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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有从那些阴影里走出来。 如果他真的走出来了,就不会愤怒,怨恨,不甘。 他以为他忘记了,但那些糟糕的事情,还是如影随形的缠绕着他,追随他,让他恐惧男人,让他憎恨同性恋,让他对上床这件事本能的羞耻愤怒,像是被什么击败。 他气急败坏,他痛苦难堪,归根究底,因为这是他的痛点。 但其实不用这样的。 宴无微是他的爱人。 不是强盗,不是骗子。 是爱人,是值得被爱的人。 和爱人上床,这是天底下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不必为得到的快感羞耻痛苦,他只要单纯的从性爱中去感觉水乳交融的快乐就好。 夏知想,他会去接受这件事,平静的,从容的。 他要从那些憎恨和痛苦中,彻底走出来。 就从今天开始。 …… 夏知咬着牙给自己做扩张,等试探着能伸进去三根手指了,他犹豫想,好像够了吧…… 高颂寒好像……给他做扩张就是三根的样子…… 夏知试着再塞一根,感觉难受死了。 等做好准备出来了,宴无微还在地上躺着,脸红红的,巴巴地看着他。 夏知别扭的走到宴无微身边,有些僵硬的岔开腿,两只脚支在宴无微腰两侧。 他磕磕巴巴地说:“你……别,别乱动。” 宴无微睁大眼睛,仰视着少年,感觉血液在发烫发痒,简直要让他兴奋地发疯了,他手指微微蜷缩,眼瞳无意识的收缩:“嗯嗯。” 他看着少年有点生硬的跪在他身上,抓着那个鼓得要充血的地方,翘起屁股,对准后穴,又因为发抖拿不稳,怼滑了好几次。 少年头脑有点发晕,其实也正常,毕竟是喝了酒,整个人是醉的。 宴无微粗重的喘息着,他直勾勾的盯着夏知,嗓音几乎要飘了,“夏哥……要我帮忙吗……” 夏知脸色通红:“闭嘴!!” “好的夏哥。” 宴无微这样讲着,也表现的很乖巧,于是夏知犹豫着,抓着宴无微的东西,慢慢的坐了上去。 那粗大慢慢入了进去,夏知发出了有点难受的喘息,宴无微的东西太大了,只刚坐了一个龟头,他就开始后悔了。 他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啊……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入进后穴的粗物,又有种茫茫然的熟悉感。 夏知有点出神,他迷惑想,怎么会有熟悉感呢…… 大脑又渐渐被酒精占领,没等他细想,宴无微突然坐起来了。 夏知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大腿一软,整个坐了下去! 因为屁股里加了润滑,所以宴无微的东西很顺畅的透进了嫩穴里。 “啊——” 有那么一瞬间,夏知感觉自己被人插穿了,他眼泪唰得一下就下来了,在宴无微怀里疼得发抖,“我糙……我糙!!!” 他哆嗦了一会,含着泪痛骂:“你他吗的有病啊!!!突然起来干什么!” 宴无微抽泣着,很无辜说:“夏哥,我难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夏知感觉自己屁股里插着一根弯曲长翘的铁棍,硬邦邦的,几乎让他痛苦,又因为碰到了前列腺,他又有些颤抖的快意。 “你他吗的不许动……躺下!不许抱我!!” 宴无微可怜巴巴的躺下了,琥珀色眼睛含着泪花,“好的,夏哥。” 夏知被入得太深,还有点发抖,也没有力气,宴无微躺下,他也就跟着趴在宴无微身上了。 他忽然发现宴无微是有肌肉的,而且很多,很匀称,他恍惚又觉出一些熟悉,然而没等他仔细思考,就听宴无微哭着说:“夏哥,动一动,动一动……” 夏知便没有脑子去想别得了,他被插得有些胀痛,适应了好一会,才抿着唇动了起来,这对夏知来说是极其难受的,宴无微长得太大了,还是弯的。 但好处大概就是他不会不由分说的粗暴抽插,节奏和频率都是夏知来把握。 是以虽然胀痛,但还可以忍耐。 他慢慢抬起屁股,一点一点的让宴无微在他身体里抽插起来,但夏知这样动了一会,他就又射了,很快进入了不应期,就趴在宴无微身上,喘着气不想动了。 随着他射出来,极度的快感令药物失去效用,空气中散开了浓郁的透骨香。 宴无微一旦有不满,想要快一点,夏知立刻就瞪他:“不许乱动!趴……趴着!” 宴无微眼睛都要憋红了,他简直想直接露出真面目,把身上的少年掀翻摁在地上,直接大开大合的抽插,把少年一口嫩穴直接肏开肏烂肏出水来,然后满满当当地射进去,射到他肚子鼓起来,只能无助地抱着肚子乱爬乱哭,爬得时候对他扭着屁股露出穴,里面白色的黏腻浓稠液体不停会流出来…… 他想到城堡里的漂亮笼子。