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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为什么??” 宴无微慢慢把碗筷刷干净,他回过头来,夏知怔住了。 青年竟然也是泪流满面。 他嗓音闷闷的,带着些鼻音,很悲伤的说:“因为……没有办法啊,夏哥。” 夏知茫然说:“没有办法?什么没有办法?” 他嘴唇都发起抖来了:“怎么……没有办法?” “他们找来了,夏哥知道吗。”宴无微说,“高颂寒的人。” 夏知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刷白,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小女孩的话。 ——妈妈说,最近镇子上来了很多陌生人。 原来……是高颂寒的人吗? 是高颂寒的人来抓他了…… 宴无微:“他们想把夏哥带走……” 夏知手指蜷缩几下,又松开,所以,宴无微又是因为他杀了人吗。 ……因为……高颂寒想把他带走…… “那你他妈的让他们把我带走啊!!”夏知终于绷不住了,他近乎崩溃的说:“把我带走又怎样!!我他妈的又不会死!!!你杀人会怎样你想过吗!!!” 宴无微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我怎么可能让他们把夏哥带走!!夏哥!!” 他紧紧盯着夏知,胸脯起伏,眼尾又浮起脆弱的泪花,“夏哥……你怎么能这样说……” 夏知嗓子哽住,一瞬茫茫然竟觉无话可说。 而宴无微还在继续,他近乎凄然的说:“夏哥被带走了不会死,我没了夏哥难道就能活吗……” 夏知最受不住的就是宴无微哭,之前的心里障碍被日常的相处融化后,再听宴无微这样讲,他更是心软无比,可他又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说不出逼问指责,也无法上前安慰,只大脑一片空白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他只能喃喃说:“那也不至于杀人啊……” “为什么不能!!” 宴无微突然激动起来,他仿佛要被人抢了重要宝物的怪物,陡然露出了凶残面目来,但他在察觉少年无意识后退一步后,很快又捂住了脸,眼泪直从指缝里掉,哭得几乎像个泪人:“我……根本没有办法让这种事发生……他们偷偷监视我们也就算了,昨天居然想潜进来……” 夏知的脑袋嗡嗡的,他语无伦次的说:“那你可以……你可以打晕他……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宴无微柔弱无助地哭泣着,“我没有学过拳,我打不过他的,夏哥。” 他哀哀地说,“我没有办法……” 夏知::“你可以……” 夏知说你可以叫我,但随即想起来,有点不太现实,哪有那么多时间? “但你杀了他。”夏知艰难的说:“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的夏哥。”宴无微抽抽鼻子,弱弱的说:“夏哥知道城堡法吗?” 夏知茫然。 他只知道杀人偿命。 宴无微慢慢说:“一个人在他的住所中没有警示退让义务,可以使用包括致死手段的武力来保卫财产和人身安全,并且免受起诉。” 宴无微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竟是极其温柔美丽的:“也就是说,美国私闯民宅的话,主人有权将其枪杀,而免受起诉。” 夏知:“……” 来自美利坚崭新又别样自由的法律再次刷新了夏知的世界观。 “夏哥,我也很害怕……”宴无微哽咽起来,“他也带了枪……” 真的吗……你真的在害怕吗。 夏知想到昨晚宴无微唇角轻蔑的弧度,再看眼前这个眼尾都哭红的可怜宴无微,一霎如在梦中,他控制不住怀疑着—— 真的,真的是一个人吗。 还有…… 他想到了拖拽声,还有厨房里传来重重的声音…… 夏知的手指蜷缩起来,几乎有些发抖的说:“那你……你把尸体……藏到哪里去了?” 宴无微红着眼,小声说:“地下室。” “……” 夏知手指甲扣着掌心,终于遏制住恐惧,“……完整的?” 宴无微仿佛不知道夏知在问什么似的,茫然说:“什么?” 夏知:“我说……尸体,是不是完整的。” 宴无微:“当然是完整的啊。” 夏知声音几乎尖锐起来:“那你昨天晚上在厨房——”在剁什么!! 宴无微:“喔,那个呀。” 宴无微浓密睫毛微动,微笑说:“不是快过年了吗,所以买了半头猪带回来,昨天晚上把尸体处理完,太害怕了,怕吓到夏哥,就去把猪肉剁了,又洗了个澡。” 夏知几乎想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荒谬!!你他妈的杀完人还害怕的去剁猪肉!!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他一言不发,只用似惊似恐的眼神望着宴无微。 宴无微感觉像有微风在轻敲心房——简而言之,他被少年的表情可爱到了。 于是宴无微带着夏知去看了那具尸体。 确定了尸体如宴无微说的那样全须全尾,没缺胳膊少腿,夏知才稍稍镇定下来。 