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季锦洲,“他们两个在吵架,你不劝劝吗?” 季锦洲微眯起眼睛,有些疑惑,“他们没有在吵架啊。” “没有?”季燕舒震惊,“说话杀必来,杀必去的,还没有在吵架?” “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季锦洲淡定。 季燕舒:“……”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温流鹤匆匆赶到,菜也刚好上得差不多了。 “姐姐——”温流鹤直奔关妤,蹲在她身边小小声开口,“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你在这,不然我早就来了。” 关妤捏了捏她的脸,没好气道,“你吓死我了。” “嘿嘿。”温流鹤用脸蹭着她掌心的温度,“好多天没见你了,好想你。” “好多天没见?”季锦洲冷呵一声,“那就是没看你姐姐的综艺,看来还是不够爱呐。” “谁说的?”温流鹤不服气地反驳,“要不是直播没有‘不看他’的功能,害得我们都屏蔽不了姐姐旁边那男的,我一定会看的好不好?” “身边那男的……?” 季锦洲正疑惑着关妤身边什么时候还出现了其他男的,突然福至心灵,懂了什么。 他面无表情:哦,他啊。 从温流鹤一进来就被无视的季燕舒终于忍不住,脸有薄愠,沉着声音叫她,“温流鹤。” 温流鹤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干什么?” “过来。” 她看了一眼关妤,关妤无声对她抬抬下巴:去吧。 温流鹤只好慢吞吞地走向季燕舒。 季燕舒靠在餐桌上,长腿交叠,姿态肆散,面带笑意地凑近温流鹤,“听说你写的小说……是以我为原型的?” “你怎么知道?”温流鹤惊诧。 顾筠不是说,他只知道了最新几章的情节吗?怎么连原型是他都知道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转头横眉怒对顾特助,“顾筠,是你说的对不对!怪不得你刚才打电话给我呢,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是我。”顾特助无辜地摇摇头,“是关关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 关妤诚实点头,“的确是我冲动了,没有找你了解情况就冲过来了。” “姐姐啊,那可能确实是不小心的。”温流鹤眉目舒缓,紧皱的眉头一松。 顾特助:“……?” “温流鹤。”季燕舒攥住温流鹤的手臂,把她的注意力从关妤身上拉回来。 他垂眸看她,眼神讳莫如深,如同一滴浓墨沁出水中,“为什么写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温流鹤嘴硬地嚷嚷,“你少管我了。” “因为……”季燕舒微微一顿,想出的理由没有什么说服力,“我是你哥。”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餐桌上的季锦洲腾出手盛了碗汤,顺手放在关妤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季燕舒和温流鹤。 关妤用勺子一勺一勺喝着汤,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漏看错过了什么。 顾特助心不在焉地夹菜,随手夹了个虾,塞进嘴里,抬头吃瓜嚼嚼嚼。 一低头眼睁睁看着顾特助把筷子伸进自己碗里的季锦洲:“……” “锦洲哥和枭亭哥也是我哥哥啊,他们就不想知道。”温流鹤理直气壮,“所以你也可以不用知道。” 季锦洲重新剥着虾,凉凉出声,“我倒是想知道,只可惜某个没良心的,让她姐姐,她朋友,甚至是路人都知道了,就是没让我知道。” “路人”警觉抬头,“季总,路人是在说我吗?” 季锦洲投给他一记眼神,意味明显:你觉得呢? “我是主角原型,我还不能知道?” 季燕舒故作了然,勾唇浅笑,“还是你怕那些关妤说的那些情节被我看到?可是我已经知道了……你要怎么办?” “那些情节都是杜撰的,你知道就知道喽。”温流鹤蛮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既然不怕我知道,那就告诉我书名是什么。” “不要!”她一口回绝。 “不敢告诉我?”季燕舒眸中微光闪烁,“还是里面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东西?” 温流鹤心虚地舔唇瓣。 那里面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比如季燕舒送她东西的时候,她想着偷摸小手。 