想到那些华丽精致的衣服,想到为少年准备的漂亮锁链,他心脏跳得好快,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他的夏哥…… 宴无微插在少年屁股里的更是硬得跟铁棍一样,但他舔了舔唇,开始柔柔弱弱的撒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夏哥……你动一动吧……我好难受……” 夏知就咬着牙从宴无微身上起来,抓着宴无微的肩膀,继续上上下下的坐了起来,慢慢的,他又得到了些快意,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潮,前面也硬了起来。 宴无微却觉得隔靴搔痒,太慢了。 但他看着脸颊稍微泛红,好像有点舒服的少年,以及空气中稍稍飘散的,有些舒服的透骨香。 他从透骨香里意识到,夏知是快乐的。 他自己没有心情和情绪,无法与人共感。 但是夏知是不一样的……夏知也可以让他不一样——当透骨香渗透出来的时候。 他不能理解他人,每个人的喜怒哀乐在他眼里,都像盛装的小丑——尽管后来他知道,这只是他个人的缺陷。 所以,他才是那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但他却可以,通过透骨香,和夏知感同身受。 第221章 BloodX33 ========================== 一开始,宴无微并不太明白这个香味中涵盖的东西是什么。 他从未懂得,也从未理解过,所以当香味出现时,他只以为这是一种独特的,唯一属于夏知的,令人着迷,并且含义多变的味道。 但比起香味,他更爱少年的身体,更迷恋少年的性格。 夏知的药物能抑制透骨香18天,于是在那两天——在那差错般的两天,如同上帝赐给他的神秘礼物,在少年的恐惧中,在少年的胆怯中,他领会了——那香味中存在的,特殊的东西,似乎是。 他又接连不断的从那香味中,感觉到了一种他从未感觉到的东西——激烈的愤怒,单纯的喜悦,懦弱的惶恐,犹豫不决的爱。 那些被正常人所拥有的—— 喜怒哀乐。 但他依然不太确定是否真的如此。 他借口为少年守夜,其间他换掉了少年的药,他在平静的香味中翻了很多书。 他迷惑不解,又仿佛恍然大悟,他从那些涵义丰富的字词中,模糊理解了香味中掺杂的东西,就是他所缺失的,但夏知拥有的。 宴无微黑白的世界,由此慢慢被涂抹上了斑斓色彩,他后知后觉,仿佛借着少年香味里的,领会了人们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要笑,悲痛又是何等难受滋味,喜悦又是多么粲然发亮。 宴无微从来不知道,原来的世界,可以真的如书中所述,如舞台剧表现那般跌宕起伏,原来见到不止外面世界的缤纷多彩,上帝慷慨的给他们的内心,赐予了另一个同样精彩纷呈的世界——只有宴无微没有的世界。 宴无微仿佛一个重新认识了世界的孩子。 然而透着这富有层次的香味儿——宴无微抓到了少年斑斓的灵魂,也像是缺失了很久的拼图,突然找到了他丢失的那一块。 宴无微简直想把这灵魂撕烂了嚼碎,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永远……永远也逃不掉。 但他想感受更多,他想得到更多,他像一个求知若渴的人,想要理解更多的。 可是少年的灵魂离他很远很远,想要撬开这扇门,他只有一把珍贵的钥匙。 扔掉这把钥匙,他可以得到少年痛苦的,绝望的,憎恨的香味。 但拿着这把钥匙。 他却有可能打开少年的心门,得到一份混着香味,向他传达的。 宴无微很贪婪。 他想要。 他想要……被爱。 宴无微琥珀色的眼睛稍稍眨了眨,慢慢按住了借着醉酒把少年按住尽情肏一顿的心思。 好吧,那就稍稍忍耐一下吧。 宴无微歪歪脑袋想,夏哥那么重要——他当然可以是夏哥的玩偶啦。 可以被夏哥爱。 夏知觉得宴无微真是太粗了,过了好久,才动得慢慢流畅起来,只是其他还好,但动得快了,那弯翘的地方老是蹭到紧闭的花腔,一滑过那个极其敏感的地方,他就有些受不住,要抱着宴无微哆嗦一会才能缓过来。 慢慢地,夏知感觉自己快到了,他动作情不自禁的快了起来。 那粗大次次顶到前列腺,蓦地宴无微弯起唇角,微微一动,夏知往下一坐,那弯翘的东西陡然重重擦过了花腔! 夏知瞳孔一缩,剧烈的刺激让他受不住,啊了一声,紧紧抱着宴无微射了出来。 