掉。” “嗯，也就是不确定哪天动手？” “是的，您没给机会。” “那是，我才不会给。” 这事可不能冒险。混凝土倒灌而下，车子立即会被压住。人被活活挤死在里面。没有逃脱的可能性。前世陈升就在新闻里见过这种死法。事后司机说开关失控。能奈何？陈升也不会为了诱敌，让保镖冒充他。必死，没有活路的。就算你突然踩油门，人家也会跟着踩油门。车子只要被混凝土压住一点点尾部，就走不动了。这种极端手段，只有那些彻底走向深渊的人才会使用。比如害怕被调查。陈升又问了个问题：“是宁家工地的吗？” “是的陈总。” “嗯知道了。” 等郭少霞出去后，陈升又拨打了沈建军的电话。把这件事都说了个清楚。过了三四个小时，老丈人才又打了过来。 “小陈，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事情会控制在一定的范围。” “好的沈叔叔。” 陈升心里清楚，那种高级别的事不会扩散。一定是杀鸡儆猴。不可能追到最后的人。但几个牵连其中的人注定悲剧收场。他猜测，宁有为一定是选择投靠某个大人物。纳投名状。这是一招昏棋。可能在宁有为看来，值得一赌，顺便报2000万之仇。陈升暗笑，也不知道宁有为躲不躲得过去。有些事不需要做出来，只要参与了，就难逃被牵连。下午，郭少霞又进来汇报一次。说据“探子”汇报，有许多警察包围了工地。陈升点头表示知道了。那估计是何家动手了。郭少霞刚出去没多久，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前台在门口喊了一声： “陈总，有位何女士找您，说您会见她的。” “嗯，让她进来吧。” 陈升点点头，他没什么好心情接待。姓何的女人，除了老妖精不会有别人。居然还去找过陈老师，真是幼稚！不一会，前台领着何冬琴进来了。 “诶呀何局！稀客稀客！请坐！”陈升一脸惊喜，起身相迎。又朝前台笑道：“帮我倒一杯好茶。” “好的陈总。” 前台出去了，顺便关上门。何冬琴扫了陈升一眼，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心里非常不爽。这母子俩真是一样的。叫着客气，心里面还不知道什么说法。连阿姨都不喊一句。 “何局，您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过来是有什么指导吗？”陈升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 “姓陈的，你就别装了。”何冬琴心中恼怒，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我这次来，是要你做一件事，关于沈言卿。” “沈总？何局，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沈总怎么了？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升面露惊愕，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误会？你这样装有意思吗？”何冬琴差点要爆炸。这小子简直属无赖的。 “不是，何局，我真不懂你的意思。” 陈升唇角露出浅笑， “沈总是我们公司的高管，您是她的亲妈，我怎么会在您面前装呢！” 亲妈两个字被他咬得重重的。何冬琴面色铁青，冷哼一声道： “陈升！我不跟你掰扯！你要么公开和沈言卿的关系。要么和沈言卿断开联系，让她辞职。要么你就公开和杨家姑娘的关系。三种选择！你挑一个吧！” “何局，我不想挑！就这样！我觉得很好！” 陈升依然笑容满面，摊牌不装了。这事怎么可能！公开谁都是不利的。未来终究会过不好日子。 “如果你不挑……”何冬琴咬紧了腮帮子。心中怒意狂涌。气得胸疼！太嚣张了！她狠狠瞪着陈升。如果不是这小子，她和女儿还好好的。女儿也会一心走上考公的路。 “怎么？何局是威胁我？还是说，你要找人用车撞死我？”陈升似笑非笑。就算不是老妖精指使，也得吓吓她。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只是让你跟沈言卿清清楚楚！”何冬琴心中一跳。她记起跟江红艳的话。但自己也没说要弄死他啊。 “何局，你听听这个是不是你的声音？”陈升打开保存在桌面的音频。里面传出何冬琴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另一个女人出主意，找女人纠缠目标。但何东琴却说： “……坏人活千年，用车把他撞死，弄死他…… 何冬琴越听脸色越不对。自己不是这样说的啊！她心里一急，厉色道： “你哪来的？这不是我说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您猜猜我是哪里得来的？”陈升收敛笑容。接着淡淡道： “您知不知道，您这样瞎说话，会连累何家，和沈叔叔。我一旦出事，沈叔叔作为您的丈夫，可能也会列为怀疑对象。而您的两位哥哥也会被泼上一盆脏水，您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放屁！这不是我说的！是你瞎编的！你把它删掉！”何冬琴失态大叫起来。她心乱了。因为那声音确实是她和江红艳的。 “删也没用，何局，您不笨的话，应该知道录音怎么流传出去的。”陈升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何冬琴。她当然知道。所以才更加疼痛。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而不自知。陈升用一种可怜的目光望着丈母娘： “这份录音沈叔叔知道，您两位哥哥，甚至您父亲，应该都知道了。不然，我可能已经被你弄死了，车上没准还有沈言卿。您明白吗？” 何冬琴脸上雪白一片，没有一点血色。身体不停的颤抖。胸口也开始疼。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她抱着一丝侥幸，大叫一声：“你胡扯！” “我有没有胡扯，沈叔叔清楚。”陈升微笑。 “我不信！你就是在骗我！你骗了言言，你还想用这种手段逼我同意！” 何冬琴刚说完，她的手机响了。是沈建军打来。想着让丈夫给自己撑腰，她就接了。 “建军！你来，我真的气死了，姓陈的小子编造我的录音……” “冬琴，你最近身体不适，辞职休养一段时间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你说什么？”何冬琴以为听错了。 “我说你休息一段时间，不要操心单位的事了，回京城吧！” “沈建军！你什么意思！”何冬琴一时不能接受，怒吼了起来。平时宠她爱她支持她的丈夫，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掉她的职务！ “这是大哥二哥的意思，也是爸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冬琴，你打给大哥吧。” 电话挂了，沈建军没有多言。何冬琴的胸口急剧起伏。她不信！好你个沈建军！她立马给大哥拨了过去。响到第三声，那边接了。 “大哥！沈建军说……” “冬琴，你回来休息一段时间，爸有些话想对你说，那个局长的工作放一放。” 大哥沉稳的话让何冬琴如坠冰窟。既然大哥都这样说，那就是真的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自己哪里错了？她的手脚都开始发抖。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涌上心头。伴随着脑子被碾压的痛苦。眼前一黑，人就往前扑倒。手机也脱手掉落。第480章宁有为之死，建宁住宅火灾陈升打了120。他不想见到老妖精，但必须救。一切都是为了校花姐。在等待120来的时候，他叫了两个女保镖进来。帮忙把何冬琴抬到沙发上。又让两个女保镖去学校接校花姐。看着面色苍白的老妖精，他暗暗叹息。有那么点同情，但实在不喜欢。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非得要折腾。日子舒坦就开始贪虚名。这起事件他没有再多想。相关人员不会被抓。结局已经注定了。如果换做他是对方，也会这样做。头条老板相召，120来得飞快。陈升陪着一起去了。晚上。建宁市。江红艳和朋友吃完饭回到家。如往常一样打开门走进去，关上门。喊了一声儿子。