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委屈屈。 “可以。” 三人来到贵宾室,开门时里面坐着一个人,周身气势不凡,抬眸时寒眸冷冽,华光外放,气度内敛,纯黑色的西服勾勒出优秀身段,衣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更显禁欲。 “又来个颜值压我的大帅哥。”跟在后面的顾特助很不爽。 “你怎么知道是个大帅哥?”关妤好奇,“你都还没进去。” “据我的经验所谈。”顾特助推了推眼镜,“外貌超过两行就是大帅哥,而他占了整整四行!” 关妤竖起大拇指。 “你就是龙的气息?”季锦洲坐下,摸了摸耳垂问,“抱歉,你就是傅龙息?” 傅焚息:“?” 第321掌:太明目张胆了吧? 季锦洲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看我?” 不就是不小心叫了他“龙的气息”吗?小东西这么记仇。 傅焚息淡淡开口,“傅龙息是谁?” “我们傅总喜欢开一些小玩笑,傅总别见怪。”顾特助笑着救场,“他怎么会不知道傅总叫傅龙息呢?” “你们两个!”关妤压低声音,“人家明明叫傅燃息。” “傅焚息。”傅焚息终于忍不住自己开口,“焚息。” 关妤:“……” 燃烧的龙的气息,把自己框进去了。 “名字只是代号,我们就不用拘泥于这些细节了。”季锦洲摆摆手。 “季总?”傅焚息眼神落到了他身上的某处,眼神疑惑,他沉默了一会开口,“是季氏的上班时间,太早了吗?” 他明面上的意思,是还没睡醒吗? 领带……怎么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 傅焚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他低头看。 “这个啊。”季锦洲掩藏不住的笑意,正了正蝴蝶结,“家里人给系的。” 傅焚息嘴角扬起淡笑,“没想到季总这么大了,还有妈妈给系领带,真幸福。” 季锦洲:“……”会说话吗你? 顾特助:“……” 关妤:“……” 助理:“……” 场子瞬间冷了下来,傅焚息笑容一收,面无表情对助理道:“我果然不适合寒暄。” “傅总,万事开头难。”助理安慰。 “这是家里太太给系的。”季锦洲愉悦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长腿交叠。 “哦。”傅焚息冷冰冰道,“我和太太吵架了,而且这个领结样式,穿西装不好看。” 季锦洲耳尖微动,总觉得这套话术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他想起来了,“你就是群里的那个傅总?” 那个说群聊名称后缀是(180),踢走一个人就变(179),穿西装会不好看的奇葩。 “季总也在群里?”傅焚息挑眉。 “废话,所有总裁都加了就我没加,你们联合起来给我搞破产了怎么办?”季锦洲整了整西装,轻哼一声,“我还要养老婆儿子的。” “老婆儿子,我也有。”傅焚息沉默了一会,“如果不离婚的话。” “你居然有儿子?”季锦洲诧异。 “不像么?”傅焚息扯了扯嘴角。 “看你一脸养胃样。” 傅焚息:“……” “季总,我们傅总不善言辞,请您不要在口头上欺负他。”助理礼貌地开口,“养胃也能生小孩的。” 季锦洲挑眉看他,傅焚息机械扭头,心如止水地盯着他。 “……”助理自觉失言,“傅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回正题吧。”季锦洲双手交叠,“其实你的名字和沈沉离有一样的问题,他‘沉’和‘离’,你是‘焚’,寓意都不好。” 他实在不解,“为什么有父母给孩子取这种名字?” 实在不会取名,那就去翻字典啊,叫傅铁锤沈狗坑也好啊。 “我是孤儿。”傅焚息面容清淡,“养父是从垃圾焚化场把我捡回来的,他不识字,看了焚化场的招牌觉得‘焚’这个字好看,所以我叫焚息。” 季锦洲滑跪得很快:“对不起。” “没关系。”傅焚息扯了扯嘴角,“我都习惯了。” “也是,你应该也习惯了户口本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季锦洲笑,“老婆儿子都快走了。” 傅焚息被锤了个暴击:“……” 季锦洲抬手,顾特助递过来一份文件,他低头看着文件上的字,“简单几个问题,测试一下你对妻子的了解程度。” “可以。” “生日?” “1月13日。” “生肖?” “虎。” “喜欢的颜色?” “蓝色。” 