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嘴硬(1V1 伪骨科) > 第123章

第123章

不至于吹个风就感冒。” 夜里清凉,关妤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毛毯中,嘀嘀咕咕,“耍什么帅啊。” …… 深夜,只有两人的夏夜,祥和宁静—— 并不。 笑声交缠,比夏日蝉鸣还吵。 季锦洲长腿交叠,仰头看着月色,他吃了几口从来不吃的宵夜,津津有味地听着关妤的絮絮叨叨,侧躺在躺椅上,目光专注地看着手舞足蹈的她。 “你说顾筠是不是特别笨哈哈哈哈——” 关妤没听到他的回应,偏过头一看。 睡着了? 睡着时的季锦洲眉心皱得死紧,似乎陷入了梦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出了满头汗。 “季锦洲?季锦洲。”关妤推了推他,“醒醒啊,我可抱不动你。” 关妤尝试把他拉起来未果,还是只能选择把他叫醒,“进卧室睡。” 季锦洲眨了眨眼,眼前迷雾渐渐清晰,梦中的少女缓缓与眼前关切的面庞重叠在一起。 他一下子清醒,突然紧紧抱着她,似乎很怕她再次在自己面前消失。 “别跑了。”他的脸埋在女孩颈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重,似乎要把她揉进骨血中,一寸一寸,一缕一缕。 “我追不上你……怎么都追不上……” 关妤莫名其妙地被他抱着,静静地呆在他的怀中,感知到急促的呼吸逐渐趋于平静,她才问,“季锦洲,你怎么了?” 季锦洲松开紧箍着她的手,眼眸深沉,似乎有什么情绪在其中翻腾涌动,良久,化作一声叹息。 他轻轻剥开她的额前碎发,“没事,我就是做了个梦。” “梦?”关妤好奇,“梦见我了?” 季锦洲唇线紧抿,点了点头。 “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和我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又刻骨铭心的虐恋?” “虐恋?”季锦洲若有所思地复述一遍,“挺虐的。” “说来听听。”关妤眼神示意他展开说说。 “在梦里……”季锦洲有些犹豫,“我是一条狗。” 关妤一愣,忍俊不禁,“那我呢?” 他一脸严肃,“你……死了。” 关妤:“……谢谢啊。” 在梦里都惦记着她死了。 “没事。”季锦洲皱眉回想,醒过来后他的梦境就越来越模糊了,要仔细回想。 “没有真的在谢谢你的意思!” 关妤没好气道,“我是怎么死……呸,你到底梦见我什么了?” 季锦洲回忆,“我梦见,我是你的宠物狗,有一天,你说,你要打去鬼子,要离开家一段时间。” 关妤:? “继续。” 她倒要看看这个梦会离谱到什么程度。 “因为你很疼爱我,所以把我藏在角落,不让我跟着,我一直一直追你,怎么也追不到。” 虽然情节有点脱轨,但他怎么跑都追不上她的那股后怕,还是席卷了他全身。 “然后……你就死了。” 季锦洲言简意赅,“被对面的秋田犬大将和柴犬中将一屁股坐死了。” “……” 神经病。 看他刚才惊醒时紧紧抱着她的深情模样,她还以为至少会是两千章的豪门虐文呢! 怎么会是她勇斗柴犬秋田! 还是被一屁股坐死的。 第517掌:你这个……流氓 关妤啧了一声,“原来你想和我开展的不是虐恋情缘,是萌宠情缘啊。” “想当我的狗直说。”她眼眸微眯,狡黠地戳戳他的肩膀,“其实你觊觎思莱的位置很久了吧?” “……” “别沉默啊。”关妤揶揄地推了推他,“你要是直接和我说的话,说不定我rua思莱的时候,可以顺便摸摸你。” 季锦洲忽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地面似乎突然翘起,无限靠近他,“我……” 关妤眼睁睁看着坐在对面的季锦洲向地上栽倒,脸正对着地板,摔下去必定会破相。 她想也不想抬手去接他,连带着一起被带到地上。 关妤坐在地上,季锦洲的额头抵在她的肩前,她轻轻推了推,“季锦洲!喂!别装了。” 他一动不动。 “别死了吧。”关妤担忧。 靠,季锦洲被她气晕了? 年轻人气性这么大,说他像狗就气晕了? 颈间呼吸声粗重且灼热,他的额头似乎透过了一层布料,把滚烫的温度传到她身上,关妤觉得不对,“季锦洲,你不会感冒了吧?” 她掰过他的头,探了探额温,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季锦洲?你怎么这么烫。” 关妤又心疼又好笑,“就叫你不要逞强吧……什么正值壮年,什么腹肌人鱼线,还是吹发烧了。” 接下来她又有些苦恼——要怎么把人运到卧室呢? 还好,她平时有练臂力。 —— 季锦洲再睁开眼,入目是卧室的天花板。 