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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咽回去了,最后神情复杂开口:“可以。” “真的吗?太好了!”顾筠溢于言表的雀跃,“不然我上班都上不安稳了。” 太棒了,又省一千。 “一个手环而已,至于上班都上不安稳吗?”季柏棠不理解,拉开椅子坐下,“有那么重要?” “我也有,只是今天摘掉了。”辜馥晃了晃自己戴着秀气手链的手腕,开玩笑似的:“通宵加班的时候要是心率过快就会提醒,如果哪天猝死了还能即时报警。” “原来是防猝死的啊。”季柏棠了然,“我说为什么坐办公室的人人手一个环呢。” “你知道那种耕地的老牛吗?”辜馥认真地解释,“它们鼻子上也有个环,和我们差不多。” 关妤和季柏棠想笑,辜馥的表情又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只能生生忍住,“原来是这样。” 散布在各个区的人群缓慢地向同一个地方涌去,顾筠站起身正了正西装,“拍卖会好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嗯。”季锦洲颔首起身。 第592掌:关妤:“好贱。” “季先生,关女士,这是你们的身份牌。” 负责登记的侍者客客气气地递过来他们的身份牌,他们按照身份牌上的位置在首排落座。 厉霆南早就提前落座,见到他们来了,忍不住露出笑:“哥,你们来了。” 季锦洲轻轻一点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拉开椅子让关妤落座,自己也坐在他旁边。 拍卖会还没正式开始,关妤百无聊赖地开始观察其他人,目光落在一对刚入场的男女身上,女人神色淡淡冷艳大方,男人狂狷霸道相貌俊美。 关妤眼睛亮了亮:“你看那……” “祁御亭。”季锦洲脸色很差地吐出一个名字。 “这名字听起来像某个大酒店的。”关妤后知后觉,眼前人的脸色格外不好看,试探性地询问,“你和他有过节?” “没有。”态度依旧很差。 “那你的脸色怎么像吃了苍蝇一样。” 季锦洲避而不答,顾左右而言其他,“祁御亭,家里的老婆是追了他十年的青梅,但是他好像更喜欢老婆的妹妹,旁边挽着他手的女伴就是他老婆,看她冷淡的表情,估计离火葬场也不远了。” “怎么这样,好贱。”关妤有些惋惜地感叹一声,“居然是个渣男,可惜了这张脸。” 顾筠暗暗记住这个人,等一下结束后可以去塞他们婚姻调和所的名片。 “很喜欢他的长相?”季锦洲似笑非笑,“要不要我去给你要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没你好看。”关妤冲季锦洲安抚地眨眨眼,“而且你不贱。” “真不用?”季锦洲故意强调,“机不可失。” “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关妤笑容甜甜地回答。 “别来这招,不相信你的鬼话。”他故作冷脸别开,又在她凑上来时忍不住笑。 每进几个人,季锦洲就开始给她讲自己知道的八卦:“看到自己一个人来的男人没,已经是火葬场后期了,老婆死遁后归来不要他了,也不跟他一起来参加拍卖会,更不敢找其他女伴,就自己过来了。” 关妤:“好贱。” “那个穿白西装的,脖子上的抓痕是被女朋友给挠的,因为他让自己女朋友发烧40度一个人去医院挂号,还被她撞见陪绯闻女友看眼睛。” 关妤:“好贱。” “那个灰西装,本来和老婆和和美美的,前阵子因为枪击事件失足掉下悬崖,失忆后被当地渔民捡回去了,他回来后就不记得自己的老婆了,恩人的女儿还很喜欢他,他多次为了恩人女儿伤害自己老婆。” 关妤:“好贱,这地方怎么都是贱男人。” 顾筠在后面听着,在心里感叹:两口子就这样随地讨论别人。 不过那些男的真的好贱。 他们说完一圈人,也就代表着都差不多入场了,拍卖师紧跟着上台,按照流程讲完了开场词和拍卖规则,微微躬身后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几位礼仪小姐小心地请上来了第一件展品, “这是我们的第一件展品。” 黑幕展开,如深渊般墨绿的宝石在灯光下绽放出斑斓火彩,宝石切割工艺精湛,澄澈得不见一丝杂质,周围镶嵌了一圈耀眼夺目的钻石。 