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怕我打死你 “这是……你安排的?”莫枭亭指了指那边。 “你觉得我能安排这种戏码吗?”季锦洲笑都笑不出来。 甚至关妤都没给他喂葡萄。 是他给喂的! 莫枭亭饱含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朝那边走去。 “慢点慢点——”江昱禾吞咽的速度赶不上关妤塞的动作,囫囵嚼了几下就咽下去,等着他的又是连续两三颗葡萄,他口齿不清:“我,唔唔,慢点……” 一直到莫枭亭落座,关妤还在执着地塞。 莫枭亭看他们一眼,别开视线,“……” 再看一眼,又扭头,“……” 最后又转过来,实在忍不住开口,“丝毫不避着点人吗?” 一定要这么明目张胆吗? 关妤不语,给他喋喋不休的嘴也强塞了一颗葡萄。 莫枭亭:“……” “嘿,你还挺自来熟。” 还能说话就是没吃够,关妤又执着地给他塞了颗葡萄。 莫枭亭吐也不是,只能吞下去,偏头和季锦洲耳语:“看来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喂葡萄,可能上辈子是豌豆射手。” 季锦洲眼神哀怨,喜欢喂葡萄?怎么没见她喂过自己。 “咳咳。”江昱禾挺直腰板,目视前方,“粥哥,莫哥,我有件糟心事要告诉你们。” “放。”心情不虞的季锦洲惜字如金。 江昱禾没敢看季锦洲的眼睛,目视前方,眼神正得发邪,“我喜欢她,我要和她在一起。” 季锦洲:? 莫枭亭:! “江昱禾,你也疯了是吧?”莫枭亭看看三人之间的奇怪氛围,“你们两个是中邪了吗?” 他眼带狐疑地打量关妤,“你下蛊了?” 关妤神神在在:“多情何必多情蛊。” 莫枭亭:“老子打你也不用打狗棍,毒你不用老鼠药,抓你不用老鼠板。” “……”关妤顿了顿,“我和你这种粗俗又没有文化的人没什么话好说的。” 江昱禾一把护在关妤面前,“莫哥,她是我喜欢的女孩,你不要为难她。” 莫枭亭:“虽然他们的关系上不得台面,但你考虑过你哥的感受吗?” 江昱禾看了一眼关妤,似乎从墨镜后的那双眼睛中受到了鼓舞,铿锵有力:“粥哥他已经老了!” 季锦洲气得连笑几声,“江昱禾,你皮又痒了是吧?想单挑吗?喂,跟你说话你看天花板干嘛?看我。” 江昱禾就是不看他,盯着天花板勇敢宣战,“粥哥,我怕你被我打死。” 季锦洲:“……” “说要打死我这种狠话之前,是不是应该看我的眼睛?” 江昱禾一动不动,“我怕你爱上我。” 莫枭亭忙按住季锦洲的手臂,“别冲动,冷静。” 季锦洲不满地抽回手,用目光凝视着那个给别的男人喂葡萄,很很很很没良心的女人。 关妤缓缓错开视线,欲盖弥彰地仰头看天花板。 “其实他们俩还挺合适的。”莫枭亭突然一乐,向季锦洲寻求认同,“像不像两只得了颈椎病的鸭子……” 他偏头收到季锦洲毫无笑意的眼神,默默咽回去,一脸严肃:“不像,不好笑,不合适。” 季锦洲玩味的勾唇看江昱禾,“江昱禾,确定要和我单挑?” 江昱禾目光坚定,对着天花板宣战,“粥哥,我不会放弃她的。” 莫枭亭忍不住开口:“江昱禾,你真不怕被你哥打死,从小到大挨的揍还不够吗?” “为了真爱,可抵万难。”江昱禾肯定地点头,“虽然粥哥可以一拳打死我,虽然粥哥受过系统训练,但是我万一乱拳打死老师傅了呢?” “那你总得听听人家女孩子的意见吧?” 莫枭亭此话一出,即将季锦洲和江昱禾的视线同时放在她身上。 关妤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想看江昱禾被打死。 江昱禾激动起来,“看吧!我们才是双向奔赴。” “……你就气死我吧。”季锦洲往后一靠,面色不虞。 “你也气死我吧。”莫枭亭瞪了一眼江昱禾,“我不管你们了。” 江昱禾和关妤对看一眼,目的达成,两人狡黠一笑,得意地在空中击了个掌。 莫枭亭一头雾水。 “季锦洲——”关妤拉长声调,跨过江昱禾,踩了一脚莫枭亭的皮鞋,跑到季锦洲身边赶紧来哄人,晃着他的腰,“开个玩笑,别生气嘛。” 季锦洲抱臂靠在沙发上,灯光打在硬朗立体的眉骨上,在眼窝处投下一层阴影,他闭着眼睛,“我懒得和你说话。” “别那么懒嘛,勤快点。” “……” 见他不说话,她狗皮膏药似的搂着他的窄腰,脸贴上他的胸膛,不管不顾道:“那我们今天就这样合体回家。” 季锦洲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我的连体婴吗?” 她口吻满不在乎,搂得更紧,“你不和我说话,我就一直抱着你,走路也这么拴着你。” “哼……” 季锦洲冷不丁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莫枭亭看看江昱禾,再看看季锦洲,更不懂他们三个了。 