比如季燕舒送她去上学,在车上温声交代她不能和坏学生玩,她盯着他的唇瓣什么都听不进去,想着把他按着啃。 再比如季燕舒帮她扎头发,粗粝指尖穿过她发梢的时候,她希望锦洲哥哥一直感冒,这样以后就一直都是他了。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关妤和顾特助不约而同想到书里的内容,交换了个彼此秒懂的眼神。 季锦洲不知道,但他想硬融,“写了什么?” “季总,你不会想知道的。”顾特助眼带同情。 关妤拍拍他的肩,“感冒了就乖乖把自己隔在房间里呀?小可怜。” 季锦洲:? 季燕舒眼睛危险地眯起,“你真的写了不能让我知道的东西?” 温流鹤低着头不说话。 “温流鹤。”季燕舒语气淡淡,目光落在小姑娘头顶的发旋上,似乎能窥见她倔强的神情,“出声。” 温流鹤不服气地抬眸瞪他,凶巴巴地回骂,“你才是畜生呢。” “我让你出声,不是说你是畜生。”季燕舒气笑了,“你们现在这些年轻小姑娘,怎么耳朵一个比一个不好?” “噢。”温流鹤慢慢吞吞。 “不用看,我也知道你写的什么。”季燕舒轻轻一哼,“我还不知道你这种单细胞生物?” 温流鹤震惊抬头,“你都知道?” “从你的反应我也能猜到,你一定是写了——” 温流鹤心高高提起。 季锦洲,关妤和顾特助密切关注。 “写我的坏话对吧。”他笃定,“死丫头。” 温流鹤:“……” 关妤三人:“……” “季总,我感觉你们季家人是不是都有点问题。”顾特助认真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 亏季燕舒长了副妖冶狐狸相的好皮囊,怎么在情商这方面也缺根筋。 “只有他一个。”季锦洲淡淡撇清关系。 第526掌:你们季家人指定有点说法 季燕舒又凑近了她一些,用眼神逼问她,“我猜得没错吧?” 温流鹤敷衍点头,“嗯嗯嗯嗯。” “流鹤,过来吃饭。”关妤招呼她。 “来啦。”温流鹤从季燕舒腋下钻出来,关妤两边没有位置,她只好坐在顾特助身边。 “嗨美女。”顾特助很故意地把手撑在她的椅背上,“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温流鹤斜睨他,“滚。” “别这样嘛——” “啪!” 突然有人打了他的手掌一下。 顾特助吃痛地嚎了一声。 季燕舒轻轻路过,“说话就说话,男女之间还是应该有点距离。” 顾特助摸着手背,古怪地打量着季燕舒的背影,目送他在温流鹤的身旁落座,自然地问她,“你有餐具吗?” 温流鹤摇摇头,“没有。” 季燕舒给她拆了一副餐具。 顾特助眼睛转了转,突然计从心头起。 他这种长得又帅,又优秀,又体贴,性格又很好的单身男角色,就像小说里站在女主旁边会被男主吃醋的优秀存在,最适合当感情助燃剂了。 他也不介意推两个人一把。 “流鹤啊。”顾特助含笑叫了她一声。 温流鹤凶巴巴地一转头,“干嘛。” “聊聊天嘛。”顾特助笑道,“比如有什么写作的难处,以我博览群书的经验,可以帮你啊。” “要是有难处的话,确实有一个。” 温流鹤放下筷子,转了个身面对着他,“我下本书的女主角想写个草根身份,但是又不知道草根女主和总裁男主除了夜店一夜情,应该怎么相遇。” “你写草根女主?”顾特助眼神带着不相信,“你穷过吗?就写草根女主。” “所以我不会写啊。” 温流鹤烦恼地托腮,“但是编辑姐姐说,现在下沉市场就是需要阶级冲突,大部分人想看主角实现阶级跨越,没人想看两个有钱人谈恋爱。” 季锦洲下意识都看了一眼关妤。 他们两个好像都挺有钱的。 关妤似有所感,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看什么?” “这就是我们不火的原因吗?”他问。 “那你破个产吧。”关妤眼神警惕,“别想动我的钱。” 季锦洲:“……” “为什么突然要写新书?”顾特助吃了一口菜,“你这本书不是才写了一百多章吗?男女主都还没在一起吧。” “嗯,之前那本主角人设不怎么样。” 温流鹤把自己的空杯子推到顾特助面前,他自然地抬手拿起倒了杯饮料,再放回她手边。 “人设不怎么样?”顾特助嘴角挂着明晃晃的笑,“某人不是说女主人设是精明美艳可爱潇洒睿智吗?” 某人以自己为原型的女主角,自吹自擂是市面上人设最好的女主。 “唉别提了,大家都说我的女主弱智,愚笨,除了恋爱脑就是无脑,头像被门挤了。”她托腮叹气,“都给我说自闭了。” 顾特助很没礼貌地放声大笑。 温流鹤不满地啧了一声,“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想?” “好好好,帮你想。”顾特助沉思片刻,“草根人设的话,你算是问对人了。” 