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物,微微勾腰,视线越过肩膀,在她背上系着鲜红带子,又一层一层地,别好她的道袍,束上腰封,挂上络子,抚平折痕。原先这些,他是不熟的,也觉得过于放浪形骸,后来被般弱逼了一回,也渐渐上手了。 甚至比她自己穿得还熟练好看。 他又将人抱到梳妆镜前,对方困倦至极,脑袋猛地往下坠。 “咚。” 她的额头撞到温热的手背上。 “师妹。” 掌门师兄用手扶住她的头,感到好笑,“真有那么累?” 他琢磨着,他昨晚是挺卖力了点,但那不是,她故意挑拨的吗,骂他是臭道士,骂他老男人,骂他是个杀猪匠,还骂他爱剑更胜过爱她,总而言之就是,琴雪声你老牛吃嫩草,你还不给力,你臭不要脸。 每次看她哭得厉害,他立即心软,想要放她一马,这人抱住被子歇了会儿,突然精神了,开始轮番刺激他。 于是周而复始,就,这样了。 “琴雪声,你个畜生,你,你杀猪,还,还侮辱猪,你不要脸!” 他顿觉荒唐。 他什么时候杀猪,还侮辱猪了? 但是跟小祖宗,是没法讲道理的,自从婚后她的本性暴露,如今不但能面不改色骂他,还能一脚踩他脸上。 “好,我不要脸,师妹,把脚放低,别踩师哥的脸,给你穿鞋。” 琴雪声好脾气地哄她。 般弱:“呜呜,穿鞋,琴雪声,你个老男人,你过分了啊,我做错什么了,还想给我穿小鞋,我不同你好了你个禽兽!” 琴雪声:“……”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掌门夫妇才慢吞吞地出门。 琴雪声暗自庆幸,他提前半个时辰唤醒师妹,不然就这架势,今晚就要流传出“太京掌门夫妻耽于情情爱爱无心主持大会”的谣言了。然而,就算掌门大人竭力想要隐瞒自己过于精彩的夫妻生活,无奈颈上的咬痕跟抓痕过于显眼,早早出卖了他。 二长老:“任何事,都需懂得一个道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师弟,你要省得。” 三长老:“一把老骨头了,小心散架啊师弟。” 四长老:“宜精不宜多,师弟,师兄言尽于此,你,随意。” 五长老:“咦,师弟,你是被毒蝎咬了吗,怎么肿起一片大包。” 五长老发言完毕,被副掌门拖着走了,说是安排事宜。 饶是在般弱面前处处放荡的琴雪声,此时听见长辈师兄们的“善意提醒”,也不禁生出几分窘迫。 他怎能说出是对方故意“勾引”他的呢。 琴雪声又蹙眉想了想,这姑且也不算“勾引”,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他若是没那起子意思,又怎么能被对方,吃得死死的呢?莫非,莫非他骨子里,便是那般轻挑浪荡寡廉鲜耻之徒? 随后般弱听见小师哥忧郁地说,师妹,师哥好像还真,真挺不要脸的。 他特别落寞补充了一句,你跟了师哥这个老男人,受委屈了。 般弱:“?” 好端端的你瞎反省什么呢? 三道大会是年轻弟子的盛会,佛、道、儒同台较量。因为太京掌门的道侣大典仪式,该来的都来的差不多了,三宗六派,十八殿七十二阁,天下王朝,还有其余散修代表,早早等候在主考地点太枯山下。 般弱也是主考官之一。 这并不是由于她是掌门夫人带来的厚待,而是她进了太玄群仙塔后,揭了“避”符,也相当于走了一趟地狱,开了眼界,心境有所提升。 法身虽破,可她的修为也蹿上了化神后期。 般弱在掌门师兄的护法下,渡过五十四道劫雷,摇身一变为炼虚大佬。 抱元诀的心法强调抱元守一,虚静入道,通俗点说,这比较适合安静乖巧不搞事的女孩子,对上般弱就不够用的了,她没法儿浪,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被压抑,镇在了一绝阴脉之下。 而魔元又在旁边唠唠叨叨,比老妈子还能扰人,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破了法身,以十丈红尘软烟罗为主修心法。 桑欲教她教到第三重,而她自个儿研究了下,升到第六重“情天恨海”,相当于半个欢喜佛的化身了,能操纵世间爱恨情仇。这门心法就相当于为般弱量身定做的,她本身是天赋型的妖精选手,这必修课选对了,可不就飞了吗。 其速度让魔元惊骇,愈发不敢回嘴。 