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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席归星这一觉睡到了深夜,身体上的疲惫消减,只是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后依然得不到实感。 窗外,人类的城市灯火通明,延伸至最远的城市边界。一盏盏夜灯,是战后人类抱在一起疗愈伤口的隐晦象征。席归星突然想到竟然被他遗忘的虫卵,他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滞留在内腔里的虫卵也因此恶狠狠地昭显它的存在,是一种孩子式的埋怨,却分不清适合的力道,直接顶入了未经人事的甬道更深处。 “唔……” 汹涌的陌生快感,让疲倦下的席归星直接瘫软回了床上。他揪着床单,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几个小时前泛滥的爱液已经干涸,没有足够的润滑,现在如何将虫卵从体内取出成了问题。随着席归星的清醒,这枚寄居在他身体里的也不再安分乖巧,它是席归星亲手偷走的恶果。 夜幕,青年跪趴在床上。 他吝啬他的美,衬衫下摆只露一截大腿肌肤,家居裤却还束缚在他的膝盖弯。他手摩擦着床单与自己的胸膛,一路伸到被迫袒露的双腿之间,不得章法地催熟恶花,以期撷取恶果。别人的夜晚是饭桌炊烟、是舔舐创伤,他的是压抑起来的羞耻喘息。黏腻声音是水患,封灌进耳朵,也漫上眼睛,他流泪了,簇簇的湿长睫,是刚发的枝芽,催生在难以启齿的夜色。揉皱一朵朵床褥做的花,踩掉的裤管层层叠叠,他开始慷慨了,慷慨地太迟,让人恨他为什么不愿意展露最后那一截脚腕。 “为什么……呃……抠不住来啊……” 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折磨了他很久,最后席归星腰肌酸软,手指才夹着终于在自己的女穴里摸索到的虫卵小心翼翼拿出。 夜晚肯结束,以湿透的床单告终。席归星被闹到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裹着被子,有些可怜地缩在未被殃及的角落。而这枚可恨的恶果,被迁怒地剥夺了亲近母亲的机会,同样孤伶地躺在简陋的保温箱里。 …… 席归星在这里小心地隐姓埋名。他身上最重的伤都结痂快好,但他无处可去,也无意义,唯能做的只有守着这枚虫卵。单调枯燥的观测最能投入心神,他们就这样和好如初。 虫卵比席归星最初偷走它时有了生机,它好像活了过来,一天天地长大。起初,席归星疑惑它变化的原因,可他昼夜不眠地陪伴了两天后,它又和他闹脾气似的,银白色的外表逐渐又黯淡无光,席归星为这枚虫卵心烦又牵肠挂肚。最后人类一咬牙,又将这枚恶果重新塞进了身体里那潮湿温房。 会有虫族的后代以人类寄生孵化么。席归星不得而知,他是第一个接触虫卵的人类,他甚至不知自己的行为如何界定、又有没有意义。 但这枚果子,是他流亡的印记,是他隐姓埋名人生的证明。 人类与未出生的虫日夜相处,拥有最贴近的贴触,除了那些狼藉淫液,还有相融体温。席归星在等这枚果子,终有一日他等到了。 它真正地成为了生命,来到世上的第一眼孺慕给了一个人类。 席归星亲眼见证它的诞生,此前它总有那么坏的时候,可这时柔软又悄无声息。“他”没有虫族的翅膀,他比人类的孩子体型远要小,但除此之外他就是个人类孩子。 席归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虫族,不知道应不应该责怪自己,让对方也生有残缺。 残缺的人类孵化不完整的虫。 小虫子浑身都带着破卵的湿黏,他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他这双眼睛能看清什么啊,可他还是笨拙可笑地攀爬,为够到他的孺慕,他一眼的妈妈。 席归星花了一会才似乎了解了小虫子的意思,他僵硬局促地捧起对方,让这孩子枕他的掌心做港湾。 虫族幼生期与人类婴儿相似,都需要充足睡眠与精心喂养。席归星一无所知,只能尝试摸索。他准备了各种乳奶甚至酿蜜,对方睡醒后嗷嗷待哺,却不肯吃这些东西,他闹起来真的很坏,让席归星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席归星毕竟是个人类,一个还很年轻,也不算温柔的人类。 虫子很难过,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妈妈”的情绪,不被接受的痛苦让它发出嘶鸣。他在妈妈的身体上蠕动爬着,爬回他所眷恋的窝巢。 隔着裤料,虫子明明能嗅到窝巢的气味,却无法进入,这是他出生后面对的第一次抛弃。他好痛苦,觉得不如死在虫卵里,但却能和妈妈待在一起。 “停下来——!别……” 席归星想要制止,但夹腿与伸手都怕弄伤这个小虫子。 人类青年倒在床上,被迫承受虫子伤心的笨拙攻击,他攻击这个阻碍他的屏障,并发出难过的虫泣。“妈妈”给予他同样苦涩的回应,“妈妈”是不是也哭了。 这场闹剧,最终结束于虫子哭闹后的倦累,他睡着了,隔着裤料,被妈妈的味道包裹。 这年,席归星当了“妈妈”,他还不会当妈妈。 …… 伽利略咋舌:“这个虫子就把他们当时的房子买下来了?统共也没住多久吧。” 伽利略不理解阿嘉德,也酸对方挥手投掷的豪奢。 尤金耸了耸肩。 “真想去看看……” 两人继续翻着阿嘉德的日记,不知不觉,尤金把心里话说出了口。他尴尬地瞥了眼同伴,但伽利略哈哈一笑,反而拍了拍尤金的肩膀,表示赞同。 阿嘉德毕竟是传奇人物,当对他的恐惧逐渐消退,对他过往就愈发好奇。 “等我们得到密码,驶出这个鬼地方,就去那里玩一圈!” “好!” Qq﹤297764793② 整理?2020-12-17 19:17:16 三 席归星的头发长了,他没有空去剪短,又总要低头照看,只好扎起来。 而这都因为眼前这只很坏的小虫子。 “不准闹脾气,这里都要吃完。”人类这样说着。 他同样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不符合母亲普遍温柔的定义,但虫子还是好爱他。因为他是母亲,是柔软的妈妈,虫子眨着幼年期总湿漉漉的眼睛,难免要和席归星撒娇耍闹一会,才张开嘴接受妈妈的哺喂。 席归星总是会被虫子弄得生气最后又没脾气,他的手边是一碗蜜,他要陪虫子玩,借出自己的手指,被虫子更纤细脆弱的手晃颤颤地抓着啃咬,那是一种很恼人又有些无措的感触。等这只小虫子变得乖顺后,他才能用指尖蘸满蜜,让小虫子抱着吸吮进食。 席归星不是一个真正的母亲,他不具备人类女性或虫族雌性哺喂后代的能力,但这只虫子认定他是母亲,席归星只能笨拙地尝试去做母亲。 妈妈轻而易举就能让孩子获得无限的安全感,所以有人终其一生都对妈妈孺慕依恋。妈妈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慈悲,自私又无私。他只是你的妈妈,他不会这样再去爱别人;也因为是你的妈妈,所以无论如何都对你好。 小虫子满足地阖上眼,他有些困了,他要在他觉得最有安全感的地方睡眠,他的妈妈却把他拨到一边。虫子企图用可怜的目光让妈妈为他更改主意,但席归星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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