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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不会……”阿嘉德额头抵在席归星颈窝里,他要废好大力气弯折他荆棘的脊骨,他像埋沙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因祸得福发现皮肉下香甜的气息,虫子说过他迷恋妈妈的巢穴,他就对这一块肩膀又咬又吮,拱着脑袋留下一串串暧昧的印记。 他低哑,很无助,很动人。 “我不知道啊,妈妈你教教我。” 那一瞬间,席归星得到了前所未有病态的满足。在这么多年之后,他得到了他会发光的温暖救赎,才知道他原来病着。 席归星用力,随即是阿嘉德喘着气的惊愕,人类男人颇为得意般地笑了,眼睛挤出得逞快意的泪,簇簇湿漉的长睫是他的网,他过剩的爱从眼睛里流出来凝结成网。 “今晚之后,就真做不了你的‘妈妈’了。” 他几乎从未这样自称,就在阿嘉德短暂的错愣间,席归星揉着自己的阴唇,另只手将狰狞虫茎一点点送进了自己体内。 这过程太顺畅、太舒服了,他们没有遭遇任何初次性爱的干涩与痛苦,就直接坠入欲望的漩涡。阿嘉德只懂得用一身蛮力,但不过几十下狠劲的肏,虫茎与肉穴的交合处就发出过分滑腻的响声。沉甸饱满的阴囊打在逼红的穴口,肉体沉闷的撞响和抽插的水声搅在一起,是这张床上的雷声暴雨。每个发闷流汗的夏天,都成了做爱的绝佳借口。 席归星的指甲陷在阿嘉德手臂里,他不会说那些很露骨的骚话,就只发出直白的呻吟。阿嘉德也分不出是鼓励还是求饶,就等同于他自己的爱情。床被他们搞得一塌糊涂,被子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有皱纹有水痕。 阿嘉德太喜欢妈妈的巢穴了,他凶狠地想一辈子留在这里。他两只手握在席归星的胯骨上,不允许对方有任何挣扎,甚至席归星表现出无比的沉溺与顺从,阿嘉德也掐着席归星的腰把人往自己的虫茎上撞,恨不得将完整的阴囊也塞进湿漉的巢穴。但阿嘉德很快又发现了妈妈其他仍被遮挡的瑰丽,虫子从来没有见过席归星袒露胸口的模样,妈妈似乎永远是端庄的,哪怕他在每一个夜晚脱下裤子朝阿嘉德张开腿,但他依然高不可攀。唯有在这刻,阿嘉德的虫茎嵌在妈妈身体里,每一根肉刺都刮着柔软的内壁,他看到了湿着衣服的席归星,才觉得妈妈可以被占有。 “妈妈这里也好香……” 阿嘉德犯瘾一样嘟囔着,嘴巴在席归星的胸上乱蹭。但他舍不得把手从滑腻的阴唇肉瓣上拿开,他还要揉开来肏穴,阿嘉德最后便用嘴在纽扣处乱咬,一开始的不得章法,到后来的熟稔,他的唇舌解了席归星的衬衣。 这个人类是一朵熟透了的糜烂艳花,肉屄随便一插就起反应,胸乳也有微微起伏的发育,阿嘉德简直为之惊叹,为造物主在妈妈身上的神奇,也为他此前这般一无所知的粗心。他舔了上去,一开始把舌尖当做机敏的触角一般使用,把席归星舔得直发颤,后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哺乳动物,疯狂地企图吸吮出母乳。 “人类的母亲这里都有奶水,妈妈,我吸了好久……是不是还不够大,阿璨再帮你弄弄。” 席归星受不了虫子这样直白真情的荤话,更在阿嘉德身下的大力肏干中濒临高潮。在他身体里作恶的这个年轻的怪物浑身布着短刺,虽然柔软,却像刷毛一样扎遍了内壁,在来回的肏弄中一定留下了看不见的“伤痕”。 “嗯……你闭嘴,不许说……” 人类的指甲抓在虫族的后背,在那根荆棘脊骨的周围留下延展的脉络。 “才不是,”虫子笑了笑,他好乖又好聪明。“妈妈的穴一直吸着我,是喜欢我这么做。” “妈妈会有奶水的。” 他的笃定,让席归星有了极为羞耻的反应,他高潮了,淫水被没射的虫茎堵着,就把虫茎浇了个透。在阿嘉德的想象中,席归星应生了荒谬的性癖,仿佛阿嘉德不仅有精神操控的眼睛,还有一语成谶的唇舌。 席归星虚弱地恨恨乜了阿嘉德一眼。 年长的爱人偏生心眼仿佛没长一样得那么小,狠夹了下埋在他身体里的虫子。 Qq﹤297764793② 整理?2020-12-17 19:17:59 十六 谁能想到凶名在外的杀戮虫子私底下为爱成痴,本以为日记里有惊天秘密,实际上翻来覆去只爱情。 伽利略真是很难再怕疯虫子阿嘉德了,他甚至很夸张地叹气。 “历史里可没说阿嘉德是这样的,难道我们是来看爱情日记的吗,他该写点有用的……比如操控屏的启动密码!” 同伴的话有点可笑了,尤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人会这么做,等着别人来偷飞船吗?虫族的记忆铭刻在大脑里,从没听说过他们有健忘症。” 恐怕人类也不再有。联邦对于基因摇篮的推进从未停止,尤金他们都是新的完美产物。他们无知无觉,基因成了比阶级与贫富更天然的屏障,他们天生享有优渥,也从未有过对基因里弱者的怜悯。阿嘉德或许本意只想写他的爱情,但两个人类作为旁观者却看到了更多。 伽利略看烦了,坐在旁边操控椅瘫着休息,但尤金仍然没有放弃。他有一种直觉,阿嘉德不会明明白白地把密码写在日记里,但密码一定与他的爱人有关。在与爱人失散的岁月里,玫瑰战舰是阿嘉德唯一的陪伴,承载了这个虫族全部的想念,溢出来,哪里都是蛛丝马迹。 就比如…… “喂——!” 在伽利略的错愕中,尤金抿着唇,输入了一串数字。那代表着阿嘉德得偿所愿、最开心的日子。 冰冷的文字如同玫瑰战舰本身,两个人类顿时冷汗直流,怕下一刻就是来自战舰的对他们的屠杀。 但好在,日记提前披露阿嘉德的冰山一面,他过去纯真有爱,疯了以后也许还残存温柔。于是多年后的此刻,他们两个人类承蒙这一点幸运。 …… 阿嘉德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虫子,爱情就能使他圆满,他开始行使他被偏爱的特权,甚至变得胡搅蛮缠更幼稚。他有撒不完的劲,什么都想添上他与席归星的姓名,旁的席归星还能纵容,但过于狂乱的床事实在让这个不算强健的人类吃不消。 席归星气狠的时候,简直想掀翻这只臭虫子。但阿嘉德在他身上拱耸,席归星还没蹬到阿嘉德的腹肌,笔直的腿就被捞起架到肩上又啄又吻。那种密密麻麻如同啃食般的吻总是让席归星头皮发麻,人类的道德底线根本承受不了,但席归星肉屄绞紧虫茎抽搐了两下,又喷出绵延的淫水。布着肉刺的虫茎在此时会非常兴奋地竖起,它势要和柔软肉壁长在一起,无论阿嘉德如何撒野来疯,虫茎仿佛刺在了它的温床里,至始至终都不曾整根抽出。发情期间的虫子对欲望如此直白,席归星因此也能借机下流,在阿嘉德管不到的脑内,粗俗地幻想他此刻仿佛一个肉棒套子,就这样长在阿嘉德的身上。 “妈妈,水喷好多。”阿嘉德稍微缓了缓,他陈述,又有点像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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