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地点了点桌面,按响特助专线。 顾特助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喂?” “里面的两张办公椅谁收走了?”他又看了一眼格外空荡的客厅,“沙发也没了。” “我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季锦洲震惊:“为什么?” 第457掌:变态大师 顾特助清清嗓音,“站立可以改善消化,促进肠胃蠕动,可以控制体重,消耗更多卡路里,可以预防消化不良和便秘,不会让脂肪堆积,还可以放松心情。” “我现在心情就挺沉重的。” “那就正好可以测评一下了!站立是不是真的能放松心情。” “……” 季锦洲退一步,“那沙发总得搬进来吧?或者其他家具,现在这样空空荡荡的,好寒酸啊。” “太空了吗?”顾特助思索,“那要不要置办个跑步机或者椭圆仪——” 季锦洲想也不想地飞快挂断。 “怎么了?”关妤百无聊赖地靠在办公桌上。 “顾筠疯了。” 她想也不想,“他什么时候正常过。” “他要我们站着工作。” 关妤瞪大眼睛:“……他疯了?” “等等。”季锦洲绕开关妤,看到了她背后墙壁上贴着的两张挂画。 这是两张极其影响食欲的挂画,一男一女的肌肉分布图,肌肉上方盖着厚厚一层黄色的脂肪层,下面分别有两行字: “今天减肥不用功,明天季总变王总!” “今天多吃一粒米,明天关妤变关羽!” 季锦洲:“……” 关妤:“……” “为什么我是王总?” “就,一般霸总文的陈总啊王总啊吴总啊,都是这种角色。”关妤比了个大腹便便的手势。 “谨言慎行,说对不起。” “对不起陈总王总吴总。”关妤从善如流道歉,顺带撇清关系,“是其他作者写的,不是我。” 门被敲了敲,顾特助捧着一堆合同探进头来,笑得谄媚,“早啊。” “切。” “嗤。” 夫妻俩齐齐不屑地一声。 “季总,这是今天送过来需要您过目的文件。” “放着吧。”季锦洲惜字如金。 “好的,您检查一下。”顾特助站定在办公桌前。 关妤:盯…… 顾特助挪了一步,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关妤:追着盯…… “别看我了。”顾特助嗔怪地看她一眼,“我会害羞的。” 季锦洲简单翻了翻,“应该齐了。” 关妤恶狠狠地继续盯他,一直盯到他关门离开。 季锦洲拿起最顶上的文件,半靠在办公桌边,一目十行扫过文件开始批阅。 关妤整个人坐上办公桌,晃着腿玩手机。 只要想偷懒,就有的是法子自欺欺人。 光是靠着或者坐着办公桌显然不是长久之策,没坐一会就腰酸背痛,她转了转眼睛,想出了个好办法。 外边。 辜馥看着频频探头看着办公室门的顾特助,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顾特助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这都一个小时了,也未免太安静了吧?” “什么?”辜馥有些搞不懂了,还得有什么动静才行吗? 他往里面安炸弹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顾特助总觉得他们不会那么老实。 尤其是那个鬼头鬼脑的,他都不想点名批评,把他家季总调成什么样了。 他这次没敲门,打算来个突然袭击,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探进头在办公室扫了一圈。 “人呢?” 还是两个人都没了。 办公室就这么大,也没见他们出来过,总不可能人间蒸发了吧?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进门,环视一圈,排除了其他可疑之处,慢慢走向了办公桌。 他终于发现了两人的身影,又好气又好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两个人没有地方坐,居然就给他—— 席!地!而!坐! 季锦洲和关妤浑然不觉,两人背靠背而坐,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支撑力,关妤晃着腿,“这样比较舒服了吧。” “我们阿妤真聪明。” “我们阿洲也很听话啊。” 幽幽的一道声音从两人脑袋顶上传下来,“真的很舒服吗?” “比坐在办公桌上舒服……”关妤突然回神,默默抬头,对上那双哀怨的眼睛,吐出最后两个字,“一点。” “好啊你们,不让你们坐,你们就坐地上是吧?”顾特助气急败坏。 季锦洲也默默抬头。 “季总!你怎么也跟着坐地上?” 