转念一想也是,虽然杀完人去剁猪肉很神经病,但杀完人去剁人肉似乎更离谱些,完全不像胆小柔弱的宴无微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且宴无微似乎确实有点精神疾病——昨天那样的情况,会受到刺激,控制不住出手杀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 夏知浑浑噩噩的在内心为自己的恋人苍白的辩解着。 “夏哥不要怕。”宴无微说:“尸体我会让管家过来处理的,他会派专门的律师,放心吧夏哥,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夏知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然而说到底,宴无微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不被高颂寒抓走,他没有办法指责对方什么。 但他也没办法对这件事心安理得。 以至于几天都魂不守舍,连要去城堡的计划都快忘了。 夏知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纠结,在痛苦难受什么——他有什么好纠结痛苦的呢?他还特地去查了——没错,城堡法,美国确实有这一条法规,那个人私闯民宅,自然要承担后果。 连法律都不会说宴无微做的有什么不对。 但是夏知依然感觉违和,他想不通,他很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在看着宴无微哼着歌缝东西的时候更明显了。 宴无微是很擅长也很喜欢做手工的,他也会缝一些精致漂亮的衣服,给他那些娃娃穿,细碎闪亮的银色珠玉镶嵌在雪白小裙摆上,他就会心情很特别好的样子。 夏知忽然如梦初醒——他忽然知道自己难受的地方在哪里了。 ——为什么? 为什么宴无微看起来——一点也不难受?? 除了带他去看尸体的时候,宴无微很悲伤惊慌。 但管家把尸体带走以后,宴无微只在第一天后看起来有些患得患失的,但后来几天,他行为就正常自持起来,和之前……没有丝毫不同,依然体贴入微的照顾他,去买东西,弹弹吉他,逗逗狗。 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夏知想,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会有人会在杀了人之后,可以在一天,甚至说,两天之内就恢复如常? 为什么不会惊慌?不会恐惧?不会做噩梦?不会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为什么? ——明明宴无微那么胆小不是吗? 夏知自觉自己并非是个胆子很小的人,但是那次在城堡失手杀人之后,足足一周夜不能寐,闭眼睁眼都是满手黏腻的血。 为什么宴无微……可以那样从容? 因为他知道自己无罪吗。 法律的缝隙似乎可以宽恕手染鲜血的罪恶,但自己真的可以宽恕自己吗。 可以吗??? …… “夏哥。” 夏知回过神来,手腕上却倏的一沉,他低下头,却发现是一串雕琢精致的琥珀珠。 上面雕琢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夏知不太认识。 “夏哥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宴无微说:“据说这种符号可以安神,我就雕在珠子上啦。” 琥珀珠莹润,戴上很舒服,也仿佛确实有点安神的作用,夏知这几天恍惚的意识也稍微定了定。 “夏哥……” 宴无微仿佛有些难以启齿似的,小声说:“夏哥可以跟我回城堡住吗。” 夏知:“……” “高颂寒的人已经找到这边了。”宴无微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夏知的神色:“夏哥在这边并不安全……” 少年没有回答,只怔怔地望着一个方向,宴无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院子里的那排刷着崭新蓝漆的旧栅栏。 光鲜亮丽下,却是早已腐烂破败的木芯。 “……宴无微。” “夏哥?”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呃,夏哥怎么突然问这个呀,三个月啦,我记得好清楚呢。” “……”夏知对着宴无微疑惑似的睁大的眼睛,把喉咙里的那句咽下去,只低下头,喃喃说,“好像不是很长时间。” 城堡的事情……还没有查。 不知为什么,夏知又想到了宴无微那一夜开枪的果决,与眼底薄薄的轻蔑。 ……宴无微……真的需要他去保护吗。 “是啊。”宴无微笑眯眯说:“所以以后要待一起更久一点才行!” “……” 夏知看着宴无微眼睛闪亮的样子,再看看手上巧夺天工的一串琥珀珠,这琥珀珠质感极好,雕刻更是精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一看就知道手作人花了多大心思。 夏知:“……” 夏知忽然觉得有些负疚起来。 