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顾雪纯…… “后来我把他打到医院,逃了出来。”夏知嗓音沙哑,“我当时没意识到这个香味会那么可怕……我对不起顾雪纯,出来后就要跟她分手……” 夏知自嘲的说:“也不怪你这么想我,那时候在yuki眼里,我应当也像个对感情不太负责的渣男吧。” 高颂寒轻轻蹭蹭少年柔软的头发,低沉说:“抱歉。” 柔软温馨的灯光,在他怀中,慢慢剖白自己的妻子。 高颂寒喜欢这种感觉。 “她生了我的气,让她哥把我打晕带到了家里,我在她家出了意外……然后就不得不在她家养伤。” 夏知几乎不想回忆那在高墙里称得上惨痛的过去,“顾家知道我身上的这个香味是透骨香,知道好像很珍贵,并且很有研究的样子……我就被顾斯闲关起来了。” “我一次次想办法想逃出去,都失败了,后来,顾斯闲告诉我关于透骨香的事情。”夏知说,“这香味诅咒我……我会一生为人所爱,不得自由。” “我本来不信的。”夏知茫茫说,“我好不容易在yuki的帮助下逃来美国……我好好生活,好好吃饭,努力学习,每天都吃药抑制那个香味,我以为我会遇到很好的人,会有生死不弃的朋友,会找一个爱我的,可以理解我痛苦的女孩恋爱,我会向她坦白我的过去,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我不相信我的命运,我的人生会被这个香味左右。” 少年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瞳慢慢湿了,“……我真的……我不想相信我的命运……会被这个香味左右的……” 高颂寒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慢慢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他低声说:“……是我误会你了。” 他很慢的说:“我以为你待我没有真心。” 夏知缓了一会,自嘲的笑了:“真心?你要什么真心?” “我以为你会是那个生死不弃的朋友。” “是我天真了。” 夏知惨然说,“你从来……从来都没有试着解过我,也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在想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你觉得。” “你派人尾随监视我,隔离我的朋友,派asta影响我……” 夏知闭上眼睛,“你跟他们没有任何不同……都是把我当玩具罢了。” “只只,我没有把你当玩具……”男人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嗓音低沉,“你是我最重要的,要共度一生的人。” 高颂寒抱紧了他,于是夏知又觉出了一种无法呼吸的窒闷来。 “你怎么懂那种感觉呢?” 高颂寒说:“有这样一个人……他很依赖你,每天接你下课,照顾你的心情,送你可爱的礼物,准备一日三餐,你恍惚觉得,他是喜爱你的。” “可是你又听说过,他有多么的花心。”高颂寒:“你想拒绝他的好意,但他那样好,你舍不得……” 高颂寒闭上眼睛,“于是,你决定接受他。” “但是他忽然不再粘着你了,他有了新的朋友,他开始夜不归宿……他似乎玩腻了,要开始新的游戏了。” 夏知忍无可忍,他近乎崩溃说:“我只是在交朋友!!” 高颂寒语调阴冷下来:“但是陈愚确实吻了你。我接受不了。” “只只,你不能在勾引了我之后,又想着抽身而走,再去勾引别人。” 夏知不想再谈。 多说无益,夏虫不可语冰。 反正要跑路了,随便他怎么想了。 高颂寒说完,又反应过来不该这样讲,于是他很慢又很难过的说:“我那时以为……你待我没有真心。” 夏知缓了一会,自嘲的笑了:“真心?你要什么真心?你想要我的真心,你有真心待过我吗?” 夏知冷笑:“你每天晚上偷偷进我的房间,把我像个玩具一样摆弄,还画了那么多东西,你那时候对我有真心吗??” “我没有把你当玩具,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高颂寒声音倒是淡定,“那些事情,是发自真心的……情难自禁。” 夏知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耍我很好玩是吗??!!” 夏知:“我把你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高颂寒:“……我太过贪心,所以一意孤行了。” “是我没有办法……安之若素的做你生死不弃的朋友。” 高颂寒如同一只**伤口的狼,几乎流露出脆弱来,“我没有办法……只只……” “……火灾之后,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你了。” “我有一个薄情的父亲,一个痴情的母亲。”