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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关妤最强,关家称王。” “踏平山海,遗产拿来。”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某些人的外貌介绍没两行,有些人的外貌写了两段。”季锦洲感叹出声。 顾慕影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哥,怎么来这么晚。”顾慕影问。 “门口自行车,不让停。”顾桑榆说话轻吞慢吐,像关苑池塘里养着的小乌龟。 “保安,把我车,扛走,扔了。” “他说话怎么这么慢?”关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特助和她小声蛐蛐,“王八精变的吧,还背着乌龟壳。” “你哥倒是和你不太一样,比你老实多了。”季锦洲的视线从顾慕影的脸移到顾桑榆脸上,“就是说话慢了点。” 顾桑榆没理他,定定看向关妤,“关妤。” 关妤一愣,“诶。” 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叫她。 “没事。”他嘴上说着没事,眼神却很期待地看着她,似乎等着她和自己说些什么。 关妤一头雾水。 她应该说什么吗? “哟,凑齐三个顾了,该去厕所了吧?”季锦洲勾了勾嘴角。 “为什么要去厕所?”顾慕影瞥他一眼,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 “可能是因为……”季锦洲靠在沙发上,悠哉悠哉,“三顾茅庐?” “……” 顾慕影翻了个白眼,“你才四季如蠢呢。” 关妤让顾特助往旁边坐了坐,“你们三个顾坐一起别消掉了。” 顾桑榆直直看着关妤的脸,“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 “没有……吧。” 他很执着,“你还没叫我。” 关妤谨慎地没出声,她在脑子里思索应该怎么称呼顾桑榆,或者说,之前他们是怎么互相称呼的。 这是在试探她吗? “我好像也没叫你。”季锦洲看关妤似乎很不情愿,于是主动开口,长臂放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看上去就像把她搂在怀里,挑衅似的抬眸看他: “我是关家的姑爷,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大哥?” 顾桑榆眼神短暂地落在他脸上,很快移开,“你配不上她。” “……” 他的语气和眼神但凡有一点心虚,季锦洲都会认为他是羡慕嫉妒,可是顾桑榆的眼神里全然是不掺一丝杂质的纯净和认真。 他是认真地,坚定地,打心底里觉得,他配不上关妤。 季锦洲指着他找关妤告状,眉头蹙了起来,“你看他怎么说我的?你看看啊!” “对啊,你仔细看看啊。”关妤把他的脸掰正了给顾桑榆看,“这张脸就够了。” 作为一个直男,对另一个直男的点评只有一个字: “丑。” “丑?!”季锦洲气得直哼哼,“你眼瘸了吧。” 顾特助的手机响了一下,很快恢复安静,他不经意地拿起来看了一眼,猛地瞪大眼睛,视线一行行扫过信息,神情越发凝重。 “季总。”他连忙拽住季锦洲,“这个人,很危险。” 季锦洲看着顾特助慎重其事的脸色,知道他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于是起身移步和他走到一边说话。 顾特助朝关妤悄悄招手,暗示她一起跟上来。 关妤抬手示意“暂停”,“中场休息。” 她也站起身跟上两人,三人在拐角处谈话。 “你查到那两兄弟的事了吗?”关妤率先开口问。 刚才只有两人的时候,她让顾特助帮他查这两个人的身份,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季锦洲似笑非笑地看向顾特助,“行啊,侍二主打两份工,现代三姓家奴啊?” “我才不会做姓奴。”顾特助眼神坚毅。 “……”季锦洲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和这种文盲说话真的觉得挺可怕的。 “他替我做事,你有意见吗?”关妤不冷不淡地盯着季锦洲看。 “当然有意见。”季锦洲想也不想,“要做事也是我来做,他干得明白吗他?” 顾特助不服气了,“季总,我来考考你,您比我会调查吗?您知道怎么查人吗?您知道从何查起吗?” “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查到。”