尽管他怀疑很多东西。 但宴无微对他的一颗真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不能……总是想着逃避啊。 “夏哥,你还没说要不要搬回城堡呢……” 夏知压下了心中的百般心思,决定暂时相信自己一片真心的男友。 不管怎么样,先把城堡的事情处理掉……再说其他的吧。 他压下心底跃动的勉强和抗拒,努力自然的说:“……好。” —————— 男朋友能有什么坏心思呢=w= 第230章 BloodX42 ========================== 夏知跟着宴无微,带着曲奇回到了城堡。 之前精心准备的什么回城堡的借口,也不需要用上了。 宴无微从后视镜里看坐在后面的夏知。 少年低着头,神情还是有些怔怔的出神,白皙柔软的手指一直无意识的拨弄着手腕上的琥珀珠串。 虽然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厉害。 其实看起来很甜很乖呢。 …… 回来之后,夏知吃了点东西,便要回卧房休息。 宴无微见他神色确实有些疲态,便也没多说什么,只贴心的亲亲他的脸颊,“夏哥今晚好好休息哦,不要怕,城堡现在是安全的啦。” 夏知嗯了一声。 而宴无微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安顿。 夏知回到几个月未曾回来的卧室,这里的家具依然是干净华美的,看得出来,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有人天天来这边清扫。 夏知在床边安静的坐了一会,摸着手腕上的琥珀珠,琥珀珠入手温润,上面的符号繁杂晦涩,他看了一会,又转头看看天色。 天色将晚,风中掺着夕阳暮色。 夏知站起来,迟疑一下,随后神色坚定起来。 他出了门,直奔小树林。 呼啸的风穿过干巴巴的枝杈,上次来的时候不过秋尽,如今已经是萧瑟的晚冬了。 夏知穿过魁魅魍魉般交错的林中枝杈,来到了那处暗藏着机关的墙。 他按照丝绸地图上的记载,找到了墙壁上的一处砖,用力往里一按。 闷闷地声音响起,墙壁裂开了一个黑黢黢的洞,一条蜿蜒的楼梯赫然显现! 夏知的心脏急促跳动起来。 机关……没错,就是这个机关门! 夏知知道,这扇门后联通着这座城堡四通八达的地下结构。 夏知定了定神,走了进去。 而在他一踏进去,洞门就在身后闷闷地关上了——夏知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心慌气短,一些不好的记忆争相浮现。 夏知皱着眉头,咬牙狠狠把这个感觉压下去。 他来之前已经记住了丝绸地图上缩记载的有关城堡的每一个机关位置,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夏知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借着光和脑子里记住的地图往下走。 夏知循着记忆,从四通八达的通道中摸出一条路来,倒是没有遇到什么设想里的“藏匿在暗处的人”,一路都很平静。 直到夏知摸到了一道虚掩着的铁门。 夏知记得这里是整个城堡地下结构最中央的位置了,有一大片空白,地图没画出来,只写了个大大的 也就是说,很可能铁门后什么都没有,因为没建设这部分…… 夏知一边这样琢磨着,一边推开了铁门——明亮刺眼的灯光一下让他眯起了眼,他稍稍愣住了。 入目的是个宽敞的大厅,被打扫的很干净,放着一些夏知不太认识的,但看着像是医疗器械的东西,还有担架床之类的。 夏知看着那些担架床,心中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他压住心里的不舒服,疑惑想,这里难道还住着一位医生? 而大厅是圆形的,墙上还有着很多小门,似乎都连接着一个小房间,或是一个通道。 夏知看没人,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 他有些好奇的张望着,走近了最近的一扇门,他一边推门一边想,地图上明明有写,现在却已经建设好了……? 是之后的主人扩建的吗…… 史密斯先生是好像是史密斯家族的最后一代了……这个建设痕迹也很新,难道是宴无微的爸爸接手之后建的? 夏知内心嘀咕着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这样想着,一抬眼,目光整个凝住了。 “………………” 那一霎间。 夏知脸色刷白如雪,如遭雷击。 他几乎尖叫出声,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根本没有办法从嗓子里发出半点声音,乌黑的瞳孔缩成一点,冷汗几乎浸透了衣衫。 夏知想走,但他的腿根本动不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的命令都难以下达—— 白房子。 ……尽管,无数次,夏知想要释怀,释怀小丑给他带来的阴影,释怀那些难以忘记的伤害,但是,根本,难以做到。 尤其是白房子。 他被小丑捉到,就会被逮到白房子里。 在这里,小丑肆无忌惮的和他做爱。 