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求白姑娘恕罪,我不该占了你的位置。” 她什么时候醒来,我才能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过这次她想错了,她醒后屋内只有只有一个侍卫。 “殿下呢,他人呢?是不是去抓花宁了?” 侍卫冷面着回答她。 “殿下说了,你要是起来,就打开桌上的盒子。”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盒子里装的是巫医的头颅,怒目圆睁直勾勾盯着白禾,死不瞑目。 她强装镇定扶稳桌子,指节都抓的发白。 “这是什么意思?” 12 能有什么意思,无非是一个小小的警告,真是可笑,我和孩子两条命,他也只是警告一下白禾而已。 他觉得白禾是被奸人所蒙蔽可同时又在发疯一样找我。 六界之内,人人都知道火神的正妃走失了。 他去花界找小蛮,卑微的抬起头问她。 “宁宁,有没有话留给我,哪怕一句。” 可小蛮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让他溃不成军,他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罢了,罢了,他该是恨我的。” 我跟着他走遍六界,他先是长跪在祖神殿不起。 可祖神早已身归混沌,否则我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 他跪到膝盖处露出森森白骨也没有神谕降下只有三道天雷驱赶他。 他又去幽冥河畔寻找我的魂魄,直愣愣的跳了进去,开始摸索。 “宁宁,你在哪里啊,我来带你回家了。” 他的双手已经被河里的恶魂啃食的鲜血淋漓,双腿也几近废掉。 幽冥主看到他这个样子,只能摇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花神已经在四界之外了!” “看在你祖神的面子上我告诉你,她还有一魄飘散在外,若你能找到,或许……” 鸣阳听后就明白了我在那片玉石花瓣中,他急匆匆的赶回火神殿,却发现白禾已经在吸食那瓣真身,身上还穿着我的正妃服饰。 白禾捂着心口说:“殿下,我听说姐姐已经陨落,那……她的其他真身呢?” 鸣阳像是第一次认识白禾一般,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谁让你动这瓣真身的?你配吗!” 白禾也不甘示弱。 “不是你说的炼化她真身给我的吗?” 看到鸣阳无话可说后,她又换上一副娇嗔的表情。 “殿下,以后我们终于能长相厮守了,” 话音刚落,她的脖子就被鸣阳死死卡住顶在墙角。 “贱妇,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正妃。” 白禾被鸣阳狰狞的脸色吓住,梨花带泪的脱下衣服首饰。 走前深深向鸣阳行了个大礼,默默退走。 到了深夜,她又穿着素服请罪。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又是以退为进,她不知用过多少次,可鸣阳每次都吃这套。 这次也不例外,他满眼心痛的将白禾扶起。 “是我不对,不该迁怒于你,我们择日成婚可好?” 13 我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又在期待些什么呢?我早已经认清了现实,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去。 他们二人的婚礼很快就操办了起来,白禾日夜绣着自己的嫁衣而鸣阳却看起来兴致淡淡。 怎么,娶了他心爱的女人,他难道还不开心吗? 很快就到了婚礼当天,白禾穿着繁复的嫁衣满心欣喜拜天地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竟然从门口进来了,冷冰冰的盯着她看。 来访的宾客全都惊呆了,我的死讯私下已经流传开了。 我也惊呆了,没人比我更知道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来的人又是谁? 白禾苍白着脸,勉强勾起嘴角。 “姐姐,这是回来喝我一杯茶的吗?快请坐。” 而鸣阳激动的抱着我,一把将白禾推去一边。 “宁宁,是你回来了吗,你我从此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我”什么话都不说,像个木偶般被拉着坐在主位上。 白禾摇摇欲坠的对“我”敬上了一杯茶,又滚落在地,她手上烫出了一连串的大泡,还没等她委屈,鸣阳就狠狠斥责。 “这点规矩都不会,以后还怎么服侍我们二人。” 白禾双目含泪,委委屈屈的敬茶磕头赔罪。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怎么才能收场。 喜宴散后,我跟着那具身体进了正殿,到了夜半,突然一阵熟悉的光芒像床上袭击了过去。 是九天玄火,很明显想把床上的人置于死地。 可还没到跟前,就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声的结界如滴水如汪洋溶解于无形。 鸣阳从偏殿中走出看着面前的人,说了一句。 “果然是你。” 14 白禾这才知道上当了,那只是个傀儡人偶,身上镶嵌了那些碎片,略有一些我的气息而已。 她瘫坐在地上笑出了眼泪。 “没错,就是我,怎么样?” 鸣阳一直都想找到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会用九天玄火,小蛮那天的话终究在他心上留了钉子。 他痛心疾首的问白禾。 “这到底是为何啊?我已经许了你平妻之位,你为什么要对花宁赶尽杀绝。” 白禾卸下了她柔弱的外表,眼神凶狠了许多。 “为何?是为何你不知道么?明明与你先定了终身的是我,可为什么你先娶回去的她!” “她能与你有祖神赐婚的神谕,我就只能有一个封号。” 我站在旁边垂眸,若是我知道有她,也不会嫁给鸣阳的。 白禾偏执的盯着鸣阳。 “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们就当没有过她,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在一起好吗?” 她轻轻托着小腹,那里已经有了一点温柔的弧度。 “鸣阳,你看看我。” 说完就急切的去吻他的脸。 可鸣阳看到她的肚子后,脸色变得更加煞白,或许是想起了曾经还与我有过孩子? 白禾樱唇轻启,还在蛊惑着他,可鸣阳迟迟不愿意做出回应。 说时迟那时快。 “她已经死了!既然你这么想见她,我就送你一程!” 白禾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趁其不备给了鸣阳重重一击。 鸣阳的脸上惨白如纸,嘴里还是喃喃着我的名字。 白禾看鸣阳为了我一心求死,眼底殷红一片。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人吗,为什么还要想着她!” “你的心里只许有我一个!” 白禾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以她的资质根本修习不了九天玄火,除非坠入魔道。 眼看鸣阳的最后一丝生机就要被掐断,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飘向床上的傀儡。 身上的僵硬感让我极其不适又不得不将就。 我放出一道灵力,房里顿时滴水成冰,顺势解了鸣阳的困境。 他仓皇着起身扶着桌子,不顾自己的伤口,反而凄厉大喊。 “是你吗,宁宁,是不是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真的知错了,宁宁。” 15 “花宁,你这个贱人!你在哪!出来啊!出来!” 我适应好傀儡木的身体后,慢悠悠的从帐内走出。 鸣阳看到我后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来拥抱我,又怕伤到我,不得不收回手。 我无暇顾及他,只因为白禾看到我后,分外眼红。 我这具身体并不是她的对手,缠斗间白禾对着我的丹田就要掏来,鸣阳挡在了我之前。 我有些怔愣,他这是要保护我吗? 一具木偶身而已,烂了就烂了,有什么好护着的。 活着没得到的东西,难道我死了还会在意吗? 鸣阳贪婪的抚摸着我的光影眉眼,重伤使他痛的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不停的点头,含糊着吐着血说。 “宁宁,能再见到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 可白禾并看到鸣阳为我挡伤后,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身下流出一股血水,头发从发顶一寸寸变得灰白,彻底入了魔道。 “你就该死,你为什么不死在十年前,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和殿下的生活!” 她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想让我去死。 千钧一发间,所有人突然一动不动,时空仿佛被定格了。 16 我终于流了回魂后的第一滴泪,我知道是小蛮带着族人感受到我的气息复苏,拼死发动时空秘术,为我挣得了一线生机。 我不再犹豫,抬手就废了白禾的功力。 她被抓走前,曾短暂的清醒了一瞬间,爬回鸣阳脚下,拽着袍子苦苦哀求。 “鸣阳,救救我,你说过你会护我一世。” 而鸣阳头都没抬,全程眼光都没离开过我。 “宁宁,我们能长相厮守了。” 小蛮也哽咽着看着我,冲着我不停摇头,或许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冲她微微一笑,随后就抠了木偶身上的碎片,顷刻间木偶七零八落,我又成为魂体。 鸣阳瞬间悲鸣,片刻白头。 小蛮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尊重了我的选择。 我长叹一口气,转身对手足无措的鸣阳说。 “鸣阳,其实我一直你身边。” 也就是说他和白禾如何相亲相爱,伤害我的族人,我都看到了。 他瞪大了双眼倒退了几步,肩膀彻底塌了下去。 他知道,他的娘子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了结了这些事后。 我的身体越来越轻盈,鸣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一路连滚带爬想来抓住我。 我也终于明白了,一直困扰我的执念是什么。 “求你了,让我过去,那是我娘子啊,我唯一的正妃!” 小蛮强忍泪水,对我行了个花族的大礼。 我站在阳光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看着远处鸣阳的嘶吼,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鸣阳,若有下辈子,死生不复相见吧。” 我留下这句话后,就化作一团光点奔向花界,所到之处,春暖花开,绿草成荫,曾经那些被伤害的无辜花灵全都活了过来。 他终于冲过阻碍奔向了我,可什么也没抓到。 自此以后,人人都知道,花神以身殉道,用自身魂力滋养花界众人。 而火神鸣阳自愿散尽所有魂力跌入冥界日夜受百鬼啃食之苦。 每当他的心脏长出来,就会被小鬼很快啃食掉,听说他是在为什么人赎罪。 只是,有老艘撑着船过幽冥河时,他总要问一句。 “宁宁,回来了吗?” 983年夏,兴华高中教师办公室。 深秋的风泛着寒意,宋时礼单薄的身体笔直挺拔,眼神异常坚定。 刘老师愣神片刻,旋即狂喜: 宋时礼听到家人两个字,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释然,等彻底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或许再也不会被抢走什么了吧。 只因为小姨夫为了救他淹死在河里,父母把表弟接回家,说宋时礼欠他一条命,应该懂得谦让。 父母为了弥补亏欠,把所有好的东西给了表弟,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妻也爱上对方。 亲情和爱情都已经被抢走。 如今为了抢走他的北大名额,父母逼着他答应,苏韵怡甚至提出用领证来交换。 宋时礼昨晚在阳台的小床上思考了一夜,终于醒悟过来。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而是选择断绝与他们的关系,再也不想有所牵扯。 红枫如火,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宋时礼背影落寞,周围尽是下班的蓝装工人,他们骑着二八大杆,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热闹喧嚣的世界,与他格格不入。 