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成蝶_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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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个收保护费的。”陈升收起手，一脸正气凛然。手感还不错，以后不能打了。打上瘾也麻烦。这王依依，真是的。太不像话了。 “好哇，说我像收保护费的，不理你了，我走了。” 王依依气恼地挪下桌子，腰扭得跟螺旋一样，快步走了出去。门都忘了关。一出门，腰杆瞬间绷直。脚步打飘，浑身轻快。真爽！整个一天，王依依心情好到飞起。员工们都感受到了王大副总今天的热情。只以为是发布会成功的缘故。晚上九点。洗好澡的王依依正给脸上做保养。就听手机铃声响起。她顺手接了。 “王总你好！抱歉打扰了。”里面传出一个男声。 “你好，你是哪里？什么事？”王依依一边抹着脸，一边问道。 “我这里是英特人资公司，有几家500强企业都对王总有兴趣，想问下王总明天是否有时间见面聊一下？” “抱歉，我最近都忙，没时间聊这个。”王依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人资公司就是猎头。 “王总，你先别着急拒绝，其中一家出100万年薪，你不感兴趣吗？这还不包括股票期权。” “抱歉，我不感兴趣！谢谢了！”王依依挂了电话。若是换以前，100万年薪她会飞扑过去。现在却多了点别的人生期盼。要不，明天再去气气他吧。第468章这单你成不了王依依收拾打扮一番，准备出门。就听室友莉莉疑问：“去哪啊？五一呢。” “啊？哦，我忘了。”王依依一愣，瞬间恍然。五一放假了。惆怅涌上心头。时间真快。不知什么时候起，期盼的五一假期变得难熬起来。 “我们不是约好了去逛街的吗？你这都能忘记，变工作狂了。”室友不满道。 “哈哈！没忘。”王依依干笑了一声，又把包丢下。也就今天能去逛，明天要跟杨大妇排舞。这是大事。唯一不好的就是看不到那个男人。排舞的时候，杨大妇不允许那个男人过去。练舞太热，都穿得很少。这时，寝室门口光线一暗。出去外面实习的另一个室友晓雯回来了。三人互相打了招呼。 “累死了，实习真不是人干的，受尽欺负，合资公司也跟个家族企业似的。”晓雯怏怏地坐在椅子上。 “正常，新人嘛，不得有个融入期。”王依依笑了下。 “头条也这样吗？”晓雯问道。 “头条还好，没听说有新人受欺负，适应期肯定有。”王依依不保证完全没有，新老融合必然是有过程的。在哪都一样。 “真羡慕你！你去就是主管，一路高升，啧啧……”晓雯感叹，目光里羡慕得不行。接着又道：“不过你能力确实强，给你高升也是应该的。” “我只是运气好，比我强的多了去了。”王依依连忙摇摇头。她明白这个室友为什么受欺负了。估计没管住嘴。 “你也确实运气好，哪知道那个陈升一下就起来了。”晓雯心里很后悔。当初她也收到过学生会的信息。可一想到那只不过是家刚成立的公司，就放弃了。谁曾想，竟然一跃而成了黑马。曾经到处兼职的王依依，现在居然主持发布会，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 “对的，就是运气。”王依依微笑。室友莉莉插了一句：“她能抓住机会也正常，工作狂，约好了今天逛街她都忘了。” “逛街？我也去。”晓雯眼睛一亮。王依依自然无所谓，两个是逛，三个也是逛。下午。三人逛得累了，在晓雯提议下到了星巴克休息。这个时候的星巴克正是文青们的最爱。是凸显气质的专用场所。玩手机的少，摆着笔记本的多。正好靠落地窗边有个小桌子。各点了杯卡布奇诺。王依依注意到，坐下来后晓雯就不停用手机发QQ信息。就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找男朋友了呢？” “刚接触不久，还不知道呢。”晓雯若无其事放下手机，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三人又聊起了就业方面的话题。半小时后，王依依都打算要走了，旁边传来一个男声： “你好晓雯，你们好，可以坐这吗？” 