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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么恐惧,再怎么哭闹,宴无微都微笑着,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每天高强度肏弄那嫩弱的花腔。 夏知被他肏的干呕,痛哭,却毫无办法。只被掐着腰,撅着屁股受着。 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床上。 天气好了,宴无微会给虚软无力,如同一摊烂泥一样的少年洗洗澡,换上美丽的衣服,打理好凌乱的头发,再给乌发戴上美丽的蔷薇,或者一些精致的漂亮发饰,给少年冰凉的手上抱着一罐味道微甜的特制糖果,才放到轮椅上,悠闲的推出去晒晒太阳。 …… 糖果是宴无微亲手调制的,硬质糖果裹着亮晶晶的糖衣,放了一些提神和安神的药物。 一开始是肏完了会喂一颗。 夏知皮肤太嫩,碰一下对大脑神经就有着过电似的刺激,又天天这样被高强度的肏弄,不吃点药,人恐怕都会被肏成个傻子。 有些时候肏狠了,还会厥过去,怎么弄也弄不醒。或者,出现那个呆呆傻傻,只会叫老公的状态。 宴无微不喜欢肏没有意识的夏知。 少年醒着的时候,肏狠了会哭,会闹,会挣扎,会大叫着喊老公,肏爽了就咬着唇,隐忍着呻吟,黑眼睛湿漉漉,眼尾发红,像山间的小鹿。 但更多的时候是无力瘫软着,嘴巴张着,小声的,绝望的,痛苦的,或欢愉的喘息。 无论是什么。 宴无微都喜欢听。 但昏迷了,就没有了,像地下室那些死人玩偶。 宴无微不喜欢。 …… 糖果微微甜,完全按夏知的口味调制的,是一种刚刚好的味道,第一次喂的时候,宴无微问他甜不甜,被肏得人事不知的夏知茫茫然说,“甜……” 确实是喜欢吃的。 后来每次被肏得受不住,就哭着要糖吃——因为只有吃糖的时候,宴无微会暂时停下来凶狠的肏弄,去给他拿糖果,一边摸他,一边缠缠绵绵的喂他吃。 ——但喂完糖后,无论怎样痛苦的肏弄,夏知都不会再很不耐操的晕厥过去了,而那个潜意识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归根到底,无论糖果还是药物,都是阻挡夏知灵魂逃避的残忍手段。 “夏哥。”宴无微靠在夏知耳边,“该吃糖啦。” 少年抱着糖果罐,软嫩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罐上留下指痕,身体发起抖来:“……” 他无意识的摇头:“……不……” 他不知道宴无微在糖里放了什么。 一开始他吃的时候只是想逃避宴无微无孔不入的插弄,但是渐渐的,他发现,吃了糖,他下面会不停的流水,而且再困再累都睡不着,宴无微肏他他不会太疼了,但他也明显感觉到…… 花腔的闭合速度变慢了。 以前宴无微肏进去要用力撬开,现在只要轻轻蹭蹭就进去了。 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宴无微一旦不在身边,感觉不到宴无微的气息,他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的有点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以及一种生理上的不安。 ——这种生理不安,只有被宴无微抱住的时候,被宴无微肏进来的时候,才能缓解。 夏知感觉恐惧。 他脊骨发冷的意识到,怀里的不是甜蜜的糖果,是对魔鬼上瘾的毒药。 …… 宴无微:“不能不吃哦。” 