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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种可怕的新闻,比如一觉睡醒少了两个肾,或者少了点其他器官什么的。 夏知又害怕得想哭,但想到小丑笑眯眯的恐吓,他又憋住了。 之前魔术师过来玩弄过他之后,就带着赤身裸体的他去了厕所,笑容变变态态的捏着他的东西,让他尿出来。接着又给他打了麻药。 接着夏知就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夏知想。 麻醉效用过了一点点,夏知努力撑起身体,看看自己,然后他发现,他原来的衣服被扔掉了,现在穿的是病号服,他感觉大腿那里似乎有伤,但是被包扎起来了。 他努力动着恢复了一点的,被麻醉的手,摸摸那个有伤的地方,游移不定的想,根据高中生物学到的知识,大腿里面好像没什么脏器的样子…… 夏知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鬼东西,但他必须想点什么。 不然他就要崩溃了。 …… 洛杉矶,某美国餐厅。 陈愚惊讶的看着宴无微给她发的消息。 “陈?”asta叫陈愚,陈愚这才回过神来,“……啊,嗯,什么?” Asta看着陈愚:“我听说你可以联系上夏知?” 陈愚被刚刚宴无微的短信弄得心神不宁,闻言沉默了一下,她说:“……是可以的。” Asta闭上眼睛,他神色复杂说:“……他现在……和高颂寒结婚了是吗。” 陈愚沉默了。 Asta激动起来:“夏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唯独不应该和高在一起!” “高利用苏相远的人逼疯了夏,他怎么好意思和夏结婚在一起!!!” 陈愚愣住了:“什么?” asta让自己冷静下来,把他监视夏的时候,遇到了老太太,夏被老太太逼疯的事情告诉了陈愚。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asta说,“我现在不清楚夏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虽然我临走之前说了很多……但他不愿意相信我。” “但是夏绝对不能和高在一起!!他从一开始就在骗夏的感情!!” …… Asta走了。 陈愚怔怔看着自己放在一边的旅行包。 里面装着父亲的骨灰。 …… ……也许,或许,大概,不,应该说,她根本就不应该淌这趟浑水。 母亲那边的事情刚刚勉强处理好,她和母亲马上要离开美国,带父亲回中国去了。 夏知的事情在她这里已经告一段落了,她能做的都做了,可以帮的也都帮了。 她带着父亲的骨灰直接回中国,可以跟宴说一声,让宴自己去联系monster的人。 她已经离开了monster总部。 以宴的本事,这并不困难,但必然要拖一段时间。 陈愚想,让宴去自己联系monster的人是对的,如果宴刺杀高……那么跟高在一起的夏……宴杀人从来看心情……可能会殃及到夏。 夏逃走失败,被高重新攥在了手心,陈愚是知道的——她知道,却没有什么办法,高的势力不仅在洛杉矶庞大,而且动动手指就也差点让在纽约的母亲身败名裂。 想到崩溃到几乎要跳楼,又被她用父亲骨灰劝回来,却有点恍恍惚惚,疯疯癫癫的母亲,陈愚的手指蜷缩起来。 帮助夏知,她并不后悔。 她一直在黑市混迹,懂道上规矩,她和夏知之间是公平的交易——夏知帮她找到父亲的骨灰,她帮夏知拿到船票。 而夏能拿到骨灰无疑是要哄骗高颂寒。 背后的风险夏已经承担过了,而母亲遭殃也是风险之一,但她既然请求夏知做了,就代表她愿意承受背后被高发现并被牵连的风险。 所以对夏知,他们算是两清,但是对高颂寒,陈愚却是结了怨。 她已经查到了,高颂寒确实是苏相远的儿子,流着和他父亲一样肮脏的血。 苏相远害死了她的父亲,而高颂寒差点害死她的母亲。 ——而她就只能什么都不做,带着父亲的骨灰和生病的母亲灰溜溜的逃回中国去?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但大智若愚,并不意味着要糊涂到底。 陈愚的眼里浮现了狠意。 她一个混迹洛杉矶地下黑市的情报贩子朋友忽然给她发来消息。 陈愚的心一下揪起来,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这是一个帮助夏摆脱高的好机会。 陈愚看着宴的消息,闭了闭眼,联系了monster。 在夏不在高身边的时候,让宴刺杀高,这样…… 夏就可以自由了。 至于绑匪的问题。 她在黑市人脉多,努努力查一下也不是不能把人捞出来,至少。 ——从绑匪手里捞夏,要比从高手里救夏更容易。 说来可笑,但却是现实。 “父亲。”陈愚低声说:“……稍稍耽搁一下,您可以原谅我吗。” 她轻轻把包裹抱在怀里。 关于父亲,她有太多遗憾了。 