刚才那两个人坚持要在一起,现在这两个又抱一起了,搞什么。 他艰难开口:“你们如果接下来跟我说要三个人一起生活,我就要退出你们淫乱的世界了。” 季锦洲碰了碰关妤,“别闹了。” 关妤收紧手臂,像树懒一样扒着他,“我就要闹,我就要这样抱着你。” “我的意思是,”季锦洲的笑意几乎从眼底溢出,“别闹了,把墨镜口罩摘下来。” “差点忘了。”关妤松开手,起身摘下墨镜口罩,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莫枭亭,“惊不惊喜!” 江昱禾搭腔:“意不意外!” 季锦洲:“刺不刺激!” 莫枭亭:“…………” “你们这一对……”莫枭亭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最后三个字,“狗,男,女。” 江昱禾幸灾乐祸地大笑出声,莫枭亭一记眼刀刺过来,“笑什么,他们是狗男女,你是狗。” 江昱禾:“……呜。” 莫枭亭蹙眉扫了三人一眼,“你们三个怎么能无聊到这种程度?” “就很好玩啊。”季锦洲笑得得意,“让你们说我们吵架了,我们感情就是如此好。” “……不对。”莫枭亭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锐利眼神微眯,像是能看穿这两人,“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今天氛围特别不一样?” 关妤和季锦洲突然心虚地坐正身子。 第362掌:顾筠拥兵自重 “哪里,哪里不一样?”关妤目不斜视。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莫枭亭的视线仍在两人身上打量,“总感觉你们到今天才像是……情侣?” 他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离谱,“我这样说会很奇怪吗?” 明明两个人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 关妤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这都被莫枭亭看出来了? 江昱禾在旁边重重点头,“很奇怪。” “就你会感觉?”季锦洲嗤笑一声,没锅硬甩,“我还觉得你和江昱禾今天像情侣呢。” 莫枭亭:“……” 江昱禾:“……”给爱豆造黄谣是吧?小黑子。 莫枭亭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他,笑啐:“滚远一点,别恶心老子。” 也是,季锦洲以前和现在舔得如出一辙,应该是他的错觉。 他仰头闷灌了一口酒,不忘叮嘱季锦洲,“季锦洲,你们是自己开车来吗?喝酒了记得不要开车。” 季锦洲的嗓音含着笑意,“她开的车。” “……我就多余问。”莫枭亭遥遥敬他一杯。 季锦洲抬了抬酒杯示意,仰头一饮而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着抬起的弧度露出隐隐约约的胸肌。 “啧。”关妤轻啧一声,把他的扣子一颗颗扣好,“男德在哪里?不许卖肉。” 季锦洲对着莫枭亭无奈地耸耸肩,“家教比较严。” 莫枭亭:“……” 到底谁问了?这里没有人想知道他家教严不严吧? 关妤象征性地劝了一句,“你也少喝一点,一会喝醉了。” 她也没指望季锦洲完全听她的,不料这人就像是在等她这句话,把酒杯放在桌上,往外一推。 他故作惋惜,嘴角的笑容就没放下去过,“莫哥,不好意思啊,老婆不让喝了。” 莫枭亭翻了个白眼,像是在看一个没出息的,“季锦洲,你就被这么吃得死死的吧,来酒吧不喝酒,你喝QQ星啊?” 关妤觉得也有道理,季锦洲喝酒也不是天天喝,“其实你可以喝——” “我好像有点醉了。”季锦洲开口打断,把下巴放在关妤的肩上,有力的臂膀从后边圈住她的腰身,迷蒙的声线带着酒气,“刚才喝了几口酒,好像有点醉了。” 莫枭亭没眼看,嫌弃地盯着这个完全不像是季锦洲的丑陋男人,“你这酒意一阵一阵的,选择性上头是吧?装货。” “莫枭亭,你别这么说他。”关妤认真地反驳,“你没看到他喝醉了吗?” 莫枭亭:“……” “你眼睛瘸了吧?”他不可置信,指着明显在偷笑的男人,“他一看就是演的。” 关妤偏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她按兵不动,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面对面看着他。 “好多了吗?”关妤摸上他微热的脸,指腹轻轻摩挲。 “还有点晕。” 季锦洲配合地用脸去蹭她的手心,故作醉意朦胧,眼中遮上一层模糊迷离,柔化了那双锋利的狭长眼。 关妤突然一拍他的脸,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还晕吗?” 季锦洲:“……” “好凶啊。”季锦洲屈指勾了勾她的下巴,嘴角渐渐弯起弧度,“不过还好我喜欢。” “这煞笔疯了。”莫枭亭一言难尽地摇摇头,自顾自喝酒,还不忘招呼江昱禾,“喝啊,养鱼呢?” 江昱禾吐出一口浊气,一脸郑重:“莫哥,粥哥,我有件事要宣布。” “说。” “我、要、出、道!”他一字一顿,期待地等着他们的反应,“你们不觉得我很有当明星天赋吗?没有吗?我这脸不露在大众面前,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季锦洲上下扫他一眼,“你算了吧,有人骂你一句你就要破防得不成样了,出道招笑吗?” “怎么可能有人骂我!”江昱禾怒道,“我这么帅!” 季锦洲和莫枭亭交换了个眼神,满眼的了然,“高看他了,还没被说就开始破防。” 关妤给出不同意见,“我倒是觉得可以,我们禾童是小奶狗那挂的,又很有实力,完全可以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种流派,叫什么来着……” 江昱禾满意挺胸,他实在没有想到,最支持自己的人居然是一开始和他最不对付的关妤,她嘴是毒了一点,但是心肠—— “我想起来了!有实力的小奶狗,是叫狗实派吧。”她笑眯眯。 江昱禾收起笑容,这女人心肠也是别具一格的恶毒。 “所以,中式打压式的教育又给孩子带来了什么呢?”江昱禾沉痛,“你们等着吧,那一天我火了,就让我的粉丝网暴你们。” 关妤:“我们还能等到这一天吗?” 季锦洲:“全网凑不齐三百根粉丝,亲自号召粉丝下场结果无事发生。” 关妤:“号召力还不如顾筠,至少人家还能号召凑几百人拼多多成功提现。” 季锦洲不懂,但是听起来很困难的样子,“这什么提现的很厉害吗?” “当然很厉害。”关妤认真点头,“你要知道这不仅是几百人,更是愿意复制,愿意打开app,愿意关上无数个弹窗,最后愿意砍一刀的几百活人。” “要是放在古代,几乎就是会被皇帝忌惮拥兵自重的程度了。” 季锦洲不明觉厉:“这么厉害,那江昱禾肯定没有顾筠厉害。” 江昱禾蜷在角落里自闭,嘟嘟囔囔:“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恶毒的一对b人……” “b人?”季锦洲口气不善地重复了一遍,“再给你一次说清楚的机会。” 江昱禾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壁人……我的意思是,壁人,你们是天赐缘分的一对天打雷劈的壁人。” 季锦洲移开视线,勉为其难原谅他。 关妤的手机震了震,是辜黎镜发过来的一条报平安的消息。 关妤想了想,打字回复: 关妤古怪地看着这行字,这伤势真的只是“而已”的程度吗? 关妤摁灭手机。 第363掌:老父亲嫁女儿 季锦洲按了按有些酸涩的眉心,困意再次上泛,他握拳放在唇边,打了个哈欠。 关妤注意到了,把手机放下轻声询问,“困了吗?我们回家?” “看你们感情没问题,我就放心了。”莫枭亭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忍不住笑了,他又喝了一口酒,语重心长: “夫妻要想长久地走下去,就要互相包容,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 他突然没了后话,定睛一看,这一对狗男女根本没人在认真听他说话! 季锦洲把玩着她的手,关妤的视线在他脸上关切地打转,显然没把他说的话听进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相视一笑,浓情蜜意。 莫枭亭咬了咬牙,还是忍了。 他强撑出笑,“你们应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季锦洲站起身,“那我们先走了。” 莫枭亭习惯性要帮他拿起西装外套,被关妤先一步拿起,他的手微妙地顿在空中。 “要不我放回去……你再拿一次?”关妤试探性地开口。 “没事,你们走吧。”莫枭亭有些恍惚,摆了摆手,关妤莫名从那张刚毅的脸上品出了孤寡老人的凄凉意味。 “害,我哥没事。”