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嘴硬(1V1 伪骨科) > 第132章

第132章

块。” 夏舒徽:“嘿你……” 这小东西是真记仇啊。 不就是还在记恨她骂她,缺心眼还没脑子的事吗? “我们家阿妤这么聪明伶俐又可爱,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夏舒徽笑着按肩,“不用去检查了。” 关妤故作惊讶,“真的吗?” “当然。” “我很聪明吗?” “……嗯啊。” 能问出这种问题的还能聪明到哪去。 “很伶俐吗?” “嗯。” 关妤歪脑袋,明知故问,“又很可爱吗?” “嗯……”夏舒徽皮笑肉不笑,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放重了一些。 “嗷——疼!”关妤缩着脖子嚷嚷,想爬到季锦洲身边,又被捉回来。 “别着急,我再给你按按啊。” “不按了不按了,去去去!去还不行吗?” 夏舒徽这才罢手,哼了一声坐回旁边的位置。 “我厉害吧?”关妤扭头,冲季锦洲单眨一只眼,“那个黎亥老难约了。” “怎么不和我说?”季锦洲漫不经心,“我预约从来不需要排队。” 因为没人敢拒绝。 “不一样,这个人很奇葩,不管你威逼还是利诱,约不到就是约不到。”关妤摆摆手,“还是辜助临时有事,才把明天的档期让给我的。” “既然那么难约,为什么还要约他?”季锦洲微微意动,睫毛颤动。 是因为夏舒徽是他妈,她爱屋及乌,才费劲心力帮她预约吗? “因为他厉害啊!黎亥黎亥,一听就很厉害。”关妤肯定,“说不定我还能学几招容颜永驻的真功夫。” 季锦洲:“……” 他低头哑然失笑。 怎么每次她的脑回路都能轻松震惊到他。 可爱。 关妤不知道某人被她可爱到不行,还在莫名其妙,“怎么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 关妤的脖子还在隐隐作痛,她摸着脖子,小声在季锦洲耳边抱怨,“你妈是禽兽。” 季锦洲压低声音回答:“下次我们离她远点。” “好。”关妤悻悻。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嚣张跋扈,还奚落她的夏舒徽,和现在的合伙人兼“婆婆”的小夏重叠起来,两者的前后形象天壤之别。 要是可以回到第一次见面,她一定要对那个时候的自己说—— 一定要趁两个人关系不好的时候,多扇她几巴掌啊! 夏舒徽不悦,“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关妤乖巧摇头,“我们吃蛋糕吧,别浪费了。” 她探身去拿切蛋糕的塑料刀,身旁压下阴影,温热粗粝的大掌覆盖上她的手,关妤偏头看过去,看到的是季锦洲精致的侧脸。 突然有几团面巾纸朝他们扔过来。 夏舒徽团着纸巾,时刻瞄准他们,“你们差不多得了啊,热知识,切蛋糕不需要两个人贴在一起切。” “妈,你误会了。”季锦洲无辜,“我只是要拿刀,让我来切。” 关妤点头附和,“就是,你心脏了不是?” 夏舒徽又翻了个白眼,“那就切啊,上半身还贴在一起干嘛呢。” 关妤把刀给季锦洲,他笑着接过,四目相对。 夏舒徽:“……”又开始眉来眼去眉目传情暗度陈仓。 季锦洲开始切蛋糕,特地给关妤切了块水果多的。 电梯口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厉霆南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出来,季锦洲看得一乐:“嘿,铁拐厉。” 关妤用手肘碰了碰他,“别嘲笑人家,少造口业。” “知道了。”季锦洲听话收笑,继续切蛋糕。 “那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厉霆南眼带疑惑,扫过桌子上的蛋糕,“今天是谁的生日吗?” “呵呵,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夏舒徽撑着额角,很无语地看着季锦洲给切蛋糕。 “很难想象一群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在给季锦洲第一次当初生的日子庆祝。” 季锦洲:“……” “是初中生,不是初生。”关妤强调。 厉霆南:……? “哥,你怎么下来了?”厉行北问。 “听到了楼下有动静,就下来看看。”厉霆南解释。 其实他没好意思说,一开始只听到了季锦洲和关妤的声音,怕打扰人家两口子他都没敢下来,听到了夏舒徽的声音才下来的。 