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锦洲:“……” 薛寻:“……” 众嘉宾:“……” 弹幕:“……” 关妤有些茫然:“这也是允许的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一男一女争一女? PD有些尴尬:“那最后决定权就交到关妤手上的信封了。” 如果关妤选择了夏清焰的话,那就代表节目开播三期以来,即将出现第一队男男和女女CP。 万众瞩目下,关妤打开自己的信封,上头写着:“季锦洲”。 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季锦洲还是松了口气,幸好他有提前和关妤通过气,要不然真和男人约会那还得了? PD莫名有些惋惜,“啊……那最后结果出来了。”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最终的答案是对的,季锦洲和关妤一组,薛寻和夏清焰一组。 季锦洲把玩着属于自己的那封信,夹在两指之间,挑衅似的将写着“关妤”名字的那一面露向夏清焰,眼神充满愉悦的揶揄意,始终充满挑衅炫耀意味地紧盯着她,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夏清焰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关妤头皮发麻,被他中二的举动羞耻得下意识一巴掌就打在他嘴上,“你做什么!” 季锦洲:“……”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扇了。 三人之间的怪异氛围,别说是在场嘉宾和工作人员了,就连弹幕都看得出来,他们似乎不是陌生人之间的关系。 接下来是抽取经费环节。 抽取的经费包括两人汇合前的交通费,以及汇合后约会一天的消费,关系着一天的生活质量。 “这个筐子里有一百个球,他们之中最高的金额高达五千块,大部分在500-3000不等,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是50,100,150,200,250,所以大家不用担心经费问题。” “你帮我抽吧,”季锦洲突然谦让,“我这个人倒霉惯了,小学所有人一起跑操,偏偏就我一个不偏不倚掉新挖的井里,学生时代翻墙总抓我一个,现在偶尔走马路上,还是会有车不偏不倚撞上来,”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惨的事,果然应了那句话:情绪稳定的人多是倒霉习惯了,疯着疯着就适应了。 “我也……掉过井里。”关妤沉默,如此小众的事居然同时发生在两个倒霉蛋身上,“而且我刚出院那天坐轮椅,我妈把我放在马路边买菜,一辆卡车经过不小心吸了车尾气,又因为尾气中毒进医院了。” “那就随便抽抽吧,能抽中多少是多少。”关妤安慰自己,也许反派的Debuff影响,他们幸运值都很低。 但季锦洲可是最大的反派,她应该能比他幸运一点……吧? 季锦洲随手抓了一个球,打开塑料小球,结果在意料之中,“250,这球什么意思。” 在这里,他甚至被球网暴了。 “至少不是最少的倒霉蛋就好。”季锦洲好心态地调理好了,问关妤,“你呢?应该不会有哪个倒霉鬼抽中了50那个球。” 关妤在箱里选了很久,沉默着打开,她精挑细选了一个金额最低的,“50。” 这下好了,为数不多的低金额都被他们抽中了。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有“果然这么倒霉”“你也这么倒霉我就放心”了的安心感,“三百也行吧,挺多的了。” 季锦洲思索:“要不我们今天就待室内吧?我真怀疑按照我们两个的幸运值,会不会一出门就被车撞。” 关妤心灰意冷:“人一旦倒霉起来,你以为呆在室内不会被车撞吗?” 反派值高了,幸运值也就降低了,指不定在家里都能被天降正义。 季锦洲:“……” 第13章:双向奔赴的病情 先把每个人抽到的金额打过去,再由每组进行自主分配,其他四组手拿巨额经费,兴致勃勃规划路程和游玩场所。 关妤和季锦洲揣着仅有三瓜俩枣,情绪出奇稳定地对看一眼。 她不忍直视:“先各自保管各自的吧,我不够了再找你要。” 他们唯一的好处,就是直接发红包都不怕被限额。 分配完经费,节目组的车依次出发,把嘉宾们都带到不同的地点放下。 蝉鸣不息,正是暑气炎炎日,烈日高温晒在柏油路上,闪着细碎的光,走在上面脚底都在发烫。 关妤和季锦洲人手一把节目组发的手机,从下车打开视讯通话。 “这么热的天。”关妤眼珠子一转,转身拐进了刨冰店,阴凉的空调风迎面扑来,“先吃个凉快的吧。” “上面有价格表,小姐您点些什么?”服务生客客气气道。 见服务生的态度和专业着装,关妤有些后悔进来了,这不得狠狠被宰一笔啊? 果不其然。 “四十五块的刨冰?这么贵!”关妤倒吸一口凉气,这跟从她兜里直接抢钱有什么区别。 下一秒,“来一碗芒果海参三文鱼刨冰,我倒要尝尝这么贵的刨冰什么味道。” 虽然她只有五十块,但是苦了什么都不能苦了这张嘴。 季锦洲在视频那头问:“关妤,我可以买雪糕吃吗?” 关妤慷慨地点点头,“吃吧,吃个够。” 其他组战战兢兢连奶茶都不舍得买,关妤这组已经享受上了。 付完钱,关妤看着自己账户上的五块钱巨款,“草率了,我就剩五块了。” “我还有100块。”季锦洲察觉到了她有些后悔的语气,幸灾乐祸,“要我转给你吗?” “暂时不用——”关妤声音一卡,“不对啊,你不是二百五吗?” “你才二百五。”季锦洲晃了晃手上的冰淇凌,丝毫没意识到他买的对于关妤来说是天价冰淇凌:“一个球50,我点了3个球。” “一个球五十?你吃的珠宝啊?!” 季锦洲后知后觉,犹豫解释:“……上面有金箔。” 出师未捷,195已死。 两人主打一个没福硬享。 还没开始相认呢,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关妤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先吃吧。 半个小时过去,两个人安静地对着手机吃东西,一言不发。 路人走过的时候都不敢笑,还以为是特殊人群。 随行摄影师从耳机中接收到了导演的怒吼,如实转告关妤:“导演让你们别吃了,收拾收拾去谈恋爱。” “马上。”关妤慢吞吞答应,钱难挣屎难吃。 “季锦洲。”关妤叫他,“你现在周边附近有什么门店?” 从监控器里看到两人沟通镜头的导演满意地点头,直播间人气最高的一组终于有了进度。 虽然关妤黑粉多,但骂归骂,看归看,她人气一直很高。 况且还有从未露过面的总裁首次拍摄综艺,更是吸引了许多人。 季锦洲躲在树荫下,百无聊赖地环视一圈,“珠宝店,衣服店,服装店,奶茶店……” “停,奶茶店叫什么名字?” 季锦洲把奶茶店的名字告诉她,莫名升起了一点期待,“你要来接我?” 关妤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冷静地吩咐他:“你现在走进奶茶店。” 没过一会,“我到了。” “有空调吗?” “有。” “点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找个位置坐好。” “坐好了,你要过来?” 关妤沉着镇定:“我也找到一家奶茶店了,现在我们开始网恋。” 季锦洲:? 导演:?? 弹幕:??? 还没坐一会,季锦洲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手上都端着小食,那些平日里看不上眼的炸货和汉堡薯条,现在看起来却格外的勾人。 “关妤,我饿了。” “巧了,我也饿了。” 奶茶店饮料是最低消费,单人套餐最少都要七八十。 两人核对了一下手头的钱,只能够一个人吃饱。 关妤思索间怎么分配时,打算看看弹幕的意见,谁知道那些开播还没看到的黑评论,现在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点点冒出来。 关妤被气笑了,明明花一样的钱,吃一样的东西,喝一样的水,凭什么她就被骂,季锦洲就什么事就没有? 她索性坐实恶女人设,态度极差地命令季锦洲:“钱都打给我,所有。” 季锦洲老老实实打了九十过去,“我留十块买泡面吃,好饿。” 关妤坚持不动摇:“还有钱吃泡面?泡面钱打过来。” 他又转了六块,“还有四块我要结账,两块买水清口。” “两块水钱也给我。” 季锦洲:“……” 他目光落在那些污言秽语滚动的弹幕上,他知道关妤生气的原因了。 单手支着下巴,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别替我打抱不平了,她要是生气了,回去惨的还是我。” “帮我说话?我不需要,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什么叫我说话过分,我们认识吗?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们甚至和我说不上话。” 一句绝杀。 导播间内,导演看了一眼来坐镇的顾特助,本来还以为他会为了老东家打抱不平,谁知道他反而兴奋地握拳小声庆祝:“yes!