夏知射了,但宴无微皱着眉头,也忍着——忍着直接抱着夏知,把粗长的东西直接撬进花腔里的冲动——虽然夏知一直努力避着,假装那个花腔不存在,但宴无微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他的天堂。 汁水很多,只要蹭过那个紧闭的小口,微微一撬,就能在少年崩溃的哭喊中直勾勾的插进去,这个时候,少年的屁股会扭得特别剧烈,白软的屁股一抖一抖,四肢也疯狂挣扎着往前跑,妄图逃脱那激烈的快感和痛苦,仿佛一只紧闭的蚌被人狠狠撬开了保护软肉的蚌壳,只能无助的嚎啕大哭。 但与其相反的是那含羞带怯的稚嫩花腔,羞涩又敏感,紧紧的包裹着他,给他如上天堂的极乐快感,而无论少年挣扎得再厉害,只要他陷在花腔里的东西悄悄一动,少年四肢立刻瘫软下来,眼泪糊一脸,只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塌着腰,被他掐起腰窝,强行撅着屁股,无助的露出最柔嫩的地方狠狠挨肏,一下一下肏到四肢发软,什么都射不出来。 …… 宴无微舔舔唇,他忍耐了一会,不一会,夏知累了,他喝醉了酒,本就有点犯困疲惫,这么动了一会,爽了两次后,就又趴在了宴无微身上不愿意动弹了,抱怨着:“你怎么还不射……” 他的声音无意带着些疲倦:“好累啊。” 宴无微舔舔他带着香味的汗水——他一直都乖乖没有动,他忍得青筋都快出来了,他声音轻柔的诱哄着,“那夏哥趴在我身上,我抱着夏哥动好不好?” 他的语气真诚,无害极了。 夏知已经高潮两次了,闷闷地嗯了一声,但随即他又警惕、有点畏惧的说:“不许太快。” “嗯呐,都听夏哥的。”宴无微顿了顿,又可怜兮兮说:“夏哥,我吃了药,控制不住怎么办呀……” 夏知没吭声,要是以前他肯定得吹个牛嘴上挣个面子说你尽管肏,但看了宴无微的尺寸后他选择沉默是金。 宴无微小心翼翼说:“要是把夏哥做疼了,夏哥……不会怪我吧……” 夏知:“你要是控制不住,那就去冲冷水澡。” 宴无微跟蛇似的缠上来,“对不起夏哥,我一定能控制住的……但是让我射一次吧夏哥,夏哥都射好多次了,我一次还没有,我好难受的……太慢了我射不出来,夏哥疼疼我好不好……夏哥不是要帮我的吗……” 宴无微脸蛋漂亮,这样楚楚可怜的缠着夏知求着,夏知被缠得不行,只得移开视线,勉强妥协了一点,“……反正……尽量慢一点……” “嗯嗯,我会的夏哥。” 宴无微便抱着夏知,慢慢的肏了起来。 宴无微动作很温柔,夏知靠在宴无微怀里,低低地,遏制不住的喘息起来,冷不丁擦到花腔口,带来突突的刺激,他也只能抿唇,用力忍耐,断断续续,“慢一点……” 这是水乳交融般的性爱,夏知又舒服起来了,宴无微很听话,很慢,没一会,夏知前面就硬了,但是却射不出来,宴无微太慢了。 于是他又有点欲求不满似的,低声说:“快……快一点……” “夏哥要快吗?”宴无微抱着夏知,手捏着少年的屁股,嗓音沙哑,“真的吗?” 夏知难受的在宴无微怀里,他忽然发觉看似肩背单薄的宴无微,却能轻易的把他抱起在怀里肏他,而且他总有种……恍惚的……宴无微看起来好像…… 他喃喃说:“真的……” 灯光交错的一瞬间,宴无微的脸上仿佛蒙着一层惨白的油彩,错开晕染的灯花仿佛一滴泪。 夏知瞳孔一缩。 “啊——”夏知被宴无微猛然一顶,几乎是本能的抱住了宴无微的脖子,身体往上控制不住一窜,他哭着说:“你干……啊——啊……” 穴里的粗大大开大合,用力肏弄起来! 夏知紧紧抱着宴无微想往上爬,没宴无微紧紧抓着他的腰,他简直一副要窜到天花板上的架势,他哭着说:“你……啊——” 他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刺激太强,前面一下就射了,他两腿乱蹬,在宴无微怀里被肏得不停高潮起来,他被肏得说不出话了,而宴无微抱着他,一边用力肏一边哽咽着亲夏知的嘴巴,“对不起夏哥……我控制不住……了,夏哥,夏哥,对不起,对不起……夏哥等等哦,快到了快到了……” “啊……”夏知的舌头和宴无微绞缠着,他感觉要被宴无微插透了,肚腹一鼓一鼓的,他根本没有空余的脑子去思考更多的东西,因而那模糊的恐惧感,也被这激烈的一波一波情潮一层一层冲击减淡,最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化作薄薄的假象。 “夏哥再忍忍好不好,夏哥……夏哥……夏哥我快射了,夏哥我好难受……” 他痴迷般叫着夏知,胡乱着哄着他——他当然不是要射了,他只是想用力肏他。 他把少年扑在地上,抬起少年的长腿按在少年的肩膀上,两瓣屁股被粗大的东西抵开,那圆长的东西深深的透进少年私处,那穴小而嫩——吞两三根手指都敏感得不行的嫩嫩小穴,此刻生生吃下了儿臂粗的东西,边缘都在泛白,而这粗大的东西还在上上下下不停的抽插。 