关妤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季锦洲见她看得专注,附耳靠近关妤:“这个喜欢吗?” 关妤小声开口,“这个项链像风油精的瓶子。” 季锦洲无言。 两人交颈谈话的亲昵模样被疯狂抓拍,一时间快门声四起,打算让自家公司成为第一手咨询的媒体眼睛眨都不敢眨,手也没停过,拍完后迅速拔了相机储存卡,把高清无修的照片导出来发给同事。 季氏集团唯一投资的一家媒体“帝都一日报”也派了媒体来现场跟踪,摄影师付步启迅速抓拍了二十张,全导出来发给编辑部负责文案的同事,并发送一条消息: “快快,这可是我们自家老总,我们一定要是第一个把季总抬手间豪掷万金的报道发送出去的媒体!” 对面同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的动作不停,手几乎化作了残影,还有空给他回复:“收到收到,再给我两分钟。” 连两分钟都不到,同事就给他发来了一篇像模像样的报道。 标题是: 付步启简单扫了一眼,满意地笑了,单手打字回复:“可以,现在就等季总拍下项链,你就马上发出去。” “收到,我的手指已经放在回车键上蓄势待发了。” 付步启眼神紧锁,时刻关注季锦洲的动作。 这边的两人已然玩起了猜价格的游戏,关妤饶有兴致地提问:“季锦洲,你猜猜这条起拍价多少?我猜怎么也得个一两百万吧。” 季锦洲想了想,喊价:“三千万。” 台上的拍卖师脸上挂着职业训练的得体笑容,游刃有余又优雅大方,“这祖母绿起拍价是,八百万,请问有出到八百万的吗?” 关妤手碰了碰季锦洲,“听到没,才八百万,还是我猜的准。” “你厉害。” 顾筠在后一排忍不住凑上前小声提醒:“两位能注意一下吗?这是拍卖会,不是在逛街在名创优品猜价格然后放回去,有很多媒体。” 关妤不服气地鼓了鼓腮。 拍卖会还不让说话了。 付步启看着关妤暗示季锦洲的动作,立刻打字传回第一资讯:“夫人好像喜欢这条项链,季总应该会拍下,时刻准备。” 两人干脆打着电话,缩短信息传达的时效。 拍卖师:“现在一千万,还有出到一千万的吗?” 季锦洲一抬手,付步启激动道:“要叫号了。” 季锦洲抬起手,姿势散漫地靠在靠背上,双手交叠。 “等等,好像只是单纯的抬手。”付步启及时叫住。 还有人在继续加价:“现在是一千三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关妤抬起叫价的牌子,付步启按住耳麦,身边同行也随时保持警惕,“准备——” 她拿着牌子扇了扇风。 “——准备放下吧。”付步启默默。 一直到三次落槌敲定价格,季锦洲夫妻俩都没有叫价的意愿。 第593掌:海盗船长还是江洋大盗 “他们没拍……怎么办?”付步启懵了,“那这篇报道是不是报废了?” “没关系,修改一些关键字的事,很快的。”同事笑了笑,“把祖母绿项链直接替换成其他展品也可以的。” 付步启松了口气:“那就好。”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上了好几件展品,季锦洲和关妤一一点评过去,每一件都没能逃脱他们的嘴。 偏偏他们讨论的神情又很认真,付步启多次以为他们认真商量后,会把这件展品拿下。 商量是商量了,牌子一次没举。 在后排的顾筠听得神情麻木:感觉自己不是在拍卖会上,是在逛无印良品,名创优品和绿光派对。 关妤说的话查重率简直和逛街的他重合率百分百……季总是那个捧哏的朋友。 “你猜这个多少钱?” “起拍价五十万我就拍了。” “四十九万呐?卡的这么死,故意做局阴我?我才不买呢,五十万买个耳饰,不仅不好看,性价比也是非常低啊。” “一千万?明明可以直接从我口袋里抢钱的,还要给我一条手镯。” “什么丝巾敢卖我三十万,买完直接吊死自己吗?” ……诸如此类。 “花八百万买耳坠?有钱没地方花吧,让我看看250号是哪个人傻钱多的。”关妤左右张望,找了一圈没找着人。 厉霆南好心拍了拍她,把自己的牌子递给她看。 250号。 关妤:“……” 厉霆南:“……” 大眼瞪小眼。 “眼光不错。”关妤夸赞得很勉强,勉为其难找了个地方夸,“颜色……挺斑斓的,也很小巧,方便携带。” “其实夸不出来也没关系的。”厉霆南看出了她的努力。 “哪里,我就很喜欢这款。” 顾筠幽幽一声感叹:“我们关关成长了啊,都会逢场作戏,讲究人情世故了。” 季锦洲信以为真,用手挡住口型问关妤:“你真的喜欢?” “完全不。”