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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诗小说> 嘴硬(1V1 伪骨科) > 第7章

第7章

” 他们穿上捕鱼服,看完了塘主发过来的视频教程,迅速下田。 “邵瑀你看!”姜苏安使劲一挖田里水下黑漆漆的淤泥,乐不可支,“这里也可以玩泥。” 邵瑀强颜欢笑。 他就这么哀怨地看着姜苏安蹦上蹦下跑来跑去长达三小时,兴奋地一无所获。 这淤泥就那么好玩吗? 很快日薄西山,关妤穿着捕捞服,握着根夹钳踏水路过,被季锦洲喊住。 “你干什么呢走来走去。” 她展示手上的剪刀,在夕阳辉映下闪着危险锋芒,“我给福寿螺做手术呢。” 季锦洲好奇:“什么手术?” “绝育手术。”关妤干脆回答,“很简单的,你看。” 她低头左右查找,看到了个拇指和中指圈起来的圆圈大小的福寿螺,两只福寿螺紧紧贴着,在做一些繁衍的事业。 关妤提起两只相连的福寿螺,在季锦洲眼前晃了一下展示,然后把两只福寿螺拔开。 季锦洲试图阻止:“等等——这不太礼貌吧……嘶。” 话还没说完,关妤已经把母福寿螺丢掉,公的福寿螺还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器官已经被关妤动作干净利落的咔嚓一剪刀剪掉了。 季锦洲看得感同身受,倒吸一口凉气:嘶。 “看够了吗?那再来一个。” 季锦洲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反应过来,又被迫目睹了一场绝育手术。 他忙拒绝,“不用了,我看够了。” “好吧。”关妤遗憾点头,“你还想看就叫我。” “……我会的。” “关妤,你脸怎么这么红。”季锦洲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才注意那张艳丽的脸上漫着不正常的红,像晒伤了似的红了一片。 “太阳晒的吧。”关妤不以为然,“三个小时,我夹了整整一条黄鳝!” 季锦洲很配合,“哇,你钓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你看我的,我这一笼有好多黄鳝!”季锦洲提溜起来给她看,“塘主说他提前放了好多笼,让我们可以自己收。” 里面各种大小各种花纹的长条生物活跃地在笼子里挣扎跳跃。 关妤凑近仔细瞧,“你确定是黄鳝吗?我怎么觉得花色不太对呢?” 季锦洲扯了扯唇,毫不在意,“可能是典藏皮吧。” 她瞧着越来越不对劲,狐疑开口:“你这一笼子是蛇吧?” “怎么可能!”季锦洲有些急了,“这明明就只是花色不一样的黄鳝啊。” 关妤被气乐了,“对对对,被咬了身上就起俩包,一个身上包,一个坟头包。” “……” 见她神色如此笃定,季锦洲也开始怀疑自己了,“真的是蛇?” “咬一口包死的。”关妤接过笼子,打算给这一笼子蛇放生了。 她脸色一变,俯下身时一阵头晕目眩,难受地按了按太阳穴,眼前的景色逐渐晕眩模糊。 “季锦洲……”她探出手去摸季锦洲的所在,“这田怎么在旋转。” 还没摸到季锦洲的手,她眼前突然一黑,失去意识地向后倒,被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接住,她听见季锦洲焦急地叫她,放心地晕过去。 季锦洲扶着她,脸上瞬间失了血色,扶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关妤?你怎么了!” 不会被蛇咬死了吧? 他试探性地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薛寻发现了不对,把所有人都叫过来。 “什么?关妤被黄鳝咬死了?” “不是黄鳝,是蛇吧?” “被蛇吓死了吗?”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凶手。”薛寻若有所思。 夏清焰眼神凌厉,“他是凶手?” “不是,死过人的房子叫凶宅,死过人的车叫凶车。”薛寻眉眼弯弯,还有心思开玩笑,“他的手是第一案发现场,当然就叫凶手了。” 夏清焰:“……” 姜苏安怯怯地扯了扯他,“薛教授,你就别开玩笑了,锦洲哥哥都快吓哭了。” 季锦洲凶巴巴反驳:“谁哭了?我没哭!” 他只是怕关妤在他手里往生了,对他不吉利而已。 “哟,关妤往生啦?”邵瑀诧异出声,“死这么快?” 所有人的目光如箭齐齐射向他。 邵瑀:“……”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喜悦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邵瑀自觉失言,忙扯回话题:“我的意思是蛇毒蔓延应该没有这么快,赶紧叫救护车,然后确认伤口是不是银环蛇。”