没人应。走到客厅又喊了两声老公。也没人应。忽然，她身体一僵。身后和卧室门口都出现一个陌生人。她来不及大喊就被捂住了嘴。到了深夜。鹭岛市。宁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办公桌前站着四个人，面无表情。 “我儿子女儿都不知道这件事，放过他们。”宁有为勉强镇定地坐在老板椅上。堂堂500强董事长，身体却在哆嗦。他梭哈一把，输得太快。刚投的靠山成了催命符。他想过逃去老美，但不敢逃。儿子女儿还在。只有他死，儿子女儿才能安稳。 “宁董说哪里话，令郎令爱跟这件事无关，我们是不管的。”一个中年人悠悠道。过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宁董，体面上路吧，我刚才说的帮令郎拿到董事长位置，是一定会兑现的。” “算了，这个就免了，他坐不稳。” 说完，宁有为微微颤抖着站起身。腿都有些发软。他心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没人来抓自己。按理说，第一时间就会有警察上门。但没有。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方的默认。给时间处理。把事件范围圈定在自己这。不出所料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让自己背上。他悔不当初。以为自己至少也是个人物。但显然，在那些人心里，自己什么也不是。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参与进来。后悔自以为是。后悔起了报复那个年轻人的念头。而家族是帮不了他的。没准兄弟还希望他快点走。平时的关系网都静默了下来，没一个回应他。 “宁董，忏悔时间太长了点，要不要帮你？”身后有人催促。宁有为颤巍巍的、绝望地走到离落地窗两米的位置。脑子里闪过孩子和发妻的身影。他双眼发红，猛一咬牙，冲着玻璃撞了过去…… 翌日凌晨五点。西南边境。干瘦男人千辛万苦，连夜逃到了这。他还是选择了逃跑。事情败露的结果他很清楚。感觉混不过去便果断跑路。他证件齐全，非常顺利地穿过了检查站。抵达北越。心中顿时放松了下来。只要转道去泰国，再转去老美，他就能舒坦过日子。从这里出入关的人非常多。路上人来人往。迎面走来两个北越人。眼看要擦肩而过，突然腰上一疼。刚刚还人畜无害的北越人眼神凶狠，盯着他。用不太熟练的汉语道： “老板让我转告，你辛苦了，走好。” 两个北越人连捅十几刀，然后撒丫子跑进了树林。新闻是第二天才有的。 “建宁市一个小区高层发生火灾。女业主为避火势跳楼，不幸身亡。丈夫儿子吸入烟雾过多，抢救无效。” “惊爆！宁氏集团董事长欲谋害某知名互联网企业CEO，被举报，事情败露后，留下忏悔书畏罪自杀……” 陈升是在医院电视上看见这两条新闻的。心里感触良多。有些事，永远都不要沾。他急于办理离岸公司控股，最重要就是出于这个原因。接下来，他还要更换法人。虽然有范晓婉和何卫晨在，但必要的保险还是要的。他永远不把安全放在别人手里。相信这一次事后，何家肯定会得到什么交换条件。作为缩小战圈的战利品。 VIP病房里。何冬琴悠悠醒来。一眼瞧见坐在病床边的的女儿。 “妈妈你醒了。”沈言卿柔声道。眸光极其复杂。作为女儿，她当然不想妈妈有事。可知道妈妈犯下的失误后，她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梦境就成真了。妈妈怎么这么糊涂啊。真是恨妈不成钢！何冬琴没有说话，目光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脸上非常憔悴。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 “妈妈，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好好休息一阵子。” “不用你管。”何冬琴说话了。 “妈妈，外公说过两天让人来接你，你就在那边住一段时间，爸爸最近也很忙，我也很忙。” 沈言卿没有理会妈妈的任性，自顾自说着。何冬琴闭上了眼，眼角落下一滴泪。