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慢慢收回手,眼睛轻轻眨着,“那好吧……” 他看了看表,遗憾的说:“时间确实不太够了。” “晚上回来再弄夏哥吧。” “那我走啦。夏哥要乖乖的哦。” …… 震动的贞操带大概设置了时间,夏知被它操了不知道多久,几乎麻木的时候。 它才慢慢停下了。 夏知感觉自己经历了很多次干性高潮,前面被堵死,下面胀痛到要爆炸了。 夏知趴在床上,床单几乎都要被汗水浸湿了,他像一条脱水的鱼。 随后夏知听见了宴无微的声音,轻轻松松的,“上午就先这样吧,夏哥,旁边有热水哦,要喝的。” 床边有即热饮水机,流出了温度恰好的热水在杯子里。 夏知趴在床上,像死了一样,仿佛无声而无力的抗争。 “啊——” 夏知哭出了声,停下来的贞操带又开始震动了——而且仿佛开到了最高档,是一种夏知完全不能承受的程度,他陡然开始乱跳起来,甚至滚下了床,“救命,救命——” 他哭着在地上打滚,疯狂去抓腰间的贞操带,可是扣得太死了,它稳稳当当结结实实的锁着他,并且不停剧烈的震动,甚至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我喝,我喝水……” 长发的美人没能把贞操带怎样,反而在抓到皮肤的时候,身体敏感的一震,他只得抓着地毯上柔软的毛,凌乱的在地毯上哭着哀求,“我太累了,宴无微,我太累了……我没有不想喝水……呜呜呜……救命,救命……爸爸,妈妈……呜呜呜妈妈……” 这太美丽了。 厚厚的雪白地毯,在镜面的蔓延下,如同一望无际的白雪,长发的美人一身斑驳吻痕,戴着贞操带,梨花带雨的在雪上扭动着漂亮柔嫩又湿漉漉的身体,珍馐美味似的惊艳。 宴无微开始怀念被夏知融掉的铃铛。 应该重新做一个的。 哭着扭起来,丁零丁零,会更漂亮。 …… 也许因为夏知悲痛而令人心软的哀求,那残酷的惩罚就停下了。 宴无微温柔的说:“原来是我误会夏哥了,对不起夏哥。” “作为歉意,今晚操夏哥的时候,夏哥哭的话,会轻点的。” -------------------- 阴间,贞操带控制,镜面羞辱 第263章 bloodX73 ========================== 美人躺在地毯上,手指颤抖,微弱的呼吸着,他仿佛是在休息。 过了半个小时。 “夏哥,该起来啦。” 那个声音响起来,仿佛带着一种松快的旋律。 宴无微说话总是这样,有种游戏人间的轻松感。 夏知曾经,很喜欢他这样。 那时候他被人蒙骗,跌入低谷,无人可依,在满目灰暗的洛杉矶,末路穷途。 但宴无微忽然那样鲜艳明快的来到了他的世界里。 他总是动不动就哭得跟天塌下来一样,但笑起来的时候又可以那样轻轻松松——好像全世界除了令夏知同意他追求这件事以外,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他。 所以他总爱在追求夏知的路上哭得跟个泪人。 夏知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宴无微让他看到了路边的小猫,看到了洛杉矶街头的松鼠,看到了跳跃的小鹿,偷垃圾桶的小熊,从灰暗绝望的洛杉矶,看到了除了吸毒,枪杀,混乱以外,另一个斑斓多姿的美国。 宴无微又一次次的拯救他于绝境。 后来,夏知便不想令他哭了。 但一切…… 都是假的。 早该想到的。大自然里,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剧毒。 这样鲜明轻快的声音,像是蘑菇斑斓的外衣,毒蛇鲜艳的皮囊。 一切都是诱人摘取,反之夺命的漂亮骗局。 ——“夏哥?不要偷懒哦。要喝水的,起来啦。” 夏知本来都有些睡过去了,疲惫不堪,但听到这个声音,他还是战栗了一下。 现在的宴无微,一言一行,都令他绝望。 随后他慢慢地,缓缓地起来。 他抬起颤抖的胳膊,瘦弱柔嫩的手指扒着桌子边缘,慢慢站起来——但他刚刚站起来,还没走一步,就因为腿软,又踉跄摔在了地毯上。 地毯是非常厚的,摔在上面就像摔在厚厚的棉花上,而且毛毛细滑而厚实,减少了摩擦,即便是夏知这样敏感的皮肤,也觉不出任何痛感。 宴无微托着腮,看着三百六十度摄像头里,艰难爬起来的夏知,又硬了。 他倒不担心夏知摔得痛。 他在夏知昏睡的那段时间测过夏知皮肤的敏感度,并且特地定制的这样的地毯,里面有特殊的防震棉,即便夏知发了疯要把头往地上磕,也不会受伤。 除了这样的镜子房,还有另一套房间。 那套房间四面墙都是这样的材料,还有专门的束缚装置——如果夏知想自杀,宴无微会把他放进去。 无论少年是撞墙,还是咬舌,还是割腕,都不可能。 不过那样,就太痛苦啦。 宴无微微笑着,但他随即愉悦的想到,他有准备好催眠的药物和设备,如果夏哥到时候真那样痛苦到非要死掉的话—— 他会重新令他变得幸福。 