季锦洲散漫地靠在墙上,勾起唇角,“一句话的事,‘三分钟,我要知道这两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顾特助:“……” 那不还是他来查吗! “行了,顾筠,你查到那兄弟俩的信息了吗?”关妤一脸期待。 “弟弟的话,还没有。”顾特助皱了皱眉,“不过哥哥,是非常危险的人物。” “有多危险?”关妤问。 “严重的话,会身败名裂。”顾特助郑重其事。 关妤若有所思:“这么厉害。” 那她对待顾桑榆的方式就会很弹性了。 “他比我有钱?”季锦洲看着顾特助问,满脸不相信。 “没。” “比我势力大?” “也没有。” “比我会打架?” 顾特助想了想,“这应该也没有,他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 “那危险在哪里?最迷人的最危险么?” 第254掌:这个男人,很可怕 顾特助一脸认真:“他是个黑客。” “我也认识不少黑客。”季锦洲不屑,“整个季氏集团的背后,你猜有多少黑客在支撑?” “他不是个一般的黑客,是个非常优秀厉害的黑客。”顾特助焦眉苦脸,“他可以——直接追查到我们手机的各种记录,而且!无视所有无痕模式!” 关妤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吧。”她不愿相信。 离开了无痕模式的浏览记录,和当面裸奔有什么区别。 “虽然我也不想相信,但这个顾桑榆,在国外的学校里,因为看不惯教授的作风,直接黑进教授的手机,把他所有浏览记录都调出来,贴在了校门口。” “等等!”关妤忽然压低声音,指着沙发上的男人,“他在干什么。” 顾桑榆盯着电脑屏幕,倒映在脸上的蓝光闪烁,他面无表情地飞快打着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顾慕影想靠近看,屏幕被他立刻移开。 “什么时候掏出来的电脑?” “他在查什么?” “不会是我们的资料吧。” 顾特助有不好的预感,连忙走回去。 顾桑榆按下回车键,抬头平静陈述,“你们回来了。” “嗯。”关妤状若无意地提起,“你干什么呢?” “查了点,你身边这个人的信息。”他慢吞吞开口。 顾特助嘴角一抽,“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避人啊。” “抱歉,我被调查的时候,会有反调查人的习惯。”顾桑榆口中说着抱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礼貌,但冒犯。 关妤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让顾筠去调查了。” 顾特助:“……” 季锦洲暗中打量着他,顾筠上一秒调查到了他的信息,他居然就知道了有人在调查他。 “久等了,我完成了。”顾桑榆收起电脑。 反正顾筠都被查了,季锦洲打算索性趁此机会试探试探,确认传闻是否是真的。 “你查到了什么?” 顾桑榆慢慢抬起头,语气慢条斯理,“抱歉,我不能暴露他人的隐私。” 顾特助松了口气,还挺有原则。 “演得挺逼真的。”季锦洲笑了笑,“你就看顾筠会不会相信你。” “他不信我?” 顾桑榆疑惑地看着顾特助,关妤看他居然有种呆呆的萌感。 “嗯,不信。”季锦洲回答。 顾特助:“……” 不啊!他相信啊! “那我念几条好了。”顾慕影重新打开电脑,念了几段搜索记录。 “别念了!”顾特助一脸屈辱,同时也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查的不是另外一个浏览器。 他又没创过公司,查查怎么了! 关妤:“……” 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让顾特助去办理创立公司的流程,他居然用浏览器搜索。 季锦洲狐疑地盯着顾特助,查这么多办公司的流程…… 他要自立门户? “顾筠先生,我说的没错吧?”顾桑榆看向顾特助。 顾筠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顾桑榆满意地松了松眉眼,旋即看向关妤,“刚才你还没叫我。” 关妤叹了口气,为什么对她的称呼这么执着啊! 不叫的话……他不会当众查她浏览记录吧? 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顾桑榆。”她连忙叫他。 “叫大哥。”顾桑榆并不满意,他慢吞吞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关妤却从他的口吻中品出了一丝威胁。 “不就是浏览记录?搞得像谁怕一样。”季锦洲轻哼了一声,“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查。” 