宴无微见少年抓着糖果罐却死死不打开,不紧不慢的说:“夏哥不想去看小黑鬼了吗。” “……” 见少年还是不愿意吃,宴无微叹了口气,拿起少年怀里的罐子,取了颗糖果剥开,咬住一角,然后捏着少年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少年的唇。 这颗糖的味道对于吃惯了甜腻食物的宴无微来说是不够甜的,或者直白一点——索然无味。 但唇齿在少年口中厮磨,再无味的糖果,都被宴无微品出了令人迷醉的甜腻来。 少年被迫仰着头,令宴无微的舌头把糖果推到了喉管,喉结一滚,咕咚咽了下去。 但宴无微逼迫他吃完糖后,并没有停下。 漫长而无尽头的亲吻,少年被亲的眼尾泛红流泪,口水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浸湿了领口,青年的舌头追逐着少年嘴巴里躲避的软舌,纠缠,嬉戏,而可怜巴巴的小舌头根本无处闪躲,被迫从舌根到舌尖都被舔了一遍,少年被舔得干呕,无法呼吸,疯狂拍宴无微的胸膛——但他的手没有力气,这种反抗倒像一种暧昧的情趣,最后他只能揪着青年的领口,颤抖着承受。 宴无微亲够了,顿了顿,慢慢离开。 少年已经被亲的缺氧了,眼神空白而悬浮。 宴无微不紧不慢的扯扯领口,准备推轮椅,下一刻,却被少年猛然抓住袖口把人扯住了。 空气中艳艳的香味纠缠着他,少年坐在轮椅上的屁股无意识的扭了扭,宴无微微微眯眼。 但少年很快就恢复了意识,他立刻收回了手,又坐正了——但宴无微能看出来,他似乎有点难受。 宴无微眯眯眼,不动声色。 他推着轮椅的时候,以前会刻意坐直的夏知,现在却无意识的贴着椅背,仿佛在汲取着什么气息似的,他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又立刻触电般的坐直了。 但没一会,又不知不觉的朝宴无微靠近了。 花腔被人肏开,透骨香就会缠住那个肏开花腔的人,令香主的身体有如磁石一样,对那个人充满了病态依赖。 一天不被抱,就要发痒难受。 …… 到了晚上,为了验证自己想的,宴无微故意没有肏夏知,只抱着他洗了澡。 一到床上,少年就有点发抖,湿漉漉的眼睛畏惧的看着他,手攥着床单,两条无力的腿软绵绵的被腰拖着。 少年被他洗的干干净净,浸水的皮肤带着勾人的浓香。 宴无微对夏知露出了一个楚楚动人的笑。 “今晚不肏夏哥,明天带夏哥去见小黑鬼。” …… 深夜。 宴无微望着天花板上倒映着薄薄月光的镜子,唇角露出了微笑。 镜子里,琥珀眼瞳的青年被还在睡梦中的长发小美人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蹭着青年的腰,屁股湿漉漉的,在流水,把内裤都打湿了。 只可惜美人的腿没有力气,不然大概会主动把腿夹上来。 宴无微按捺着把少年狠狠肏一顿的欲望,闭上了眼睛。 …… 宴无微没想到自己会睡着。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疗养院。 时至仲春,疗养院的花坛里,开了一丛丛月季花,姹紫嫣红的。 只有一朵,花瓣很是鲜艳,乍一看竟像红艳艳的漂亮玫瑰。 他盯着“玫瑰”看了很久。 阳光照耀下,嫣红的花瓣仿佛笼着一层金边,漂亮的炫目。 他把它折了下来。 他把它养在水里,放在桌前,每天都看。 它还是枯萎了。 …… 后来,那丛月季依然月月开花。 但宴无微再也没见过那样鲜艳,猩红如血的“玫瑰”了。 宴无微醒了——他是被闹醒的。 少年紧紧的抓着他,脸颊通红,喘息得十分剧烈,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然而手指却依然发着抖,身体也非常诚实的黏在宴无微身上:“……” 宴无微慢慢眨眼,看着坐在他腰上的夏知:“夏哥?” 夏知死死盯着他。 