宴无微托腮看着夏知一次次爬起来又跌倒,然后因为腰间贞操带里男形对敏感内里的摩擦,不得已踉跄好几下,才颤抖着抓住了杯子,哆嗦着喝了水。 夏知确实很渴,他一口气喝了很多的水,然后想要坐在隐蔽的,不会被摄像头拍到——也就是不会被宴无微看到的角落里。 但是他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这样的角落,房间很大,装饰的很漂亮,但也很空,连衣柜也没有,只有这一张床,和干净的像雪一样的地毯。 除了床底,宴无微没有给他任何令他隐藏的死角。 而且,除了地板,全都是镜子…… 镜子里,全都是那个面目全非的……他自己,或者说,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也不想承认是他自己的陌生人。 太难看了,被男人玩成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而且夏知也不能坐着,身体的重力会让那东西入的更深。 最后宴无微看到少年喝完水,颤抖着,慢慢开始往床底下爬。 漂亮而白嫩的脚哆嗦着,玫瑰花苞似的脚趾都在发抖,最后被主人小心的缩到床下。 …… 宴无微并不着急,一直笑吟吟的,他切了一下摄像头,于是与镜子平行的地方,照出了床下,美人满是吻痕,却还努力蜷缩地白嫩身体,还有一双湿漉漉的,像猫儿一样警惕的黑眼睛。 宴无微摸摸屏幕小美人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觉喃喃:“好可爱哦。” 陈愚:“……” 陈愚咳嗽两声,“……宴先生,对于这次春季报表,您有什么看法吗。” 宴无微掀起眼皮,笑吟吟的说:“没有任何看法。”青年一身白西装,坐着也没什么正形,漫不经心的姿态不要说,只凭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就令他简直不像是在参加纽约第一集团严肃的股东大会,而是在参加什么不正经的青年聚会。陈愚也没指望他有什么看法,看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的其他股东,咳嗽一声,“那我们继续下一项。” 能成为monster股东的,多多少少都有些人脉。 知道monster易主的隐约内幕,也不足为奇。 显然他们monster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并非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宴无微无聊的听着他们开会,很多东西他并非不懂,只是无聊。 再看ipad里面,小可怜已经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太累了,睡着了。 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着,像只皮毛雪白,因为寒冷蜷缩着的小猫咪,很小声的打着鼾。 …… 股东大会结束了,宴无微在休息室,手上是一些需要股东签字的东西。 陈愚不知道宴无微的平板在放什么,但总归一直笑吟吟的签着文件,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陈愚想到昨天高颂寒说的话,再看宴无微,心中犯沉。 其实最近以来,monster和ua的关系已经缓和不少。 陈愚不太明白为什么本来恨不得置monster于死地的高颂寒忽然放松了攻势,最后想到最合适的理由便是在商言商,一味的明争暗斗只会让纽约和洛杉矶的商业氛围变得紧张,失去集团本该拥有的利益,两厢其害,谁都得不到好处,聪明人都懂得适可而止。 陈愚虽然对高颂寒很是憎恨,却也并非是那种会被情感蒙蔽理智的人。 虽然集团利益并非高于一切,但身为集团最高执行人兼最大股东,她必须对手下成千上百万的员工负责。 UA有一个军用项目,需要monster集团下一个子公司产出的独家高科技原件。 陈愚对这份合作态度暧昧。 她其实并非是想拒绝合作,UA集团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对象,对方身后是大量军工厂,还有着大量与政府的军用合作项目,monster子公司芯片能搭上这条路百利而无一害。 但她确实怀揣着从UA集团身上咬下一口肥肉的心思,是以语焉不详,没接受,也没拒绝。 昨天,高颂寒亲自从洛杉矶飞来了,指名道姓要见她。 陈愚以为对方是要谈这个项目的——只是没想到高颂寒会亲自来。 “高先生能大驾光临。”陈愚微笑着,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真是蓬荜生辉啊。” 