他的挣扎,尖叫,哭泣,求饶,都会被小丑当做无边的乐趣,他会嘻嘻嘻的笑,用枪***的腰,让他自己动。 死亡和性欲,快感和痛苦,牢笼与枷锁。 夏知看到了角落里坍塌的牌屋,看到了挂起的燕尾服。 …… 夏知的腿在发抖,他嘴唇发干,慢慢后退,等退出白房子后,他立刻朝着出口狂奔起来。 ——为什么白房子……会在城堡里??!! 为什么白房子,会在宴无微的城堡里…… 不是说,小丑不会来城堡的吗。 不是说—— …… 夏知的脑袋忽然剧痛起来,他想到了那颗裂开的玻璃苹果,想到了苹果塔坍塌的瞬间,想到了他被按在地上被人狠狠的操弄,想到他崩溃哭泣绝望,想到了身后的青年在他耳边含笑说—— ——今晚是个平安夜。 …… 夏知脚下不稳,踉跄一下摔在了地上,琥珀珠哗啦崩开,珠子四溅,骨碌碌滚得到处都是。 夏知浑身发冷,哆嗦着。 他……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了!!! 宴无微……宴无微就是小丑!!! …… 但为什么……这么可怕,这么恐怖的事情,为什么他会忘记……为什么?? 他还忘记了什么?他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东西? 夏知哆嗦着想要再站起来跑,但是踩到了珠子,脚一滑又摔了一跤,他本来就身娇肉嫩,这一下摔得疼得他几乎爬不起来了。 他看着地上的珠子,忽然意识到,不可以让宴无微知道自己来过这里…… 不然…… 一种浓浓的恐惧攥住了他。 不然,不然他一定还会忘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宴无微会让他忘了的,就像……就像忘记圣诞夜那样…… 夏知狼狈的把地上的琥珀珠捡起来,胡乱的塞进兜里,他没有数到底有几颗琥珀珠,只是把能捡的全部捡起来塞进兜里。 他又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忍着剧痛,一瘸一拐的想要离开这里,他的膝盖摔到了,还磕在了珠子上,很疼。 但是没关系,夏知胡乱的想,他恢复力强,这些伤只要一晚上就能好,只要想办法支开宴无微不被发现就好……先赶紧离开这…… 只是他脑子乱糟糟的,地图也记不清了,大抵是某个路口左转记成了右转,本来出口应该在厨房,然而开门却发现竟是在议事厅的一个不起眼的安全门处。 夏知顾不得这些,刚要开门离开,就听到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喝道:“为什么??该做的我都做了!!人也都死了——为什么我不能走??” ——夏知做梦都忘记不了这个声音。 就是那个在小树林里大喊杀人了——的那个人!! 夏知几乎是想破门而入了,但另一个声音,如炎炎夏日的一盆冷水,蓦的制止了他—— “好奇怪。人都死了。” 青年的声音慵懒随意,“你怎么还活着呢。” 夏知茫茫然想。 是宴无微的声音吗。 ……是宴无微的声音,没错,一样的音色,但……完全不同。 夏知认识的宴无微,热情,活泼,爱笑,充满同情心。 如今这个宴无微,声音温柔,却令人齿冷。 那个人显然也觉出了恐惧,他仿佛是在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喃喃说:“不,不……K,你不能……” 他崩溃的说:“你……那个少年,你让那个少年杀了米勒——”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知就听到了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枪声。 随后是一声重重地闷响。 这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最后是青年漫不经心的吩咐:“处理掉吧,看着真心烦。” “是,先生。” ——这是管家的声音。 夏知背部贴在门上,捂住嘴巴,手指都在战栗,他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各种意义上。 那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K……? 还有……什么叫……? 夏知低头看自己的手,就令他头晕目眩,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不过几句话,他的世界再次天翻地覆。 似乎有人把尸体拖走了,路过了安全门,那沉重的拖拽声,几乎让夏知骨头都在发抖。 “先生。” 是管家的声音,“您还要跟少爷回那边的别墅吗。” “不去啦。” 青年的声音变得松快愉悦起来,是一种写意的调子,“以后夏哥会一直呆在城堡里的。” “……少爷看起来是个……” 管家斟酌了一下,“不太安静的性子,我是说,比起一直待在城堡里,他可能更喜欢四处旅行。” “喔,夏哥确实更喜欢旅行呢。” 宴无微语调含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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