关妤百无聊赖托着腮,指尖滚着橘子,她守了有一段时间,脚边放着盆。 季锦洲挣扎着坐直身子,“我刚才怎么了?” 他坐起来才发现,关妤用橘子给自己摆了一圈,像被害现场。 “……” “你先靠着。”关妤扶着季锦洲靠在床头,让他靠着枕头,拿掉他额头上的毛巾。 她没好气地碎碎念,“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爱逞强啊,人也不年轻了,真当自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啊?吹着凉风也能睡着,还把自己弄发烧了。” “发烧?”他确实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后背都濡湿…… 他往背后一摸,触觉不对,把枕头拿出来,“枕头怎么是湿的?” “额,这个,不用管。”关妤把湿哒哒的枕头随手一扔,满不在乎,“刚才给你敷毛巾降温的时候没拧干,水都滴在枕头上了。” 他迟疑地点点头。 看得出她照顾人的方式很生疏了,估计帕子都没拧干直接甩他额头上了。 “我是怎么到床上来的?” 关妤无声比了个动作。 季锦洲:“……” 想必每个人被自己的crush公主抱到床上,都会产生怦然心动的幸福感,谁都不例外—— 不过倘若,他是被抱的那个呢? 嗯,他的妻子,孔武有力。 “还难受吗?”关妤煞有其事地探了探木着脸的季锦洲的额头。 “还好,就是有点累。” “要不要吃橘子?我给你剥。” 季锦洲点点头。 狭小的房间中,似乎一切声音都被放大,他微微发出的病吟声,被子摩擦声,陈旧扇叶转动的吱呀声,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指尖剥橘子沁出的橘子汁水,似乎在这片空间中蔓延。 “你喘什么?”关妤霸道地命令,“不许喘。” 这不是在勾引她是在干什么?故意让她浮想联翩,考验同志意志力。 “我没喘啊。”季锦洲无辜。 “你明明一直在喘。”她倒打一耙。 “我这是在呼吸!” “哦。”关妤慢吞吞回答,剥着橘子,“呼吸就呼吸,你急什么?” 季锦洲:“……” 她的目光时不时往床上人的脸上游移,关妤的心情有些复杂。 是她比较变态吗? 怎么感觉发烧中的季锦洲,似乎很……秀色可餐? 病中的他脸带薄红,鼻尖和唇瓣都透着不正常的红,脸色虚弱,斜靠在床头,胸膛因为呼吸而浅浅起伏,看上去不堪一推。 关妤心不在焉地剥着橘子,季锦洲等了许久,忍不住问,“橘子还没剥好?” 她目光茫然地“啊”了一声,“什么不会有人打扰?” 季锦洲:? 他嗓子微涩,试了一下自己起身,被关妤强硬地按下来,“干什么?躺好。” “想喝水。” “想亲……?” 季锦洲微愣,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也空耳过,把她说的“想喝水”听成了“想亲嘴”,还觉得很丢脸。 “咳咳。”他忍住笑咳嗽了两声,“我就说,很容易听错吧?” 喝水就是很容易听成亲嘴啊! “不是听错。” “嗯?”他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我想亲你。”她目光和言语都直白得吓人,直勾勾,明晃晃。 她凑近他的脸,两个人都距离近能看清对方身上的睫毛,季锦洲突然伸手捏住她的嘴。 掐成了鸭子嘴。 关妤:“……” “唔!”她嘴被轻轻捏住,不服气地鼓着腮瞪罪魁祸首。 “这种事情一般要征求当事人同意吧?”他故作认真地思考。 关妤握拳作势要往他小腹一锤。 “不过当事人一般会同意。”他迅速补上。 这还差不多。 虽然被中途打断兴致,但靠着他这张病美人脸,关妤可以原谅他的不解风情,抿了抿唇,俯身去亲他。 季锦洲却突然侧过脸,如同鹅绒般轻柔的一个吻就落在他的唇角。 他像是故意吊人胃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发烧了,会传染给你。” 关妤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才不管。 他眼睫翕动,还是怕把感冒传染给她,想推开身上的人,试了一下,没推开。 算了。 关妤的眼睛亮晶晶的,越发觉得生病的季锦洲我见犹怜,哪里看上去都特别好亲,一副任人蹂躏的样子。 她有点理解为什么总裁看见病重的女主会兽性大发了。 骂总裁变态,然后自己成为变态。 她的吻落在季锦洲的眼睛上,他顺从地垂眸,感受着灼热的吻一路向下。 他的眼睛,他的眼尾,他的眼下痣,他的鼻尖,然后是他的唇。 