就要这么治无良老板。” 导演有些明白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受了,“季总的胃饿肚子没问题吗?” 听人说总裁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病,不是胃病就是失眠幽闭症。 “放心吧导演,你看我家老大是像能亏待自己嘴的人吗?” 导演沉思,确实不像。 弹幕闹哄哄的一片,经过关妤不讲理的一闹,以及季锦洲丝毫不留余地的怼人,多了不少看热闹的,那些挑刺的弹幕反而被刷下去了。 第14章:你怎么这么娇气 同一时间的其他组,进度快的已经汇合了,进度慢的也一路有说有笑地开着视频双向奔赴。 就像姜苏安这组,完美符合了导演最初的设想,两人约在花店相会,花团锦簇间,她是人间清丽色,女孩安静地插花,正在等待某人的到来,似乎还缺了些什么,她苦恼地寻找最后一朵点缀。 穿着干净清爽衬衫的年轻男人修长手指夹着花,嗓音带笑,眉眼温柔:“你想要找的是这朵花吗?” 导演对这副美轮美奂的画面十分满意,审美是主观的,Get不到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他理解那些不懂的人。 他祝他们好,没品的家伙。 导演自信看向在线的观看人数,大惊失色:“我那么大一坨的观众呢?人怎么都跑没了?!” 助理满脸无奈:“都跑去隔壁看网恋了。” “什么网恋那么好看。”导演嘟嘟囔囔,切换成了关妤和季锦洲的直播间。 奇怪的是,他们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出镜,只有两台摄像机简单粗暴地对准了他们的手机屏幕。 导演有些不满:“这两个摄影师是谁?这么不专业。” 助理翻了翻之前的弹幕消息:“是他们自己要求的,‘看屏幕’这条顶了几千条。” 导演:“……” :改好了吗? :非要改这个名字吗? :都说是网恋了,当然得改一个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CP的网名。 :可我总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怪瘆人的。 :[图片]陪我演这个,我要发朋友圈。 :……你确定? :大家网恋都这样,你还小我不带坏你,等你以后长小了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季锦洲不理解,但照做。 她这么抽象一定有她的道理。 :[图片]兄弟,我这张自拍好看吗?(衬衫)(腹肌)(叼玫瑰) :好看。(宠溺一笑) :你怎么换了个女头?(眼睛通红)(不安地揪紧衬衫衣摆)(不安地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小傻瓜,你自己看看我是谁?(壁咚在墙上)(邪魅地箍住下巴) :泥……泥系……笑,笑霸?!(惊恐地红了眼睛) :我看上你了,以后动你者死,我护你周全(把娇滴滴的你搂在怀里) 关妤满意地截长图,她正是抽象的年纪。 不敢相信自己发了些什么的季锦洲:“……” 不敢相信自己看了些什么的观众们:“……” 据说世界上不会有同一时间,想着同一句话的人,可是这两人身体力行打破了这一谣言,直播间的上万人,以及导播室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冒出了同一个想法: 这两个人有病吧? 导演:他的完美作品败给了这俩货?? 看在季锦洲愿意陪她疯闹的面子上,关妤给他打了五十块的精神抚愈费过去。 季锦洲看了眼时间:“你在哪?我去找你。” “你要来我这吃东西吗?我这里的东西也贵。”关妤发现这里的物价贵得离谱,呼吸一口空气都要花钱。 “……我单纯去找你,你不用对钱这么有占有欲。” 关妤给他发送了个实时位置,让他打车过来。 没过多久,当餐厅里的气氛明显开始躁动,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以及兴奋地互相通知姐妹的“你看!你快看!帅哥!”的声音,关妤就知道,肯定是这骚包来了。 果不其然,穿着休闲黑背心的季锦洲面无表情地插兜坐到她面前,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关妤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飞快移开视线。 