高颂寒用那双漆黑,又仿佛盈着破碎的眼瞳望着他:“我也想像母亲爱着父亲那样去爱你,所以我向你告白,但是你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你删掉我的时候,我很难过。” “我不知道你之前被人强迫,没有办法接受同性恋情,我以为这是你的借口,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是你玩腻了。” “我以为你在践踏我的感情,你明明说过love is fearless……” “我很……生气。”高颂寒说:“……所以控制不住,做了这样的事情。” 夏知仿佛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勒住,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绑架了他。 他惨笑着,“高颂寒,你……真的是控制不住吗。” 十二月份的转学手续。 这个别墅也是很早就买下来的吧。 装修到可以住人需要多久? 明明早有预谋,偏偏还要说控制不住。 “你早就准备……把我关起来了吧。” 践踏感情?控制不住?生气?情难自禁? 不是的…… 高颂寒这么聪明,他想查,什么查不到,什么不知道?什么冲昏了头脑,什么以为他玩腻了…… 不过都是肮脏欲望的苍白遮羞布。 他夏知再信他,就是真傻逼。 …… 高颂寒只是说:“只只,以前是我错了,是我太过傲慢,对你有太深的误会……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好吗。” 夏知冷笑,想,高颂寒一意孤行,哪里会真的会放低姿态去了解他? 即便也许可能大概高颂寒是真的他的,但这也是一种自私自利到极致的爱。 和贺澜生,和顾斯闲,没有任何不同。 是他只能接受,无法拒绝的爱。 不过,这应该是一场还算公平的游戏。 真情混着假意,他们都在牢笼里博弈的囚徒,台上粉墨登场的戏子。 高颂寒以为夏知会拒绝。 但是夏知沉默了一下,说:“可以。” 夏知移开视线说:“……反正事已至此,也已经和你结婚了,我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高颂寒喉结微微滚动:“……” 一瞬间,他竟仿佛有种融冰似的喜悦来。 “……但是,高颂寒,婚礼上你给我的屈辱……我这辈子也不会忘的。” 高颂寒:“……” 少年的声音有点疲倦,萎靡似的认命:“但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是吧。” “你想让我……当你的……” 夏知努力了几次,也没能把那个妻子说出来,最后他只能含糊过去,“……至少你还记得你对神发过的誓吧。” “嗯。”夏知没说,高颂寒也没有逼迫他,低声重复着,“从今日起,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他的誓言有种流金似的,让人沉醉的优雅动听感,潺潺的流入人心底,有种令人心动的怦然。 夏知:“不……不是这句。” 高颂寒问:“那是哪一句。” 高颂寒:“我不记得了,只只说一遍给我听,好吗。” 夏知:“……” 这个傻逼。 夏知强忍住一拳把他脑袋打爆的欲望,木着脸重复神父说的话:“……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爱我,照顾我,尊重我,接纳我,永远对我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高颂寒抱着他,嗯了一声,认真的在他耳边认真重复着,“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你,照顾你,尊重你,接纳你,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对于他的妻子,他有太多卑鄙的欺瞒,有太多残酷严苛的手段,但他确实是爱他的,所以他并不畏惧在神明的注视下宣告这样的誓言。 夏知忍了忍,没忍住:“你做到了吗!” 怎么好意思在神父面前说我愿意的!!太不要脸了!! 高颂寒有点茫然似的:“只只觉得,我哪一个没有做到?” 夏知:“你尊重我了吗!!” 高颂寒想了想,“目前,只有这一个,但有在努力。” 夏知:“…………” 哦那你还挺骄傲的,是不是还想要夸夸啊? “那先从互相尊重开始好了。”夏知也懒得跟他争这个,反正他也志不在此,“我讨厌五点被你的人抓回来。” 高颂寒说:“晚上的洛杉矶不安全。” 夏知:“我不管,我不想被当人质一样被抓回来,我想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 高颂寒摇头:“不行。” 夏知冷笑,要从他怀里挣扎起来,“看来你说什么让我给你机会,也只是说说而已。” 