关妤回答得果断。 “……好吧。” 一直到最后压轴展品推出,被愚弄多次到生无可恋的付步启来了兴致,“想必刚才不出手,就是在等压轴了。” “你确定?”同事很是怀疑,“我已经替换了无数个关键词了,从祖母绿项链到钻石耳坠。” “应……该?” 拍卖师正在介绍最后一件展品:‘我们最后一件展品可是大有来头,上一次在帝都国际博览会馆举行的拍卖会上,有一条玻璃种带翠手镯被拍卖出了两亿高价,而这个玉牌,和它是同一块玉料。’ 黑布拉下时,所有人为之美貌震撼,忍不住发出声声赞叹,光是做成手镯都能拍卖两亿高价的玉料,奢侈地被切割成了婴儿手臂大小的长方形状,澄澈无杂质的白玉种夹杂着浓墨重彩的一抹翠绿,如同栩栩如生的山水画。 “喜欢吗?”季锦洲依旧问她。 “脖子上挂玉牌吗?”关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怪怪的。” “为什么会奇怪?”季锦洲不解。 “我也不知道。”她耸了耸肩,“就感觉。” “这件展品的起拍价是——” 拍卖师话音未落,变故横生,一声枪响打断了拍卖会进程,从各个门跳出了四五十名黑衣人,各个蒙面手持着枪。 贵宾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关妤左右张望,这些NPC反应还真的和那些描写的一模一样。 不管你是男霸总还是女霸总,只要不是主角,逃得连滚带爬就对了。 她在找真正的主角。 厉霆南沉着脸,逆着急于逃跑的人群向上,寻找着姜苏安的身影,他冷着脸叫着姜苏安的名字,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 这才对,关妤在心里点评。 会场里一片嘈杂,安排好的安保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撂倒制服了,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通往房间的通道都被封锁,只有一道通往甲板上的门,出去就是一望无际的海。 未知的恐惧让他们就算知道死生无门,也无法镇定地呆在原地,只是狼狈地逃窜着。 黑衣人举枪朝吊灯开了一枪:“都站住!” “看谁理他。”关妤站在不远处正好看到,还在嘲笑。 “躲好别动。”季锦洲强硬地把关妤塞进长桌底下,摸了摸脸柔声安慰,“别怕,我一会就回来。” 关妤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她其实一点都不害怕,不小心中了流弹她还可以豪掷千金给自己买BUFF,季锦洲这个大反派要是受伤了,可能会因为剧情杀死得透透的。 她就这一个季锦洲,别真死了啊。 “我去找季柏棠,她不知道跑哪去了。”季锦洲张望了一圈混乱的会场,“我去找她,你乖乖待在这,别乱跑,在这等我,好不好?” 今天来的贵胄很多,季柏棠没有和他们安排在一起,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嗯。”异常粗犷的男声。 季锦洲看向一边的顾筠:“……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筠抱着自己的双腿蹲在关妤旁边,“季总,你安心走吧,关关会保护好我的。” 季锦洲啧了一声,给关妤留下了一句“乖乖等我”,放下桌围,起身离开。 听着外面的尖叫声和枪声,躲在桌底下大气都不敢出的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谁敢出去看一眼。” 顾筠摇头:“万一一个流弹当场被爆头了怎么办?直接死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关妤笑道,“当场毙命这种好事会轮到你身上吗?” “有道理。” 顾筠鼓足勇气,悄悄探出头看了一眼混乱的会场,那些黑衣人见到人就绑,然后把这些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贵胄们像猪肉一样随手一丢。 “天哪,”顾筠钻回来,大惊失色,“有海盗船长。”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关妤躲在桌子底下,还有闲情逸致和顾筠讨论,“不是每片海域都有海盗的好吗?” “那你说是什么?” “照我判断,是……江洋大盗。”