王依依不满地抬头看了一眼，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她看向晓雯，“这是你……？” “我朋友，他刚好在附近，来坐。”晓雯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王依依和莉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愉快。三个女孩子逛街，叫男朋友来做什么。一点都不纯粹了。 “你好！王总！”男人坐下后却伸出了手，显然是知道王依依的身份。 “你是？”王依依没有动。 “哦呵呵，我是翘楚猎头公司的猎头顾问，前些天给王总打过电话，但可能王总比较忙，没接。” 男人一点都不尴尬的收回手。周围的几桌顾客看向这里。这么年轻，王总？不会是演的吧？拍偶像剧呢。王依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室友晓雯： “你朋友是猎头，还恰好在这附近？” “巧合而已，做猎头很正常啊。”晓雯脸色有些不自然。王依依心里叹口气。终归都要走向各自的人生，道不同很正常。她朝莉莉使了个眼色。 “那你们聊，我们先走。” “等会王总，我直说吧，我来就是为了见你。”男人说出了真实目的。 “可我不想见你，我只想逛一下！” 王依依朝莉莉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吧，让晓雯和她的朋友享受私密空间。” “嗯好。”莉莉点头。 “王总，给我一分钟可以吗？我说完就走，绝不再打扰！”男人有点急了。要见到王依依可不容易，费了老大劲。 “别说了，我不感兴趣的。”王依依摆摆手，拎起自己的包。 “王总！年薪300万！你不感兴趣吗？”男人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炸翻了周围的顾客。三百万？真的假的？绝对是演的。三百万年薪会来星巴克？难道不该是飞去巴黎喝咖啡吗？也顾不上装中产阶级了，纷纷看向那三女一男。王依依也愣了一下，但瞬间清醒过来。三百万年薪请谁不好，请她王依依做什么。鱼饵太大，张不开嘴。就算吃下去也会噎死。心态一放平，她反而坦然了，也不急着躲避了。平静摇头： “抱歉！我王依依能力浅薄，当不起这个薪酬。” “王总你谦虚了，现在谁不知道你是那家公司的顶梁柱。”男人捧了一句。接着又加了一个筹码： “0.8%的股权，每年按一定比例增加，我不能告诉你委托方是谁，但我可以保证，世界100强以内。” 猎头公司是不会说哪家公司的。不让双方联系。尽管有些单子是委托方指定，但也遵从这个规则。周围的顾客都面露惊愕。世界100强？还以内？当世界500强是隔壁邻居家呢。 “那我更担不起了，这单你成不了。”王依依面色淡然的喝了一口卡布奇诺。她是真担不起。别人出三百万年薪，还有0.8股权。想要什么？她王依依何德何能。别说拿到，看都看不到。无非是前面挂了一根胡萝卜。 “王总！恕我直言，你现在虽然很风光，但其实已经处在危险边缘，可能你还不知道。”男人暗急。这可是个大单，提成很高。作为资深猎头，一般的小单还看不上。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脸上挂着稳坐钓鱼台的表情。 “哦？我都已经在危险边缘了？我怎么不知道？”王依依暗笑。都是搞销售的。玩话术，谁怕谁。第469章我就爱在一棵树上吊死 “功高盖主的道理相信王总比我还懂。”男人似乎成竹在胸，微笑了下。 “那我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就不功高盖主了？”王依依问道。男人潇洒一笑： “不一样！那是家大集团，容得下王总这样的人才。而在这家公司，王总已经抢了老板的风头。老板年轻气盛，就未必有容人之量了。” “抢了老板风头？我怎么没听说。”王依依做出惊讶状。 “王总可能不关注，实际上外面已经有传言了，发布会上你老板对你的擅自做主有不满。” 男人放低一点声音，像是怕人听了去对王依依不利似的。 “啊？传言？”王依依一脸吃惊。眉宇也微蹙起来。似乎对自己的境遇感到担心了。心里却在想：这种擅自做主下次还要。为了宣传公司，适当卖卖陈大二很有必要。连杨大妇都不生气！作为公司灵魂，陈大二有责任做出牺牲。 “是的，微博上有篇文章被很多人转发，你应该多关注一下。”男人重重点头。