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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去找野男人。 他淡淡说:“不会太痛的,只只。” 他说完,开始继续叩击那个小小的,柔嫩的穴腔。 少年的花腔太敏感太生嫩了,碰一下就浑身抽搐,哪里受得住高颂寒这样一次次叩击,他开始疯狂挣扎,但他又真的没多少力气,高颂寒只需轻轻摁住他的四肢,他就根本跑不掉也阻止不了。 那生嫩的地方碰一下他就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眼泪珍珠一下滚落下来,他大声哀求没用,哭到喘不过气来也没用,高颂寒那粗大的东西如同不可逆转的程序,固执而冷硬的,一点一点要叩开那细窄柔嫩的小穴腔,籍此驯服不听话的,他唯一的小sub。 但是那花腔几个月没有入,已经变得太嫩太紧了,高颂寒慢慢磨开那条缝隙后,堪堪只吞下一个头。 少年浑身被快感和痛感一同冲击到发抖,瘦白的腿哆嗦着,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极端的快感和痛苦,他被药物和色欲侵蚀的浑噩大脑获得了一瞬的清醒,他朦朦胧胧的望着高颂寒背后的墙壁——光洁的银箔镶嵌着巴掌大的三角玻璃镜,他看到了床下的宴无微—— 美丽的青年一双琥珀色眼瞳定定的注视着他,随后,用那张泛着红意的脸,对他露出了一个怜悯又哀伤似的表情来。 夏知只觉身心剧痛,不觉潸然泪下。 下一刻又在药物作用下浑噩的失去意识,只剩下一波一波的快感和痛意来。 但没等他混沌的大脑思考更多,他又被翻过身来,腰被有力的手扶起来,一个对着高颂寒撅起屁股的姿势。 少年或是害怕被肏,或是意识到他正在被宴无微观赏,本能的羞耻让他疯狂想要逃脱,高颂寒一把粗大抽出来,他就四肢用力想要逃窜离开。 白嫩的屁股无意识扭着,极其的诱惑。 高颂寒把人掐着腰拽回来,拇指重重的揉陷在那深深的腰窝上,四指陷在少年瘦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对着屁股惩罚似的打了两巴掌。 他手重,这么一打,两片软嫩如同白桃的屁股瞬间沾染上醉人的红意,一霎如白雪覆春。 而少年皮肤娇嫩敏感,被这么一打,顿时觉出火辣辣的痛苦来,他眼泪唰得又滚下来,嗓音嘶哑着,几乎吐不成字,“不要打,不要打呜呜呜……疼,疼……” 高颂寒冷淡说:“不动就不打。” 夏知浑身泛着红意,他害怕疼,颤颤巍巍的主动撅起了屁股,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那粗大的东西在他被肏到外翻的穴上慢慢摩挲,里面的水液把被肏到通红的穴涂得亮亮的。 像死刑转为漫长没有尽头的无期徒刑,一时间竟不知道哪个更痛苦,更折磨。 夏知感觉男人覆上来,他身材宽大,整个把他笼在身下,冷白的手先是揉捏着少年凸起的柔嫩喉结,随后顺着下颌线往上摸,最后揉弄着少年红软的唇,玩弄过一排牙齿,等那修长白皙的手沾满了口水,随后才捂住了少年的唇,嗓音低沉:“嗓子都要叫哑了。” “只只……好可怜。” ——可怜,又可恨。 下一刻,那粗大直直的捅了进去! 高颂寒直接捅进了花腔里!巨大的冲力把那个小地方撑开了—— 夏知想要尖叫,然而嘴巴却被死死捂着,只有眼睛无助的睁大,眼泪把男人的手都打得湿透,他的腰无助的塌下来,趴伏在床上抽搐着,只觉出人间炼狱般的痛苦和快感海浪般袭卷而来,令他无从招架。 那粗大塞满了他的花腔,来来回回的抽插着——大概是觉得花腔太短了,根本没有办法把他粗长的东西完全吞下去,插了一会,高颂寒抽出来,重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了少年柔嫩的肠道,开始匀速而用力的开拓起来。 夏知被干到口水都流出来,身体无力的趴着,只有屁股撅得高高的,腰被男人的手扣死在原地,他无助无力的感觉那粗长的东西越入越深,一开始还在能接受的位置,但慢慢的,越来越深了,越来越深了…… 高颂寒干他的时候,肌肉鼓张,腹肌滚着汗水,镇定而持久,他像调教室的那些机器,毫无人性,根本不会为少年的任何求饶而有半分心软。 是说一不二的dom。 而可怜的小sub只能撅着屁股露出自己的穴,被dom粗大插透,插到肚脐下面都开始渐渐鼓起来。 夏知忍耐很久,终于受不住了,哇的哭得更厉害了,他颤抖着哀求起来:“不要了,老公,老公……呜呜呜不要往里了,我害怕,我……只只害怕,嗝,害怕,会插坏的……” 高颂寒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年抱在了怀里,高高抬起,那粗大抽出来,龟头摩挲着被拉到外翻的穴口,男人亲吻少年白皙的脖颈,哄着说:“不怕,不会插坏的。” “老公以前插过很多次,只只太久没挨肏了,才会这样——” 高颂寒冷漠想——这样想着用养好的嫩穴找野男人。 “以后老公会多肏只只的。”肏烂,肏坏,肏到乖,肏到别人一看这个穴,就知道是有主的。 戒指不能让只只认清自己的身份,那就用身体牢牢记住好了。 说完,松了手,腰上的手自然往上,捂住了少年的嘴巴。 “唔——嗯!” 一失去支撑,夏知就结结实实的坐在了男人粗大的东西上,屁股贴紧了男人的下体,他全部吞进去了。 夏知被插得白眼都翻出来了,却因为被捂着嘴巴只能发出闷哼,眼泪滚下来,男人腰腹向上用力,少年便仿佛被摁在粗大的木马上,穴啪啪啪得被肏红肏肿也不停下,而且这个姿势,高颂寒插得更深。 高颂寒借着这个姿势肏了一会,放开了夏知的嘴,夏知吐出一截嫩红的舌尖,口水都含不住了,羸弱的发着抖,“深……深……” 他被肏得脑袋一团浆糊,说话前字不搭后字,高颂寒便怀着惩戒的心思,故意曲解他的话,“还想再深一点?” “深……”少年稀里糊涂听不成字,只哭着说深,高颂寒把人抱起来,下了床,就着插穴的姿势把人抱到墙角,把他放下,夏知害怕摔倒,下意识的扶住了墙,又因为两条腿没有力气,对着墙跪了下来,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跪着并不疼。 高颂寒低声哄着,“只只把屁股撅起来。” 夏知害怕,摇头。“不……” 高颂寒顿了顿,把粗大从被肏得温暖软嫩的穴腔中依依不舍的抽出来,用一点甜头哄骗着,“撅起来,老公就浅浅插一插。” 夏知迷迷糊糊的听信了男人在床上的蜜语甜言,腰哆嗦着,扶着墙,慢慢撅起了屁股,声音抽噎着,弱弱地,“那,那老公,老公浅一点插只只……” 少年皮肤白嫩,回头眼瞳潋滟水光,柔弱不堪怜的模样。 高颂寒下身硬到发胀,几乎想把这个骚里骚气的漂亮孩子的穴生生捅烂,让他不要凭着这副好样貌和好穴四处勾引旁人——当然,他把恶劣不堪的丑陋念头藏得隐秘,至少面上不露半点声色,只轻哄着:“只只屁股再撅高一点,老公轻轻的插。” 少年便小心翼翼的,主动的把还有两个巴掌印的屁股翘得更高了,那口本来紧闭,现在被高颂寒肏得合不上的穴就柔弱的对着高颂寒敞开了。 高颂寒把几把徐徐插进去。浅浅慢慢地活动着。 少年经过前面的狂风暴雨,对这样的温柔如沐甘霖,再加上淫药作用,穴里发痒,不觉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仿佛要主动吞几把似的。 高颂寒这样温柔地插了一会,就开始慢慢深入,男人也渐渐变成跪着的姿势,只是两条大腿慢慢插入了少年的两腿之间,而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少年如同被温水慢炖的青蛙,有之前粗暴的抽插,这样慢慢深入竟也没觉出哪里不对,而不知不觉间,少年的两条腿已经叉开,撅着的屁股也慢慢向下,而几把还有一半没能吞下——但是渐渐的少年也觉出深入来,他开始有些不安,撑着墙,扭着屁股,有些无助似的,“有,有点深……” 高颂寒睁着眼睛说谎,“没有的,只只。” 他说:“没有刚才深,对不对?” 少年想争辩些什么,但又模糊觉得确实如此,便也只好忍气吞声,被人掐着腰肏弄起来,他撑着墙想,到这里就好了,不可以再深了…… 他的腰撑了一会,渐渐没了力气,开始往下坐,而这一坐,那浅插得东西陡然被深深吃入一大截! 少年如同触电般想要弹跳起来,却被男人的大手掐住了腰,男人腰腹一抬,猛一用力,剩下的那一截也陡然被深深吃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当下就被插哭了,疯狂抬着腰就想跑,然而一直温柔地男人此刻却露出了饿狼般残忍的真面目,开始啪啪啪用力抽插起来,每次都深深插到底,插得少年肚腹高高鼓起几把的形状,夏知哭着大叫,“骗子,骗子!!骗子呜呜呜………” 他想要逃走,然而对面就是墙,根本无处可逃,而跪着的腿也是大大敞开,男人抱着他的腰,健壮有力的大腿跪插在他分开的两腿中间,这个姿势让几把在他穴中入得更深,每一次冲撞也更加有力,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插透了。 夏知想起都起不来,整个人被扣在男人怀里,被插得哇哇大哭,但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骂男人骗子,男人也一言不发,只挺动劲瘦的腰腹,用力肏干着他这口嫩穴,仿佛蜘蛛在尽情享用着已经被蛛网缠死的猎物——谁会在乎已落网猎物的嚎哭呢? 