父亲被苏相远关起来的时候,她太年幼,太孱弱,太无助,也不够聪明,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悲剧发生。 而在她眼前,有同样的悲剧在上演。 多年遗憾,总要一个圆满,向父亲证明—— 愚者千虑,也终有一得。 她闭了闭眼,把宴的消息转发给了monster。 陈愚目光阴冷起来,她要高死。 她们这一家所罹受的每一分苦难,她都要从高身上讨回来。 * 夏知失踪了。 高颂寒还算镇定,他立刻把负责跟踪夏知的人叫回来——随后,他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如同垃圾一样堆在街角,死不瞑目。 法医验过尸后,确定死亡时间是在下午三点左右,死亡原因是中枪,枪都在眉心。 “凶手枪法极其精准,”法医说:“使用的是小口径手枪,这种枪支方便携带。” 高颂寒的唇紧紧抿起来,他意识到之前对照片感觉怪异并非错觉。 跟踪夏知的人三点就死了,但他在四点到五点半这段时间还在不停的收到夏知的日常照片。 但对比了一下当天和当地的天气,就发现这些照片是其他时间拍的——但显然凶手极其狡猾,阴天就发阴天的照片,夏知活动的地点来来去去不过舞室或者附近,真的极其难以辨别,而且夏知大概因为过去的遭遇,对被人监视十分敏感,就是在路上看见摄像头也要习惯性的避着走。 之所以能辨别出来不同,还是打开了附近的路况摄像机,发现那个时间那个角度的云和发过来的这张照片对不上。 而死者身上的手机也都不见了。 高颂寒正思索,冷不丁的手机震动起来。 高颂寒皱着眉头,打开手机,随后瞳孔骤然一缩。 是一个心形靶子,靶子上的一圈一圈是红心似乎是用血迹涂抹,血淋淋往下流淌——而靶子的正中心,一枚被箭穿过的素戒。 那熟悉的素戒被血染湿浸透,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死气。 随后是血淋淋的英文—— (击中靶心!) 高颂寒的助理就看到一直很镇定的MR.高,脸色瞬间惨白——那是一种毫无生气,仿佛一瞬间被人抽走了灵魂和骨头的惨白。 “先生?” 高颂寒直直的站在那里,半晌,“找。” 助理犹豫:“可是现在还没有线索……” “找!” “没有线索就查!!” 下一刻,助理就对上了眼瞳通红的高颂寒,“把洛杉矶翻过来!!!给我找!!!” 助理慌忙出去。 高颂寒捂着心口,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垃圾桶里死不瞑目的尸体,接着就是这染血的戒指。 然后是少年惶恐着睁大的眼睛。 想到只只可能遭受的残酷对待。 高颂寒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如同活鱼被残忍剥去鳞,无尽的疼痛和恐惧几乎要压垮了他,所有的冷静都要在这一句下分崩离析。 高颂寒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冷白的脸上泛起血液滚热的薄红,他一只手拿起铅笔记录仅有的线索,一只手很缓慢沉静的发消息,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子弹。 对方发来一张小图,黑底红字—— 然后发过来一张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的大图—— 后面是一个张狂的小丑笑脸。 “啪嗒” 高颂寒眼尾通红,手中的铅笔生生被捏碎了,木刺扎进掌心,痛得他像一颗被剥皮抽筋吸髓的孤狼—— ……只只!! 不要……不要!!! —————— 第169章 chapter??? =============================== 夏知模模糊糊再醒过来后,发现自己似乎被转移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转移到哪里去了,总之已经不是那间破旧的仓库了—— 他被换到了一个崭新的,看起来冷冰冰的房间,铁一样刷白的墙壁,坚固的床,还有一些束缚装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看起来有些像……病房。 但是没有窗,门虚掩着。 夏知的心中萌出了希望来。 夏知努力想要起来,却摔到了床下,身体虚软无比,没有什么力气——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大腿流淌出来,浸湿了纱布——好像是伤口裂开了。 夏知顾不得那些——毕竟那个变态魔术师是个随时可能会杀人的疯子。 他朝着门口慢慢的匍匐过去,身体大概的麻醉还没过去,一点点挪动都很艰难。但他还是这样挪动着,朝着门口,他的手碰到门边,他终于要成功了。 随后,在他即将打开门的时候—— 嗑嚓。 门自己开了。 