季锦洲提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傅焚息几乎是对答如流,他疑惑地挑眉,“可以啊,这么了解。” 关妤从后面递上一份资料,季锦洲接过扫了一眼,气笑了,把资料丢到他身上。 “你瞎掰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啊!” 傅焚息面不改色,“我只是回答了,又不是说是正确的,万一你是诈骗集团怎么办。” “难怪你老婆儿子都要离你而去。”他冷笑,“每天和一个低智商,又爱耍冷幽默的人待久了,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我们傅总情况比较特殊。”助理看了一眼傅总,“他……一直很喜欢我们夫人,不仅没有对不起她,反而始终很爱她和小少爷。” “那为什么要分开?” “傅总他不善言辞,有些话说不出口,挡在他们中间就成了隔阂,因为一些……误会,夫人一直很讨厌傅总,无论他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错的。” “什么误会?” 助理摇摇头,看向傅焚息,眼神鼓励他自己说出来,“这就只有傅总才知道了。” “这情节新鲜啊。”顾特助在后面和关妤窃窃私语,“我好像没看过这类型的。” “最近新起的总裁文类型,儿子老公家人都爱别人,女主死心后,又有了其他的孩子和老公,男主和孩子就都着急了呗,火葬场Pro Max。”关妤眼睛微眯,“不过这应该是性转版。” “这种情况,他有破局之策吗?” “找个新孩子和新老婆,让他们追悔莫及咯。” “妙啊。”顾特助对她竖起大拇指,“原来这就是追妻火葬场和追爹火葬场双拼版。” “其实……”傅焚息正要开口,被季锦洲抬手打断,“先等等。” “怎么了吗傅总?” “你们两个,自己找位置坐。”季锦洲淡淡道。 后面讲小话的两人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好的季总。” “等等。”季锦洲抬手拦住她,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过去。” 关妤不明所以转了个身。 季锦洲老父亲似的无奈叹了口气,把她因为赶时间而塞进裤子里的衣摆抽出来,心满意足,“好了。” 傅焚息目光落在季锦洲放着女助理腰肢上的手。 “……” 这太明目张胆了吧? 昨天他还看他和夫人在镜头面前甜甜蜜蜜,真以为是伉俪情深,没想到季锦洲也是这种人。 他目光带了些谴责,真是龌龊。 “我去那里坐吧。”关妤准备和顾特助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季锦洲攥住她的手腕,抬眸看着她笑,“你坐我旁边。” 顾特助折返回来:“哦,好。” “谁说你了。”季锦洲抬抬下巴,“过去。” 顾特助:“……” 所以感情是会变的,是吗? 第322掌:人造追夫火葬场 “我去和他坐一起吧。”关妤轻轻别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朝顾特助跑过去。 这种听八卦的时候,还是和好闺……好朋友坐在一起比较好玩。 季锦洲哼一声,收回手。 顾特助孤单地坐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见关妤朝自己跑过来,脸上露出了微笑,迫不及待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快来。” 傅焚息若有所思地看着,脑子里又有了新的想法: 看来季锦洲身边的特助和助理是一对,但是苦于他的压迫,男的委曲求全,女的被他骚扰,季锦洲强抢民女。 他不止龌龊,还无耻。 “傅总?”季锦洲声音提高了一些,“傅总!” 傅焚息回神,定了定神。 “你还没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和误会。”季锦洲提醒。 “五年前。”傅焚息清清嗓子,“我当初刚刚崭露头角,应邀前往海上邮轮聚会,当时的权贵几乎都在上面。” “她是聚会上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女,应邀开场跳舞,没有人的目光不为当时的她吸引,她自信,漂亮,强大。” “夸的话可以省略了。”季锦洲用笔敲了敲放在腿上的文件,“说重点。” “她的魅力就是重点。”傅焚息有些不满自己的话被打断。 他接着道,“那天晚上我喝得有些头晕,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什么下药什么房间,但当时的我无暇顾及,只想回去睡觉。” “是经典一夜情开场呢。”