公司可没少花力气营造氛围。微博这东西请人写就有。他以为对方至少会忌惮，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点懵。 “转就转吧，多一点转发。”王依依一脸无所谓，甚至大言不惭起来， “老板不满就不满呗，大妇都没意见，他能拿我怎么样。” 男人脸上写满疑惑。这么嚣张？大副又是谁？陈姓老板背后的人？姓付，所以叫大付？嗯，这样才解释得通。否则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做下这么大的事业！他自动脑补了一部控股大剧。脸上疑惑额表情，渐渐变为豁然开朗。不过，背后有谁不是他的事，他还要做单子。 “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莉莉，走。”王依依拎包站起身。 “王总留步！你离千万富翁只有一步之遥！你又何必留在这里当工具人呢！”男人情急之下，使出了最后的招数。揭穿对方目前的真实境况。王依依果然停下了脚步。周围的顾客似笑非笑，咬着冰咖啡吸管看好戏。这演得也太入戏了。 “你说我是工具人？”王依依面色一凝。 “难道不是吗？王总，据我所知，你在现公司负担的事务最多，但得到的却很少！” 男人也站起来，做最后一搏： “公司几大女副总裁，你是最拼的一个！可结果呢，你得到的和其他女副总一样，甚至更少！这不公平！你的老板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性格，利用你勇于拼搏的精神！” 男人的声音很大，让整个星巴克都安静了。非但是服务员，连对面墙边的顾客都看过来。欣赏这一幕现实都市霸总剧。墙边一个二十七八的女人却是认出了王依依。她的笔记本上正在播放斗音发布会。朝屏幕努了努嘴，对同伴道： “这好像是头条网的那个头号打手。” 同伴凑过去一看，又看向王依依。反复比较。 “没错，就是她。” 眼见获得全场关注，男人心里一动。知道自己该趁热打铁，把对方逼到自我反省的角落。便激昂地喊道： “王总！现公司你的位置到头了！迟早是鸟尽弓藏的结局。三百万年薪+股权等着你，更加广阔的天地。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依依，想听听会有什么台词。而认出来的人，则激动起来。公然挖头条网墙脚，好戏！王依依摇了摇头，嘴角扬起冷笑： “你为了单子还真是操碎了心，行！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要告诉你，我就爱在一棵树上吊死！怎么结局是我自己的事，我心甘情愿！另外，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使用话术激将我。话术不是这样用的，你急功近利。虽然年龄上你是前辈，但业务上，你是这个！” 王依依轻蔑的竖起了尾指。接着道： “希望你们公司宽宏大量，不然你就得去了。” 没管猎头男难看的脸色，她又看向忐忑的晓雯： “出卖我的行踪，这室友不做也罢，绝交！” 说完和莉莉两人径直离开。晓雯面色苍白，300万年薪难道不是好事吗？猎头男嘴唇蠕动了下，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单，砸了。为什么300万年薪都不动心？不合常理！一开始听到雇主的价格，他都以为是送上来的单子。稳赢。可现在……他有点怀疑人生。而麻烦的是，他没法跟公司交代了。隔壁桌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笑出声： “哎！你们拍剧啊，这么全情投入！” “拍个屁的剧！”猎头男拉着臭脸走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女人气恼。 “不是拍剧，是真的，刚才那个女孩子是头条网的王依依。”墙角的女孩喊道。 “王依依，谁啊？”女人不了解。 “头条网不知道啊？斗音也不知道？看热搜！” “原来是她啊！”其他顾客有人反应过来，面带惊叹。江市企业有个头条网都是知道的。但也没太关注过高管究竟长什么样。那么年轻，就有人开三百万年薪？吓人！此时。正在开车的王依依思绪万千。三百万的数字就是个大饼。谁信谁傻！头条网曾经的小王就是前车之鉴。