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我不仅病态地爱着他,也开始怨他恨他。 我怨不信任我。 我恨他和我玩冷战,暗中观察我,默默关注我,不再颠颠地跑到我身边叫我“寻哥”。 所以,我要多偷偷地亲他几遍,吃透他,请他帮助我治好我的病。 我调暗诊疗室的照明灯,用目光一笔笔勾勒出孟蓁赤金色的裸体。 他体热,习惯裸睡。 他在我家睡觉时,我允许他只穿内裤,可以在腰腹间多搭一条雁绒毯。 孟蓁四肢修长,高大俊挺,胸阔腰窄,臀腿起伏有致,精悍瘦硬却丝毫不突兀,特别养眼。 他非常饱满,完全成熟,总是那样不同寻常,讨人喜欢,引人注目,似乎可以任人宰割。 不,不,不。 我绝对不可以这样伤害孟蓁。 我站在诊疗床边,握起孟蓁的手腕。 我感受着他的脉搏,深呼吸,尽量让自己沉浸在美好而健康的回忆中。 我们同在国立大学念书时,我经常去看孟蓁打排球。 他打完排球,全身都是汗,湿透了的队服总是贴在健达欣长充满力量感的脊背上。 我很喜欢他用手把汗湿的额发往后一梳,露出轮廓分明的脸和一双深邃多情,神采奕奕的眼睛。 孟蓁和孟灼是亲兄弟。只有孟蓁隔代遗传了外祖母的绿瞳,冷淡的橄榄绿。 可孟蓁偏偏爱笑,有虎牙有酒窝,朝气蓬勃,英姿飒爽。 我最喜欢这样快乐的孟蓁。 我第二喜欢不会说话不会动,不会满世界乱跑不会到处招惹野男人的孟蓁。 我第三喜欢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为我种刺槐树,将我写进遗嘱,要和我一起变老的孟蓁。 我偶尔,只是偶尔,想恨恨地咬一口他的肉。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把他全部吃掉,消化吸收,融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样,他就会完全属于我了。 所以,今晚,要从他的哪里开始吃呢。 我吻了吻孟蓁光洁的额头:“希望我的宝贝今晚做个……飘满桃花的美梦。” 我拉开遮挡帘,坐回检查床床尾。 我抚摸着他的阴茎,再次张开口,吻了吻他的阴阜。 刺槐的花语有两个。 一是友谊长存。二是隐秘的爱。 我阴暗病态的欲望见不得光。 我无比期待我弃暗投明,在太阳之下亲吻孟蓁嘴唇的时刻,以最好的朋友与爱人之名。 【作家想說的話:】 听墙角和“春梦”情节将在正文补全 上篇 第24章二十一 我单身了 昨天晚上,郑寻川为我的新装备做了一次认真负责的常规检查。 而我在与陆如琢简单通话后,又做了一个非常漫长,非常突破人类极限,非常离奇,非常羞耻且淫乱的梦。 我梦见,我赤身裸体,被从天花板掉落,从角落里爬出的艳丽蛇群包围了。 我本以为我是他们借宿的树木或者巢穴,正准备象征性地收取一点山野特产抵偿租金,悉心呵护他们。 可他们似乎把我当做了心仪的交配对象。 阴蒂和阴茎的构造非常相似。怪不得这些性淫的蛇会把同时拥有两套装备的我错认成他们的同类。 他们都一样。只喜欢我的新装备。 来回穿行间,冰凉的蛇如锁链般缚住我的四肢我的脖颈。 察觉到我下意识的挣扎和反抗,他们缓缓收缩躯干,勒紧我,一滴一滴挤榨出我体内焦躁的热。 最热的是我舒畅的喘息。 最怪的是,帮我降温的朋友竟然是一只会说话的猫。 我迅速接受变化:既然我能一秒长出新装备。这个世界或许还有更多奇妙故事。 猫的声音非常幽静:“孟蓁,你在哪?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像我一样安全吗?喝醉了吗?” 这只通晓人性的猫通体雪白,特别漂亮。 他温顺地蹲在我的肩膀上,偶尔舔一舔我滚烫的耳垂,毛茸茸的尾巴蹭一蹭我滚动的喉结。 我:“你安全就好。” “没喝醉…” “孟蓁是谁…哦…是坏狗…” “我和我的朋友在一起。” “我在床上。” “我也很安全。” “我要…嗯…睡觉了。晚安。” 我怜惜地抚摸着美猫,迷迷糊糊地道歉:“对不起…我是不是烫到你了…猫舌头怕热…我很有钱…给你看病…我…嗯…艹…啊…” 我三心二意,被善妒的蛇吻走了呼吸,占有了唇齿,控制了声带。 他盘绕在我勃发的阴茎上,纤细的尾巴尖耐心地描摹着我经不起爱抚的铃口和冠状沟。 听见我燥热的粗喘,他垂下头,寻觅新的水源地:蛇粉嫩的信子有规律地吞吐着,一下接一下地戳弄我饱满的精囊,搔刮我的阴唇缝,撩拨我的前穴。 蛇的信子和他的表皮一样,柔韧湿润,细腻软滑,伶俐乖巧。 它不会说只会做:它勾着尖,打着弯,时深时浅,忽轻忽重,反反复复探索我的阴阜。 