关妤像是一个热情求学的学生,眼中充满了求知欲,每吻一处地方,就会观察他的反应,好奇地看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今天热情得不同寻常,季锦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骤然睁眼,“等一下。” “干什么?”她不满被打断。 “你是不是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季锦洲无比严肃地捧着她的脸,认真询问。 听人家说,要是有一天丈夫突然对自己很热情,就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 又? “我没有啊。”关妤眨眨眼,“我很对得起你耶。” “那你为什么,亲我?” 关妤笑眯眯地如实告知,“因为你生病了。” 他了然,“想照顾我?” 关妤摇头,“想糟蹋你。” 季锦洲:“……”这就有点露骨了吧。 “你这个……”他气息微凝,像是在找一个适合形容她的词汇,“……流氓。” 第518掌:关灯睡觉啊 “我不是流氓。”关妤辩解,“我这是在照顾病人。” 他松松握住从他衣服下摆钻进来,上下其手的手,轻笑,“也包括这个?” “是啊,帮你测试体温。”她理直气壮,“应该还没有退烧。” 他很故意地装作听不懂,配合她演下去,“哦。” “或许你知道一种医生检查病人的游戏……唔。” 季锦洲抬手捂着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耳根微红,“说什么呢。” 关妤眨了眨眼睛,翻身躺到内侧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关个灯,谢谢。” 她从暧昧气氛中抽身太快,季锦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关灯干什么?” “睡觉啊。”她莫名其妙,“都快三点了,你还不打算睡?” “在这里?”他低声道,抬眸看了一眼角落里被衣服盖住的摄像头,虽然盖住了,但总觉得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的眼睛在看。 “不然呢?你想在哪睡。”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觉得第一次的话,还是应该在正式一点的地方……”他别开脸,声音很低。 “你觉得……呢?” 他没有听到关妤的回答,而是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鼾声。 季锦洲回过头,看着沉沉陷入梦乡的关妤,语塞。 他面无表情地躺下,盖上被子,关灯。 噢,自己睡自己的啊。 —— 好色的代价就是,某人被某人传染了重感冒。 “哈——秋!” 院子里,关妤裹着小毛毯,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揉揉发红的鼻尖。 她坐在躺椅上,晒着早晨的阳光,把小毛毯和头发都晒得暖洋洋的,季锦洲也坐在对面。 “奇了个怪了。” 顾特助端出两杯冒着热气的感冒药,一人分了一杯,很是纳闷,“季总感冒我能理解,你壮得像头牛怎么还能感冒呢?” 季锦洲不满地踢了一下他的后膝窝,“你意思是我很虚?” 顾特助差点给跪了。 他扶着膝盖站起来,讨好地嘿嘿一笑,“不是嘛,我的意思是,关关年轻身体好,不那么容易感冒。” 季锦洲不冷不淡地看着他。 意思是,他又老,身体又不好。 还虚。 顾特助像是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在想什么,耸了耸肩,“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 “是个人都会生病的嘛,嘿嘿。”关妤心虚地喝了一口感冒药。 其实要不是昨天对人家上下其手,她今天也应该不至于会感冒。 “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你应该很少生病吧?”顾特助看着她喝完感冒药,把杯子拿回来,又给她盖了一层厚外套。 “我热。”她不舒服地扯了扯衣服。 “别扯,出出汗好得快。” “平时让你多跑跑步多锻炼了,硬是偷懒蒙混过关,现在好了,体质和体重一起下降了,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有什么毛病,大晚上的坐院子里吹风,感冒了吧?” 顾特助像个管家絮絮叨叨,“回去得加强锻炼了。” “我体质不差的。”她辩解。 “哦,所以你打算和我说,你现在没感冒,鼻子流的不是鼻涕,是眼泪?” “还不是被某人传染的。”她意有所指。 “某人现在是倒打一耙?”