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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算不上什么君子,但也不屑去做小人,站在朋友的立场,我从始至终都希望你和陆时聿百年好合。这一点,还请嫂子放心。” 话说得倒是漂亮。 江棠梨笑了笑:“那倒是我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嫂子如果非要把这帽子扣我头上,那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我想问一句,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这个东西因人而异,也许有些人就是喜欢唯恐天下不乱呢?” 说完,江棠梨扭头看向方以柠,见她还是一脸怔愣,江棠梨视线睇向廖妍:“你们出去等我一会儿。” 方以柠这才回过神,手不安地拽了拽她的衣摆:“你一个人可以吗?” 江棠梨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多大点事儿。” 说完,她歪头看向楼昭:“还请楼总带路。” 今天这秀场是设在郊区的一处私人会所内,两栋楼,五层高,两边用走廊围成一个U字型。 两层楼梯一上,便到了三楼。 楼昭停在楼梯平阶,“往里走,第二个包间便是。” 江棠梨看了他一眼:“来都来了,楼总不去看个热闹吗?” 楼昭实属无奈地摇了摇头:“嫂子,你能别把我当成敌人吗?” 江棠梨“嘁”了声:“不是敌人难道是盟友吗?” 说到这儿,江棠梨刚偏转开的目光重新落到他脸上,默了两秒,她嘴角弯出讳莫如深的笑:“还是说,楼总想弃暗投明?” 弃暗投明四个字,让楼昭眼角眯出警觉。 但见她眼神不躲不闪地与自己对视,楼昭嘴角突然上扬:“我一直都站在明处,只是嫂子没有注意到我罢了。” 江棠梨:“......” 果然小看了他。 不过却也因此,让江棠梨对他有了两三分的改观。 “放心,就算咱们做不了朋友,我也不会给我们家时聿吹枕边风的。” 楼昭嘴角弧度蓦然一平。 这女人,是在警告他吗? 有些警告是用说的,有些警告,哪怕只字未说,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生寒颤。 包厢里灯光幽暗,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哑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陆时聿一身暗色西装坐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 在他对面,十个男人贴着黑色大理石墙面站成一排。 T台上被化作成古铜色河流般的健身肤色,在此时,却不及雪茄上深褐色的茄衣那油润的光泽。 目光轻扫一眼对面,陆时聿含住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火光骤然明亮,随即暗下去,烟雾从唇间溢出,缭绕而上在空气中盘旋。 隔着烟雾,陆时聿似笑非笑地扫视着对面一字排开的男模 。 看见那个让江棠梨呐喊着的“三号三号三号”的男人,已经开始紧张地蜷手,陆时聿低笑一声。 就这点胆,也配被她点名。 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推开的。 陆时聿抬头望过去的同时,江棠梨也一眼看见了他。 平时连烟都不见他抽上一口的人,今天竟然点了雪茄,这让江棠梨意外的同时,也失神在他的慵懒姿态里。 相比她的失神,陆时聿却一双眼审视着她全身。 视频里一身随意家居服的人,如今摇身一变,黑色露腰连帽衫,黑色修身铅笔裤,就连鞋子都是黑色。 如此低调,是怕被别人发现,还是被他发现? 如此地费尽心机,就为了这些虚有其表的腱子肉? 行,既然这么喜欢。 陆时聿抬手将指间那支雪茄丢到了香槟杯里。 余烬在透明色的酒液只挣扎了一瞬便归于沉寂。 没了雪茄,他整个人又如过去一样,君子如兰,温润端方,唯有那双眼,漆黑、沉冷,像蛰伏的兽。 “陆太太,挑一个。”他嗓音低沉,戴着几分戏谑,目光却冷得像淬了冰。 江棠梨愣了一下。 挑? 挑什么? 她往门里迈进一步,不明所以地朝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排赤着上半身的男人,当即让江棠梨倒吸一口气。 以为最多也就一个三号,却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把12个男人全部都喊了进来。 说来也奇怪,走秀时那么的威风凛凛极具压迫感,怎么往包厢里一站,突然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小家子气呢? 特别是那肌肉最为纵横贲张的二号,这儿会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头低着,腰弓着。 不仅他一个人,剩下的那些也好不到哪儿去。 还有颇让她心仪的三号,生怕浴巾会从腹间掉下去似的,垂在身侧的两手,把浴巾攥得死紧。 而在她打量的间隙里,陆时聿视线几乎分秒不离她的脸。 眉心许久不见展开。 是有多难以抉择? 