顾特助从口袋里变出一把瓜子,递到关妤面前。 “但是喝醉了不是起不来吗?”关妤疑惑,虚心请教。 “温香软玉在怀,就算起不来,也硬要起来啊 ”顾特助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当然,我这种正人君子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关妤忍笑,“你上得去邮轮吗?” 顾特助:“……不许人身攻击。” “一到我的房间,黑暗中突然有人吻住了我,把我按在床上……”傅焚息舔了舔干涸的唇瓣,选择性略过,“后来,有一大群人冲进了房间,为了维护阮家的名声,我们只能对外宣称是情侣。” “没几个月,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同年……下嫁给我。” “她一直认为是我为了上位,才强上并且找来目击证人强娶了她,拆散了她和竹马,所以五年以来一直很讨厌我,我们的孩子也很不喜欢我,更喜欢他那个竹马叔叔,一直有意要撮合他们。” 他苦笑了一下,“不是我不想解释,别说是心平气和地坐在桌前聊天了,她甚至都不想和我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每次看到她带着恨意和厌恶的眼神,我想说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他垂下眸,“之所以闹得那么僵,是因为昨天是孩子的生日,我去找她。 无意中我听到她和她的朋友们说……只是和我玩玩,迟早和我离婚,我们的孩子吵着问她什么时候和叔叔结婚,我一时气急,就和她吵了起来。” “你还会气急呢?”季锦洲一脸稀奇,“看你这慢吞吞的样子,还会和人家吵架?” “她和我吵架,”傅焚息言简意赅,“我听着。” “……”季锦洲笑出声,“那就是单方面被骂了?” “……”他默认了。 关妤忍不住问:“你就一点都不反抗吗?” 顾特助附和:“对啊,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 “反抗了。”傅焚息声音淡淡,“她打我,我很会躲。” 关妤,顾特助:“……” 季锦洲:“追着你打呢?” “我跑。” 助理一脸自豪:“我们傅总是沙滩躲避球冠军。” “好大的气魄名头啊。”季锦洲莫名笑出声,他看向关妤,“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关妤点头,“早就想到了,不过要问你两个问题。” 傅焚息礼貌颔首,“请说。” “你生病住院的时候,她会去看你吗?” 傅焚息想了想,摇头,“她没有,她给我打电话,让我滚回去给孩子做饭。” “她看到你和其他女孩靠近的时候,会生气吗?” 傅焚息又摇头,“她反而很平静,问我要离吗?还故意把我关在家里。” “那你这次的诉求是什么?” 傅焚息垂眸,“我……不想离婚。” “我知道了。”关妤若有所思,“让我们商量一下。” “感觉傅夫人完全不爱他啊。”顾特助叹了口气,对他们的结果不报以期待,“那追夫火葬场的前置条件就不适用了,傅夫人根本不爱他,要是有其他女生,反而会很高兴吧?” “不不不,你不懂。”关妤摇了摇手指,意味深长,“我觉得傅夫人对他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 “虽然骂他赶紧从医院滚回去,但其实是想让他快点出院,虽然平静地质问他要不要离婚,但其实吃醋得都快吐血内伤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顾特助瞠目结舌:“傅夫人是不是有点精神疾病?” “她不是精神疾病,你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看她,你要用霸总的思维看她,就会觉得她无比正常。” “对哦。”顾特助恍然大悟,“傅夫人可比有的总裁正常多了,她只是说话直接了一点,又被掏心又没掏肺的——所以说,追夫火葬场还是可行的。” 关妤眨眨眼赞同,抬头对傅焚息道:“傅总,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刺激傅夫人。” “刺激?”傅焚息皱了皱眉,“我想让你们安抚她,不是刺激她。” “咱能有点出息吗?”关妤实在忍不住道,“你们一个比一个不长嘴,是要纠缠到什么时候?要么你就出一百万我们去安抚她,要么你就出五百万,让她看清自己的心,一劳永逸。” 