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得开第二口了,否则烧不过来。” 梧桐心有戚戚:“哎,夫人院里就咱们俩,难免累些,来我替你站一个时辰,你早些回去睡。” “不成不成,”元白哪能让梧桐替自己守夜?她忙挤走梧桐,“梧桐姐姐,你回去睡吧,我还能熬。” 梧桐也未和她争执,回屋的路上,不免心里想着以往谢府的姐妹们。 若是姐妹们还能齐聚就好了,夫人身旁多人伺候,她们也没这么累。 只是天大地大,除了木槿在瑞王府受苦,其他人又在何处呢…… 房内,谢明月本累得睁不开眼,但戚缙山抱着她擦洗过后,她一时又睡不着了。 “夫人,”戚缙山也是神采奕奕,一点也不像卖力到后半夜的人,“不如趁夜去为岳母诊治一番?” 下半夜,人睡得最熟,就连守夜的家丁也会疏忽。 是个夜潜的好时机。 闻言,谢明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现在?” 她激动地坐起来,犹豫道。 “会不会太迟了,苟圣手不睡觉么?” 戚缙山毫不犹豫:“不睡。” 然而背着谢明月更衣的功夫,他低声吩咐金河赶去苟子涵的住处,将人飞快挖了出来。 待谢明月被戚缙山抱着在屋檐上飞檐走壁,一路到达谢夫人的春意堂时,苟子涵已经满脸怨念地等候在此。 “戚大人,您真不愧是九卿之一,大半夜的,也要办案?”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谢明月听到了,再见他眼神时不时飘忽,抱歉道:“大晚上的,真不该叨扰苟圣手。” 她算是看出来了,苟子涵是临时被金河带过来的! 戚缙山真是不干人事! 苟子涵正要得意点头,突然被戚缙山冷冷一瞥,他想到了什么,连忙收敛了神色,谦逊道:“戚夫人见外了,戚大人的事,就是苟某的事。” 毕竟前几日,就因为重办漕河惨案的事,戚缙山还遇上刺客,挨了一刀呢。 抵消了! 谢夫人的春意堂被谢长勋命人看守了几天,下人们便疏忽惫懒,如今除了戚缙山安排的暗桩,院里又一个人也无了。 倒是方便了他们。 苟子涵进入屋子,朝谢夫人默默低念一声“唐突”,便迅速上手掀开床帐。 有了暗桩这些日的照顾,谢夫人身上的气味淡了许多,可一掀开床帐的瞬间,谢明月看到母亲那面目全非的模样,眼泪瞬间便流了下来。 倒是苟子涵也被谢夫人头脸烧灼成一片疙瘩的样子吓了一跳。 “戚夫人莫慌,苟某先为谢夫人诊脉瞧瞧。” 他搭上谢夫人同样凹凸不平的手腕,凝神片刻,叹了口气。 “戚夫人,”苟子涵转过头来,神色分外严肃,“谢夫人她,体内亦有你中的寒玉毒。” 第81章 刀架脖子 谢明月早有准备,但还是身形一晃,蹙眉问:“也是多年前就中的?” “没错,”苟子涵拿出一包银针,又掏出一瓶药丸,“我先为谢夫人稳住命脉,这些年她陷入昏迷,虽身体孱弱,但也因为心绪未变,抑制了毒发,所以这毒还未太过见效。” 谢明月双腿发软,靠在戚缙山怀中,死死攥紧了拳头。 谢家,一定是谢家为母亲与她下了药! 以前的她太小,许多事记不清晰,待母亲苏醒后一定可以记起更多线索。 苟子涵一通忙活,收起银针后轻叹一声。 “好了,谢夫人体内的毒在服用药丸后便能逐渐根除,不算碍事,至于一直陷入昏迷,是她脑部在当年受到了撞击,留下了淤血,我回去配一味药,谢夫人再饮一个月余应当就能醒了。” “一个月?苟圣手果真是妙手回春,华佗在世!” 谢明月激动得鼻尖通红,忍不住道。 原来只需一个月!她的母亲却硬生生躺了十年! 看着谢夫人布满伤痕又形如枯槁的手,谢明月死死忍着眼泪,没有哭出来。 “不是我医术好,是谢夫人的病症不算重,否则也不可能躺了这么多年,却还未油尽灯枯。” 苟子涵摆摆手,有话直说。 “我怀疑,过去那谢大人请的太医和人参,根本就没用在谢夫人身上!” 就算他自诩医术天下第一,可宫中的太医也不是吃干饭的,这样简单的一个病症,居然这么多年不曾治好,实在是可疑! 听闻谢明月以前也是谢家的掌上明珠,看起来这谢家……也不是疏朗之地啊。 谢明月有些遗憾。 若她早些来,也许母亲如今已经醒了。 正因为她如今只是个内宅妇人,所以事事总做不完美,就连春花宴上的事,也要借戚缙山之手来收尾。 还有谢家与母亲的和离…… 她忍住心底的悲伤,强迫自己冷静快速地思考。 一个月内,勉强保护母亲在谢家是可以做到的,外祖顾氏在晋阳,且已无人,只剩宗族伯叔,她想助母亲和离,如今唯有请顾氏旁支相助。 去信来回,差不多也要月余。 想透这层关联,谢明月的内心不再太过焦躁。 “多谢苟圣手。” 看着床榻上的顾清莹,谢明月心酸地握住她的手,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时,险些又落下泪来。 如果可以,真想立刻就将母亲接出这个可怕的牢笼。 她又亲自为顾清莹擦了擦脸,看到头顶发旋上那早已被疤痕覆盖的胎记,谢明月明白,这辈子唯有母亲醒来,才能证明她的真实身份了。 戚缙山一直在身后等着她,见她情难自抑,这才上前一步将她拉开。 “来日方长,夫人,等岳母醒来,我们立刻将她接出来。” 几人走出院子,正准备撤,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明月悚然一惊。 大半夜的,谢家还有人不睡? 戚缙山带的人手迅速撤离到房顶上,只留暗桩侍女守在院内。 