三分钟后,季锦洲先忍不住,臭着脸:“你没发现我生气了吗?” “有吗?”关妤疑惑反问,“你不是面瘫吗?” 季锦洲:“……有啦。” “我惹你了?” “没。” “那你生什么气。” 他气压极低,声音沉闷:“饿了。” 关妤:“……”说好的单纯来找她呢小哥哥?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关妤扫了一圈频频朝他们这里投注过来的视线,心里冒出了个馊主意,“要不你随机找个姐姐妹妹,合影一次一份吃的,我想她们应该会很乐意。” 他立马回绝,“不要。” 关妤宽慰,“这是权宜之计。” 季锦洲一眼看透本质:“这是鸭子卖身。” 关妤:“……”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吧! “那就点个最便宜的双人套餐,用你的钱吧。”关妤抬抬下巴,“我的钱有用。” 季锦洲:?他的钱就是没用的吗 服务员很快送上来了他们点的贵得离谱少得可怜的套餐,季锦洲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吃就没了。 他安慰自己的胃,“算了,等晚餐吧。” “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晚上还有一起购买食材回去做饭的任务,怎么办?”关妤才想起来还有个隐藏任务,看了一眼少得可怜的余额,有些迟疑,“泡面可以吗……袋装的。” “你就饿死我吧关妤,”季锦洲有些气恼地别开眼,“水不让喝,东西不让吃,回去还只能吃泡面,你别管我了,让我光看着他们的丰盛大餐,让我被饿死。” “本来好不容易哄好了胃,你这一说它就知道了,现在又饿了。” “你怎么那么娇气呢。”关妤嫌弃摇头,“行,带你赚钱去。” 第15章:摆摊 “赚钱?”季锦洲半信半疑,“怎么赚?” “摆摊。”关妤说得笃定,她刚才一路上都观察过了,这个地方是地铁口附近,门口都是一些小摊贩,卖小吃零食鲜花的应有尽有。 “跟我来。” 她领着季锦洲回到自己发现的那一条地铁一条街,现在还早,只有零星几个摊子。 关妤一眼就相中了某个卖菜的摊子,红布上只有十几颗土豆,卖得差不多了。 她装作不经意地踱步来回走了两趟,镇定地蹲下挑土豆,自来熟地和摊主大姨搭话。 “姨,卖到几点啊?” “害,小本生意,一会就收摊回家了。” “那你这摊位还要么?”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连季锦洲都听不下去了,她这话说的,跟直接问人家“你这钱还要不要”有什么区别? 出乎意料的,大姨爽快地一口答应,“行啊,借给你呗,我还赶着去收租呢。” “收租?” “别说了,好几栋房子漏收房租了,我孩子天天催着我让我收。” 关妤:“……”好小众的语言。 大姨索性提着剩下卖不完的土豆走了,和她一大串要收组的房子钥匙一起丢进了塑料袋里,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关妤盯着她潇洒的背影,不由自主感叹:“好有松弛感的背影。” 她顺利接手了大姨的摊位。 “好像还少了些什么。”关妤让季锦洲在摊位上等她,自己到附近的文具店用剩下的经费买了马克笔和一些A4纸后折返回来。 她把碍事的长卷发全拢到身后扎好,咬着笔盖,认真往A4纸上涂涂画画。 季锦洲像是被虐待的小媳妇一样,关妤随便找了个塑料袋让他垫着,他就盘着双腿席地而坐,支着下巴看她。 随着时间流逝褪去不少烈性的阳光温柔了许多,被千万处叶片间隙切割成无数条光束,像是素描的排线整齐地打在她的光面,光暗交接,大自然是画家,她是其笔下的完美艺术品。 季锦洲若有所思地想,她——是不是偷偷整容医美去了? “完成了。”关妤阖上笔盖,长松一口气,“看!这下我们就能骗到……赚到钱了。” 她把几张宣传纸摆好,捡来几颗石头压在角落。 季锦洲看看别人的精致支架宣传板,再看看自己摊位随意铺在地上的几张纸,眨了眨眼睛,“我觉得不像摆摊的,有点像卖身葬父的。” 关妤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改成卖身葬夫。” “放以前管这叫失足少女。” “你是尸体。” “……” 等等。 季锦洲突然瞄到A4纸上他们的摆摊项目,忽然就沉默了,“真的……会有人来吗?” 测父母性别10r 测自己性别10r 测爷爷奶奶性别10r 猜你姓什么(高难度)50r 秒出保准,不准不要钱。 PS:收一个关门弟子,入会费999,还收一个关窗弟子。 