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被淹没的长梦。 然后少年抬起眼睛,轻轻,却仿佛终于肯定的说:“你所有眼泪都是假的,宴无微。” 只有残忍,冷血,嗜血,是真的。 所以安杰思,大抵是真的死了。 宴无微这种视生命为游戏的人,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跟他撒谎。 少年此时是美丽的,一种极致柔和的美丽,他漂亮的眼睛滚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但是唇角却弯着的,是一个微笑。 这个表情宴无微其实经常做,但这是宴无微第一次看到夏知出现这样的表情。 他新奇的看着。 夏知一字一句:“你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心。” …… 他说,“但没关系。” “这次的泪。”夏知流着泪,含笑望着他,“我可以替你流。” ——他终究要令自己陷入了仇恨的沼泽,开始重复冤冤相报的闹剧了。 宴无微心底忽然轻轻一动,那一霎,他从透骨香中,体味到了来自少年的,浓烈的悲伤,和刻骨的恨意。 ——为什么又这样? ——这次为什么?为了一只狗? ——一只狗?? 宴无微不太懂。 他不懂他明明对夏哥百依百顺,令他如愿以偿,夏哥又为什么还要这样难过?甚至好似还要恨他? 他皱眉回头,望向充斥着血腥味儿的斗兽场,望着那条名为提拉米苏的狗。 它的眼睛还睁着,毛被血水浸湿了,黏糊糊的粘在一起,狮子低着头正在撕咬它,肉被牙齿血淋淋的分割开。 因为刚刚被咬掉了脑袋,它的皮肤还在抽搐,颤抖, 它破烂的尸体像湖中孤岛,每一次动作都涌出一波一波的鲜血,像雨季泛滥的河水,令这血湖向四方涨潮。 即便是死了,它的脑袋浸在浓血中,一只眼睛还望着宴无微的方向,殷殷切切,眼底似乎有光。 四周陷入了一种奇特的静寂。 宴无微微微睁大眼睛,他仿佛想要仔细的瞧清楚那光到底是什么——但是,狮子仿佛还怀揣着被狗咬了腿的恨意,一口咬碎了提拉米苏的脑袋! 于是那睁着的,浮起白翳的眼珠似有的微光,像闪电一样短促,未曾看清,便被涨起的血色和浓白生生覆盖,再无迹可寻了。 与此同时。 宴无微听到了少年微微沙哑的声音。 “宴无微。” “这个世界上。” “再也不会有第二只提拉米苏了。” 他的声音很淡,却像夺目闪电过后,需要等待许久的惊雷,轰然在宴无微耳边炸响。 …… ——死了就是死了。 ——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再也不会有了。 也许是透骨香里浓烈的悲伤浸透了他。 于是宴无微在一瞬之间,竟也恍惚感觉到了悲伤似的。 但他摸摸自己的眼角。 是干巴巴的。 没有半滴眼泪。 他其实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夏知会因为一只狗的死去,而令透骨香散发出这样浓烈到近乎不可思议的悲伤。 只是一只狗啊。 区区一只狗。 ……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某天,灿烂晚霞漫天。 他随口唤了一句提拉米苏。 然后那只狗从很远的地方跑过来,咬着一块骨头,兴奋极了,尾巴一直在摇。 他觉得这狗真的很丑,长得像一团丑不拉几的长毛沙包,还总爱舔他,令他很烦。 但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 提拉米苏杀青,爱狗人士勿入 第287章 bloodX96 ========================== 于是宴无微,终于咂摸出了一点,似乎可惜的味道来。 至于在可惜什么。 他其实也茫茫然,不太清楚。 大抵因为感觉不到。 所以也不太重要。 只是夏哥哭得好厉害,也太悲伤了,这对夏哥的身体并不好。 宴无微甚至不满的说:“早知道夏哥会因为狗哭成这个样子,我就不答应夏哥来斗兽场了。” 于是夏知知道。 宴无微看着热情爱笑,却真的是一个狼心狗肺,骨子里都渗着冰冷残忍的疯犬。 但是,这也何尝不是神明对他的惩罚呢。 宴无微,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什么,正在失去什么。 他自以为留下了他们存在过的证据,便留下了存在本身。 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他强留下来的,全部都是一场泡影。 那些离开的,失去的。 