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夏清焰冷静走回来,仔细看的话,她拿着手机的手细细地打着颤。 “邵瑀,你会看银环蛇的伤口吗。”姜苏安焦急地看他。 “她被咬哪里了?” 季锦洲使劲一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 邵瑀指挥着季锦洲翻折开她的袖子,“我百度识图一下。” 薛寻:“……” 蛇咬的伤口也能百度识图? 季锦洲怎么翻都翻不到伤口,陷入沉思。 邵瑀打开手机严阵以待,期待地看着她:“伤口呢?” 季锦洲茫然:“对啊,伤口呢?” “你问我?”邵瑀皱眉,“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咬一个。” “这就不用了吧。”夏清焰冷声呛他,“还得多打一针狂犬疫苗。” 邵瑀怒目而视。 这素人会不会说话? 第27章:喝个水。你想亲嘴? 季锦洲把关妤抱上岸,几人焦急地等到救护车赶来。 没过一会,救护车声响渐近,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拿着担架下了救护车,提着急救工具匆匆蹲在他们身边。 “刚才晕倒的吗?有没有基础病?” “基础病,我不清楚,”季锦洲拧着眉心,“好像被蛇咬了。” 医护人员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被蛇咬了?什么蛇看见了吗?伤口在哪?” 邵瑀看季锦洲:“伤口呢?” 季锦洲看医护人员:“伤口呢?” 医护人员:“……” 对啊,伤口呢? 他们不敢多耽搁,把关妤皮肤裸露在外的几个重点部位仔仔细细地来回检查,排除每一个可能被咬的位置,连几颗红痣的位置都清清楚楚了,就是没找到伤口。 随行的另一位助手看见她脸色红润得不正常,不经意探了探她的额头,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下意识缩回了手。 “她这是发烧了啊。” “是伤口炎症引发的发烧吗?” “不好排查,要等我们回医院做具体检查。” “病人是着凉了,或是落水了吗?”医护人员问季锦洲。 季锦洲后知后觉:“啊。 ”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两人齐齐沉默。 —— 关妤重新睁眼的时候,室内静谧一片,昏黄灯光悬在床头,柔柔打在她脸上,是很舒服又适合独处的亮度。 她手背上挂着点滴,挣扎着起身去倒水,空气中只能听见滚烫水流声,以及一道不属于她的微弱呼吸声。 “大魔头?”她试探性开口。 “嗯?”他的声音多了些含糊迷蒙,带起低低的气声,“你醒了?” 关妤打开灯,室内顿时亮堂了不少,这里是她在民宿的房间,她拉开窗帘,发现外面灰蒙蒙的一片,像是六点多的样子。 “体质真够弱的,落个水就发烧了,刚才送你去医院检查了,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发烧。”季锦洲的脸上略有不自然,毕竟他才是害她落水的罪魁祸首,“要不是看在你是因为我落水的份上,我才不管你。” 关妤自己都有些讶然,前世她可是个小病不犯,大病不来的健康体魄,还是硬生生自己作死才猝死的。 看起来是她积累的生命值还不够多,所以体质没有正常人来得好。 还是得多做坏事才行啊,关妤深叹一口气,古人诚不欺她,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他们都下班了?” “是啊。”季锦洲疲倦地揉了揉眉心,站起身到关妤面前的桌子上接水,“你起来干什么?不多休息一会。” 她随口一答,“喝个水。” 季锦洲却反应十分剧烈地猛然倒退两步,脸上震惊和难为情的神情尽显,他脱口而出:“你想亲嘴?!” 关妤:“……” “耳朵不好你就去医院挂号。”她强颜欢笑咬牙切齿,“我说我想喝水!” “哦。” 大魔王自觉理亏,声音也消下去了,人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他故作镇定地随后拿起接满的水杯。 关妤头又开始晕了,后退坐在床边,看着季锦洲的动作,忍不住开口:“不要喝……” “这是昨天的?”季锦洲没好气开口,“人都要挂了还管我喝水,关心自己吧。” “我是说……”关妤深深呼出一口气,“不要喝我的水,那是我好不 容易放凉的。” 季锦洲:“……” 他默默把那水杯放回原来的位置。 连个水都不给喝,怎么有这么小气的女人。 