顾特助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他家季总也是这么会耍滑头,坐地上的人。 “有点累。”季锦洲慢慢吞吞。 “是啊,减肥是要讲究循序渐进的。”关妤一板一眼地指正他,“我们一直久坐,你一下就让我们站着工作,一点过渡期都没有,想累死我们啊。” “过渡期……也是。”顾特助点点头,“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要在站和坐之间找个过渡期?” “是啊。” “嗯。”顾特助点点头,懊恼自己的不全面,“应该让你们半蹲的。” 站和坐之间,过渡期就是半蹲了。 关妤、季锦洲:“……” “不许坐在地上,站起来。”顾特助看不下去了,“快快快,再坐着就让你们贴墙站,顺便练体态了。” “还体态,我很变态行不行?” 关妤拉着季锦洲递过来的手站起来,把自己说乐了,“有体态大师了,我就当变态大师。” “你还说,我们家季总以前可是个狂拽霸气狂狷邪魅的高冷霸总,冷冷扫人一眼都能让人差点跪下,现在……” 不提也罢! 自己都坐地上了。 关妤扭头看季锦洲,“你以前是个人物。” “客气。” “没有让你夸他的意思!”顾特助恼。 “我们都站起来了,你可以出去了。”关妤抬抬下巴,眼神暗示,“工作呢,别打扰我们。”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顾特助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注意挺胸,收腹,沉肩,吸腹。” “知道了。”关妤又催,“快出去。” 顾特助临关门前,不放心地叮嘱,“我还会进来的,保持体态啊。” “知道了。”关妤腰杆挺直。 门被关上,关妤转眼就换了个面孔,“一想到我们在这站着,顾筠在外面舒舒服服坐着,就好不爽哦。” 季锦洲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冷静地开口,“我有办法整回去。” “真的?” 第458掌:明明就是醋包 “嗯,你出去盯着顾筠,别让他看手机,然后把辜馥叫进来。”季锦洲侧过脸看她。 关妤眼一眯,“嗯?” “有些事要吩咐她做而已。”他云淡风轻解释。 关妤兴致来了,仰起头掐住他的下巴,冷笑一声,“为了让我吃醋,故意气我是吧?我承认你这些小手段成功引起我注意了,不过我很不喜欢你这些小心思。” “不是……” 季锦洲试图解释,被她的手指抵住唇瓣,她沉浸在人设中无法自拔: “听着,我可以再宠你一次,那些男人不会闹到你面前,你也别再耍小性子了,别吵,别闹,我喜欢听话的男人,嗯?” 季锦洲:“……” 他捉住她的手,无声叹了口气,“怎么跟你说话都这么费劲呢。” 关妤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在心里感叹还是顾筠和她臭味相投,她要出去找她的病友了。 关妤轻轻挣脱开他的手,朝门口的方向走。 “诶,你去哪?”季锦洲以为自己把人逗生气了,三步并作一步,长腿一迈轻松追上她,攥着她的手腕,无奈地解释: “我就是想让你看着顾筠,不然他肯定会偷听我们计划的。” 关妤疑惑的眼神从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一直上移到他的脸上,“我现在不就是要出去找顾筠吗?” “你没生气?” “没有啊。”关妤眼神坦坦荡荡。 “没吃醋?”季锦洲不甘心地追问。 “也没有啊。” 季锦洲和她眼神相触,试图从这双澄澈眼睛中看出口不对心的意味,发现她真的全然信任,他又不爽了: “你为什么不吃醋?” “我为什么要吃醋?”关妤奇怪地反问。 “我,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我,要和他的下属,还是女下属,共处一室。”季锦洲在多处停顿标了重点,“这你都不吃醋?是我都忍不了。” “不吃醋啊。”关妤摇头,“你和女孩子说话我就吃醋,那活着也很累,我们在一起也会很累啊。” “而且,”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我始终觉得……” “觉得什么?” 关妤忽然顿住了,不自然的神情转瞬即逝,很快恢复如常,“算了。” 她刚才想说,她始终觉得,辜馥对季锦洲的滤镜叠了八百层厚,与其说她追随的是真实的季锦洲,不如说她爱慕的是被自己神化过后的季锦洲。 “我去找顾筠了。”她无所谓地摆摆手,上下扫了他一眼,轻嗤,“看你一眼就是人家喜欢你,别太自信了。” 季锦洲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但是你丈夫就是有这种人见人爱的能力,怎么办呢?” “普信男。”