这大概是般弱跟众多雇主不一样的地方,她生来强大,从不自卑,也没觉得自己比谁差,相反,般弱这只绿茶精自信心爆棚,想到什么就付诸行动,从不仰望谁,神佛再高,信仰再重,在她面前也得低头。而这种心态,让她很少受到心魔的困扰,一路势如破竹地冲过来。 般弱觉得自己可真的太优秀了,优秀到,还有点嫌弃目前的进度。 尽管掌门师兄难得夸赞般弱,说她开了窍,比他升得还猛,但也让她不要着急,慢慢来。 而般弱琢磨的是,这魔门心法甚是隐秘,她明面改修了二绝阳脉,也不知道掌门师兄是否察觉。 她决定装作不经意试探一番。 “师哥,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有点不一样。” 小师哥清冷无尘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儿。 魔元屏住气息,都要炸了,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成天有的没的就去试探人,就不怕被搜魂吗! “胖了,胸,臀,又长肉了,衣裳也要重新裁了。” 掌门师兄实事求是,模样诚恳。 般弱一噎。 “琴雪声你怎么回事儿,”她习惯连名带姓喊他,“你还,嘲笑起人家来了是吧。”明明结婚之前都不这样的,还是一副好好师兄的样子,安慰她说师妹苗条纤细,现在可好,这老男人众目睽睽之下就敢说她胖了! 是不是最近甜头给他吃太多了!他飘了!还膨胀了! 三宗六派的掌门代表坐立难安,生怕这夫妻俩在重要场合吵起嘴来,把正事也给忘了,绞尽脑汁要劝架,结果听见男方淡定地说—— “师妹,师哥没有嘲笑你,反而觉得更好了。” 般弱:“?” 他将她拉到身边,低声轻道,“师妹你没发现吗,你最近都没怎么断气了,还有精力骂师哥老男人呢。” 般弱:“!” 厚颜无耻! 她气得抓过人的手,扯开袖子,一口啃下去。 众掌门:“?” 这夫妻俩怎么奇奇怪怪的。 太枯门下弟子三千,众主考官落到自己监考的玉石道台。般弱的待遇跟其他人差不多,就是桌上放了一些她爱吃的小玩意儿,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准备的。她朝向第一浮云道台,恰好掌门也看过来,她甩了婊里婊气的wink过去,刻意勾引。 掌门微微掩唇,他很少笑,但眼底流露出愉悦的光。 而在旁边随从的副掌门感受头顶这骄阳烈日,他娘的还有点儿害怕,想说掌门夫人你就安分监考吧,不要再随随便便撩掌门了,您跑路了,这太京门冰封千里,能活活冻死狗,您回来了,得,又是个能晒死人的艳阳天。 这天时就没一日是正常的。 他活着容易吗。 不止是副掌门,居住在太京门的弟子们受到了深刻的训练,各种极端环境适应良好,在比赛中相当亮眼,让三宗六派的掌门看得酸溜溜的,难免挖苦几句。 而掌门毫不在意,他一面观察着下方的动静,一面净了手,给小娇妻削了颗灵桃。 “……” 大家有点气,你新婚,了不起啊。 顶着众人一言难尽的目光,掌门师兄又把桃子匀称切成了八块,放进盘子里,他两指撑着盘底,霜雾四起,微微冻了一会儿,直到桃块儿漫上浅浅一层霜,又拟成了一只桃白色小猪仔,个个神态可掬。 “给掌门夫人送过去。”他吩咐座下的仙鹤灵童,又补充了一句,“让她莫要贪吃。” “……” 行吧,他们没脾气了。 十五日擂台大比转瞬而过,不出般弱所料,太京门弟子出线率最高。 转眼到了秘境的单人赛和团体赛。 地点还是在通天竹。 小天外天是限时副本,不等人,半个月前就已自然合拢,现在弟子进去正合适。 般弱被分到了第十九节 ,看管“小西天”,里头是一座鬼魅佛寺。她百无聊赖玩弄着腰封,面前的水镜忽然发生波澜,变得一片漆黑。她唔了一声,掷出“钥匙”,也随之跳进了漩涡当中。 哪里料到,她刚进入“小西天”,周围杀机骤起。 般弱咦了声,像小女孩般抱怨,“你们怎么回事啊,说了不能作弊的还作弊,姑奶奶会生气的。” 面前的是三宗六派出类拔萃的弟子,当成螃蟹一样捆着,般弱看过一眼,还有点儿印象,就是这群弟子当惯了天之骄子,有点不太服气太京门的弟子,觉得他们势大压人,还闹了几回。 而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一群血衣人,以及衣着暴露的妖女们。 “血衣宗跟翡翠祭坛?”般弱又笑,“你们想在仙洲的地盘搞事啊,勇气真是棒棒的呢。” 