他忍不住看了坐在床边的关妤一眼,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失神地盯着铺在地面上的柔软地毯,暖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柔和了轮廓。 “刚才我晕倒,大家都吓坏了吧?”关妤抬眸,面有担忧。 “嗯,尤其是那些工作人员。”季锦洲被她猝不及防对上的眼神烫了一下,别开眼决口不提自己,见关妤眉拧得死紧,犹豫了一会改了口,“其实你也不用太……” 话甚至还没说完,关妤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吓死他们活该,老偷偷骂我。” 季锦洲:? 这女人好有心机,刚才居然摆出一副忧郁的表情来欺骗他,他还真的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 “这水要吊到什么时候?现在能拔了吗?我想回家。” “坐着,等你输好液,我送你回家。”季锦洲的声音不容置喙,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把顾特助送来的文件拿起来翻了翻。 “明明刚才就在打盹睡觉,现在装作很忙的样子,太做作了吧。”关妤吐槽。 季锦洲已经慢慢习惯了这女人经常给他拆台,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少管我。”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静谧的氛围在安静的房间内漫开,桌子上的香薰条随着点滴瓶里的药水慢慢燃尽,两个人各干各的事,微浅的手机声和翻页盖过了呼吸,居然也不会觉得尴尬。 关妤拔掉了针头,拿棉花按住了出血点,“好了,可以走了。” “行。”季锦洲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终于站起身,打电话让顾特助开车过来,“等一下到家楼下了,你自己先上楼,我让人准备了吃的。” “你不跟我回去吗?” “我有点事要出去。”他言简意赅,灯光下的男人看不清虚实和表情,只能看见他的喉结似乎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了!”关妤佯装伤心地瞪大眼睛,“你要出去找女人,是不是?!” 季锦洲刚张了张嘴,戏精妻子已经开始自说自话自导自演,“你这样对得起我吗?你这么做是会得到我的报复的——离婚财产分割得两倍。” “我不是去找女人。”季锦洲别开脸,“是老头。” 关妤:“……你包养老头?” 有时候季锦洲真的恨不得把关妤脑袋打开,看看里面都装的是什么。 “是我爸,找我回去参加家宴,”他吐出一口浊气,“我觉得经过前天,你可能不想去,就帮你推了。” “家宴哦?你们家怎么天天办家宴。”舌战群儒确实很耗费精气,关妤暂时不想和那些人再打交道了。 看她的表情还略有遗憾,季锦洲差点被气笑了,“没办法,那群有钱人没事情做,就只能开宴会了,不过今天这场比前天那场规模更大一点,在金际君悦阁宴会厅办。” “经济宴会厅?”她随口一说,“你们有钱人也租经济的?” 第28章:我雷小姐 “是金色的金,天际的际,帝都人说,天上广寒宫,地上君悦阁。”季锦洲无奈给她解释,“包括寸土寸金的地皮,光是建造就花了几十亿,能够在君悦阁办上一场宴会的主人非富即贵,出入的都是名流,承办的名额也有价无市。” 对于穷鬼来说,几十亿和几十万一样,因为都是得不到的数字。 更何况关妤阅书无数,哪个男主给女主的零用钱不是几亿起步,所以倒是觉得稀疏平常。 见关妤连面部表情都没有动一下,季锦洲挑了挑眉。 看不出来,还是见过大场面的。 关妤象征性地吹捧了一下,“那你们都能抢到名额,邀请了不少新用户砍一刀吧。” “君悦阁从来不缺新用户,有的是人趋之若鹜。” “那真好。”关妤语气带着艳羡,“那些有钱人肯定都是没下载过的新用户,站门口拦个一百个下载拼多多扫码就能提现了。” 季锦洲:?总感觉他们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其实你非想要站在门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们不一定会给你扫码。”他虽然不理解,还是尽量思考这个的可行性,“如果你很想要的话,可以设个扫码才能进的门槛。” 关妤吓了一跳,实在不敢想象一堆有钱人排排站给她扫码砍一刀,砍完金币砍钻石的美好画面,连连摆手拒绝,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不是说这君悦阁的排面大得很吗?还能这样?” “因为君悦阁的幕后老板,是季家的二爷,自己人。”季锦洲言简意赅,似乎是不愿意多谈,“只是二叔被爷爷赶出去了,数年没有联系过,所以爷爷他们不知道谁是幕后老板,只知道是和父亲关系很好的朋友。” 