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嘴硬(1V1 伪骨科) > 第52章

第52章

妤姐,筠哥,我走了。” 来不及等回应,自己踩上油门扬长而去。 顾特助脚步虚浮,本来通宵的早上会神清气爽,偏偏他们在飞机上还睡了一觉,短暂的睡眠后就会头昏脑胀。 “感觉自己身体被掏空,早知道下了飞机还不能回家睡觉,在飞机上我就不睡觉了。” “顾筠先生,我承认你是个很专业的特助。”关妤鼓励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再熬下去,很专业的特助就要变很专业的尸体了。”他顶着熊猫眼哀怨。 看着季锦洲和关妤两张通宵过后也依然透亮的脸蛋,他也自信地打开前置摄像头,被屏幕上那个毫无血色,黑眼圈浓得吓人,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的僵尸的脸吓了一跳。 他一把糯米! 他幽怨地摸上自己的脸,像是冷宫里待久疯了的妃子,自怨自叹,“没有养花人精心培育的花,在岁月的无情蹉跎下,终究会变憔悴,最后枯萎,终究是人老珠黄,玉体横陈。” “玉体……横陈?” “好啦。”关妤拍拍他,“到时候我送几套面膜给你养回来。” 顾特助得寸进尺,“水乳也要。” “给。” “精华也要。” “行。” “还有眼霜。” “好。” 顾特助满意了,满血回归,“那走吧,上楼!” “冲!等等……我们先去趟便利店。” 季锦洲无奈地跟上两人,一天到晚不知道吃的什么,精力那么充沛。 VIP病房。 厉霆南生无可恋躺在病床上,食物中毒好不容易出院没几天,胃出血又被送进来了,还偏偏又是这间房! 房门传来了吵吵闹闹的敲门声,“厉霆南,是我们啊厉霆南,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开门开门!” “厉总!快开门啊厉总,我们来看你啦,你先别死,别用尸体吓我们,等我们走后你再死行不行。” 厉霆南皱了皱眉,好吵。 他吃力地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按了开关,房门自动打开,二人之力发出十几个人动静的关妤和顾筠先进来,季锦洲紧随其后。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厉霆南虚弱地直起身子,靠在枕头上。 “来看你死没死。”季锦洲踢开易拉罐酒瓶,把拉得严实的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真不要命了?” “我……”厉霆南抿了抿苍白干裂的唇瓣,低头不语。 “既然要死了,那不如把厉氏过给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季锦洲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你看起来很开心。” “是啊,我们斗了这么几年,你要死了,我非常开心。”他笑着挑眉。 “没那么容易死。”厉霆南淡淡。 “季锦洲,人家都生病住院了,你怎么还这么说人家。”关妤用手肘碰了碰他。 季锦洲翻了个白眼,“是,我说什么都是针对他,他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心疼,他最无辜最可怜了。” 关妤没心思哄他,眼睛转了转,准备开始实施自己的任务,她朝病床上的厉霆南走去,“霆南,我给你拍个照吧?” 她站定在厉霆南的床尾,站定给他拍了个胸像照。 这个角度,这个大小,这个环境,处处彰显着不详的预兆,厉霆南略微警觉,“你拍照干什么?” 关妤笑眯眯,“留个纪念啊。” “留纪念?” 他又不是要死了! 关妤边检查照片,边头抬也不抬地说,“说错了,是万一以后有用途呢?” 厉霆南百思不得其解,“这更奇怪吧?” 他又不是没有遗照! 不是,他根本不需要遗照! “来,我们一起再合拍一个。”关妤靠近他,举起手机自拍。 “我也要和厉总自拍。”顾特助上来凑热闹,拉着不情不愿的季锦洲一起,“我们一起啊。” 厉霆南:“……” 关妤担心地坐在他床边,“霆南,听说你是因为酗酒过度,都便血了才被送到医院来的?” “不是便血!”厉霆南咬牙切齿,“是呕血!不是便血!不是!不是!” “都差不多啦。”关妤无所谓地摆手。 “差很多!”厉霆南觉得自己再和他们聊下去,就不只是呕血了,还可能会吐血。 虽然只有一个字之差,但是一个走上路一个走下路,差很多! “你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啊。”关妤满脸写着担忧,季锦洲把脸别到一边不看。 厉霆南重重咳嗽了两声,“要是苏安离开了我,那我活着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说得和真的一样,这不是还没死吗?”季锦洲冷哼。 “那苏安也还没离开我啊。”