一辆吉普车停在身边,拦住去路。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冰冷的俏脸,苏韵怡满脸不耐烦, 宋时礼默然。 他当然说清楚了,不过不是按照苏韵怡的命令将北大名额让出去,而是去了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不待宋时礼回答,洛少琛从后座探出脑袋,晃着手里一大堆东西。 宋时礼盯着洛少琛脖子上的项链,脸色剧变,心脏像是被凿穿,鲜血顺便遍布全身。 那是奶奶留给宋时礼的遗物,也是送给苏韵怡的定情信物,想不到苏韵怡如此偏爱洛少琛,居然将项链送给对方。 苏韵怡也察觉到宋时礼的目光,眼睛里闪过尴尬,但很快恢复平静: 宋时礼心中苦涩,项链本身不值钱,重要的是其代表的爱,可惜在苏韵怡口中变得微不足道。 也对。 苏韵怡根本不爱他,所以不会珍惜。 洛少琛听到领证,眼睛划过强烈的妒忌,故意摆出委屈的样子,哭出声: 苏韵怡见不得洛少琛难过,脸色阴沉如水,恶狠狠瞪着宋时礼: 她急忙摸着洛少琛的脑袋,安抚起来, 说完急踩油门,决然离开,只留下满地烟尘。 后座上的洛少琛冲着宋时礼露出得意的挑衅,脸上布满幸灾乐祸。 宋时礼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疯狂流下。 看吧。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什么都是错的。 宋时礼矗立在原地很长时间,直到一片枫叶落在肩膀上,单薄的衣裳传来刺骨的寒意,曾经他因为父母偏心无处可去,是苏韵怡说有她在,世界不再缺爱。 可惜连那个说一辈子都要保护他的女人也变心了。 天空阴沉沉的,宋时礼擦掉眼角的泪水,掏出口袋里的一颗大白兔奶糖,苦涩一笑。 奶糖他珍藏了多年,是苏韵怡送他的,她说如果难过就吃糖,这样生活会甜一点。 宋时礼一直舍不得吃,留在现在。 如今奶糖已经变质,如同苏韵怡的爱,变成垃圾。 宋时礼将大白兔奶糖丢进下水道,连同偏心的父母,变心的未婚妻,统统不要了。 宋时礼刚回到家便听到里边的欢声笑语,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火烧云像是一张极其讽刺的脸,嘲讽他那孤单落寞的身影。 自从父母将洛少琛带回家,宋时礼便显得极其多余,就因为小姨夫救了他,他便得一直让,从刚开始的玩具,衣服,到父母的疼爱,最后连未婚妻都不要他了。 他像是游离在世间的孤魂野鬼,默默站在门口,里边的笑声像是一把尖刀插入心脏,鲜血渗透到脚下的地板,形成一团巨大的阴影,将他淹没。 宋时礼推开门,家里的笑声瞬间消失,似乎他的出现打扰他们一家的其乐融融。 宋母瞟了一眼,指了指旁边的矮凳子,上边摆放着一碗饭,里边只有几根青菜,而他们的桌子除了鱼肉还有牛肉。 从小父母说表弟长身体需要营养,所以将最好的东西给他,逼着宋时礼懂事,让出座位,让出饭菜,如今的他只能住在阳台的破烂小床,吃着捡来的菜叶子。 可父母从未考虑过,宋时礼只是比洛少琛大半岁,他也需要营养。 宋母起身,特意将一块鱼肉放在宋时礼碗里,笑了起来: 宋时礼面无表情: 宋母这次没有跟以前一样不耐烦,骂他事情多,盯着他的眼睛,难得露出和蔼: 宋时礼沉默不语。 宋母色变,语气变得严厉: 哪怕经历过很多次,但宋母偏心的样子,依旧狠狠伤了他。 宋父放下筷子,忽然一巴掌打在宋时礼脸上,神色愤怒如同仇人: 宋时礼脑袋嗡嗡作响,脸上出现了一个通红的掌印,面对父母愤怒的目光,只觉得身体被无数把刀凌迟,不断颤抖着。 洛少琛抹着眼泪,神色委屈: 父母赶紧上前安抚,承诺一定会让宋时礼让出北大名额,还会帮他买很多礼物。 洛少琛这才停止哭泣,望着脸色惨白的宋时礼: 宋父勃然大怒,恶狠狠瞪着宋时礼: 宋时礼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这群有着名义上血亲的人,此时却想着法子把他逼死。 就在宋父还要上前打人时,一旁的苏韵怡说话了: 父母这才脸色缓和,哼了一声。 宋母想了想,盯着宋时礼: 宋时礼呆呆望着宋母,这个生了她的女人,怎么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宋母似乎不在乎儿子的反应,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 父母也点头表示同意。 