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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后十年,火神夫君要挖我六瓣真身救白月光 ----------------- 故事会_平台:流星故事会 ----------------- 我是四界唯一的六瓣霜花,嫁给了火神为妻。 等我死了十年后,他才终于想起来花界找我,只因想炼化我真身救他的白月光。 我的闺蜜告诉他,花神已死,万花枯萎。 可他满脸不耐,放出九天玄火炙烤花界。 “不就没了个孩子吗?这般不识大体。” “赶紧交出六瓣真身,她还能做个贱妾。” 1 花界的上空突然霞光万丈,一只火红色的凤凰冲开结界飞了过来。 花界在六界中已经渐渐没落,堂堂火神,百忙中纡尊降贵过来,绝不可能是为了接我。 鸣阳的眼中全是烦躁,咆哮着放出火神威压。 “花宁,还不滚出来见驾,规矩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迎接他的只有我的闺蜜,也是花界唯一的幸存者,小蛮。 :兔`Pr兔7u故SbZ事f屋D#提2-取-_本$Z文syg勿)私GW自ZLR搬(Gt运; 小蛮沉默的给每支花浇着水,这些都是我们曾经的同伴。 “花宁早死了,怎么火神大殿不知道么?” 鸣阳听后闭了闭眼,压住心中怒火。 “祸害活千年,她会舍得死?” “不就没了一个孩子么?巫医都说了那是魔胎,留不得,她要闹到什么时候?” “该不是知道禾禾受伤了,特意躲起来了吧!” 鸣阳放出灵力去感受每朵花的气息,似乎觉得我就是藏在她们中间。 许多刚抽出嫩芽的花枝,被灵力切断,还有一些枯枝直接连根翻起,小花们都疼的蜷起了枝条。 可无论他干什么,小蛮都只是机械的重复那句话。 “宁宁已经死了,魂魄都没了,你放过她吧。” 鸣阳直接一掌刮到她脸上,小蛮的脸上留下血痕。 “这世间只有我的九天玄火可以伤她,我从未出过手,她如何能死。” 呵呵,若这世上会九天玄火的不止他一个呢? “我以火神殿下的身份命令花界,交出罪人花宁,否则别怪本尊不客气。” 小蛮愤恨的盯着他。 “宁宁,在你心里是罪人么?她已身死,是非对错,我无心解释。” 鸣阳恼羞成怒,看小蛮还是不肯交代我的下落,冷笑一声。 “禾禾若是好不起来,我就要整个花界陪葬。” 他直接吩咐人断了所有草木的根系。 “还不说那个贱人在哪?” 小蛮不可置信的坐在地上看着一地残花断枝。 “当初你受伤,是我花界众人救你!” 或许是回想曾经那段不堪的记忆刺痛了他。 鸣阳气急反笑,阴骛着环绕四周,目中流露出一丝狠厉。 “贱人,我知道你没死,你与她情同姐妹。” “三日之后,如果你还不出现,我就把她送去神兵营,给我那些下属开开荤。” “你不想看着她变成人尽可夫的禁脔吧?” 说罢鸣阳就走了,而小蛮也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鸣阳为了逼我出现,竟然用小蛮威胁我,我们相依为命千百年,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牵挂。 可我早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白月光的九天玄火下。 小蛮艰难的向前挪动,挪回我的闺房里看到墙上的画像后满意的睡了过去。 我的嗓子像被塞了团棉花,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 “傻小蛮,痛不痛啊。” 她受了一记九天玄火,灵根想必烧灼异常,可她仿佛没有痛觉,蜷缩在角落,脸上露出小心翼翼又满足的神色。 “宁宁,别怕,护不住你,我就来陪你。” 我们曾经约好一起执掌花界,游历大好河山。 可我却食言了。 2 鸣阳根本等不了,第二天又来了。 想必是不愿意让白禾多受一丝苦楚,想生生炼化我,若是我自断霜瓣入药,药效反而不美。 即使我会生不如死,他也根本不会在乎。 看到小蛮的四周空无一人,他眼里充满嘲讽。 “你还没醒悟吗?花宁为了一己之私,抛弃了整个花界。” “若是你说出她的下落,我扶持你当花神可好?至于她,禾禾同意让她留下当个贱妾。” 他以为小蛮会对他感恩戴德,可不曾想小蛮竟然冲他面上吐出一口血沫,从牙根挤出一句话。 “花宁当年是祖神赐给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竟然为了一个贱人要她的命!你对得起祖神吗!” 鸣阳没有受过此等大辱,又听到用祖神压他,当即恼羞成怒一记掌风扇去。 小蛮不知道滚了多少圈才停下,怕是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我咆哮着让鸣阳给我滚,撕扯着他的衣袖,可根本伤害不到他。 “我与禾禾青梅竹马,是她善妒不容人。” “她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耽误了禾禾病情,整个花界都要消失。” 若禾眼看着提起祖神,怕鸣阳动摇,立即靠在他怀里。 “殿下,一切皆有定数,或许禾禾本就是该死的。” 呵呵,本来该死那就去死啊,又来觊觎我的真身做什么? 听到白禾抽泣,有些动摇的鸣阳眸中更加坚定了。 “若是找不到她,我就炼化花界每一株花灵,看她能躲多久。” 3 白禾低着头玩着鸣阳的腰带,眼波流转间春意动人,小蛮目呲欲裂。 “宁宁才是你的正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还想用我宁宁的命去救这个狐媚子,我的宁宁死了,她凭什么活着!” 鸣阳挥挥手,一个神卫狞笑着就要去扒小蛮的衣服。 小蛮三两下就被剥的只剩里衣,用某种利刃入骨的目光看着面前两人。 鸣阳似乎被这目光刺伤,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我看到小蛮的身上被侍卫淫笑着上下摸索,滔天的恨意将我淹没。 鸣阳你可曾记得答应过我,会替我保护好娘家人,你就是这么做的吗? 而白禾轻轻的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做了句口型。 “这只是开始。” 白禾明明已经亲手重伤了我,可她还是不放心,想亲眼看着我死。 十年前,我好不容易怀上鸣阳的孩子,可她却买通了巫医说我的孩子是魔胎会冲撞她,接下来几天她都吐血昏迷不醒 鸣阳犹疑不定,看向我的目光格外深邃,我崩溃大喊。 “这是我们的亲生孩子,拥有两族的尊贵血脉,怎么可能会是魔胎。” “若是会冲撞白禾,我回花界养胎就好。” 白禾只是靠在窗边泪蒙蒙的看了鸣阳一眼说着。 “殿下,大局为重,姐姐回了花界,祖神又该惩罚你了,还是我走吧。” 片刻后,鸣阳就有了决断,命人给我灌药。 “只是一个孽种而已,如何能比禾禾金贵。” 我被关在房间里哀嚎了三天三夜,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才堕下一个成型的男胎。 我想求她让我与孩子见最后一面,她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个孽种,已经被剁碎了喂狗。” 我怒急攻心给了她一耳光却被鸣阳以为我要伤人,他摧毁我心脉,把我关起来反省。 白禾让下人排着队凌辱了我,在无人处更是使出了凤族绝技九天玄火烧烂了我的灵根。 我全身被烧到皮肉分离从天庭逃回花界,是小蛮接住了我。 她看着重伤的我奄奄一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满脸泪水拼命带着我上天。 “宁宁,别睡,别睡,我带你回天界,我们去要个公道,让祖神救你。” 她一路上被围追堵截,浑身血淋淋的拜倒在火神殿前。 可殿内正在张灯结彩,鸣阳要为白禾举报一场盛大的典礼昭告六界,白禾是他的掌中娇。 “不要为那等蛇蝎心肠的贱人来烦我。” 那天,白禾受六界朝拜,而我灵根被烧断,死在小蛮怀里。 我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腹部,孩子没了,也好,别跟着我这样无用的娘。 只是鸣阳,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恨到我已经魂飞湮灭了,也要将我吸干用净。 白禾的脸上开始浮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这是她病发的前兆。 鸣阳开始像疯了一般寻找我的踪迹,他坚信我就藏在这些花里。 小蛮冷眼看着她,直到他招出了一支凤翎。 凤翎就这么轻飘飘的的飞到了他的掌心。