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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岛。 直升飞机飞行在岛屿上空,宫欧低眸望一眼,从天空往下看白沙群岛非常壮观,岛上以白色建筑为主,树林一块一块设置得尤其讲究,更有城墙修筑,俨然一副抵御外敌的姿态。 宫欧转头看了一眼时小念。 “看我做什么?” 时小念问道。 “不错啊,财主家的小姐。”宫欧上上下下地睨着她。 时小念窘,随即又觉得忿忿不平,“这可是群岛,在你眼里就是一个财主家?” 虽然她也不知道席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具体有多少势力有多少财力,但能拥有白沙群岛,也不能只算个土财主吧。 “你喜欢群岛?我分分钟给你买十个。” 宫欧不可一世地道。 时小念气结,“你不是说钱都因为办订婚典礼耗空了吗?” 他还说她败家,真是的,订婚典礼又不是她要求弄得那么盛大的,也算她的错。 “哦,对。”宫欧作恍然大悟状,挑了挑眉,一脸邪气,“忘记我已经是个被女人掏空的男人了。” “……” 时小念伸手打他。 谁掏空他了,前前后后,她又没主动花过他钱,连给小葵买东西都是她拿自已的存款在花。 飞机一落地,就有穿着手工缝制的男人迎上前来,恭敬地朝他们低头,“大小姐,宫先生,你们来了,这边请。” 进入视线的是十分高的城墙,墙上擦得干净,但还是不免布上一些老旧的痕迹,让城墙显得复古。 大门前种植着极其稀少而珍贵的植物。 时小念转眸看向宫欧,宫欧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眼中没有惊艳,也没有看不起,就这么看着。 “我们走走吧,不坐车了。” 时小念拒绝他们坐车的好意,挽着宫欧的手臂往里走去,见宫欧一直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不禁问道,“你在看什么?难道是在和你们英国宫家在做比较。” “没什么可比的,父亲重视门面,自然修建得要比这里富丽堂皇。” 宫欧说道,黑色的皮鞋踩在石砖路上,踩过上面的青色苔痕。 两人一路往里走去,沿路两旁都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有一簇花丛在这个季节开得特别鲜艳。 这里的设计不如帝国城堡空旷干净,这里的路细而幽长蜿蜒,剩余的都被植物和建筑物充斥。 “你别看了。” 时小念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为什么?” 宫欧低眸睨向她。 “因为你现在看什么我都觉得你在心里暗想,土财主,暴发户。”时小念说道。 宫欧勾唇,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旁的花,蓦地伸手一折,折下一枝花递给到她面前,漆黑的眸幽深地凝视着她,薄唇微掀,嗓音低沉性感,“那财主家的小姐,愿意让我做你的长工吗?” 时小念被逗笑,然后挺了挺背,收敛笑容,接过鲜花,一本正经地道,“荣幸之至。” “嗯,我也觉得你挺荣幸的。” 宫欧颌首。 时小念笑,一转头,只见一行下人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此刻都低着头微笑,礼貌地不打扰他们。 “走吧。” 时小念挽着宫欧走进去,走到一幢建筑大楼前。 徐冰心已经站在那里等候着,她穿着一袭温婉的长裙,站在一棵树下,旁边种植着很大一片的芦荟,见到他们,徐冰心立刻开心地迎出来,“小念。” 时小念松开宫欧的手,走上前拥住徐冰心。 徐冰心在她的脸上亲密地亲了一下,表达自已的思念之情,“回来之后我一直想念着你。” “我也是,母亲。” 时小念笑着说道,松开徐冰心。 徐冰心转眸看向宫欧,宫欧笔直地站立在那里,朝她颌首,“伯母。” “宫先生那么忙还特地飞过来接我,我实在过意不去。”徐冰心说道,看向宫欧的眼中带了许多赞赏,“来,进去坐吧,风尘仆仆也累了。” 时小念被徐冰心拉着走进去。 宫欧低眸看向自已的手臂,没了一只纤手挽着他,顿时感觉空了。 他冷着脸往里走去。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徐冰心亲自为他们泡咖啡,宫欧一直盯着时小念,示意她开口说话。 时小念被宫欧看得皮肤都发麻了,便朝徐冰心道,“母亲,父亲呢?” “他最近和千初忙着呢,这一个星期我都没见到他的面。”徐冰心站在那里用机器磨上咖啡豆,转身走向他们,“我说今天你们要到了,他也抽不出空回来。” “看来我这次见不到父亲了。”时小念说道,手上拿了一块切好的水果递给宫欧,嘴上道,“那母亲的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我们今天晚上走。” “已经收拾好了,宫先生忙碌,我不会要你们等的。” 徐冰心微笑着说道。 说话间,外面有人端着一件件礼品走进来,珠宝首饰、营养补品、画作珍藏一应俱全,全部往里边搬。 “宫先生太客气了。”徐冰心向宫欧点点头。 “只是一点心意而已。” 宫欧淡淡地道,往时小念那边坐了坐,不好在徐冰心面前太放肆,索性用脚勾着时小念的腿,在她的腿上磨蹭着。 “……” 时小念无语,手按住他的膝盖,结果手立刻被宫欧握住。 十指相缠。 和徐冰心聊了一会订婚后的家常,徐冰心去盯厨房做的晚餐。 “我要去看你的房间。” 宫欧在时小念耳边低语。 “在楼上。”时小念端着咖啡杯站起来,领着宫欧往楼上走去,“认回父母以后,我就搬到这里来住了。” 时小念站在一扇圆拱形的门前,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宫欧推开房门,抬起腿往里走去,很干净的房间,80个平方左右,布置得全是少女的味道,蕾丝随处可见,一张沙发上还放着一个大型布偶熊,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书籍。 “这不是你的风格。” 宫欧低沉地道。 他去过她从前租的房子,那里边小得跟个巢穴一般,风格清爽,没有这么少女。 “是母亲布置的,她觉得这样好看。”时小念笑着说道,把咖啡杯放到一旁,上前打开两个窗户,让外面清新的空气飘进来。 宫欧四下环视着,这里就是她生活了快三个月的地方。 他站到书架前,低沉地道,“这些书你没看。” 上面的书一看就全是崭新的,如摆设一般,没有一点翻动过的痕迹。 “是啊,我都没看过。”时小念头也不回地说道,伸手整理着窗帘。 “为什么不看?” 闻言,时小念的目光黯了黯,转过身来望向他,“那个时候,我身体不太好,一天天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长,就顾不上看书了。” 宫欧转过头,一双漆黑的眼深深地看向她,薄唇抿紧,身侧的拳头握紧。 “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那三个月,咱们一个养伤一个养病。” 时小念故意让自已的语气显得很轻快。 “这种心有灵犀我不要!” 宫欧冷冷地说道,握紧的拳慢慢松开,朝着她的大床走过去,一张很少女的床,洁白如月的被子,床背的造型就是一个超大型的皇冠,宫欧直接往床上一躺,攥过枕头闻了闻。 “你闻什么?” 时小念笑着问道,学着他的模样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来,躺在他的身侧,和他完全逆着方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复杂雕刻。 “闻你的味道。” “怎么可能还有,我都离开多久了,这上面只有晒被子的阳光味道。”时小念说道。 “我闻得到。”宫欧说。 “……” “我就是闻得到。” 宫欧道,人躺在那里,抬起手准确无误地抚上她的脸庞,指腹轻轻划动着,感受着那一抹柔软。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她把脸往他温热的掌心里贴着。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 任由时间在阳光下一点点悄然离去。 时小念忽然想到一句很老的话,如果这一刻,突然就白头了,突然就天荒地老了,那该有多好。 “大小姐。” 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时小念从床上坐起来,腰上立刻多出一双手,宫欧侧过身体,双臂搂住她的腰。 被他这样一弄,时小念站不起来,只能出声问道,“怎么了?” “有客人到,夫人在盯着厨房,让你下去接待一下。” 那声音传来。 客人? 时小念有些讶异,随即道,“那你让客人先坐会,我马上就下来。” “好的,大小姐。” 时小念拍拍宫欧的手臂,“你在这里躺会,我下去接待客人。” “为什么让你去?” 宫欧把头靠到她的腿上,不满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母亲一向不让我接待客人的,她怕我应酬多了费神。”时小念心里也同样不解,但既然让她去接待,她就去吧。 “……” 宫欧松开了她。 时小念从床边站起来,还没走,宫欧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走到门口,黑眸扫她,“走。” “你也去?” 时小念愣然。 “谁知道那客人是不是男的!” 宫欧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往下走去。 第450章:姐,你原谅我吧 偏执狂真是醋鬼中的醋鬼。 时小念无奈地笑笑,往外走去,临走不忘把咖啡杯带走。 两人从楼梯走下去,走出楼梯关的大门,一出去,时小念就望见一个熟人。 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客厅中央,身上穿着欧风的高档时装,一头长卷发披在肩膀上,白皙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瓜子脸,大眼睛,标准的中国美女容貌,很漂亮,只是再不像以前一样,不再漂亮得张扬,反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收敛的气息。 