再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 大抵是知道逃跑在宴无微的缜密的监视下再无希望,又或者一种燃烧的执念和恨意在胸腔久久不熄,夏知没有再动逃跑的念头。 他不再经久的凝视天空和白云,也不再整日看着某处去往地下通道的入口怔怔发呆。 他开始很认真的和宴无微玩着主人和狗的游戏。 宴无微乐此不疲,夏知也没有不耐心—— 毕竟他的身体,确实已经被调教的不太能离开宴无微了。 花腔肏开了,没有安全感的小狗确定了主人已经无法离开自己。 确定了主人必须“爱”着小狗,并且再也无法离开小狗的爱意后,便安安心心的放开了对主人残酷而冰冷的限制。 宴无微大抵是非常高兴的。 小狗得到了安全感,自然一切都好说。 他不再整日把夏知困在屋子里,轮椅上也没有了束缚夏知的枷锁。 夏知也渐渐习惯了用轮椅代替双腿,在古堡里漫无目的四处闲游。 然后再被他的突然出现的“小狗”找到。 小狗总是黏人的。 身体需要的时候,这种黏人显得贴心而必要,但不需要的时候,更多便是想要挣脱的厌烦。 但主人也会有主人的办法。 如果主人不想让小狗跟在身边。 他就会在某个房间藏上一颗宝石,或者一本书,然后让小狗去找,并且设置游戏规则,比如不可以看监控——小狗这个时候会以为主人在很有耐心的跟他玩游戏,会很热情的去找,努力哄自己的主人开心。 这个时候,被小狗残忍的爱逼到墙角的主人,才能得到一点喘息的时机。 重修的古堡处处装上了方便残疾人的轮椅行驶的长过道,高一点的地方也会装上电梯。 即便没有宴无微的协助,夏知也能去很多地方。 虽然,目前看起来宴无微给了他很多喘息的空间,但实际上,夏知依然被看管的很严,他还是没有办法接触任何尖锐的物品,博物馆上的瓷器现在都放到了防弹玻璃柜里,可以观赏,但想要再出现之前那样的意外,却是绝无可能了。 …… 夏知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手段,把宴无微哄走了。 他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花园。 鹅卵石地面并不好走,但夏知也并不着急,推的很慢。 他以前是个急性子,但现在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 时值春日,各色花儿在花园里连成了花的海洋。 很多花夏知都不认识,也叫不上名字,有的花瓣嫩黄,连成一团,只单纯觉得漂亮。 几株叫不上名字的黑色树木立在曲径边,树下却栽种着一种绿植,生着一大丛大丛花团。 这花团像用纸揉剪成,有蓝有紫有红,是无数小花组成的大花团,叶边缘色深,内里色浅,夏知经常看到,只是没工夫细看。 夏知推着轮椅过去,有点好奇的摸了摸花瓣,软软的…… “哗啦——” 夏知:“!!!” 金发青年脑袋上顶着一丛淡金色绣球花,脖子上挂着夏知扔二楼某书架下的金宝石项链,笑得比花还灿烂:“surprise!” 夏知心脏骤停了一瞬间:“……” 等反应过来是宴无微的恶作剧,夏知表情扭曲一下:“草……” 时间已近黄昏,晚霞是火一样的颜色,映着地上散碎的花瓣也仿佛在燃烧。 而青年脑袋上的绣球花滚落下来,夏知发现他头上居然还戴着漂亮的蔷薇花环。 他把手放在左胸,施施然对夏知行了一礼,眨眨灵动的琥珀眼睛,漂亮脸上的情态近乎天真无邪:“夏哥,吓到你了吗?” 零碎的,染着黄昏日暮的金色花沾在身上,令他像个正在燃烧的天使,纯洁又沾鬼魅。 夏知半晌回过神来,顿觉丢人,他定了定神:“……没有。” “夏哥,你丢的宝石被我找到啦!” 宴无微白皙漂亮的脸颊泛起晕红,兴奋的指着胸口的金宝石,看起来就像只骄傲的小狗。 夏知还没说什么,宴无微就眼巴巴的说:“想要奖励!夏哥说找到金宝石,就可以让我提奖励的对不对?” 夏知:“……” ——当然,当然,主人自然要付出令小狗感到欢愉的东西,小狗才能渐渐开始乖巧听话。 而令宴无微这条疯狗感到欢愉的,自然只有主人暧昧淫 秽的呻吟,爱欲横生的泪水,抽搐软嫩的身躯和永无止境的交欢了。 主人当然不可以不给奖励,也不可以无理取闹的给与惩罚。 但一旦超过限度,小狗就要摇身一变,化身可怕的地狱犬,张口狠狠咬住主人的脖子,狠辣的将主人拖向情欲的地狱了。 这种事,夏知……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想到那一次,被强行掰开的腿,冰冷探入的枪管,黏腻的吻,甜腻而残忍的微笑—— “夏哥,猜猜我拉没拉保险栓?” …… 夏知嘴唇动了动,身体有点细微的颤抖。 事实上——直到现在,夏知也不知道,那次,宴无微他到底有没有拉保险栓。 