关妤一下来了兴致,眼睛蹭地一下发出光芒,“你是说,那位大名鼎鼎的,你爸的弟弟,我们的二叔,季天磊?!” 也是那位正在找继承人的,本书中最大黑帮组织的老大。 她命中注定的义父大人! 季锦洲冷哼一声,“我怎么没听过,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那么有感情地叫出来过?” “你快说,是不是季天磊?”关妤扯着他的领口晃,“是不是!是不是嘛!你说啊!” “咳,咳咳……是!”季锦洲被她扯得差点翻白眼,才从她的手下抢回自己的衣领。 “那他去吗?去吗去吗去吗!” “应该是会去的——你想干什么?” 她眼睛转了转,一下改了口风,“那我要去。” 电子音冒出来的时候,关妤觉得这系统似乎越来越智能了,就连矫揉造作的语气都能随口拈来。 似乎是检测到了她心中所想,系统的声音欢快清脆: 关妤敷衍, 刚才还叫她宿主大人,现在就叫她小关了。 被稚嫩的小娃娃音叫小关,关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系统没了声音,关妤也懒得哄它。 季锦洲见她突然愣神,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关妤回神,“怎么了?” “我劝你不要和他过多接触。”他淡声道,似乎很不愿意和季天磊扯上关系,“他这个人心思深沉,背景复杂,不是你玩得过的。” 关妤满不在乎,顾左右而言它,“二叔有老婆吗?有孩子吗?” 季锦洲脸一黑,“有过几任女朋友,被仇家杀光了。” “你看我怎么样?”关妤指了指自己。 季锦洲啪地清脆一声打落她的手,“你什么你,你老公是死了吗?上赶着给人当继室,还是随时有生命危险的那种?” “谁要给他当老婆了。”关妤白他一眼,“我是说,我当他的孩子,怎么样?” “我谢谢你啊,还想着给我认个爹。” “不是啊,你想想,”关妤循循善诱,“你现在羽翼未满,虽然暂时压过你弟一头,但是总有一天他会超过你的啊,要是有了二叔的帮助,想要扳倒谁就能扳倒谁。” “超过了,那我就给他颁个奖。”季锦洲满不在乎。 身为一个大反派却这么没有斗志,关妤恨不得自己上场扳倒男主:“季锦洲!你怎么这么没有斗志!” 她用指尖戳着他的心口,一句一顿,“你不是喜欢姜苏安吗?厉霆南越来越厉害,你哪什么跟人家比强取豪夺?等你的安安带球跑了,你想当便宜爹都轮不上号,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第一,我不喜欢臭小孩。”季锦洲随手捏住她的手,认真反驳,“第二,安安不是屎,第三,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也不知道原文中把人家关小黑屋的偏执狂是谁。 “不想跟你说了。”关妤挣脱开,跟他说不通,脸色也多了些不耐烦,“顾特助到了没?” 被她甩脸子的季锦洲很无辜,“他在楼下了。” —— 车里安静得诡异,开车的司机,以及副驾驶装作认真看文件的顾特助,时不时抬头偷看一眼后视镜里的两人。 两个人中间还能坐得下一大坨的思莱,以同一种姿势抱臂仰头闭目小憩。 司机看了又看,没忍住:“小顾特助,少爷和少夫人又闹别扭了吗?” 顾特助向后瞄了一眼,“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老大自负又白目,惹夫人生气了。” 季锦洲转动着关节处的玉戒把玩,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不留神脱了手,滚到了她脚边。 好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关小姐,帮个忙。” 关妤眼睛睁都不睁,“我雷小姐。” “雷小姐,帮个忙。” “……不帮,滚开,不求上进男。” “哦。” “谁让你呼吸的?谁允许你呼吸?” “……” “话又说回来,”顾特助话到嘴边一个急转弯,“夫人也不像是全然没有过错。” 他很少站在资本家老板这一边的,这两个人真是锅配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第29章:跟了你就没过过好日子 “少爷,少夫人,到了。” 西式的园林占地数十亩,盖满了西欧式的建筑和长亭,绕过几条道路,中西结合的巨大鎏金建筑接壤云天,铺开上千层台阶,在夜晚临近时亮起灯光,照亮这座车水马龙的城市。 关妤被震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到底是吃饭还是上朝。” 她攀着车窗,这片属于天雷的产业,穷人思维受到了一点震撼:“我死里面了都没人发现吧。” 司机下车为两人打开车门,季锦洲速度很快地下车,就要往君悦阁走。