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父亲哥哥会这样对自己。还有沈建军…… 为什么都这样！ “妈妈，好好过日子，咱们平平静静的，这比什么都强。” “宝宝，我和阿姨说几句。”陈升出现在门口。 “嗯好。”沈言卿看了看陈升，又看看妈妈，起身走了出去。她也知道，自己说什么妈妈都不会听的。就很无奈。 “何阿姨。”陈升在病床边坐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叫何阿姨。何冬琴闭紧了眼睛，打算不看不听。 “何阿姨，你看看这个新闻，建宁有一套房子失火了。” 陈升举着手机，亮出微博上的资讯。见老妖精不吱声，他又补充道： “就是和你说话的那个，一家都没了。” 病床上的何冬琴浑身一颤。陈升叹了口气： “您老大不小了，孩子的妈妈了，还是我丈母娘，我本不该和你说这些。可有些事不吐不快。按理，您该知道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不能做。但您都犯了。别人为什么靠近你？为什么和你说那些话？您难道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吗？这次如果不是提前有准备，我死了事小，沈叔叔和沈言卿必遭大难。别人如果把杀我的帽子扣在您哥哥头上，说您是受了他们指使。结局会如何您应该想得到。您的两位哥哥会惨淡收场，运气好就退居二线，运气差就得进去。您的父亲声名扫地，何家就此垮塌。假如发生这一切，那都拜您的疏忽大意，心怀怨恨所至。” 陈升杀人诛心，把后果往老妖精脑子里敲。第481章我只有一个条件不镇住她是不行的。免得记吃不记打。何冬琴拉起被子盖住了脸，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感觉被所有人抛弃了。那么爱她的丈夫如今也那么冷淡。居然都不来看她。 “沈叔叔很忙，出了这样的事，他要坐镇建宁。” 陈升哪会不知道这老丈母娘在想什么。女人嘛，不外乎每天想着谁在意自己。尤其是伤痛的时候。老妖精确实不适合从政。估计开个小卖铺都够呛。宠坏了。这是个复杂的女人。校花姐说，自小到大，都是妈妈给她做饭。由此可见，老妖精也有一点点优点。但她的出发点，却又是想把女儿培养成自己的光环。这就很纠结了。陈升不喜欢老妖精，但他在意校花姐的心情。也就不能过分。倒也不用过于亲近，客客气气就行。估计这老妖精在老岳丈那，还有得气受。何家可能也不敢让她沾官场了。陈升认真地道： “沈言卿我会照顾好的，您想来看望随时来。您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您想要多少面子我就给您多少面子。您如果怕清闲，我给您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玩玩。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别再闹了。沈叔叔其实压力很大，您别给他添堵。您的两位哥哥平时操心的都是大事，也没时间陪着您玩闹。何阿姨，我的话说完了，您自己思考下。” 陈升嘴里叫着阿姨，语气却像是在教育小孩。听得何冬琴无比难受。却又反驳不出口。她内心深处明白，这次真的差点害了何家。已经一点底气都没有了。陈升出了病房，他得回公司了。留下两名女保镖陪着校花姐。要等到何家来接人。 “妈妈。”沈言卿坐回床边。平静道：“我有头条1%的股份。” 何冬琴蒙着头，人还在难受，但却下意识有些不屑。 1%就让你心甘情愿了？ “还有母公司5%。”沈言卿继续道，“陈升对我很好，非常好。我虽然忙，但没有任何精神上的压力，反而非常充实。” 出了这档子事，妈妈也要被叫回京城禁足，股份的事就有必要说了。免得妈妈还不甘不愿。何冬琴终于有些动容。母公司？哪个母公司？但肯定是包含了头条在内的产业。沈言卿隔着被子拍了拍妈妈的手： “妈妈，我还告诉你，表哥哥投资了甜瓜视频20%股份。还投资了斗音15%的股份。只要他一心向着陈升，以后还会有母公司的股份。妈妈，整个头条系一直在盈利，您知道表哥哥以后会有多少钱吗？知道我会有多少钱吗？从某种角度来说，何家必定会和陈升站在一起。