关妤一本正经。 “得了吧,还不如我的海盗呢。”顾筠嗤笑。 海盗听起来像是开高档次的大船的。 江洋大盗,听起来像划着小浆乘着破船在湖上漂泊的。 第594掌:简直是极品。 两个人猫在桌子底下鬼鬼祟祟,在黑暗中只能听到对方浅浅的呼吸声,有时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这时候关妤就会小声问:“顾筠?” 顾筠回答:“嗯,怎么了?” “没事,我以为你死了呢。” “还没死,谢谢关心。” 然后又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换成顾筠打破沉默:“关关。” “没死。” “我不是要问你这个。”顾筠轻啧,“你觉不觉得,只要我们出现的地方,就总会发生些意外?” 关妤仔细回想,郑重点头:“嗯,好像是。” “你不觉得这是主角的标配吗?”他压低的声音是藏不住的兴致冲冲,“这就代表我们是……是什么呢……” 他循循善诱,示意她接话。 “扫把星!”关妤欢快回答。 “是名侦探柯南里的小分队啊!”顾筠咬牙切齿地迅速反驳,“你不觉得吗?” 关妤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们的智商当得了主角吗?最多客串一集案发现场,你是受害者,我是嫌疑人。” “凭什么我是受害者你是嫌疑人。”顾筠莫名其妙有了争夺欲,“怎么说也是你当死者,我是嫌疑人。” “你是死者,我是嫌疑人。” “这个牢你能蹲得明白吗?还是我来吧。” “还是我蹲大牢,你去死吧。” “我蹲,你死。” 关妤乖乖抱着自己曲起的双腿,慢吞吞开口,“其实,我们一定要一个死一个吃牢饭吗?” “……对哦。”顾筠反应过来,“所以我们刚才在争什么?” 关妤耸了耸肩,“反正躲着也无聊,随便争争。” “外面怎么还那么吵?还没绑完吗?”顾筠听着外面的动静,掀开桌围的一脚,脚步来来回回,“好无聊啊,找点事干吧。” “要斗地主吗?我没带扑克牌。”关妤苦恼地皱了皱眉,“早知道在礼服里面缝个口袋了。” “外面正在追杀,我们逃命呢,你能不能尊重人家一点?”顾筠没好气道。 “那你说干什么?” 桌底下藏着好几箱红酒,是侍者用来即时补给红酒存放的,顾筠拿出其中一瓶红酒,颠了颠重量,放在地上轻轻一推,红酒瓶滚出桌底,慢慢滚出一段距离停下。 步履匆匆追逐宾客的黑衣人一时没留神到地上的酒瓶,一脚踩上光滑的酒瓶上,重重摔了一跤,爬起来后恼羞成怒地骂了句脏话,开枪把酒瓶打爆了。 “shit!居然还是个洋人。”顾筠在桌底下和关妤交换了个眼神,闭眼替酒瓶祷告,“可怜的小红酒。” “我也要玩。”关妤也拿了瓶红酒,和顾筠刚才的动作一样,把红酒滚出去, 可惜同样的招数只能用一次,来往的人看到了地上满地的玻璃碎渣和红酒液,下意识地避开了这片区域。 “不好玩。” “学过曹刿论战吗?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顾筠语重心长。 “你的意思是,我要坚持不懈,多扔几次吗?”关妤眼眸微亮。 “不是。”顾筠老实摇头,“我就是想显得有文化一点。” 关妤:“……” 两人又呆了一会,还是觉得无聊。 “还没结束吗?”顾筠百无聊赖,“我出去看看。” “行,那你小心点。” 顾筠探出头张望一圈,又迅速缩回头,忍不住爆了个粗口,“我靠。” “你要靠哪?”关妤问。 “刚才差点被一个黑衣人发现,还好我躲得快。”他心有余悸,“还扛着机关枪呢,吓都吓死了。” 关妤只会问一个肤浅的问题:“怎么样,帅不帅?” “还行吧。”顾筠表情勉强,“小白脸一个。” “真的假的?”关妤一下抓住他的手腕,眼睛放光。 “啧……这么暗都能看到你的眼睛绿得发光。”顾筠十分嫌弃,“能不能有点出息。” “众所周知,没有被同性骂过小白脸的男人不是真帅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代表这个江洋大盗长得不错,还是很不错。” 顾筠:“……” 这个人是专门研究过男性心理学吗?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好看吧。”他说得不情不愿。 “那起码是明星级别。” 