高颂寒把他抱紧了些,不让他走。 他思索一会,有点为难的说:“七点好吗。” 夏知:“十点。” 高颂寒:“……” 夏知:“在纽约的时候,虽然你是装的……但那时候的你,至少,真的装得很好。” “现在不用装了,你也无所谓了吧。”夏知自嘲笑笑,“什么妻子,你只想要个听话的玩具罢了。” 高颂寒沉默些许,半晌,他说:“好,十点。” 夏知面上不显,心中骤然一松。 Bingo,这可是个意外大收获了。 高颂寒的声音带着些柔和,“只要只只愿意当我的妻子,什么都可以谈。” 骗到了宽松的对待,夏知也对高颂寒露出了些许真心实意的无语来:“你图什么。” 高颂寒轻轻亲吻少年雪白的后颈,喃喃说,“想只只是我的妻子……想和只只,一辈子在一起。” 夏知几乎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容来,他弯起唇角,“好啊。” “我会做你的……妻子,和你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夏知感觉到背后男人忽然一震,仿佛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他紧紧的抱住少年,几乎生出了卑怯的感动。 那破碎而疼痛的,在烂泥中坏死心脏,似乎又在这温柔的蜜语中生出了嫩绿的新芽。 高颂寒无法用准确的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死灰复燃一般汹涌的爱意,只觉心头如同烧起了一把烈火,要血液蒸干似的热烈,但他又怕这热烈再次灼伤他娇弱的妻子,于是再次生生克制起来——但爱意还是固执的,要情不自禁的从眼里,从手上,从细枝末节的眼神中流露出来,最后终于到唇齿间,就是一句压抑又缠绵悱恻的喃喃,“只只……” …… 就让你做几天白日梦吧。 夏知忽然想。 高颂寒看着他在谎言里挣扎沉沦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呢? ——荒谬,漠然,无动于衷? 夏知不知道。 不过,也不重要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高颂寒骗他,他骗回去,这很公平。 被爱意热烈拥抱的少年眼神冷漠,似有冰冻三尺之寒。 ———————— 第154章 第154章 ========================= 之后的日子很平静。 夏知虽然说十点之前回来,但也没有踩点,他也很聪明知道不踩高颂寒的底线,第一次是七点回来,然后八点,接着九点,随后又六点回来。 时间完全随意。 这多出来的时间,他下单了一个几万块的相机,开始在洛杉矶自由行。 放宽的前几天,往往是警惕性最强的时间,这个时候一定要有耐心。 夏知就开始在洛杉矶到处旅行。 洛杉矶很大,可以去的地方有很多。 夏知背着个相机到处跑,他去格里菲斯天文台拍日落,太平洋水族馆里各种奇形怪状的鱼和贝壳夏知能拍一整天,走累了就打车去The Last bookstore看书——当然很多时候夏知不是去看书,而是拍照,书店有个小隧道,书是半弧形摆在墙上,摆到头顶的位置,很有设计感。 夏知本来是打发时间,让高颂寒放松警惕,但洛杉矶与纽约不太一样的人文和建筑,也让夏知感觉到从未体会过的异国风情来。 夏知去环球影城本来是拍照的,结果没忍住玩了一整天,拿着魔杖开开心心的扮了一天的哈利波特,沉浸在魔法的世界里,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第二天又去圣莫妮卡游乐园坐落日飞车,或者去迪士尼冒险乐园玩跳楼机和过山车,跟npc一起拍照,乐高乐园也能疯玩一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夏知感觉他去的这些游乐园里,总会有一个npc会特别热情一些——有时候是海盗船长,有时是怪物史瑞克,有时是狮子alex,迪士尼还有一只星黛露——热情些应该是保守说法,感觉它们似乎有些热情过头了,它们会主动抱着他要求拍照,亲亲密密的抱着他,恨不得所有姿势都来一遍。 但夏知也没太在意。 饿了就去米其林餐厅,或者其他一看就超贵的餐厅吃饭——虽然因为身体原因,他吃东西只能吃味道很淡的,然而人身体可以有缺陷,但钱是万能的,尤其是高级餐厅,夏知提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 因为高颂寒,整个洛杉矶都向他打开。 夏知到处浪腻了,忽然又对cos感兴趣起来,他开始买各种超级贵的cos服装,参加各种人物形象cos,跟着专业coser学怎么cos好一个人物,因为夏知拿美元当纸花,所以coser们争先恐后的向他传授经验。 无非就是眼神,体态,姿势。 