走廊的光亮亮的照进来,连着来人的影子一起,凉凉地落在夏知身上。 夏知瞳孔一缩,僵硬的抬眼,就对上了一身白大褂的小丑。 一刹间,夏知通体冰凉。 他身形高挑,肩是宽的,脸上的表情是由色泽鲜艳的油彩组合的夸张笑容,头发也是涂得花花绿绿,他手里甚至还拿着个鲜艳的红苹果。 偏偏这样浮夸的脸,配上严谨的白大褂,白衣天使的纯洁和恶魔的疯狂结合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悚然。 他蹲下来,一只手摸摸夏知的脑袋,笑眯眯的:“怎么这么调皮呀,不痛吗。” 他依然戴着变声器,听不清本音。 夏知虚弱的回过头,他看到了金属的地面上是他大腿上流出的血。 他大腿部的伤被摔裂了,一直在流血,但是他感觉不到痛。 “好让人心疼哦。” 小丑好像真的心疼似的笑了,把人如抱一个大型娃娃一样轻轻松松的抱起来,重新放回了床上,轻易的把夏知之前的努力化成了一场玩笑。 他轻松的把夏知放到床上,笑着指着地上长长的血痕,“好厉害,一没留神,就爬那么远呢。” 小丑是谁呢? 夏知没有办法把这个人跟他认识的任何人对上号。 小丑看到少年额头上浮起的冷汗:“怎么这么害怕,胆子好小喔。” 他乐不可支似的,笑眯眯的夸奖着:“好可爱。” 夏知手指蜷缩,他听见心脏砰砰跳动得声音,他现在可以说话了,他的声音发着抖“你……你会杀了我吗。” 小丑眨眨眼,声音轻浮,尾音上翘:“你猜猜呢?” 小丑一边说着,一边摸他的脸,随后他的手慢慢往下,摩挲着少年脖颈上由他亲自留下的细碎红痕。 冷白的白炽灯,衬得少年皮肤白的发亮,而斑驳深浅不一的红痕,好似缠绕在白玉上的红珊瑚枝,惊人的靡丽。 小丑忽然笑了一声。 夏知觉得自己像被毒蛇缠住的猎物,而这布料就是摩擦在他的皮肤上的冰冷蛇鳞,每一下都让他心里发寒。 这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就算下一刻,对方的手掐断他的脖子,夏知也不会觉出任何怪异和突然。 好在小丑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他揉捏着少年滚动的喉结,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怪异的笑起来:“说起来,自从中国一别,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呀。” 夏知想起那些隔着苍白帘子后的隐秘惨叫,额头上冒起了冷汗,他沙哑着嗓子,像一只被摁住喉咙的小兽,无力的问:“……你……怎么会到美国来?” “来找你呀。” 小丑凑近他,亲昵的说:“听说你死了,我一点也不相信……找到你,真让我费了好多心思呢。” 他的声音又忽然幽冷起来“你得死在我手上才行。” 少年的身体又开始无意识的战栗起来,脸色也惨白,腿上因为不太听话导致裂开的伤口还在流血。 小丑松开了玩弄夏知的手,咯咯咯笑起来,“我现在不会杀你哦。” “想知道为什么吗。” 夏知无能为力的看着他:“……” “因为除了你之外,我还逮到了一只可爱的小玩偶呢……”小丑一边眯着眼笑,空出手来,给夏知拆纱布,“他好像是你的朋友呢,一直在喊夏哥,夏哥的。” 夏知意识到什么,嗓音有些干哑,脑子嗡嗡的:“你……” 宴无微……宴无微吗?宴无微也被抓过来了?? 腿上的纱布被拆开,裸露在外的皮肤敏感的战栗着。 小丑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似的,他把沾着血的纱布扔到一边,看着夏知大腿内侧的伤,啧啧感叹:“真不乖,裂开好大的口子。” 他变戏法似的带出一卷新的纱布还有药物,给夏知涂抹上之后,不紧不慢的把伤口包扎上,“我说我要把你处理掉,他就一直在哭呢,哭的好可怜,说不可以伤害夏哥,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什么的。” 夏知恍惚发现他包扎伤口的手法很专业。 小丑仿佛没发现夏知在观察他似的,把夏知的伤处理好后,开始绘声绘色的学习着宴无微的表情,委屈巴巴的说:“眼睛红红的,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他说……” 小丑的手忽然用力捂住脸颊,带着哭腔说:“夏哥,你把夏哥藏到哪里去了……你不要杀他——有什么冲我来——你不要伤害他!!” 夏知看着那指缝里渗出的眼泪,浑身发抖——这个疯子居然真的哭了!! 变态!! 但小丑又松开了手,露出了那张被泪水把油彩糊得乱七八糟的脸,那双纯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转眼又平静下来,认真的说:“啊,没错,他大概就在像刚刚那样哭哦。” 神经病!!!就他妈是个神经病!! 