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一条保险。何家的子孙要培养，就有了来路清楚的经济基础。只要合法纳税，不走歪，就永远不存在经济问题。您能明白吗？” 被子里的何冬琴心头剧颤。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卫晨居然是头条的股东？大哥二哥知道吗？何冬琴心里一苦。显然是知道的。只要他们想知道，卫晨就瞒不住。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这种被排在外的感觉，真的很苦涩。京城。京城俱乐部。新浪老王、十度老李、搜狐老张、TX马……等齐聚。闲聊宁氏集团的事。此时的TX马与搜狐老张关系还没破裂。 “真是没想到啊，他背后站着大佛。” “呵呵，不稀奇，股东里面那个姓何的，应该就是那个何。他能快速成长，肯定是有人支持的。” “有人支持是肯定的，但不能小看。这小子很不简单的，心思深得很。一点都不像年轻人。” 新浪老王至今还记得互联网大会上，那个装模作样的年轻人。 “我放弃挖他的人，算了。”想当物理老师的搜狐张叹息道。 “该挖就挖，这有什么，商业而已。”十度老李嘲笑老张。 “我觉得……暂避锋芒吧。”TX马摸着下巴，嘴角带着一点点笑容。每个人对后起之秀陈升的看法和态度都不同。某些黑暗他们都见过，对宁有为的死并不放在心上。只是重新认识了那个叫陈升的年轻创始人。不消说，互联网世界多了一尊大神。已经无法遏制了。不过他们还是认为，陈升是有人支持才能这么顺利。那个斗音TX马的团队研究过，仿品也出来了。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依然是斗音的热度和下载量更高。他顿了顿又道： “我倒是想挖斗音的设计者，整体思路和创意非常新颖，我们研究所的工程师都很佩服。” “应该是那个叫韦亿明的，估计要出重金挖！”十度老李呵呵笑道。 “我看不一定，韦亿明搞研究合适，搞创意就不一定行了。” 几人从宁氏集团的事，又转到了斗音上。对于这个新东西，都很感兴趣。今年截止到目前，智能手机增幅同比去年，增幅133%。市场非常庞大。他们都瞄着移动互联网市场。很明显的是，头条系一直走在前面。他们只能跟在屁股后头。明明实力更强，却反而没有那个年轻人来得干脆利索。他们要做一件事，得召开股东大会。征得半数以上同意。人家想做就做。人家的股东是不作声的。时间一长，被超过是必然。群光32楼，头条办公室。陈升浏览着网上的信息。宁氏集团董事长之死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很多评论都在问一个问题：某个知名互联网CEO是谁？但在十多分钟后，网上的信息渐渐消失。包括微博。显然是被删了。陈升早有准备，头条和斗音对相关资讯做了限流。并且封禁涉嫌编造的账号。让后台设置关键词过滤。这件事到此为止。 “笃笃笃！” 王依依推门进来。 “陈总，这是斗音的广告数据汇总，暴增！” 现在天气渐热，她又穿上了裙子。一套紫色V领职业连衣裙。还穿了丝袜。走起路来款款而行。与往常不同的是，她今天戴了黑框眼镜。 “嘶……早上我看到你来的时候是光着腿的呀，你近视了？”陈升瞄了一眼丝腿和眼镜。还挺好看，有秘书那味了。 “现穿不行吗？不近视不能戴吗？”王依依撇嘴，打量着陈升。第482章王依依的手法，母女花的计划也是刚不久才知道，网上说的某互联网CEO就是陈大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陈大二居然不声不响。太沉得住气了。她记起这几天，郭少霞频繁进出陈大二办公室。估计就是在处理这件事。此时她对陈升又多了一层认知。这绝对是个心如猛虎的男人。幸好有杨大妇这位打虎女英雄降伏。不然的话，陈大二肯定会变成到处吃人的资本。也只有杨大妇才降得住。望着垂眸细看数据的陈大二，王依依的心情稍有些复杂。有点怕怕，却又很兴奋。怕被猛虎撕咬，但又渴望被虎爪按住。 “你总看着我干嘛？我知道我帅，再多看要收费的。”陈升翻了王大副总一眼。 “好啊，多少钱一个钟？”王依依单手撑着办公桌，姿态嚣张。她也算对面前的男人有了一定了解。