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饿了。”季锦洲按了按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语气怨怼,“跟了你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吃吃吃,”关妤装出咬牙切齿的恶婆婆似的,去拧他的肉,“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家里有钱吗你就吃?” “有钱啊。”季锦洲慢慢吞吞,“大家都说,世界五分之一的资源都是季家的。” “季家是谁家?之后的财产归谁?为什么才五分之一?别人能够拿到二分之一你拿不到?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原因?” 顾特助深深地叹一口气,“天啊,中式家庭都给孩子带来了什么,多优秀才算优秀?” 他忽然钱包一凉,感觉有人想威胁他的工资条。 果不其然,东家和东家夫人,两个剥削他的资本家,用一种难以言喻又嫌弃的目光盯着他。 欣赏和凝视的眼神果然是不一样的。 顾特助心虚望天。 三人走上了几阶台阶,还没爬几层,关妤神情凝重地顿住脚步。 她仰头看着长长铺开的一大截楼梯,看得眼晕,“这么长的楼梯,我们要走上去吗?” “我以为你想和我们散步着爬上去。” “这是散步吗?是马拉松吧?”关妤震惊,到底是什么给他的错觉,“我们爬上去人家都散场了。” “或许,”顾特助侧身给他们让了个位置,“我们可以坐电梯呢?” 刚才他差点心都死了。 还好夫人也是个懒鬼。 —— 他们一直上了十五楼,映入眼帘的就是金碧辉煌的大厅,肉眼所及之处全是琳琅满目的酒墙,自助小食,蛋糕以及捧着餐盘的侍者。 宴客们西装革履,礼服加身,脸上带着应酬的得体笑容。 关妤看看自己身上的吊带短裤,再看季锦洲的少年感运动套装,觉得自己和他像是误闯入人类社会的野人:“你不是说家宴吗?” “是家宴啊,只是对外的家宴。” “我们穿成这样……?”她迟疑,枪口对上了顾特助,“你这个心机狗,自己穿西装不叫上我们是吧?” 顾特助郑重地捋了捋自己板正的西装外套,“穿个老头衫你们又不高兴,指不定还嫌我丢人。” 季锦洲抬手把两人隔开,“行了,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又开始吵,顾特助,你去找我父亲过来,说我找他。” “季总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顾特助哀怨准备离开。 关妤毫不示弱,“什么不见旧人哭啊,似乎多了‘不’和‘旧’吧?” 见人哭。 顾特助娇嗔:“老板你说句话啊。” 季锦洲头疼得不行,挥挥手把他打发走了。 “喝什么酒?”季锦洲问。 关妤新奇地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心不在焉回答:“可乐。” 季锦洲:“……行。” 他抬手让侍者端来一杯可乐,因为很少有人点可乐的原因,所以他眼睁睁看着对方火急火燎扛上来一瓶超大可乐,现场打开后倒进高跟杯里。 他见关妤一口气吨吨吨喝完了一整杯,还接了续杯后,忍不住开口:“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那咋了,”关妤满不在乎,“人天天吃米饭也会死,难道米饭有毒吗?大家都是要死的,死了都是要回地府的,提前死只能说是提前回家了。” 季锦洲:“……”你可真是看得开。 “哈喽嫂子,我是季柏棠。” 丸子头精致又元气,垂下炸开的几绺碎发精致地烫成小卷,贴合着身体曲线的白色丝绸礼服在吊灯灯光投射下返出珠宝光泽。 高跟杯被来人自来熟地碰上,发出清脆的响,少女的声音欢快活泼,与高跟杯相撞声音如出一辙的清脆。 关妤秉持着长嫂的威严,矜持高冷地颔首,“嗯,你好。” “我三叔的二女儿。”季锦洲介绍,“季柏棠。” 季柏棠奇怪地凑近看她,近得关妤都能看清她的隐形眼镜,她自言自语,“怎么不太像啊……” “什么?” “我哥明明说,你是个嘴毒又歹毒的女人啊。” 她直言不讳,她身旁的季锦洲却突然眼神飘忽不定,略有心虚。 “什么时候说的。”关妤平心静气,如果是之前说的,那还情有可原,只能说他有眼无珠。 “柏棠——”季锦洲试图制止。 “昨天啊。”季柏棠直接嘴快地暴露出了哥哥,还晃了晃手机。 关妤:“……” 她狠狠剜了一眼罪魁祸首,出乎季锦洲意料之外的冷静,他抿了一口酒压压惊。 她语气平静:“你知道吗?你哥肾虚。” “咳!咳咳!咳——”季锦洲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你这人怎么造谣啊?” 