一般而言,生意场上都是要先聊点别的,谁知高颂寒看见她,开门见山:“宴无微带走了我的妻子。” 以为要谈项目,思考怎么从死对头身上狠狠咬下一口肥肉的陈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等。 高颂寒的妻子?? 宴无微?宴无微带走了高颂寒的妻子??高颂寒妻子是谁? ……夏知? 再等等,宴无微不是有恋人吗?为什么带走了高颂寒的妻子?K除了杀人和外科手术外,最近还接绑架这种活? 一直脑子非常灵光的陈愚脑子在这凌乱的关系中瞬间卡壳了足足十秒钟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所以综上所述。 宴无微疑似绑架了高颂寒的妻子,夏知?? 陈愚脱口而出:“不可能!” 然而高颂寒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男人神色冰冻,条理清楚:“他害我的妻子落下山崖,身受重伤,他承诺我会治好他,而有关这方面的金钱索赔,我已经委派律师发给对方的相关负责人——也就是你了。” 陈愚:“……” 她说今天助理怎么收到了一份奇怪的医疗帐单,她满脑子都是项目的事情,以为是对家的什么恶作剧,根本没看。 助理很有眼色的拿来了那份医疗单,陈愚一边看一边听高颂寒说话。 “但归根到底,夏知是我的妻子。”高颂寒盯着陈愚说:“不能总是叨扰宴先生。” 陈愚:“……赔偿金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个事情,我……呃,我需要确认。” 高颂寒掀起眼皮,“如果我没记错,您跟家妻的关系很不错。” 陈愚:“……” 陈愚:“我是说,高先生,既然您说宴先生带走了您的妻子,为什么不亲自找宴先生呢?” 陈愚:“我以为您是来谈生意的。” 高颂寒:“……” 她顿了顿,望着高颂寒,“K他出手救人,虽然随心所欲,却也在需要的时候,向人索取对方最重要的东西。” ——比如性命。 这是宴无微最常索要的东西。 但非常无礼的是,他不会提前告知病人。 陈愚冷静说:“我想,他不会是要了您的妻子,而您答应了吧。” 高颂寒定定的看着她,略带嘲讽,“私以为,宴先生这种应该在疗养院关一辈子,天生反社会人格且杀人如麻的精神病患者,能在美国这个充斥着潜规则的社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您实在是功不可没。” 陈愚脸颊微微僵硬:“……您倒是谬赞了。” 陈愚定了定神,嘲讽说:“不过您这后悔药,可不好吃。” “紧张急迫以及不得已的情况下,总会让人难以冷静,做出冲动的决定。”高颂寒面不改色:“尤其是当亲人命悬一线的时候——我想您作为一个并非反社会人格的正常女士,应该可以理解这种绝望的心情。” 陈愚看看医疗单,只想冷笑,觉得高颂寒真是狡猾又虚伪,看夏知受伤的时间已经是几个月之前了,一直没有动作,估计是想等夏知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接盘。 其实这倒是陈愚冤枉高颂寒了。 只是暗着抢人实在是困难,宴无微精通枪法又杀人入麻,夏知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多的是UA集团的特务潜进来,但没一个能回去复命的,而且更讽刺的是,基于美国城堡法,宴无微的行为,还他妈的属于自卫。 …… “所以我希望陈愚小姐能帮我转达。”高颂寒:“一名绅士不应该以治疗的名义,擅自扣留其他人的妻子。” “至于Ua集团需要的那批芯片。”高颂寒微笑起来,“陈小姐完全可以开个让自己高兴的价格。” 陈愚:“……” 陈愚快速思考起来,她最近往六个项目了投了钱,其中一个是和政府合作的铁路基建项目,很烧钱,现金链有点吃紧,如果UA集团能让她狠狠敲一笔…… 等等,等等……宴无微为什么会绑架夏知? ……不管了,到时候先问问。 狠狠宰UA一刀,让高颂寒吃瘪,这机会真是千载难逢。 陈愚一脸高贵:“我会考虑的。” …… 陈愚看了看宴无微,思索一下:“高颂寒那边的人……昨天来跟我交涉了。” 宴无微依然漫不经心的:“嗯?那批芯片吗?” 陈愚一顿:“……” 宴无微虽然看着什么都不管,但显然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陈愚盯着宴无微,轻声说:“是……夏知的事情。” 宴无微手中的钢笔一顿。 他掀起眼皮,忽然微笑问:“高颂寒给你开了什么价?” 