夏知学街舞,街舞也会有表情管理,倒是和cos稍微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学起来并不困难。 夏知一天能cos三四个角色,各种类型,但晚上回去,基本就规规矩矩的了。 …… 高颂寒对于夏知的肆无忌惮的浪完全纵容。 有天夏知八点钟回来,看见高颂寒等在家里,翻着夏知一天游玩的照片。 夏知权当没看见,扔了相机,换衣服去洗澡,洗完澡擦干身体出来,就被高颂寒拥在了怀里。 肌肤相亲,还是让夏知鸡皮疙瘩。 夏知微微抿唇,忍耐了下来。 高颂寒揉捏着他还散发着热气和湿意的皮肤,吻他耳朵上的枫叶耳钉,“开心吗。” ——他自由又快乐的小太阳。 夏知被高颂寒带着,来到了餐桌边,吃了饭,高颂寒又喂了他抑郁症的药,接着两个人就滚到了沙发上。 夏知闭上眼睛,强忍着没有抵抗,抑郁症的药吃下去,他的感觉麻木了很多。 这也是约法三章……是妻子,要互相尊重,以及…… 执行夫妻义务。 吃了药也好,如果不吃药,虽然挣扎没用,但他真的没办法平静的接受高颂寒上他。 高颂寒开始慢慢做前戏。 …… 被高颂寒深深插入的时候,精神不痛苦,不代表肉体不会难过,夏知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不要了,高颂寒你停下,我疼我不要了……” 高颂寒只是掐着他的腰亲他的唇,说:“只只忍忍好不好?” 随后用力插入花腔,那儿臂粗长的东西深深陷进他的屁股,不管多少次,夏知都有种深处被人插烂的恐惧感。 他的一条腿被拉扯起来,粗大的东西在嫩穴里转了转,穴肉黏着肉棒不松,一瞬间整个穴腔都似乎转了个180度,夏知惨叫出声,哭着说:“疼,疼……” 高颂寒顿了顿,慢慢抽出来,但是夏知穴太小了,跟着拉扯出来,夏知疼得发抖,等高颂寒马上要全部抽出来的时候,猛然就朝着沙发下跑,把屁股里的东西“啵”得一声,完全拽出来。 夏知哭着滚下沙发,躲在角落里,捂着屁股说:“不肏了,不肏了好不好,高颂寒不要肏了我好难受……” 高颂寒看着躲在沙发阴影下的少年。 冰肌玉骨,雪白皮肤上都是斑斑吻痕,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是重重的掐痕,绵延起来,像生长在白玉上的红珊瑚枝,脚趾蜷缩起来,像还没绽开的玫瑰花苞。 他无助的哆嗦着,白皙的脸颊也哭湿了,看起来可怜可爱,让人只想重重的掰开他的大腿,狠狠的肏进去,让他哭得更漂亮一些。 高颂寒这样想着,缓缓的靠近他,安抚似的摸他的乌黑的短短头发。 少年扬起都是泪花的脸看他,抽泣着,“高颂寒……” 大概以为猎人有了慈悲之心,夏知有点懦弱,又讨好的说:“不要肏了好不好,我难受。” 夏知真的难受,穴被插得合拢不上,现在还能感觉到有点漏风似的痛苦。高颂寒叹气,“只只……” 这才刚刚开始,就这样说不要了,太娇了。 少年很快就觉出了不对,因为高颂寒宽大微热的手掌,从他的头发往下,抚弄过他的后颈,他后背好像要被高颂寒咬烂的蝴蝶骨,然后是屁股,一寸一寸,微刺的掌心揉弄着他薄薄的皮肉,如同穿过薄薄的皮,摸到下面的骨头——这是一种色情的,狎昵的抚摸。 夏知的眼睛猛然睁大,又流露出想要逃离的恐惧来,但他很快发现他被男人的身体笼住了,所有的后路都被锁死了,根本无处可逃。 很快,他整个人被男人抱起来,紧紧的锁抱在怀中,翻过身,被人用小孩撒尿的姿势强硬的掰开大腿,重重的插进去。 夏知屁股一抽搐,有种被深深插到胃袋的感觉,几乎让他作呕。 但他又吐不出来,只能在男人平稳而用力的插入中,眼泪胡乱流了满脸。 他听见高颂寒低哑又从容的声音。 “只只……” “只是履行夫妻义务,可以吗。” 夏知绷紧了身体,他想说不可以,滚。 但是最后,他死死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了身体—— 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失去什么。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难受的说。 “可,可以……” …… “这种时候。”高颂寒用力插进去,只觉得软嫩的穴吸得他极其爽快,简直想不顾后果把这口嫩穴插烂,但他克制着,冷白的额头都绷出了青筋来,“可以叫老公吗。” 夏知感觉那深深插入花腔来回穿梭的粗大,还有被死死锁在高颂寒几把上,无法动弹的自己,他看着高颂寒带着爱意和渴求的眼瞳望着他,最后他逼迫自己,痛苦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老……老公……” 明明……已经吃过药了,怎么还是觉得这样难受。 高颂寒的动作一顿,愈发温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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