季柏棠像是吃到了大瓜,眉眼狡黠地弯起,凑近关妤问,“有多虚?” “很虚,”关妤郑重, “特别虚。” 季锦洲:“……” “嫂子,我没什么朋友,和我同辈又都是哥哥,和那位新嫂子也不是很熟,有些事我可以征求你的意见吗?”季柏棠期待地看她。 关妤莫名其妙:“我们难道就很熟吗?” 季柏棠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别这样嘛嫂子,我带你去另一个偏厅认识我的朋友们呀?这里多无聊,正好我们可以聊聊天。” 季锦洲头皮发麻,不敢想象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能蛐蛐他多少事情,下意识阻止,“柏棠,不要纠缠你嫂子。” “又没关系。”季柏棠挤开季锦洲,抱住关妤的手臂,连撒娇带哄,“走嘛嫂子,我们去偏厅。” 第30章:仙人指路恋爱脑 “这就是你说的,你的朋友们?” 偏厅简直就是个大型儿童收容所,上至看书的十二岁大孩子,下至牙牙学语的小宝宝。 甚至还有在地上乱爬的。 虽然各有分区互不打扰,还有不少佣人保姆,但是第一眼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对呀,这些小孩多好玩,打电话骂人他们也听不懂,想rua几岁的孩子就能rua,哭的就会被他们的保姆带出去哄,也不用负责。” “没关系的,我们不理他们就好。”季柏棠一屁股坐上华贵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来啊嫂子。” 等到关妤落座,她噼里啪啦地将自己最近的苦恼倒出来,“嫂子,我有一个男朋友,他家里没什么钱,但是他很有上进心,我就把他介绍给了我家里人,给他介绍资源。” 关妤点点头,凤凰男。 “但是我男朋友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小青梅,他们只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我男朋友也说把她当成兄弟看。 但是他们总是不小心喝到对方的饮料,不小心睡一张床上,我男朋友和我约会的时候还总是带上她。 上次我跟他说我生气了,他还说我无理取闹,受不了就分手,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了。 你说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应该主动去和他道歉,让他们两个断联啊?” 听完了她的苦恼,关妤沉默,许久才像找回了自己声音似的,“……你别逼我抽你。” 季柏棠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嫂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你不是应该要和我一起去甩支票,劝说那个女人离开我男朋友吗?” “如果你是我妹妹……”关妤斟酌思考。 季柏棠眼神期待认真地盯着她,等着她的后话,“姐姐,就把我当成是你妹妹,你会怎么做?” 关妤开门见山:“那我不会征求你的意见,我会直接抽你。” 季柏棠有些委屈,“为什么呀?” “你就说你是不是白痴,嗯?”关妤手点着桌面,反正她是恶人人设,说什么难听话都不违和: “你要是想接着和他在一起,就说服自己能不能接受半夜醒来发现老公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嗯?” 季柏棠竟然还思考了一会,摇摇头,“接受不了,可是我男朋友说他只把她当兄弟啊。” “是啊,捉奸的时候舌头还没来得及从对方嘴里伸回来,就先跟你解释只是和兄弟亲一下怎么了的‘好兄弟’。” 季柏棠:“……” 她眼里深深升起对关妤的崇拜:嫂子的语言质朴又黄暴,大俗大雅,又很有人生的哲理。 关妤一向是不劝恋爱脑的,见她浮出信服崇拜的神色,觉得此恋爱脑还有点悟性,又多说了几句:“你现在几岁,谈恋爱是你该做的事吗?” “可是我都20了呀。” 关妤恨铁不成钢:“你都20了还想着谈恋爱呢?该早恋的时候干嘛去了?” “……读书。”季柏棠略有迟疑,“那姐姐觉得,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关妤平静反问:“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哥哥几岁了?” “比我大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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