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再清楚不过。努力是不可否认的。但真正给头条网带来利益的是那个男人。要不然，以前的头部网为什么死了？其他互联网大厂的同类产品，为什么遥遥落后？是他们没有管理人才吗？是没有做广告吗？都不是。是因为没有那个男人。什么功高盖主，什么待遇不均都是笑话！她的待遇已经很好了。公司里只有她的办公室条件最好。除了没有男女关系，那个男人可以说很宠她了。包括杨大妇。士为知己者死。得老板如此，妇复何求。女为悦己者容。这个嘛……同志仍需努力。陈大二看起来好色，界限感却很强。不然以他的条件，公司哪个有点姿色的女孩逃得过。王依依唇角展开一丝柔色。这也是她崇拜的原因之一。第470章王依依你害死我了陈升的五一过得很无聊。也就一号这天跟三个小baby相处。但三个都在，也就不能那啥。把他烧得饥渴难耐。余下两天杨姐姐不让他一起。说要练舞蹈。陈升只好答应。他也期待究竟排了个什么舞。神神秘秘的。三个小baby排练的时间很少，用上假期也没办法。都是为了他。他肯定不能扫兴。屏幕上显示的是斗音的下载数据。很可观。比当初头条APP上线时漂亮太多了。发布会结束后就开始了广告。截止今天，下载量已经突破一千万。这才几天啊。头条、甜瓜、斗音的账号是互通的。非常方便。八秒的音乐创意视频很受欢迎。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互联网大厂很快会跟进。但没关系，头条系依然会走在前面。敲门声响起，却没有进来。想必是部门员工。 “请进！” 进来的是人资中心行政部总监。 “陈总，赵律师托人送来的文件到了。” “好，谢谢学姐，放在这吧。”陈升对学姐笑了笑。 “不客气陈总。” 行政部总监放下厚厚的文件袋出去了。陈升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合同。挑出一份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拿出自己的合同专用章盖上。然后在QQ上呼叫王大副总。没一会，王依依进来了。 “陈总！” “嗯，来，签个名，按个手印。”陈升将合同往前一推。 “干嘛！你不会是要炒了我吧？”王依依习惯性怼了一句。拿起合同细看。这一看，她的眼睛瞪圆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接受人：王依依。股权转让人：今天头条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股权全资持有人陈升。转让比例1.2%。转让方式：无偿转让，缴税额由转让方支付。出售约定：只能由股东陈升回购，按市场价降低20%。 “陈总！你干嘛？”王依依抬头看了一眼，声音发抖。 1.2%！！！太多了！这不是甜瓜、不是斗音，是头条的股份！！光这1.2%目前就价值惊人。斗音两个股东各投资10亿才占多少。而且这不是干股。干股在离职后不用支付分红。这1.2%是永久的。就算她王依依离职，以后也可以躺着收钱。陈大二要干嘛？ “签名啊！怎么了？你另有高就？”陈升似笑非笑。网上的言论他看见了。还有微博说王依依在星巴克非常牛逼。女中豪杰！作为初创就进来的得力干将，给她1.2%是可以的。只要她想赚钱，就不可能走。只要她想赚更多，就不可能不卖力。这是他早就在做的股权计划。给公司几个核心元老。有了股权，年薪就不会那么高。不能两头都高，这是必然。事后还要拿去工商登记。王依依没有回答，胸脯极速起伏着。这东西冲击力太大了！妈呀！财富自由啊！谁不喜欢钱！何况是安心的钱！更让她激动的是，陈大二如此信任她。何以为报？！ “陈大二哦不……陈总！”王依依语无伦次。目光有些发怔。 “叫我啥？行！没有了，拿来！”陈升故作生气地伸出手。这王依依，无法无天。刚这样想，王依依猛扑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陈升的头一顿狂啃。在脸颊上猛亲！ “诶呀呀……你干嘛呢……快松开！给人看见我就麻烦了！”陈升使劲推。但王依依抱得很死。又怕弄伤她，不敢下力气。王依依不管不顾啃了几十口，这才松开了。眼珠子发亮地道 “陈大二！我就是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看看！