屁股在他腰上磨蹭着,他痛苦的一字一句,“宴……无微……” 他带着哭腔,“痒……痒……” 空气中的透骨香变得疯狂起来,死死缠着宴无微。 被肏开花腔后,香主会间歇性的发情,花腔会有些发痒。 宴无微露出微笑。 “夏哥。”他说:“想要吗?” 夏知身体颤抖:“我不……” 宴无微不紧不慢的把睡裤往下拉一下,弯翘的东西立刻跳了出来,重重的打在少年软嫩的屁股上。 夏知好像被烫到似的想要起来,但他的腿没有力气,那滑腻的龟头擦过发痒的后穴时,又令他战栗渴望。 夏知恶心这种感觉,他挣扎着,几欲作呕,“不,不要……” 宴无微看着少年眉眼间仿佛灵魂撕裂的痛苦,眉头一蹙,他忽然起身,一只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撸动两把,腰胯一顶,就重重的朝着那微微翕张的嫩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少年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宴无微翻身把少年压在身下,腰胯用力,近乎骑在了少年的屁股上,朝着那微微敞开的花腔透了进去! 被肏肿又敞开的花腔再次被粗大弯翘的东西肏透。 少年头皮一麻,几乎连手指尖都在爽得发抖,立刻抽搐着射了出来,他两眼放空,口水都流淌出来,呆呆地喃喃,“好爽……” 宴无微把他抱在了怀里,亲昵的舔他柔软的脸,下身的动作却更激烈起来,腰腹的腹肌鼓起棱角分明的一块块,他掐着少年柔嫩的腰肢,把少年无力地腿架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就把少年全身的重心都放在了宴无微翘起的几把上,入得更深了,嫩软的花腔直接被肏透了,解了痒意,只这样重重插了几下,少年的身体就接二连三的开始收缩高潮了,当下就受不住,开始哭闹起来。 而宴无微更是爽极了,少年花腔里千张小嘴在吸吮着似的,几把一插进去就被缠缠绵绵的吮住,依依不舍的缠着不肯让它走,香味也是令人骨肉发酥的甜蜜,仿佛找到了自己另一个主人。 宴无微在少年的哽咽中把他的大腿用力掰开,掰到最大,放平在床上,下身一个顶胯,又重重地朝着花腔顶进去! 夏知一个抽搐痉挛,啊的一生哭叫出来,本能令他遏制不住的去撒娇求饶 ,“好深……好难受,好快,宴无微,宴无微……老公,老公你慢一点……” 撒娇是没用的,哭闹也是没用的,被渐渐操开的花腔,就是柔媚动人的神仙洞,为了留下它看中的肉棒,想尽办法将自己变得红软湿润又好插,竭尽给人极致的快感,以勾引男人沉溺在这骨肉销魂的温柔乡。 青年不停顶胯,弯翘沉重的东西渐渐插得快了,越来越快,啪啪啪把少年白软的屁股打得通红,掐着他腰的力气大的简直要把他腰掐折了。 少年扭着屁股,手胡乱挥舞着,“好深,好深……别这么深……救命,救命……啊……呜呜……宴无微,宴无微你这个疯子!!啊!!别肏了,别肏了呜呜……” 他根本遭不住如此狠厉发疯的肏弄和冲撞,没一会就被肏得精神几欲崩溃了。 宴无微看着少年白眼直翻,被入得肚皮发抖,口水直流,是马上要晕厥过去的样子。 他挑眉,弯起唇,把沉甸甸的阴茎从花腔里抽出来——花腔口细密软腻的亲过他阴茎粗长的每一分,离开的时候,还发出来啵唧一声,带出稀里哗啦的精水。 没办法,这几天肏得多了,以前的东西还在里面。 夏知大脑模糊迷离,眼睛睁着,只看到对方结实完美的八块腹肌,流畅完美的人鱼线,透白的皮肤上是他挣扎时候给宴无微留下的好几道抓痕。 他看见宴无微起来,随意披了件衣服,下床取了糖果过来。 少年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些,他挣扎哭闹着,想爬远点,“不,不吃糖,不吃糖……” 吃了糖就睡不着,就要一直一直一直挨肏,还会不停流水…… 宴无微一下就抓住了他的脚踝,甜蜜的笑,“糖很甜得夏哥,怎么那么怕呀。” 