有了可以拌嘴的人,厉霆南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而且我说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不是完全没有区别。” 季锦洲冷笑,“你还真是句句有余地啊。” 关妤接过顾特助手里的塑料袋,“为了庆祝你住院,我给你带了见面礼。” 厉霆南迟疑:“庆祝?” “说错了,是纪念。” 虽然纪念也怪怪的,但比庆祝好听多了,厉霆南勉强接受,“都是一家人,带什么见面礼……什么见面礼?” “当当当!”关妤献宝似的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放在他床上,“茅台,二锅头,烧酒,鸡尾酒,果酒,蛇酒,伏特加,红酒,啤酒还有葡萄酒。” 顾特助的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移动,有些同情厉总了,这得多大仇多大怨。 季锦洲的脸色好看了不少,没错,他老婆就是要和他站同一个战线上!狠狠奚落他!侮辱他! 厉霆南:? 他脑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住院的吗?” 关妤理所当然,“知道啊,酗酒,胃出血。” “那你还给我送酒?” “你不是喜欢喝吗?喜欢喝我就给你送啊。”关妤笑眯眯,丝毫不觉得自己送的礼物有什么不对。 厉霆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转念一想,关妤送这个一定有她的道理,也许……他知道了! “谢谢。”他抿了抿唇,重新抬眸看她,“你是不是想用激将法激我,让我不再喝酒,珍惜自己的身体?还故意给我拍遗照,让我有危机感……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顾特助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夫人刻薄成这样了。” 关妤:? 你们男女主怎么都那么喜欢脑补别人的行为啊! 第217掌:我不会心安理得的 “……”关妤张了张嘴,觉得她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无语,又闭上了。 如果不能说脏话,那她无话可说。 “抱歉。”厉霆南笑着扶了扶额,似乎有些懊恼,“我不该戳穿你的,你是不是觉得被我太早戳穿,很没有成就感?” “没有。”关妤板着脸,把散布在他被子上的酒都收了起来,随手让顾特助放到桌子上,“我就是单纯的想送你酒。”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厉霆南含笑点头,“我懂,我不会再说了。” 关妤:“……”你懂个集贸啊你懂。 这时,病房门被象征性地敲了几下,有人推门而入:“厉总,我把生活用品给你买过来了。” “嘿!”顾特助惊喜地拍了拍那人的肩。 “顾筠,你怎么也在这。”李特助也很惊喜,“你不是说昨天一夜没睡,今天还要飞回来吗?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说来话长。”顾特助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看到你和我一样没有全名,还是用‘特助’来代称,我就放心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李特助把手上提着的一大袋东西一股脑放在沙发上,自己躺在沙发上喘着气,“累死我了。” “买什么了?这么一大堆。” “我们厉总住院的生活用品啊。”李特助缓过来后,立即起身解开包装袋的结,“本来以为那些东西厉总出院就用不着了,没想到没几天就又进来了,比蟑螂产卵还频繁。” “李扶志,你说什么。”厉霆南皱眉,“会不会形容。” “原来李特助叫李扶志。”关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有弟弟叫李粘贴吗?” “我有一个弟弟,但是他不叫李粘贴,他叫李踏雪。”李特助脾气很好地解释,“关小姐有没有听说说徐霞客的一首诗,叫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关妤了然颔首,“原来是这样。” 顾特助翻翻他买的东西,“叠衣懒人神器,削水果懒人神器,洗漱懒人神器,叠被子懒人神器,收纳懒人神器……” 他对好友一向直言不讳,“买这么多没用的东西,是想让你们老板知道你不是最没用的吗?” “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李特助把自己买的各种神器和其他物品一一拿出来。 “洗发水沐浴露呢?护发素洗面奶也没有?滴眼液呢?”顾特助一脸惊诧,“干特助干成这样,你没被辞退真是厉总好心。” “这个……不行吗?”李特助默默从中拿出一瓶黑色包装,长得很像男士洗发水的瓶身。 