关妤理直气壮:“来啊,怎么没人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花钱让人猜自己的姓,性别,甚至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性别吗?” 哪个傻子钱多了用来烧的。 她眨了眨眼睛:“不会吗?我就经常找人算我的姓氏啊。” 季锦洲半信半疑。 过了一会。 地上连纸团被风吹过去的运动轨迹都被无聊的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季锦洲支着下巴:“这就是你说的,肯定会有很多人来给我们送钱?” “意外,意外。” 关妤见过路人的视线频频落在自己和季锦洲的脸上,不同程度出现了惊艳的神情,突然有了想法。 她立刻收起多余的A4纸,直截了当地写了四个大字: 帅,哥,算,命。 这块招牌一放上去,再让季锦洲站起来罚站,来的人流明显增多了。 季锦洲眨眨眼,“可是我不会算命。” 关妤给他出馊主意,“简单,我教你,她们不说,你不说,她们一问,你就‘啊?’” 季锦洲:“……”总感觉和关妤在一起更容易挨打了。 此时,两个女孩子结伴而来,路过是多看了季锦洲一眼,瞄到摊位上的告示牌,立刻停下脚步。 卷发女孩问关妤:“十元一次吗?可以算什么?” “天文地理,未来过去,物理数学,姻缘什么都可以算。” 包算,但不包准。 卷发女孩觉得有趣,和旁边的姐妹商量了一下,很快把两人份的钱扫过来,好奇问:“你能算出我的银行卡密码吗?” 季锦洲沉思,“是不是六个星号。” 女孩:“……” 她输入密码的时候,还真他爷爷的显示:****** 另一个女孩微挑眉梢,故意给他出了道难题:“那你能算出我是什么星座的吗?” 这个问题明显难住他了,关妤眼尖地看到她的手腕上挂着类似羊角的纯金小挂饰,用手背碰了碰季锦洲,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季锦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瞟见了她们的购物袋,透明的大袋子,全是薯片辣条和各种零食。 他有些犹豫地歪歪头,眼神求助:真的要说? 关妤点点头,眼神鼓励:对,快说啊,白羊座。 季锦洲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关妤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好吃懒座?” 对面女孩:…… 关妤:!!! 对方和队友都很震惊地看向季锦洲。 关妤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哥们,你人机啊。” 季锦洲觉得自己很无辜:“不是你让我看的嘛。” “我让你看她手链啊!手链!” 好在两个小女孩也不在意,还是心满意足地走了,身后已经排了不少人,探出头来看季锦洲。 路过的大爷问那两个姑娘,“咋那么多人排队哦?领鸡蛋吗?” “不是大爷,里面算命的。” “啥子?啥卖命的?” “不是卖命,是算命。”女孩认真解释。 “那准吗?” 两个女孩互看一眼,坚定地点点头 ,“准!快去找他算!” 包被骗钱的。 大爷半信半疑,还是从后头排好队上来,问季锦洲:“我这下半年下象棋,还会经常输不?” 季锦洲神秘兮兮地盯着他的右后方向,笃定开口:“刚才,你车没了。” 第16章:帅哥算命,包算不包准 大爷稀罕地咦了声,“你啷个晓得俺刚才车被吃了嘞?你在公园看到俺了吗?但是这个‘车’啊,它不念‘che’,它念‘ju’,ju~记住了没?” 季锦洲怀疑地扭头问关妤,“你们都是念ju?” 关妤毫不犹豫地点头,从小语文老师就教他们,象棋里的“车”是多音字,念“ju”。 他居然不知道,怎么一点文化都没有。 季锦洲了然,“大爷,你自行ju被人偷牵走了。” 大爷:“你这孩子和我耍什么幽……咦?啊!!” “大爷再见。”他异常淡定。 季锦洲又送走下一个追着车跑的六十岁顾客,身后已经大排长龙,等到他天马行空地连蒙带编算完,收款码响得没停下来过。 “如果你以后被人搞破产了的话……”关妤若有所思,“你可以去站街。” 季锦洲:? 他语气危险,“站什么?” 关妤平静:“站街。” 季锦洲才知道原来人被气到莫名其妙的时候会笑出来,他也冷静地回问:“你想让我接男的还是接女的?” 有的人看上去一脸平静,其实已经疯了。 “男的不接,女的也不接,就干站着,你就能赚很多钱啊!”关妤一打响指,“就凭这张脸,卖什么都有人买单。” 季锦洲顿悟:……原来是卖色不卖身。 “不过你说我会被搞破产?呵!”