最可怕的是,这条蛇好像会用蛇信子中间的小分叉,托起我敏感至极的阴蒂来回顶动,将这粒遍布交感神经的肉催熟。 剧烈的刺激令我讲不出一个字,只能一声一声地喘,一阵一阵地痉挛抽搐,流出火辣辣的汗喷出黏糊糊的水,仿佛垂死。 我的病情加重,这显然引起了美猫的关心。 “睡觉?” “和朋友玩得很开心?比和猫在一起时开心?” “你听过怕热的小狗怎么叫吗?” “就和你现在一样。” 我打了个寒颤,根本没力气捂住自己的嘴:“……和猫…一样开心…唔…” “爱撒谎的坏小狗。” 美猫:“希望你下次也能在我面前给出这样诚恳的评价。” 下次?什么下次? 哪里还有这么爽的好事。 我被猫吸引,吃锅望盆,很快就招来怨怼。 我看不见的那些蛇有时很坏。他们腾挪花纹状的蝮鳞,用那些倒刺似的鳞片沙沙地摩挲着我的脸庞,咽喉,锁骨,胸膛,肋下和腰腹,游蹭着我越发紧绷的腿根和臀肌。 他有时也很乖。蛇收敛毒牙,张启颌关,将我充血的阴茎深深含到他宽敞的口中,紧窄的腹中。 我又疼又麻又痒又爽,十分难耐,十分矛盾。 我一会儿粗暴地向上挺腰摆胯,终于找到用武之地的龟头险些撑坏这条蛇温暖的肚皮。 我一会儿放松臀腿,允许他饮食更多的肉和水,继续往我温暖的阴道更深处钻,钻透。 我双腿像捕兽夹一样,徒劳地勾了那条蛇几次,却无所获。 我皱眉:“你怎么不进来…你有两个…我也有两个…两根?过来…你们不许躲…喝…” 蛇的吻突然停止了。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太凶了,就哄他:“你对我真好……可是你太偏心了…你不要总是亲我…那里…” 我诱骗他:“我从出生起就是攻…艹…你以为…谁都可以…收到我的邀请吗…” 美猫声音凉津津的:“请问谁可以?” 我搜刮所剩无几的神志:“嗯……” 我得意地拍拍汗湿的腹肌:“漂亮善良的好男人……可以。我愿意…把他骑到舒服。就算他不喜欢我…不想射也要乖乖射进来…” 美猫:“你确实很粗暴,很好色。” 听着啪啪的蛇尾抽打声和优雅大方的舔吃声,我悄悄告诉雪白的美猫: “欺负他强迫他…看着他不情不愿冷冰冰的小脸蛋…弄脏他…我其实特别快乐…嗯…他不愿意让我亲嘴的样子……超级美…心痒死了…” “原来如此。”美猫的声音越来越轻:“那请问,谁不可以?” 我:“我讨厌的……害过我朋友们…我哥的…嗯…我只会用这两条腿绞断那些…变态的脖子…咬掉他的…作案工具…同归于尽…” 美猫:“好凶。” 我笑了笑:“不自由…毋宁死…唔…老子赚钱…就是为了…为了恋……做爱自由…嗯…” 美猫:“我明白了。” “我一小时后还有一场案情分析会要开。” “小狗,再叫十分钟。” “然后就和我说晚安,去睡,好不好。” “孟蓁,你的嗓子比和猫玩时更…坏。” 我确定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虚实难辨的梦。 因为我玩猫时讲话很有礼貌。兰%生%更%新我怕我表现得太痴汉吓到他。 我确定我在梦里肯定不止叫了十分钟。 因为我看见了那条墨绿色的巨蛇。 他缓慢地爬到我胸前,舔出我凹陷的乳头。他湿淋淋的尾巴缠着我的腰,勾出我的舌头,和我接吻。 他剥夺了我的脏话和粗喘,几次将我弄到濒临窒息,把我的喉咙我的性器官我的大脑都吸干了。 生物钟准时“响起”,脑子空空的我睁开眼。 天蒙蒙亮,我仰躺在主卧的大床中央,赤裸的胸背和四肢干燥洁净。 我的人形安眠药郑寻川背对我,正侧躺在另一张大床上熟睡。 我们经常在睡前聊天或者看电影,同居一室也不罕见。 神清气爽的我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准备下楼去做早饭,以此答谢郑寻川昨晚的耐心检查。 可我刚迈出一步,我全身每一根骨头每一绦肌肉每一寸皮肤就全僵住了。 源自我腿间的,鲜明的黏腻异样感直通天灵盖。我慢慢向后撤腿,转身弯腰,仔细检查昨晚睡过的深灰色床单。 我不敢置信又羞愧难当地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干涸水渍。 面积更大,更明显更无法忽视的乳白色痕迹同样出现在我的内裤中间。 熟睡的郑寻川叹了口气,似乎即将睁开双眼,温柔地开导我,让我坦然面对自己过分健康的身体和过分“不是人”的欲望。 我迅速处理好“作案痕迹”,套上我留在郑寻川家的换洗内裤和运动长裤,逃离“案发现场”。 清洗床单晾晒衣物的阳光房与一楼厨房相隔不远。 冰箱冷冻冷藏保鲜每层都分门别类地装满了各色新鲜食材。 