时笛。 她养父家的亲生女儿,她曾经的妹妹。 时小念站在那里,笑容凝固在嘴角,她已经忘了有多久没见过时笛,甚至于,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想起过时家一家人。 对时家,她有着很深的怨。 “谁啊?” 宫欧走到她面前,双眸不屑地睨了一眼时笛。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有这样一号人物。 “姐。”听到声音,时笛转过眸看向他们,眼睛里有着一丝喜悦,又有着一抹怯意。 姐? 宫欧拧眉。 “原来我没看错,今天在街上我看到的真是你。”时小念冷冷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时笛站在那里,闻言迟疑了几秒才小声地道,“姐,我现在在千初身边。” 她说得那么小声,带着几分胆怯。 完全不似以前那么张扬。 “……” 时小念愕然,时笛竟然回到慕千初身边了。 她看向宫欧,宫欧一听到慕千初就没有好脸色,往前走了两步,黑眸冷冷地看向时笛,嘲弄地勾了勾唇,“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个戏子。” “……” 时笛站在那里脸色一白,宫欧站在她面前,周身散发的气场令她浑身不自在。 时笛把头埋得更低了,“宫先生说笑了,我早就不演戏了,一直都没有工作。” 被宫欧遣出国,他们一家三口在一个陌生而贫穷的国家生活着,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时笛的声音一出,时小念都有些怀疑眼前的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妹妹”了。 时笛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时小念觉得陌生。 “哦,对,我嘱咐他们了,务必让你们一家三口像狗一样活着。” 宫欧冷笑一声,语气凉薄刻骨。 “……” 时笛脸色苍白,一句话都没有,任由宫欧羞辱。 时小念看着时笛,柳眉微皱,心里有话要问,最后也只是淡淡的一句,“就算你现在在千初的身边,他也不住这边,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听说姐姐来了,才来的。”时笛弱弱地说道,往旁挪了两步,离开宫欧冰冷的视线范围,抬眸看向时小念,“姐,我是真心诚意来向你道歉的,这段时间来,我反省过了,我知道我们一家有多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 “道歉?” 时小念以为自已听错了。 时笛向她道歉,怎么可能。 “姐,真的对不起,以前害你吃了那么多苦,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时笛说道,眼睛里布上水光。 时小念已经不是十来岁那种什么话都相信的少女,闻言,她只觉得有几分可笑。 “是千初要你来道歉的?” 她问道。 老实说,在这一刻,她根本不相信时笛的悔意。 “不是,是我自已要来的。”时笛看着她,眼中里分明是满满的悔意内疚,“如果不能和姐姐说一声抱歉,我不会好过的。” 宫欧低眸睨着时笛,像看着一出戏似的,唇角勾着一抹邪气的弧度,人往一旁的沙发走去,坐下来,跷起一腿,调整自已手腕上的表,声音凉薄,“道歉就是这么道的?那你可以滚了。” 宫欧的声音让时笛害怕地一抖。 从以前开始,时笛就害怕宫欧,这个给了她一枪的男人,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很久,时笛朝时小念慢慢走过去,一双眼睛中泪水淌落下来,标致,美丽,楚楚可怜。 “……” 时小念握着咖啡杯站在那里,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但也没有后退。 时笛继续走向她,一直走到她面前。 “砰。” 时笛忽然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双膝着地。 “呵。” 宫欧笑了一声,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戏。 时笛跪下来的时候,碰到时小念的手,时小念手上还端着咖啡杯,就这样,还剩大半杯的咖啡就这么浇在时笛的头上。 时笛跪在地上。 咖啡淋了时笛一头,淌到她标致的脸上。 狼狈不堪。 “……” 时小念拿着手中的杯子,有些震惊地看向时笛,还没开口,时笛仰起头看向她,流着泪笑,“我知道姐姐憎恨我,比起我做的那些脏事,姐姐泼一杯咖啡是轻的。” 她可不是故意的。 