关妤神色庄重,立刻出声:“大哥,哥哥,兄长,长兄,胞兄,阿兄。” 她行不正坐不端,很怕人查。 季锦洲:? 你? 顾特助紧随其后:“大哥。” 季锦洲:“……” 你也? 浏览器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顾桑榆反应了两秒后,才慢慢地弯了弯眉眼,声音很轻,“乖。” “喂喂喂,我才是第一个到的哥哥好不好?你叫他不叫我?”顾慕影不满地抗议。 “你哪位啊。”关妤扫他一眼。 “谁理你啊。”顾特助殷切地给顾桑榆剥橘子。 “……” 顾慕影想,这就是俗话说的技术改变命运吗? 季锦洲对他们态度的转变十分不解,“你们到底都用手机干了什么?” 关妤语重心长,“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顾特助点头附和,“手机里的记录,是每个人最薄弱脆弱的地方,恢复出厂设置,是每部手机临死前都要守护的东西。” “出厂设置吗?”顾桑榆听见他们的谈话声,掀了掀眼皮,“只要有存在过,就会留下痕迹,就算是恢复出厂设置也不能完全去除。” “好可怕嘤。”顾特助加快了剥橘子的速度。 季锦洲还是想知道,“那你们手机里不可告人的痕迹……都是什么?为什么让人不能知道。” “准确来说,”顾特助斟酌着用词,“红橙黄绿青蓝紫,把红橙绿青蓝紫的内容去掉……” “应该就没了。”关妤接话。 季锦洲细想了一下,“……” 就是除了黄还是黄呗。 “顾筠先生。”顾桑榆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不求甚解地询问顾特殊,“我想知道,您是神经外科医生吗?” 顾特助疑惑,“不是啊,怎么了吗?” “那为什么你的浏览记录里有相关的字母?还是您是糖尿病患者?”顾桑榆不耻下问,“别误会……我只是有位朋友的妈妈有这个病,想替他了解一下。” “糖尿病?患者?”顾特助越听越迷糊。 “正常压力脑积水,Normal Pressure Hydrocephalus?NPH,不是么?” 顾桑榆甚至打开电脑要调出他的浏览记录,“还是这个NPH的意思,其实是指中效胰岛素?” “不用了!”顾特助猛地合上他的电脑,“我突然想起来了。” “那是什么意思呢?”顾桑榆的眼神略有迷茫,就连季锦洲和顾慕影都投来了不解的视线,等待着他的下文。 顾特助一拍脑门:“……” 完辣! 季锦洲怀里突然一重,关妤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肩膀微微颤动着。 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半拥着拍拍她的背。 关妤笑得不行,只能靠在他怀里掩饰自己的秒懂,什么时候才能不秒懂啊! 她不想再秒懂了。 第255掌:家宴(NPH) “顾筠,你有脑积水?”季锦洲奇怪地看向顾特助,“怎么不早和我说呢?” 怪不得有时候,他的某些行为会那么令人难以理解。 原来都是有缘有故的。 “这个嘛……没有啊。”顾特助矢口否认。 “那这个NPH——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特助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转得这么快过,在几秒钟之内从天文地理,想到了诗词歌赋,试图找到一个可以编过去的理由。 “那么麻烦干什么?我们自己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顾慕影不耐烦道,转头就要拿出手机。 “等等!”顾特助抬手制止,“不用特地去查了,我自己告诉你们。” “那你倒是说啊。”三双求知的眼睛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答案。 “不是脑积水,也不是糖尿病……其实是……”顾特助眼睛转了转,“这个问题,就交给夫人来回答。” 烫手山芋扔得猝不及防,关妤一愣,“我来回答?” “是啊,夫人你最了解我了。”顾特助对着关妤眨了眨眼求助。 “啊对,这个NPH的意思就是——多人欢聚派对的意思。”关妤硬着头皮解释,“N多人,一起Happy的……Play,你们可能不知道,顾筠很好客的。” 顾特助:“……” 别说,还真别说。 “那就是我们今天这样喽?”顾慕影若有所思。 关妤认可,“差不多吧。” “这样啊……我又学到了新词汇,果然还是要多上网学习一下。”顾桑榆温吞又正经,“是不是这样用的——” 关妤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试图制止,“等等,别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顾桑榆语气慢吞吞的,用最白的语气说出最黄的台词: “我们一群人,今晚,在关家NPH。” 