陆时聿不耐烦地嗤笑一声:“挑好了吗,陆太太。” 江棠梨扭头,见他唇角噙着笑,眼底却沉着化不开的墨色。 就因为几个男模,又打翻了他酝酿了许久的醋坛。 这要是不在回家之前哄好,那她今晚别想睡了。 江棠梨视线不躲不避地迎着他:“是不是挑了就能带走?” 陆时聿眸光猛然一沉:“你最好是能挑出一个满意的来。” 江棠梨小幅度地撇了撇嘴:“你就给句痛快话,是不是挑了就能带走。” 真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他让她挑,她就真敢挑。 陆时聿嘴角勾出优雅的危险:“是。” “那行。”江棠梨手一指:“就你吧。” 被她手指直直指向自己。 陆时聿眼角一眯:“你再说一遍。” 江棠梨不理他的警告,把手往下一落:“你走不走?” 陆时聿:“......” “不走是吧?”江棠梨身子一转—— “江棠梨!” 咬牙切齿的三个字却又透着浓浓的无奈。 背身而站的人,嘴角弯出狡黠,扭头间,她轻轻一个跺脚。 “人家都困死了!” 若不是嫌这包厢不干净,陆时聿都想把她抓进来就地给办了。 在她那双威逼利诱的撒娇眼神里,陆时聿沉出一口语气,无可奈何地起身。 刚一走到门口,江棠梨就抱住了他胳膊。 “干嘛老拿自己和那些胭脂水粉比!” 陆时聿冷着眼,垂眸看她:“那你倒是喜欢点有水准的!” 厚重的包厢门一关,走廊里悄寂无声。 江棠梨转到他身前抱住他腰:“有水准的不是在这吗?” 见他偏开脸不看自己,江棠梨索性把脸埋他怀里。 “不给哄的话,那我可就去哄别的男——” “你敢!” 余音落地,江棠梨的下巴也被他虎口卡着抬了起来。 “江棠梨,你听好了。” “我对你可以毫无原则和底线,但不保证对别人也是如此。” 他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醋意,让江棠梨心中涌出阵阵不安。 “你可不许乱来!” 陆时聿松开虎口,指腹轻揉被他捏红的那一片细肉:“会不会乱来,你可以试试。” 第63章 唇舌勾缠,津涎交融 为了一场只看却连摸都没摸到的男模秀, 江棠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负一层的健身房,在那台腹肌健身椅上,他躺, 她坐。 在那台背肌伸展训练器前,她趴,他站。 他更是抽下今天戴了一整天的冷黑色领带, 将她的手绑在了那台杠铃片挂架上。 二楼的花瓣床已经换上, 但是陆时聿却径直越过, 直接把人抗去了顶楼花房。 子夜的花房像一座水晶宫殿,玻璃穹顶浸在清冷的月光里。 那些白日里娇艳的玫瑰、绣球, 此刻都成了银箔剪出的标本。 唇舌勾缠,津涎交融。 不知哪朵花趁着夜色开了, 香气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漫。 含羞草被侵犯都会迅速夹紧叶片① 骤急的失声划破悄静的夜,也惊动了一只栖息的蓝蝶。 蓝碟展翅,月光映照下, 肥厚叶片上坠着的水珠像璀璨的钻石, 波光粼粼。 和在健身房一样, 一捧接着一捧,被他接连着逼出来。 江棠梨扭头过头来时,眼神含羞,声音气恼:“陆时聿,你混蛋!” 如果只是骂,陆时聿并不会收敛。 但若是她眼里噙着泪,那就不一样了。 因醋意而残留着的那点气性,瞬间消失殆尽, 陆时聿俯下身,吻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背②。 若是平时, 陆时聿真的会因为她的眼泪而放过她,但是今天她犯的错有点严重。 所以对她的你心软成了有效时。 江棠梨不知挺过了几次混沌,她甚至能看见只有在阳光下才会看见的细小尘埃,在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的光道里飞舞跳跃。 昏昏欲睡中,有道很轻很轻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 “宝贝,明天我们就去日内瓦好不好?” 江棠梨眼睫抖了一下,浅浅一条缝隙里,隐约看见了摆钟上的短针指向四。 是今天,还是明天...... 可是她太困了,还没来及深想,沉沉睡意就将她仅有的一点神识压了下去。 翌日,哦,准确来说,是当日清晨。 晨光透过纱帘的缝隙,在爬满褶皱的床上投下淡金色的裂痕。 陆时聿已经在十分钟前醒来。 晨起后的时光很宝贵,过去这些年,他从不会把时间逗留浪费在床上,如今可好,熟睡在他怀里的人,一次又一次次地成为他懒床的理由和借口。 陆时聿支着手肘看她。 看她被乏累压弯了的眼睫,看她侧颈里又多出的两处淡红印记。 那侧被晨光舔舐着的肩膀的弧度,将子夜月光下的珍珠色,煅烧成温柔安静的荧肤色。 低头间,他唇贴在了她唇上,只轻轻地贴了一下,然后退开。 每次都很矛盾,既想弄醒她,又怕弄醒她。 但是今天,无论是负一层的健身房,还是顶楼的花房,实在是有多处狼藉需要他亲自去处理。 不过,在走与留的一番斗争里,他终究还是确定了昨晚临时的决定。 不知她会不会听见,也没有再顾及会不会吵醒她,在离身之前,他低声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 但是江棠梨实在困倦到极点,侧躺的姿势,从陆时聿下床,一直到日上三竿,她都没有动过一下。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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