时小念皱眉,本来想解释一下,见时笛已经定性为她故意报复,也就懒得说了,只冷淡地道,“你起来吧。” “我和爸妈离开以后,我没有一天过得好,我知道我受的都是报应,我做过那么多的错事。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时笛跪在地上看着她,脸上又是咖啡又是泪水,也不伸手去擦一下。 如果这是一场戏,时小念想,她扮演的一定是恶毒姐姐。 “你起来。” 时小念的声音越来越冷淡。 “姐姐不原谅我,我不会起来的。”时笛哽咽着说道。 时小念笑了,“时笛,你这是要胁谁呢?” “我不是在要胁姐,我只想给你看看我知错的决心,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做那些事了。” 时笛哽咽着说道,眼泪涌出越来越多,伸手想去握她的手臂。 时小念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视线落在她被洒了咖啡的手上,时笛见状弱弱地将手收回来,低眉跪着,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 时小念看向宫欧,宫欧坐在那里,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那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她要是敢就这么原谅了,他绝对要给她洗洗脑子。 时小念低眸看着一身狼狈的时笛,转身离开,她不是怕宫欧发怒,她是真的不想就这么原谅时笛。 时笛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她都历历在目,无法轻易忘怀。 见她走开,宫欧投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 黄昏的光芒落在这一片岛屿上,照红树上不多的花朵。 树下,时小念换了一身简便利落的衣裤,拿着一手握住细细的水管,一手按下喷水枪的开关,给面前的树木花丛洒水。 徐冰心站在她的身后,检查着花的长势,嘴里说道,“虽然不清楚大概,但我知道你和时家的关系处得并不好,一开始我不喜欢时笛,不过她几乎每天都过来向我忏悔,陪我一起向天主祷告,从不间断。” 时小念沉默地听着。 没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时笛连她母亲身边都到了。 “当然,我还是不怎么喜欢她,但也说不上有多讨厌。”徐冰心看向时小念说道,“再说,千初和我们说要她,在你的婚事上,我们家亏欠了千初,他回意大利后一直酗酒,有了时笛后,他重新振作起来,我和你父亲也就只好随他们去了。” 时笛让千初重新振作起来? “这些事您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告诉我?” 时小念问道。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么,你连时家提都不愿意提起,也完全不提千初。”徐冰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时笛和千初交往多久了?” 时小念往花丛上洒着水。 “两三个月吧好像,那算什么交往啊,我看他们之间相处倒像是金主和情人似的,时笛在千初面前唯唯诺诺的,千初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千初声音稍大一点,她都吓得能跳起来。”徐冰心说道。 唯唯诺诺? 那性格可不是时笛的。 “母亲,你认识时笛的时间太短。”时小念松开水枪的开关,停下浇水,看向徐冰心认真地道,“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后不要再让她到岛上来了。” 谁知道时笛在打什么主意。 “怎么,你怕她伤害我啊?”徐冰心笑起来,“一个小女孩而已,听说她中过宫欧一枪,又在落后国家过了这么长时间,性格变了不奇怪。我想她也是尝到苦头了,知道错了,向天主忏悔的时候,她一说到和你之间的事就哭,说你小时候对她很好,是她不知道珍惜。” “母亲,你太善良了。” 时小念说道。 “小念,我相信她是幡然悔悟了,给她一个机会吧。”徐冰心说道。 “……” 时小念站在花丛前,嘴唇抿紧,眼中闪过一抹忧虑,转头继续洒水,借机忽略掉这个话题。 她的母亲常年都是呆在岛上,除去一些宴会和外界接触得并不多,因此保持着一颗纯粹的善良之心,对谁都宽容。 可她经历过那些种种的事情,如果不是老天爷怜悯,她早已经毁在时笛的手中,要她原谅,谈何容易。 “再说,你就当是为了千初吧。”徐冰心柔声说道,“千初现在和时笛在一起,如果你对时笛还横眉冷对的,你要千初怎么想?” “……” 闻言,时小念犹豫了。 第451章:宫欧与慕千初的对立 她对慕千初的亏歉足以左右她所有的判断。 见时小念的神情似有一丝动摇,徐冰心便继续道,“千初和我们说,他说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也不会再奢望你能回头了,他就要一个时笛陪在身边。