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后,脸上就失了血色。 4 我们也曾浓情蜜意,两相许诺过,情到浓时他亲手为我簪上他的凤翎。 “我的赤翎只此这么一支,宁宁,我的心,你可懂?” 我曾说过,凤翎我绝不离身,如今我已死,凤翎自然回归旧主。 鸣阳紧紧捏着凤,我的心头浮起一丝期待,期待他能忆起我们的甜蜜,忆起我为他丢了一个孩子,不要再为难阿蛮,为难花界。 可一切都被白禾细碎的抽泣声打乱,她红着眼眶身形摇摇欲坠。 “表哥竟是将凤翎给了姐姐,终究是禾禾不配了。” “可姐姐为何不知珍惜,将凤翎随意丢弃,难道真的要与我们恩断义绝吗?” 鸣阳听后就要将凤翎给白禾,可凤翎跟了我许久,有了灵性不肯就范。 他气急了直接烧毁。 “背主的东西,留着也是废物!” 我看着凤翎一寸寸画为飞灰,我在这个世上留的痕迹也越来越少。 小蛮血红着眼咆哮着像白禾施法,却被狠狠反弹。 白禾带的护魂珠,是花界倾尽全力送给我的陪嫁,如今却给她做了嫁衣。 鸣阳的面上闪过狠厉。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对禾禾放肆,我今天就教你规矩。” 白禾只是受到一点惊吓他就如此看重,可我在天界受了委屈时,他只会嫌我不识大体。 面对鸣阳的威胁,小蛮仿佛没听进去。 她每个毛孔中都渗出血,被按住四肢也不停挣扎着要向前冲,狠狠盯着白禾,恨不得想咬下一块肉去。 鸣阳气急,直接伸手放出了法相天地,我似乎知道他想干嘛,魂体发出了尖厉的嚎叫。 他竟然想撕开花界的结界,放恶灵进来。 花界现今本就孱弱,全靠结界自保,如今结界被撕开,无数恶灵蜂拥而至。 他们贪婪的啃食着每一株花灵的根骨,更有一些刚化形的孩子被他们拖到角落糟蹋。 小蛮的脸都被咬掉了半截,露出了森森白骨,一只眼球也被大妖抠走。 我不停向鸣阳磕着头,我错了,我不该嫁给你,拆散你们,我不该怀上你的孩子。 停手,求求你停手,我已经死了,已经为你们谢罪了,不要再伤害小蛮。 可我做的所有都是无用功。 我看着花界生灵涂炭,无计可施,眼中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血泪。 魂灵流出血泪,必定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5 白禾吸不了我的真身,日渐孱弱,连头上都生出了银丝,这是她强行用九天玄火的反噬。 但鸣阳只当是她体弱多病,更加珍视了。 为了陪着她,竟然推了神军中的大小事,日夜娇宠着。 最后直接对我下了四界追杀令,不论死活,只要带回真身就行。 一时间三界人人出动,花界更是满目疮痍,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我连尸身都没有。 死于九天玄火的花族,三魂七魄也会被烧成飞灰。 他只当我当年是忍受不了责罚才逃离天界,怎么也想不到堂堂火神正妃会死的如此凄惨吧。 鸣阳盛怒之下,每日都抓来一个花灵炼化给白禾入药,花界惨遭屠戮。 我披头散发宛若恶鬼般看着他。 “鸣阳,你会有报应的。” “当年花界全力支持你上位,派出无数精兵,这才伤了根基,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可鸣阳根本听不到,他只能听到白禾的温言软语。 “表哥,禾禾能与你相识,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顛唸儥史籐吝譶萑厡簢櫬氋僿揬厡饑 “宁姐姐不愿意救我,也是我的命,我只盼望,山花烂漫时,表哥能再想起我。” 鸣阳听的心肝都要碎了怜惜的为她擦去眼泪,恨不得立马就用我入药。 可在阴影里白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从来都是有两副面孔,当年我原想接纳她。 但她却私下告诉我。 “你若是要点脸,就该自请下堂。” “信不信只要我留几滴眼泪,表哥就会毫不犹豫的休了你?” “我要是你早去死了,身为花神,花界都快灭了,你怎么配活着? 6 可眼下白禾惨白着脸倒在鸣阳怀里。 “殿下,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成为你的妻子。” 鸣阳轻声哄着她。 “等你身子以后,我就降下神喻,迎你当正妃。” “别哭了,嗯?