顾特助:“……”要命。 关妤:“……”见鬼的NPH。 “我用的,不对吗?”顾桑榆见两人的脸色不对,轻轻地问道。 “也不能说是不对吧……就,很有意思啊。”顾特助干笑,转移注意力似的拿起桌上的茶润了润唇瓣。 “这样啊,网络用语果然很有意思。”顾桑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们刚回国,一些时事热点都不懂,以前的朋友们都说我们太老土,跟不上时代潮流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循序渐进就好,也别进步得太快啊。”关妤叮嘱。 “知道了。”顾桑榆顿了顿,又道,“那高H……是不是就是特别开心的意思?” “咳,咳咳!”顾特助差点被滚烫茶水呛到,擦了擦茶水正色,“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关妤扭头震惊地盯着顾特助,微微眯起眼,逐渐不怀好意,“你挺杂食啊。” 顾特助眨眨眼,“什么都要懂一点的。” “为什么大家都在下面评论黄心?”兀自低头玩手机的顾慕影突然抬头,不解地问。 “什么评论?” “我发的朋友圈,难道我用得不对吗?” “我看看发的什么。”关妤伸手。 顾慕影把手机扔给她,关妤看了一眼,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她难以置信地闭眼,从未想过一段文字也能这么有冲击力。 她都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顾特助问她。 “你自己看。”关妤把手机递给他,顾特助不明所以地接过。 言简意赅到令人难以置信。 图片是他刚下飞机在机场拍的,定位也是机场。 底下一连串评论都是满屏的黄心,搞得人心黄黄的。 其中还不乏夹杂着求文求网址的。 顾特助不可置信:“你手是真快啊。” 他已经能从这简短的几个字中想象到了十分银秽的画面。 “这种网络用词,不就是应该紧跟时事发吗?”他反问。 这些评论和顾慕影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他还以为大家都会夸他进步很快,紧跟时事潮流。 关妤无声张了张嘴,“这个……比较特殊。” “特殊在哪里?”顾慕影穷追不舍。 “特殊在……家宴其实是很隐晦的快乐,其他人理解不了。”关妤乱扯。 “原来是这样。”顾慕影点头,“每个人都在自己家NPH。” “……” “……” 关妤和顾特助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深深的无力。 这样教没有被网络信息荼毒的小白,真的好吗? 季锦洲把下巴放在她肩头,问她,“那我们在家是不是只能高H,不能算NPH?” 关妤安详地闭上了眼。 季锦洲疑惑,“闭眼是什么意思?我说得不对?” “对对对,你们都对。”关妤放弃挣扎,她转移话题似的提起,“姜蒜呢?怎么还没过来?” “蒜?说的是小苏安吗?”顾慕影摸了摸下巴,“我倒是还没见过这个小妹妹。” “蒜头,可爱。”顾桑榆言简意赅。 关妤拿橘子砸他们,“蒜也是你们叫的吗?” 这么天才的爱称,只有她才能叫。 “分什么你们我们。”顾慕影耸了耸肩,“大家都一起NPH不好吗?” “不要再说这个了!”关妤捂着耳朵喊,“感觉晚上做梦都是这个词了。” “做个NPH的美梦,不好吗?” 关妤:“……”她讨厌Np 季锦洲踢了踢他的沙发,“行了,那就都不许说这个词了。” “凭什么。”顾慕影不满,抬头挑衅地看他,“我偏要。” 关妤把求助对象转向顾桑榆,一句话拐得山路十八弯,撒娇似的,“大哥——你看他——” 顾桑榆这个大哥,看起来呆呆又很好说话的样子。 顾桑榆一愣,茫然的眼神中慢慢浮现了一点亮光,他抿了抿唇线,“慕影,安静。” “凭什么。”顾慕影依旧很嚣张。 顾桑榆言简意赅,“不听话,聊天记录,贴门上。” 顾慕影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行,我不说话了。” “不就是个聊天记录,吓成这个样子。”季锦洲不屑地勾唇而笑。 “不害怕的话,你敢让我哥查查你的聊天记录吗?”顾慕影不服气地挑眉看他,“所有?” “当然敢——”季锦洲的眼神扫过关妤和顾特助时微妙地顿了顿,“虽然身边人没有那么清白,但是我本人是绝对不怕人查的。” “我,季锦洲,行得正,坐得端,说的每一句话心里都有数,不会像某些顾人一样心虚。” 某些?顾人? 顾特助和顾慕影异口同声:“查他!” 第256掌:季总的聊天记录 “查吗?”