顾特助接过,念出封面上的大字体,“男士专用13合一,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牙膏,漱口水,滴眼液……还可以当鞋油和洁厕灵?甚至是清汤锅底?你们还煮上火锅了。” “李扶志,你把你身娇肉贵的衣食父母大老板当什么了?你就给他用这玩意儿?”顾特助使劲晃晃他的肩膀,恨不得把他脑子的水晃出来,“你清醒一点!人家是坐拥几十亿的大老板啊!” 李特助被他晃得七荤八素,制止他并且解释,“可是我上次给他买的就是这个,他也用得很好啊。” 顾特助:“……” “真的。”李特助认真点头。 顾特助不可思议地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厉霆南,这也太好养活了。 要是他敢拿着这东西给他家老板用,连人带瓶给他扔飞二里地。 他还是把季总养得太好了。 厉霆南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一抬头就看到顾特助像是见鬼了似的看着自己,一时觉得有些奇怪,“看我干什么?” 顾特助感叹,“清冷的霸总我见多了,还第一次见到清贫的霸总。” 厉霆南:? 季锦洲走到窗户边,自上而下俯身底下的车水马龙,转身撑着窗棂上和他们讲话,“厉霆南。” “这里的环境不错吧?是不是让你流连忘返,”季锦洲揶揄,“第一次听说病房也有回头客的,别误会,只是作为这间医院的股东,收集一下客户评价。” 厉霆南处事不惊,淡淡回答:“是还不错,就是晚上总有牛叫声。” “牛叫?我住的时候没有牛叫声啊。”季锦洲疑惑,转头问关妤和顾特助,“你们陪护的时候有听到过牛叫声吗?” “没有啊。”两人也是一脸奇怪。 厉霆南:“可是我真的听到牛叫声了,有时候还伴随着摩托车声,一阵一阵的,有时候甚至还有口哨声,烧水壶声,还有马叫和驴叫。” “这么邪门?”季锦洲挑眉,“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厉总。”李特助小心翼翼,“那是我在睡觉。” 厉霆南:“……” 季锦洲忍不住笑:“李特助,工业革命的成果还有动物世界的多样性,几代科学家都无法完美融合,今天在你的呼噜声中完美贯通。” 李特助嘤地捂住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厉霆南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两声,“咳,咳咳……”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丢脸的不是他,他也有种脸烧得慌的感觉。 关妤终于看准了好时机,边絮絮叨叨边走向桌子,“咳嗽了?就和你说要多喝水吧,我给你倒杯水。” 厉霆南还没来得及拒绝,水倒在杯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他只好作罢,“那谢谢了。” 季锦洲脸上写满了“你不懂事”,谴责他:“厉霆南,你怎么可以使唤你嫂子。” “不是,是她自己……”厉霆南百口莫辩。 “那你也不能心安理得地让她做事啊。”季锦洲无理取闹。 李特助和顾特助交头接耳,李特助道“你老板挺任性啊,在他身边不好做事吧?” “开玩笑,季家小公主的名头,连柏棠小姐都排不上号。” “我不会心安理得使唤她的。”厉霆南掀开被子。 季锦洲睨他:“你想干什么?” 关妤倒杯水的功夫,一转头就看见厉霆南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虔诚地跪在床上迎接她。 她一愣:“……” 第218掌:想死直说 季锦洲也愣住了,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艰难开口:“别这样,我害怕。” “害怕什么?”厉霆南闹够了,笑着盘腿坐在床上,似乎是觉得夫妻俩愣住的神情很有意思,他又笑得直不起腰。 “怕这么大的病医保管不了。”季锦洲白他一眼,嘴角也勾起无奈的弧度,“你的笑点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弱智。” 顾特助终于等到了可以和他吐槽的小伙伴,两人又在角落小声悉悉索索:“你老板有时候还挺有病的,好奇怪的笑点。” “正常人会这么频繁的出入医院吗?” “有道理。”顾特助点头认可。 “厉霆南,喝水。”关妤把酒……水杯递给他,刚才她背过身去,往杯子里倒的不是水,而是如假包换的二锅头。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时刻关注他的动向,准备在他喝一口后就把他的杯子夺过来。 完成任务归完成任务,别真给他弄死了,到时候她还得被关进去吃国家饭。 她又不放心地举起杯子闻了闻:有点味道,应该发现不了……吧。 