顾筠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啦!我承认他长得好看,行了吧。” “那得比明星还好看了。”关妤下定决心,“我也要看。” “看呗。”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煞有其事地摇头叹息,不知道在对谁说话:“这又是谁的母亲,又是谁的妻子。” “反正不是你的。”关妤又有些犹豫,“那我出去会不会吃子弹啊?” “你怎么好色又贪生怕死的。”顾筠用余光瞟她,“那你看不看?” “你说实话,到底好不好看?”关妤谨慎提问,“值不值得我冒着被爆头的危险出去看?” “我说实话。”顾筠同样谨慎回答,“极品。” “和季锦洲比呢?” “不相上下。” “那我必须得出去看看了。” 关妤下定决心,决定出去一探究竟,完全把季锦洲嘱咐她不要出去的话抛诸脑后,她把桌围掀开一角,慢慢探出头,从她的视角看,最多只能看到来往的人的下半身。 沉重的作战靴在他们所在的桌子前走来走去,关妤看得眼花缭乱,“哪一个啊?” “你小心点。”顾筠在里面小声提醒,“穿着很丑的黄色靴子的那个。” “行,我找找。” 关妤眯着眼睛在混乱中找丑鞋子,在面前突然停下了一双黑色中掺杂着亮黄色的靴子,的确符合顾筠的描述,她谨慎地把桌围放低了一些。 “怎么不看了?”顾筠疑惑。 “嘘。”关妤手指抵在唇中,示意他小声点,无声对他做了个口型: 顾筠点点头,用口型回话: 色胆壮人心,关妤仔细听外面没异常动静,再次悄悄撩开桌围,那双鞋依旧停留在原地,她观察了一会,还是一动不动。 这么就没有动静,应该是在站岗巡逻? 她顺着靴子慢慢往上看,传统的暗黑色迷彩作战服,长腿膝盖上绑着护膝,身穿黑色防弹背心,宽肩和手臂都有明显训练痕迹,线条流畅好看。 身材也是极品,关妤津津有味点评。 再往上看,她—— 对上了一双碧蓝色的眼睛。 四目相对,一片死寂。 “……嗨。”她尴尬地打招呼。 第595掌:冷酷的咖喱 确实和顾筠说的一样,样貌极品。 男人把黑色口罩拉到下巴颏处,露出完整的脸,他拥有着一双比大海还美丽深邃的眼睛,是很典型的西方骨相,浓眉大眼,高鼻梁深眼窝,比绝大部分东亚男的骨相更加清晰分明,可五官又有着中式的清朗柔和。 他垂眸,像没看到关妤一样,纹丝不动。 关妤迟疑地慢慢缩回来,小心翼翼地放下桌围。 真的没看到她? “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关妤把脸埋进膝盖碎碎念。 “咋了啊?”顾筠关心,“看到什么了,给你吓成这样了。” “我看到你说的那个极品了。”她瓮声瓮气。 “那不是很好吗?”顾筠不解,“这么你被吓成这样了。” 她抬起头,一脸郑重,“同时,我也被他看到了。” 顾筠:“……不会吧。” “不过我看他瞳色那么浅,说不定有什么眼睛方面的疾病。”关妤恶毒地揣测,“说不定是个弱视,所以刚才没看到我。” 她说得很小声,顾筠没有听清全部,有些遗憾地咂咂嘴,“长那么帅,还是个弱智啊?” “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弱视。” “那好可惜啊,不过这样也能当海盗船长吗?” “谁知道,说不定有其他过人之处。” 两个人的频道完全错开。 这时,他们的桌围被挑开,外面的灯光倾泻进来,照亮了黑暗的桌底。 刚才的男人半蹲在外面,用枪挑开他们的桌围,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疑惑。 关妤:“……”果然还是被看到了。 她就说她这么闪耀夺目的大明星,存在感哪有那么低。 她正要开口和对方商量,身旁的顾筠突然冲着男人摆手,“去,去去。” 关妤:? 男人:“……” 见男人无动于衷,顾筠默默嘀咕了句“还真的是弱智”,又摆手,同时配合着嘴型,像在乡下喊鸭子回家,“去,去。” 关妤看愣了:“你干嘛?!” 给人当傻子玩呢?这个顾筠她看也是活腻了,真不怕人家给他吃子弹啊。 “你不是说他是弱智吗?”顾筠一边说,一边坚持不懈地冲对方摆手。 快走快走。 “我说他是弱视。”她有些一言难尽,“不过现在看起来明显连弱视都没有。” 顾筠手顿在半空:“……” 不早说啊啊! 不过奇怪的是,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眉心微蹙,不至于让人觉得是座精美的雕塑艺术品。 