说得不到自已爱的,有一个爱自已的人陪着也好。” 得不到自已爱的,有一个爱自已的人陪着也好。 时小念无法再辩驳,慕千初在她身上受到的伤害太多也太深了,转转绕绕,他和时笛重新在一起,那她又有什么理由说三道四。 感情的事,无关那个人的好坏,只有愿意不愿意。 “母亲,看在千初的份上,我会对时笛宽容。”时小念下定决心,看向徐冰心,道,“但是,以后除了千初带着,她独自来见你说什么要陪陪你,你不要信,也别让她登岛,好不好?” “看来她一定伤害你很深,你对她这么戒备。”徐冰心说道,然后点点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 时小念点了点头。 洒好水后,她转身离去,回到大屋前,时小念就听到宫欧的笑声传来。 很冷的笑声。 时小念没进门,循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黄昏霞光染红整座岛,给所有的一切都添上一层枫叶般的红光,有着特别的意境,美若童话中的仙境。 时小念走过去,就见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见宫欧坐在一张椅子上,姿态优雅贵气,而时笛就跪在他的面前,头发上还全沾着咖啡,脸色苍白。 她双腿是虚跪着的,下面放着一排长刺的植物,那植物被切开,像仙人掌肉肉的叶子一样,就这样放在时笛的腿下面铺开,只要时笛撑不住,就会跪到刺上面。 “……” 时笛就这么跪着,脸上冷汗直流,虚跪远比跪着更累。 “你干什么,宫欧。” 时小念走过去错愕地道。 “你终于回来了。”宫欧见到她,立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坐着,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用力地呼吸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再不回来,我都无聊死了。” 无聊,他就折磨时笛吗? “别玩了,我母亲马上就过来,让她起来吧。”时小念说道。 “就这样让她起来?”宫欧不满地皱了皱眉,低眸看向跪在那里的时笛,声音瞬间变得冷冽,“我记得我的吩咐是让你们一辈子在那个小国家过活,你敢就这么出来?” “对不起,宫先生。”时笛瑟瑟发抖地道歉。 时小念坐在宫欧的腿上,看着时笛。 时笛是真的变了很多,如果不是假装的话。 “是慕千初把你救出来的吧。”宫欧冷笑一声,“你觉得你可站起来了么?” “姐姐不原谅我,我就不能起来。” 时笛声音颤抖地说出口。 “很好,很识相。”宫欧冷冽地道,“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想怎么解决你的,我本来是准备用几个流浪汉好好伺候你的。” 时笛听得身体抖个不停,眼泪不断掉下来。 “说你是婊zi。” 宫欧戏谑地开口。 闻言,时笛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抬起来就往自已脸上抽去,“我是婊zi,我是欠人轮的婊zi,我对不起姐,我自作自受,我罪有应得,我是妓,我是最下等的老鼠。” 她一边说一边往自已脸上打去,显然是被宫欧调教过了,打得毫不留力,小脸上掌印越来明显。 时小念震惊地看着她,从宫欧的腿上站起来,正要说话,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戏弄够了没有?” 听到声音,时小念和宫欧同时转头。 只见不远处的石砖路上,慕千初站在一棵树下,一身被夕阳染红的修身西装,身影修长,一头棕色的短发下,平时那张温柔的脸庞此刻冷若冰雪,正冷冷地望着他们。 见到慕千初,宫欧的眸中掠过一抹寒意,阴冷地望着他。 “千初。” 时小念低声唤出他的名字。 慕千初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大步走过来,把时笛从地上打横抱起来,时笛在他怀里抖得不行,像受了惊的小鹿似的,满是惶恐,脸上全是自已的手指印,膝盖上扎着一些刺,看着都疼。 宫欧坐在那里冷笑一声,目光不屑地看着他,“慕少爷现在连这种戏子都看得上眼了?哦,我忘了,你以前还和戏子结过婚,物以类聚。一个是丧家之犬,一个是淫dang戏子,绝配。” 他的话字字染毒。 刻薄入骨。 慕千初的脸色难看得彻底。 时小念把手伸在身后朝宫欧打着手势,示意他别说了。 宫欧冷哼一声,当没看到,仍然嘲弄讽刺地看向慕千初,刚要张嘴,时小念抢在他之前说道,“不是说很忙吗,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时笛。” 慕千初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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