关妤招呼,“来都来了,吃块蛋糕吧。” 厉行北去扶着厉霆南坐下。 他突然想起来问,“对了行北,你们今天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们……去图书馆看书了。”厉行北接收到夏舒徽的眼神,从善如流回答。 “哦?还去了哪里?” “没了。”厉行北摇头,“就一直看一直看,看到现在。” “嗤。” 有人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 夏舒徽鞋尖踢了踢季锦洲的小腿腓骨,“老娘去图书馆看书,你有意见吗?” “抱歉。”季锦洲一人分了块蛋糕,以拳掩笑,“毕竟一个文盲和一个半文盲去图书馆看了一整天的书,还是没什么信服力的。” “文盲”厉行北:“……” “半文盲”夏舒徽:“……” 第555掌:战况激烈 夏舒徽气得冷笑,“季锦洲,你是最应该庆幸我没有聪明到可以研究出时光机,不然你知道我回到过去会干什么吗?” 季锦洲直觉没什么好事,“什么?” “第一个掐死你。” “……妈?”季锦洲不太确定地叫了她一声,试图唤醒母爱。 “别叫妈了。”关妤制止他,“小夏现在对你的母爱值,可能还没我对你的高。” 毕竟刚才她对季锦洲的心疼可都是真情实感的。 季锦洲:“……” 厉霆南笑着往嘴里塞了一小口奶油,以前不喜欢的偏甜口感,现在偶尔尝一口,也觉得不错。 在这一个平常不过的夜晚,他竟然也会觉得有趣,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孤单了。 还有相声听。 “哥,你吃芒果吗?”厉行北的叉子插着一块芒果。 厉霆南心里暖洋洋的,“我不吃,你吃吧。” “哦,是吗?谢谢。”厉行北一口吃掉自己的芒果,然后顺手叉走了他盘里的芒果。 厉霆南:? 夏舒徽就让季锦洲给她切了一小薄片,吃完了就把盘子放回桌上。 “妈,还吃吗?” “不吃了。”夏舒徽抽出面巾纸擦了擦嘴,“年纪大了,代谢都慢了,这么晚还吃蛋糕,明天还出不出去见人了。” 吃完蛋糕,几人一拍即散,各自回房间睡觉。 “累死啦累死啦。”关妤抱怨着打开房门,踢掉鞋,包包随意一扔,外套也一丢。 “去洗澡,早点睡觉。”季锦洲在后头关门,摆正她的鞋,跟在后面一路捡她的包包和外套衣服。 “咦?窗户怎么没关。”关妤突然看到大喇喇敞开着的窗户。 “今天是不是你没关窗,嗯?”季锦洲眯了眯眼,走过去拉上纱窗。 “我没关吗?”关妤挠了挠鬓角思考,“应该没有小昆虫跑进来吧。” 季锦洲转过身,目光越过她看向柜子的方向,“好像……有呢。” “啊?” 关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衣柜上爬着两位不速之客,一大一小。 是两只蜘蛛,花色平平无奇,是最常见的那种无毒长腿蜘蛛,应该是没关窗时从外面跑进来的。 “好像是母子呢。”她突然跑偏。 “现在不是探讨蜘蛛血缘的时候吧?”季锦洲扶额,“没关系的,只要它们不要爬进衣柜里就好处理……” 关妤每天出门换衣服前,都有外套选择恐惧症,不到走出房门前一秒,都有可能折返回来换衣服。 所以本来有随手关门好习惯的季锦洲,在关妤强势插入他的生活之后,一切习惯都会按照她的习惯来适应。 比如……不关衣柜门。 关妤突然一指衣柜,“跑进衣柜里啦!” 她快步走过去,连忙把衣柜里属于两人的衣服都抽出来,抖了抖扔在地上。 关妤找了一圈,“没有啊,在哪呢?” “我看到了,你到后面去。” 季锦洲挽着衬衫袖子,俊脸紧绷,脖颈青筋清晰可见,他抽了张面巾纸,眼睛眨也不眨地按死了那只跑进衣柜里的小蜘蛛,用纸巾擦干净。 “死了,别——”他长舒一口气,转过身去。 “……怕。”他神情复杂地补充。 他的妻子,隔着一张单薄的纸巾,用手,生擒了……大蜘蛛。 露出的长腿还在颤动。 “你那只好像是蜘蛛宝宝呢,我这只是蜘蛛妈妈。”关妤举着纸巾,放在灯光下观察。 季锦洲:“……” 他沉着脸,攥住她的手腕,拉到窗户旁抖了抖她的手,“放了。” 关妤乖乖松了力道,蜘蛛掉落在花园的绿植里,消失不见。 季锦洲把她带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按了几泵洗手液,蹙了蹙眉,“怎么用手抓?万一有细菌呢?” “我就是观察一下。”关妤满不在乎。 “你是小学生吗?今年几岁了?” “二十几岁了。”关妤慢吞吞回答,“具体几岁我不告诉你。” “……不是真的要问你的意思。” 季锦洲仔细地把她的手里里外外冲了个遍,随手扯了条干毛巾擦干,“它咬你没有?” 关妤摇头,“没有。” “那就好。” 两个人走出浴室,看到战况,齐齐一顿。 “……” 地上一片狼藉。 季锦洲对此有些不知从何收起,“地上这些衣服怎么办?” 有人为了抓只小蜘蛛,把整个衣橱的衣服都翻出来才逮到。 有人一张纸巾活捉蜘蛛它妈。 季锦洲承认他确实技不如人。 “我们现在收拾吗?”关妤无辜地眨眨眼,眼神暗示。 今天晚上又是惊吓又是疯玩的,她只想躺着睡觉,不想收拾。 季锦洲看懂了,又没完全看懂,有些不确定地反问她,“我现在应该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啊,你说你怎么想的就好了。”关妤又眨了眨眼。 “那……现在收拾?” 关妤暗示,“可以累一点。” “一会收拾?” “再累一点。” 季锦洲终于懂了她的暗示,“那,明天收拾?”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洗洗睡吧,明天再收拾。”关妤从善如流。 “……好的。” 关妤对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熟视无睹,拿着浴巾绕过去,洗澡,卸妆,刷牙,护肤。 她忙活了好一阵,季锦洲在床上翻了两页杂志才等到她,关灯睡觉。 —— 隔天清晨。 季锦洲和关妤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季锦洲,去开门。”关妤闭着眼,懒洋洋开口。 “你比较近,你怎么不去……”季锦洲声音慢慢变小,又差点睡过去。 “你去,我困。”关妤推了推他。 季锦洲认命地翻下床,打了个哈欠去开门。 “早上好啊儿子。” 门外的夏舒徽穿着精致得体的黑裙子,温柔低扎侧丸子上还戴着法式赫本帽,修长脖颈上缠着三四圈珍珠,还有俏皮的小包和小皮鞋。 “妈,这么早有什么事吗?”季锦洲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我来找阿妤去找黎亥老师,别让人久等了嘛。” 说话间,她越过季锦洲看进去房间里,看到了满地狼藉,四处散落的衣服。 她神情微妙,“昨晚,挺激烈啊。” 第556掌:夏舒徽多了个孙女 季锦洲回头看了一眼,认可地点点头,“还好,没有很激烈。” 毕竟是速战速决地逮住了蜘蛛,一死一生。 “这还不激烈啊?”夏舒徽咋舌。 真正激烈起来不得把天花板都掀了啊。 季锦洲认真反驳,“也就几秒的事。” “……几秒?结束战斗?”夏舒徽神情更微妙了,“儿子,你这也不行啊。” “嗯,她比较厉害。” “……” 季锦洲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我还没告诉你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就几秒干什么都不行吧!”夏舒徽语重心长,“你还年轻,可以补回来的,妈给你食疗。” “妈,你想到哪去了。”季锦洲无奈,“我们是因为……”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唔。” 季锦洲回头看了一眼。 “里面那位……没事吗?”夏舒徽迟疑。 “没事。”季锦洲淡定,“滚下床了而已,垫了地毯。” 一开始两人的卧室没有地毯这种东西的,季锦洲只是奇怪,为什么每天早上关妤都会往他身上滚,然后上下其手。 后来季锦洲发现,只要他提前起了,或是上了个厕所不在旁边,关妤依旧会往边缘滚,然后…… 裹着被子落地。 季锦洲试了各种方法,被子阻挡法,沙发拦截法,大床靠墙法,都拦不住地面对她的吸引力,无奈之下,加装地毯。 “那你把她叫起来,我下去吩咐厨房做早餐。”夏舒徽挽了挽头发。 “行。”季锦洲点头,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老婆比较嗜睡。” 夏舒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你老婆你老婆。” “别人叫她都不会有起床气的,就我叫会有。”他语气无奈,甚至有几分享受自豪。 “她起床气怎么不一巴掌扇死你呢?”夏舒徽怒极反笑顶了顶腮,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妈,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季锦洲莫名其妙。 “没什么,走了。”夏舒徽觉得无趣地摆摆手。 世界上就有这种无聊的臭情侣,自己幸福就觉得全世界都要和他们一样幸福。 季锦洲目送她下楼,转身进去准备叫关妤。 他蹲下身,戳了戳地上包成一团的某人,“喂。” 