被那双含着笑意的琥珀眼瞳注视着,陈愚背脊倏忽升起了绵绵密密的寒意,几近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 陈愚不自觉移开了目光,嗓音干哑,几近颤抖:“……只是……芯片会卖到一个令人满意的价格。” ——独自一人努力操持住monster的日日夜夜含辛茹苦,以及获得成就后无数属下恭敬而钦佩的目光,令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不再是那个冰天雪地中为杀人如麻的少年疯子卖命的小姑娘了。 但这份强大,在宴无微一个轻飘飘的目光下,顷刻间支离破碎。 她像冰天雪地中无处皈依的白兔,因自己的弱小而彻骨生寒。 相伴毒蛇,只有成为他永不背叛的后盾,才不会被含着剧毒的利齿撕碎。 恋人如此。 朋友亦然。 毒蛇手中金笔尖的派克钢笔不知怎的,突然漏了墨,把签好的名字污去了一大片。 宴无微语调轻快,答非所问:“你看,钢笔在流眼泪呢,陈。” 陈愚:“……” “它陪了我那么多年了,现在突然哭成这样。”他托着腮,微笑问,“陈,你说,它还能继续陪我走下去吗?” 陈愚嘴唇动了动:“……” 她很想解释,说她其实并没有答应高颂寒,只说了会考虑,她也很想询问,比如说宴无微,为什么夏知会因为你跳山崖,你又为什么会带走夏知,夏知跟你是什么关系…… 但她很快想到了年少的那些与宴无微东奔西走的岁月——她亲眼见证了眼前这个男人背后,那些血与火的残酷时光。 因而宴无微到底是一个多么无情残忍的疯子,这个世界上,也没人比她更为了解。 因为全知,所以畏惧。 ——你怎么能试图跟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解释世间百般道理呢? ——你又怎么有勇气,试图冒犯毒蛇藏起来的宝物呢? 恐怕在宴无微这个疯子眼里,答应高颂寒会考虑本身这个行为,就是一种不可原谅的背叛。 最后陈愚低下头,缓慢说:“……当然。” 于是漂亮的疯子弯起眼睛,“那可真是太好啦。” 随即陈愚看见他把钢笔扔进了垃圾桶,笑吟吟的:“但怎么办,我嫌它旧了,想换一支。” 银光略闪,陈愚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 —————— 第264章 bloodX74 ========================== 银光闪闪的手枪在青年手中旋转了一个漂银花儿,枪口猛然对准她,陈愚看见他笑弧渐大,随后缓缓地,扣动了扳机—— 那一瞬间,走马观花般,陈愚想了很多。 但具体想了什么,后来她再去回忆,却又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因为那庞大如山的恐惧,倏忽间化作磅礴大海,从心脏的海岸顺着血管逆流到四肢百骸,令她寒毛直竖,瞳孔微缩,以至于什么都不太能想得起来了。 “砰——” 本能一般,陈愚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呱~呱呱~” 陈愚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黑洞洞地枪口弹着一只呱唧呱唧叫,吐着红舌头,眼珠子朝着四面八方歪斜的小青蛙。 陈愚:“…………” 青年笑嘻嘻的:“The foolish frog!” 陈愚:“……” 那一瞬间,劫后余生的冷汗,几乎令陈愚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宴无微甚至亲切的扶了她一把,笑嘻嘻的:“变个戏法啦,陈。” 陈愚抬起眼,那支被宴无微扔到垃圾桶里的派克钢笔,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的衬衣口袋里。 陈愚直勾勾的盯着那支钢笔,心中寒意翻涌。 …… 她不记得宴无微是怎么离开的了。 事实上,这一整天的记忆,都像一场亟需遗忘的噩梦。 内线电话响了,陈愚慢慢接了。 是她的贴身秘书,来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陈愚低下头,半晌,嗓音干哑道:“……关于UA集团需要的那批芯片,跟他们按正常市场价走,过两天就把合同签了吧。” 秘书迟疑一下,但也聪明的没有多问,“好的,陈董。” …… 夏知没有睡多久,很快就醒了,无他,他……喝太多水了。 夏知感觉出了一种不妙,浓重的尿意逼迫着他,他下意识的想要起来去厕所,然而睁开眼睛,看到茫茫一片白,和不远处的镜子,他又恍惚出了一种绝望来。 膀胱开始胀痛了。 夏知咬住唇,他慢慢地,颤抖地从床下爬出来,穴里一直塞着粗大微弯的男形,肠道已经有些适应了,然而花腔却依然很敏感——单单爬了几步,那粗大弯翘着男形同时摩擦前列腺和花腔,就像宴无微还在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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