虽然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笑点,厉霆南还是笑到没有力气才停下,坐直身体定了定心神,揉揉笑酸了的脸部肌肉。 他接过酒杯,迎面扑鼻而来一阵刺鼻的浓厚酒香,他迟疑地微愣,抬头对上关妤一脸期待又紧张的表情。 他暗暗笑道,还说不是为了吓他,哪个笨蛋会把酒当成水直接倒杯子里,他的鼻子又不是装饰品。 厉霆南发现了,但是他没有揭穿,象征性地仰头抿了抿。 关妤立刻把他的水杯夺过来,“倒错了,我去给你换一杯。” 厉霆南心想,果然,她就是为了吓唬他。 他心里微暖,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和大嫂,居然这么关心他。 “对了,这是医生让我送过来的报告。”李特助突然想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告。 厉霆南下意识看了一眼床边像个大神一言不发站着,双手环臂散发着靠谱大哥的威严气场的季锦洲,连忙伸手,“给我。” “我看。”季锦洲沉声,先发制人接过报告,冷静垂眸看他的胃镜图。 “我也看看。”关妤踮着脚凑近,季锦洲把胃镜图放低了一些。 俗话说长兄如父,他一脸严肃地看自己的检查报告,厉霆南尴尬得手都不知道放哪。 “破这老大个洞啊,都胃穿孔了。”她感叹,“吃东西会漏水吗?” “你自己看。”季锦洲把报告摔在厉霆南面前,“想找死,我可以帮你,反正我早就想打你了,没必要浪费酒。” 厉霆南莫名心虚,低着头不说话。 “李特助,你也是……”季锦洲看向李特助,李特助看着他的眼睛,莫名的有些紧张,忍不住大声回了一句“在!” “……不用紧张,不是要骂你,厉霆南有病,你怎么也跟着他犯病?他要喝酒,就任由他喝?” 厉霆南不满:“我没病。”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这时候承认,会比否认稍微好过一点。”季锦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活动拳头。 厉霆南:“……好吧好像有一点。” 李特助直呼冤枉,“季先生,我有劝厉总的,我还把他别墅冰箱里的酒都扔到我家冰箱了,他嘴上说不会再喝了,结果保温杯里装啤酒,还给自己加了吸管,这谁能想到啊。” “那是我错怪你了。”季锦洲狠狠剜了厉霆南一眼,实在忍不住上手拧了他的耳朵,“你尽力了,这个人自己有病。” “别拧他呀。”关妤拉住季锦洲。 “什么意思,你心疼了?”季锦洲暗暗咬着牙,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地放重,“如果我就要拧他,你要讨厌我吗?” 厉霆南本来还面无表情,这一下被疼得差点站起来:真的是在帮他劝吗?不是因为她要报复他吗? 关妤解释,“我的意思是,别光拧他,打,踢,摔,踹,甩,扔……还有这么多种办法呢,不打不长记性。” 厉霆南立刻保证,“不用麻烦您了,我不会再自甘堕落,不爱惜自己身体了。” 他早就摸清了他这个大哥,对某些人来说耳根子奇软,都用不着吹耳旁风,简单一句话就能把他哄成胚胎了,说不定还真的会动手打他。 季锦洲恨铁不成钢地松开,“再让我看到一次你喝酒,你去当我们花圃里的第25颗矮脚树。” “嗯?”厉霆南没听懂。 关妤笑眯眯解释:“我们关苑呢,一共有24颗小树,全被季锦洲修成了屁股树,你要是要当第25颗,也要用露出一样的造型。” “……” 季锦洲:“知道了吗?” “知道了。”厉霆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掩盖自己的笑意。 “笑什么?”季锦洲不满,“我说话很好笑?” “没什么。”他莞尔否认。 “还没问你,厉霆南,你和姜苏安怎么回事。”季锦洲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他的解释,“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你会知道把一个通宵的人强行拉来加班,会有什么下场。” “就是!”顾特助附和。 “截至目前为止,我已经27个小时没有完整的睡眠了。”顾特助对着前置镜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再不休息,我都要有容貌焦虑了。” “那么容易焦虑,为什么不焦虑自己的钱包呢?难道你余额就很可观吗?很有钱了吗?有房有车有老婆有孩子了吗?可以躺平了吗?”李特助认真发问。 “神医啊。”顾特助再次续命成功,突然就不困了,“你说得对,现在赚钱最重要。” “我和她……快分手了。”厉霆南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低下头。 “你被甩了这事,我们听季灵衡说过了,原因?” “不是被甩,我们还没有分手。”厉霆南强调。 “哦,即将被甩。”季锦洲不耐烦地轻啧,“你到底要不要说原因?不说的话,我们回去睡觉了,广告都没做这么长的。” 第219掌:男主伤心我放歌 “其实……也就是一点小事。”