我吊得多好！耶！！哈哈哈哈……” 她狂笑着挥舞合同蹦跳！高跟鞋蹦得地板哐哐响。 “神经！”陈升翻了她一眼。看见王大副总变浅的嘴唇，他突然一惊。连忙从桌上扯了纸巾。擦了擦脸。果然，全是口红。一边擦一边抱怨： “王依依你害死我了！” “我有湿巾，我给你擦！”王依依停下发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把陈升脸上的口红印子擦干净。擦完顺手摸了一把。 “没有了。” “赶紧签名！按手印！留一份！” “知道啦，陈大二！” “叫我什么？” “陈大二啊。” “拿来！” “不！这是我的了！你生气呀？揍我啊！” 王依依飞快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刷刷签名。那翘起的臀部无比嚣张。陈升忍不住伸出手，犹豫了下又放下了。这时王依依似乎有感应，往后送了送。还挑衅道：“陈大二，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啪！” 陈升甩手一巴掌，用了点力气。王依依闷哼一声，没有动。心情愉悦地按了手印。然后没事人一样站直了身体，给自己擦干泪痕，补上口红。 “陈总，我出去忙了，合同先放这。” “嗯，去吧。” “要帮我保管好。” “废话那么多。” “哼！” 王依依扭着腰出去了，浑身轻飘得像一阵风一样。沿途员工打招呼，她都十分淡定的微笑应对。回到办公室，把门关上。坐下后，发了会呆。突然趴在办公桌上。压低声音哭了起来。回想起奋起苦读的自己，兼职时拼命的自己。入职头条以来生怕压不住场子，在寝室疯狂演练对话的自己。在外面本来跑去的自己。现在，终于有了归宿。有了根。她泪流满面，心酸中夹着满满的幸福。此时，陈升又轮流叫来了胡菲菲和卫元元、周雯。一个个都喜不自胜，突然又流泪哭泣。与陈升拥抱。她们与三个小baby一样，是1%。但三个小baby的大头不在这。他另有安排。最后来的是韦亿明、马强、吕昌华。 “陈总，这太多了！”韦亿明看着合同上的1.8%，既激动又感慨。学弟的豪气没得说。他是元老中占比最多的。起初以为就是0.2%这样子。哪知道会有这么多！ “学长，签了吧，没有你的辛苦，也就没有头条网的今天。”陈升郑重伸出手， “我们同呼吸，共命运，一起创造更好的未来。” “陈总，能遇到你，是我韦亿明的运气！”韦亿明抓紧陈升的手，眼眶发红。他清楚自己不太适合搞市场，适合搞研究。如果没有陈升，他毕业也只能去当软件工程师。运气好就研发出自己的东西。运气不好就熬资历，当个老程序员。 “彼此！学长，有你也是我的福气！” 两人拥抱了一下。马强和吕昌华都是1.2%。兴奋得大喊大叫，抱着陈升的额头猛亲。而甜瓜的周雯1%也够了，她肯定会一直在甜瓜。会有甜瓜的分润。三个小baby下午有课，合同明天再签吧。要签两份呢。深夜。江大法学院，女生宿舍。沈言卿身体弹了一下，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泪流满面。不能自控的呜呜哭出声。 “陈升……” 她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过了会，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做梦了。却有些不敢信。摸着自己的脖子。直到确信自己是在寝室，她的心神才稍微安定。是做梦！真的是做梦！太好了！太可怕了。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做噩梦。场景历历在目，就像真的一样。她梦见自己轻信了妈妈的话。妈妈和爸爸闹了矛盾，妈妈跑去京城，说病得很重。她心软去了看望。结果被关了起来，不再让她回学校。连爸爸都见不到。新闻突然传出噩耗，她的陈升驾车路上出了车祸。被两台重卡夹在中间。和君雪姐当场就没了。秋月在车祸半小时后就从32楼跳了下去。画面一闪又看见妈妈被抓，还连累了两个舅舅。梦里没有时间。也不知是一两天，还是下一刻。妈妈说是有人给她出了主意，她昏了头。沈言卿悲痛欲绝，当着妈妈的面用碎玻璃划了自己的脖子。然后就醒了。太可怕了！她心中犹有余悸。虽然是梦，但那种对心灵的冲击，让她一时缓不过来。快点天亮吧！要不是担心打扰休息，都想立马起床去找她的陈升。