顾桑榆询问关妤。 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人主动让他查自己的聊天记录的。 关妤看向季锦洲,“你确定?” “嗯。”季锦洲点头,“我一不浏览不良网站,二不传播淫秽消息,三不背后蛐蛐别人,有什么不能查的。” 关妤灵魂发问,“那你上网还有什么乐趣?” 季锦洲:“……” “查吧。”关妤点头。 “一般情况我是不会主动调查别人的隐私的,既然你主动要求,那我只会查你的聊天记录。”顾桑榆事先提醒,“你确定要吗?” “嗯。”季锦洲言简意赅。 他的聊天记录有什么不能看的?坦坦荡荡。 他都这么再三要求了,顾桑榆也不好再说什么,从背后拿出电脑打开,纤长手指放在键盘上,灵活打字的动作很快,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不到十分钟,他抬起头,“好了。” “我来看。”顾慕影把电脑拿过来放在自己腿上,迫不及待开始翻阅。 “怎么不是吃的就是工作?”顾慕影不信邪地不停往下翻,“你的人生怎么这么无趣?” 季锦洲耸了耸肩,“有事业心的男人就是这样的,你以为我是厉霆南那蠢货?为了爱情要死要活。” “厉霆南是谁?”顾慕影皱眉。 “他说了,蠢货。”顾桑榆认真解释。 “……”他哥也太呆了。 又往下翻了几百条,除了今天早中晚吃什么,就是今天签了什么合同。 和他这个人一样无趣,顾慕影想。 “无聊。”他撇撇嘴,把电脑放回桌上。 季锦洲笑得得意,“怎么样?心服口服了吧?” “不可能!” “我不相信。”顾特助在季锦洲震惊的眼神中站起走到对面,把电脑转向自己。 “顾筠,你站哪边的。”季锦洲不满。 “中间。”顾特助特地戴上了眼镜,全神贯注地一行一行浏览,他推了推眼镜,“是人就会有纰漏,这能搜索关键词吗?” “可以。”顾桑榆把电脑转回来,指尖动了几下植入程序,再把电脑转回顾特助面前。 “植入个程序就可以。” “有这个就好办多了。”顾特助想了想,在搜索栏上输入“好。” 弹出了几百条无关信息。 “怎么都是吃的。”顾特助快速下拉。 “等等!”顾慕影像是发现了什么,按住鼠标,“这好像不是吃的。” 顾特助和顾慕影面面相觑:“……” 这就很尴尬了。 “怎么,看到了什么?”季锦洲挑眉,笑着对他们摇了摇手指,“杜撰是没有用的哦。” “这个新来的特助好傻好蠢,服了,好想辞退他。”顾慕影一板一眼念出来。 季锦洲:“……” 这两三年前的聊天记录都被翻出来了。 顾特助吃惊又委屈地鼓腮瞪他,“季总!” “那你说我评价错了吗?”季锦洲反问。 “……这倒是没错。” 关妤凑近看了看,不由得感叹,“你没被辞真是季锦洲好伺候啊。” “那刚来还在磨合期嘛,我上一任老板办公桌是圆的,季总是方的,我一下撞到尖角才会倒他头上的。” 顾特助重重咳嗽了两声,“那换一个关键词。” 他又输入了“喜欢”。 顾特助震惊:“季总!你在我身上搞白月光替身文学!” “不是。”季锦洲否认。 他眼神哀怨,“你冲着我骂的三十秒里,想的到底是我,还是那个离职的前特助?” 季锦洲无奈重复,“真不是。” “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会多次容忍我出的差错?因为我长得像他,是吗?你的爱分成了三分,他拿了两份,我只占一分,就连工资也是三分之一,是吗?” 季锦洲扶额,“你点开那条消息看,还有下一句。” 顾特助伤心欲绝地点开相关信息,他补充了一句, 顾特助看了,更伤心了。 那条白棉袄。 很贵。 花了他一个月工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站起来的狗,哈哈哈哈……”顾慕影没忍住,扶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顾特助面无表情,“很好笑吗?” “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顾慕影笑得更放肆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收敛了笑意,“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任何打不倒他的,都会让他更强大,顾特助想抓到季锦洲把柄的决心更坚定了。 他决定这次加上三个关键字,“好”,“喜欢”,“妤”。 这次捕捉的字眼非常精准,只有一条。 顾特助和顾慕影同时凑近电脑屏幕看,感叹似的抬头看了一眼季锦洲。 顾特助意有所指,“季总,原来你是这种人。” “你还会干出这种事儿呢?”顾慕影似笑非笑。 季锦洲:? 他一头雾水,在脑子里回想自己有没有发过什么不该发的,连翘起的腿都放下了,“你们什么意思。” 难道是……!