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心之所向,也不该将此事公之于众。” 自古上位者,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便是先帝举着为国为民的旗帜打天下时,也让庄家为他做了不少脏事。 多少年过去,先帝仍旧还是人人敬仰的英豪,无人会知晓他是踩在多少人的尸骨上,才登上那皇帝宝座的。 “因为妾身知晓,殿下不是在乎声名之人。” 明亮的双眸望向他,带着些笃定:“去年秋日那流传甚广的流言,或许是庄家主使,却也少不了殿下在其中推波助澜吧。” 裴彧若真在乎外人对他的评价,所谓民心所向,便不会任由那不祥的歌谣流言,流传得如此之广。他更擅长借力打力,以一时之困谋求更大的利益。 更何况,此事若真能查清,天下人只会更愿意臣服一个能够大义灭亲,不包庇藏私的储君。孰是孰非,无非是看上位者如何引导百姓之心。 明蕴之手中的酒液有些满,微微沾湿了她的指尖,她继续道:“妾身平日里听戏不多,就是因着不爱听那些好好坏坏最终都大团圆、一派和睦的结局。妾身鲁直,自小便爱那善有善报,恶人伏诛,天道好轮回的爽快戏码。” “殿下这场戏,妾身也想去唱上一唱。不知殿下,可愿准允?” 她说完,将杯中酒液倒入唇中,辛辣刺激的味道烧过她的唇舌喉咙,又火辣辣地钻进胃里。 青州的酒,果真与益州大有不同。 她说了许多,裴彧却少有回答。男人坐在她身侧,过了许久,才道: “你想这些,想了多久?” “有一阵子了。” 明蕴之脸颊被酒烧红些许,诚实道。 她白日里在青州城中,与那些从军营中退下来的伤员杂役打交道。 入了夜,各地所募集的物资和药品她都一一过目入账,对于军营中事,她虽身不在此,却心中有数。 裴彧笑了笑:“何时启程?” “越早越好,”明蕴之咬了咬舌头:“趁殿下还没真的销毁证据之前。” “你可想清楚了?” 裴彧眸色深深:“此事你若执意如此,可知将会面对什么?” 前世他能将明家罪名公之于众,是因着他问心无愧,且明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甚至为了一己私欲,置她性命于不顾。 他当时认为,只有最无用无能的帝王,才会畏惧人言。 而他不怕。 可现今的他不能不在意。明蕴之不是他,他不畏人言,她呢? 她的父兄,有着比她想象中还要庞大的私心。当她真正面对这一切的那日,是否还能如今日一般,安稳坐在席面上? 明蕴之:“妾身清楚。” 回答得倒是干脆,像是他一点头,她即刻便要启程似的。 成婚数载,哪怕不算上前世那几年,他也知晓她做好了再不做这太子妃的打算。 她将他舍弃得痛快。 “再留一日吧。” 裴彧转动着手持,淡漠开口。 他声音与往常一样,平平淡淡,很难听出什么不同。但话音出口的瞬间,明蕴之还是从中觉察出了些许细微的情绪。 这样细微的几分差别,若非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极难判断出来。 明蕴之点了点头:“也好,我这便让人去收整行装,以免忙乱。” 左右也不差这一日。 她当即唤来青芜青竹,让二人收好行李,又让青竹去含之处说了一声,让她安心,莫要擅动。 想了几日的事终于落下帷幕,她心中欢喜,再添了酒,要与他再品一品这酒与益州酒的高低优劣。刚多喝几杯,裴彧见她露出些许醉态,垂眸扔了她手中的酒,径直将她打横抱起,步入内室。 明蕴之扑腾不得,反被按住手脚。脖颈处传来丝丝潮热之气,她用仅剩的几分理智捂住那处,斥道:“此处不成,会留印的!” 裴彧这人也不知是什么怪癖,总爱啃她。冬日里还好,用毛领一围便什么也瞧不见。 眼下都要热起来了,春衫轻薄,现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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