江昱禾跟着站起来送人,和关妤解释,“我莫哥都把粥哥当女儿照顾的,这一时不需要他了,他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季锦洲不满:“什么叫当女儿照顾?” 江昱禾飞快地瞟了季锦洲一眼,在关妤耳边小声地道,“所以老父亲嫁女儿什么感受,莫哥现在就什么感受。” “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 “这样啊,那我们走了。”关妤自觉披上季锦洲的外套。 季锦洲看她:“你还挺自觉。” “外面冷。”关妤裹紧了他的外套。 “你现在知道冷了?”季锦洲气得戳戳她的头,“刚才让你出门加件外套,是哪位大小姐说‘我们美少女要风度不要温度,爱美不怕流鼻水’的?” “你连这点帮我兜底的能力都没有吗?好啊,我还给你。”关妤伤心地看他,嘴上说着要把外套还他,却没有一点动作。 “穿好。”季锦洲抬手帮她扣好扣子,顺手把她被背后衣服压着的头发拿出来,得意地勾唇,“我是谁啊?我能没有办法吗?” 两个人对看一眼,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坏笑。 三分钟后,穿好了外套的两人朝江昱禾二人挥手告别,“不用送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 被扒走外套的莫枭亭看着他们的背影,咬了咬牙:“……两个土匪。” 迫害完莫枭亭的两人泰然自若地开车回家,季锦洲前一天晚上一夜没合眼,加上喝了点酒,洗漱完就沉沉睡去。 —— 早上不过七点,顾筠已经命苦地穿好衣服出门,顾妈妈往他的手里塞了面包和鸡蛋,他嘴里叼着面包,把脚往皮鞋里塞,目光落在鞋柜上的挂画,第无数次提出了不满: “妈,你什么时候把这挂画扔了?这个画师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 “我觉得还挺好的啊。”顾妈妈仔细端详这幅挂画,“有就凑活着用,这是今年正月初六,你二舅妈给送的挂画,寓意多好啊。” “我觉得寓意对我很不好!” 顾特助看着那挂画,狠狠咬了一口面包,“我知道初六是送穷日,但是你挂一张送穷鬼的壁画,我每天上班看到都很难堪啊!” 每次他妈送他出门的时候,他总会瞟到这张壁画,就像他妈在送穷鬼出门一样。 顾妈妈不解:“为什么会难堪?” 顾特助嘟嘟囔囔,“这张画送穷鬼,你也送穷鬼。” “不是事实吗?” “……是,是事实。”顾特助自暴自弃,“那放你房间啊,放这里干什么?” “不然这里的墙壁空空荡荡的,不好看。” “你可以放其他的啊。”顾特助在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写真明信片,“比如我的帅照。” “帅照?”顾妈妈接过来明信片,仔细端详,然后收起来,“你的照片也要挂上去是吧?行。” 顾特助这才满意,一口吃完面包,穿好鞋,拿上公文包准备出门,他突然想起忘带东西了,连忙回房间取东西。 再出门时,他妈已经回厨房忙活了,他正要关上门,突然余光瞥见了什么,不可置信地重新打开门。 “妈!!!!” 他妈的随手一贴,把他的帅气精致绝美优秀写真照贴在了那张农民举着扫帚赶穷鬼的壁画上,他的照片好死不死贴在“穷鬼”上! “……” 这一段小插曲过去,顾特助看了眼手表,匆匆赶到关苑,门还没敲几下就开了。 穿着女仆装的宋时观举着锅铲打招呼,“顾哥,还是这么早。” “你也早。”顾特助一脸淡定地路过他,“你还是这么辣眼睛。” 宋时观:“……”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恶毒。 顾特助准备上楼去叫季锦洲起床,突然看见了坐在餐桌上的一群人,顿住脚步。 季锦洲和关妤一大早地就贴在一起,她闭着眼睛把下巴抵在他手臂上,还没有完全睡醒,夏舒徽在对面又震惊又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 “季总,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季锦洲把剥好壳的鸡蛋放在关妤盘子里,淡淡地用纸巾擦拭着指尖,“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要养家糊口的。” 夏舒徽沉默了一瞬:“怎么,你之前是全家死光了只剩一个人,娶完老婆了才复活我的吗?” “……妈,你别揪我语病好不好。”季锦洲不满。 “季总要上进,母猪都要上树了啊。”顾特助震撼地坐下来。 