翡翠祭坛的妖女瞥了她一眼,风情万种撩着头发,“也不知十方通行大人瞧上你什么了,非要花大价钱买你的身子,啧,姐妹难道不比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女修,来得有滋有味么。” 哦。 般弱听懂了,又是“女主”搞事,他可真能耐啊! “你乖乖跟我们走——” 般弱突然大叫,“看,天上那是什么!” 众人被唬了一跳,跟着望过去。 什么都没有。 而“小西天”又多了个人,对方一身肃杀黑衣,青丝高束,宛如谪仙。 翡翠祭坛的妖女脸都绿了,无比崩溃。 “你这女人,怎么能,如此没出息,动不动叫喊男人!” 她们还以为对方是个单打独斗的人物,有一群人拖着,手里还有人质,不怕她不束手就擒。 “你们要肛我,我喊我男人,怎么了。” 般弱娇滴滴地说。 “男人,吃了我那么久,该你出力干活了。” 她又不傻,对方能群殴,她就不能找外挂吗。 琴雪声嗯了一声,“师妹,你站远些,这道袍是新的,别污了血。” 剑尊降临,非同凡响,饶是血衣宗与翡翠祭坛联手,也露出了一脸灰败之色。 紧要关头,为首的红罗妖女大喊。 “琴掌门,你可别被她的表象骗了,她分明是魔——” 头颅飞起,血如飞蓬。 众人怀疑他是没听全,立刻补上,“她是魔主,体内诞生魔元,琴掌门,你是仙洲魁首,如此包庇祸根,就不怕众生唾骂——还是快快把她交予我等之手,趁早摆脱祸患。” “……嗯?” 他声音清冷,却如索命阎罗。 “我本想,装个糊涂,放你们一马。既然揭穿了,那就——” 他祭出十万道兵,神鬼惊泣。 “都留下来吧。” 刹那过后,万物俱静籁。 小魔元早就崩溃得不成样子,他知道知道知道了啊! 般弱倒是很淡定,把双手举起来,决定主动自首,减轻罪罚。 琴雪声看了她半天,没能领会她“双手投降”的意图,他努力想了想,最后恍然大悟,抽下自己绑着长发的血桃色发带,一圈又一圈地,给人绕手上。他一边叹息着,一边吻上了她,含糊道,“师妹,师哥一把老骨头,少点折腾我。有些姿势,我也,很羞耻的。” 般弱:“?” 您这么open您确定? 第121章 师尊白月光(19) “师哥。” “……嗯?” “我以后, 再也不说你老男人了。”般弱无比诚恳, “这形容不合适您的身份。” 她又补充道, “我看老禽兽挺适合的。” “……” 男人仿佛被她气笑了,胸膛沉沉起伏,许久, 喘匀气息,慢条斯理捡起衣裳给人穿上, “随你高兴, 师哥怎样都成。” 般弱瞅了眼人。 掌门师兄的黑色道袍微微凌乱,嘴唇也被她咬破了一些,唇心沁出些许殷红,泛着色气的水光。 般弱忍不住踮起脚亲了口。 他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又慢慢柔和了眉梢眼角的凌厉,“怎么?” 师妹没这样亲过他。 外人以为琴掌门性情孤寂, 淡薄情爱, 然而较真起来,这些羞耻的事,却一贯是他主动的,她只要往那一站,眼波一转,他便失控得厉害。以致于,她偶尔的回应, 都能让他无比雀跃, 回味许久。可他又总是觉得不安, 这像是一场易碎的梦境。 就像他孤注一掷进入太玄群仙塔时,从未想过,师妹会来找他。 更未想过,即将灰飞烟灭时,他竟会得偿所愿。 大悲大喜不过如此。 琴雪声压住澎湃心潮,给人整理头发,就听见她说。 “师哥,虽然你是个老禽兽,但是——” 小妖女故意拖长调子。 “我好喜欢你的。” 她过于直白热烈的表达,琴雪声有些无措。 这好像,也是师妹第一次说喜欢他。 之前她说“喜欢”,后面必定挂了一大串的词儿,比如“我喜欢师哥的薄唇”、“我喜欢师哥的细腰”等等,不着调儿,故意逗弄他。 不,他不能太得意忘形了。 或许师妹又在捉弄他。 琴雪声耐心等她的下半句,他把人都弄好了,也没等着,不禁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她用一副“你真奇怪”的样子看他。 “你说,你喜欢师哥——” “是的呀。” 这一句话落音,般弱便见面前的男人肩膀微松,整个人平和安宁起来。 琴雪声舒展眉心。 他的内心不再动荡,滔天风波也缓缓平息,像是万事都已尘埃落地,等着开花结果。 而般弱撩完人,又关注自己目前迫切的生存问题。 “师哥,你要怎么交待我呀?” “什么交待?” 般弱指了指自己,“我,将来可能会变成,杀人如麻,危害四方的大魔头。”