第471章那才叫真的不像话 “陈总早！” “早啊！” “陈总！” “早上好！” 陈升出寝室门，遇到的学生都会热情打招呼。整个宿舍楼都知道头条网陈升还住寝室。陈升也是没办法。这时候周边还没什么好的小区。大部分都是楼梯房。尤其是别墅区，离得远，平时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江大离群光最近，往返很方便。而三个小baby还要上课。住太远实在没必要。都住金海雅筑的话，那套房子又显得小了。各买一套呢，没人会去住，宁愿挤在一个屋子里。只能再忍忍。过一两年就有新小区出现。也或许头条总部会搬迁。刚走出楼道，就见花坛上居然坐着校花姐。 “陈升~！” 沈言卿扑了上去。 “宝宝怎么了？”陈升抱了个满怀。校花姐应该是早上洗了头，黑发喷香。奇怪，怎么今天早上突然在这等着？ “我做噩梦了~！好可怕！”沈言卿死死抱住。像是害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一样。 “不怕不怕！我在呢！”陈升抚摸着校花姐纤细的腰背，温声道。还是头一回听她说做噩梦了。两人安安静静拥抱着，在这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陈升轻重适度地揉捏校花姐的后颈，轻轻拍打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路过的学生只是艳羡地打量一眼。没人敢说什么闲话。现在谁不知道头条网四大护法。别人乐意，你能咋滴。又不能让陈总出于道德，让一个出去。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抱了一会，陈升在校花姐额头亲了一口： “我们去吃早餐，然后宝宝说说。” “好~！” 去食堂的路上，陈升这才知道，宝宝梦见自己死了。死得还挺惨。都没了。 “宝宝，只是梦，别怕。”陈升拉着她的小手，安慰着。却没有立Flag。他表情如常，心里却有些吃惊。莫非校花姐也重生了一回？想了想他又排除了这个猜测。校花姐的梦是碎片化信息，是纯粹的梦。也许是她接收到什么，潜意识中产生了一些联想。陈升试着问道：“宝宝，最近跟家里通过电话没？” “有~！妈妈打过电话来，说爸爸最近情绪不好，还争执了几句。”沈言卿如实道。她也想到了，应该是自己不喜欢情绪。所以影响了梦境。接着又道：“他们从不吵架，现在却有了，可能是因为我。” 她的话语透着几分低沉。 “吵架是生活中常有的事，偶尔吵吵还能增进感情呢。” 陈升违心的模糊了吵架的概念。吵架和吵架是两码事。但校花姐纯粹，没必要给她灌输其他东西。他补充了一句： “他们都是冷静理智的人，估计吵完就自我消化了，宝宝别担心。” “嗯~！” 沈言卿在陈升手臂上蹭了蹭。内心深处还是有一股阴霾。梦里妈妈听信别人的话，犯下大错的事她没说。担心陈升因为一个梦而愈加讨厌妈妈、可她太了解妈妈了。那就是个被从小宠到大的女人。也许不会做像梦里一样的事，但却可能一时糊涂尝试干涉某些事。这牵扯就太大了。妈妈只是个教育局长，没有其他权力。难免用上何家的关系。自己还是要保持警惕，盯紧一点。不过这样真的好累啊。此时，陵县。县教育局宿舍。 “建军，这两天你能不能抽时间去下杨家那个厂子，跟陈会计聊一下？” 何冬琴叫住了正要出门的丈夫。 “有什么聊的，做父母的这样去聊，像什么话，我这身份合适吗？”沈建军一边换鞋一边道。 “合不合适都得去试试，不然更不像话了，外面都传言什么四大仙女护法，让我脸往哪里放，单位都开始笑话我了。” 何冬琴一脸不快。 “谁传言了？笑话什么？言言现在是高管，这不挺好的嘛，别人是嫉妒你。”沈建军不以为然。他关心的是头条系企业的快速发展。不管是以政或商的角度，都是值得研究的。 “那我去找陈老师聊一下，我也不要别的，就是让他儿子离言言远一点。”何冬琴板脸道。 “可别，这可不行！”沈建军眼神一凝，“那才叫真的不像话，你也是个领导，这样做让人家怎么看你。” “我也不想，但是现在你看言言，社团也不加了，读书也分了心，又和那小子不清不楚的，我们何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社团不加就不加，读书哪有分心，言言不好好的吗？丢什么脸了？恋爱的事我们操心是没必要的，她自然有她的想法。过年回来你也看到了，人还好好的。