跟小花猫一样。” 白禾听后这才破涕为笑,粉锤轻锤鸣阳。 “殿下惯会取笑人家。” 我正冷笑的看他们表演活春宫,鸣阳突然朝我的方向扫过一记灵力 “何人在装神弄鬼。” 我心下一惊,莫非我露了相? 结果是白禾的侍女,从门口哆哆嗦嗦的回禀。 “神君,找到花神了。” 鸣阳目露精光,急匆匆的带着八百神兵就要去抓我。 我苦笑,他也真看得起我。 到了地方后,只有小蛮孤零零对着一枚玉石花瓣跪拜,他目露不屑。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赶紧让她滚出来。” “她这种人,怎么会舍得正妃之位?” 我张了张嘴,原来他以为我舍不得只是一个名头,那我这千年的爱意算什么? 小蛮看见他只冷漠问了一句。 “你是来送宁宁最后一程的么?她不想看见你。” 鸣阳冷哼一声放出九天玄火。 “赶紧让她滚出来,我没空跟她演这些,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今日大开杀戒了。”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那你手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7 鸣阳化指为爪,直取小蛮面门而去,夺走了花瓣。 花瓣像有呼吸般在他手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小蛮拖着重伤的身子想从他手里抢回去,鸣阳反而更加胸有成竹了。 “呵呵,她让你拿出这个,是想勾起我的旧情吧?” 这花瓣是我收到凤翎后,回赠给他的定情之物。 只可惜在白禾受伤后,这信物就被重重砸回我的脸上,还换了句毒妇的称号。 他手中腾起的火焰像毒蛇般舔舐着花瓣,可不管他怎么施威,掌心的物件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怒极反笑直接捏碎了玉石,刹那间天空飞起血色霜花。 他呆愣的望向天空,眸中浮起一丝不安。 片刻伸手接住一片霜花观察,嗤笑又摇摇头否定。 “这里都是五瓣霜花,谁不知道她的真身是六瓣。 “别想就这么骗过我,她一定就在这里,明明有她的气息。” 他拼命释放着九天玄火,试图逼出我的行踪。 可他微微颤抖的手,表示他并不那么平静。 透明的火焰成摧枯拉朽之势咆哮着奔向四面八方,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我静静的站在他旁边。 “鸣阳,收手吧,我真的,早就死了,别再造孽了。” 小蛮躺在地上,看着满天飘下血色霜花笑出了声。 “宁宁那么怕疼的人,被烧的皮肉分离。” “临死前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你一面。” “我带着她回去,想请你为她聚魂,可你呢?你在为那个女人举行大典。” 鸣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煞白了脸。 “你不是想问她在哪。” 小蛮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 鸣阳摩挲着手里的碎玉,仿佛被烫了一下。 “她早不是六瓣霜花了,而是五瓣,你说她丢的那瓣在哪?” 8 人在情浓时,总是会做出蠢事,譬如将自己的一瓣真身炼化成定情信物。 那时蜜里调油,一切都是小女儿心思,我既盼望着他不知道,又盼望着他知道。 如今,都不重要了。 我看着鸣阳近乎崩溃的捧起玉石碎片问小蛮。 “她没死对不对?只是藏起来了。” “六界灵丹妙药那么多,不是非要她真身,只要她给禾禾认个错就好。” 小蛮嘲讽的看着他。 “你不是要找小公主吗?你已经找到了啊,她就在你的手里。” “花界生灵枯萎,今日满天血色霜花,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怎么能感觉不到,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谁干的?是谁,谁能伤了她去!” 鸣阳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哇的吐了出来。 