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喘着粗气,握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有些难以抉择。 眼下娘娘中毒,解药又下落不明,他既要审出讯息,又要确保这个人不会死,这可棘手得很。 鞭打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凄厉的惨叫已经逐渐沙哑。 “陛下,犯人晕了过去。” 谢峤坐在椅子上,昏暗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晦暗,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扣住椅子青筋暴起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焦躁。 他起身,拿起旁边的水朝他用力一泼! 犯人咳了几声,才悠悠转醒,等看清谢峤的样子后,他竟然笑了出来。 沙哑到极致的嗓音,配上诡异的笑声,在这阴湿的牢狱内响起,瘆人得很。 他狠狠吐了一口血水:“我陈阿才,临死前能让大梁皇帝亲自审问,也是死而无憾......咳咳咳,等下去后......我还能跟兄弟们炫耀......哈哈哈不算亏......” “你想死?”谢峤清冽的嗓音响起。 陈阿才冷笑反问:“你想死吗?” 醉剑一脚踹向他的小腹,厉声斥道:“你胆敢对陛下不敬!” “呵呵呵,事到如今,我又有何不敢?” 谢峤示意醉剑退下,从腰侧取下一把匕首,黑眸的情绪森冷:“人七百二十处穴位,七十八道关节,朕知道怎样做能让你痛苦,却又死不了。” “从现在开始,你每拒绝回答一次,朕便割下你一块肉,喂给狗吃。” 匕首的寒光照得谢峤的眸子宛若修罗,他将匕首拍在他脸上:“朕的耐心有限,倘若你当真这么英勇无畏,等你血流干,肉被啃食完后,朕亲手送你上路。” 醉剑拍了拍手,禁军便领了一头黑色的犬进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谢峤就毫不犹豫地割下了他身上的一块肉。 带着血气的肉刚丢在地上,那头恶犬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咽了下去。 昏暗的牢狱内只剩下恶犬啃食生肉的声音。 陈阿才疼得近乎昏厥,可他的惨叫刚喊出声,身上的另一块肉又被紧接着割了下去。 他嘶吼惨叫:“谢峤,你要杀要剐就痛快点!” 谢峤只问:“老三的踪迹,在哪?” “呵呵呵,你这么着急想得到老三的踪迹,肯定是他身上有你特别想要的东西,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陈阿才一字一顿狠声道。 谢峤眼皮都没动一下,手上的动作加快,瞧着毫无感情。 起初陈阿才还能抗衡,可意识模糊间,他感受到嘴里被塞了一块肉时,他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 见此,谢峤眉梢微动,将匕首随意丢在地上,恶犬快速过去舔着上面的血迹。 他接过醉剑递过来的手帕,边擦手边道:“若有隐瞒,朕有一百种折磨你的方式。” “好好审。”谢峤丢下一句话,就快步离开了牢狱。 他把这一身血气的衣裳换下后,才走进营帐。 医女已经熬制好了药,正在给聂颂宁喂,谢峤上前揽住聂颂宁的肩,道:“给朕吧。” 谢峤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小心翼翼地喂进了她口中。 等药喂完后,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双发白的唇,眼底的沉痛翻涌:“醒过来,好吗?” 医女低头候在一边,闻言忍不住抬眸望去,只见那个向来无情的陛下,此时眸底尽是一片化不开的不安。 外面传来醉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痛:“陛下,审出来老三的踪迹了!” 谢峤手微顿,帮聂颂宁盖好被褥后,大步往外走:“好生照料着。” “是。” 营帐外,醉剑的语气凝重:“陈阿才说,老三如今正潜伏在落尘关的一支军队中,可具体军队是哪支,便不知晓了。” 难怪他久久不肯将信息透露。 原来是因为落尘关有卧底! 狂风将谢峤的墨发吹得飞舞,他的眸色很冷:“秘密排查所有士兵,若有出现死伤不明的,立即控制那支军队!” “是!” “召集所有将军,就说朕有要事,需与他们商议。” 醉剑一一点头,随后,他又道:“暗卫来报,说文谨与周回在您去沉盐镇之后,接连离开了军营,前往腾勇关,如今杳无音讯。” 谢峤的指尖微顿,勾了勾唇:“诸葛青的眼光究竟如何,那就要等文谨明日带回来的消息是否有用。” 醉剑垂着眸子,没有接话。 谢峤看了眼身后的营帐,大步流星往另一个方向走。 等到了快天亮,谢峤才忙完回了营帐。 他坐在榻边,伸手摸了摸聂颂宁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烫了,刚松一口气,便听见躺着的人儿轻轻咳了一声,随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两人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 聂颂宁是因为一睁开眼就看见了谢峤,且看他一脸沧桑,黑色的胡渣都长了出来,不免有些惊讶,所以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而谢峤则是失而复得后的惊喜,惊得他不敢打破这片宁静,生怕聂颂宁的醒来只是他的一场梦。 他颤抖着指尖,轻轻抚摸着聂颂宁的脸颊,嗓音沙哑:“宁宁,你终于醒了......” “我......” 毫无预兆,谢峤将人揽入怀中,身子不断颤抖着:“你放心,害你至此的人我已经抓住了,溜走的那个我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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