季锦洲挑眉回看,两人目光交接,昨天一幕同时浮现在眼前。 他在脑子里回味了一遍,无意识地抿了抿唇,含笑看她,“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是怎么个传染途径?” 关妤肃然坐直身体,“不用了同志,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我的问题。” “果然是季总传染给你的是吧?”顾特助警惕地捂住口鼻,“季总你注意点,别传染给我了。” “不会的。”季锦洲嘴角微勾,笑得意味深长。 顾特助一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另一手探关妤的额头,“好像没发烧。” 关妤一指季锦洲,“那他呢?” 顾特助不情不愿走过去,“啪叽”一下毫不怜惜地拍在他脑门上,十分清脆。 季锦洲:“……” 他气笑了。 顾特助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温度,敷衍地确认,“应该是退烧了。” 季锦洲舌尖顶了顶腮,“顾筠,我得罪你了?” “没有啊。” “那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 “我对你不是一直都是无事摆臭脸,有事献殷勤吗?” “……”倒是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 关着的铁门外传来孩子的声音,王望扯着嗓子喊,“哥哥!姐姐!你们在不在!” 顾特助走到门口打开铁门,王望和小花就站在门口,“顾叔叔。” “是顾哥哥。”顾特助笑,“有什么事吗?” 小花抬起头,“我听爷爷说,你们今天就要回去了,所以来找姐姐玩。” “行啊,你们进来吧。”顾特助让开路,让两个小孩跑进去。 “姐姐啊。”小花跑到关妤面前,跑急了微微喘气,“你们今天要回去了吗?” “嗯。”关妤笑着点点头。 “姐姐,我准备了礼物给你。” 小花让她把手伸出来,小心地把一只竹编蜻蜓放在她手心里。 “哇。”关妤很捧场地发出惊呼,仔细地观察打量,“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自己编的礼物呢。” “第一次?”小花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哥哥没有送给你过吗?” “他才没你有心意呢。”关妤哼了一声。 “不是呀,哥哥编好了一个呀,他说过要送给你的。” 关妤眸中闪过疑惑,她看向季锦洲,“真的?” 季锦洲很不愿意承认,还是点点头,“嗯。” “东西呢?”她伸出手。 “不好看,还是算了。” “我就要。”关妤霸道地伸长手,“还是你送给其他小姑娘了?” 季锦洲犹豫了一会,“你真的想要?” “好吧。” 他起身进了屋,临走前还轻轻屈指弹了一下小花的脑袋,“不可以说哦。” 第519掌:请问你叫什么? 关妤眼睛转了转,偷偷问小花,“你偷偷告诉姐姐,哥哥编的是什么?” 小花死死捂住嘴,摇摇头不肯说,“不可以说。” “这么神秘?”她嘀嘀咕咕。 过了一会,季锦洲从屋里出来,手心似乎攥着什么。 “东西呢?” “给。” 他把东西放在关妤手心里。 关妤捻起来,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这什么?” “你猜。” 她仔细辨认这一团不明物体,试探性地开口,“蟑螂?” 季锦洲沉默:“……” “不是啊?让我再想想。”关妤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她绞尽脑汁地想,怎么看都像大蟑螂。 “给个提示,是我看到会尖叫的东西吗?” 季锦洲想了想,点头,“应该……会吧。” “老鼠。”她斩钉截铁。 “……” “还不对啊?”关妤挠挠头,“你直接告诉我吧。” “……是戒指!” “啊哈……戒指啊……”关妤干笑两声,“其实仔细看看,还挺……像的。” “真的?”季锦洲略带惊喜地抬眸。 关妤点头。 “那你戴上?” “可以是可以啦。”关妤为难地翻看着这坨戒指,“不过洞在哪?” “给我。”季锦洲拿过戒指,强行戳了个洞出来,双手一扯拉大了一些,“这就有洞了。” “……” 也行吧。 关妤戴上“戒指”,顾特助看到直嘲笑,“这不鸟窝吗?” “闭嘴。”她瞪他一眼。 小花很给面子地鼓掌,“真好看真好看。” 王望也配合地鼓掌,“真好笑真好笑。” 季锦洲静静地看着他。 “……真好看。”王望脖子一缩。 小花今天是带着舅舅的任务来的,“姐姐,舅舅说今天涨潮,小溪里的鱼很多,你们想抓鱼的话可以去。” “是吗?”关妤征求季锦洲的意见,“你想去吗?” “可以啊。” 