她的手费劲地往外扒拉,季锦洲帮了把手,她的脸才艰难地露出来,意识还没回笼,“嗯?” “起床。” 关妤闭着眼,伸出双手。 察觉到季锦洲靠近,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借力从地上起来。 季锦洲扯掉她身上的被子,“行了,去洗漱吧,我收拾出地方。” 关妤闻言,蹭地一下睁开眼,“对哦,还没收拾。” 季锦洲挑眉,“嗯哼。” “那你等我一会,我和你一起收拾。” “不用,就这几件衣服,一会就收完了。” “这怎么可以,显得我很懒,等我洗漱完和你一起收。”关妤义正词严。 季锦洲无奈点头,“好。” 关妤扒着浴室门,嘴里还叼着牙刷,不放心地嘱咐,“你别自己收拾啊,等我洗漱好和你一起收拾。” “嗯。”季锦洲把睡衣钮扣一颗颗解开,换上衬衫。 季锦洲在外面等了她一会,关妤才慢吞吞地从浴室门出来,见他果然站在原地不动,“啊,你怎么不动啊。” “你不是让我别动?” “我和你客气一下。”关妤顺势跳到沙发靠背上,悠闲地晃着双脚。 “我以为你要和我一起收拾,培养感情。”季锦洲认命地蹲下来捡衣服,一边抽空回答她。 “我们的感情已经很浓了,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培养嘛。”关妤忙着指挥,“后边还有。” 关妤晃着脚指挥季锦洲收拾好衣服,自己也换好了衣服,两个人一起下楼。 “下来了?”夏舒徽撕着吐司边,抬头看他们。 厉霆南和厉行北也都在餐桌上,闻言一起抬头看他们。 关妤跳下最后一节楼梯,“你们怎么这么早?” “也不早了。”夏舒徽把撕开的吐司边放在另一个餐盘上。 厉行北自然地把干净的吐司边叉到自己的餐盘里,咬着一边慢吞吞地往嘴里进食。 厉霆南察觉到了,“你喜欢吃吐司边?” “会浪费。”厉行北呆呆回答。 厉霆南目光满是心疼,他弟弟以前都是过的什么生活,要是可以早点找到他就好了。 关妤拉开两把椅子,边坐下边好奇问,“小夏,刚才是你敲的门吗?” “是啊。” 关妤敲了敲鸡蛋壳,“那为什么不叫我。” “你老公说你有起床气。” 关妤把剥好的蛋放在餐盘里,对着旁边笑得没心没肺的季锦洲侧腰就是一拳,“又在外面造谣我,打你。” “啊,好痛。”季锦洲佯装吃痛捂住被她打的地方,脸上依旧带着笑。 明明就很享受。 “对了,你老婆今天不和你上班了啊。”夏舒徽突然道。 “为什么。”季锦洲急严肃。 “我们有事啊,还能为什么。”夏舒徽莫名其妙。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们。” “有司机不需要你,别跟个巨婴似的,妈宝男。” 季锦洲:“……” 被亲妈说是妈宝男,这感觉真的是……奇妙。 “你们两个自己去?不安全吧。”他眉心微蹙,“要不然我请个假……” “有小北呢。”夏舒徽提前预判他要说什么,淡定打断。 “好好去赚钱吧。”关妤笑眯眯地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他盘子里,“我们会努力花你赚的钱的。” “……行。”季锦洲默默咬了口鸡蛋。 他还能说什么。 吃完了早餐,夏舒徽和关妤,厉行北一起到走廊换鞋。 季锦洲抱臂靠在墙上看他们忙活,随口问了关妤一嘴,“手机拿了没有?” “这里面呢。”关妤转身给他展示自己的包包。 “酒精湿巾呢?” “好像带了吧。”关妤含糊不清。 “我看看。”季锦洲打开她的包找,“嗯,带了,你穿的是短裙,坐之前要先用酒精棉片擦一下,不干净的地方就不要坐,充电宝呢?” “手机有电。”关妤亮起手机给他看。 “差不多行了。”夏舒徽的白眼要翻出天际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孙女。” 就差没当女儿养了。 第557掌:把我婆婆都吓哭了 “嗯,差不多了。”季锦洲走到厉行北面前,轻捶一下他的肩,“照顾好她们,有事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好的,姐夫。” 季锦洲一顿,“贫嘴。” 厉行北满头疑惑:贫嘴?他贫嘴了吗? “行了,司机到了,我们走了。”夏舒徽先一步出门。 季锦洲送到门口,目送他们上车。 厉霆南拄着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边,“哥,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季锦洲侧目睨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他的腿,轻笑,“铁拐厉。” 