关妤放完嘴炮就开溜。 季锦洲:“……” 不是说丈夫的容貌妻子的骄傲吗? 为何他的容貌迎来的是妻子的嘲笑。 —— 关妤神色自若地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到辜馥办公桌边,敲了敲她的桌子。 辜馥抬头看她,对她的到访显然很意外,“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顾特助跟着抬起头来。 关妤无视顾特助询问的眼神,低头问辜馥,“你现在有时间吗?” 辜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进度,“可以,是需要我陪你干什么吗?” 关妤摇头,指了指季锦洲办公室,“他找你。” “找我?”辜馥站起身,一边觉得奇怪,“为什么不用专线?” “对啊。”顾特助也跟着站起身,跟着辜馥往里走,“什么事非要让你出来说——” 关妤抬手拦住他的去路。 顾特助不解,“什么意思?” 关妤抬了抬下巴,“没有召见你,退下吧。” “没有召见我?”顾特助大惊失色,“什么事只叫她,不叫我?” 关妤耸了耸肩,“我在这陪你,接着工作吧。” 辜馥顿住,回头问她,“你不进去?” “不进啊。”关妤对辜馥摆摆手,“你快进去吧。” 辜馥诡异地顿在原地,怎么也迈不出一步。 心里虽然知道她和学长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上司下属关系,但当着门外人家老婆的面,在里面交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她艰难地吐出一句,“要不你和我一起进吧?” 关妤像是猜到了她有些尴尬,笑着插科打诨,“我就在外面,季锦洲要是对你做出什么事,你就喊一声,我们都在外边。” 辜馥:“……” 现在的重点,貌似不是季锦洲会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门被突然打开一道缝,只见其声不见其人,声音哀怨又不爽,“别给我造谣,我听得到。” 他顿了顿,又开口,“进来一下,我有事。” “知道了。”辜馥不敢耽搁,怕是什么要紧的事,连忙跟上去。 “不是,诶,她,那我呢?”顾特助欲言又止,欲进又退,“有什么事是她能知道,我不能知道的?” “唉,你别紧张嘛。”关妤推着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你都是宫里的老人了。” 关妤腿勾过辜馥的办公椅,在顾筠旁边坐下,手撑在扶手上,支着额角笑着开口,“你继续工作,当我不在。” 顾特助哪还能沉下心,有些躁动,“季总和辜助到底在说什么?有什么事是非得两个人说的?” “害,也没什么大事。”关妤随口一答,“可能是升职,加薪,年薪,公司福利,总之都是小事。” “……” 他感觉自己中了几箭,他痛心疾首地捂住心口,“这还不算大事?” 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想要同事过得好,又怕同事过太好,又怕辜助苦,又怕辜助开路虎。 不对,好像人家本来就开得起。 “安啦,”关妤摆摆手宽慰他,“反正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做自己的事就好。” 顾特助:“……”升职加薪和他没什么关系,更痛了。 他化悲痛为食欲,虽然还没近中午,但是他准备今天一定要吃顿好的——把平时吃的那些便宜货通通点一遍。 他下滑刷着外卖,突然福至心灵,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悠哉悠哉的关妤,神情古怪,“你丈夫和女下属共处一室,你怎么完全不紧张?” “我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关妤强调,“什么叫海纳百川顾全大局,就是我这样的。” “是吗?”顾特助质疑,“明明就是醋包。” “闭嘴!”关妤恶狠狠瞪他。 第459掌:和圣上离心了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嘛。”顾特助反过来安抚她。 关妤轻哼了一声。 “季总到底找辜助什么事啊。”顾特助扯住她的袖子,很不要脸地开始撒娇,“啊啊啊你就告诉我嘛。” “我真不知道。”关妤如实回答。 季锦洲也没提前告诉她。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关妤再三保证,“我们什么交情?