季锦洲从齿缝中吐出一个字,表达自己的不屑: “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就喊着‘九九八十一’顺产出来的,三岁就会打算盘,五岁攻读小学数学,八岁攻读初中数学,十岁攻读高中数学,十二岁高等数学,谁有可能会让我破产?” 关妤扯了扯嘴角,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你妈还挺宠你的。” “我被爷爷预测为商业界的一朵奇葩,盛开在东方的数学之花,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你爷爷也挺宠你的。” “……媒体也说,我是商界新贵,豪门贵胄,这又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你充钱了。” 季锦洲哑然,又想到她是自己结婚证上的名字靠得最近的人,还不相信自己,不禁有些气结,“那你倒是说说,谁有那个本事扳倒我?” “厉霆南。” 关妤才不担心会提前泄露剧情,她巴不得季锦洲和厉霆南早点打起来,最好功劳全归她头上。 季锦洲轻轻“呵”了一声,“怪不得贬低我抬高他,原来是念念不忘。” 仗着有镜头距离听不到他们对话,关妤暗自压低声音,“你别污蔑我啊,我哪里念念不忘了。” “谁不知道,你勾搭过霆南未遂。” “我还有谁没勾搭过?”关妤破罐子破摔,神色平静,“除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我哪个成功过?” 她这么诚实直白,季锦洲反而不好意思说什么了:“那……你还挺惨的。” “知道就好,不要再戳我的伤心事了。” “……对不起。” 打着季锦洲这张脸的噱头,两人收获颇丰,仅仅三个小时的功夫,入账已经将近一千块了。 关妤看余额数得眉开眼笑,台柱季锦洲闹着不干了,“我不想站街了。” 关妤好言劝他,“姐姐妹妹都站这么长时间等你了,你多站一会怎么了?” 一双如黑曜石般亮得惊人的眼睛在碎发的掩盖下直勾勾盯着她,缄默后突然开口:“你好像那个开青楼的。” 关妤:“……” 她先安抚了排队等候的客人们,然后把闹脾气的摇钱树拉到一边单独商量。 “行,”她妥协,“你把付了钱的单子算完,之后的就不弄了好不好?” “不要。” “就这一次嘛,你这样我不好交代。”关妤用小拇指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小心翼翼看他,软了嗓音:“就这一次,可不可以?” 不知道戳中他哪个点,季锦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凶巴巴地甩开她的手,“不要把你对男人的那套用到我身上来!没用!” “你不是男的哦?” “……不是!”季锦洲眼神慌乱地移开,“我只是一点都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那你可不可以……” “仅此一次。” 他匆匆丢下这句话,像后面有人追他似的,慌忙似的跑走了。 两人把最后的单子结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他们走在大马路上,天气依旧很热,但好在有风,走在长路上也有些单调,但好在他们彼此有个伴。 关妤微眯眼睛,仰脸感受炎热的温度,微风夹杂着热浪,心想:傻逼天气,傻逼太阳,傻逼蝉,傻逼风,傻逼节目,她也是个傻逼,大热天的跑出来闲逛。 季锦洲偏头看她满脸享受的模样,连自己都不自觉地勾起唇角,连天气都不觉得那么热了。 摄影师连忙推进镜头,把两人的脸放大到占满整个画面,实打实的颜值暴击。 季锦洲突然觉得,他和关妤一直走下去也还不错,像偶像剧片尾曲。 阳光,蝉鸣,落叶,还有过路人。 浪漫时,旁边的关妤突然开口,“没家教的太阳,有阳生没阳养的东西,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季锦洲:? “脑蝉,一天到晚叫叫叫,让我给你逮到了给你油炸了。” 季锦洲:?? 一片落叶又好死不死地飘下,黏在关妤脸上的粉底液,给她本就热化脱妆的脸又添了一层黏腻,她不耐烦摘下在指尖碾碎: “还有这个叶子我都不想说,户口本上的亲人都没了吗四处乱跑?” 阳光,蝉鸣,落叶,都被一一辱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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