青年遒劲有力的腰肢一下一下用力而稳当得撞着少年的屁股,把那白软的屁股啪啪啪撞到变形,他仿佛痴迷般想要进得更深,更深,要把少年肚子都捅烂的力道,他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少年的穴上——他整个人简直要坐在那嫩穴上面了。 少年被他肏得像只活虾,一连高潮了好几次,不停的射——他前面射太多次了,酒精和极度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混沌迷糊,他张大嘴,只能流出口水,却说不出话,他想说停下,可是吐字模糊不清,他已经要被肏傻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只能抱着膝盖窝无助大哭起来。 空气中弥漫起了浓重的,被无法承受的快感所裹挟的透骨香的味道。 宴无微紧紧把少年的腿摁在少年的肩膀上,死死扣着他,用力地肏他,无论少年怎么扭屁股,都躲不开这激烈的肏弄,等过一会,宴无微意识到少年的腿麻了,连挣动的力气都没了,抬眼就看见少年已经被整个肏晕过去了,睫毛还沾着泪珠。 “夏哥这样就不行啦。”宴无微很苦恼的放开少年酸软无力的腿,凑过去亲他,温柔说:“这才哪到哪呀……” 他叹口气,“夏哥好娇气哦。” 他一边这样遗憾说着,一边从容的把自己从少年的屁股里抽出来,给少年换了个跪趴着的姿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又插了进去。 少年如同打挺的鲤鱼那样抽搐了一下——宴无微弯翘的东西透进去的时候,擦到了花腔口。 “哎。”宴无微抓着少年软嫩的屁股,在上面留下鲜艳的指痕,他鼓着脸,笑着把眼泪擦掉,“夏哥好好骗哦。” ——他当然没吃什么春药啦。 夏知本身就是他的春药呀。 他这样快乐的想着,微微抽出来,调整了一下角度,随后往里一用力—— “啊!!” 夏知在花腔被肏开的剧烈刺激下,哭着从晕厥中醒来,他感觉自己像只被剖开的鱼,骨肉都要被粗长挺翘的巨钩残忍分开了——这钩子精妙而残酷,一丝多余的肉都不会留在骨头上,软嫩的肉会带着汁水,被它残忍的主人吸吮殆尽。 酒意和困倦被剧痛击退,夏知脸色发白,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明白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小丑!!! 一刹间,一切仿佛不谋而合。 -------------------- 不好意思,贴错了 第222章 bloodX34 ========================== 他哆嗦着嘴唇,扭头望着宴无微,黑白分明的眼睛圆睁,灯光迷醉,他看到了宴无微白皙至极的脸,微微上翘的红唇,那双因为沉浸在快感中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一刹间,他仿佛看到宴无微脸上涂抹了苍白的油彩,脸颊上仿佛又浮出了黑色的眼泪—— 他脑袋里纷纷乱乱,近乎本能的尖叫一声,“是你——” 空气中如同醉酒般的透骨香蒸腾起来,一霎被毛骨悚然的恐惧填满。 宴无微被花腔吸得快乐得简直要飞上天去,一感觉到透骨香里潜藏的恐惧情绪,他仿佛不太确定似的,歪头望向了少年那张满是恐惧的脸。 于是他喔得确定了——夏哥在害怕——因为好像发现了什么。 大概因为太过快乐了,宴无微流着泪,对着夏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呀……夏哥。” 那对夏知而言,是极其惊悚的景象——夏知甚至恍惚感觉眼前在肏他的伴侣,并非一个人类——而是另一种生物,一个奇怪的存在,它穿着……穿着他男朋友的漂亮皮囊,随意的拨弄自己的脸上每一个可以调动的部件——现在,他的眼睛在哭,嘴巴却在狞笑,但他语调甚至是温柔的,他热烫微糙的手摸上少年冷汗涔涔的脖颈:“我怎么啦……” 它看着温柔多情,实则最为残酷冰冷。 夏知呆住半晌,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尖叫起来,猛然推开宴无微,然后疯狂地想要爬走——然而才爬了一步,他就疼得痛哭起来。 因为宴无微的东西弯翘,又深深的撬进了花腔里,他往前跑一步,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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