尽管有露出黑暗的一面，但只要不触及底线，他的脾气好得很。 “嗯，商务中心你要开始培养一个继任者。”陈升话锋一转，又拉了回来。王依依对此也习惯了，故作惊吓道： “啊？你不要我啦？” “对啊！头条需要很多附属产品，与其买别人的，不如自己投资。”陈升丢下数据文件，仰靠在椅子上，微闭双眼缓缓道： “我要成立一个投资部，你先兼任投资部总经理。商务中心的工作以后就交给你的继任者。” “那我岂不是要打两份工。” 王依依说着就走到陈升椅子后面。双手搭上男人的太阳穴，轻轻揉按。陈升没有拒绝，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多，确实有点疲倦。 “这个事情先不急，先在商务中心成立一个投资部，招聘和培养人才，之后再独立出来。” “嗯，知道了。” 王依依轻抓头皮，轻重适度。心里还有点开心。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不被拒绝就是好事。她也很希望能缓解下陈大二的压力。 “手法不错，你学过？”陈升眯着眼，挺舒服的。 “嗯，刚学的。”王依依承认道。她就是为了今天学的。 “以后，你的工作方向要转为用人，和把控。”陈升慢慢道。 “怎么啦？你要让我当CEO啊？”王依依开玩笑的说了句。 “对啊！”陈升笑了下。王依依手上的动作一僵，“你……你要走啊？” “走个毛啊，我走去哪？我偷懒不行啊！真是。”陈升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哦，我还以为什么呢。”王依依心里大松口气。又安心地揉起来。她就怕这个男人跑了，以后一年见不到几回。 “挑几个有特色的IP扶持一下，必须是原创，引导他们的广告意识。”陈升又回到斗音的话题。 “已经筛选出了几个有特色的。”王依依早有准备。 “嗯，很好。”陈升满意道。这才是合格的未来CEO。 “那对母女也选了，最近她们的账号很火，粉丝量都有一百万了，超快！” “她们拍什么？” “就是跳舞，八秒钟内，秀各种舞，不过尺度把握得比较好，就是……”王依依有些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粉丝都比较色，言论上有些出格，什么当女婿双收，什么当继父之类的。” “哦，言论自由嘛，我们不是判官，只要不用词上涩涩，YY一下没事。” “你是不是也这样YY了？”王依依突然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正经人。”陈·不要脸·升一脸正气。 “那你三个老婆。” 王依依手上用了点力。再多一个行不行！ “三个怎么了？我很专一好不好。” “你真无耻。”王依依快速低头，在陈大二额头亲了一口。 “嘿！你还占我便宜，钟点费没了。”陈升没有睁眼。他明白王依依的心思。可他还没有心思，至少心灵上的心思没有。丝腿很好看，但他暂时不想打破目前的上下级关系。除非王大副总弄懂了自己的追求。 “没了就没了，反正你也没打算给。”王依依哼了一声。她很清楚自己没有走进陈大二真正的心里。至少没有像那三位一样。这是必然。也是陈大二的魅力之一。她就差喊一声来吧，但这男人就是能自控。换其他男人早就动手动脚了。呸！王依依立马驱赶掉脑海中这个比喻。陈大二很小气。要做他的女人，是不能提及其他男人的。她明白自己无法跟那三位比。也不想比。跟着这个男人走就很好。反正天天在他面前晃，就不信了。三天后，老妖精被接去了京城。校花姐的心情却不是很好。听她说，老妖精有乳腺肿瘤，只不过是良性的。要调理身体。陈升只能宽慰她。良性肿瘤其实不碍事，只要不急躁，长大点就能切除。老妖精经过这一回，应该能吸取一些教训吧。六月。又到了最炎热的天气。街上全是白花花的大腿。北湖技术开发区。保莉心雨别墅一期。一栋别墅内，徐惠莹和徐靖雅刚拍了几个镜头，坐下来休息。这栋别墅是租的。适合视频风格。主打的就是有钱有闲的母女花。徐惠莹愁眉不展，心急如焚。三个月时限快到了。还是没能进CEO办公室装窃听器。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 “这些老骚批真烦人，打赏又不打赏，光叫唤。”徐靖雅看着99+私信，嘴里吐槽。 “握草！