厉霆南似乎是难以启齿,眉眼之间都是难过。 “小事?既然是小事,那我们就先走了。”季锦洲虚揽着关妤,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关妤会意,很配合地搂住他的手臂,“好啊,我们先走吧。” 两人动作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门口了,厉霆南还是开口叫住他们:“等等啊!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他们一人靠在沙发上,一人靠在柜子上,兴味盎然地看着他,“说吧。” 突然之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道应景的二泉映月音乐声。 让躺在床上的厉霆南平白无故感受到一阵又阴冷,又贫穷,又冷湿,还有种屋顶漏风的凄凉感。 厉霆南:“……一定要放这个音乐吗?” 关妤按下暂停键,疑惑:“这样讲故事,不会比较有代入感吗?” “代入感太强了,感觉我自己不是要分手,是要饭去了。” 厉霆南觉得自己突然就跪在了街边,并且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飞过来的碗,碗里还有几个硬币。 “那这首怎么样?”关妤换了个音乐。 “还没分手呢。”厉霆南打断。 关妤又换了一首。 厉霆南满意:“这首可以。” 关妤不动声色地完成了任务。 “你们走的那一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在餐厅外碰到了狗仔。”厉霆南蹙眉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我们被拍到了照片,我的想法是就此公开,可是她不愿意,还好声好气地去和狗仔商量,高价买断了照片。” “我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低姿态地去求那个狗仔,我作为伴侣也不是很丢人吧?她说我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不理解也不尊重她的职业,这个事情只是一个小引子,我们就此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吵架,她认为我高不可攀,我觉得她若即若离……我承认,我没有安全感。”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开的恋情,能一起手牵手走在阳光底下,我错了吗?” 季锦洲和关妤低头思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两人各怀心思。 厉霆南抬眸:“你们觉得真的是我要求得太多了吗?如果是,请你们告诉我。” 季锦洲若有所思抬头,脸上露出了明显松一口气的表情,还带着灿烂刺眼的笑容,“还好我们公开了。” 厉霆南:? “这里有0个人问你了。” 季锦洲笑骂:“白痴,就因为这点小事吵架了?你们两个是小学生吗?” “我都分手了,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厉霆南有些怨念,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说话都带着孩子气,“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季灵衡拉裤子了都跟他说加油,现在我都快被甩……快分手了,连句加油都不和我说吗?” “想听加油,去加油站找个班上。”季锦洲懒洋洋,“那里每天都有人和你说要加油。” “……”厉霆南不满地翻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厉霆南,你胃出血,脑子也出血了?”季锦洲一脸莫名其妙地推了推他的后背,“怎么生了病就像个弱智。” 作为一个恶毒女配,关妤觉得自己有必要现在站出来,给两人的恋情添一把柴……不是,倒一次油。 她想了想,“其实你们吵架的源头,就是你不理解她的事业,她不理解你现在想公开的心,现阶段你们就算和好了后续也会吵架,感情是两人互相包容,可是现在的你们真的能做到吗?” 厉霆南似乎听进去了,背影沉默了一会,才坐直身子,又低头不语沉思了好一会,良久才认真抬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理解她,尊重她的职业?” 关妤点头,“嗯。” “要继续做她背后见不得光的男人?” 关妤笑着点头,“嗯。” “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尊重她,现在去向她道歉,要么就和她分手?” 关妤继续点头,“嗯!” 