说完,走出门上班。 厉霆南:“……” —— 车上,夏舒徽操着长辈的姿态,正在给两个小的讲述着出来混社会的经验: “出来混,就要多长点心眼子,别跟个二傻子似的,谁哄你几句就上当,屁颠屁颠地跟人跑了,对陌生人要保持百分百的警戒心,知道了吗?” 关妤点头:“知道了。” 厉行北也点头:“知道了。” “你们两个年纪小,不过有我呢,我比你们多吃的几十年饭可不是白吃的。” 关妤和厉行北配合地频频点头。 虽然两个人在社会上的经验可能比久在保护中的夏舒徽多得多。 大概过了十分钟,司机缓缓停下车,回头看三人:“夏夫人,导航就显示到这了,再里就开不进去了。” “行,我们自己走下去吧。” 三人开门下车,就有一辆面包车停在他们面前。 带着墨镜的司机降下车窗,“等人吗?” 夏舒徽问:“是黎亥老师派你们来接我们的?” 司机点了点头,“嗯,是。” “你们这……”夏舒徽犹豫地看了一眼他们开的车,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破的小面包车。 司机察觉到了她打量的眼神,“怎么了,不像吗?” 夏舒徽诚实地点点头,“嗯,有点破。” 司机的口气稍显强硬,“你上不上?不上我走了。” 关妤和厉行北始终观察着周围和司机,总觉得不太对。 黎亥就是个不缺钱的,怎么还会派这么破的面包车来接人。 夏舒徽已经一脸开朗地上了车,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压抑不住的兴奋,“快来呀,快来坐。” 关妤:“……” 厉行北:“……” 到底是谁刚才还在车上说,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呢? 这位从来没出过社会的贵夫人才是真正的傻白甜吧! 关妤和厉行北对视一眼。 厉行北正要拿出手机,坐在面包车身后的男人向前探了探身,露出了一双阴鸷的眼睛。 关妤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夏舒徽还没注意到不对劲,没心没肺地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还不上来?” 前面的司机也扭过头来。 “……这就上了。”关妤硬着头皮上车。 算了,随机应变吧。 面包车缓缓行驶在路上。 关妤眼珠子转了转,能察觉到前面的司机和身后的人目光频频落在自己身上。 “黎亥老师还有其他客人吗?”夏舒徽往后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身后还有三个带着口罩的男人。 她好奇地转过去交谈,“诶,你们也是要去找黎亥的吗?是去拉皮还是打美白针的?” 戴着口罩的三人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夏舒徽自顾自地开口,“这位帅哥,感觉你皮肤有点松弛啊,可以去拉个皮。” “……” “这位单眼皮帅哥,你可以去割个双眼皮,眼睛会大一点,我刚才还以为你闭着眼在休息呢。” “……” “中间的这位帅哥,你底子非常好啊,也有双眼皮,就是有点黑,可以去打个美白针。” “转过去,别说话。”坐在中间的男人冷声喝她,踹了椅子靠背一脚。 夏舒徽被他眼中透露出的冷然和厉色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那种天然的危险,像是真正在血泊里打滚过的人才能具备的,是演都演不出来的狠辣。 夏舒徽后知后觉,车里的气氛好像不是很对劲。 她悄悄靠近关妤,在她耳边开口,“阿妤,我们好像有点完蛋了。” “你才知道吗?”关妤睨她一眼。 夏舒徽偷偷回头看了身后的三个男人一眼,被瞪了回来。 被季家人和娘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她,哪里被这么对待过,害怕地圈住关妤的脖子。 她的嘴已经抖得不行,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你,你别怕啊,我,我保护你们。” 关妤:“……” 夏舒徽已经抖得跟鹌鹑似的了,还说着要保护她,她哪还能生得起来气。 关妤安抚地拍了拍她,“没关系,大不了烂命一条,豁出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积分给自己买了好几个buff。 防沉塘,水里呼吸buff买一个。 防坠崖,全身坚硬buff买一个。 