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扑到了笼子上,纤细的金属笼子似乎要承受不住它巨力的冲撞,有些弯折似的,它巨大的爪子伸了进来。 夏知眼尾带上了泪,怕得发抖:“宴无微你个疯子!!” 空气中的透骨香里都是崩溃的情绪,宴无微歪头感受了一会,他语调温柔的说:“夏哥不要怕。笼子很结实……” “只要夏哥不想着出去,它们自然是进不来的。” 夏知疯狂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哭,那狮子太大了,太凶残了,扑过来的一瞬间吓得夏知差点心脏骤停。 夏知拼命后退,直到后背靠上铁笼,忽然感觉链子被什么咬住,一回头,就对上了老虎狰狞的口牙—— 夏知呆呆地望着老虎尖锐的牙齿,腿一软,晕了过去。 …… 坚固的笼子被人轻轻打开。 宴无微进到笼子里,解开了少年手腕上的链子,把少年抱了起来。 少年显然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皮肤都是冷的,手指还在神经性的无意识颤抖。 一被抱起来,他就像拥有皮肤饥渴症似的,四肢八爪鱼一样缠上了宴无微,还不停哆嗦,空气中的透骨香也不由分说的缠绕了上来。 “嗯,乖。” 宴无微脱下衣服,把少年赤裸的身体裹起来,口袋嫣红的玫瑰衬得少年皮肤雪白,他摸摸着少年汗湿的头发,亲亲他的脸颊,笑眯眯:“可把夏哥吓坏了。” …… 夏知一直在做噩梦。 他梦见自己被老虎狮子追了一夜,最后那只巨大的狮子终于追上他了,不由分说就咬断了他的腿。 他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在那里抱着膝盖哭,说自己的腿没有了,他好疼好难受。 但他只一个人孤独的在那里哭着,他伤心欲绝得哭了很久很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仿佛听到有人傲慢的说,没有人爱你诶,夏知。 “就算拥有了透骨香,也没有人爱你,夏知。” 然后夏知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没有人听到他哭。 心疼他的家人远在重洋之外,以为能相互依偎的爱人铁石心肠,人面兽心。 眼泪没有任何用处,没人爱他,所以没人会因为眼泪怜悯他,他们只会因为他的眼泪,而生出更多,更丑陋的,想要占有他的肮脏欲望。 夏知有点哭不出来了,他原地坐了一会,忽然觉得膝盖下面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眼泪擦擦,换了个坐姿,然后他发现好像确实不是那么疼了,摸了摸,惊讶的发现腿还在。 “……” 夏知就不哭了,他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却发现腿虽然在,可是脚踝却缠着链子。 很结实的链子。 蜿蜒着,扭曲着,延伸向不知名的远方。 夏知呆呆的看着链子,他低下头,却没那么想哭了,毕竟跟失去了腿相比,一条囚禁人的锁链,似乎也就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在锁链的禁锢下,不知道为什么,夏知忽然很想弹吉他。 他想弹一首歌,随便什么都可以。 但四周很黑,什么都没有,夏知想了想,哼了一首小星星。 夏知哼到一半,有调子忘记了。就卡壳似的停顿下来,然后他又难受的想哭了,他擦擦眼睛,过一会,又纠结的重新哼起来。 少年的手指婉转的在不存在的琴弦上跳动着,伴随着轻哼的语调,是一首小星星。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仿佛有了银河在闪烁,他闭着眼睛,轻哼着调子轻缓的小星星,那些难受,痛苦,仿佛就此变得遥远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知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爸爸让他骑在肩膀上,教他认星星。 “那个是北斗星……” 爸爸一口气说了很多,夏知晕晕乎乎,一个都没记住。 妈妈在旁边笑,“他记不住。” 爸爸就佯装生气:“这都记不住?” 夏知还没说什么,爸爸就又笑起来,“记不住就算了,别把今天刚学的1+1=2忘了就行。” 爸爸:“哦对了,以后只只想做什么呀?”夏知想半天,憋出一句:“科学家。” 妈妈:“不错,我儿子就是有大志气。” …… 轻快的旋律仿佛带起灰尘一样的星星,萤火般将四周重新照亮。 少年半垂着眼睛,他指尖的星星在四周发亮。 夏知哼完了一首小星星,往前走了一步,他脚踝上的锁链倏然化作星辰散开。 他没有回应那讥嘲的话语,他只踏上了自己的银河。 他在茫茫人海中见过一份真正炽烈滚烫的爱,所以他知道,此时此刻,无人真的爱他。 但没关系。 那份爱聚时如太阳般炽烈的发亮,散时又似满天星,足以照亮他独行孤独的万千歧路。 照亮他的银河,自始自终,都在他的心里。 * 夏知慢慢醒了。 夏知身体应激似的僵冷着,他身上裹了一层薄薄的被子,但是下面什么也没穿。 