厉霆南的紧紧唇线抿成一道,他坚定地颔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好!那我去向她道歉。” 关妤没反应过来,“嗯……嗯?” “你说得对,感情是两人相互包容,她不愿意低头,那就我来。”厉霆南的眼睛里带着感激,“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有多过分,还特地来这一趟让我不再颓丧堕落。” 他握住她的手,“真的很谢谢你。” 关妤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关系,我应该做的。” 少了她的“保驾护航”,男女主的感情都坎坷多了。 “说话就说话,上什么手。”季锦洲走过来拂开他的手,冷嗤,“老流氓。” “谁是老流氓啊,我只是表达我的感激。” “你要感激她的事多了去了。”季锦洲一脸不爽,“要不是她说我们得来看你,谁理你哪里穿孔了。” 厉霆南心里五味杂陈,“我以前对你那么疏远,态度也不好,没想到你居然还这么关心我……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对你好的。” “打住,先不说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屈尊来看你。”季锦洲抬手,“对她好是我的事,这里有你什么事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先走了。”关妤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至少赚了八百积分,这次来不算白来。 厉霆南的胃还在隐隐作痛,“可能,还有点事。” 关妤装作没听见,“没事就好,那我们先走了。” “顾筠,走了。”季锦洲懒散地叫上顾特助,“下班睡觉了。” “来了!” 三人火速离开,连给厉霆南叫住他们的机会都没有。 “……” 医院楼下,季锦洲伸了个懒腰,露出了衬衫下一截窄腰,关妤上手把他的衬衫拉下来。 “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他长舒一口气,“这时候要是谁再打电话过来,我就——” 话音未落,像是鬼来电一样,手机再次响起。 季锦洲:“……” 他看着手机上备注着老宅那边的来电陷入了沉思,“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打算曲线救国,用车轮战来把我们熬死。” 第220掌:年轻人要节制 “接吗?”季锦洲征求关妤的意见。 关妤略微思忖,“接吧,要是有关于财产的事情,我们就过去,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家。” “行。”季锦洲顺从地接起电话。 “少爷。”管家顶着两道强烈的视线硬着头皮开口,“你爸妈离婚了,你跟谁?” 季锦洲:? “什么意思?” “大少爷,要不你还是回来一趟吧,你爸妈要离婚,我怎么都劝不住。” 原来是离婚,他以为分遗产呢。 “宋叔,你让他们爱离就离。”季锦洲兴致缺缺。 管家看了眼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打电话的季兴德和夏舒徽,又重复了一遍,“那,你跟谁啊?” “老子要当孤儿!”季锦洲说话都带着睡眠不足的戾气。 管家:“……” 他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现在大厅中正在冷战僵持的夫妻俩,“少爷,你真的不回来一趟吗?两个人这样下去不知道要僵持多久。” 顾筠走着走着觉得自己都在飘,眼睛失焦:“季总,我们能回去睡觉了吗?” “那就僵持到晚上,等我们睡醒再说。”季锦洲立刻挂了电话,手机立刻关机,眼不见为净,“先回去睡觉吧。” 再不挂电话,顾筠都要挂了。 老宅。 季兴德和夏舒徽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餐桌上,相隔很远冷战。 “老宋,我儿子怎么说?离婚了他跟谁走?”夏舒徽自信满满,“是跟我走吧?小时候我儿子就说无论妈妈去哪,他都要跟着的。” “哼,他爷爷奶奶还在老宅呢,季锦洲不会舍得走的。”季兴德也胜券在握,“他肯定会跟我的。” “挟老子以令儿子,无耻。”夏舒徽不屑。 “这叫计谋。”季兴德心情很好,“老宋,季锦洲怎么说?” 宋叔看了一眼两人,面带犹豫之色,“少爷他说……他说……” “老宋,你大胆说,锦洲说他要跟谁?”夏舒徽像是已经

相关推荐: 凡人之紫霄洞天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试婚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女儿红   朝朝暮暮   医武兵王混乡村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