他过了好一会才从那种阴影中回过神来。 他嗓音沙哑:“……你想要,什么奖励?” …… 宴无微单膝跪在夏知的轮椅前,与他平视,他白皙的脸颊染着未褪的粉,整个人像只烂漫的小狗,琥珀色眼瞳熠熠闪光,“想给主人戴花环,想要主人一个吻!” 他的神情竟有一种浪漫天真的孩子气——仿佛残忍的贞操带,斗兽场的毫不留情,惨无人道的囚禁,夏知经历的那惨痛的一切,全然是另一人所为,与眼前这个美丽的青年没有半分干系。 他此刻爱意着实单纯美丽,漂亮的像一场破碎泡影。 夏知:“……” 心中的那颗大石倏然坠下。 夏知浓密的睫毛微颤动,手指蜷缩,慢慢朝着宴无微低下了头。 这便是默认了。 宴无微把脑袋上的花环摘下来,戴在低头的少年脑袋上,高兴的像是在为国王加冕。 他抱住少年的脖颈,起身啄吻他的唇。 晚风吹过,被夕阳照红的花瓣扑簌簌的落了他们满身。 宴无微贴在夏知耳边,语气甜蜜的像是含了一颗糖:“夏哥好爱我哦。” 爱? 这就算爱了? 夏知冰冷想。 这就是宴无微吧。 ——永远冷血残忍,永远不改天真。 * 转折是在那一晚发生的。 那天主人花腔难受发痒,令小狗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奖励。 可怜的主人哭得满脸是泪,白嫩的手努力的拉开了小狗的裤子拉链,令肉棒跳出来后,就把小狗推倒在床上,爬到小狗身上,抱着小狗的肩主动骑乘。 主人的衣服自然都是小狗准备的。 羸弱的美人穿着一身用料精细的白裙,坠着精致的彩色宝石坠的链子缠在美人腰肢上,金链收腰的设计,痒意和情欲令美人肌肤生出了香汗,令宝石都沾染了水光,摇晃碰撞下细碎作响。 下摆的地方却是一层薄纱,汗意把那白纱浸湿了,露出了裙摆下暧昧勾人的肉色和小肚脐,也隐隐令人见到了勒在少年腿间两条交错的,勒住私密处的细细黑带,它们早已被水浸湿,在细嫩的皮肤上勒出海棠花儿似的红痕。 少年抓着裙摆掀开,主动对小狗露出了涩情勾人的内里,内裤是两条交叉的细长的黑带,深深陷入股缝,他自己努力拨开,迫切的往小狗劲瘦的腰上坐,那些彩色宝石随着他的动作碰撞摇晃着,闪烁着斑斓而诱人的光。 好几次位置没坐对,急得趴在小狗怀里哭。 于是小狗舔舔自己主人哭花的脸,一只手握住主人一摸就细软要战栗的腰,慢慢往下到屁股,勾开那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带子,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东西,像喂哭泣的宝宝一样,令那软穴把肉棒吃了下去。 主人显然要被痒意逼疯,却也被入得难受呜咽起来,但又实在需要解痒,就颤颤巍巍的摆动着腰,用穴和软弱的腰把小狗的弯翘肉棒吃的啧啧有声,还主动令那粗大去蹭发痒的花腔,一下一下,去解那把他逼疯的痒意,但很快就没劲儿了。 可怜的主人趴在宴无微腰上哭,“动,动……” “主人爱小狗吗。” “爱、爱……呜呜呜……动……” …… 主人这样诱人,小狗自然食髓知味。 一不小心失了控,把可怜的主人肏得汁水横流,少年两腿大张,脚被迫摁到肩头。 青年肏得爽极,眼尾都发了红,那小屁股简直要被啪啪啪肏开了大红花,不管夏知怎么喊停都没用。 “不要了、不要了——好满……呜呜呜……” 夏知哭得吃了糖都没喘过气来,精疲力尽昏睡了过去又几次被肏醒。 美丽的青年抱着少年,沉沦在被爱的泡影中,喃喃的,幸福说:“小狗也爱主人。” …… 醒来之后自然又是傍晚。 夏知生了大气,半天没说一个字。 宴无微自然是绞尽脑汁的哄自己生了气的恋人。 他亲自雕了很多精致的海贼手办,给少年弹吉他,给猫头鹰罐子上插满头漂亮的玫瑰,还送了他修好的金宝石胸针,那枚漂亮的太阳之心。 “夏哥就是我的太阳。”宴无微亲手把那枚价值千万的胸针别上夏知胸口,亲亲他的脸颊,漂亮的脸上洋溢着仿佛永不衰朽的笑,“有夏哥在,我每天都很幸福!” 夏知面无表情。 但他不幸福。 一点也不。 宴无微卷翘的睫毛下,琥珀色眼睛依然亮亮的,“夏哥可以原谅小狗的对不对?” ——这个时候,他瞧起来又似乎和千千万万沉沦爱情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了。 夏知当然不愿意接受他这毫无意义的歉意,他只移开眼,望向窗外,什么都没说。 毕竟他本可以不必受这种难堪的情欲折磨,他也本不必突然就变成发痒发情的狗,哭着求他厌恶的男人上他的屁股的。 ……他本可以的。 少年用力攥起了拳头。 他从小学拳,风吹雨打,十年如一日。 但事到如今,只剩吹弹可破的皮肤,和未褪的暧昧吻痕,再也不见以前骨节分明的杀伤力。