夏知先是呆了三四秒,但随即他就张皇的往四处看,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很温馨柔软的灯光,他人已经不在斗兽场了,而是在城堡的某个房间里。 “夏哥?” 宴无微的声音优柔缠绵,轻飘飘的两个字,听在夏知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 夏知剧烈的哆嗦起来,他本能就要往角落里爬,但他听见宴无微似乎是笑了笑,“夏哥,饿不饿?” 宴无微刚说完,夏知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叫了起来,身体也发着软,没什么力气。 他受到了剧烈的惊吓,体力早就耗尽了。 夏知嘴唇苍白,回头看宴无微,黑珍珠似的眼瞳满是仓皇。 宴无微倒是穿得很休闲,雪白的衬衣,金色的领带夹,红唇白肤,笑吟吟的,他长得本就漂亮,此时这样笑着,看着就像个讨喜的sd娃娃,身上没有任何逼人的压迫感。 然而少年看见他,却像是看到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十足的恐惧,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上来,更别说作出什么回答了。 “夏哥?” 宴无微却依然从从容容的,甚至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饿不饿?” 夏知攥着暖呼呼的被子,骨头血肉都是冷的,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不回答,宴无微会一直在这里跟他耗下去——他会一直站在这里,笑吟吟的注视着他。 怎样都行,只要让宴无微消失在他眼前,怎样都行—— 夏知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饿……” 宴无微伸手想摸摸夏知的头,夏知却像是触电一样想要闪开,宴无微摸了个空,也不介意,自然的收回了手:“夏哥想吃什么?” 他此时笑容满面,就好似他们依然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未曾经历任何龃龉。 夏知骨节发冷,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锁链,骨节几乎泛着白。 他身上还是上着链子,脚踝也有铃铛,之前的鸟笼不是梦,斗兽场也不是梦,宴无微的残忍也不是梦…… 可是宴无微在这里,亲亲热热的同他讲话,就好像之前一切都是他夏知做得一场和宴无微全无关系的噩梦—— 夏知呆呆的看了一会,他听见自己仿佛带着点哭腔的声音:“你……你做的……” 你做的事情,怎么可以这样残忍,你这个疯子,变态,杀人犯!!! 这个人温存的目光,柔弱的外表,以及亲昵的举止,正在从夏知的记忆里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通人性的冷漠,难以捉摸的情绪,以及直白干脆的残忍。 他像一个认清了处境,因为恐惧着可能会有的残忍对待,不得不低下头的可怜囚徒,只能苍白的,憔悴的说,“我……我想吃你做的……” 宴无微看着可怜发抖的夏知,歪了歪脑袋:“夏哥想吃我做的什么?”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问题,甚至有答案可以抄,毕竟宴无微做过那么多吃的,但此时此刻,夏知的大脑一片空白。 夏知简直要被宴无微逼疯了,他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于是宴无微体贴又多情的笑笑,“快到中国的春节了,今天给夏哥包点饺子吃吧。” 少年只仓皇胡乱的点头。 随便宴无微去做什么——别出现在他眼前,就是最大的救赎了。 …… 宴无微走了,他大概真的去包饺子了。 夏知在被子里哆嗦了一会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骨头缝里都渗着冷气。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望着宴无微刚刚离开的门。 门虚掩着。 夏知望着那个方向。 他其实还是有理智的,他知道他不可能跑的掉,城堡那么大,看守的人那么多,还有那群疯狗,出了门又能跑到哪里去? …… 但是。 不想,不想呆在房间里,不想……不想…… 夏知没有衣服,是以他不得不抓着被子,然后扒出床上的毯子裹在身上。 地面铺着厚厚的猩红地毯,踩在地上软软的,夏知恍惚记得,在史密斯别墅的时候,地上也是这样的地毯,软软的,毛茸茸的,温暖的,一场童话般的梦。 然而那些如伴侣般相处过的日常,此时如同海市蜃楼,又如白日幻景,变得那样遥远,甚至如同支离破碎的玻璃房子,连细节都模糊到不可考究。 夏知有点踉跄的跑到门口,每走一步都脚踝上的铃铛都清脆的叮叮当当,咣当作响,仿佛一个即时的提醒。 夏知推开门,刚到了走廊,手腕上松散的锁链就绷直了。 他手腕上的锁链是扣锁在床头的,不是很长,去厕所没有问题,但出了门到了走廊,就绷到了极限。 