他们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收拾收拾东西,跟着小花来到小溪。 根据小花舅舅的指示,他们来到了“儿童浅水区”,水深不过没过膝盖。 关妤,季锦洲,王望,小花前后脱了鞋下水。 “顾筠,你怎么不下啊。” “还是算了吧,我在岸上等你们。”顾特助撇撇嘴,“我一直都很怕鱼这种生物。” “人家节目组给你钱,你什么都不干,就在岸上等我们?”关妤眼神谴责。 季锦洲挽着裤腿,淡淡开口:“顾筠无牌硬耍。” 顾特助满眼震惊:“季总,是谁教你说这种刻薄话的?” 季锦洲耸了耸肩,“昨天上了一下网,他们不是这么说的吗?” “这互联网上哪有一个好人呢你说说。”顾筠啧啧有声,“他们还说什么了?” “还说了——算了。”季锦洲故意不说了,还意有所指,“难怪他们都那么说你。” 顾特助:“……” “鱼也没有那么蠢,不会自己往你腿上撞的。”小花舅舅提着桶走过来,正好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笑着开口。 “就当是天气热,下水玩了。” “好好好,我下行了吧。”顾特助不情不愿地脱鞋挽裤腿,“不然又说我无牌硬耍。 ” “舅舅,你手上提着的是什么?”小花眼尖地指着桶问。 “刚才抓的鱼,等一下可以让哥哥姐姐带回去。”他提起桶中的鱼尾展示。 “哇!好大的鱼啊!” 顾特助瞥了一下,这一眼万年,他三魂被吓跑了七魄。 你妹的死鱼真吓人啊。 “哥哥,你怎么在流汗,很热吗?”小花仰着头看他。 顾特助强行逼自己转移注意力,强颜欢笑,“小花,哥哥和你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花鼓掌点头,“那哥哥,姐姐也一起玩好不好?” 关妤被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解后欣然答应,“好啊,反正也抓不到鱼。” “那我先做庄家。”顾特助走远了一些,背过身,“我说到木头人的时候就不能动了哦。” “知道了顾哥哥!” 玩了几轮。 轮到关妤做庄,她站在不远前,背过身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啦!” “嗯。” “那我开始啦。”关妤开始数,“一二三——木头人!” 顾筠冲出三大步,猛地在关妤转头前刹住,季锦洲在他侧后方。 关妤转回头,“一,二——” 季锦洲面无表情地使坏,勾过放在岸上的桶,捞出一条鱼,他拍了拍顾筠的肩,把鱼靠近他。 “顾筠你看。” 顾特助毫无防备地转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只死鱼眼,鱼头使劲一摆挣扎,甩了他脸一下。 “啊!” 他吓了一大跳,一声惨叫冲破天际,下意识向后倒,一屁股坐到水里。 “一二三——木头人!” 关妤转身看着坐在水里的顾特助,毫不留情地嘲笑,“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突然变牛舔头了。” “不玩了不玩了。”顾特助破大防地摆手,“我要上去了。” “这就不玩了?”关妤意犹未尽。 “你们自己玩吧。”他蹚着水上岸,“回去我就给你刷黑词条,男主80全文最帅男配角,总裁080全司颜值担当特助。” “这两口子哪有好人啊。”顾特助坐在地上嘟嘟囔囔,拧着裤脚的水。 刚才那一嗓喊得喉咙还有点痛。 “你好。” 一道清丽含怯的女声从头顶传下来,顾特助抬头看她,女孩模样清丽动人,侧分麻花辫,发尾被水打湿,看上去宛如出水芙蓉。 “你好,有什么事吗?”他礼貌地回答。 “你刚才……我……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你了……”她肉眼可见的紧张,有些语无伦次。 顾特助笑着保持绅士风度,“你慢慢说。” 女孩深呼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请问你叫什么!” 顾特助的眼神一下变得犀利,莫名其妙,“什么?我不能叫吗?” 这乡下还有分贝不能超标的规定? 女孩没理解他的脑回路,“什么?” “我刚才被吓到了,叫一声怎么了。”他皱着眉头,打算和她理论一番。 女孩足足沉默了好一会,眼中逐渐从羞涩变成惋惜,最后变为同情,“没什么,那我先走了。” 鼓起勇气想来认识一下,没想到居然是个傻子。 可惜了。 她转身离开,顾特助哼了一声,“长得挺漂亮,人还挺霸道,还不让人惨叫了。” 第520掌:哥哥会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关妤低头看了一眼浑身湿漉漉的自己,再看一眼干干净净的季锦洲,他小心地挽起裤脚袖子,安安静静站在那。 