人家那现在也是互联网大企业了，言言还是高管。一切都很好，真的没必要节外生枝，冬琴。” 沈建军心里深深叹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妻子就成这样了。讲究起了某些不合时宜的观念。觉得从政比从商高级。 “我不是要节外生枝，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搞这么大，还是独资，这么多钱，很容易出现问题。”何冬琴试图解释自己的用意。 “能出什么问题？”沈建军不在意地回了句。接着他意识到什么，正色问道： “不是，冬琴，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什么谁告诉我的？”何冬琴眼里的异色一闪而逝。 “跟你说独资，这么多钱，容易出问题。”沈建军认真的重复。 “没人告诉我，不就是这样吗？人是有贪念的，缴那么多税，他那么年轻，他甘心吗？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何冬琴走近丈夫，小声道： “他这么快赚到这么多钱，有没有可能行贿了？找了靠山？有没有不正当竞争？你不能否认这是有可能的吧？这要是爆出来，你想想后果。” “冬琴……”沈建军目光复杂，欲言又止。心里已经有所预料。必然是有人跟妻子灌输了什么。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非常复杂。妻子不是没有智慧的人，只是在女儿这件事上，陷入了死胡同。这很危险。他顿了顿，说道： “我先去上班，回来再讨论，不过，你可千万别去找陈老师，不要让女儿难做！” “行，我等你回来再说。”何冬琴还是答应了。沈建军拉开门，又不放心地回头： “记得，冬琴，别去。” “行，知道了。” 第472章怂恿！VIE架构控股！看见丈夫的身影不见，何冬琴心里的念头又冒出来。可左想右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一个教育局长去找老师聊孩子的事，确实不好。沈建军下了楼，脸色阴沉。有人故意对妻子说这些，最终目的是什么？人心险恶，不是虚言。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简单两个字。何况是官场。敌人可能来自任何方向。可能是何家的对手。也许是他的。也或许是资本介入。如果是资本介入，那反而好处理。见招拆招就行。若是他的敌人，就算被得逞，也无非是去职。他依然是沈家老三。可假如是第一种，那就很危险了。人到了高位，越是经不起一点小小的污点。若是去掩盖，只会越陷越深。高端玩家上招数都是一环扣一环。永无止境。但只要妻子不做任何事，那这危险就不存在。显然，对方是想从妻子下手，怂恿一些事。沈建军商人家庭出身，又从政多年，思考得比较全面。带着沉重的心情去上班了。路上还在思考，该从哪入手解决这个隐患。一小时后。何冬琴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门口出现一个女人，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何局，亲戚送来一点自己做的花茶，茶叶都是自己种的，您尝尝。” 女人也四十多岁，白白净净。梳着波浪卷，面带富态。在桌上放下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的确实是花茶。 “行，坐吧，今天有事吗？”何冬琴朝椅子示意了下。这女人是建宁一家加工厂的老板娘。陵县嫁到了建宁。家里有亲戚是老师。小孩以前在陵县上学。参加教育工作会议时，偶然认识的。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没什么事，路过，顺便来看看你。”女人说话熟络中带着客气。两人闲聊，聊着聊着又说到了孩子。 “我家那个是没指望了，早恋，唉，劝又劝不动。”女人一声叹息。 “你家孩子也十九了吧，谈恋爱也没什么。”何冬琴略微知道一些。 “那不还是早恋，我那会22岁才认识我老公。”女人摇着头，又道：“本来是打算推他一把，现在好了，心思全都不在正业上，推也推不动，唉，放弃了。” 何冬琴嘴唇动了下，最终没说什么。