夏知的脑子嗡嗡的,被对方的京剧变脸吓得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神经病……神经病!!!! 小丑平静了一会,忽然歪头,眼泪又滑落下来,他又悲伤的哭泣起来:“但是我很同情他的哦,我好同情他哦,他好惨,为什么,为什么——” “他爱你呢。”小丑悲伤的说着,“但你看起来谁都不爱,我好羡慕哦。” “被爱的人总能活得长久一点呢。” 夏知还没从他仿佛是真的悲伤中反应过来,下一刻,就看见他脸上的悲伤和麻木忽然消失,他咯咯咯又喜悦似的笑起来,他掐着夏知的下巴,眼睛几乎贴到夏知的脸上:“所以快高兴吧!现在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了!” 夏知被突然靠近的脸差点吓到窒息,只能呆呆的看着。 “现在,我会把唯一的幸运苹果送给你啦!” “恭喜!”小丑快乐的大声宣布:“今晚是个平安夜!” 小丑说完,快乐的把他带来的那个大红苹果塞到了夏知的嘴巴里,他看着夏知跟吓魔怔似的没什么反应,眉头挑了挑,捂住唇笑起来,哼着愉快的歌离开了。 …… 小丑悠闲的掩上门。 走廊的灯光昏暗,从他身上拉开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慢慢悠悠的打开门。 洗手间有衣架,挂着衣服。 随后他摘下高高的礼帽,假发,把脸上的油彩一点点卸干净。 狰狞夸张的魔术师慢慢脱去了狰狞的小丑面具,露出下面极其美丽精致的脸。 白炽灯映得青年的脸美丽又近乎诡秘的惨白,金色碎发在他眼瞳中打下一片细碎而透明的阴影,却没有面对夏知时的任何楚楚可怜。 在那张精致完美的脸颊上,只有天生的微笑——这反而带着一种空洞而精致的无情,就像一尊由上帝精心打造的微笑玩偶。 他不紧不慢的解开扣子,脱掉宝蓝色的披风和外套,以及内里的领结和雪白衬衫,露出结实有力的八块腹肌, 他只是看着瘦削一点,然而衣服一脱,却极其有力。 他整个人仿佛一把无鞘的杀人刀,即便有着微笑的薄衣,也遏制不住内里散发的雪亮寒芒。 …… 他换下了所有的衣服,如同脱下一张画皮,露出无情空洞的内里来。 他仿佛扮演累了的演员,对着镜子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歪歪头,摘下了隐形眼镜。 修长有力的手拿起衣架上的休闲装穿上。 而随着衣服套在身上,他的气质和表情也在细微处慢慢改变了,唇角微微翘起,眼尾再垂下一点,脸部肌肉放松一点,仿佛给一块石头披上了一张生动的人皮—— 转眼,那阴森诡秘,活跃于杀戮舞台上的小丑魔术师,就摇身一变,又成了楚楚可怜的可怜男大学生。 镜子里的大学生眼尾浮起了一点晶莹泪光,脸上却依然没有表情的微笑着,他看着镜子里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脸,语调精准的掐着一点惹人怜爱的哭腔,“夏哥……” 他修长而戴着薄茧的手轻轻抚摸光滑的镜子,眼尾含泪,嗓音哽咽,“怎么办……我杀人了……” 然而那含着泪的琥珀色眼瞳,却如同浸泡在冷水里的琥珀石珠,没有温情,只令人毛骨悚然。 宴无微歪歪头,好似也不太满意,就在宴无微琢磨怎样才能更“温暖”一点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 “……” 他拿起了手机。 是monster那边来接应的人。 一般找他做事情,都会去联系陈愚,再由陈愚联系他。 但monster这样派人上门来…… 是在警告他吗。 有意思哦。 “啊……是要招待的客人啊。”宴无微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懒得戴什么面具似的,把手机扔到兜里。 空气中弥漫的浅浅香味让他感觉很不错。 他想,那就来吧,这场演给夏哥的大戏,舞台搭的好好的,就是还缺了个演员。 Monster派来的是个男人,个子跟宴无微差不多高,西装革履,拿着公文包,戴着眼镜,蓝色领结,戴着一款金表,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 他显然不喜欢这座破败疗养院的氛围,一直皱着眉头,看见宴无微更是惊讶—— 青年一头金发在白炽灯下显得很浅,是那种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浅金,这衬得他皮肤很白,眼睛更是温顺下垂的小狗眼,唇角上翘,带着一点慵懒笑意。 他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K居然是这么个看起来乳臭未干……而且居然长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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