夏知被肏多了,脑子也晕乎乎的,他恐惧说,“会,会流水……” 他哭着说,“屁股会流水……” 宴无微一顿,噗嗤笑了。他长得美,笑起来竟还有种楚楚动人的漂亮,他含着笑说,“才不会呢。” 他俯身贴近床上想靠着两条细弱湿腻胳膊爬远一点的夏知,几乎整个人把少年笼在怀中去了,他蹭着少年湿漉漉,满是红痕的白嫩脖颈,嗅着少年汗津津皮肤上浮动的暗香,甜蜜蜜说:“夏哥屁股会流水,可不是糖果的错……” 少年呆呆的,红艳艳的嘴巴微微张开着,“……” 宴无微的拇指暧昧而色情的摩挲着少年红润的唇,撬开他编贝一样紧闭的牙齿,把糖果放在舌根。 他眯着眼睛,手指在少年的嘴巴里兴风作浪,少年仰着头被他玩弄着舌头,难受得呜呜呜,却只能流出因融了硬糖,而甜滋滋的口水。 糖果里的药物令他混沌的意识被迫清醒了些,他听见宴无微暧昧的声音:“会流水,是因为花腔合不上了呀……” 第273章 bloodX82 ========================== 没等少年想清楚这话背后所蕴含的恐怖意味,他又听见宴无微笑吟吟说:“每天都射给夏哥的花腔好多东西,以前花腔天天合上,堵着出不来,清理都麻烦呢,现在花腔开了口,精尿堵不住,可不就天天流水嘛。” 夏知的大脑嗡得一声,几乎瘫软在床上,他捂着屁股,他舌尖压着糖果,含混不清,带着哭腔说:“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宴无微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还没发泄的阴茎,随意撸了几把,“那夏哥自己摸摸看啊。” 他舔舔唇,“我今天还没射呢。” ——然而后穴确实在源源不断的流水。 夏知颤抖着手,哆嗦着去摸,是从花腔流淌出来的液体,发大水似的,一摸就是湿淋淋粘腻的一手,他拿起一看——乳白的精液参杂着肠液和水…… 夏知呆呆地,不敢置信:“……” 他摇头,绝望似的,“不,不……” 宴无微有点无聊的歪歪头,拉扯夏知的脚踝,把他拉到胯下,“好啦好啦,不要急啦,还没完全肏开呢,只是会渗水而已,夏哥快把屁股撅起来,再肏几次,把它完全肏开,就不用关着夏哥了。” “滚!不许肏花腔!啊——” 少年被青年单手抱住腰抬起来,他上身趴在床上无助地揪着床单,眼泪糊了满脸,下半身耷拉着,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来,宴无微另一只手扶着胀痛的几把,噗嗤一下爽爽地插了进去,随后重重顶胯,啪啪啪得肏弄起来,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重重插入,他的几把又弯,每一下都重重刮过肠壁,以及微微敞开的花腔口,但每次都是只过其门而不入,勾得花腔又开始生痒。 这让敏感地少年哭得满脸是泪,明明被肏得前列腺高潮好几次,身体都敏感地在不应期了,但花腔却又痒得他直摇屁股,肠道都被肏得生疼了,还要主动往宴无微几把上撞,然而宴无微心眼坏,挺着几把就是不碰花腔,任凭夏知怎么努力,自然是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以前一直逮着花腔猛肏得宴无微此刻却忽然正人君子起来,他虚伪的说,“夏哥不愿意我肏花腔,那就算啦。” 他假惺惺的说,“我很听话的。” 花腔痒得不停流水,夏知怎么摇屁股扭腰都蹭不到痒处,偏偏肠道又被肏得生疼了,宴无微还不停下,他进也不是退也不能,最后无助地大哭起来,“痒,痒——” 那是一种渗透灵魂的痒,蚂蚁爬遍灵魂的折磨,他手指摸后穴想要自己捅捅花腔解痒,然而后穴又被宴无微的阴茎堵得严严实实,小小的穴被饱胀得塞满,抽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婴儿拳头似的洞,半天闭合不上。