她想到了女儿。就听女人接着感叹： “还是生女儿好啊，省心。何局你家姑娘就是标杆，重点大学。还没毕业就是企业高管。唉，我这是没希望了喽。” “我这还不是不省心。”何冬琴不由得跟着叹了句。 “何局你这还不省心啊，幸福吧你就。”女人惊讶道。 “哪里哦，也很多烦心事。”何冬琴摇摇头。女人面上惊讶更重了一分。她看了看门口，走过去把门关上。来到何冬琴面前，小声道： “照我说啊，那些传言不用去理会。都是嫉妒你。但有一点我觉得要慎重考虑。要适当保持距离，那种企业风险高，可不能连累了你家姑娘。到时候有个万一，沈书记也跟着受累，你说是吧？” 何冬琴目光一闪： “小孩子长大了，我都管不到了，随她吧。” “我家那个才管不到，你家姑娘听话，有希望，但听话的姑娘容易受骗，还是要管的。” 女人一脸为你着想的表情， “要是真谈了，那就明确关系也行。要是不明确关系，确实影响不太好。毕竟何局和沈书记身份特殊。就怕那些嘴皮子贱的，瞎传。” “没有的事，明确什么关系。”何冬琴摆了摆手。女人又凑近了一些，神神秘秘的道： “我也是听我儿子说的，网上都在讲，那个公司老板和好几个女孩不清不楚。这严重影响你姑娘的清誉。他要是明确跟一个女孩子的关系也好啊。谣言不攻自破。也不知道他爸妈怎么教育的。也是奇怪。他家里好像普普通通吧？怎么搞起来的？啧啧……想不明白。” 女人看似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何冬琴当然听得懂暗示。知道对方在提醒可以去找陈家。也是在提醒有风险。但心里的执念，让她的警惕心放松了。她今早上之所以想去找陈家，也就是抱着这个目的。让家长来做要求。可丈夫却拒绝了。女儿是完整的没错，但时间不等人啊。却听女人不好意思的道： “我也就是瞎担心，我连自己孩子都管不住，唉。何局你别往心里去，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毕竟是个大企业了，要是没有风险……就更好了。” “不说这事了。”何冬琴微微一笑，拒绝继续这个话题。对方的一些话还是留在了心里。确实啊，要是明确了关系，就没那么多传言。那企业是很大了，发展快得不可思议。这其中有没有问题谁知道呢。正常来讲，哪家企业不需要时间积累？女儿若是从政，就一定要远离此类风险。可要是明确和女儿的关系，她捏着鼻子也能认。但就要干干净净，不要有其他什么异性在身边。要是不明确，那也正好有话可说。哪怕如此，她光想想都还是有些不舒服。从商终究是末流啊。除非那小子弃商从政。不过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江市。天气晴朗。 “陈升~！这么多啊~！”沈言卿横坐在陈升怀里，惊讶的看着手里的两份合同。 “签了吧，这是你和我共同奋战的象征。”陈升轻捏她的粉脸。一份合同是头条的1%。另一份就复杂多了，是离岸公司的5%。陈升委托赵大律师办好了一件事。将离岸公司改名为斗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他是全资股东。又在港岛开设了一个分公司。雇佣了一个养老的管理者，几个文员守着。再以港岛分公司名义，在内地设立了一家子公司。取名叫《头条视界有限公司》。但这家公司没有对外业务。它的作用是成为头条网的上属公司。头条网以的形式，被《头条视界有限公司》协议控股。这个叫VIE架构控股。采用这种方式的包括了双马，以及某些大企。就比如说TX马让出了董事长位置。一般人还以为他失势。实际上他不需要这个劳累的位置。是真正的老板。哪个董事长有问题他都可以随时拿掉。而甜瓜和斗音，是由头条网控股。这就形成了一个链条。甜瓜、斗音、天天美图、八戒浏览器，都由头条网控制。头条网被《头条视界有限公司》控制。《头条视界有限公司》被斗音港岛公司控制。斗音港岛公司被离岸公司控制。所有利益都会输送向。以后，无论头条投资多少，投资哪些项目。所有项目最终实际控制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升自己！第473章股份礼物，妈妈想通了！？最关键是，离岸公司的股东是保密的。不需要公布。别人永远不知道股东有谁。而且它的本质是外资公司，享受各种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