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咳咳!”顾特助清清嗓子,照着电脑念,“‘应该就是她了,所以我打算’——唔!” 季锦洲:! 关妤还在听,身边的季锦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冲向顾特助,死死捂住他的嘴,脸红了一大半,“不许你说!!” “唔唔!唔!”顾特助挣扎。 “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 “那个。”顾慕影戳了戳他的手背,“他好像要被你捂死了。” 季锦洲低声威胁顾特助,“你还说不说!” 顾特助连连摇头。 “哼。”季锦洲松开手,在他身上擦了擦手心,冷哼一声转身回来。 顾特助心有余悸,“我刚才好像看到我太奶奶了。” 第257掌:这个哥哥很变态 顾特助深深叹了口气,“怎么感觉查他的聊天记录,受伤的反而是我自己呢?” 精神伤害也受到了,肉体胁迫也受到了。 “但是……”有一句话顾慕影不知道自己当讲不当讲,“好像都是你活该的吧?” 顾特助缓缓扭头盯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满是哀怨:“你们国外回来的说话都这么mean吗?” 顾慕影指了指自己:“我……” mean? 关妤把手支在膝盖上上,奇怪地撑着下巴问季锦洲,“他念了什么,你怎么那么紧张?” “有吗?没有吧。”季锦洲心虚地瞳孔微颤。 关妤也不在意,耸了耸肩,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怎么就我们这几个人,还吃不吃饭了?” 门口突然大声喊出关妤吩咐的中二口号,顾慕影一惊,反应过来后长舒一口气,“差点被你们吓死。”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姜苏安拎着包包匆匆赶到,她捋了捋跑得凌乱的发丝,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大家没久等吧?” 顾慕影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绅士优雅的笑容,起身主动给她拥抱,“这就是蒜头妹妹吧——” 对于现在的姜苏安来说,两个名义上的哥哥就是陌生人。 一个陌生男人展开怀抱朝自己走过来,她吓了一跳,顺势蹲下避开他的拥抱。 顾慕影抱了个空,有些遗憾地感叹,“别这么见外嘛。” 老流氓。 关妤暗暗思忖,掌心掂了掂橘子,朝他后背砸过去。 “嘶。” 顾慕影吃痛转身,回头却对上四双无辜的眼神,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善良。 他找了个看起来最不面善的,“季锦洲,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你。” 季锦洲冷笑:“我就该用脚踹死你。” “花香会吸引蝴蝶,完美的男人总是会引来同性的嫉妒。”顾慕影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手持镜,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他充满挑衅意味地把镜子指向季锦洲,“也许,你也需要这样一面镜子。” “阿影,你什么时候,改卖镜子了?”顾桑榆疑惑地仰头询问。 顾慕影:“……”哥啊。 季锦洲嗤笑出声。 姜苏安怯怯地看了一眼怪怪的男人,环视一圈,跑向最让她有安全感的人,一屁股坐在她身边。 “姐姐,晚上好。” “怎么这么晚来?”关妤随口一问。 “嗯……”姜苏安表情似乎有些苦恼,“因为安保亭没人放我们进来,后来有个安保大哥说,是辆自行车沉到荷花池塘底了,他们一群人都在捞那辆自行车。” 顾桑榆手猛得一抖,本就缓慢的说话速度,带有些磕巴,“是,蓝白色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姜苏安摇头。 “这里似乎也没人骑自行车来吧?”关妤看热闹似的调笑出声,“车的主人很难猜吗?” 顾桑榆深深叹了口气,看向顾慕影,“弟弟,这下,不得不买新的了。” 顾慕影狐疑地盯他,“我怎么觉得,你那么雀跃?” “没有,我很难过。”顾桑榆面无表情。 “你刚才左边嘴角比右边的嘴角上扬了2㎜,所以你笑了,对不对?”顾慕影步步紧逼。 “好吧,有点。”顾桑榆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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