傅焚息被她的强势气势骇住了,顺从地点点头,“按你们说的办。” 关妤勉强满意,和他们说了自己的计划,“你表面上装作心死,要和她离婚,同时在你的生命中又出现了一个乖巧的小孩和一个爱你的女朋友,这样他们就会感到着急了。” 助理眼前一亮,又有些担心,“戏这么多,万一……无人在意怎么办?” 傅焚息觉得自己心里又被插了一刀,疲惫地捂住脸。 好一个无人在意。 助理讪笑,“我是说万一,万一嘛。” 关妤:“总得试试。” 顾特助突然想到,“我们上哪去找孩子和女朋友?” 关妤看向季锦洲,挑眉,“我们这里就有合适的人选。” 季锦洲指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我当儿子吗?” 总不能是女朋友吧。 “不是!” 季锦洲诧异:“难不成,我家那垃圾桶……那货吗?” 傅焚息眼中流露出不解:“那货?” “我儿子。”季锦洲淡淡开口。 傅焚息:“……” 他管自己的儿子叫“那货”吗? “那货太小了。”关妤摇摇头。 傅焚息更震惊了,连有奸情的助理都明目张胆管他儿子叫“那货”。 第323掌:直接给你剪了 关妤狡黠地眨了眨眼,“不竺啊。” “他?”季锦洲简单思考了一下,“可以,年龄合适,还聪明。” “不如我们晚上约顿饭吧。”他提议,“把新儿子新老婆一起叫上,我们大家提前熟悉一下。” “可是晚上我们有约了。”关妤还记得她要请顾特助吃饭的约定。 季锦洲略显不满,“谁们?” “我们两个。”顾特助指了指她和自己。 “那就一起。”他口吻不容置喙。 顾特助鼓了鼓腮,“可是这是我们两个单独……” 看着季锦洲的脸色,他硬生生把“约会”两个字咽下去。 “谁是老板?” “好好好。”顾特助妥协。 傅焚息漆黑眼眸动了动,人家情侣约会,季锦洲居然仗着自己上司的身份施压,强行插入两人。 “傅总?”季锦洲看向他,“晚上有空赏脸吗?” “可以。”傅焚息颔首点头,他随后起身,“季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合作愉快。”季锦洲伸出手到他面前。 傅焚息盯着他的手心看,其实心里不是很想和这个衣冠禽兽愉快。 但是沉离说他们的介入有奇效,他老婆以前都不想看他,现在会给他甩冷脸了,偶尔还会打他。 他老婆就经常给他甩冷脸,经常打他,再让他们介入之后……岂不是只会骂他了。 他勉为其难握了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顾筠,送傅总下楼。” 顾特助站起身,把他送到门口。 傅焚息一看到他,就满脑子都是他被戴绿帽,礼貌抬手,几乎是脱口而出:“绿特助,止步。” 顾特助的表情露出一瞬间的诧异。 傅总叫他什么?吕特助? 这傅总脑子是真不好使,被老婆砸傻了吧。 他笑了笑,“傅总,慢走。” 傅焚息这声“绿特助”刚喊出声就迅速反应过来,但是木已成舟,刚说出口的话也收不回来了,不过幸好对方特助似乎没有听出来。 他僵硬着一张脸,带着快忍不住笑出声的助理走了。 季锦洲坐到关妤身边,“先这样吧,我一会和三叔说一声,我们接不竺去吃饭。” 关妤点点头。 “假扮他女朋友的人选,你选好了吗?”季锦洲问,“流鹤太刁蛮,柏棠缺心眼,裘缘没情商,那个白薇叶……” 他如数家珍,观察着关妤的脸色,声音慢慢放轻,最终住嘴。 “接着说啊。”关妤冷笑,“继续点评我朋友啊,不是挺会观察的?” “不说了。”季锦洲乖乖住嘴,“那照大小姐您说,应该选谁合适?” 关妤微眯起眼睛思考,“柏棠吧,柏棠是专业的。” 他们四朵铿锵玫瑰的创业计划符合条件的只有季柏棠,顾筠性别不合适,夏舒徽年龄不合适,只有季柏棠符合。 “她?专业?”季锦洲疑惑,“柏棠怎么会是专业的?” “柏棠……放得开,傅夫人娇蛮,柏棠能压过她。” 季锦洲点评:“是,换温流鹤来,下手也没个轻重,互殴容易进医院,换裘缘来……医院都不用去了,直接替傅总联系殡仪馆。” 这么盘算,季柏棠居然真的是最收得住的。 “那我就去联系柏棠,中午我去找她喝个咖啡,聊一聊。” “那就交给你了。”季锦洲悠闲地往后座沙发上一躺,“我就安心当会贤内助。” “贤内助?”关妤打开手机联系季柏棠。 “是啊。”他散漫地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手虚抱着她,闭着眼休息,唇角上扬,“我以后就指望你养了。” “你还想啃我。”关妤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的话。 “想。”他咬了一口她的肩膀。 