季锦洲轻轻瞥他一眼,漆黑瞳仁甚至没有泛起一点波澜,顾特助就莫名脖子一寒,直接滑跪:“我错了。” “我真的不理解你和江昱禾的脑回路。”季锦洲一边淡定剥着鸡蛋壳,一遍吐槽,“明知道会被我揍,每次放完狠话又迅速道歉,放狠话有意义吗?” “至少爽了几秒……”顾特助嘀嘀咕咕,很顺手地接过季锦洲剥好的鸡蛋塞嘴里。 季锦洲:? 第364章:你这家伙…… 季锦洲蹙着眉头看他,顾特助嘴里嚼着东西,双眼清澈:“季总,看我干什么?” “那是你该吃的吗?” ”我吃个蛋怎么了。”他语气带着无辜和理直气壮,“挺大个老板格局这么小,还不让吃个蛋了。” 季锦洲勾起唇角,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深意,语气低沉,表情和蔼可亲,“怎么会呢,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够吃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剥。” 季扒皮今天良心发现了?顾特助有些狐疑。 他也不客气,“谢谢。” 季锦洲扫了一眼桌面上的两盘子鸡蛋,大概有十五六个。 撑不死他。 “那我剥多少,你就得吃多少。”季锦洲迅速剥了一个鸡蛋,递给他,“吃。” 顾特助接过,直接一口闷。 “再来。”季锦洲又递过去一个。 顾特助一口一个,来者不拒,就是蛋黄有点噎人。 “季锦洲,行了。”夏舒徽看顾特助噎得差点翻白眼,忍不住出声阻止,“吃了八九个了,别再喂了。” “他自己要吃的。”季锦洲手上动作不停,淡定剥蛋壳,娴熟地往他嘴里一塞。 夏舒徽欲言又止,其实她是想说,都喂他了,那他们早餐吃什么? 季锦洲一颗接着一颗不停地塞,两盘鸡蛋很快就见了底,他怀疑人生地皱眉盯着光盘。 顾特助咽下最后一口鸡蛋,得意地冲他挑眉,“季总,还有吗?” 季锦洲把两个光盘叠在一起,平静开口:“妈,家里进了只黄鼠狼,找个师傅把他叉走。” 顾特助:“……” 季锦洲的手臂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抵在他胳膊上的关妤也被摇醒了,迷迷糊糊地坐直身子打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夏舒徽淡定地顺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思莱的毛。 关妤抻了个懒腰,“早上吃什么?” “只有三明治和吐司了。” 关妤瞥见季锦洲面前的一堆蛋壳,自己的盘子只有孤零零的一粒裸蛋,“怎么有这么多蛋壳?其他蛋呢?” 夏舒徽神色无奈,“你老公全喂黄鼠狼了。” “黄鼠狼?” 顾特助指了指自己,毫不脸红地承认了,“他们说的是我。” 关妤仔仔细细观察他的脸,“长得确实有点像。” 顾特助:“……说的不是一回事!!” “吃饭,别理他。”季锦洲夹起一块三明治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噢。”关妤拿起三明治。 顾特助跟着蹭了一顿早餐,期待地搓搓手,“季总,今天下午我能请假吗?” 季锦洲瞟他一眼,“去做什么。” 他口齿含糊不清,试图打着哈哈过去,“就一些@#%#%的事啊。” 关妤一听就起了好奇心,“什么事?” “什么多人聚会的事?”季锦洲头也不抬地追问。 “我都这么说话了你也能听清?!”顾特助大惊失色,“居然是读心术吗……你这家伙……还是太小瞧人类了吗……” “别转移话题。”季锦洲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指尖,动作优雅,“身为老板,我有必要知道你的动向。” 顾特助扭扭捏捏:“其实就是很多人……一起……” 关妤顺口接话:“运动?” “对……”顾特助嘴快地答应,反应过来后惊恐地摇头,“不是!你想到哪去了!才不是很多人一起运动!我们的联谊是非常干净纯洁,绿色健康小清新的。” “联谊?”关妤顿时失望,“联谊你就说联谊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那我也不能正大光明说要去联谊吧。”顾特助嘟嘟囔囔。 季锦洲轻笑,“是谁想报复所有人,把你也拉过去了,群众之中有坏人呐。” “季总!”顾特助深恶痛绝地喊他,“你别瞧不起人,我这种类型很吃香的。” “没看出来。” “季总你就坐井观天吧!小角色也有春天,说不定就有人喜欢我这种款的男配角呢。”他自信满满,“你就等着被我掀桌吧,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男配上位了。” 