我做饭的手艺至少有一半是跟着郑寻川学的。 处理食材前,我先回复陆如琢的短消息。 A大天使:最近降温。睡觉盖被。 我:知道知道。你也要注意身体。你什么时候回国?我想去玩猫了。 隔着时差,陆如琢回复向来很慢。 我也不急。 我动作利落地戴上厨房用的一次性手套,挑出需要的鸡蛋,青菜,黄鱼,黑虎虾和蟹腿菇,准备给最喜欢海味的郑寻川做一碗早餐面。 我一边收拾鱼虾,一边挂着耳机听经济新闻。 正当我准备起锅热油时,我耳畔传来郑寻川慵懒的笑声。 他从身后抱住我: “保鲜层有家里农场送来的新鲜牛腱肉。” 心虚的我灵机一动。 我偏过头:“那我多做一点。妈妈也爱吃这个。你还可以带到医院当……寻哥,你嘴怎么破了?” 我立刻放下剪刀和处理好的黄鱼,脱掉手套,拽过链式水龙头冲净异味。 我捧起郑寻川巴掌大的脸,端详他红肿开裂的唇角:“不许动。张嘴。我看看。” 郑寻川刚洗过澡,刷过牙。 他没戴眼镜,身穿一袭墨绿色晨袍,敞露着肌理线条漂亮的胸膛和小腿。 郑寻川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很红。 我闻到淡淡的花香,铜墙铁壁般的脸皮忽地热了一下。 郑寻川轻轻拍了拍我赤裸的后腰:“没事。有点上火。” 我脑内的“煎黄鱼做面条底汤”计划随之变更为“熬锅绿豆莲子汤”计划。 我打开橱柜找装绿豆的玻璃罐。 郑寻川则慢慢走到厨房的中央岛台前。他俯身探臂,拿起烟灰色的琉璃凉水壶倒满两杯水。 他喝水,吃药。 我喝水,皱眉:“寻哥,你吃的这是什么药?” 闻言,郑寻川表情非常奇怪,似有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善,又像是带着几分积蓄已久的哀怨。 他腕间的健康手环显示他的状态良好。 可我居然不知道郑寻川病了。 他:“心因性性功能障碍。” 我脑子嗡地一声:“……心因性?为什么?” 郑寻川沉默良久,才注视着我的眼睛回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迫和不喜欢的男人……发生了亲密接触。” “小蓁,我真的很抱歉。是我太缺乏警惕性了。” 巨大的震惊,愤怒,愧疚,释然和一丝陌生的疼痛齐齐涌上我心头。 我直接捏爆了手中的玻璃杯。 “孟蓁!”郑寻川冲到我身边,按住我的掌心:“你冷静点。没事。我真的没事。我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 “我应该相信你。” 这一秒,我不敢再看我最好的朋友,再看他花瓣似的眼睛。 “我真是混蛋啊……我到底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怪不得你不解释。只要你说,我就信。可是…你身体不舒服。换我,我也没脸告诉你…” 我低头看着滴落在地板上的血珠:“寻哥…我…” 我猛抬头,无形的尾巴一顿摇。 我:“郑寻川,你也和我玩一次冷暴力吧。这次,换我当你的舔狗,让我把你舔回来。” 郑寻川笑了笑:“我可舍不得。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别胡说。” 我反手握住郑寻川微微颤抖的五指:“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只说那些要和你一起变老的漂亮话。寻哥,你看我行动。” 我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雇佣兵公司主管的号码:“姐,是我。” “明晚六点,陈槐,楚玖,把他们两个带到船厂。我要单独问话。” “陈司令?姐,放手去做。跟他们家那种注定晚节不保的货色还讲什么礼貌?” 我笑了笑:“我老婆?他也配?我真是忍够了…从今天起,我单身了。” 上篇 第25章二十二 我着实有些意外 我名下有一座废弃多年的超大型船厂。 它里面停泊着十七艘未完工的远洋客货轮,像搁浅的鲸群。 经过多次改建的船厂外有无数良港码头,有寂静的波浪,流淌的夕阳和几十辆漆黑的防弹越野车。 周日晚六点零三分,一个浪撞碎在我窗前。 余晖映照着迸散的水花,我越看它们越像从高处坠落的骨和肉。 周西旻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格外轻。 他:“你不要做得太过火。” 我笑:“周老师,劝我善待你的小情人之前,先把你耳朵上的钻石耳扣摘下来。