她转了转眼睛,贼心一起,悄悄用桶舀了一点水。 “季锦洲——” 季锦洲下意识回头,迎接他的是劈头盖脸一道水刀。 “哈哈哈哈哈哈——”她叉腰得意地笑。 水珠一滴滴从他发梢滴落,顺毛盖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他安静地站在原地不动,看上去单薄可怜。 “季锦洲?”关妤不太确定地叫了他一声。 季锦洲以手掩唇,轻轻咳嗽了一下,“嗯。” 糟糕,忘记了他正发烧着。 虽然现在天气炎热,水打在身上的温度刚刚好可以消暑,但毕竟他现在是个病人。 关妤提起裤子趟着水走到他身边,担忧地低头看他,“对不起季锦洲,你没事吧?” 季锦洲慢吞吞擦了擦脸上水珠,“没事,就是有点凉。” “哎哟,我忘记你在发烧了。”关妤心疼死了,自然地用手擦掉他脸上的水。 “没关系。”季锦洲笑着摸摸她的脸,以示安抚。 “我去给你要毛巾。” 她转过身去,朝岸上的顾特助喊,“顾筠,去找条毛巾来。” “知道了知道了。”顾筠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真拿你们这对公婆没办法。” 关妤背过身去,没看到身后的季锦洲微勾起唇角。 他悄悄舀了一瓢水。 “阿妤。” “嗯?” 季锦洲一瓢水过去,浇了个透心凉。 关妤:“……” 季锦洲跑远了一下,笑得眉眼微弯,水面阳光粼粼,他很少笑得这么开心过。 顾特助不忍直视地捂住脸,真是一场大型的ooc现场。 他可以把崩角色人设的季总投厕了吗? “季!锦!洲!”关妤恼怒地一擦脸,“你是不是想死?” “哥哥,你太坏了。”小花叉腰哼了一声,“我要和姐姐一起惩罚你。” 季锦洲大步迈到王望旁边,一脸严肃,“汪汪,要开战了,我们两个一队。” “啊?可是我想和姐姐一起。” “我们男生一队。”他把王望往前推了推,“放心,哥哥会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啊……好吧。” 四人两两对立,一手一个瓢,战争一触即发。 顾特助翻了个白眼,两个小鬼,两个白痴。 关妤舀了一瓢水,先行一步泼过去。 “呸。”王望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往外呸了呸不小心喝到的水,下一秒又迎面引来“瓢泼大雨”。 “哥……哥哥……呸……”王望被两个女孩的攻势泼得睁不开眼,“哥哥呢?” 哥哥站在不远处,心有余悸。 顾特助:“……” 哥哥会拯救你于水火之中。 但水火是谁引来的就别管了。 “这两口子对得起谁你就说说。”顾特助在岸上坐着隔岸观火,对着镜头指了指他们,啧啧有声,“连小孩都坑。” 玩了会水,他们就从小溪里上来了,为了防止感冒,顾特助给他们一人找来了一条干毛巾披着。 换了干净衣服,已经是中午了,他们又去小花家告别小花爷爷等人的照顾,顺便蹭了顿饭。 下午三点,在小花和王望依依不舍的视线中,他们登上了回家的车。 回去的路上,直播间已经关了,关妤玩着手机,突然刷到了温流鹤的朋友圈。 只有简明扼要的一个字: 关妤脑子里浮现出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模样,打字在底下回复: 小姑娘回复: 一看就是有事。 “顾筠,你知道流鹤怎么了吗?” “我们刚才还在聊天呢,她没事啊。”顾特助自然地回答。 “你们两个私底下还在聊天?”关妤眼睛危险地眯起,充满了探究。 顾筠和流鹤什么情况? 她记得,温流鹤不是对季燕舒一往情深吗? 顾特助自信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关关,我知道大家都很关注我的恋情,但是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我和流鹤没那方面的意思。” “大家?谁?”她装作四处找人。 “读者啊。”他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相关推荐: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先婚后爱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进击的后浪   蚊子血   爸爸,我要嫁给你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医武兵王混乡村   剑来   大风水地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