于是这链子令夏知清晰的认识到。 ——他竭力挣扎,几次三番,末路穷途,还是没能摆脱透骨香的命运,又成为了别人欲望的囚徒。 第237章 BloodX49 ========================== 依然是避雷,还是前面那些,没肉 。 —————— 宴无微做好了饺子端上来的时候,少年还是在被窝里。 宴无微看着在被子下面隐隐闪烁的链子,还有厚厚地毯上凌乱的脚印,以及刚刚听到的绰约铃铛声。 他面上不显,心照不宣。 ——显然可怜的小猫咪还没能适应囚徒的身份,做着想要逃走的痴心妄想呢。 这饺子是宴无微亲手包的。 青年脸上还有面粉的痕迹,笑眯眯的给夏知在桌上放好了勺子,还有一碟醋和香油辣子。 “夏哥,做好啦。” 夏知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宴无微再来的时候,他勉强没有那么害怕了。 但他也不想和宴无微说话,望着桌子上的饺子,没动。 宴无微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动,因为少年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但宴无微什么都没说,笑吟吟的望着夏知,仿佛不知道他的困窘似的。 “……” 夏知看看桌子上的饺子,又看看只是在桌子旁若无其事笑着的宴无微。 他确实饿了,很饿,身上没什么力气,再加上宴无微在旁虎视眈眈,令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铃铛在被子里摇晃了一下,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夏知裹上毯子,下了床。 少年双手手腕锁着金色的细长锁链,脚踝上铃铛绑着琥珀珠,瘦白的脚陷在猩红的地毯上,走一步都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他身上裹着一件波西米亚风的毯子,行走间露出大片胸口,锁骨如同白玉珊瑚,横卧在白雪一样的皮肤上。 夏知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依然隐忍着,他把毯子在身上系起来,像个简单的裙子。 随后他坐在了桌旁,拿起勺子,舀了只饺子,慢慢吃。 饺子外皮冷了,咬一口,汁水却很烫,他走着神,冷不丁被烫到了舌头,眼圈就红了。 少年哆嗦着,他也不吭声,拿着勺子去舀第二个饺子,但下一刻,他就僵住了手指,也不能动弹了——宴无微握住了他的肩膀。 宴无微:“夏哥,张嘴给我看看。” 少年眼睛睁大了,他的眼瞳不可遏制的闪过了恐惧,就像一盏摇曳着,即将熄灭的灯火。 “……” 但他很听话的,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宴无微眯眼看了看,舌头已经烫红了,但没有起泡,只是少年的舌头又娇又软,估计是有些受不了。 宴无微眨眨眼:“夏哥好可怜,舌头都红了。” 宴无微说完,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 少年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挣扎起来,唇舌相交,青年的舌头如同狡猾的一尾蛇,与少年尽情的勾缠起来,偶尔擦到那个敏感的地方,夏知更是会浑身哆嗦。 “唔……” 夏知红着眼睛用力推开宴无微,胸脯起伏,“宴无微!!你他妈的……” 他想骂变态,但是看着宴无微睁大眼睛瞧着他,他又说不上来话了,捏着勺子的手用力极了,指骨几乎都泛着白。 宴无微舔舔唇,轻柔的道歉:“对不起夏哥,是不是弄疼你了?” 夏知胸脯起伏,一言不发。 宴无微便讨饶似的说:“夏哥不要生气,我只是听人说,舌头烫到的话,亲亲就会好。”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 夏知忍住了。 痛疼反而让夏知冷静了下来。 指望宴无微会心疼他,那是不可能的。 宴无微这种变态,根本就没有心,也没有分寸,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可以为了欲望暂时伪装,忍耐,蒙骗——但骗人的就是骗人的,不会是真的。 夏知抬眼看宴无微,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你会杀了我吗。” 宴无微却摆出了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夏哥说什么胡话。” “夏哥是我的伴侣啊。”宴无微说:“夏哥最重要了,我不会对夏哥做那样的事。” 这样轻飘飘的承诺。 夏知一个字也不信。 夏知:“如果,不是伴侣呢。” 宴无微看着他,笑容看起来丰富又意味深长,他温温柔柔说:“怎么会不是呢。” “夏哥只要活着,便一直是的。” “……” 夏知慢慢把饺子吃了,他这次吃的很小心,没再烫到自己。 他一个饺子都没剩下,吃的干干净净,好像这碗饺子是他活下来的唯一依仗。 ——屋子里很温暖,宴无微也很漂亮,如果忽略手腕上的锁链,脚踝上的铃铛,这诚然是很好,很温暖的一天。 夏知吃完了,他放下勺子,宴无微就仔细的收拾碗筷。 夏知看着他收拾,却情不自禁怔怔想,把碗碟打碎,藏起一块…… 但他很快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没有什么用处。 手腕上锁着链子,就是弄伤了宴无微,他也跑不掉。 …… 到了晚上,宴无微想抱他。 但宴无微还是很有礼貌的,就像曾经他们在一起的夜晚一样,很可怜的问着,“夏哥,可以吗。” 宴无微的手是温暖的,摩挲着少年手腕上的金链子。 夏知忍了一整天。 但此时,他要忍不住了。 他被宴无微抱着,身体微微发着抖,他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他大抵是吃饱了,所以失去的三魂六魄带着激烈的感情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他的本能终究没办法令他从容面对这条披着温暖皮囊的毒蛇,当下剧烈挣扎起来! “滚!!” 少年的身体颤抖着,脚踝上的铃铛剧烈的响动起来:“你这个变态!!杀人犯!!我和你分手了!!我要和你分手!别碰我!!滚啊!” 宴无微制住了他,“夏哥这样说,我好伤心哦。” 宴无微说着伤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夏知情绪激动,他根本不想考虑什么,他憋了一天,和宴无微相处了一天——他觉得他这辈子的忍耐力都用来维持和宴无微相处的平静了,现在,这份忍耐告罄了。 他为什么要和一个疯子睡!!! 诚然他身上锁着链子,跑不了很远,但他依然非常用力的,把宴无微狠狠踹下了床。 宴无微似乎也拿他没有办法,只是幽幽的叹气,好像也很苦恼的样子。 …… 夏知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又在冰冷的鸟笼里。 “……” 夏知的瞳孔微微收缩。 四周灯火葳蕤,宴无微蹲在鸟笼外,他穿得很漂亮,唇红齿白,像个无辜的娃娃。 夏知的嗓音微微颤抖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宴无微只是托腮瞧着他,仿佛在思考,他看着夏知,琥珀色的眼瞳映着流光,像毒蛇的眼瞳,也像冬天玻璃窗上结起的霜花。 对于夏知的疑问,宴无微很久才歪歪脑袋,慢慢回答:“我在想。” “我以前说过,我不会强迫夏哥的。” 夏知攥着手腕上的链子,觉得可笑至极。 “没错。”宴无微点点头,“我是不会强迫夏哥做不想做的事情的。” “那你放我……”出去啊。 夏知忽然一顿,嗓音微微颤抖起来,因为他看到了宴无微背后的东西。 那是一群食肉动物的眼睛。 这里是斗兽场,鸟笼在圆形斗兽场的最中间,宴无微托腮蹲在鸟笼前——而那些饥肠辘辘的恐怖野兽,就在宴无微身后。 它们在葳蕤的灯火后,安静而危险的徘徊着,对于鸟笼外的宴无微,它们显得极度的温顺听话,即便眼睛都饿红了,锋利的牙齿都淌着口水,但它们却丝毫没有攻击鸟笼外宴无微的打算,甚至因为忌惮着宴无微,只敢在斗兽场外围打转。 ——它们在四周踱步,它们不敢看宴无微,所以那因为饥饿而猩红恐怖的眼睛,就直白而尖锐的凝结在笼子里的夏知身上。 “……” 夏知望着似乎在思考的宴无微,一时间觉得语言竟如此的苍白无力,令他惶然又恶心。 “完全不知道拿夏哥怎么办呢。”宴无微好似很苦恼的样子。 他望着夏知,仿佛在期待着夏知说些什么:“夏哥……” 夏知知道宴无微想让什么,无非是服软。 可是他什么也不想说,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和宴无微说话,也不想看见宴无微,他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厌恶讨厌谁,但他现在,如此,如此的讨厌宴无微。 宴无微见夏知一语不发,似是油盐不进,叹口气,站起来,漂亮的金发遮住了眼瞳,“算了。” 他起身,走了。 夏知喉结微微滚动,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刚刚浮现心头,那些恐怖的野兽就如同看到了滴着血的鲜肉,随着宴无微的离开,争先恐后的朝着夏知的笼子扑将过来! “哗啦——” 脆弱的笼子摇摇欲坠起来—— 那狮子的爪子已经伸了进来,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笼子并不是那么牢固,那铁杆是那样细,足以困住他,却困不住咬合力巨大的野兽—— 夏知惊叫一声:“——宴无微!!!” 他嗓子都嘶哑破音了,害怕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宴无微!!” 他只仓皇而绝望的喊着宴无微的名字,想往后退,脚踝的铃铛剧烈的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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