那是……‘如琢如磨’初代设计师的遗作,古董收藏级的非卖品,我送你的。以后我和你再见面就是陌生人了。你别天天戴着它恶心我。” 周西旻:“…孟蓁。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早就摘了。” 姚瑛:“小蓁。” 听见她的声音,我立刻挂断电话,掐灭抽到一半的烟。 我吃了颗薄荷糖,整理好领带,转身走向她。 我笑着打招呼:“姐,辛苦了。” 姚瑛拆开马尾,散下酒红色的波浪长发。 她英气十足地瞪了我一眼:“辛苦个鬼。下次给我们常驻国内的人分派些稍微有一点难度的任务……或者让我们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你这两年总出事。” 我猛拍胸脯:“以后不会了。放心吧。” 姚瑛:“姓陈的说要见你。” 我摇头:“告诉他,我嫌他脏我眼睛。找身手好的兄弟打他一顿,打完丢路边。再让技术部的人把他开车撞我和陆处长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发到他们学校的论坛上。” 说完,我接过姚瑛递来的黑手套戴好,解开西服中扣,坐回整列集装箱前的那把靠背扶手椅中。 在我和一队荷枪实弹平均身高一米九五的雇佣兵之间,我与被堵住嘴捆住手的楚玖四目相对。 我笑了笑:“请坐吧。” “好久不见。耽误你搞艺术创作了。” “三个问题。” “用摇头或点头回答我。” “背后的心路历程和动机,不必多说。” “我脑容量有限,懒得处理无效信息。” 我:“第一,我生日那晚,你给郑寻川下了药?” 楚玖点头。 “第二,你心疼过陆如琢的腿吗?” 楚玖摇头。 “第三,你有没有难言之隐?比如你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 很久之后,楚玖很慢地摇了摇头。 我笑容不变:“好。” “那我和你就到此为止了。” “我和你认识二十年。” “你的命是我哥救的。你的名字是我给的。” “你和你妈重逢之前,我们家好吃好喝把你当亲生孩子养了你三年。” “我和爸妈被那伙毒贩绑架时,我把你和我哥一起反锁进度假别墅的地下室藏起来。” “你在国外读美院时,我重新开始创业。我没什么闲钱,但也乐乐呵呵供了你两年。” “我曾经真心实意把你当成亲人,床伴,比较重要的人。” “可感情上的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在先。” 我:“你应该发现了吧。我根本不喜欢你这个人。” “与其说我喜欢你,不如说我喜欢你见证的过去,我的过去,我和孟灼的过去。” 我知道我自己在讲很过分的实话:“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耐折腾却要浪费安全套的充气娃娃,一张残缺不全的记忆存储卡,一件能让我自欺欺人的道具。” “我贪图新鲜背叛你,精神出轨、差点肉体出轨比你漂亮一千倍的周西旻之前。我以为,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没有彻底离开我的家和我哥。” “后来,我的想法变了。” 我语气遗憾:“与其说我还喜欢你,不如说我只是很好奇,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像钱和权一样同时吸引陆如琢,郑寻川和周西旻…可惜,我至今没看出来。” “你不理解我的想法吗?简言之,比起你,我对我优秀的情敌们更感兴趣。” “我只是不甘心这场有趣的比赛中输给他们三个。” 楚玖的脸毫无血色,似乎已经被我一滴一滴抽净了,顺着甲板冲进黄昏时分的海水中。 我看着他的眼睛,坐姿端正:“但我必须谢谢你这个不值钱的比赛奖励。” “我也认识陆如琢和郑寻川很多年了。” “没有你,我还看不到他们更可爱的另一面。” 我:““行了,收起你廉价的眼泪。” “我希望你今后一切都好,能笑对人生。” 我:“一小时前,我和陈司令谈了谈。” 距离那场改变陆如琢命运的车祸已经过去一年多,我早已忍无可忍。 我:“看看陈槐那副无法无天的嘴脸,我就知道陈司令的底子不可能太干净。于是,在陆如琢受伤后,我费了些力气往深处挖,又用一条航线和人交换回许多证据。” 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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