主要是这魔元的玩意儿也玄学,她还没试过脑子里长这东西,虽然她很想让它完蛋,但这样做的话,可能她也会一起跟着完蛋。 她想了想,“要不,师哥你动手吧,就用你最厉害的杀招,咻咻两声,都没怎么疼的。” 掌门师兄轻轻捏她的嘴。 “说什么傻话呢,这辈子,你只能死在师哥的榻上。” 他又道,“不要着急,师哥已经在想着办法了,只是你自己要小心隐藏,我送你的道袍跟首饰,一并戴着,好好遮掩气息。剩余的,师兄自会护你周全。” “师哥你真好!” “那就,别叫师哥老禽兽。” “那不成。” 般弱又腻了他一下,两人才走出“小西天”。 一道冷光袭来。 琴雪声面色微冷,手指携住那缕光,嘭的一下捏碎。 “谁?” “是我,琴掌门。” 浮云道台上,冬女派的师太脸色难看。 般弱眯眼一看。 太枯山共有九十八尊浮云道台,落着各自宗派的代表人,而此时,他们动作一致,都是朝向般弱的道台。 她成了众矢之的。 “微尘道尊,冷箭伤人,意欲为何?” 琴雪声情绪很淡。 他最浓烈的情感给予了般弱,而在外人面前,仍旧是一副清冷疏离的姿态。 “琴掌门怎么不问问,您身边的夫人,意欲为何?” 中年师太一改往日的宽厚,变得冷厉尖锐,“琴掌门莫不是被妖女迷惑了心智,连魔元也认不出来了?三千年前,魔劫降临,生灵涂炭,哀鸿遍野,那魔门,整整屠了我九洲五百年,儒家禁言,道门破败,佛法暗淡!” 而在此时,副掌门给掌门传音入密了。 ‘掌门,您离开这段时间,突然闯进了一个魔门弟子,众掌门心生疑虑,使用了搜魂大法。’他停顿了一下,‘那识海,显示了小西天的情况。’ 也就是说,方才一战,这些人全清楚了。 包括承认般弱的魔主身份。 副掌门忧虑得厉害,掌门执掌太京门以来,从未有过这般“包庇”行为,若是情况属实,那污点就落到白纸上了,别说是太京门的仙门形象,掌门修行也会产生心魔。他小心翼翼窥了眼掌门夫人,她平静得很,丝毫没有被影响。 “那你们,想,怎么样。” 琴雪声的视线一一扫过三宗六派的代表。 “要我亲自动手,杀了自己,相伴千年的,妻子、亲人、同门?” 换做往常,众人被这一眼扫过,早就惶恐不安,但是魔元之劫非同小可,他们宁可得罪千古第一剑,也要保全九洲,决不允许三千年前的一幕,再度惨烈上演。 金陵琴派的太上长老叹了口气,“琴掌门,并非我等有意为难,事已至此,为了天下苍生,也只能让您舍弃一方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何况,她在太京门潜伏了千年,谁知道做了什么呢?是不得不除啊。” “我师妹——” 琴雪声轻声道,“是我看着长大的姑娘,我从六岁起教她道法,她是如何为人,如何性情,做师哥的,一清二楚,断不会做出危害世间之事。” “恕老夫僭越,琴掌门,您说的是现在,根本无法代表日后。” 恕宗掌门摇头。 “魔元本是邪恶之物,这日日侵蚀,迟早有失控的一天,等她大开杀戒再收拾,那就完了!” “琴掌门,您是九洲魁首,万不可因为一念之差,葬送万千生灵的性命,您要三思啊!” “琴掌门……” 剩下的般弱听不清了。 一双冰冷却有力的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 她对上了掌门师兄的漆瞳。 像那天,在灵字小天外天时,他提着那盏“一钩新月伴三星”的灯笼,轻柔却坚定说着,我的心,在月下,在此刻,在眼前。 ‘师妹,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言,你心志坚定,师哥相信你,绝不会被魔元摆弄。’ 他又说。 ‘师妹,还记得师哥方才说什么吗,无论发生何事,师哥定会护你周全。’ 他还说。 ‘师妹,世上,还有很多年轻的好儿郎。’ 听到最后一句,般弱微微偏头。 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琢磨过来,掌门师兄放下了自己的手,垂在身侧,声音微凉,“那依诸位的意思,要如何处置我妻?” 众人面面相觑。 本以为琴掌门会很难缠,没想到他突然想通了。 大家商量一番。 “这魔元喜阴邪,不如,将它镇压在阳浮屠下,以百年为限。” 与幽浮屠相对,阳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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