温流鹤挑眉,“怎么说?” “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农村孩子,花了几年摸爬滚才摸索出来的经验。”顾特助叹了口气。 温流鹤点了点头,眼神求知若渴,“什么经验呢?” “现在的局势严峻,经济资源都不如以前,普通人想更上一层楼,越来越不容易。”顾特助神色郑重。 温流鹤虚心请教,“那我的草根女主要怎么更上一层楼呢?” “要想更上一层楼……”顾特助摸着下巴思索,“那就得付出一些代价了。” “代价?”温流鹤鼓了鼓腮,眼神透着凶狠,“要是你说让我的女主去酒吧干那种事,或者攀附男主角,我就打死你。” 她的女主角一定是要自立自强的。 “当然不是,那都是几年前的老套路了,时代在进步,网文也在进步,有大部分读者都不吃那些套路了。” 温流鹤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你直接说重点不行吗?到底要怎么在不攀附其他人的情况下,实现草根的阶级跳跃,更上一层楼?” “记住一句话,更上一层楼,就要……”顾特助神色郑重,“多按一层电梯。” 温流鹤笑容瞬收,“……” 她觉得认真听他说话的自己就像是个白痴。 “顾筠!”她气鼓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顾特助笑得前仰后合。 季燕舒筷子一顿,他抬起头,对面的季锦洲和关妤贴近窃窃私语,顾筠和温流鹤打打闹闹,只有他他似乎格格不入。 他沉着声地叫她,“流鹤。” 温流鹤被顾特助气得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生气地摇着他的手臂,“顾筠!你还笑!” 季燕舒放下筷子,在桌子底下的长腿勾住她的椅子腿,连人带椅往自己的方向勾过来。 “唔。”温流鹤差点向前倾倒,顾特助抬手扶住她。 “燕舒哥,这样多危险啊。”顾特助目带谴责,“她差点摔倒了。” 季燕舒:“……” 温流鹤扶着椅子靠背,转过头瞪他,“你干什么?” “吃饭就吃饭,别光顾着聊天。”季燕舒面色冷然地把她的餐具拉过来。 “关你什么事。”温流鹤不服管教,拽着椅子要坐回顾筠身边,拽了一下,没拽动。 “放开。” “吃饭。”他头抬也不抬,往她的空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温流鹤郁闷地往嘴里扒菜,嘟嘟囔囔,“管事精。” 季燕舒听见了,不咸不淡,“说什么呢?大声点。” “我说你是多管闲事的管事精!” “嗯,管事精让你吃饭。” 季锦洲和关妤两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季锦洲看出了一点古怪,“你觉不觉得季燕舒他……” 关妤点点头,“你也发现了?” “嗯,季燕舒他说得没错,温流鹤果然被我们宠坏了。”他微眯起眼,“越长大越任性,现在都会骂人了。” “……” “怎么了?”季锦洲转过来,“怎么不说话?” “我只是在想,顾筠有句话也没说错。” “什么话?” “你们季家人这里好像真有点说法。”关妤指着自己的脑袋。 季锦洲:“……” 第527掌:“我说,温流鹤,你换一个人喜欢吧。” 温流鹤闷着性子扒完了菜,把碗一推擦了擦嘴,“姐姐,你知道草根生活是怎么样的吗?” “知道一点,怎么啦?” “新书需要。”温流鹤托腮,“顾筠就只会教我,普通人要想上一层楼就要多按一层电梯,要想翻身就得侧着睡。” 关妤:“……” 她翻了个白眼,“你别听他的,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和你说。” 温流鹤眼睛亮晶晶,“好!” 不管姐姐知不知道,反正她又可以找到理由可以和姐姐贴贴了。 “我说的没有道理吗?”顾特助不服气。 “有逻辑可言吗?”关妤没好气地瞪他,“你就会欺负小女孩。” 顾特助叹了口气:“没人懂我的幽默,中式教育我服了。” 关妤笑骂,“吃你的饭吧。” 季燕舒给温流鹤添了一碗饭,放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地给她夹菜,她吃一口,他就又夹一筷。 “流鹤,你和厉总的订婚时间定了吗?”顾特助故作不经意提起。 “啊?”温流鹤茫然抬头。 “厉总啊,你们前几天不是就在商量订婚吗?”顾特助故作深沉,含情脉脉,“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温流鹤疑惑地一歪脑袋,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厉霆南。 她都差点没想起来还有这一回事。 关妤无意识地轻咬着筷子,想看顾筠又要作什么妖。 “顾筠又在作什么妖?”季锦洲先问出口。 