我能骗你吗?” “可是我们只有过命的交情啊,你过分地想要我小命的交情。” “那倒也是。”关妤认同。 顾特助怎么也想不到季总叫辜馥,却不叫自己的原因,抓了抓头发: “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我不给他饭吃,不给他椅子坐,还要他跑着上班这几件小事,我的季总就和我离心了?” “你这种心态就像是……像是什么呢……”关妤笑着调侃,“像是一向得宠的御前太监,发现自家主子开始召见别人,急了。” “能不急吗。”顾特助嘀嘀咕咕,“总不能真的像宫里太监,进宫打拼几年,归来命根子没了,钱也没了,还被撵出宫了。” 关妤被他的比喻逗得直乐。 “你还笑。”顾特助哀怨地睨她一眼,“我都和我的圣上心生间隙了。” “自从你逼他减肥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关妤叹了一声,“破镜难圆,钉子拔出来也会留下痕迹呐。”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顾特助一把辛酸泪,仍留有一丝念想,“说不定我拿的是后宫逆袭剧本。” “太监逆袭成皇后……吗?”关妤迟疑。 “不行,我去打听打听,看其他人知不知道什么消息。” 顾特助就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正要拿出手机找人脉,就被关妤一把拿过手机。 “既来之则安之,你着急也没用,说不定等一下就出来了。” “圣上秘密召见近臣进宫,不是驾崩就是诏书,怕是有大事发生。”顾特助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而且,他眼皮在跳,应该是冲着他来的。 “诶,辜助出来了。”关妤示意他看。 恰好此时辜馥从办公室里出来,轻轻带上了门,眼神闪躲,表情古怪。 准确的来说,是在闪躲顾特助的眼神。 顾特助还没发现她的怪异,连忙起身迎接询问,很是关心,“咋了咋了,圣上……呸,季总和你说什么了?” 辜馥不经意间抬眸,正好和他的眼神对上,她一惊,迅速低下头错开眼神。 顾特助:“……?” 关妤起身把办公椅还给人家,笑眯眯地摆手打招呼,“那我先进去啦。” 辜馥冲她点点头。 顾特助敷衍地和她道别,探过大半边身子,着急地问她,“为啥不说话啊?到底怎么了?不能真加薪了吧!” 辜馥故作忙碌地错开话题,她眼睛眨了眨,像是很不舒服,“你看见我框架眼镜了吗?我的隐形眼镜好像戴反了。” 她拢了拢左侧的头发,又拢了拢右边的, “奇怪,怎么突然找不到框架眼镜呢……” 顾特助:“……框架眼镜会在你的耳朵上吗。” 他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辜助看上去会那么……心虚。 看她和关妤的态度对比,好像还是针对他的。 关妤闲庭信步地走进来,看到季锦洲面色不虞,她一愣,“计划没成功吗?” “成功了。”他表情依旧不爽。 “那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以前在我那张霸气的办公椅上施号发令的时候,一举一动都自带威严从容。”季锦洲闷闷,“可是刚才我站着吩咐辜馥办事,像两个保安交接工作。” 一点都不霸气了。 怎么想都应该怪顾筠。 “就这?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关妤松了口气,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那和我说说你的计划。” 说到这个,季锦洲勾了勾唇角,“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就只是让辜馥在各个员工群里发了一段话而已。” 辜馥入职的第二天,顾特助为了让她加快融入集体,把她拉入了各个自己建的员工群,还都设成了管理员。 “什么话?”关妤更好奇了。 季锦洲朝她勾勾手指,“你凑过来。” 外边。 顾特助终于忍不住问道,“辜助,我怎么觉得你在闪避我的眼神。” “没有。”辜馥紧盯电脑屏幕,就是不看她,声音听起来倒是很平常,“我为什么要躲你的眼神。” 顾特助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那季总到底找你干什么?” “就一些工作上的事。”辜馥含糊其辞。 “哦。”他半信半疑地坐下来,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突然发现几个员工群消息都999+了。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候,怎么大家都这么躁动了? 