还有个说要每个月2000包养我们，握草他怎么想的！” “你不看不就行了。”徐惠莹瞪了她一眼，“赶紧想想正事，我们还没完成第一步呢。” “什么正事？”徐靖雅眨了眨迷茫的双眼。 “你不会是忘了吧？我们来这做什么的？”徐惠莹气不打一处来。 “嗯？哦！握草！我真的忘了！”徐靖雅如梦初醒，这才记起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这段时间太投入了。 “赶紧想想，找什么理由去办公室。”徐惠莹怒道。 “想不到，我们没有理由去CEO办公室，他跟那些男人不一样的，你看他找过我们吗？” 徐靖雅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心里也是惊奇无比。头一回碰到对母女花不动心的。难道真的是GAY？或者不行？ “那怎么办?时间快到了。”徐惠莹眉头皱紧，苦思良策。却见徐靖雅往沙发上一躺，翘起腿看手机。看那样子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沉默了好一会。徐靖雅忽然坐起身，惊呼道： “握草！你知道我们这个账号里有多少钱吗？” “不知道，没心情看。” “六十八万零三千！” “嗯。” 徐惠莹随口敷衍了一声。下一刻，她猛然反应过来。 “你说多少？” “六十八万零三千。” “有这么多？？？”徐惠莹惊了。她从没关注收多少钱，也没关注从工作室公账转来多少钱。反正艾琪工作室安排了活动就做。一心想着先把窃听器装上。其余时间就是拍摄，伪装好这个身份。 “是啊，这才三个月不到呢，虽然比接任务少点，但长期稳定，而且估计会越来越多。” 徐靖雅眼睛发亮，仔细看后台的明细。 “哇！上次我们帮工作室拍宣传，支付了我们十五万在斗音账户上，握草！早该看一下的。” “唉，这事先缓缓，我们还是想下怎么完成任务，不然的话，没我们的好果子吃。”徐惠莹的心情又低落下去。那些人可不好惹。徐靖雅却仿佛没听到，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不如想想下一个视频我们拍什么。” “你还有心想这个！” “不然呢，有钱不赚吗？这可是安心钱。” “我想不到，你自己想。”徐惠莹重重摔在沙发上。这一摔，却摔出一个念头。 “诶？对！有个地方可以拍！” “哪？”徐靖雅来了兴致。 “CEO办公室！！！”徐惠莹嘴角露出笑容。 “我们借用CEO办公室，就以拍女秘书跳舞的主题。正大光明！一举两得！” 第483章那我去给你铺床 “这能行吗？”徐靖雅表示怀疑。 “你还有别的办法？” 徐惠莹翻了个白眼。但凡还有一点办法，她都不想这样尝试。奈何目标根本就不理会她们。而她们也不好去偶遇。偷偷溜进去这种想都不要想。 “那你说他会借吗？”徐靖雅还是没什么信心。 “应该会吧，他要培养优秀网红，大有可能表示慷慨和鼓励。” 徐惠莹也不太自信。换做别的CEO，都不用她们动心思。对方自然会想尽办法找她们过去。一个个道貌岸然。实际上恶心到吐。 “倒不如借那个王副总的办公室，也很大，看着更像总裁办公室。”徐靖雅低头看着余额，随口道。 “你想什么呢！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借她的有什么用！而且她很精明。”徐惠莹恼怒道。 “哦哦也是，我又忘了。”徐靖雅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屏幕。徐惠莹无语至极，主要事情竟然都能忘。室内安静了一会。徐靖雅轻叹口气道： “我们做这个网红也挺好的，要是能一直做就好了。” “别想这些没用的，他们不会让我们做下去的。” “可是我们终究会老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结局？” “别去想这么远。” 徐惠莹嘴上看得开，但心里的阴霾却又涌了出来。自己两人的结局大概好不了。最大的可能是沉入海底，不留下任何痕迹。那些人又会换新的。想着这些，她浑身一颤。连忙甩掉了念头，不敢再想。翌日。陈升刚参加完省里一个互联网研讨会。回到办公室时，艾琪在等着了。她坐得笔直优雅，青春靓丽的气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