关妤耸了耸肩,“谁知道,他一直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季燕舒抬起头,蹙眉疑惑,“什么订婚?” “噢,你前几天出国了,我忘记告诉你。”温流鹤硬着头皮,“我和霆南哥哥要订婚了。” “厉霆南?”季燕舒眼底划过厉色。 温流鹤点点头。 季燕舒神色严肃了一瞬,又骤然松开紧蹙的眉头,“别乱开玩笑,这不好笑。” 季锦洲看热闹不嫌事大,“哥,是真的,霆南和流鹤,现在是未婚妻和未婚夫的关系。” “季锦洲,你也和她一起胡闹。”季燕舒不赞同地摇摇头。 “真的,不信的话你去找枭亭和昱禾,这事我们都知道的。”季锦洲强调,“他们是想好了才和我们说的。” 季燕舒薄唇开了又合,想说些什么,又莫名觉得烦躁,他盯着身旁的人,“是厉霆南逼你的?” “没有啊。”温流鹤若无其事地夹菜,“我们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 季燕舒的气息微妙凝住,顾特助观察着他的神色,“燕舒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他很快恢复了自然,“既然……两情相悦,那就好好安排。” 顾特助不甘心地死盯着他,“燕舒哥,你真没什么想说的?” 季燕舒眼帘半敛,语气冷淡,听不出喜怒,“当事人自己决定就好。” 顾特助大失所望。 居然听到未婚夫都没什么反应? 正常情况下,如果有喜欢的感觉的话,不应该是发了疯一般攥住她的手腕拉出去,把她压在墙角红着眼睛,低声道:“别嫁给他,命都给你。”吗? 季燕舒不说话了,沉默地给自己和温流鹤夹菜。 顾特助怎么想也想不通,突然发现温流鹤的头垂得很低,就差没把脸埋进碗里。 他先坐不住了,屈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示意。 温流鹤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顾特助抬了抬下巴,“出去聊聊。” “哦。”温流鹤慢吞吞地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出去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季燕舒拿出烟盒,拿出根烟叼着,指尖把玩着打火机。 季锦洲给关妤的杯子重新倒满可乐。 季燕舒用打火机轻敲桌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引起谁的注意。 季锦洲侧过脸问关妤,“要不要吃鱼?我给你夹。” 季燕舒反复扣着打火机金属盖,声音清脆。 季锦洲依旧置若罔闻,“鱼不吃?那吃肉?” “季锦洲。”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叫他。 季锦洲疑惑地回看,“干什么?” “我现在要抽烟。” “那你抽啊。”季锦洲莫名其妙。 这也要报备?又不是男女朋友异地恋。 “我在这里抽应该会熏到你们。”季燕舒意有所指,“我是不是应该去外面抽?” “不会啊。”季锦洲没懂他的意思,“我们隔得这么远,还有风扇,窗户还开着,吹不到我们这边。” “算了,不在室内抽烟是一种礼貌。”季燕舒站起身,“我还是去外面抽吧。” “都是自己人,没关……”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关妤轻轻捏住他的上下唇,强制闭麦。 季锦洲:“……” “你出去抽吧,我一点烟味都闻不了。”关妤笑道。 “嗯。”季燕舒收起烟和打火机,起身出门。 “你真的是笨蛋诶。”关妤吐槽。 “我怎么笨蛋了?”季锦洲依旧云里雾里。 “就是笨蛋。” “好吧。”季锦洲也不反驳。 季燕舒跟着顾特助和温流鹤离开的方向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走廊环境静谧无声,他停住脚步,半靠在墙上,微抬起头,盯着头顶昏黄的灯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流鹤,厉霆南,顾筠。 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名字,脑中一团乱麻,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些什么,找不到理清头绪的那处首端。 或者是,他也不愿意去找。 —— 某处走廊,顾特助把温流鹤拉到一边。 “有什么事啊?还特地拉我出来。”温流鹤兴致缺缺。 “不是啊,你没看出来我刚才故意在季燕舒面前提起你订婚的消息吗?” 温流鹤看他一眼,“我还没说你呢,你提这个干嘛?” “我给你们制造机会啊,想看看燕舒哥会不会吃醋。”