顾特助兴致冲冲地解锁手机,打算第一时间进去吃瓜,打开APP,他发现每个员工群都有显示别人@他的红色消息显示。 每个群都有人@他? 顾特助心里正奇怪着,随便点开了一个群,先弹出来的是群公告。 顾特助定睛一看,发公告的管理员居然是辜馥。 他不经意地向下一瞟群公告的正文,突然看到了群公告上有自己的名字。 顾特助:“……” 他不敢相信地看了三遍群公告,才心惊胆战地往下翻着消息记录。 和他交好熟稔的几个部长让狗贼滚出来谢罪,其他交谈过的小员工表示不可置信他是这种人。 顾特助:“……” 他轻轻闭上眼。 一定是在做梦。 对面的辜馥心虚地看他一眼,按照季总的吩咐又发了一条新公告: 公告,发完了。 事情,解决了。 梁子,结下了。 顾筠,好想死。 第460掌:靠种水稻一个大圈粉 “辜助!”顾特助尖叫。 辜馥装作没听见,故作专注地蹙了蹙眉。 “不要一听到我喊你就装死啊喂!” 辜馥无奈地抬起头,“顾特助,你也知道我们干这一行的,一向是上司指哪我们打哪的,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们是同事,也就是战友啊。”顾特助痛心疾首,“你怎么能帮着领导阶级残害同胞呢?” “……”辜馥破罐子破摔,“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大不了,我和你道歉……其实,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吧?我看你人缘挺好的。” 顾特助沧桑地摇了摇头,“不,恰恰是因为人缘太好,所以后果非常严重。” 辜馥:? “怎么说?” “只有牛马最懂牛马,本来上班就已经怨气很大了,还要让他们站着办公,更可怕的是,提出这个建议的还是他们的老熟人我。” 他叹了口气,“要是是个陌生人,他们可能只会在背后蛐蛐或者当面赏赐白眼,是我的话,可能走在公司,突然从背后就被来了一脚。” 辜馥沉默了一会,“……不会吧?” 好歹也是季锦洲身边的特助,放在古代都是御前太监的地位,没想到他和底下人关系都这么好? 她探究的眼神观察着顾筠,他这个人,似乎和所有人都能打好关系,不管是学长,关妤,厉氏总裁,还是公司部长,普通员工,亦或者是刚入职的她,和新来的实习生。 “攻心计,离间计,这招太毒了。”顾特助谴责季锦洲的阴毒,一抬头突然看到辜馥看着自己,“你看我干嘛?” 辜馥被抓包了,也不心虚,坦然地询问:“我只是很好奇,你和所有人关系都这么好,到底还有什么是你相处不来的?” “还是有的。”顾特助认真想了想,“楼下小黄我就相处不来。” “小黄?” “就那只在门口晃悠的小黄狗啊,头顶还有撮黑毛的那只,我昨天还给它带了火腿肠,它不仅不领情,还要追我。” 他忿忿不平,“还是季总家的思莱乖,和我有共同话题。” 共同话题……好吧。 “不行,我得去找季总说说。”顾特助按捺不住地站起来。 “别冲动。”辜馥忍不住蹙眉叫住他,“你进去找季总吵架,就不怕被骂吗?” “谁说我是要去找他吵架了?”顾特助理直气壮,“我要进去拍马屁。” 辜馥:“……” 怎么她每次都猜不准他的脑回路。 “季总!”顾特助猛地开门,气势汹汹走进来。 季锦洲双手支在办公桌上,微俯身看摊在桌面上的文件,听见动静后头抬也不抬,“哟,来兴师问罪了。” 顾特助一愣,“季总怎么知道是我?” “整个季氏,也只有你有这种胆量摔我的门。”他终于抬起头来。 顾特助有些不好意思,“季总,你说话甚至有点宠溺。” “……滚。” “别这样嘛。”顾特助讪笑,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刚才在外面反思了一下,我的方法有点激了,其实不需要站立办公,更应该从饮食和锻炼下手。” “所以,”他从门外角落拉进来他们的办公椅,“我是来给你们送椅子的。” 他殷勤地把椅子送到关妤和季锦洲身后,让他们坐下。 “不站立办公了?”季锦洲明知故问地挑眉。 “是我年少不懂事,现在知道了。”顾特助挺直腰杆。 “那你老得挺快的。”他冷冷一笑。 早上还是年少不懂事,中午就是少壮很懂事了。 顾特助:“……”别戳穿他呀。 “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季锦洲冲外抬了抬下巴,开始赶客了。 “好的。”顾特助刚要转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他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看到消息的时候脚步一停,又折返回来。 