防分尸,身体强力胶买一个。 防昏迷,苦味清醒剂买一个。 …… 夏舒徽听得有些感动,“这次能出去,我们就是过了命的交情了,以后……” “别说话!”身后的男人冷声开口。 夏舒徽听得一激灵,瑟缩在关妤怀里。 “叫叫叫,叫屁啊!”关妤猛地转过头去,用比他还冲的语气嚷嚷回去,“活不到人家把话讲完了是不是?” 男人一愣。 “给我婆婆都吓哭了,草!” 关妤还是第一次大声骂脏话,没什么经验,最后一个字吼得字正腔圆铿锵有力的,恼怒地踹了一下司机后座。 前面的司机一震:“……” 男人:“……” 草什么草,他还没草呢。 他舔了舔腮,轻啧,“艹?” 关妤装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又踹了一下后座,“别人说话能不能闭嘴啊,草!” 又是字正腔圆。 反正她buff都买齐了,也不能白花冤枉钱。 司机:“……”那你说话能不能别踹司机。 男人:“……” 他身旁的人拽了拽他,“算了老大,这女的好像有躁郁症,感觉会咬人。” “是啊是啊,别理她了。” “拉皮哥,还有那个双眼皮,你别在那里给美白针上眼药。”关妤白了他们一眼,“我没有躁郁症。” 拉皮哥:? 双眼皮:? 美白针:? 拉皮哥怒极反笑,“那你有什么?狂犬病?” 关妤觉得自己说脏话的时候特别有魄力,于是又又又字正腔圆:“骂谁呢!草!” “……” 拉皮哥正要开口,被身边人阻止,“算了,别理她。” 夏舒徽愣愣地看着关妤的冷脸,眼里满是震惊和憧憬。 她现在有点能体会到季锦洲的感受了。 他之前说,在他们开车坠崖的时候,关妤用身体给他挡了,很有安全感。 现在她知道了,真的很有安全感。 “你接着说。”关妤淡定地看着她。 夏舒徽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那我们不会有婆媳问题了?” “不会,你当我婆婆都行。”夏舒徽认真点头。 第558掌:你大爷的谢谢你! “这就不用了。”关妤摆摆手,“不合适。” 也没那么多钱天天给人甩五百万,离开她那赔钱货儿子。 关妤觉得自己也不能一个“草”字草遍天下,还是应该换一种的方法来展示自己的威严。 不就是黑老大和绑匪吗? 她也不是好惹的。 不过电视里的黑社会……都是怎么演的来着? 关妤模仿着记忆里的片段,很不熟练地开始抖腿。 从小她就不是很会抖腿,更别说是有气势地抖腿了。 夏舒徽低头看了一眼,关切道,“怎么了?腿麻了?” 关妤:“……” 她冷着脸,严肃摇头。 “还是小腿肚抽筋了?” “……” 什么抽筋啊,没礼貌! 关妤决定放弃抖腿这个方案,想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手机。 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带着隐隐的威胁,“嗯?” “我拿手机有用。”她硬着头皮解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电话就想报警或者叫人吧?”他轻轻一声冷笑,“我劝你别抱着这种想法,我们就是想要你们——” “禽兽!”关妤谴责,“我这个妙龄美少女就算了,你怎么连耄耋老人和小男孩都不放过。” “耄耋老人”夏舒徽:“……” “禽兽”:“……” 他很快调整好自己差点崩坏的表情,“……不是要你们,是要你们其中一个人,和天雷的老大做个交易,仅此而已。” “你们要是配合,那目的达到,我们一切安好,要是不配合的话……”他声线冰冷,“就别怪我们不怜香惜玉了。” 季天磊? 夏舒徽头回也不敢回,直直看着前方,却是和后面的人对话,“我们哪里认识什么天雷地雷的,你们劫错人了吧?” “你们三个,总有人认识。”男人声音漫不经心,又透着从容的确定。 “你们找他干什么?”关妤好奇。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男人一副很不想多聊的模样。 “聊也不让聊,手机也不让玩,你们绑架人的待遇真的

相关推荐: 医武兵王混乡村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   将军男后(修改版)   他来过我的世界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皇嫂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永乐町69号(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