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第288章 bloodX97 ========================== “……” 夏知闭了闭眼,再睁开,忽而平静下来了,他说:“你就这样喜欢我吗。” 宴无微:“当然啦,最喜欢夏哥了!!” 夏知:“你那么喜欢我。” 夏知垂下眼睛,看着胸口的那枚昂贵的太阳花胸针:“送的胸针也很漂亮……” “我应该给你奖励才对。” 宴无微的眼睛更亮了,像只眼巴巴的小狗,他黏上来就亲夏知。 夏知让他亲了。 肌肤相触,夏知靠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声,一声又一声,咚咚咚。 夏知掀起眼皮,说:“这样就够了吗。” “这样就够了。”宴无微红着脸,“好喜欢。” 夏知:“可我觉得不够。” “我想了一下,以后日子就这样过吧。” 他望着那插满猫头鹰罐子的花儿,慢慢说:“你给我摘了那么多玫瑰,我也想摘一朵送给你。” 宴无微的眼睛唰得又亮了。 夏知听见他的心脏跳得快了起来。 ——他好像很期待那朵玫瑰。 “我想找最美的那朵玫瑰送给你。” …… 宴无微推着夏知走进玫瑰园,穿过鹅卵石路,让他自己挑拣玫瑰。 “我想要开的最好的玫瑰。”夏知说。 玫瑰园里的特种玫瑰,有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味,少年的香味混迹其间,令晚风都变得优美起来。 宴无微歪头,给他找,但找来找去,挑拣的玫瑰夏知都不满意,不是嫌蔫,就是嫌丑,甚至还嫌花瓣不均匀。 ——事实上这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宴无微挑的玫瑰自然是又大又漂亮,没有蔫也没有丑,花瓣不均匀——向着太阳生长的玫瑰花,哪能长得像机器制造的玫瑰一样花瓣均匀了? 照他这个标准来,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任何一朵玫瑰可以入眼了。 然而夏知越是挑剔,宴无微便感觉越是幸福——是的,幸福,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幸福,仿佛百亩玫瑰花瓣都化作了无数蝴蝶,扑棱棱睡在了心墙上,即使它们飞走,也会在他心上留下永远闪烁的翅膀粉。 他真恨不得夏知永远在寻找那朵玫瑰的路上。 他真恨不得夏知永远都找不到那朵玫瑰。 就这样,永远挑剔,永远爱他。 “我有点累了。” 夏知停下了,望着宴无微,他语调甚至是轻柔的:“你帮我去前面看看吧。” “那么大的花园,一定会有我想要的那朵玫瑰的。” 于是听话乖巧,满面红晕的小狗想了想,真的遵循了主人的命令,去找那朵不可能存在的玫瑰。 夏知见宴无微走了,他垂下了眼,手伸到旁边的玫瑰花丛中,咔哒一声轻响—— 少年摘下了一枚玫瑰刺。 在宴无微在看玫瑰的时候,夏知一直在看玫瑰刺。 他会停下来,就是看到了这根刺,它生的足够长,足够尖锐,也足够将他脆弱的皮肤、将宴无微殷殷切切的心扎得血肉模糊。 …… 宴无微是很认真的在挑拣玫瑰的。 在昏暗的夜色下,这其实是个很耗时也很费眼的工作。 但宴无微是幸福的,他脸颊一直红红的,热热的。 他看到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玫瑰,会有点羞涩的想,小玫瑰也可以呀,小玫瑰很可爱,就像夏哥亲起来软软的唇,也像他们即将盛放的爱情,夏哥如果送他这个的话,是很好的。 但他随即又有些挑剔,想,夏哥第一次送他玫瑰,小玫瑰有些太小了,拿给别人看,显得夏哥不是很爱他呢。 于是他转而又去瞧那些开得繁盛的玫瑰——瞧那夜色下颤动的红天鹅绒似的花瓣,是一种竭尽全力,仿佛下一秒就会颓败的灿烂。 小狗又挑剔又嫌弃的想,这花儿似乎开得太盛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凋零一样,显得寓意很不好呢。 他沉醉于从这样庞大的玫瑰园里寻找一朵可能被爱的玫瑰,并在这漫无目的的过程中想象着小狗与主人甜蜜的爱情和未来。 他再次觉出幸福。 …… 但他毕竟不能耽搁很久。 于是宴无微挑挑拣拣,终于勉强找到了一朵还算合心意的玫瑰。 它不至于小得令人嫌弃,也不至于大的令人不安,它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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