院门开了,一伙气势汹汹的人撞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史韩玥与谢立铭。 “儿子别怕,你做了噩梦,娘给你出气!” 史韩玥目光巡视了一圈春意堂,惫懒的下人们听到动静,才拖拖拉拉地从后面的屋子走出。 她十分满意这种情形,身旁的婆子仰着头高声道:“继续休息吧,少爷和夫人前来看望谢氏,不用你们伺候。” 下人们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转身回了屋子。 谢明月在房檐上看着,闭了闭眼,克制住心底的杀意。 看史韩玥这鸠占鹊巢的样子,她的母亲还是谢家上了族谱的正妻,却在府中公然沦为了“谢氏”! “儿子,你跟娘过来。” 史韩玥带着谢立铭走进屋内,见点着烛火,于是狠狠骂道:“给这活死人点灯做什么?灯油不要钱吗?” 暗桩侍女低头:“史姑娘,夫人房中一向点着灯。” “你叫我什么?”史韩玥听见她的称呼,脸一把拉下来,“这里是谢府,没有外人,你不知道该叫我什么?” 早在谢立铭改姓谢后,这府中下人就自发地开始称呼她为夫人,谁都知道,如今府内说话算数的人已变,顾清莹当家做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您是老夫人的娘家姑娘,亦未婚嫁,奴婢称您姑娘,不是正适合不过吗?” 暗桩侍女硬气得很。 大爷吩咐了,她就是留在谢家,为谢夫人撑场子,保护谢夫人的。 惹出天大的乱子,也有大爷撑着,不怕! “好大的胆子!”史韩玥气得直发抖,正要好好拿她问罪,谢立铭不耐烦地一脚踹去,“和她多嘴什么,娘,你不是要给我出气吗?我梦到爹为了谢明月那个贱女人打我,你赶紧给我折磨她娘。” 暗桩婢女轻巧躲开,正要阻拦,突然听见夜空中一声清脆的鸟鸣。 她微微一怔,随后乖顺地退到了一旁。 史韩玥这才得意洋洋地往内走。 “往后这屋里不必点灯了,这活死人就躺着等死吧!” 她看到床上的顾清莹,顿时咬牙切齿。 躺了十年了,不知为何,谢长勋就是不肯将她弄死,反倒还对外经营爱妻之名。 难道顾清莹死了,再娶她就不行吗? 一定是谢长勋对顾清莹还有旧情! 史韩玥恨得要死,挽起袖子露出尖利的十指长甲。 “鸣儿,你好好瞧着,那日你父亲为谢明月踹了你,如今娘就挖花她母亲的脸,你做一次噩梦,娘就来扇她十掌,你看着别怕,只消知道,娘永远会护着你,将你失去的都挣回来。” 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一阵惊呼,史韩玥手刚抬起,一道黑色身影突然破窗而入,一个飞踹将她踹倒在地。 那一手蓄意留着的长指甲瞬间磕在一旁柜子上,翻掉了好几个血淋淋的指甲盖。 “什么人?刺客!有刺客!” 史韩玥惊慌地高呼,谢立铭更是吓得两股战战,直往她身后躲。 “夫人!” 她身边的婆子过来搀扶起她,一起看着方才入内的黑衣人,吓得直抖。 “你、你是何人,这里可是谢府!” 史韩玥壮着胆子呵斥。 黑衣人却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抽出一把刀来,往谢立铭脖子上一架。 “再多嘴,我立刻杀了他。” 第82章 要你狗儿子的命 “不要!” 史韩玥尖叫一声,透过黑衣人身后的破窗望去,只见她带来的四五个下人居然全都匍匐在地,不知死活。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从她听到外头的动静,不过三四息功夫,他居然杀了这么多人! 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养就的本能在此刻冒出,史韩玥不再端着架子,而是迅速跪在地上,朝黑衣人哭求:“你若与谢家有仇,我只是个借住的孤儿寡母,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儿子,找该报仇的人。” 黑衣人冷冷盯着她片刻,冷笑一声,手起刀落。 刀光闪过,衣袂纷飞,谢立铭哀嚎一声,吓得瘫软在地,身下透出一滩黄尿。 “啊!” 史韩玥顿了一下,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我的手!我的手!” 只见她右手从指尖连带长指甲,竟一瞬间被刀尽数削掉了。 谢明月被戚缙山箍在怀中,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飞速从夜空中入内,放倒一片下人,随后房内响起惨叫声。 就连戚缙山带的人手也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若再动她一次,老子要你狗儿子的命!” 黑衣人最后丢下一句话,直接消失在黑夜尽头。 走之前,甚至回头看了他们在屋顶上的人一眼。 那一眼,如鹰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追!” 戚缙山言简意赅下令,黑夜里立刻现出数名侍卫跟着消失在前方。 “那是谁?” 谢明月惊魂未定,听着下方史韩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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