关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对着肩膀上的脑袋过去了,下意识用力推开他的头。 季锦洲猝不及防被推开,后脑勺猛地磕在沙发上,力度很大速度很快,他被砸了个七荤八素,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刚才是怎么了? 地震吗? 关妤心虚地眨眨眼,“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吗?” 季锦洲像是被伤透了,把脸别到一边去,闷着嗓子:“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关妤耐心解释,“你转头,我跟你解释。” 季锦洲就是不转头,她强硬地把他的脸掰过来,发现这个恶劣的人居然在偷笑。 “你敢耍我。”她一拳落在他的小腹上。 “哎哟——你还真打。”季锦洲笑着捂住被她打的地方,揉了揉后正色,“这个地方可不能再往下打了,会出事的。” 他看好戏似的观察她的表情,想从这张脸上捕捉到害羞的情绪,没想到她面无表情开口:“出事?我直接给你剪了。” 季锦洲面色一僵:“……” 不是吧…… “像捡福寿螺那样,记得吗?” 她还生怕他忘记了,在他面前无实物情景再现,熟练拔开,剪掉,扔了。 季锦洲直勾勾盯着她看,突然笑出了声,她觉得莫名其妙,“笑什么?” “我怎么忘了。”他失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们家阿妤脑回路就是这么独一无二。” 她竖起两根手指,作剪刀状,“手法也是非常独一无二,无痛绝育。” 上了趟厕所的顾特助回来砰砰拍门,“上班了上班了,谈恋爱的调情的暧昧的偷情的,收拾收拾上班了。” “上班了。”季锦洲清咳一声,站起身路过顾特助时脚步一顿,“刚才干什么去了?” “厕所。” “哦。”季锦洲离开会客室。 顾特助招呼着关妤,“走了小关,我锁门。” 关妤给季柏棠发完消息,路过顾特助时听见他问,“刚才你们说什么呢?” 关妤哼了一声,“少管我,我也给你剪咯。” 她脑袋一甩,马尾一晃,嚣张地走了。 顾特助:? 他不就是上了个厕所吗? 怎么就要剪掉了? 下午关妤去见了季柏棠,简单地说了这项新业务,她直接应下,“虽然我的原则是劝离,但这是我们合作的业务,我的原则也不是不能调整,就交给我吧!” “那你到时候可要收着点,别犯职业病了。”关妤叮嘱。 可别到时候又忍不住开口劝离,真的离了。 “我尽量。”季柏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第324掌:所谓撒娇 到了下班时间,三人驱车前往季不竺的学校。 季锦洲身子靠在车旁,出众长相和优越的身段,再加上高调豪车,让周围人忍不住猜测这是谁的家长。 穿着小学生校服的季不竺慢吞吞从学校大门口出来,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季不竺。”季锦洲朝他抬了抬手,“这里。” “锦洲哥哥。”季不竺走过来,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我也是很忙的,请你不要这么粘人好吗?” 季锦洲屈指敲了敲他的脑袋,“说话跟谁俩呢?哥哥想你了,来找你不行吗?” “锦洲哥哥,有什么话请说。”季不竺煞有其事地整了整校服,“我现在已经一年级了,不像以前一样是个清闲的幼儿园小朋友了。” “臭小子。”季锦洲笑骂。 “锦洲哥哥,你怎么可以叫我臭小子呢?我已经长大了。”季不竺一板一眼地批评。 “那我叫你什么?” “方便的话,叫我学长吧。” 季锦洲:“……?”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叫你什么?” “学长。”季不竺煞有其事地重复一遍。 “学什么?”季锦洲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放在他脑袋上,慢慢放重力道。 “学生……学生,锦洲哥哥叫不竺学生就好了。”季不竺讨巧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卖乖,“学生不行,可以叫小生,小生这厢给兄长请安了。” 季锦洲闭了闭眼。 谁的古风小学生。 “季不竺。”一道细细柔柔的女孩声音响起,有个漂亮的小女孩朝他们跑过来,差点摔了个踉跄,季锦洲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拉着她手臂站好。 