顾筠靠近关妤,悄悄开口:“你确定他真的不是弱智?” “应该,不是吧?”关妤也有些不确定了。 男人缓缓启唇:“醋赖。” 醋赖? 两人的脑袋上同时冒出了问号。 “他是不是认识我们俩的其中一个?”关妤知道自己没有这个男人的记忆,于是看向顾筠,“醋赖是什么?你小名哦?” “你才是醋赖呢,我不认识他。”顾筠反驳,若有所思地想,“是不是哪国语言啊?” “你外国名?” “都说我不认识他了!” 男人见他们自顾自地讲话,无视自己,又重复了一边:“醋赖。” “醋赖到底是什么啊大哥?” 三人僵持着,半蹲的男人旁边又多了一个人,那人操着一口拗口的中文,“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把他们拉出来。” “这位大哥说话很有东南亚风味哟。”顾筠忍不住笑。 关妤不满地努了努嘴,“我们又不是大便,什么叫直接把我们拉出来啊。” “等等。”顾筠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这位东南亚来的大哥说的是普通话,那这位看起来像来自西土大不列颠的兄台,刚才说的那句不会也是中文吧?” “醋赖……”关妤神情怪异,“不会是出来的意思吧?” “应该是……” 两人对看一眼,忍不住笑,顾筠笑得尤其放肆:“哈哈哈哈哈哈!醋赖!” 枪口轻轻抵在了他的太阳穴,男人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顾筠不笑了。 “我们醋取就是了,布摇开枪。”关妤一本正经地学着他的奇怪口音,把裙摆一收一抱,弯腰出去。 她自觉把双手合在一起,往东南亚大哥面前一递,“绑吧。” 既然逃不出去,不如少吃点苦头。 东南亚大哥冷哼一声,从腰间卸下几条用来绑人的麻绳,关妤自然而然地接过去,在灯光下对比挑选。 大哥:? “这条不行,太细,磨得手疼,还给你。”她挑挑拣拣,“这条也不行,都起球了也不换,也会磨手,还你。” 大哥:?? “这条还行,就是有没有全新的啊,大哥你知道我是豪门太太,也是女明星吧?用二手的麻绳要是传出去了,是会被对家粉丝嘲笑咖位低的。” 她煞有其事,“还有这几条里没有大牌盗版吧?穿盗版我是会被时尚圈开除的,到时候都没高奢找我代言了。” 大哥:??? 还算识相,但是太吵。 他把关妤选的那条扯回来,冷着脸正要给她的手上绑,关妤手突然一收,“大哥,我能让那个帅哥帮我绑吗?我被帅哥绑心情会愉快一点。” “他绑人一般都是要扔进海里喂鲨鱼的,还要他绑吗?”大哥一开口依旧是冷酷的咖喱味。 “那不用了,还是你绑吧。”关妤乖巧地把手递出去。 顾筠人高马大的,进来容易出去难,要么就是腿卡住要么就是脑袋磕到桌子,艰难地伸出手,“大哥,搭把手呗。” 男人近乎冷漠地盯着他,抱枪不动。 还听不懂他的一级甲等普通话了是吧? 顾筠清了清嗓音,“打嗝,骂烦大爸手。” 正在被绑的关妤忍不住笑,东南亚大哥冷酷地呵斥:“笑什么!” “他说话一股大佐味哈哈哈……”关妤笑容一收,“算了你的口硬也妹有好到哪去。” 此时无人懂她的笑点。 东南亚大哥没怎么听懂,凶神恶煞地重复:“不许笑!再笑把你扔下去喂鱼!” “不笑不笑。”关妤艰难地用被捆住的双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在他转身去追其他人的时候,看着背影感叹: “真是冷酷的咖喱啊。” 第596掌:鳖装鼠。 顾筠的手在空中举了半天,也不见男人有想搭把手的念头,还是关妤看不下去,上前打了把手,把人拉出来。 “害得是匿,蟹蟹。”顾筠眼神难掩感激。 “补药客奇。” 男人:“……” 他觉得这两个人在嘲笑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站起身,沉默地点了点自己的手腕。 “干啥?要看时间啊?”顾筠给他看自己空空荡荡的手腕,“我手环刚丢了。” “……” 男人一言不发地拉住他主动伸出来的手腕,抬手去拿腰间的麻绳,捆了几圈,又要去抓他另一边的手。 顾筠手往后一躲,“你有点贪心了。” 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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