第185章 chapte185 =========================== 最后高颂寒额头绷着,粗大在少年穴中膨胀,他退出一点,把粗物轻车熟路的插进花腔,精液陡然如同高压水枪般射了进去。 大概还是怜惜他,花腔只透了个粗大的龟头,但这滋味也并不好消受,少年被射到肚子鼓胀,脸上糊着眼泪口水,“满了,满了,不要射了……” 高颂寒又抽出来,再次深深插进肠道,下腹紧紧贴着少年的屁股往里射,夏知哭着摇头,捂着被射得鼓起的肚子:“……”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空气中渗着浓郁的透骨香。 高颂寒披上衣服,抱着夏知去了浴室。 而就在他们进去不久,宴无微在床底下歪头,看着自己高高鼓起来的裤裆。 他再看镜子。 镜子里的青年脸颊泛着红,琥珀眼是迷离的,唇泛着干。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一直一直冲击着他的心脏。 尤其是高大的男人把纤弱白嫩的少年细长的腿拉开,粗大狠狠透进去的时候——那一瞬间少年仰起的脖颈,流畅柔美的线条,白皙皮肤滚着的细密汗珠。 宴无微捂住怦然跳动的心脏。 ……好想要啊。 他脸颊如少女怀春般泛着嫣红,无比确定的想—— 是真的很想要。 很想很想……拥有夏哥! 宴无微又有点委屈的想,他真是好用力的听话了呢! 他一直都没有动,也没有出来! 夏哥一定要奖励他! …… 夏知再醒过来的时候,人被高颂寒关在了地下室的某个房间。 脚腕上系着锁链。 是个装置的很温暖和煦,看起来就让人心情很好的,很宽敞的房间。 有电脑,有书架,有夏知常玩的游戏机。 只不过没有窗户而已,门是厚厚重重的钢门,里面没有能打开的装置。 夏知躺在床上,身体仿佛被撕碎又重组了似的。 能看出来高颂寒给他清理了身体。 但是他身上还是有着斑斑的吻和咬痕,屁股那个隐秘的地方也是一动就撕裂似的痛,看来厕所那个吻真的刺激到了高颂寒,让他玩命似的肏他。 但高颂寒私下怎么样他,夏知倒已经麻木了。 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夏知看到了脚趾上已经褪去的咬痕,他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脚趾,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他抱着自己,近乎无助的哭了起来。 宴无微对他有心思,他是知道的——或者说,宴无微从来都没有隐瞒过。 他的“爱”热烈,任打任骂,又光明正大。 或者,难听一点——在夏知眼里,宴无微就像一条对他纠缠不休的狗。 他甩不开这只狗,又因为想要逃跑,离开高颂寒,而不得不对这条狗虚与委蛇,玩着不得已的暧昧把戏。 但无论怎样,夏知都从未想过,会被宴无微看到这样难堪的场面。 而且宴无微还…… 夏知蜷缩起了脚趾,气得浑身发抖。 ……变态!!变态!! 夏知抱着膝盖,哆嗦着掉眼泪,他呜咽着,抱着被子哭了很久。 他感觉自己生活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每一个人都用沉重又自以为是的爱把他牢牢锁在中间。 夏知哭累了,抱着被子,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知做了一个梦,模糊听到有几个人在旁边低语。 “今天没吃东西吗。” “嗯。” “打针吧。” “啧,老这样打针也不是办法。” “好可怜哦。” …… “那就带出去放放风吧。” “……” “不用担心,他身上有定位,他也不懂这里的语言,跑不掉的。” “他现在还是不能动吗。” “是呢,四肢还是麻麻的吧,是可怜的小玩具~” “那就让上身动一动吧,腿就不要了,最近总是想尽办法乱跑,一点也不乖。” 几个人的声音混着,交错着,远远的,他听不真切。 夏知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明亮的天光照进来,他动了动,就听见了细微的锁链动静。 随后是十分熟悉的声音。 好像是高颂寒…… “只只……” 他轻轻叹息着:“太闹腾了,疯掉反而比较听话一点。” …… 夏知骤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用力喘息着,几乎一身冷汗。 他胸脯起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但冰山一角,也让他窥出了遍体生寒的恐怖来。 不要……不要!!! 太恐怖了!! 