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茶怎么行?我看你这屋子里什么也没有,要不我再让人给你带一身你穿惯的云锦,再把玉皇顶照顾老师的膳夫给你请来,伤成这样走路也不变,只好再去拜托墨家的机关师,给你造一辆素辇,师兄亲自推你到处走,好让你更方便去伺候那位司狱玲珑,你看怎么样?” 散着乌发的少年挑了挑眉。 “哪儿来那么大气?” “还好意思说,”江载雪压低声音,“你跟司狱玲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潜伏?不是利用?不是对你言听计从尽在掌握之中?” 外面杂声太多,两人都没注意到有脚步声停在他们门外,没有走远,反而敛了所有气息,静静驻足。 梅池春摸了摸鼻子,神情坦然: “难道现在不是?” 江载雪盯着他的脸不说话。 “她为了我,连死生冢这种地方都敢孤身闯进来,还不算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那为什么差点命都没了的人是你不是她?” 梅池春掸了掸身上被褥,倚着墙微笑道: “我有我的计划,你别管。” “我只是提醒你,别在这里犯蠢——” 江载雪的目光凝重几分,直视着他的双眼道: “老师跟我说,司狱玲珑不是普通人,她是当年万兵之母蔺苍玉,和如今的法家理君共同培养出来的辟兵人,你知道辟兵人是什么吗?” “它们不知道自己的来处,没有正常人的善恶观,只会听从蔺氏的命令,就算偶尔看起来像个人,但蔺氏在创造他们的时候就已在他们体内设下禁制,如若违背,只有死路一条。” “梅池春,你还想浪费老师和我的努力,再死一次是吧?” 内室陷入短暂的静寂。 但梅池春并不是被江载雪说服,事实上,江载雪方才那些话,说句不好听的,对他来说都是狗屁。 什么辟兵人,说得好像真是他们蔺氏在铸剑师凭空造出来的兵器一样。 在变成辟兵人之前,他们难道不是有血有肉的人? 没有善恶观那是根本没人教,又不是学不会。 还有什么禁制,真有那种东西,蔺青曜早就借机拿捏住珑玲,让她对他言听计从,岂有他半路撬墙角的机会? 不过梅池春不想拿这些话来堵江载雪。 他说得也没错,自己这条命,是师兄和老师捡回来的,归他们一半,数落他几句也是应该的。 “自然不是。” 梅池春微笑道: “她为了其他男人捅我一刀,这口气,天底下哪个男人忍得了?以为对我假惺惺好几日就一笔勾销?就算我以前再喜欢她,那也不可能,我迟早得找她讨回这笔债的。” 江载雪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尽管知道这个小师弟平日说话三分真七分假,谎话随口就来,但他能这么说,多少也是个宽慰。 不过听了这些话,江载雪心里又颇不是滋味,想了想还是道: “……也别太过分,你们之间这笔烂账,谁是谁非,也算不清楚,她今日见你被老师揍了一拳,当场大怒,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骂了老师呢。” “真的?” 少年俯身凑近了些,摸着下颌,极有兴趣地追问: “骂什么了?怎么骂的?仔细说给我听听。” 江载雪翻了个白眼。 恰在此时,有人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正是兰院那位师兄。 “你们说什么秘密呢,门关得这么死,都不让人家进来。” 人家? 梅池春面上笑意褪去,蓦然冷下脸。 “你说方才谁在门口?” “就那位大名鼎鼎的司狱玲珑啊,”兰院师兄倚着墙,双手环臂笑道,“怎么这个表情?背地里说人坏话呢?” 梅池春身体微僵,但过了一会儿,又缓慢地放松下来。 若说之前,他可能还会担心一下,但经过死生冢这一趟,他就算是捂一块冰也该捂热乎了,他方才这么明显敷衍师兄的话,她怎么可能当真? 他要真想找她讨回这笔债,这身伤不就白挨了? 少年弯了弯狐狸眼: “说了又如何?这里全是儒家弟子,还怕她听见吗?” “不如何。” 兰院的师兄笑盈盈道: “就是看见那位司狱玲珑穿着一身新衣服站你门外,然后扭头没什么表情地就冲竹林里跑了,现下我们俩说话的功夫,她那速度,都能走出二里地了吧?” 第36章 名分 其实这话多少有几分添油加醋。 珑玲的确是没什么表情地转头就走了, 但并不意味着她在生气。 她只是发现有其他人来了,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算是在偷听,所以才匆匆忙忙跑开, 待回过神来,已经跑到竹屋后山的溪水旁。 这条溪水是梵音水的分支,顺流而上,能与巫山的云梦大泽相汇。 换句话说, 这竹屋是建在了兵家死生冢与巫山之间。 珑玲在溪水边洗了把脸, 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思绪有些发散。 也没有多好看吧? 都是一双眼一个鼻子一张嘴, 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刚这样想了一会儿,指尖再触及水面时,长睫忽然颤了颤。 “……不必多言,不给就是不给, 孟檀渊, 你有本事就去我们墨家青铜城抢,没本事就闭嘴,连灵讯柱石都只肯让我们插在你们玉皇顶的龙脉尾巴上,你倒也好意思跟我开这个口。” 有人在上游说话。 珑玲收回手指。 法家擅刑讯侦查的术式, 窃听之术也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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