顾特助苦口婆心,“我看他也不咋喜欢你呢,听见你订婚了也没什么反应。” “我早就知道了。”温流鹤垂着脑袋,声音很低,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地毯,“你还非要说,除了让我难过之外还有什么意义,讨厌你。” 顾特助看着失落的小女孩,莫名有些罪恶感,他放轻声音,“你就非要喜欢他吗?不能换一个人喜欢?” 温流鹤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什么?” “我说,温流鹤,换一个人喜欢吧。”顾特助眼含笑意,暖黄灯光在他眼中熠熠生辉,“比如……” 温流鹤后退了一步,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眼神警惕,“比如?” 要是顾筠敢说“比如他”这类恶心话的话,她一定撒腿就跑。 “比如——”顾特助强烈安利,“来喜欢我们中华男神孙悟空吧!懂法术,会医术,聪明,双商高,幽默风趣懂礼貌,还很有义气,又尊师重道尊重女性!” 温流鹤:“……” 顾筠是神经病。 第528掌:人坏脾气差 “顾筠,有人说过你是神经病吗?” “不瞒你说,经常。”顾筠不是很想提这个问题。 “看来看透你本质的人不止我一个啊。”温流鹤眼神真挚。 “喂,你怎么这样。” 温流鹤忍不住笑,不管怎么说,顾筠喊她出来,确实让她有些低落的心情好了不少。 “温流鹤,我是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才劝你及时及损的。”顾特助嘀嘀咕咕,“你确定,你真的不打算放弃?” “嗯!”温流鹤重重点头,说起他时,小鹿般的纯净眼神亮得惊人,“人的一辈子总会有点追求的,每个人想要的都不一样。” “我喜欢季燕舒,我只喜欢他,我还很年轻,总会等到他看到我的那一天。” 少女干净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响,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劲和决绝,坚定,无畏,毅然决然。 顾特助想嘲笑她时“恋爱脑”的话卡在嘴边,看到那双眼睛,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楼道的暗处,伫立着一道高挑身影,指间的猩红明明灭灭,他抽烟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我就是喜欢季燕舒。”女孩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走廊回响,荡着一圈一圈的回音。 顾特助:“换不了人?” “换不了一点。”温流鹤烦恼地捧住自己的脸,用力揉了揉,“喜欢一个人怎么可以随便控制呢。” “也是啊。”顾特助沉思,他神情有些微妙,“你这种心情……我好像能体会。” “你也有想追求的东西吗?” “嗯,是……我从记事起就一直喜欢的。” 温流鹤眼睛滴溜溜地转,顾筠这种人,也会有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吗? “是谁?” “钞票。” “……滚。” “哦。”顾特助想了想,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还是喜欢,而且换不了人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做你的军师。” 温流鹤眼神戏谑,“你吗?可是姐姐说你命中带寡诶。” “没吃过猪肉还不许人看见过猪跑了。”顾特助翻了个白眼,“我虽然实操不行,但是见识过无数对情侣从陌生,到熟悉,到暧昧,到在一起的历程。” “那我们现在是处于什么阶段?” “按照我的经验来看,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大概是处于一个……禁忌的阶段。” “禁忌?”温流鹤的五官皱成一团。 “就是燕舒哥现在完全不把你当成一个女人看,完全是在看自己的妹妹,甚至是女儿。” 温流鹤拔高音调,“什么?!女儿!” “是啊,他还是从小看你长大的,照季总的描述,估计袋鼠妈妈怎么带着小袋鼠,他也就怎么带你。” “啊!”温流鹤惊恐地托腮,“那咋办啊?” 季燕舒隐藏在暗处,低头蓦然一笑。 顾特助耳尖地捕捉到了轻笑声,蹙眉冲某个方向说了句:“谁啊。” “就是,谁啊。”温流鹤站在他旁边叉腰,“滚出来,怎么偷听人讲话呢。” 男人的身影慢慢从黑暗之中走出来,指尖夹着燃到一半的烟,姿态懒散,脸上没什么表情。 “燕舒哥?” “季燕舒?” 两个人的脸上是不同程度的惊讶。 “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温流鹤磕磕巴巴,“在,在那里的啊。” “我?”季燕舒目露不解,看上去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出来抽根烟,怎么了吗?” 温流鹤目光下移,看他的烟像是刚点上,松了口气,“没事。” 季燕舒轻轻一颔首,要走向他们时脚步顿住,掐灭香烟,掸了掸身上沾上的气味,才走向他们。 他从两人之中擦肩而过,没有停留,连眼神都是目不斜视。 顾特助和温流鹤在季燕舒身后互相埋怨,“都怪你。” “怪你。” “就怪你怪你怪你。” “怪你怪你怪……” “你们,不走吗?”季燕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步伐,转过头来看他们,目光沉静。 “走走走。”顾特助一笑,连忙拉着温流鹤跟上去。 季燕舒依旧不动,目光不咸不淡地看着顾特助。 “燕舒哥,走啊。”顾特助眨眨眼,“怎么不走了?” “没事。”他还是岿然不动,还是眸色幽深地看着他。 顾特助:? “怎么了吗?”他忍不住问。 温流鹤低头突然看到自己的鞋带松了,甩开顾特助的手,蹲下身去系鞋带。 季燕舒满意地收回目光,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等温流鹤系好鞋带站起来,已经不见季燕舒的身影,只有若有所思的顾特助。 她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顾筠,你傻啦?” “我好像,知道燕舒哥为什么不喜欢你了。” “你不是说他把我当女儿了吗?”温流鹤一脸郁闷。 “恐怕还有一个原因。”他摸着下巴,侃然正色,“他应该,是喜欢上我了。” “……”温流鹤翻着白眼离开了。 “我是说真的。”顾特助不放弃地追上去,“他刚才一直盯着我看呢。” “滚。” “你这是嫉妒我,魅力大又不是我的错。” “滚。” “你放心吧,我纯直男,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 “……滚。”温流鹤捂着耳朵。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 季锦洲单手支着下巴,笑面吟吟地看着吃得很香的关妤。 “别光看着我啊。”关妤抬抬下巴,“你也吃。” “我看着你吃就好了。” 关妤不可置信,“你光看着我一个人胖,心机好重啊。” 季锦洲:“……” 他哑然失笑,不管是确认关系前,还是确认关系后,她在这方面似乎都是缺一根筋的,但是却意外的直接。 “关妤。” “嗯?” “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 她脱口而出,“坏。” “只有坏?” 关妤想了想,她对季锦洲的第一印象,是原著里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忙活了几十年就是为了被男主打败,给他铺路立人设的大反派: “人坏脾气差,人笨爱作死。” 季锦洲:“……” 他不甘心地追问,“那现在呢?” 关妤笑眯眯:“笨。” “只有笨?”他不可置信。 关妤点头。 “哦。” “生气了?”关妤观察着他的脸色。 “没有。”他抱臂靠在椅背上,满脸不虞,明显就是在生闷气。 “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笨笨的你啊。”关妤笑着去掐他的脸。 季锦洲脸色好看了一些。 门被推开,外面的三人撞了个正着。 脚步不由得一顿,眼睛都被闪瞎了。 “……” 死情侣……又开始秀了。 第529掌:帮她卸妆 “公子姑娘,大庭广众之下,可否收敛一点。”古风特助假笑落座。 关妤泰然自若地收回调戏季锦洲的手,“你们怎么一起回来?” “就,路上刚好碰到。” “刚好碰到?”关妤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 “嗯,刚好碰到。”季燕舒颔首,“你们吃完了吗?” “差不多了。”季锦洲优雅地用纸巾擦着唇角。 “那走吧。”关妤起身拿起包,“我们准备回家了,赶了一下午的路,累死我了。” 季燕舒:“那一起下去吧。” 五人一起下楼,关妤提前联系好了关苑的司机来接他们。 顾特助和温流鹤走在一块,站着等车的时候,季燕舒不知不觉地站到了两人中间。 顾特助站离他远了一点,燕舒哥不会是想要靠近他,才隔开他和温流鹤吧? 很有可能。 关妤打量的眼神落在他们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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