他突然来劲了,沉步走到季锦洲和关妤面前,屈指敲了敲办公桌,把季锦洲正在看的文件合起来,暂停关妤看的视频。 他仰着下巴,不怕死地嚣张开口,“你们两个。” 关妤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怎么了?” 季锦洲抬眸,看着他放肆的举动,眼神微眯,“如果你刚才收到的不是成功收购季氏的消息的话,我想你应该会后悔做出这种举动。” 顾特助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又挺直腰背,“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你的特助了,请你态度温和一点。” “不想干了去人事部办离职。” “不是嘛~~”顾特助秒怂,“我现在的身份是关关的经纪人,我是来告诉你们下周的拍摄任务的,胡导发信息给我,说下周的拍摄地点在农村。” “农村?”季锦洲想了想,对这个地点还算满意,“去亲近亲近自然也好,我们可以在田埂上等日出,早晨上山摘笋,或者喂个兔子小羊,夕阳在稻田漫步,夜晚看满天繁星……” 其他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季锦洲不解地转头看过去。 他发现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用“卧槽你在耍什么白痴”的眼神看他。 “……怎么了吗?” 顾特助发出了灵魂拷问,“你对农村有什么误解?” 季锦洲眨了眨眼,“不是这样吗?” 顾特助眼神复杂,“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季锦洲:? 关妤突然想起自己无意中看到过积分商城可以点亮种水稻技能,“有没有种田环节?我以后可能很会种水稻哦。” 顾特助问:“咋种?” 季锦洲想也不想地回怼,“你才是杂种。” “……”顾特助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咋种水稻。” “这个嘛……”关妤思考,“我说我‘以后’很可能会种水稻,又不是‘现在’很会种水稻。” “那我还说我以后可能会很有钱呢。”顾特助撇了撇嘴。 “你瞧不起谁呢?”关妤被他一激,立刻冲动地决定要把种水稻的技能点满,“等着看吧,我就靠种水稻一个大圈粉。” 顾特助:“圈不到怎么样?” “你一个月伙食费我包了。” “成交!” 季锦洲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他很想说:你们可戒赌吧。 第461章 空空如也 顾特助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忘记问你,昨天你给辜助带了三文鱼寿司,我怎么没有?” 昨天为了表示感谢辜馥告知辜黎镜所在的医院,关妤特地给她带了一份三文鱼寿司。 “我本来也给你带了一份的。”关妤解释,“但是回公司的时候,我在楼下碰到了一只小狗,挺乖的,正好狗狗也能吃三文鱼,我就给它吃了。” “啥狗?”顾特助追问,不会是楼下小黄吧? “你才是傻狗呢。”关妤嫌弃地瞟他。 顾特助:“……” “我求你们两个了,两个人手拉手去医院耳科挂个号吧。”他双手合十求佛,“嘴亲多了,空耳也会传染是吧?” 季锦洲耳尖微动,很会抓重点,“手拉手?” “你胡说什么?”关妤吃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他一眼,“谁嘴亲多了?” 顾特助沉默:现在连脑回路都差不多了是吧? 一个咋种,一个啥狗,这俩口子就这么招笑,一辈子有了。 别生气……小顾……忍……这两b人虽然耳聋……但也是金主啊…… 顾特助自己调理好了,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我问的是,你说的是什么狗?” “一只小黄狗啊,这里头顶还有一撮小黑毛。”关妤手口并用,指了指自己的头,“怎么,你认识?” “嗯,我死对头。”他平静地回答。 季锦洲正仰头喝水,差点失态地一口水喷出来。 这个人怎么能如此自然地说出楼下那条狗是自己死对头的。 关妤倒是很关心:“咋回事?” 顾特助不愿多提,“很mean的一条狗。” 关妤自然地回问,“它看上去不像那种狗啊?” 季锦洲面无表情:“……”还有她也是。 他因为脑回路太正常,迟迟无法融入他们。 “害,知狗知面不知心,不过还好我早早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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