如今吞着宴无微的东西,边缘都泛白,自然不可能再伸下哪怕一根多余的手指头。 这样的奇痒下,少年很快就受不住了,崩溃哭着,翻身主动抱住了宴无微,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胸脯起伏着,胡乱说,“肏,肏花腔,肏……肏我……好痒呜呜……” 他骑在宴无微腰上,孱弱的腰腹无助地用力,主动开始吃宴无微的几把,但是他没有太多力气,骑一会就瘫软了,而且宴无微的几把直直的翘着,就是不肯往花腔上蹭个一星半点,夏知急哭了,“肏我呜呜呜,肏花腔,呜呜……” “啊,真的可以吗。”宴无微为难的说,“夏哥不是不喜欢吗。” 少年眼泪大颗大颗流下来,他被那令人发疯的痒意威逼着,只能抽噎着,绝望地说,“喜欢……” 好痒好痒好痒……他要死了,要死了…… 夏知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花腔里乱爬,它们像啃面包一样啃噬着他的灵魂,把他的灵魂啃成了一颗千疮百孔的脆弱奶酪。 宴无微挽起唇角,“好啊,是夏哥自己说喜欢的哦。” “帮夏哥肏花腔可以,夏哥可不许说停下。”一直恨不得把花腔操烂的青年此时却拿起乔来:“我要一直肏到射为止喔。” “不然以后夏哥再痒,我也不要肏了。” 少年太痒了,他只能仓皇的点头,胡乱的说,“不说,不说……” 宴无微便扶着少年的腰,把少年举起来,粗长弯翘的几把抽出来,肠道粘腻而热情的挽留他,但他抽的毫不留情,最后只剩一个头留在里面,稍稍换了个角度,然后松开手—— “啊!” 重力作用下,花腔终于吞到了它梦寐以求的大肉棒,开始热情的伺候起来。 宴无微爽得血液都要逆流了。 少年更是被这一下肏得爽的直翻白眼,口水横流,浑身过了电一样,抽搐痉挛起来。 宴无微当下就把人按在怀里,往上疯狂顶胯肏弄起来。 少年依赖得抱紧了宴无微,瘦白的手臂用力而颤抖的环住了青年的腰,腰笨拙的往下坐着,敏感的身体为了缓解那痒意,开始本能的迎合着。 但没一会,刚解了痒的少年就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狠辣肏弄,嫩嫩的花腔被肏肿了,他扭着腰,开始推拒起来,但他怕极了那痒滋味,不敢说停下,只能呜呜哭着,一边推着,一边求宴无微慢一点,温柔一点。 宴无微只笑吟吟的哄着,“好呀好呀,夏哥再把腿张开一点, 腿根可以用力的对不对?张开点,诶对,好放松,夏哥好听话好乖喔,马上给夏哥奖励……” 回应少年乖巧的,是更加粗重而用力得一插。 当下插得少年肚皮都鼓起来了——宴无微真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插进去。 少年没有想到听话的奖励竟如此痛不欲生,当下哭叫了一声,却避无可避,但随后他就感觉到肚子里的阴茎鼓涨抖动起来,随后微凉的精液如同激烈喷射得水枪,满满得射了他一肚子。 宴无微正爽爽射着精,少年崩溃得乱窜,一时没控制住,被情绪激动发疯的少年窜走了,本来深陷在温暖花腔射精的阴茎噗呲拔了出来,激烈发凉的精液陡然糊了少年一屁股。中间那个婴儿拳头大的红软肉洞也汩汩流着精水,淫靡极了。 脱离了肉棒的后穴凉凉漏风,流水,甚至有些空虚。 宴无微眼睛红了,当下舔舔唇,把窜走的少年握着小腿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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