他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只是死死捏着碎片不愿放手。 小蛮狠狠质问着他。 “当初是你中毒,公主豁出清白为你解毒,你来花界求娶,承诺永不相负,从来没提过你有个青梅竹马。” “祖神赐婚,你也大可以拒绝,可你欣然接受。” “成婚百年又来说我家公主善妒不容人,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9 “到底是谁伤的她,她是我的正妃!” 鸣阳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以此来掩饰他的心虚。 小蛮讥诮的看了他一眼。 “能用出九天玄火的一族是谁?火神大殿你心里没数吗?” “公主本就伤了真身,又为你拼死怀孕,最后更是连孩子都被残害了。” “你来告诉我,她怎么活!” “你心里怕是只有那个女人,滚远些,别脏了我们公主的坟头。” 小蛮强行燃烧自己的修为换得能多过几日畅快的说出了这些话后大口喘着粗气。 鸣阳慌乱的想把玉片合拢,可怎么也留不住。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我是死后才明白这个道理,是他移情别恋在先,却要为我先找一个错处,这样他才好理所应当。 10 鸣阳捡起玉石碎片,踉跄着走了出去。 平日里一点脏污都见不得的他,袍子上满是污泥也没注意,如此狼狈。 一路走回火神殿,逢人就问。 “你们见过我娘子吗?她怀着身子,同我闹脾气。” “她穿着……” 鸣阳根本记不起我最后穿的是什么衣服了,只能喃喃语塞。 刚走到门口,他就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虋猭阀葋帝壂睬埢崔胁菝儬蚚螈疱栅 醒来后性情大变,把自己关在书房,水米不进,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白禾试探着推开门,随口大喜,因为她感受到了书桌上传来的草木灵气。 她放下食盘,欣喜的跑去鸣阳身边。 “殿下,这是花神的真身吗?可……为何只有一瓣。” 说完又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不经意间露出头上的银丝。 “只有一瓣,也是好的,禾禾不是不知足的人,只想多陪殿下一些时日。” 鸣阳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生抠出了花瓣,白禾的手被划得鲜血淋漓,可他却视若无睹。 妥善放好花瓣后才对白禾说。 “这世上灵药不少,你又为何揪住花宁的真身不放?是哪个巫医告诉你的。” 白禾似乎被梗住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是她想要,鸣阳便给。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又眼眶通红的说起她的所谓伤心往事。 “我命薄,没有花宁姐姐母家强盛,原想与殿下只是年少相识,却没想到惹了姐姐的眼。” “我也是恨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就好。”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鸣阳。 可鸣阳捏了捏眉心,反倒问了她一句。 “到底是哪个巫医说你要用花宁的真身炼药?当年说她怀了魔胎的巫医吗?” 他不是不会怀疑,只是不舍的怀疑,现在又是要为我讨一个迟来的公道么? 可我和孩子都死了,有什么意义? 白禾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用自己的性命说谎?” 11 鸣阳还想再质问什么,白禾捂着胸口晕过去了。 她以为再次醒来时,又会跟以前一样,得到她想要的所有东西,甚至连我也任由她发落。 从前她也时常晕倒,只要她晕倒,我就要去赎罪。 堂堂火神正妃,跪在她门口,把额头磕的血流不止向她一遍遍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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