季锦洲不屑冷笑。 “我还没参加过联谊呢,你们是什么身份的联谊?我能去吗?”关妤毛遂自荐。 “就是各市的老总们的特助啊,简单开个茶话会畅聊一下,也不一定要交流感情方面,也可以是工作心得,就交交朋友。” “那我也要去!”关妤兴奋点头。 一方面是她没参加过这种联谊聚会,很是新鲜,另一方面是她可以从这些特助们作为切入口,查探哪家霸总还有感情困扰,给她们刚刚成型的小工作室招揽生意。 “可以啊。”顾特助爽快答应,“那我们下午一起去。” “什么,怎么你就要去了呢?”季锦洲不满地扯了扯她的袖子,“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还去参加联谊?你自己想想合不合理。” 关妤认真地想了想,坦然地点头,“我觉得合理啊。” 季锦洲气笑了,“关大小姐,你上有老中有老公下有小,是想给自己找个新男朋友吗?” “顾筠都说了,不是去交男朋友的,是去交朋友的,我们交流一下工作心得怎么了。” “交朋友是吧?我也可以当你的朋友啊。”季锦洲握着她的手,上下摇了摇,“朋友你好。” “反正我就要去。”关妤充耳不闻,把手抽出来,“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我哇哇叫?”季锦洲气疯了,“你让我眼睁睁看着老婆去和别人联谊?” “那你别眼睁睁看着啊,你把眼睛闭上就行啦。”她乐观地提建议。 季锦洲:“……” 他又想开口,看着她亮亮的双眼,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一向都是爱凑热闹的性子,不管是在两人心意互通前,还是现在。 季锦洲有些懊恼,之前不是就和自己说,他的爱,可以是陪伴,会是跟随,就是不能是束缚吗? 她以前是什么样,现在就应该还是什么样。 “算了,你去可以。”季锦洲补充,“但是,要带上我。” “这……应该不可以……”顾特助犹豫着说出口,“季总,你先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季锦洲:? 他冷笑,“你最好说出我是什么货色。” “我的意思是,您的货色太高端了,我们小聚会搭不上您的档次。”顾特助连忙解释,“我们这是卡穷局。” “行,你们去就去吧。”季锦洲冷冷扫了顾特助一眼,心气不平地盯着他吐槽: “谁看得上一只黄鼠狼。” 顾特助:???不带这么发泄个人仇恨的 第365掌:清晨的味道是茉莉花香 “小关,他说我是黄鼠狼!”顾特助控诉似的冲着关妤指季锦洲。 “他大尾巴狼,你别理他。”关妤象征性地安抚他几句。 季锦洲不敢相信从自己老婆嘴里听到的是这么冰冷的一句话,他指着自己,“你说我大尾巴狼?” 关妤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中,“嘘。” 季锦洲把她的手拿下来,坚持不懈地辩解,“我哪里大尾巴狼了?我为人正直善良……” “嗯?”关妤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我为人……虽然不正直也不太善良,但至少我对你从来没撒过谎吧,你居然说我是大尾巴狼。”季锦洲有些震惊又伤心地看着她。 关妤对他比出一个手势:“嘘,小嘴巴,闭起来。” 季锦洲:“……” 成熟的成功男人应该学会自洽。 他秉持着这种理念,心里支持自己鼓励自己,说了几遍“加油小季”,自行调理好了。 三人出门的时间格外的早,比以往踩点出发还早了半小时。 出了关苑大门后,顾特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么早出门,突然觉得时间都放慢了不少呢。” “我也觉得。”关妤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我好像还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味。” 季锦洲偏头看她,眸中带笑,也学着她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好像确实有股花香味。” “有吗?我也闻闻。”顾特助跟风地左嗅嗅右闻闻,“真的有,好像还是……茉莉花味道的。” 关妤叹为观止:“这都能闻出来,你是狗鼻子吗?” 家里的园丁叔叔全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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