小女孩揉了揉鼻尖,乖巧地仰头道谢,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谢谢哥哥。” 季锦洲的冷峻眉眼霎时就柔和了,嗓音也温柔清浪,“没关系,走路小心一点。” 季不竺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四处寻找那道陌生声音的来源,“锦洲哥哥,刚才是谁在说话?” 季锦洲:“……” “你有什么事吗?”季锦洲蹲下身和小女孩说话,轻声细语。 “哥哥,不竺的东西掉了。”小女孩背上背着自己的书包,手里还抱着两三本练习册,“这些都是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掉了可不好了。” “你怎么还给我捡回来了!”季不竺崩溃大喊。 “谢谢你。”季锦洲把练习册接过来,笑着揉揉小女孩的头,从西装内侧里拿出了颗糖给她。 小女孩的眼神紧紧盯着糖果,眼神带着浓浓不舍,“哥哥,妈妈说不可以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季锦洲了然,把糖包装纸拆开,塞进旁边的季不竺嘴里,又重新给了小女孩一颗。 “和妈妈说他也吃了。”季锦洲笑眯眯。 “谢谢哥哥。”小女孩乖乖道谢,害羞地拿着糖果跑了。 “锦洲哥哥,你太过分了。”季不竺细细品味口腔中糖果的甜味,“你为什么随身带糖果?” “哄容易生气的小女孩。”他笑语。 “小男孩也需要哄啊。”季不竺扯着季锦洲的手,“哥哥,我也会眨眼睛卖萌。” “人家的眼睛是大葡萄。”季锦洲把手抽回来,“你就别拿葡萄干出来了。” 季不竺不可置信地咬紧嘴唇,眼泪差点掉出来。 锦洲哥哥,居然说,他的眼睛是葡萄干。 季锦洲眼神示意,看了一眼车的方向,“你姐姐在车里。” “姐姐!”季不竺一改愁云惨淡,眼睛霎时亮起来,“是我想象的那个姐姐,不是柏棠姐姐那只母老虎吧?” “不是柏棠。” “是我那个漂亮美丽可爱的姐姐吗?” “嗯。” “是我那个温柔温婉贤淑的姐姐吗!” “是……吧。”季锦洲有些迟疑。 似乎不太沾边。 “太好咯!”季不竺把书包扔给他,迫不及待朝车跑去。 “小没良心的。”季锦洲无奈地勾勾唇,把练习册放进他的书包里,跟了过去。 “姐姐!” 季不竺一看到关妤,直接扑到她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蹭蹭脸,又向顾特助打招呼,“顾筠哥哥。” “不是一年级的学长了么,怎么还这么不稳重。”季锦洲提着他的后领子把人拎起来。 “人家还是个小朋友啦。”他扑腾着双手,“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你放他下来。”关妤把他从季锦洲手上解救下来,把他放到自己身边,扣上安全带。 季锦洲嘁了一声,转身到驾驶位开车。 关妤理了理季不竺的衣领,笑眯眯道,“不竺啊。” “怎么了姐姐。”季不竺也跟着笑,“什么事情让姐姐笑这么开心这么甜。” 顾特助忍不住感叹,小孩子就是单纯,要是他看关妤笑成这样,肯定觉得瘆得慌,他居然觉得甜美。 “等一下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谁啊?” “你的……表爸。” 季不竺面露吃惊,“表爸是什么意思?我妈改嫁了吗?” “不是,表爸就是……似爸非爸的意思。” “噢~”季不竺了然,“我爸改嫁了。” 顾特助:“……”这对吗? “我直接告诉你吧。” 关妤把原因一五一十地和他说了,当然把成人话题直接省了,季不竺很聪明,一下就听懂了阉割版后的故事。 “原来是这样。”季不竺点点头,“这个叔叔好可怜,连自己的小孩都不理他。” 关妤欣慰地点点头,“我就知道你能懂。” “交给我吧姐姐,我可会撒娇了。”季不竺自信地挺直了自己的小胸膛。 他用脸蹭蹭她的手臂,“嘤嘤嘤姐姐,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关妤:“……” 顾特助:“……” 他们把孩子逼成啥样了。 “不竺啊,冷静一点。”关妤舔了舔唇瓣,抓住疯狂蹭她手臂的小孩,犹豫着开口,“其实,你演自己就好。” 季不竺歪了歪脑袋,“撒娇不是这样的吗?” 顾特助说话很直白:“不像撒娇,像撒泼。” 季不竺瘪了瘪嘴,“嘤”地一声羞涩把脸埋在关妤身后。 第325章:孩子生出来塞不回去 车子平稳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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