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近痴迷,当即摇摇头,笑道:“我们呀,的确是做大生意。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种生意,寻常人做不来。”她指尖点一点上方,才又说,“得有人,才行。” 谢云章紧紧盯着她的脸。 虽然眼前还有些模糊,可这么近,足以不错过女人面上任何一分神色。 “盐。是吗?” 妇人神色一滞。 立在帘外的闻蝉,忽然就听见一阵放声大笑。 “你这郎君真有趣,什么都敢说的!” 谢云章心中了然,见她急得蹿起身,抿唇道:“我胡乱猜的,娘子若不认,我便当娘子是贩铁的。” 刘氏却不是真傻,见他说话半真半假,生怕将夫婿替上头贩私盐的事抖落出来。 随意寻了个借口,便匆匆出门去了。 珠帘在屋内噼里啪啦的响。 “公子同她说什么了?” 竟把她的色心都吓没了。 谢云章没急着作答。 两次出手暗害自己的人,他心中大致有个猜测。 先前南下时也查到过,他手下有许多私盐场,这些天明为滞留,手下人却跟着对门男人,摸到了一个盐场。 “我不过说她是贩盐的,竟把她吓成这样,胆子真小。” 闻蝉听他说话,忽然也凑到床边,如那刘氏般蹲下来。 谢云章立刻反应过来,眼神恢复平直,一眨不眨,像是没看到她蹲过来。 闻蝉也不知是否错觉,方才竟觉得,男人眼里有光。 凑近却没了。 不死心,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 第59章 机会没等到,肚子先大了 兴许是她太着急了。 纤细莹白的手垂下来,闻蝉无声叹一口气。 她实在盼着谢云章好,他若不好,自己都没法安心走。 “那刘娘子身上也太香了,我去开窗。” “嗯。” 谢云章看着她起身,行至窗畔,又怔怔朝外看。 她一定在想着怎么逃。 谢云章无比确信。 绑住她的人容易,绑住她的心却很难。 当日夜里,对门传来一阵喧闹。 闻蝉悄悄掀开窗,发觉竟是那刘氏夫妇收拾了行囊,要走了。 她回身问男人:“他们真是贩私盐的?” 谢云章答:“替上头做事的小人物罢了。” “那大人物是谁?” 闻蝉穷追不舍,坐回床沿继续问:“是不是那个,暗箭伤公子的人?” 谢云章感慨她的聪颖,又难免有些痛恨她的聪颖。 “我也不知。” 闻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屋里烛火昏黄,将人轮廓勾勒得模糊柔软。 “那公子得仔细查查。” 说完不再追问,站起身,十分自然地褪下外衫。 谢云章意识到她要更换寝衣,喉间微动,轻轻移开眼。 余光里却全是她。 里衣滑下,肩头饱满圆润,手臂却生得纤细羸弱,不必花多少力气,轻易就能并握到头顶…… 他吐息沉了些。 闻蝉伸手到那木架上,才发觉寝衣没挂在上头。 应当是堆在榻上。 “公子,我来找衣裳。” 出声提醒后,她直接爬上床。 南边的二月温暖,她没再披外衣,兜衣将身前裹得紧紧的,婀娜窈窕,一览无余。 谢云章看见她的寝衣了,就在床尾,帘帐堆叠的地方。 又没法言明,只得一动不动,任她翻找。 “奇怪,我记得就在被褥边上……” 谢云章确信她是无心的。 想去床榻里侧寻衣裳,又当他瞧不见,手臂一撑,身躯悬在他两腿上方,腰肢微微塌下…… 谢云章指骨攥紧。 原来女子的兜衣只能裹紧前头,后背只有细细一条系带。 “也没有。” 闻蝉直起身,改为跪坐在榻上。 谢云章失明的每一日,她在屋里都毫不避讳,此刻也并未发觉男人轻微的异常。 “欸?” 于是下一刻,她粉颈扭转,背对着他,光裸的脊背再度俯下…… 闻蝉终于换好寝衣。 留下床头一盏弱弱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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