夏知近乎六神无主,看着脚腕上的锁链,不……不行,一定要逃走…… 宴无微…… 夏知痛苦的捂住脸,在床上发抖,他想到宴无微,就想到宴无微看到了他在高颂寒身下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样子。 太难堪了,太……太难堪了。 夏知再也不想看见宴无微了。 可是……不借助宴无微,他要怎么离开高颂寒的天罗地网? 他会被高颂寒逼疯的吧…… 夏知看着这没有窗的温暖房间——迟早,迟早会的。 高颂寒这个自私自利,满腹算计,又心狠手辣的男人…… 宴无微是同性恋又怎样……至少宴无微……很听话不是吗。 他茫茫然想,是的,宴无微、宴无微听话,宴无微不会逼疯他,也不会喂他吃奇怪的药……至少目前,目前是这样的…… 夏知抱着膝盖,掉着眼泪想,反正已经不会比现在更烂了吧。 小恶魔悄悄说:“反正都是狗,那为什么不挑一个看起来听话的呢。” “你就是当个渣男又怎样呢。” “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会骂你了。” 夏知四处去看,却没有看见小天使。 小恶魔趴在他的耳边,“这边天太暗啦,它去旅行,最近不在啦。” “旅行……?”夏知茫茫然:“那它什么时候回来。” “谁知道呢。”小恶魔弯起唇角,“也许等你想起它的时候,它就会回到你身边吧。” “利用宴无微吧!”小恶魔煽动说:“反正他是你的狗不是吗。”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他想当你的狗,想要解救你,你为什么不能满足他呢?反正他那么喜欢你!” “哎呀,总之不会现在,你像个玩意儿一样被高颂寒想上就上更惨一点了吧?——宴无微那么个受样,能要什么呢?最多不过是亲亲抱抱而已嘛——再差,也不过跟现在差不多了吧,大不了就是再遇到个会把你逼疯的疯子呗,总归不会再差劲了吧?” “反正他这样蠢,看起来又弱,还是个爱哭鬼,你先利用他逃出去,到时候不喜欢再踹掉就是了。” “你在犹豫什么呀。” …… 夏知听到一阵动静,一直紧闭的门开了。 夏知顿时警惕的望过去。 毫不意外,是高颂寒。 男人穿着白色的休闲居家服,踩着拖鞋,碎发松散的落下来,他手上拿着药和水,缓步走过来。 高颂寒把药放在一边,上来摸摸他的额头,感觉不是很热,又放下来。 高颂寒:“感觉有好一点吗。” 夏知攥着被子,嗓音是哑的:“……不要关着我。” 高颂寒点点头,轻声说:“你身上香味太浓了,吃了药还是很重,所以不得已先把你放在这里了。” 放在这里? 他是东西吗? 夏知指骨用力,为什么—— “啪”。 他忽然打了高颂寒一巴掌。 高颂寒:“……” 夏知嗓音嘶哑:“为什么要给我吃那种药!!!” 为什么可以在伤害了他之后,还能摆出这样——这样毫无愧怍之心的关心模样!! 还有发疯的时候也是…… 让他以为这是他的救赎,他的光,他不可失去的挚友。 结果,都是一场笑话。 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 而高颂寒说,这是爱。 爱?哈哈……爱。 高颂寒轻声安抚着:“怕只只难受。” “难受就不要做啊!!”夏知情绪遏制不住的激动,他眼尾含着泪花,“你不是他妈的爱我吗!!” “这算什么爱!!” 高颂寒摸摸他的脑袋,很平静的说:“该吃药了,只只。” “我不吃!!!” 但夏知是反抗不了高颂寒的。 最后他被粗暴又温柔的摁住,被男人轻轻松松的喂了药下去。 于是那些激动的愤怒,那些汹涌的悲伤,又被轻轻松松的隔离在外。 世界这样平静。 高颂寒抱着他,把那把枪从夏知枕头下抽出来,放到了夏知手上,轻轻亲吻夏知的唇。 “只只,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喜欢别人。” 夏知麻木的被男人亲遍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随后被男人拉开腿,手指探入柔嫩的穴道。 男人起身打开墙上的的暗格——温馨的房间露出了它淫秽隐秘的一角。 高颂寒却淡定的从暗格那些器具中拿起一个精致的绸缎盒子,打开,里面是从大到小一排玉势。 高颂寒拿起细长的一根,在上面细致的涂上药。 夏知下意识的想跑,但他脚踝上扣着锁链,能跑多远呢? 最后又被男人摁在墙角,分开了大腿,夏知崩溃的拿着枪扣在高颂寒心口,“我他吗的一定会杀了你的!!” 高颂寒只平静的把他的穴道揉软,随后那细长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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