接下来一家人开始商量如何帮洛少琛办酒席,毕竟上了北大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 没人在意旁边的宋时礼。 他的存在,就像是家里的垃圾桶一样,用得着的时候提一嘴,用不着会毫不犹豫的丢掉。 宋时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床上,心脏已经疼的麻木,呆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家,压抑让他无法呼吸。 身下已经用了十几年,只能裹住半个身体的床单发霉潮湿。 洛少琛却有着明亮宽大的房间,里边摆着各种供销社买来的玩具和糖果,宋时礼只能睡在狭窄淋雨的阳台,刮风下雨,寒冬飘雪,持续了整整十年。 炎热的夏天,内心却无比冰冷。 宋时礼望着夜空,想着还有一个月,自己就能离开这个没有爱的地方。 既然这个家不需要自己,那么就永远消失吧。 这天晚上,宋时礼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父母将他搂在怀中细心呵护,眼睛里充满爱意,比他大两岁的苏韵怡捏着他的小脸蛋,说好可爱呀。 他仿佛沉浸在温暖的泉水中不想醒来,可随着洛少琛如同噩梦一样出现,父母的面容狰狞,冲着他大吼大叫,苏韵怡也离他而去,越走越远。 宋时礼哭着说,爸妈,姐姐不要抛弃我,他疯狂往前面追去,可脚下是万丈深渊,掉了下去,绝望和痛苦环绕,无法挣扎。 而父母和苏韵怡没有回头,围着洛少琛走向远方。 他则永远沉寂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中。 外边的烟火吵醒了宋时礼,他睁开眼睛,枕头被泪水打湿,原以为不会再为他们伤心,但骨子里渴望着被关爱,被认可,好在这只是一场梦。 一辆吉普车开进院子,看到下车的高大男子,宋时礼赶紧下楼。 高大男子是苏韵怡的养父,与家里是故交,曾今被宋父救过一命,所以才定下娃娃亲。苏建国算是唯一真心对宋时礼好的人。 苏建国摸着宋时礼的脑袋,目光看向旁边的女儿,点点头: 苏韵怡皱起眉头: 苏建国脸色微变,刚要呵斥,却被宋时礼拦住。 宋时礼勉强一笑: 他不想苏建国刨根问底,不然会泄漏报考国防大学解密专业的事情,他只想安静的离开,不想跟他们纠缠太多。 苏建国脸色微变,瞪了女儿一眼,气冲冲的离开。 现场只剩下宋时礼和苏韵怡。 苏韵怡面无表情: 宋时礼低着头,嗯了一声,没有什么反应。 苏韵怡为了帮助洛少琛上北大,宁愿跟不爱的人领证,真的太伟大了。 不等宋时礼说话,苏韵怡咄咄逼人, 看到苏韵怡处处为洛少琛考虑,宋时礼心中宛如压着一块磐石,无法呼吸: 苏韵怡愣住,这才想起宋时礼的处境,神色闪过一丝复杂。 苏韵怡只能用结婚来安慰宋时礼。 苏韵怡脸色剧变,猛地看向家门口,洛少琛扶着门框,脸色惨白,神色变得无比痛苦。 苏韵怡还没有解释,洛少琛便疯狂用脑袋撞击墙壁,满脸痛苦, 洛少琛表现得极为痛苦,苏韵怡登时慌了,一把将宋时礼推开,上前抱着洛少琛。 父母也跟着出来,看到洛少琛的样子,纷纷色变。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洛少琛上车,前往医院,临走前,苏韵怡冷冷看了一眼宋时礼,语气冰冷: 察觉到苏韵怡嫌弃厌恶的眼神,宋时礼的心口像是挨了一记重锤,洛少琛想要什么,表现的难过一点,全家都要围着他转,所有的错误都是他造成的。 脑海中不断闪烁苏韵怡愤怒的神色,宋时礼告诉自己,不要再为不爱自己的女人伤心,但泪水忍不住疯狂流下。 洛少琛那点小把戏,其实稍微用心就能看透。 曾经是苏韵怡看不惯家里偏袒洛少琛,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闯进家里将他带走,并告诉整个院子,以后宋时礼谁也不能欺负。 那时候的苏韵怡对宋时礼真的很好,送给他很多礼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韵怡就变了,从对洛少琛的厌恶,慢慢变得心疼。 洛少琛像是宋时礼的克星,总能抢走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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